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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朕的奸臣-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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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龙颜大怒,然后立刻免了她的大司马之职。
刘骥朝着她笑了一笑道:"看来,有人在暗助本王啊?"
067捉奸在床?
刘骥朝着她笑了一笑道:"看来,有人在暗助本王啊?"
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立刻从池里起身,然后四处搜寻可供逃走之路。
刘骥笑指着一旁的矮墙,扬一扬眉,有些幸灾乐祸道:"妳若爬得出去,也算解危了,若被刘陵发现,妳我深夜在温泉寝殿内暗通款曲,正一品大司马恐怕马上得换人干了。"
语罢,便转身出去迎客。
董卿抓紧时间,立刻奔至矮墙边,到了墙角却是让她想骂粗话了。
所谓的矮墙跟宁王府随处可见的高耸大墙比起来确实是矮,但是也高过她一个头了,她连攀都攀不上,更别说翻墙而出了。
***
刘陵半信半疑,徐步至宁王温泉旁的小寝殿。
董卿不在房里,所谓的鉴赏名画却只见到顾子衿躺在床上睡大觉,可巧了,连宁王居然也不在自己寝殿的书房里?
他一脸的深沉,脚步很是沉重,窦沅沅跟在他身边,巧笑倩兮道:"平妹妹因伤住在宁王的寝殿内,于是宁王便移居到书房,也是就近照顾,可都夜深了,他怎么还没回房,反而听说是待在温泉旁的小寝殿内?莫是深夜享受温泉来着,可巧了,居然连董卿也消失了……。。难道两人相约在此私会吗?"
窦沅沅忙着挑拨。
董卿没跟顾子衿成了好事,倒是跟宁王了?
她身中情毒,肯定是需要男人的。顾子衿那个白痴,白白给他女人不上,反而把自己给撞晕了,宁王带走董卿,说不定正在替她解救那体内奔腾欲出的情欲呢?
宁王若真看上董卿,对她很不利。
可只要皇上对董婉的感情还在。她这个准皇后便感到不踏实,没什么比保住皇后之位更重要了。
得知宁王带走董卿,她便有意引着皇上来找寻董卿。
一旦董卿与宁王苟且,于公于私都必遭到皇上的罢黜,董大司马便再无翻身的可能了。
董卿一旦被免职,接下来要除掉她便容易得多了……。,不仅董卿,整个董氏一族以及附佣着大马司势力的那群人,即将解体,那么她的父亲窦丞相便可独揽大权了。
片刻。珠帘历历作响,但见宁王刘骥大步迎出来,扬着笑容。作揖道:"皇上怎会深夜来到小寝殿?可是想享受温泉?"
刘陵道:"朕夜里睡不着,瞧见今晚月色皎洁,星光闪烁,便一时兴起,想与朕的爱卿及宁王共同赏月。却独少一人,刘骥你可曾瞧见董卿了?"
语罢,将眸光落在宁王的脸上,带着一挘畛恋木嬉馕丁�
刘骥笑道:"这么晚了董司马该是入睡了,怎么,她不在厢房里吗?"
窦沅沅撇撇嘴道:"说是跟顾公子赏画来着。皇上喝了药,睡不着,便去顾公子的屋里走一走。却发现他已入睡,董司马居然不见踪影,人也不在自己房里,现下都已经深夜了,她可是跑去那里了呢?"
说到这里。一双杏眸故意往他的寝殿内探了又探,查探的意思浓厚。
刘骥在皇上亲临的那一刻早已明白了来意。他态度大方的轻笑一声道:"屋里请吧!"
刘陵神色阴沉的踏入宁王的小寝殿。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居然活像个深夜跑来抓奸的丈夫,满肚子又妒又恼。
如果真发现董卿在此,他又该如何?
董卿背着他与宁王过从甚密,为了皇权的稳固,万是不能再留她在身边了。可是为了自己………。
无论如何,他是得罢免了她位高权重的大司马之职。
刘骥入屋后,立刻朝外唤道:"奉茶!"
