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神养成攻略-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晚饭是同九幺一起吃的,他行止得体,并不会问我我的身世,何况未找到红珠,我把我的情况告诉他也不合适。一顿饭吃得还算和乐。
  魔宫中甚是无趣,听九幺说了些红珠的往事,便想去睡了。
  红珠的性子确实和我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只是不知怎地似乎对她的亲子九幺特别不待见,虽然给他起了白峥清这么个在魔界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名字之后,又因为他是魔君第九个也是最小的儿子,给他加了个九幺的小名。其次,她似乎也不愿意承认为人妃子,为人母亲的身份,对魔君也是冷冷淡淡,甚至不允许九幺叫她母亲。
  我心中暗自猜测这和嘉冬有关。嘉冬那那处洞天鸟语花香瓜果丰茂,且那日他将我当成红珠,在我耳边深情呢喃的话语现在我回想起来也会起一身鸡皮疙瘩,便问九幺:“可知你母亲同嘉冬有何关系?”
  他扭捏了半天说:“他们是故交,据说我母亲未嫁入宫中的时候一直生活在妖族,同嘉冬也是一起长大,甚至宫中有传言说母亲是随嘉冬私奔而走。”
  在我面前九幺倒很快习惯了母亲这一称呼。
  我点点头,自然不会是嘉冬带走的红珠,不然他为何要找九幺要人。
  他们之间的关系必定不止故交那么简单。
  司命的命簿看多了,我也心中有些狗血的因子滋长,暗自描绘出嘉冬暗恋红珠,红珠却属意魔君,但是嫁给魔君后发现他妻妾成群,心中失望,终于逃走这样狗血的桥段来。九幺说及红珠总是滔滔不绝,我看夜已经深了,便叫他去休息。
  车马劳顿,我也有些疲倦了。
  睡至半夜,突然听见有些窸窸窣窣的响声。
  我目已盲,听力过人。来人穿得是上好的软底云靴,走起路来悄无声息,只是身上的衣料绣工复杂,明显是金丝刺绣相互摩擦的声音。
  我悄悄拢了拢被子。
  四周的宫人似乎早已经被遣散,红珠就寝时也没有让人守夜的习惯。内间的门被推开,来人一点一点走进,步伐稳健,对地形又熟悉,不像是宵小。
  我将被子悄悄抬高遮住鼻子,怕被来者察觉到了鼻息的紊乱。
  那人却也不慌不忙,绕过屏风,每一步走得均匀仿佛走在自己家里。
  他终于来到了我的窗前,叫我听见了他沉重的呼吸。微微染上了些情|欲。
  紧接着一条火热的臂膀伸过来,圈住我,欲拉开我的被子。
  那人说:“红珠,那一次虽然有了九幺,本君却毫无记忆,你是否是在怪本君,才让本君两万年不能碰你?现在你终于回来,本君自然要好好向你谢罪。”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原来红珠两万年没让魔界近身?怪不得如此傲气。
  心中却又一阵不爽,先是嘉冬,再是魔君,两人皆十分笃定地把我当成红珠,这不给这个魔君以嘉冬一样的教训,他是不会记得了?
  那魔君又说:“红珠可还记得那日本君也是如此进入你的寝房……?”
  我闻到了一股清甜的酒气,弥漫着重重的欲|望味道,带着丝丝甜腥钻入我的鼻尖。 
  手指划过我脸颊,我睡时只穿了一件中衣,就算魔君是小辈,我这张老脸也没地方搁。且原来魔君同红珠,竟然是如此这般的……这般才有了九幺?
  酒气扑面而来,不似在西贺酒家里喝到的劣质,确实是上好的佳酿,我微微往被子里缩了缩,魔君疑惑:“红珠,你醒着?”
  气息沉沉,媚香重重。
  我的衣物都在不远处的小几上,现在却够不到,又不愿意钻出被子来叫那个小辈给占了便宜,便一咕噜朝床内滚去。
  魔君不备,扑了个空,我连忙直起身子,用被子将自己死死裹住:“魔君夜闯本座寝宫,是为何故?”
  他却咧嘴一笑,语气迷离:“红珠,莫要同本君开玩笑了,你可知本君有多想你?”
  说着,手便朝我伸来,我挥手打掉,却因为眼睛的不方便,反被他捉住手腕。
  “红珠,你的眼睛究竟是怎么了?你还在怪我?”
