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解语[完结]-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偷刂锷保 被实凵肀叩牧豕箦闹锌裣玻飧鲆恢毖乖谧约呵咨咏跬飞系拇笫芬话岬袅耍≈灰蛭沓錾肆侥辏趺髅魇裁炊急嚷惩跚浚床荒鼙涣⑽蚀ⅲ×豕箦宕嫉奶嗍垢鲅凵嗷嵋猓奔比チ恕�
  之后皇帝后悔了,毕竟是自己亲生子,“传旨,锁了鲁王至阙下回话!”还是当面问问他,为了什么要造反?若是一时糊涂,且恕他一回。
  不过晚了。第一拨传旨的太监已快马到了鲁王府,宣读过圣旨,当即诛杀了鲁王。鲁王满眼含泪,“冤枉!冤枉!”太监并不理会他,只看着武士取下他的头颅,即飞马入宫禀了刘贵妃。
  皇帝闻报,气得昏倒了。他本来常年沉迷于长生不老之术,常年服食丹药,身体早虚了,这时猛然遇到气恼,根本抗不住。刘贵妃忙宣了御医,看着皇帝服药后沉沉睡去。她守在皇帝床前,一门心思盘算着“怎生让陛下立了晋王为太子”。
  之后,战事加剧。乱民越聚越多,内城外城都有流寇,还有流寇身着官兵服色,攻打宫中侍卫、京卫、五城兵马司。
  “鲁王已经谋诛,乱民已无首领,怎么还……?”守在皇帝身旁的刘贵妃有些着急了,怎么还打个没完了?刘贵妃霍的站起,尖声叫道“速召晋王入宫!召杨首辅入宫!召兵部尚书赵子泰入宫!”又下令,“命宫中侍卫奋力杀敌,斩首一人,赏银一千!”
  太监领命,急急去了。刘贵妃看着昏迷的皇帝,犯了踌躇。去请示太后,还是皇后?太后也好,皇后也好,都是温柔贤惠不管事的,平时这宫中事务倒大多是自己主持,请示了她们又有什么用?她们都是没主意的人。
  可是皇帝这般昏迷着,刘贵妃思之再三,命宫女盈儿去报了皇后。刘贵妃静静等着,结果谁也没有等来:晋王没来,杨首辅没来,赵尚书没来,皇后也没来。
  盈儿过了许久方回来,一个人回的,“皇后并不在凤仪宫,去了慈圣宫陪伴太后。太后宫中聚集数十位太夫人正在叙旧,宫门紧闭,不许人进去。”谁也不许进。
  刘贵妃皱皱眉。太后一向好说话得很,不许人进去?这真不像她做的事。不过算了,人老了,脾气怪。不跟她一般见识。
  倒是晋王,杨首辅,赵尚书他们,怎么还不来?刘贵妃心中有些慌乱,出了什么事?
  晋王在宫门口,被一队盔甲鲜明的骑兵拦住了,“圣上有旨,晋王矫诏杀兄,奉旨拿晋王问话!”马背上坐着忠定侯樊传,气定神闲说道。
  晋王喝道“樊传,你竟敢假传圣旨!”这樊传不是在山东剿匪不力被就地解职了么?怎么会……?难道他真的反了?!晋王流下汗来,樊传久经沙场,自己王府这数十名侍卫,哪里是他对手。
  樊传笑道“谁假传圣旨了?你看这是什么?”探手入怀,好似要取什么东西。晋王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只见一道白光劈面而来,“樊传,你敢弑君!”晋王一声怒吼,身旁早有侍卫腰刀出鞘,和樊传等战在一处。
  “外面也不知打得怎么样了。”岳霆坐在地上,口中嚼着食物,凝神想道。
  一阵豪迈的笑声传了过来,“阿,阿。”岳霆精神一震,沈迈来了!怎么他和无忌没约好,无忌走了,他才来?岳霆仰天长啸,一声接着一声。
  沈迈果然应声而来。“是你!”沈迈诧异的大笑,“阿真调皮,怎么把你关起来了?”
