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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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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一转，黎晚寒又看到站于苏淮侧旁的长乐，微微一笑说道：“莫姑娘，好久不见。”
长乐向黎晚寒行礼，说道：“七王爷，自妗雪郡主府上一日后，的确是有很长的时间未再遇见王爷。长乐此次来见王爷，是想求王爷开个恩典！”
“莫姑娘的请求，本王也是无能为力。但莫姑娘要是有什么线索，本王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黎晚寒的心里大约是明白这位长乐姑娘是来为赛染绿求情，只是不明白苏淮来的是为什么。
说到线索，长乐朝苏淮望了望，随即又想想，对黎晚寒说道：“没有。”
黎晚寒笑道：“这样就算是本王有心想要帮莫姑娘的忙但却也无能。莫姑娘何不在努力一些，离今日午时也还有一段时间。”
长乐静默低头。
“案件中的死去之人是草民识得之人，昨日里草民得到消息，苏安元的命早在一年前就被人以江湖上的秘杀令通缉。”
玲珑庄打听的消息的速度很快，一夜之间就已经查清苏安元从何而来的财富，以及关于苏安元在这一年内被秘杀令的多少杀手盯上。
这个消息无疑对赛染绿来说是救命稻草，只要查清在这一年内的所有杀手，里面必定有真正的凶手。
“可是秘杀令这个组织倒是奇怪的很，在苏安元被杀之后，秘杀令就像从未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一丝踪迹都没有。”苏淮又说道。
“苏兄所言倒是个极重要的线索，莫姑娘放心，秘杀令这个组织交给本王就好。”黎晚寒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些什么又说道：“你们皆可放心，前日里本王手下的一名小厮在春绮院中查到一蛛丝马迹，春绮院中的牡丹姑娘在受害人死去之前一直保持着密切来往。本想派人从这位牡丹姑娘下手，可惜这位姑娘偏偏只要求见玲珑庄的庄主，关于案件的细节也只对他讲。”
只要求见苏淮，这又是为什么。这是事情一般来说只要是个青楼女子多少还是会对官府有些怕意，都只是小心翼翼的回答官差。现也只能看七王爷所说的牡丹姑娘会不会有一些重要的线索。
“关于赛姑娘，本王会将刑期押后十天，莫姑娘望你在十天内拿出关键证据使牢中的赛姑娘脱离危险，如若是有人为难你查证，想是他们也是不敢的。”他那个大哥必定是给她们令牌，太子要查证谁人能拦。
长乐心里想着这七王爷如此帮她救赛姐姐，若是仅仅凭着苏淮救过他一命，倒也是说的通的，可总想着有哪里说不通的地方。
“今日里长安闹的沸沸扬扬，本王又是想着赛姑娘是莫姑娘的好友，赛姑娘又与本王有一些交情，于情于理本王都会帮莫姑娘的忙。今日一早的时候本王就命府里的管家就已经去了府衙押后行刑的日期，就独独缺那份证据。莫姑娘可真是来的及时啊！”黎晚寒说道。
长乐呵呵一笑，手偷偷的拉着苏淮的衣襟，小声对苏淮说道：“阿淮，我怎么感觉好像被人下套了？”
“从你进这门开始，那狐狸早就在等着你乖乖的跳进他挖好的坑，只是某人后知后觉罢了！”苏淮低声说道。黎晚寒这只看着是只温和无害的狐狸，心里打的算盘却是明亮的很。他早就料到凭着长乐和赛染绿的交情，长乐必定是拼死相救，玲珑庄一事想必他也一定能够查到，黎晚寒打的还是他苏淮的主意，却因着赛染绿将好好的筹码扔了出来。
“你。”
话未说完，便被黎晚寒打断。
“本王的心思苏兄你应该都明白，发展到如今的事情我也不愿强人所难，但如若是苏兄与长乐姑娘真能查清此案。本王倒是乐的轻松自在的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黎晚寒对苏淮笑道。
他以一己之力，从默默无闻，不被乐见的皇子变成温文尔雅，受到众人尊重的皇子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赛染绿。江山权利，金钱美女一切都如同过眼云烟，于他而言，岁月尽头如若有她相伴，一切都是值得的。