  他的语气空洞,音调粘滞,明显是喝醉了。
  魔宫佳酿在他身上留下的气味并不深,淡淡的,倒是挺好闻,却在红珠这弥漫着百花朝阳露香气的寝宫中格格不入。
  我甩一甩他的手,他却捏得死紧。
  似乎是我的挣脱激怒了他,他一把拉过我,将我压在身下。重重的呼吸压上来,炙热的身躯紧紧扣着我让我无法动弹。
  我抬手一个惊天破就要炸响,他却如知晓我一般,立刻扣住我手腕的名门,呵呵在我耳边暧昧一笑,呼气吹得我耳朵麻痒,一层鸡皮疙瘩弥漫了半个身子:“老是用这一招。”
  我一怔,难道红珠也喜欢用惊天破?
  他的手掌爬上了我的腰身,一寸一寸上移,我的心里又羞又急,连封泽都没有对我那么亲密过!就算是嘉冬的戏弄,也没有这样充斥着情|欲。
  眼看着那只灵巧的手将要钻进我的衣领,向下罩住我的浑圆,我连忙运气弹出一个护罩,周身魔气回转,他的手被一烫,缩了回去。
  “红珠……?”
  魔君的语气里满是疑惑。
  我想起他后宫佳丽三千,就觉得他的触碰越发让我不适,趁他愣神时大力将他推开。
  力道有些过重,他一个趔趄向后退了几步,定定地看着我。
  “大胆小儿,还不快转过头去!”我怒斥。
  他却笑得开怀:“红珠何必同我开玩笑?”
  他依旧是不相信,我更加气急,声音陡然拔高:“大胆!本座早你出世十几万年,哪能容你戏弄!”
  他一愣,我连忙大叫:“来人!”一边隔空将放在小几上的衣物取来,忙不迭罩上外衣。
  他略略有些清醒了,语气里尽是疑惑:“魔尊……?”
  此时终于有人开门,来者是上午为我梳头的侍女,她推开门看见魔君站在我窗前,一怔:“陛下……?”
  魔君回头冷声说:“滚!”
  我连忙阻止:“留下!魔君,本座长你十数万年,难道还需要听你命令不成?”
  魔君却固执,对着那个侍女大吼:“还不快滚!”
  那侍女连忙关了门跑开。
  我一抬手一个惊天破便炸开在他脚下,他反应灵敏迅速弹开,声音已经恢复清明:“魔尊究竟何人!”
  “登徒子!”我大声斥骂,左手虚握,右手边从那虚空中抽出一把冰刃,朝魔君砍去。
  他速度极快,且与我近身纠缠,我眼睛不便,实在难以敌他,光凭耳朵似乎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他对我的套路似乎极为灵敏,我又不舍放出落日,毕竟这是在魔界,且焚毁的也是红珠的寝宫,或许还会殃及九幺的住所。
  于是便只是手执冰刃朝他刺去。
  我喜欢用细长的冰剑,只是这样需要灵巧的动作,我双目失明极为笨拙,那魔君的动作却灵敏如脱兔,一时戳刺他不得。
  他似乎并不像伤我,只是方才被他轻薄的羞愤一瞬间涌上我的头脑,叫我整个想要爆炸似的,脸上火辣辣地烫,一定已经红得滴血了。
  他又一闪身,抓住了我的破绽,一把捏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入他的怀中。
  魔君力气极大,我一时不备被他一拉,整个人被他囚禁住,衣襟上甜酒的清香又一次钻入我的鼻尖,我怒极,反手一挥,细长的冰剑立刻变成了宽刃冰刀,架在他的腰身上。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来这么一招,愣了下吃吃道:“不想这百年你的本事大有长进……”
  “本座的修为原本便远高于你!”说着一转身从他钳制中溜出,顺手封住他周身大穴,叫他不敢动弹。“本座本来便不是你的红珠娘娘,魔君,本座已经很给你面子,不要一次一次挑战本座极限,本座可没那么有耐心!”
  他被我定在原地,我抽出一条水缚将他捆了个严实:“莫要欺凌本座双目尽盲,本座长你的十数万岁可不是白长的!”
  他终于意识到这一点:“魔尊是……”
  我愤愤出声:“本座心念你在位五万年间魔界倒也歌舞升平,居民安居乐业,治理有功,且思念红珠心切,便不将今日之事降责与你,只你记住,本座是落遐山魔龙日沦,十九万年前被天界施毒计镇压于北冥海底,今日重出,并不是来给你这个魔君做妃子的!”
  他喃喃:“日沦世子……?”
  此时大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我听见九幺急切的声音:“父君?”