片刻,来了几名侍女,纷纷送上茶点跟各式糕点与菓子,忙和了一会儿,方才退下。
刘陵假装悠闲,大方的在大椅上落座,捧起茶盏,轻啜了一口,窦沅沅却径自的走向里间,一边开口道:"宁王这寝殿规模确实是比杏花林后方的那处殿阁小多了。"
说着,双眸已快速的扫过四周。
寝殿内看似空无一人,床边帐帘已垂下,外头连接一个小水池,门户半掩。
刘骥替皇上沏了新茶,笑道:"这小寝殿是为了温泉池才建的,偶尔休憩用,故规模小了些,也简陋些。"
此时,窦沅沅已进入里间,隔着珠帘朝着皇上笑道:"不是简陋,是隐蔽,倒不失是个偷情的好所在啊"
"偷情?此话差矣。"刘骥悠闲的捧起茶盏,笑道:"本王想要女人,随手一招便有,何需偷偷摸摸的?那里来的偷情一说?"
窦沅沅继续朝屋里走,往水池那边探了一探,一边说道:"宁王多心了,平妹妹在寝殿住着养伤,你自是不能把女人往那里带,小寝殿倒是不失个好地方………"
看她这模样,分明忙着找人。刘骥冷冷嘲讽道:"喔,窦姑娘倒是挺有经验啊,妳经常与男人偷情来着?今晚月光微微,依妳的经验,该是偷情的好时机了?"
窦沅沅对于他的冷嘲热讽,忍下了恼怒,娇嗔道:"不过是常理推断,宁王何出此言?"
水池那边连个人影也没有,她退回屋里,转过身子,将里面仔细的掠过一遍,然后一双利眸紧盯着眼前的大床……。
床边的帐帘已然垂下,金色的帏帐密密实实的将大床给遮了起来,那帘后是什么?
情欲奔放的董婉?
果真藏在这里了!
她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悄悄地挨近,然后猝不及防的猛然拉开帏帐……。
宁王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却用被子将自己紧紧的裹了起来,在床帐被拉开的瞬间,那身躯显然哆嗦了一下。
贱人果真在此!
深夜里,待在宁王的床上,任凭她舌灿莲花,也百口莫辩了。
窦沅沅满心欢喜。终于让她给抓奸在床了,她故意扬声道:"宁王果真是性情中人啊,我们来得真不是时候,他的床上正藏着人呢,想必是正在欢愉当中,不巧被我们给打扰了。"
外间的两个男人听见了,立刻奔了进来。
床上果然藏着一个人,包覆在被子底下的躯体不停的哆嗦着。
刘陵的脸色立马一阵青,一阵白,长袖内的拳头紧紧的握住。紧得泛白,手指节已然咯咯作响。
他很冲动,怒气翻腾。很想杀人!
刘骥脸色变了一变,低声道:"床上是个通房丫鬟,本王偶有宠幸,正交欢之际,可巧你们来了。女人服仪不整,自是不能见人的,刘骥恳请皇上移步至外间吧。"
宁王有心想替董卿解危。
她可正躺在他的床上,连皇上也来了,一旦亲眼目睹,有什么比得上这事还难堪?
大司马董卿她还能做人吗?
窦沅沅岂肯放过这次的机会。她处心积虑,教唆曹梦平,借画下药。计划虽然出了点差错,却仍可陷董卿于万劫不复,她好不容易才说动皇上来到这里,怎能无功而返?
不亲眼见到皇上对董卿痛心疾首,她那里能甘愿?
窦沅沅道:"当真是个通房丫鬟?倒是没听说过宁王有个宠爱的侍妾呢?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讨得宁王如此欢欣。沅沅好奇得紧,何不露个脸来让我们瞧一瞧。只是露个脸,并不失礼吧?"说到这里,转头看着皇上,盈盈笑道:"皇上看还是不看?"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刘陵却是将长袖一拂,恼道:"姑娘家衣不蔽体,自是不能见人的,有什么好看的?"
到了最紧要的关头,皇上竟然想维护董卿的名誉了。
他眼底冒火,分明是强压着怒气,却仍顾及了董卿,所以不愿意去揭穿这不堪的事实。
刘骥趁势道:"皇上想赏月,不如移步至亭榭,小王立刻派人温壸好酒,这个时期的梅酒甚好,皇上非得尝尝王府亲酿的梅酒,才算来了宁王府。"
刘陵阴沉着俊脸,一对幽黑深眸紧盯着床上不停哆嗦的被子,却仍忍隐着怒意,抬抬手道:"摆驾。"
语罢,两个男人便同时往外走。
居然就这么离开了?