苏淮不是没有听明白黎晚寒话中的意思。黎晚寒愿意拿这这多年来辛苦积累的权势一切来换赛染绿的平安，放弃对王位的执着。黎晚寒多年都在暗中试探着他，却最终在此放弃了。他似乎又看见昔日他的结拜兄弟。
长乐的思绪不禁的回想起去见黎晚寒时路过的园子，满目的芙蓉和红豆。她曾在一些栽培花草的书中看到红豆也称为相思豆，自古也有“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的意思在，可那芙蓉别称却是与她的拒霜同一个名字。她想也许这两种花草之间或许还暗藏某一种关于黎晚寒的一些故事。
“本王倒是听过一个故事，想必需要长乐姑娘求证一下，或许也会对本案有些帮助。”黎晚寒对苏淮使了个眼神，嘴角一笑，又说道：“你们站了许久，腿脚难免有些酸，这种待客之道也是本王的不对，苏兄和长乐姑娘不如今晚就在府上住下，也好让本王与苏兄叙旧一番。”
长乐觉得苏淮今晚是不会就在王爷府中，他们的对话中长乐总觉得有一股敌意隐隐渗透出来，而且苏淮似乎不愿意与黎晚寒在同一个地方下悠闲叙旧。而她，原本就没有在七王府中多待片刻，尽管面前的人温文尔雅，十分温柔，她还是愿意拿这些时间找出崭新的证据。黎晚寒的叙旧无疑就是让她和苏淮拒绝，加快马步的寻找出真相罢了，如若是真的住了下来，恐是要看黎晚寒的脸色，她可不习惯看人家脸色，当然她的赛姐姐是除外的。
“王爷的好意，民女心领了。只是楼中上下还等着民女的消息，实是不能留下。”长乐说道。
“草民说过实是不敢高攀王爷，更别提要与王爷叙旧，请容王爷告知草民，王爷所听过的故事内容是？”苏淮说道。
黎晚寒闭上眉目思索片刻，说道：“你两既然都愿意回去，本王也不能强拦，只是你们若是以后愿意，随时都可以。”
长乐看向苏淮，很快又转过头，听黎晚寒讲着个故事。
“传闻有一女子，生的时候最爱的白芙蓉，死后也要与着最爱的花儿一起下葬，过了一日两日，棺材还是在地下安好，过了一个月突然发现棺材突然出现在她的家中，死而复生，多么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竟发生在她的身上，家中的父母姐妹皆吓得不轻。她醒来时什么事情都不记得，只记得棺材中的白芙蓉。再后来那女子被村里的道士和尚说成是妖孽，一把火烧死。女子的魂灵到达奈何桥时，偶看见一块石头，有些破烂。女子的手放在石头上面的时候，石头竟然对她说话。石头说我给你一次崭新的生命，却如同着白芙蓉一样，花开一瞬，花落凋零。女子却说忘却这一切的记忆，重活在这个世上，我想是明白为何你是三生石，记录了多少的无奈。石头说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活的机会，但是这次你会拥有在世时所有的记忆。”
“拥有记忆又怎么样，到头来只不过她的家人又会将她烧死，谁会愿意相信人真的会死而复生。”可是她自己不就是信了的人吗？
“那女子接受了三生石的生命，却没有还阳，只是在三生石的旁边种下了一朵白芙蓉，并将三生石所赋予的生命藏进了白芙蓉的花瓣中。本王当初刚听说是也是不相信，但一经查证，那女子竟是一百年前的姜国的云芝公主。当时宫中下了一道密令，所有人知道云芝公主死而复生的人都要斩尽杀绝，不留后患。但那时民间也都有传闻有人死而复生，却不知是何人，姜国皇帝便说是一个小村庄的女子。”黎晚寒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三生石旁芙蓉花（二）
黄泉路上唯一的一朵白芙蓉生长在三生石旁，拿到它何其容易，又何其艰难。
长乐听完这故事，总结了一下就是黎晚寒想要她和苏淮拿到那朵白芙蓉。如果拿到了那朵白芙蓉，就算赛染绿死去又有何妨，照样可以活过来，只不过是少了段记忆。复活苏安元又有何不可，同样也可以洗清赛染绿的冤屈。可是，她记得苏淮对她说过的，可能还会有其他的线索，其它救命的线索。
苏淮本想着可以脱离那个关于黄泉的办法，却不想，到底还是需要去阴间一趟。黎晚寒能够拖延的时间也并不是很长，江湖上的秘密组织，他派人查也需要一段时间。黎晚寒看来是押定他能绝对的救出赛染绿，也是看中了传闻中拒霜通灵的能力。他看着长乐，似是认命了一样叹了一口气，随即又对黎晚寒说道：