  然后看我衣衫不整,右手提一冰刃巨剑,终于期期艾艾开口:“阿姑,你如何了……?”
  我摇摇头,施力融了冰剑,水滴一滴滴滴落在地上,整个空荡荡的大殿只剩下冰刃融化的声音。
  半晌,那魔君终于开口:“小辈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世子海涵……”
  此言一出,九幺震惊,“阿姑,你是……世子?”
  我解了魔君的水缚:“双目尽盲连这等小辈都不将本座放在眼里。”
  魔君忙站起身整理衣衫,毕恭毕敬半跪下,九幺也忙不迭半跪。
  “小辈方才冒犯,多谢世子原谅。” 
  我虽是始魔,却也没受过这样的阵仗,心中有些紧张,却也端起架子道:“罢,待本座查清楚红珠一事,再来同你清帐,只是本座双目仍在天界,今日一事,到让本座发现若是没了双目,连小辈都敢欺凌与本座,本座倒该考虑是否要将双目从天界处取回了。”
  那魔君还继续问:“世子何时离开的北冥,魔界竟一无所知……”
  我冷冷说:“本座的去向,难道还需要魔君的批准?”
  他连忙闭嘴。
  我拉起九幺,我对九幺倒是极为亲热,九幺整整衣衫,毕恭毕敬站在一旁,我朝他笑道:“不妨,正如你向我隐瞒你同红珠之间的关系及你的真名,本座也从未告诉过你本座的本名,要不是你,本座或许还不知这夕峡城存在。”
  他微微一笑,虽然客套,但态度并不疏离:“世子客气了……”
  我点头:“明日本座便想启程回天界,待拿回双目后再来同你寻你母亲,如何?”
  “全凭世子做主。”他微笑。
  我知道他对我是极度信任的,就像我不知为何对他也信任一样,就算他的那颗本命不在我手里,我也会相信他——我这样觉得,这是那几年在人间积累出来的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  


☆、初旭(上)

  重回落遐山,刚刚进入山门,便被一个小童一把拉住:“神女!神君让你赶快过去,大事不好了!”
  我自知在人间纵火一事迟早要败露,便由他引着一路来到前殿,封飔在大殿中的空地上来回踱着步,见我回来,连忙迎上来,焦急问道:“日沦!你去了何处!”
  我说:“快把初旭珠给我。”
  他愣住:“初旭珠是落遐山镇山之宝……”我立刻打断他:“初旭珠是什么你我二人难道还不清楚?”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好,我自然不会拦你。”说着手一挥命令殿中侍童尽数退下,待得殿中只剩我与他二人,他才继续说:“你怎么那么冲动!”
  我只管向他要初旭珠,于是冷冷答道:“此等劫数,我真看不下去,封飔,不论如何我都是魔龙日沦而不是神女日沦!”
  他叹了一口气:“本来就不是什么要赶尽杀绝的事情,天庭四万年前闹了那么一出,你要回初旭珠是迟早的事。”
  我问他:“你是不是有事情瞒我?洪迟是怎么回事?”
  他一愣,正要作答,外面却传来兵刃的声音。天庭何时效率如此之高,我才刚刚进入落遐山,他们便已经派重兵将山围住?
  我低头,死死捏着封飔的袖子,他却将一个小盒子塞进了我的衣袖,在我耳边说:“我知道你要来取初旭珠,但是天庭已经将此地围住,你出去必然要杀出一条血路,日沦,打伤我!”
  我摩挲着他递给我的檀木盒,熟悉的花纹和大小。封飔催促道:“快!”
  外面一阵中气十足的叫阵:“日沦神女私自下凡扰乱命格,犯下滔天大错,封飔神君监管不力,理应一并出来受罚!”
  就像是四万年前北冥一战那样的开场。
  我想,监管我的人老是被我拖累。
  封飔替我打开匣子,我将两颗初旭珠拿出。四万年前听信天庭,若没有双眼,看不见世间喜怒,便能好好修身养性淡化魔念,便将双目生生剜出,现在它们又将回到我的身体上。
  眼底一阵清凉。
  封飔再一次催促道:“打伤我,这样我才有机会来帮你!”
  我有些不情愿,外面的人却开始放出响雷,落遐山四季的清风被打破,一如十九万年前,天庭的到来再一次扰乱了此处的清幽。
  我睁开眼,再一次看见了封飔张扬的容颜。
  桃花眼,剑眉,长得妖娆殊丽,却又不乏英气。他皱着眉头说:“快啊!”