窦沅沅恨得直咬牙,只差临门一脚了。
她跟随在两人身后,挪动了几步,却猛地回过头来,猝不及防的用力掀开床上的被子。
随着被子被扯开来,床上的女子忽然见了光,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立马发出一声惨叫声,紧接着朝床里缩了又缩,同时迅速的抱起身旁的枕子,企图遮住自己半裸露的身躯。
窦沅沅怔住了,下意识的放开手中的被子,张了张口,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女子的惨叫声让那两个正打算离开的男人,迅速的又回到了里间来。
床上是个年约十七岁,容貌清秀的侍女,几乎半裸,只穿着亵衣亵裤,一脸的惊慌。
刘骥迅速的闪过一挘苫螅瓷宰菁词牛从纯欤患膊恍斓目诎参看采系难诀叩溃海⑽男模鸷ε拢脊媚镏皇窍肭埔磺茒叀#�
刘陵一直黯沉的脸,在见到床上女子的此刻终于扬起了笑容,他显然松了口气,却不忘指责窦沅沅道:"妳究竟在搞什么?如此莾撞,把人家宁王的陪侍小丫头给吓着了,就算是个高位的人,如此失礼,也应该陪罪才是。妳不是知书达礼吗?怎会举止失仪?太不象话了!成何体统哪?"
说话的同时伸手将床帐给放下来,让床上的女子保持了隐私。
窦沅沅怔了老半天,良久才回过神来,她居然弄巧成拙了……。
068宁王的温柔
窦沅沅怔了老半天,良久才回过神来,她居然弄巧成拙了……。
她若不去掀开被子,那么皇上便会永远的猜疑着董卿,这一掀,倒成了她窦沅沅失了分寸,丢了自己脸面。
可……。为何床上的女人为何不是董婉?
那么,董婉呢?她究竟到那里去了?
她绝对不可能有机会逃走的啊?屋里她瞧仔细了,根本无法有藏身的地方,人怎会凭空消失?
莫非是她的消息有误,宁王并未把董婉给带回小寝殿?
刘陵沉着脸道:"是妳失了礼数,还不道歉?"
确实是她理亏,事关皇族的颜面,窦沅沅只得咬着牙,上前一步,朝着床帐后的侍女低声道:"是我失礼了,望请见谅!"
她出身名门世家,从小养尊处优,何尝这般对着一个小贱婢,如此的低声下气?
她又气又羞又恼,却又碍于皇上在此,不得不对一个出身卑贱的侍女低头。
刘骥见她难堪,想起过去的一场恋慕,于心不忍,于是帮着缓颊道:"文心只是一时受到惊吓,不碍事的。"
窦沅沅瞥了刘陵一眼,见他神色仍不悦,莫是在嫌弃她无法母仪天下,爱民如子了?于是她不得不再度低声道:"是我过于莾撞,……。十分对不住了!"
片刻,床帐后传来羞怯的声音,吱吱唔唔道:"我,没事……。,姐姐莫放心上……。"
姐姐?
一个贱婢凭什么唤她姐姐?
窦沅沅暗自恼恨不已,但在皇上跟前,她得贤良淑德,恭谨谦和,于是不得不假意。继续说道:"妹妹心胸寛大,原谅姐姐鲁莾,姐姐感激不已。"
"既然已经道歉了,事情就此落幕吧?"刘骥缓和道:"里间是小王的寝居,太过私密,咱们还是移步到外间吧?"
"罢了!罢了!"确认董卿不在此处,刘陵的精神早已松懈了下来,便觉得身子不适,轻咳了几声,道:"风寒刚愈。还是不能太逞强啊,才吹了冷风,便觉得不适了……。"
刘骥听了。作揖道:"那么请皇上休息片刻,小王立刻派人去请大夫过来。"
刘陵显然疲惫,抬抬手道:"不必了,朕还不至于弱不经风,朕想休息了。宁王留步吧。"
语罢,便大步往外走,窦沅沅立刻跟随在后,却不停的回头往寝殿方向瞟了又瞟,直到走远了,她才死了心。咬着牙,恨恨的离去。
刘骥送驾到了门口,立刻返回寝殿。伫立在床前,疑惑的看着垂在床边的金色床帐。
"殿下?"里头传来试探的声音。
他却沉默不答。
这时,一名身穿绯衣的侍女匆匆的跑进来,她身上穿着宁王府制式的丫鬟服式,简单的挽着松散的发髻。发上插着一根极普通的银簪。
那侍女不发一语,进了门。便径自趴在床边,往床底下捞了又捞,终于捞出一套湿漉漉的青色男子长衫,然后在长衫的暗袋内翻找出一块质地通透的美玉,起身,递给床帐后的小丫头道:"承蒙相助,这是妳的谢礼!"