  岳霆淡淡说道“他从小便打不过我,怕了我。这回也是,怕在战场上打不过我,使诡计把我关了起来。”
  沈迈怫然道“他能打不过你?不能够!”伸手在石壁内打开机关,拿出钥匙,要开铁门。
  岳霆屏住呼吸,心怦怦直跳。却见沈迈顿了顿,犹豫道“他必是听了解语的话。”解语要关起岳霆,总归是有理由的。
  岳霆微笑道“原来沈老先生也是怕了我。”怕我出了铁门,带领官兵将你们这帮乱匪一网打尽。
  沈迈大笑道“你莫使激将法!我便放你出去又如何?咱们在战场上见个高下!”果然拿起钥匙开了铁门,放了岳霆。
  岳霆恭敬施了一礼,“多谢沈老先生。”沈迈斜睇着他,不屑说道“你去领你的兵去,咱们好生打上一架!看看你厉害,还是我和阿厉害!”
  岳霆并不说什么,和沈迈一前一后出了铁牢,出了院子,上了马。“你领的是京营,对不对?”沈迈问他,“赶紧领你的兵去!我要去文渊阁。”文渊阁中,有自己最大的敌人在。
  岳霆微微一笑,“沈老先生,我领京营作甚?如今最重要的兵马,在西山大营!”连番剿匪,连京营、上直卫都抽调去不少人手,如今京城兵备甚弱,只有西山大营,尚驻有两万精兵。
  沈迈一怔。岳霆催动马匹,向西山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74

  秦王依旧在书房安详端坐;听着来报:晋王在宫门口和樊传厮杀,最终被死在樊传剑下。“皇上宣召殿下不过是问话,殿下为何以死相搏?”樊传长长叹息,“便是殿下矫诏杀兄;终归和皇上是父子之亲。”
  秦王眼中全是冷酷。皇帝活到成年的只有鲁王、晋王这两个儿子,至此已全部殒命。“娘,”他凝视着墙上一幅画像,温柔说道“我把淑妃的子孙全部杀死,您说好不好?”画像上是一位宫女装束的年轻女子,清秀斯文,温柔羞涩。
  胡大夫匆匆走了进来;回禀道“如今内城、外城,俱是我方占了上风;胜利在望。只除了西山大营的两万精兵,尚在张乾元手中。”张乾元是杨首辅一手提拨的将领,一向唯杨首辅马首是瞻。原本在张乾元身边埋伏下的数名暗哨,全数被杀。
  秦王思忖片刻,命令道“内城要速战速决,之后派攻打内城的樊传、张雱、沈迈三人,合击张乾元。”张乾元是名勇将,武功卓绝,这时用得上沈家功夫了。
  胡大夫连忙答应了,转身匆匆离去。原本计划的是京城一发动,西山大营中便要暗杀张乾元夺了兵权,谁料张乾元很是厉害,要暗杀他的人反被他尽数杀了。
  一队黑衣甲士个个好像不怕死一样,凶狠顽强的战胜一队又一队府军前卫,踩着宫中侍卫的尸体,神兵天降般出现在文渊阁。内阁首辅、次辅等六名手无缚鸡之力的阁臣全部被绑了起来,横七竖八扔在地上。昔日手握重权的大臣,如今成了阶下囚。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怒目看着地上的杨首辅,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哎,跟我去西山大营!”张雱跑了过来,急急说道。沈迈看了看他,马上瞪起眼睛,“身上怎么全是血迹?有没有受伤?”这笨孩子,杀几个没用的侍卫也会弄成这幅模样?瞧瞧这一身一脸都是血!