  我一出手将他推了出去,然后独自迈出大殿。
  “天庭又有何理由要让本座受罚?”
  领头的是一个大胡子将军,鎏金铠甲站在云头,威风凛凛。一眼望去云端皆是重重天兵,将落遐山明丽的天空生生遮住。
  好大的阵仗!
  我四万年来的日子里尽是黑暗,重新夺回双目后天庭便给我送上了这样一份大礼,着实不错。
  我冷冷观望。 
  初旭二珠本为残阳一般的血色,却被冠上初旭这样的名字。现下它们已经回归我的眼眶,我终于又变回了那个完整的魔龙日沦。
  天顶一片乌压压的云,云层上方皆是天兵天将,为首的大胡子继续重复了一遍:“日沦神女私下凡间,窜改凡人命数,罪大滔天,理应受罚,忘神女自作思量,接受天庭惩处。”
  我仰起脸来眯眼朝他明媚一笑:“我可不是什么神女。”
  “神女莫要再做无谓挣扎!”那大胡子依然在云端严肃地说,声音粗重,让我想起了十九万年前那时候的雷神。
  我睁开双目,盯着他,浮出一个更加殊丽的笑容来:“敢问将军是哪位?是何品阶?”
  他不知我要做什么,却也老老实实答道:“末将破军星君门下紫金。”
  我心中周旋一番,这将领的名字我并未听说,只是见他一身鎏金铠甲,头戴凤翅金盔,身下一头墨麒麟喷着粗气,便也知道他品阶不低。便问道:“紫金大将四万年前北冥一战,你可在场?”
  他皱眉不语,我却听见他身边一个白眉老儿上前一步指着我说:“将军,魔龙双目赤红,是魔化之表现,将军莫要被她用口舌迷惑!”
  “老仙人!”我抬头朝那须发皆白的老者唤了一声,此人甚为面熟,记忆里搜寻了许久,才想起他,似乎四万年前他还没有那么苍老,“你可是破军星君门下军师?”
  那老头却也不答。
  我并不想要他的回答,只是继续朝着那紫金大将喊:“紫金大将,既然天庭欲捉本座,为何不叫破军亲自来?四万年前若不是他出马,本座也不可能在落遐山憋屈四万年!”
  说着后退两步,正要发力,手腕却被人扣住。
  我回头,是封飔那张妖丽的脸。
  他朝我皱眉,他的长相比封泽要好看得多,叫人一眼望过去没法自拔,如同一个迷幻的漩涡,此时他皱着眉,却越发显得英俊,我真不好意思叫他一个如此容色艳丽的神君陪了我四万年。
  从他的眉间我看见了他的意思,作甚一掌劈过。封飔落地化了一道青烟,再回头他已经稳稳立于云端,低头看我,眉眼间凝滞着一汪看不清道不明的情意。
  那大将却对封飔说:“神君是否愿意将功抵过?”
  封飔颔首:“日沦神女私下凡间,是本座照看不力,本座愿助天庭降服日沦神女,净化其本性,助其脱离魔念,重归天庭。”
  这一番话冠冕堂皇地不像是从封飔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尽管天界的几个老人都在尽力维护四万年前那场大战的真相,我却不愿意再顶着神女的头衔。
  环顾四周,四面皆是天兵天将,八方各一身着金甲,身下骑着墨色灵兽的将军,一看便知皆是出自破军门下。
  我四万年没再见到破军,此番道有些想念。
  封飔站在正南方的云头上,我抬头轻笑:“你们把落遐山的阳光都给挡住了。”
  那紫金大将又说了一遍:“神女日沦,何不快快投降,免受皮肉之苦?”
  我垂眸,声音潋滟娇媚得不像是我所说:“本座四万年前楞是给你们捉来做这个什么神女,可本座天生魔血,又有什么神女好做?”
  四下登时战鼓擂擂,紫金大将目眦欲裂,大吼:“大胆魔龙,天庭本要渡你成仙,予你落遐宝地修炼,你却犯下此等打错,竟不思悔改!”
  我抛了个媚眼过去:“紫金大将又有何指教?”
  水袖一挥,一条巨龙从我背后缓缓腾起。
  它将头低下来,靠着我的肩膀旁边,硕大的脑袋几乎要与我身体等长。我伸手抚摸它暗红色流光溢彩的鳞片,“四万年不见,可还好?”
  “劝你莫要再做无谓挣扎!”
  龙直起身子,几乎同那云头上的天兵等高,我抬头仰望紫金大将,嘴角挂上一抹讥讽:“是天庭做无谓的斗争呢,还是我在挣扎?”