厚重的帏帐后立刻传来怯怯的声音,道:"大人,这……。。太贵重了,文心不敢收。"
大人?
刘骥这才将眸光移到那侍女身上,略惊,然后立刻会意了过来,眼神充满了赞赏,盈盈笑道:"是何时换过来的?"
一身王府制式侍女打扮的董卿笑道:"在你前往前廊去迎接圣驾的时候,我翻不了墙,便立刻回到寝殿,把在隔间忙着更换熏香的文心姑娘给招进来,让她脱了衣裳,躲在床上,我则换上她的衣裳,趁着屋里备茶水忙和之际,混在那几名侍女当中,退了出去。。。。。。。。,窦沅沅一心只想找到青衫男装的董司马,那里会瞧屋里的侍女一眼,她发现床帘已垂下,便猜测床上必有人,重心便在那上头了,搜寻屋子不过是让自己更加的确定,屋内无法藏人,那床上之人必然是我。。。。。。。"
如此,她一定会不顾身份,干下举止失当之事。
这么一来,不但解除了皇上的疑心,也让她自己落个没趣。
刘骥端详着她片刻,笑道:"匆忙之际,原以为妳会往屋里拉个侍女来垫底,踩着翻墙出去呢!"
闻言,她愣了一下。
这么轻而易举的方法,她怎么会没想到呢?
"哈哈哈哈哈!"刘骥突然纵声大笑了起来,忍着想拍桌大笑的冲动笑道:"这么简单的逃脱方法,妳居然没想到?虽然聪慧过人,妳尽是把事情给处理复杂了。"
董卿脸色倏地一红,恼道:"请宁王暂时将房间让出来,容我换回衣裳吧!"
刘骥瞥了难得女子打扮的她一眼,很是惋惜道:"虽然我极少入京,却也听闻过帝都绝色美人董婉,果真名不虚传啊。宁王府普通的侍女服遮不住董婉的风采,妳若不当男子,仍然可以撑起董家的。"
她听了,冷笑道:"以色侍人,不是我董卿该做之事。"
刘骥笑道:"妳知道我并不是指女色,而是当回自己,长风想让董婉当回自己啊!妳小小的肩头,不该扛那么重的担子。"
闻言,董卿怔了片刻,心神微动,曾经卫崇文也这么对她说过。。。。。。。。。她不该这么辛苦,把担子交给他,让他来替她扛起董家。
尚发怔,刘骥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件玄色斗蓬,他亲手替她披上,系上带子道:"长衫都湿透了,别换回来,夜里风寒。"
厚重的斗蓬带来一挘猓浠毓窭矗⒖套饕镜溃海⒍嘈荒跸嗑龋涓酶娲橇耍。�
语罢便往外走,却又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床帐一会儿,眸光似乎透了进去,彷佛正在瞅着帐内的人儿,这才低声道:"文心姑娘受我所累,经过了今日之事,还能再许个好人家吗?董卿有个不情之请………"
话犹未说完,但见刘骥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低沉的开口道:"妳要求本王索性将她给收房了?妳认为本王一心想娶妳为妃,妳便自认为可以替本王作主纳妾了吗?"说到这里,揉一揉眉头,低声道:"一个曹梦平已经够让本王折腾了。"
曹梦平撞柱毁容之事纯属意外,而且是拜英王所赐;其二她无意成为什么宁王妃,她神色肃然道:"董卿绝不敢僭越,我只是想请宁王在能力范围之内,替文心谋个好人家,终究她是受董卿所累,我甚感不安。"
听得此番言辞,床帐后却传来低低的声音,道:"董大人的心意,文心心领了。我出身卑贱,从不敢多想,燕雀能飞得多高?高处的天空,那是鹰的领地,燕雀只能低低的飞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忮不求………,只要能安守固常,便是幸福了。"
她是个安份的姑娘,从不敢奢望。
刘骥对着董卿道:"妳放心吧,窦沅沅以皇后之姿,却不顾身份来到本王的寝殿掀床抓奸,贻笑大方,事关皇室体面,今日之事,绝不会传出去,本王也会下令封口,文心的名节并不会受到任何的损伤,妳切莫感到负担。"
董卿听了此话,于是便告辞离开了。
***
话说董卿回到厢房休息了一夜,到了午时方起身梳洗,才迈出房门,走了几步路经过了顾子衿门口,却见他突然冲了出来,直笔笔的立在她前面,神情略为怪异的紧盯着她瞧……。
顾子衿肯定是醒来后便盯着窗口,等着她出门已久。
想必是昨晚的事,很令他尴尬,模样儿才会如此奇怪。
董卿假装若无其事的打声招呼,作揖道:"顾兄,早啊!"