  “没有。”张雱不以为意的说道“便是有,也是小伤,不碍事。哎,你别说我了,你也是。”沈迈也是杀红了眼,一身是血,不过都是别人的血。
  沈迈抓起张雱的手,搭了搭脉,嗯,很好,平稳有力。沈迈放下心,指着地上的杨首辅命令道“这厮,定要看好了!”跟着他的都是泽山兄弟,大声答应,“是!大哥您放心!”
  沈迈和张雱出发上马,直奔西山大营。“阿雱,我把岳霆放了,他去了西山大营。”沈迈想起这事,告诉给了张雱。
  “您就瞎捣乱吧,”张雱抱怨道“我和解语把他关起来,您把他放了!您可真能打别!”从小到大都是,岳霆和沈迈,就会瞎捣乱!
  沈迈打着哈哈,“阿雱放心,我把岳霆打败,打败。”放了他又怎么了,他又打不过我!
  “您不懂!”张雱不耐烦的说道“解语说,把岳霆关起来是不让岳家淌这混水。”解语说了,造反夺宫这事,可能成,也可能不成。若是成了,岳家依旧是开国元勋;即使不成,也要设法把岳家摘出去,不能连累了靖宁侯府。
  沈迈怔了怔。“阿雱啊,”沈迈讨好的说道,“我把他抓起来,再关到铁牢里,你说好不好?”放错了,我再抓他便是。
  樊传和这师徒二人并肩而行,嘴角抽了又抽。这什么师徒,土匪就是土匪!做师傅没个师傅样儿,做徒弟的没个徒弟样儿!
  三人带着队伍行至阜成门,迎面遇上了张乾元、岳霆,带着黑鸦鸦的人马,一眼望不到头。
  张乾元勒住马头,“吁………”其实他是一个谨慎的人,并不会一时冲动,接不到上峰指令便带兵奔赴京师。是岳霆一再游说他,“京城大乱,皇上危急,杨首辅危急,正是将军建功立业、报效国家之时!”他犹豫再三,才带着部下赶了过来。
  “樊侯爷,”张乾元客气的拱手,他是平民出身,对人一向恭谨有礼,“侯爷不是该在山东剿匪么?怎的到了京城?”这就地解职的人,又带上了兵?什么情况?开国元勋也叛乱了?怎么会呢。忠定侯府素日何等的风光,便是剿匪不力,至多申斥一番,过后又是赫赫扬扬的侯爵府邸。
  樊传含笑说道“皇上命我至西山大营,接管兵马。张将军,请交出兵符。圣旨在此。”自怀中取了黄色卷轴出来,“张将军,请接旨。”张乾元变了脸色,“这却不成!事关重大,我要面见圣上!”岳霆在旁郑重点头,“正是!事关重大,见了圣上自有分晓。”
  岳霆腰刀出鞘,叫道“樊侯爷请让开!我等要面见圣上讨个明白!”张乾元正要点头赞成,却见眼前一道寒光,是岳霆挥刀砍了过来。
  张乾元虽是毫无防备,却也闪了过去,“岳霆,你要作甚!”他指着岳霆斥道。岳霆更不答话,挥刀疾砍。张雱自马上跃起,剑指张乾元咽喉。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兄弟二人合力将张乾元斩杀。
  沈迈笑吟吟看着,成了,不用老子出手抓岳霆了,这小子识趣,不捣乱!
  张乾元后面的军官、兵士,大多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京营指挥使、靖宁侯府嫡子岳霆,杀了张将军?只有两名张乾元的心腹军官扑了上来,“张将军!张将军!”张乾元被张雱一剑贯穿心肺,哪里还有命在。
  岳霆回转身来,朗声说道“吾,京营指挥使岳霆是也。奉太后密旨,召西山大营入宫勤王,太后娘娘密旨在此。”自怀中取出一幅黄色卷轴,双手高高举起。
  张雱指着张乾元的尸体怒骂,“逆贼!鲁王谋逆,现已伏诛。你这时才想带兵助他叛乱,晚了!”
