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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沐春阳-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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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被江月奚落了也不气恼,站起来一边给江月让座一边笑道:“我与二弟的分工不同,他负责跟先生学本事,我负责招待六爷!”

“我不坐。”江月侧着让了两步,走到沐春阳的跟前说:“家里来客了,回吧!”

“这怎么行,咱们这里摆着桌子,六爷怎么能走?”不等沐春阳说话就有人不干了。

“为什么不行?”说话的那人江月虽叫不出名字,但也不陌生,知道他是一个喝烂醉酒的很是不喜,所以说话也不客气。

那人也早就知道江月这号人物,知道跟江月来硬的不行便转向沐春阳,笑道:“六奶奶您这家教也太严了些,大老爷们儿喝两口酒又怎么的嘛?”

沐春阳噗滋一笑,咂了一口温茶,温笑着说:“家教不严不行啊,要不然我早就被你们灌死八百回了!”说着就站起身来,对江月笑着说:“走回吧!”

对沐春阳这句话众人错愕,江月满意,沐安微笑!

离了那帮人江月三人是了楼,看到已经开始留八字胡的龙生沐春阳明显地一愣,随即笑了:“好好的一张脸留什么胡子啊?”

龙生听着这话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有些发怔。

江月悄悄地掐了一把沐春阳,在沐春阳吃疼转头盯她的时候又斜了他一眼。

沐春阳咧着嘴朝江月笑了一下,然后跟龙生又寒噻了几句,便翻身上了白点朝着江月伸手。江月也不做作,伸手就拽住沐春阳的大掌,就着他手上的力蹭地一下就坐到了他的身后!

“哦!嗬!”江月两手刚搭在沐春阳腰间,就从二楼上传来一阵喝彩的声音。

对这种声音江月和沐春阳早已经见怪不怪,所以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嘟地一声白点儿快跑了起来。

到了家里江月先让沐春阳陪着龙生说话,自己一头扎进了书房,直到晚膳时间将近才出来,手中拿着一厚撮的手稿,龙生连忙站了起来,江月将手稿交了过去,又接过沐春阳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方才说:“这是我征对目前农事上的问题整理的一份文件,你拿回去吧,兴许用得着!”

龙生将手稿翻开看了看,连连地说好,只是看着江月的眼睛里还装着话。

江月也不给他说出那话直接跟他说:“我也不留你吃晚饭了,公务重要早回早解决!”说着就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油纸做的袋子,将龙生手中的稿子拿过去重起来再复还给龙生,笑道:“代我向于大人、任大人、肖先生他们带个好!”

见江月主意已定龙生也不再多说,接过袋子转身放在自己的公文牛皮箱里,一手牛皮箱挂在肩上,然后冲着江月和沐春阳拱了拱手:“如此我就不讨挠了,后会有期!”

“最好是无期!”沐春阳这话一出龙生一怔,沐春阳哈哈一笑,一边送他出门一边笑道:“我可不想她离我半步。”说着就拍了龙生肩头一拍,唬道:“回去跟那几个老头说,有事就说事,别打我老婆的主意,要不然我可不依!”

“知道了,知道了。”龙生连连地笑着答,冲着夫妻二人又作了一揖方才走。

待龙生一走沐春阳就将江月扯进了门,嘣地一声将门关上,再将江月扯进怀里低头狠狠地把江月吻了一个天旋地转方才作罢。

“月,你真是太好了!”沐春阳最是懂得江月的心,知道她生凭最大的愿望是什么,这次,毫无疑问,江月是为了他放弃了正式出仕的机会。

“知道就好!”江月拿额头顶了沐春阳一下,伸着舌头舔了一下沐春阳的鼻尖,轻轻地笑着。

江月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勾沐春阳的火,沐春阳只觉得浑身一颤,一股暖流涌上下腹,他邪邪地一笑,揽过江月咬着她的耳坠轻笑问道:“今天精神头很好?”

“嗯,不怎么累!”江月将沐春阳的耳朵反咬了一下,引来沐春阳一个战嗦,江月咯咯地笑着。

沐春阳嗷呜地叫了一声,猛地将江月打横抱起,一边往里屋卧房跑一边叫着:“好久没有白日宣淫了!”

128

128、第 128 章 。。。

江月和沐春阳以为事情这样就完了,但事实却并非如此,龙生走后没一个月朝廷里又来了人,而且这次来的人还是沐春阳最不愿意待见了——苏梦君!