顾子衿没好气的拱手道:"都午时了,还早咧。"
董卿瞥了他头上的白色伤带一眼:"你头上肿个包,可好些了吗?"
顾子衿脸色忽地一红,很是别扭的说:"昨晚多有失礼了。"
想起昨晚情欲失控的事,总令他尴尬不已,他凝着她良久,最后终于吱吱唔唔的开口道:"妳。…。。,妳。。。。。。后来没发生什么事吧?身为男人是该保护女人,可我已自顾不暇,无法护妳周全。。。。。。。。,早上醒来不见了妳,妳没去找男人解决那事吧?妳可别真的铸下大错了。。。。。。。。"
原来竟是担心着她。
董卿轻笑一声道:"别担心,我跑去冰冷的池子坐了几个时辰呢。"
"妳没事便好,冰水可以降低欲望,倒是别受寒了。"顾子衿瞥了她一眼,很是腼腆道:"原以为妳是董伯忠的私生子来着,顶着嫡女的名义出仕为官,董卿跟董婉根本就是两兄妹,谁晓得妳居然是个真身,董卿其实就是董婉,妳怎好跟着我们这几个不正经的臭男人经常出入那种地方啊?"
想起那些日子以来的声色犬马,淫诗作乐兼泡女人的欢快日子,如今倒显得尴尬不已。
"顾兄啊,董卿终究还是董卿,什么也没变,你切莫因此而生分了。"说到这里,她突然敛起笑容,谨慎道:"你该明白昨晚是有人刻意陷害我们的吧?"
069皇上病重
顾子衿的神色忍不住闪过一抹失意,良久,终于叹了口气道:"我醒来后,仔细想了又想,一定是曹小姐带来的那根蜡烛,昨晚是点了蜡烛之后才出事的。。。。。。。。没想到,在天真无邪的外表之下,她居然是个如此狠毒心肠的女人。枉我顾子衿对她一片赤诚。"
董卿神色一凛道:"曹梦平天真单纯,涉世未深,没有这么深的心思,她应是受人挑唆所致,这件事暂时先保密,莫叫他人得知了。。。。。。。"
顾子衿点点头道:"其实,我等着妳出门,也是为了这件事,这件事若张扬出去,对所有人都是不好的。"
话才刚落,便见小安子一脸的怆惶,匆匆忙忙的从东侧厢方跑过来,及近前,便径自的凑到董卿耳边,神色慌张道:"董大人,不好了,皇上病势加重了!"
董卿听见皇上圣体再度违和,很是担忧,眉头一皱,脸色一沉,低声道:"不是已经见好了,怎又突然病了?大夫瞧过了没?"
"大夫来过,也喝了药了,可是。。。。。。。"小安子很是警戒的瞥了顾子衿一眼,董卿立刻保证道:"你放心吧,顾兄是可以信得过的。"
董司马虽然是个忙于结党招权,偶尔会阴险摆弄皇上的奸臣,她却是绝不会真害皇上的,反而会尽她之力,让皇上免于危难。这一点他很确定……
小安子于是接着说道:"连皇上自己也觉得不太对劲,他不仅从小习武,打从病后也更努力的练武强身,太医多次赞扬他的体格比起以前建壮了不少,一点小病根本是整不倒他的,真他娘的,怎会小小风寒竟拖得这么久。还不见好的?反复下来,反而又加重了,肯定是有问题啊!"
顾子衿听了,顿感疑点重重,于是立刻自告奋勇道:"圣驾有恙,可否让我瞧一瞧?"
小安子很是怀疑的瞪着他道:"皇上万金之躯,怎容得你这厮纨裤随意的开玩笑?"
"不得无礼!"董卿对着小安子斥道,然后转头朝着顾子衿道:"顾家已不再行医多年了,顾兄可有把握?"
顾子衿笑道:"就算顾家不再开业行医,百年以来的医术还是传承了下来。妳放心,对于皇上的龙体,我岂敢大意?我只是瞧一瞧罢了。"
说着。一行人便往皇上的厢房迈进。
路上,小安子很是疑惑,拉着董卿的袖子,防贼似的低声道:"董大人啊,妳瞧他能行吗?妳刚刚说的顾家不再行医。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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