  岳霆诧异看了眼张雱,无忌怎么学成这样了?对着全体呆若木鸡的军官、兵士,朗声宣布,“鲁王谋逆,现已伏诛!张乾元是鲁王党羽,太后密旨拿他!张乾元拒捕,已被就地格杀!诸君请听我号令,入宫勤王!”
  在张乾元尸体旁发呆的两名军官站了出来,大声反对,“什么太后密旨,保不齐是骗人的!”岳霆、张雱动作太快,杀张乾元的时候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这时他们二人惊魂甫定,想到种种不对。张将军和鲁王素无往来,怎会是其党羽?太后娘娘素不干政,怎会密旨拿人?
  他们两个话音刚落,人头跟着落地。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方才明明是坐在马上的,却站在地上杀了二人。之后又明明坐在马上。快,太快了,快到不可思议。
  樊传把刚才的蔑视全都收起,决心往后一定不要惹这土匪头子;岳霆楞了楞,幸亏自己在西京时,从不曾与沈迈为敌;张雱服气了,怪不得沈迈说自己离上乘武功还差得远呢,是差得远!
  西山大营的军官和兵士们,一言不发,一丝声响没有。岳霆再次举起“太后密旨”时,有稀稀拉拉有几名军官跪了下来,“遵太后懿旨!”随后越来越多的军官跪下,“遵太后懿旨!”兵士们更不用提了,军官都从了,他们能不从么。
  岳霆暗暗松了一口气,勉励道“诸君建功立业,封妻荫子,正在此时!太后和皇上,对诸君定会有封赏!”
  带着西山大营的兵马缓缓向宫门进发,岳霆交待张雱,“无忌,警醒着些。谨防有变。”这些可不是自己带惯的兵,不知是真顺从,还是假顺从。
  樊传也做此想,将自己手下分出四十名,“一人看一人,不许他们作怪!”一人盯一名军官,和他们同时带兵。
  内城、外城战事粗定,其实也没什么仗可打,西山大营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这些军官、兵士都没吃亏,仗没怎么打,过后连升三级,各有封赏。
  但是真正的战争并没有结束。这时的战争,在朝堂之上。
  秦王端坐在大殿中央,卫念中站在他身侧,高声说道“鲁王事涉谋逆,现已伏诛;晋王矫诏杀兄,拒捕被杀。皇上在弥留之际,下旨传位秦王殿下。秦王殿下系先帝亲子,身份贵重,宽仁敏毅,堪为天下主……”
  周围甲士林立,很多官员都低着头吓得发抖,不敢出声。也有胆子大的,杨首辅被松了绑带到大殿后,喘息过来了,厉声喝道“皇上身子好得很!谈何弥留之际?请皇上出来相见!”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万一新君即位,他这首辅是甭想再当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到时自己不知到哪个瘩旯里等着发霉呢。
  樊传、岳霆、张雱等人到大殿时,正是这样一番景象。张雱走到秦王身边,低低说了几句话,秦王淡淡看了他一眼,轻轻吐出一个字,“准。”
  张雱豪气干云,回身指着杨首辅,大声说道“杀了!”群臣都有些呆傻,一朝首辅,说杀就杀?只见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至杨首辅面前,高高举起一把大刀,怒视杨首辅许久,杨首辅被他看得心中发毛,“你敢,你敢!我是先帝顾命大……”,“臣”字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已经人头落地了,说不出来了。