“阴魂不散!”看清来人,沐春阳远远地就开始咒骂起来!

不待见归不待见,人家是以朝廷命官的身份报的家门,沐春阳骂完后照样还得笑脸相迎。

一阵寒噻完毕,苏梦君直奔主题:“我这次是奉了中书省的谕旨而来,请江月江先生入京出仕!”

“哦。”沐春阳淡淡地应了一声,微微挑眉笑答:“敢情苏大人是来给咱们家送功名的!”说着他又是一笑,不再吱声。

“算不得,这只是朝廷的恩典而已,苏某只不过是借花献佛!”苏梦君也是一脸的微笑,轻声地客气着,说完微微一顿,看着沐春阳问:“以沐六爷的意思如何?”

沐春阳又是哈哈一乐,笑对着苏梦君说:“苏大人这不是笑话我吗?我的事向来是她做主,她的事向来也是她做主,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沐春阳这么一说苏梦君倒是说不出什么来了,只问江月去哪里了,沐春阳说下田了,苏梦君又问去了哪处,沐春阳懒得跟他多说便说不知道。如此一来苏梦君问不下去了,只得问沐春阳家里的情况,沐春阳要不避答,要不就是叫苦抱怨,那声声抱怨倒不像在向人叫苦,而是在向人炫耀,炫耀他与江月的小日子过得多么甜蜜,一句又一句,堵得苏梦君肠胃里的酸水直冒!

“既然江先生不在那本官也就告辞了,等江先生回来了本官再来拜访!”实在是坐不下去了苏梦君掠起袍子就走人。

将苏梦君送到门外,沐春阳又笑着与他闲扯了几句,临他上车走人的时候说道:“苏大人慢走,待月回来我就将苏大人的意思跟她说,就不劳苏大人多跑一趟!”

一声“月”叫得苏梦君牙痒痒,可一句“就不劳苏大人多跑一趟”则让苏梦君微微挑了一下眉,他心道:你不让我来我偏要来!

司徒美玉从拐角过来,将两个人的你来我往全看在了眼里,不由得一笑,待苏梦君走了才与司徒恒玉从旁边过来。

同样是昔日的情敌,沐春阳待司徒美玉就不比苏梦君,一脸自然随意直到心底,就是那简单地一笑也足以见着两人的感情。

“走一个又来两个,真不让我消停了!”沐春阳假意抱怨着,伸手将司徒美玉手中的缰绳接过,转手交过了小厮,然后招呼着两兄弟快进门。

司徒兄弟齐声一笑,随着沐春阳就进了门,边往里走边问苏梦君的来意,听了沐春阳的答话后二人都只客气了一二句并未多言。

“你们不会也是来请我们当家的吧!”这里都是男人当家,沐春阳一点儿也不嫌羞,当着谁都说他家是江月当家!

本是一句玩笑话,哪晓得真说准了司徒兄弟的来意,两人皆是一惊,待反应过来了又一笑。

“是呢!有一桩大买卖我们一家啃不下来,于洋又不愿意做,我就想到你们了。”司徒美玉笑着答到。

听着这话沐春阳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沉默了。

见沐春阳这样司徒美玉也不急着追问,把话题一转问起两个孩子的情况。

提到自己的两个宝贝沐春阳兴趣大增,一边叫人去把雅歌和八丫带来,一边跟司徒美玉他们说两孩子的趣事,在说到雅歌戏讽苏梦君时满脸都是得意之色!

司徒美玉见不得沐春阳这般,点指将他取笑:“我看你也只有这出息,自己出不了恶气竟撺掇你儿子去干!我看雅歌的将来堪忧啊!”

“我的儿子哪里有错了的!”沐春阳不以为意,满脸的自信。

说笑间雅歌和八丫就到了,雅歌已近六岁,脚步下快,而八丫刚一岁多点儿,走起路来一摇三晃,根本就跟不上雅歌的步伐,可就这样她还偏偏要跟着雅歌,又不让人抱,脚下踉踉跄跄地追着,嘴上依依呀呀地喊着。

“司徒伯伯,司徒叔叔!”雅歌上前规矩地给二人见了礼,虽然都是司徒但仍谁也能听出是叫的两个人。

“雅歌又长高了!”司徒美玉将雅歌上下打量一番,总觉得这孩子并不像沐春阳说得那般灵动,反而有些呆板,从怀里抹了一枚青田玉料塞到雅歌的手上,说:“这是我早些时候得的,你拿着,待你再大些自己刻作私章!”