  那龙长吟一声,双目如同残阳一般赤红。
  那是我原身的幻影,从前养来作攻击时的助手,自从失去双眼之后便再也召唤不出。
  想来着幻影还是要靠魔性的滋养呢。
  那云头上的白胡子老儿死死盯着我,突然说:“将军不好,那魔头的魔气已经外溢到此等地步!”
  紫金大将反手从后背拔出一把九环鱼鳞大夏刀,刀背上九个雕刻成鳞片形状的大环在云头上的阳光下反射着冷冷的光。他朝我一指,“备!”
  数万银光闪闪的箭头抵着我,四周皆是一片寒光。
  天庭用箭向来是以凤羽瑞银为最高,我抬头望去那些箭尾皆是一片夺目的色彩,仿佛镀上一层银镜,便知那是凤羽箭,天庭为了捉我,到底肯花大成本。
  垂眸,轻轻抚摸巨龙的鳞片,那龙身慢慢盘曲,一寸一寸向上。
  紫金大将陡然大喝:“矢!”
  万千凤羽银头箭潮水一般向我扑来,巨龙一声龙吟,陡然喷出一大股水柱,第一批箭矢尚未抵达,就被强大的水压冲得纷纷落地。
  一如十九万年前,还是在落遐山,我的父君这样对付天庭。十九万年天庭的招数一成不变。
  第二轮弓矢已经搭好,巨龙继续盘曲着向上,我踏着巨龙缓缓升起,身上的着装已然从原先一成不变的白衣变成了怒放红莲一样的妖艳,是了,这才是真正的日沦。
  数万支箭头便随着我的上升而缓缓抬起,反射一片片耀目的光。
  龙身上的暗红色鳞甲在日光下恍如一条暗红色的河流,我面对着紫金大将,他那一脸大胡子站在云头上的样子让我想起了那时候的雷神。
  抬手一个惊天破便在他脚边炸响。
  他旁边的白胡子老头下了一大跳,一屁股坐在云头上,那紫金大将登时怒气更甚:“魔龙,何以戏弄天庭大将?”
  “你都说了我是魔龙了。”我朝他用撒娇的语气说道,这语气信手拈来,仿佛我天生就是那么顽劣——没错,我本性就是顽劣。
  那大将又拿着他那把大刀指着我,刚要命令放箭,刚刚登上云头观战的封飔突然一阵风晃到他面前,按下他的大刀:“便让本座将功赎罪。”
  说着转身面向我:“日沦,我与你四万年朝夕相处,却始终不能感化你,若如此,便不要怪我。”
  他凝眉注视着我,眼底一汪秋水,表情却坚毅非常。
  我正视着他,纹丝不动。
  幻龙直起身子,朝他咆哮,我一手扶住幻龙光滑的鳞片,左手空中一挽,凭空挽出一朵剑花,待得平静,手中已经多出一把宽刃巨剑。
  封飔为上古神祗,本事超过那些个天兵天将不知多大一截,我从未与他交过手,但是他是封泽的同门师兄弟,均师承上古荒林尊者,封泽生前的修为便比我高,而封飔的能力,想必也是深不可测。
  我举起剑做好迎战准备,耳边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幻龙的龙吟和风声呼呼拍打着我的鼓膜。
  封飔抬手,自下而上卷起一股罡风,黑色的影子夹杂着狂沙,霎时间整个落遐山同西贺那种千里大漠无异。
  这便是封飔神君。
  作者有话要说:  


☆、初旭(中)

  飞沙走石打着我的脸上皮肤生疼,我没办法睁眼,只那巨剑抵挡一二,右手死死扣住幻龙的龙身,定下咒术,水柱亦同时从地面上喷泉般涌出,纠缠着封飔的沙石飓风,卷起狂风暴雨。
  除了破军,或许只有他能同我打得酣畅淋漓。
  但是两人都有些放水,毕竟两人的目的如何各自心知肚明,我正在想着如何用封飔定下的风禁咒掩护我逃出落遐山,却听见又一个娇俏的声音。
  风围之中噪音太重,我丝毫分辨不出那个声音在说些什么。
  幻龙却哀嚎一声,我努力睁眼,却看见一条粗大的藤蔓正缠绕在幻龙身上。
  挥剑将其斩去,这条藤蔓出来得蹊跷,封飔万万是不会使用木系法术,果不其然,那狂风霎时间减弱下去,我听见封飔的怒斥:“你不要闹!”
  “神君……”那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