  张雱淡定说道“带次辅。”次辅高汝寿是名年过六十的老者,属于老实听话型的,靠着兢兢业业干工作、唯上司之命是从才做了次辅。这时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说不出来。
  张雱大声问他,“高次辅,你说,秦王殿下应不应该继承大位?”啰嗦什么,行还是不行,给句话。
  高次辅抖了半天,一句话没说出来,张雱看着他实在太老了,挥挥手,命人把他带到一边。
  “内阁排名第三的是哪位?”张雱大声问道。一名中年枯瘦男子应声而出,“我。”这男子名齐攸,倒也有些胆气,大声说道“秦王殿下不该继承大位!”他正要朗声一条一条说出道理,却听张雱又是一句,“杀了!”那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毫不犹豫,一刀下去,齐攸殒命。
  “内阁排名第四的是哪位?”张雱又大声问道。一名中年儒雅男子缓缓走了出来,定定看了张雱许久,朝着秦王缓缓跪了下去,“臣,武英殿大学士钱汝同,拜见陛下。”
  只问你一句,连理由都不许说,不答应的就是一刀,唉,挨上一刀很痛的,还是认了吧。换任皇帝,再怎么着也不能贪财如命吧,再怎么着也不能十几年不上早朝吧。
  钱汝同一下拜,文官队伍中陆陆续续零零星星有五六人跟着下拜。最后,满大殿中的官员全部拜伏于地。
  卫念中眼中含泪,五体投地,“陛下。”发动时秦王下令最先攻打的便是锦衣卫,和马衡住处,大丫儿已是被救了出来。对秦王,卫念中实心实意的感激、敬佩、效忠。
  沈迈还有些不甘心,张雱拉着他跪了下来,“哎,您甭觉着他死得痛快,死后也能折腾他!”沈迈恶狠狠想着,“老子要把他鞭尸!”或是再怎么样沈家人也活不过来了。
  秦王望望满大殿中拜伏于地的官员们,脸上浮上丝笑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隆化二十年冬,皇帝驾崩。遗命传位幼弟秦王。秦王即位后改元泰始,即位后的第一道旨意,“急罢矿监税使”,这道召令一出,中外称贤。


☆、75

  第二道诏令是在陕西、浙江、山东、宁夏、福建等地免征两年赋税;且设置新县,招抚流寇、盗匪开恳荒田,允许有耕田之人编入良民户籍,从前之事;概不追究。
  伴随着这道诏令一起出发的,是二十名素有名望、廉洁奉公的文官,他们将会合各地正在剿匪的总兵官,视当地详情,对流寇盗匪,或剿或抚,尽早平定匪患。新任皇帝亲自为这二十名文官饯行;“百姓安定,社稷安宁;有赖诸卿了!”不能再乱了。西北边境有蒙古人,东北有女真人,东南有倭冠和海盗,天朝内境真是不能再乱,否则,社稷危矣。
  安瓒也在这二十名文官之中,他奉命出任陕西巡抚,协同靖宁侯岳培,理清陕西境内。“陕西是卿故乡,”新皇帝在勤政殿单独召见他,温颜勉励,“卿必爱惜乡人,务必早日令陕西百姓能够安居乐业!”陕西的流寇盗匪是最令人头疼的,他们常常钻入深山,官兵不熟地形,奈何不得他们。
  安瓒郑重承诺“臣必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陕西是他故乡,能回乡去为父老乡亲效力,哪有什么不愿意的。当即对新皇帝表了一番忠心、决心,皇帝少不了温言嘉勉几句,安瓒顿首后退出大殿。
  安解语会不会骂我?皇帝看着安瓒倒退几步,出了殿门,含笑想道。这位胆大包天的小姐很孝顺,知道她父亲被派出远门,不能全家团聚,心中会不快吧?