平日里江月是不允许孩子们乱收他人礼的,所以虽然司徒美玉与他很亲近但他还是没有直接接,而是将眼神投向门口。

“伯伯给的就拿着,你娘回来了我给她说。”沐春阳知道雅歌是在望江月,便笑着跟他说。

听了老子的话雅歌这才接下印章,朝着司徒美玉倒了一声谢,然后就被司徒恒玉叫过去了。

八丫是认不得司徒美玉的,她一进来就扎进了沐春阳的怀里,待司徒恒玉三哄两哄又一头钻进司徒恒玉的怀里,一边口齿不清地跟司徒恒玉聊着天,一边把玩着司徒恒玉腰间的玛瑙坠子!

雅歌过来了,司徒恒玉将八丫推到司徒美玉的前面,笑着跟她介绍:“八丫,这是司徒伯伯,来叫声伯伯!”

“坨坨!”八丫倒乖,人让叫她就叫,就是叫得有些变味儿!

听着这稚嫩嫩的声音司徒美玉喜欢得不行,哈哈笑着就将八丫拉了过来,轻声地问了她几个问题,只见八丫虽然有些口齿不清,但答的话却很有条理,越看越喜,待将事先准备好的金项圈给八丫戴上后便与沐春阳说:“老弟,要不咱们做个儿女亲家吧?”

“好啊!”沐春阳够着身子捏了一下八丫的脸蛋,笑着道:“我这丫头宝贝着呢,多一个人给筹备嫁妆我没有意思见!”

其实沐春阳知道司徒美玉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是他对司徒美玉的几个儿子不中意,只是他觉得司徒美玉之所以有这想完全是因为司徒美玉得不到江月,想让他的儿子在自己的宝贝丫头上找补回来。

沐春阳也就那么点儿心思,这谁都知道,所以司徒美玉也不介意,只是摇了摇头将话纠正过来:“筹备嫁妆?好哇!你瞧我那三个小子哪一个你比较中意?”

“哪一个都不中意!”不等沐春阳回答,门口就传来一个女声,众人齐齐侧目一瞧,只见江月一边拍着身上的灰一边沉着脸往里走,大伙儿齐齐哈地一笑,江月近了便与她打招呼。

江月走到东屋下,从屋下的铁丝上扯下一条毛巾,将自己周身上下拍打干净,然后转身过来坐下,将八丫拉过来亲了亲,抬头对着三个男人气鼓鼓地说道:“你们也差不多了,我这闺女连两岁都还不到呢,你们就打起她的主意了!”

“还真瞧不上我那几个小子?”司徒美玉将眉毛一挑,很是正经地问道。

这时沐春阳为江月倒好茶递了过来,江月接过喝了一口,瞪着眼睛说:“这不是瞧不瞧得上的问题……”

江月话还没有说完,又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又在门口响起:“要做儿女姻亲?可否把我那几个小孙子也算上?”

听这声音有几分熟悉,又有几分陌生,众人转头一瞧,只见是现任主政最高官员于大人!大家惊愕!

“于大人!”沐春阳先朝于大人作了一揖,然后转头瞪着沐安唬道:“于大人来了也不让人通传一声!”

“别怪他,是我不让通传的!”于大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着,随意地与众人点头示意,还是当年那样随和亲切。

请于大人坐下,江月让人传茶,又将两个小东西跟于大人介绍了一下。

见着两个孩子于大人很是喜欢,提起了刚才的话题,江月一讪,来了一个实话实说:“孩子们太小我不想过早地订此事,而且我向来主张婚姻大事由孩子们自己做主。”

都知道江月和沐春阳的事,所以他们听到江月这话并不觉得稀奇,也知道江月的性格,所以这话题也就在此打住不再提。

司徒兄弟本来来找江月是有事相商的,可有苏梦君在前,于大人在后他们也就不再提了,只是坐了一会儿就借口走了。

于大人仿佛并不急着说正事,只是与江月与沐春阳唠着家常,所以送走司徒兄弟后江月和沐春阳倒也轻松。

眼瞅着快到饭点儿了,看于大人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沐春阳便让江月去准备午膳,江月走后于大人开始跟沐春阳说正事了:“想必老夫此次前来的目的你是知晓了,还是那句话,你有什么意见?”

沐春阳没防于大人跟他这般说,微微地怔了一下,随即一笑:“你们怎么都这么问?”说着又是一笑,答道:“要我答还是早上的那一句话,我的事是江月做主,江月的事还是江月做主,她如惹愿意我绝不拦她,她若不愿意我也绝不逼她!”