“感谢王爷告知，草民定会在十日之内查清这件案情。但今日草民的属下又带了消息来，草民需回去确认，就恕草民和长乐就先告辞了。”
黎晚寒点头应允，说道：“今晚，本王会去烟华楼，苏淮，本王相信你。”
苏淮的身子一愣，随即快速的拉着长乐绕过黎晚寒走出屋子。
长乐明白苏淮所说的消息只不过是一个幌子，根本不可信。只是最后她看到黎晚寒一脸相信的看着苏淮时，明白了黎晚寒是真真切切的想要救赛染绿，只是苏淮并没有表示多少的态度。
走出七王府时，再次经过那个种满白芙蓉和红豆的园子。长乐看着白芙蓉，想着刚刚还在猜想着黎晚寒与白芙蓉之间的故事，没想到竟又是关于赛染绿的。又转而一想，前日里苏淮怎么也不同意拿拒霜通灵，就算她跪下来求苏淮，他也没有动容。而今日里，黎晚寒只是对他讲了一个白芙蓉的故事，他竟然没有拒绝，没有拒绝那就证明他就答应了黎晚寒会拿到那朵传说中的白芙蓉。
苏淮走在长乐的身侧，手里握着长乐的手。
“你不是不同意的吗，现在怎么又答应他了？”长乐问道。
“他既然能够说出这个故事，就证明他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刚刚要是不答应他，你发髻上的钗子现在还会好好的在你头上插着吗？他一定会派人将拒霜留下，可偏偏这个世间，除了我没人能够驱动拒霜的方法。”所以也就只能威胁着他，以他的权势来换取赛染绿的命，以赛染绿的命来换取对皇位的争夺。他一直是帮助黎枕函的势力之一，也是黎晚寒的敌人之一，亦或是像他所说的一样是兄弟，就因为是这些，黎晚寒很明白他。
他的身边从来不缺女子，但身边都是同一个女子，倒是件稀罕事。
黎晚寒就是以这一点来笃定他定会帮他。若是拒绝那个以权势为条件的交易，黎晚寒必定会扣留长乐来威胁他。
他既然同意了会帮黎晚寒拿到白芙蓉，那么他也不会为黎晚寒所摆布。
“不是还有老爷子吗，老爷子不是也知道怎么用拒霜？”这拒霜对于她来就是个摆设，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你们会用拒霜的人要把这种东西交给她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她其实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打磨雕琢玉石的工匠而已。
“若是他能够找到老爷子，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好好的跟他说话吗？”苏淮说道。
“你是说就是因为七王爷他找不到老爷子，所以才来找你的。”长乐说道。
“长乐，拒霜通灵之术最多只能到达黄泉，可是这个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或许付出了这极大的代价也极有可能是回不来阳间。”而黎晚寒即将会付出这代价。
“阿淮，这代价是指？”
“抛弃阳寿三十年，在让他人通灵过程中是以肉体进入阴间，付出代价的那个人的则会以灵魂进入阴间，也就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如若一个时辰过去，灵魂还在阴间逗留，就必须踏上奈何桥喝了孟婆汤重新为人。”苏淮说道。
重新为人？那可真是希望慕容遗安能够付出这代价。长乐的心中想着随即又摇摇头，甩掉脑中这种没有可能得念头。
“我愿意。”长乐说道：“我愿意付出三十年的寿命和灵魂。”
“脑子糊涂了吧，这种事情现在排队都还轮不到你，你还是好好琢磨着怎么采回白芙蓉。”苏淮抬起手戳了一下长乐的额头。
长乐捂住额头，嘟着小嘴说道：“这种事情哪里会有人会豁出性命来，慕容遗安不用说了他根本不可能，七王爷虽然是赛姐姐的好友但也不可能到豁出性命的程度，你更不用说了，你本来就是与赛姐姐毫无感情，更无半点瓜葛根本也就不可能。那也就只剩下我了啊！”
“你还不懂人心。人心这种东西你越看不可能，或许就会相反，出乎你的意料之外。”苏淮说道。
“我不相信除了我，还会有谁会为赛姐姐豁出命来！”长乐说道。