  太监魏硕峰恭恭敬敬进来回报,“皇上,王妃娘娘、大皇子到了,求见皇上。”皇帝原配妻子,秦王妃姜氏,一直带着秦王长子在太原藩王府,皇帝登基后才从太原出发进京,如今刚刚到了京城,刚刚进宫。
  按理说,姜氏既然是皇帝原配妻子,自然应该立为皇后。不过皇帝从没提过立后这件事,魏硕峰只好还称呼姜氏为“王妃娘娘”。 听说妻子到了,儿子到了,皇帝并没有欢欣之色,“宣。”皇帝淡淡说道 。
  一名青年贵妇牵着位两三岁的小男孩儿走了进来。这青年贵妇一身杏黄宫装,银盘似的一张脸,很有福相,她进入殿中后即俯伏在地依宫规行礼,“拜见皇上。”小男孩儿站在她身侧,好奇的看着皇帝,咦,这是谁呀,真眼熟。
  皇帝微笑道“阿德不认识父亲了?过来,父亲抱。”在御座上伸出手,命阿德过来。小男孩儿看了一会儿,大概觉得这人确实眼熟,歪歪扭扭冲他走了过来,皇帝一把抱起他,举得高高的,小男孩儿咯咯笑了起来。
  皇帝抱着儿子,笑道“王妃请起罢,赐座。”姜氏低声谢了,起来坐在皇帝下首的椅子上,垂着头不说话。王妃?他做了皇帝,自己不该是皇后么?
  姜氏,是一名八品小吏的女儿。这是本朝惯例:皇子择配,只从低级官吏或身家清白的平民家中挑选,不娶世家大族的女子。可能是因为这一惯例执行的彻底,所以本朝两百多年来从没出现过外戚专权这样的事。
  皇帝抱着阿德亲热了一阵,起身大笑道“咱们去拜见祖母。”带着妻子、儿子去了慈圣宫,拜见了太后。太后对王妃不过面子情,和颜悦色问了“路上可辛苦”等安慰之语,之后便专心逗弄起阿德,“这孩子长得像你!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太后心满意足的说道。
  淑妃的儿孙全部死去,昔日宿敌再也威胁不到她什么。如今的皇帝虽不是她亲生的,却是她亲手养大的,极为孝顺恭敬。太后日子舒心,只是有时难免觉得寂寞。阿德的到来,让太后一下子有了精神头。
  “难得他投了母亲的眼缘,”皇帝笑道,“如此,便烦请母亲教养他,可使得?这是他的福气,只是要劳累到母亲了。”
  太后笑得眼睛咪成了一条缝,“不劳累!不劳累!”本来就看着阿德喜欢,这会子更是抱着不放了。阿德也乖巧,冲太后甜甜笑着,一点不认生。
  姜氏忽然心慌了。阿德由太后教养?那自己这嫡母放着做什么?阿德虽然是王府侍妾梁氏所生,却一向是由自己教养的啊。自己出身不高,太后她老人家是一样的,也是出身不高!
  皇帝政务繁忙,只在慈圣宫坐了会子便匆匆走了。太后怜爱的摇摇头,他那异母兄长是整日不理朝政,他是从早到晚只顾着朝政!看看这后宫,连个莺莺燕燕都没有,太冷清了。
  姜氏拜见过太后,在毓秀宫歇下了。至于太原藩王府过来的侍妾梁氏等,则是连皇帝的面儿也没见着,也没资格拜见太后,只是奉命在钟秀宫安顿下来。宫室并不奢华,用度并不宽裕,配过来的宫女也只有廖廖数名,这是做宫妃么?一点也不神气啊,梁氏泄了气。她本来以为自己是大皇子生母,进了宫便该过上神仙般的好日子,谁知完全不是。
  梁氏未免口出怨言。宫女玉芬抿嘴笑道“皇上仁厚,放了三千名宫女出宫呢。奴婢是年纪小,家中又没了父母亲,不然也放出去了。”听说皇上放宫女出宫,一则是体恤下情,二则是为了节省用度。如今这皇宫之中,一个一个的比着省俭,讨好皇上,谁还敢抱怨用度不足、不够奢侈?
  “便是端敬皇后,圣上的亲嫂嫂,身体何等的尊贵,如今在静宁宫中也只使着五六名宫女。还自己织布,自己做衣服呢!端敬皇后说了,国事艰难,能省则省。”端敬皇后自从丈夫急病去世后,在深宫中跟隐居似的。
  梁氏很是失望,“从前总听人说皇宫中如何富贵,听说不只皇帝皇后,就连太监们都是有钱的的!”玉芬正色道,“是,太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