“此话当真?”于大人闪亮着眼睛问道。

“当真!”沐春阳很肯定地回答着,脸上露着十分的自信。

“如此便好!”于大人说着直点头,转而又跟沐春阳闲聊起来,聊的内容大致是让沐春阳一起与江月上京,也在朝中弄个一官半职!

而沐春阳却说:“我若想要入仕早七八年前就不从商了,于大人的心意春阳心领,多谢!”

听着这话于大人神色一黯,他是了解江月的,只要是她想做的事不需要人多言好话她就会去做,如若你提的是她不愿意的事,就算叩头请求也无济于事。龙生已经将江月的情况跟他说了,他虽然并不太相信江月的身体情况,但却明白江月对入京做官确属不太愿意。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埋怨苏梦君,如若不是他给皇帝上本皇帝也不会令自己亲自来请江月。其实他泼着这张老脸倒是无所谓,关键是怕把江月强逼成徐庶,到时候官是当了,差事应了,但江月未必会对差事有在野时用心。

想着想着于大人脸上的颜色就变了几变,末了跟沐春阳问道:“我听说江月的身体不大好?”

“是呢!”沐春阳点了点头答着,将生江月生八丫遇险的事跟于大人说了。

“太医院有个廖大人,是专官皇室宫妃生养病的御医,与我关系匪浅,要不要我写信叫他来一趟,给江月好好瞧瞧?”对江月于大人还是真的很关心的。

“多谢大人,不必了,她其实调养得已经差不多了,比起一般妇女无所不同,只是不比当年了!”说着沐春阳一叹,然后又一笑,满眼星星地看着于大人笑着说:“现如今她若再想拿起扫帚打得我满院子乱跑是不大可能了!”

“哈哈……”提起这些旧事于大人禁不住地哈哈大笑。

沐春阳也不觉得囧,陪着于大人笑着。

过了一阵子江月洗梳干净来叫他们吃饭了,吃完饭沐春阳被于大人请走,于大人单独与江月关起门聊了好一阵子才出来,出来后面无他色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我是不是拖你后腿了?”于大人走后沐春阳抱着江月只是这样问,也不问江月他们聊了些什么。

“没有的事。”江月答:“我觉得我现在很幸福,事业前途什么的都是浮云!”

奇)“呵呵……”听着江月这般说沐春阳心里特别地甜蜜,头脸在江月的颈后使劲地磨擦,磨磨擦擦就生火了。

书)其实于大人与江月根本就没有聊什么,就连请江月入京出仕的话都没有提,所谈的话题全是农耕之事。只因沐春阳太紧张,他根本就没有注意,于大人走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叠厚纸,那里全是他与江月所谈话题的详细内容。

网)对于大人的来意江月是明白的,对于大人不会强求自己江月也是早有想到的,但她没有想到,于大人竟这般的通情达理。如若江月在刚来大康的时候种田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且是有意义的,那么现在她种田亦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事儿干罢了,现在证明她活着而且很意义的例证早已经换成了她的丈夫和儿女,自然沐家人也必不可少!所以,江月现在并不急着去表现自己,她现在要做的只是尽到一个大康一份子的责任罢了。

如此一来,对于大人今日通情达理的表现她很是感激!

129

129、第 129 章 。。。

朝廷记起江月是因天灾人祸引起,但朝廷召江月入京却是由苏梦君给皇帝上的本,于大人与苏梦君虽是一党,就连平时习性也相近,但在对待江月的问题上就有天差地别的不同。于大人提起江月是出于公心,而苏梦君更多的是出了私心报复。

虽然苏梦君自己并不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他一直对当年之事都耿耿于怀,这么多年来都放不下那心思,尤其看到沐春阳一提到江月脸上露出的那份幸福的表情时他就恨不得立即将二人拆开!

苏梦君有这种打算,自然不会因为于大人的放弃而不作为,他还有后招,而且这个后招对沐春阳来说还相当地致命!

一日,风清云淡,从碧蓝的天空上照下金灿灿的阳光,皑皑白雪上树着一座又一座的晶莹雕塑,微轻扶,那粒粒雪沫闪着银光纷纷落下,如此美景也不知道会勾动多少酸文人为它泼墨吟诗!

苏梦君就挑了这么一个好日子来找江月,干的却是他最龌龊的勾当!