“情之一字，是为天下人最幸福，也是最痛苦的字，谁也逃不了它伸出的魔爪。可情却有最无私的一面，他可以拿出一切包括自己的命来换至爱之人的命，无需任何的报答，只求至爱之人的平安。”
“情什么的我不懂，但是我没法相信单凭一个情会让慕容遗安心甘情愿的拿出三十年的寿命，权利曾让他放弃了赛姐姐，更何况他是太子，是黎国的下一任的君王，这大好的江山即将就是他的。去黄泉的代价太大，他根本就不会。”长乐很肯定的说道。
放弃了一个人，难不保他不会放弃第二次。
“这个代价也会证明慕容遗安他对赛染绿的真情，难不成你就不想这情与权力之间他会选择哪一个吗？”即便慕容遗安不愿，他想另有人是一定愿意的。
长乐深呼一口气，又松了一口气，对苏淮说道：“我还真想看看他的选择。”
“阿淮，你可愿意陪我去一次牢房，我想去看看赛姐姐。这几天我一直都没有去看过赛姐姐，牢房里阴湿的紧，也不知她现在身体好些了没。”长乐担心道。
“迟些日子再去看也不迟。现在最要紧的是安抚好慕容遗安，等夜里黎晚寒来了，恐会与他闹出一些事情来。”苏淮说道。
长乐细想也觉得苏淮说的对。慕容遗安的真实身份是太子黎枕函，朝中能与黎枕函分庭抗力的也就只有七王爷黎晚寒，两人若是遇见，恐是整个烟华楼都会塌了他们也不会停歇，哪还记得赛染绿的事情。
“那先告诉慕容遗安七王爷今晚会来，再告诉他那个方法。我就不相信了他要是真的是想要救赛姐姐肯定会忍着这一口气先救了赛姐姐，不会找七王爷的麻烦。不过在我看来不见得如此，七王爷对赛姐姐我可以从他的行动上看出，况且七王爷向来待人温和有礼，也是有名的翩翩皇子。而慕容遗安，而他自从那天与我们商量过之后除了给我们一块牌子便什么的消息也没有，照样的待在金碧辉煌的王宫之中，娇妻美妾作伴，他估计现在连赛姐姐的名字和样貌都想不起来了吧。”长乐说道。
“这可都不一定。反正也快到烟华楼你可以亲口问他，时至今日可有些什么线索。”苏淮说道。
烟华楼还是一样的客人拥挤，生意好的不得了，整个烟华楼似乎因为赛染绿的事情烟华楼的名声又一次的壮大。
长乐与苏淮走至烟华楼内。苏淮在前，她在后。
门口张望的小厮一眼就认出走进来的那两个人是长乐和苏淮，立马跑过去说道：“姑娘和苏公子总算是回来了，楼主在阁楼上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还望姑娘和苏公子立马跟着小的走。”
长乐对苏淮对望一眼，像是在说道：你行，他还真在！
苏淮一笑而过。
长乐知道小厮所说的阁楼在哪里，便觉得还是由她领着苏淮过去会比较好，对小厮说道：“还是我带苏公子过去，你就不用带路了。”
小厮思酌片刻，觉得长乐好歹也是在烟华楼生活多年的人且有一定的地位，也不容拒绝只能对长乐说一句是，已表示就交给长乐了。
长乐转身对苏淮说：“我敢肯定他一定不会放弃权利的，一定。”
“我们打一个赌如何，我赌他不一定会放弃权利。”苏淮笑着说道。
“如若不是怎么办？”
“三日里你有任何的要求我都答应你。”
“成交。”任何的要求，这岂不是她赚到了，所以慕容遗安你一定要选择的是权利啊。
“走吧，阁楼就在这扇门前面的不远处。”长乐指着面前的一扇门说道。
苏淮似乎一点都没将打赌的事情放在身上，只是上前替长乐打开了门。
难不成他是确定慕容遗安是不会放弃赛姐姐的吗？想这么多干什么，反正她又没有吃亏，也就只是说了苏淮输了三日里所有的要求他都答应，她可没说她输了也要听他的要求三日，不管怎么样，这场赌她也不吃亏。只是为什么她的心底是希望苏淮能够赢，希望苏淮说的是对的，慕容遗安他是真的对赛姐姐有情，他愿意为赛姐姐豁出命来。长乐在心里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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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石旁芙蓉花（三）
“还不快走，愣着干什么！”苏淮说道。
“啊。哦。“回过神，长乐提着裙摆急急忙忙的的从苏淮身边走过。
烟华楼中的阁楼只有一座，虽小但从这阁楼眺望却能看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阁楼的前面铺满了石头子做成的小路，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的水面上有着一些青色的浮萍，浮萍下还有几只红色鲤鱼在游来游去。