“苏大人!”江月的脸上虽然带着笑,但那种疏离却一览无余。

看到江月脸上的疏离苏梦君在心里冷笑了一下,但脸上却依旧笑得亲切有礼,他跟江月说:“任大人来了,他让我请你过去。”说着一顿,伸长了脖子往里看了一眼,又说:“也叫春阳一起去呢!他可在?”

听说是任逢难叫自己去江月心中不由得犯了疑,任逢难来杭州向来都是住在她家里,何时先找过苏梦君?况且苏梦君现在又不在杭州做官,难不成任逢难去的是扬州,苏梦君是从扬州来的?

这般想着江月就答:“他不在,与司徒兄弟喝酒去了。任大哥是从哪里来?”

“扬州!”苏梦君答着。

江月一顿,又问:“你也从扬州过来?他现在在哪里呢?”

“任大人现在在城里的瑞丰楼,我自上次来了杭州就没有回去过。”苏梦君答完就催江月去换衣服,快走。

虽然信了苏梦君的话但江月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儿,他跟苏梦君说:“瑞丰楼,那地方我知道,这样吧,你先去,先跟任大哥说一声,我把手头上的一点儿事弄完就来!”说着也不给苏梦君再说话的机会便转身朝里走,这样,苏梦君就是不想走也得走了。

在苏梦君走了江月便让家人去给沐春阳带话,任逢难来杭州了,让他也去瑞丰楼。家人走后江月又在家里呆了差不离小半个时辰,这才收拾了出门。

到了瑞丰楼见着了任逢难,江月倒觉得自己小人了,朝着苏梦君抱歉地一笑,然后落座。

见着江月任逢难非常地高兴,说了家里老小的事又让江月说他跟沐春阳的情况,听了后又责怪江月不把孩子们带过来,江月则说:“莫不成你这次住外面?”意思有两层,一是问任逢难此次来是否公干,二是问任逢难落脚的地方。

任逢难看了一眼苏梦君,笑着答:“我这次来是公干,就不住家里了。”说着朝外看了看,又问:“明天有事后天就要回京,你让人把孩子带过来让我瞧瞧吧!”

一听这话江月便立即去叫人,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沐春阳带着孩子们来了,江月拉着孩子叫任逢难舅舅。雅歌看着一脸花白胡子的任逢难相当地为难,江月和沐春阳教了半天他才勉强地叫了一声“任大舅”,而八丫就更可笑了,碰面不先叫了一声“爷爷”,江月和沐春阳教了半天她死也不改口,就连江月把脸都唬起了她还照叫“爷爷”不误!

“没关系,我就当是爹我死去的爹应的!”任逢难干干脆脆地应了一声,然后说着,说完就哈哈一乐。

听着这话沐春阳也禁不住笑了,江月则有些囧。

孩子们这么一闹惹得苏梦君心里痒痒,也凑过来逗两个孩子,可两个孩子就是不买他的帐,不管苏梦君叫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以“无视”来对待。苏梦君气结,恨不得挥起拳头将两个小东西揍扁了解气。

与孩子闹了一阵又陪任逢难吃过了饭,沐春阳被人叫走,江月说要带着孩子回去,任逢难却说舍不得孩子,让他们再陪陪自己,江月无法只得带着孩子跟着任逢难去驿馆。

从瑞丰楼去杭州驿馆有四条路可走,其中一条最为捷近,只是要路过一条狭长的巷子。苏梦君说天色不早了提议走那条捷近,江月和任逢难也无异议。

一路走,一路闲聊,八丫已经在任逢难的怀里睡熟了,雅歌也嚷嚷着脚冷,这时也走到了巷子的中间,一扇双开的朱漆大门已经开始斑驳脱漆,在雅歌撒娇的时候一个婴儿的哭声从门缝里传出,同时传出来的还有一男一女焦急的声音,男人声音高亢,女的声音凄哀婉转!

听着这一男一女的声音江月感觉有几分熟悉,她还来不及细细分辨那已经脱漆的大门吱嘎一声就被人从里拉开,一个身着土黄色金丝暗纹的长袍男子半包裹着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子出同在了江月的面前。

众人皆是一震,不等大家回还过来,一声低哑的呜咽声从女子的怀中传来,顿时众人都被惊醒!

“姐姐!”回过神来的女子顾不得怀中哭啼的孩子,惊恐地叫了一声!许是受惊过度,她忘了她应该立即从那土黄色金丝暗纹袍子里出来。

江月暗自调整一下,伸手将那件暗纹长袍从男子的身上取下来,将它包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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