慕容遗安一大早就已经来到烟华楼中，只是凑巧，长乐和苏淮去了黎晚寒那处，他没有办法只好在阁楼中等着他们回来。
慕容遗安也就是黎枕函，身为一个太子，拥有的东西不多，可赛染绿却是他所拥有的东西里面最为珍贵的。他放弃让赛染绿嫁给他是他的选择，就算是赛染绿当初深深哭泣在他的面前时，他也没有任何的一丝动摇他的选择不准有人违背。他一直认为赛染绿的生死也将是他的选择，可是他的太子妃，赛染绿的好妹妹突然跑出来插一脚，她竟然敢威胁他。赛倾绿明明知道凶手到底是谁，却选择了隐瞒，还以此来让他说出那段让赛染绿伤心的话语来。他当时看着赛染绿的脸，第一次觉得他是一个罪人。
阁楼的窗边可以清楚的看清外面进出的人，黎枕函在高处看见长乐迈着大步朝着阁楼走来，只是脸上有这一点忧虑的表情。长乐的后面苏淮正不紧不慢的走着，像是在欣赏阁楼周边的景观。
苏淮与黎枕函的相识是在很早以前，早的让黎枕函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苏淮这个人。赛家出事那年，是苏淮主动找上他，说是有一办法可以帮助赛染绿也可以帮助他自己，黎枕函问为什么要帮助他。苏淮却是神秘一笑说黎枕函已经忘却他，可他却还清晰的记得。事后，黎枕函努力回想过往，却一点都没有苏淮出现的痕迹，他以为只是苏淮为了重用他所编的故事，可是苏淮却清楚的讲出他儿时的的一些事情，小到黎枕函还在襁褓中所喝的是奶是不是他奶娘的，大到黎枕函与赛倾绿所做的一切见不得人的所有事。这大事可倒是这些苏淮在他人面前却绝不提半字，或许苏淮是知道他和赛倾绿所做的一切曝光之后，他自己也会难逃一死。
黎枕函总是觉得赛染绿说的没错，可是黎枕函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苏淮简直是不可或缺的人才。而如今能够强制着苏淮的人已经出现，黎枕函在怎么也不会将赛染绿对的提防转告给长乐。
遐想片刻的同时，长乐与苏淮已经到达黎枕函所在的屋中。
长乐先是朝着黎枕函行了个在平常不过的礼，抬起头来的瞬间，看见的黎枕函依旧是那么俊郎，依旧是身穿锦衣华服，一点都没有为赛染绿所担心的痕迹。
长乐想着既然黎枕函这么急着等着她和苏淮，还是不先对黎枕函说苏淮已经同意使用拒霜进入黄泉之事。
“楼主现在是有什么消息或者是什么线索吗？”长乐开口问道。
黎枕函摇头，无论他怎么软磨硬施赛倾绿也不肯说出凶手，又问长乐：“你可寻到一丝线索？”
长乐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黎枕函，往身边的苏淮撞了一下。
苏淮一脸无辜的看着长乐，眼睛里却是泛着笑意，像是在说你自己做决定，只是做完后别忘记熄灭火焰就可以。
长乐扶额，咬咬嘴唇说道：“今日去了七王府，七王爷答应了将赛姐姐的刑期押后。据七王爷查到的线索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江湖上的以神秘的杀手组织——密杀令。可七王爷却无法查到关于密杀令为什么要杀苏安元，只是告知了我们一件事情，然那个人却只要求见玲珑庄的庄主。”长乐说道。
你不救她，那就不要怪她将你拖下水，俗话说的好，要死一起死。长乐得意洋洋的看着苏淮。
苏淮轻笑一声，说道：“一青楼女子，难不保已经被人收买，所以可以排除掉这一条线索。”
他完全就根本没有任何的理由去见一个青楼女子，既然决定用拒霜，那么见不见都还不是一样的。苏淮在心中想到。
“那我七弟可还说了其他的线索？”黎枕函问道。
“有到是有，只不过那个线索需要不小的代价。”苏淮说道。
“什么代价，金钱，权位还是美女。你只管告诉我的七弟，如若是这些，他想要多少我也是能给的。”黎枕函听着有一些着急。
“如果那代价是要你三十年的寿命，你愿意吗？”长乐说道。
黎枕函似乎没有想到长乐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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