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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族庶女-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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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赵夫人常与赵大人一起赴任,可能这种场景也见过不少了,所以才如此镇定,难得那位小妾也如此大胆镇定啊,婉清自己这一边都伤了一个人了,赵夫人这边竟然一点声响也没有,那些贼人难道是专门来对付自己的不成?
  婉清心中疑虑,却不好过多的询问,正要绕过赵夫人的营房往碧草那边去,却发现,停在营帐外的赵家马车似乎少了一辆,以前是六辆,现在却只有五辆了,难道被人偷了不成?
  “如夫人住在哪个帐篷里,不知可受到了惊吓。”婉清转回身问赵夫人。
  赵夫人脸色不变,指着一旁的一个小营帐道:“就在此处,她体虚,这几天都起不得身,应该睡下了吧。”
  外面打得如此紧张,那位如夫人能睡得着么?婉清便对郁心悠使了个眼色,向那小帐篷走去,郁心悠果然的掀开帐帘子,却赫然发现,那帐篷里空空如也,被子铺散在地上,却没看到有人,连服侍的丫头也没有一个。
  “赵夫人,如夫人呢?”婉清问随之而来的赵夫人。
  赵夫人见了也是一脸惊诧,大叫一声道:“不好,不会被奸人掳走了吧。”
  那些个北戎人冒如此大的危险只是为了掳走一个病殃子似的小妾?
  婉清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赵夫人,如夫人真是病体缠身么?”那帐篷里闻不到一丝的药味,若真是病体缠身,又连日奔波,那位如夫人怎么会连药也不吃一点?
  “来人!”婉清对跟随自己的那一队护卫军说道:“派两百人的队伍,向北追,有人叛逃了。”
  那跟随她的年轻军官听得一怔,婉清只是随军女眷,并没有权力调派将士,但婉清又是他顶头上司的夫人……
  “将军,你发现有人叛逃,情急之下追出去,大统领只会奖赏于你,不会怪罪,更算不得私自行动。”婉清对护卫长说道。
  护卫长听得一怔,抬头看了婉清一眼道:“夫人说得对,末将发现有人叛逃,请夫人回帐,末将这就去追。”
  婉清将发现叛逃者的功劳给了护卫长,同时也给了护卫长一颗定心丸,保证上官夜离来了不会因他私自行动而受责,所以护卫长很迅速便集结了两百名的队伍,骑马向北方追去。
  不多时,上官夜离回来了,俊眉深锁,婉清迎了上去问道:“如何,粮草没有受到损毁吧。”
  “没有,我早就在粮草营边布下重兵,百步之内,无人能接近,只是……好生奇怪,那些人似乎并不真想夺粮毁粮,像是只为了引开我们的注意,他们所为何来?”上官夜离喃喃自问。
  “没有抓到活口吗?”婉清问道,如果有活口,应该能问出一些信息来的。
  “全都服毒自尽了,一个也没留下。”上官夜离有些懊恼,婉清便把赵大人小妾失踪之事告诉了他,上官夜离眉头一皱道:“派人请赵大人。”
  赵大人很快就过来了,他是一个中年矮个子男人,黝黑的脸庞,细三角眼,一看就是个精明厉害之人,他一听婉清说他的小妾失踪了,不由大惊,对上官夜离的辑道:“夫人怕是看错了,下官的如夫人与下官同住一个营帐,如今正在歇息,并没失踪。”
  婉清听得大惊,赵大人怕婉清不信,让人去扶了他的那位如夫人来,婉清便看到一个娇娇弱弱,体态妖娆的女子,虽算不得人间绝色,倒也有几分艳丽,那女子一上来,大眼便往上官夜离脸上溜,看得豆芽儿在一旁真瞪眼。
  “这就是下官的如夫人。”赵大人从容说道。
  “那为何方才你夫人说你的如夫人是歇在那个帐篷里的,而帐篷里又没一个人。”郁心悠皱着眉头问道。
  赵大人那黝黑的脸庞就呈出暗紫色来,尴尬地笑了笑道:“贱内……嫉妒,下官……”
  言下之意,这位如夫人原是被安排在那帐篷里的,但后来又偷偷溜进赵大人的帐篷去了,背着大老婆与小老婆偷吃。
  婉清也是听得一脸尴尬,不过,心中却是更加疑惑了,如果赵大人的如夫人并没有逃跑,那还有一辆马车又去了哪里?
  好在,不多时,护卫长就带着人马回来的,当他把抓到的那个女人押进营帐时,婉清看得大惊,她竟然是在寿昌伯府见到的那个寿王别院的丫头! 
 








☆、第一百一十章 【手打文字版VIP】

   好在,不多时,护卫长就带着人马回来的,当他把抓到的那个女人押进营帐时,婉清看得大惊,她竟然是在寿昌伯府见到的那个寿王别院的丫头!
  “果然是你!”婉清冷笑着对那个丫头说道。 
  上官夜离有些诧异:“娘子,你认识她?”
  “前两次离得远,我只是看着面熟,不敢确定,现在总算看清楚了,这位姑娘,你家寿王爷如今可好?”婉清踱到那个丫头面前道。
  那丫头听得一震,猛地抬起头来迅速看了婉清一眼后,又垂下眸去,镇定地回道:“奴婢不知世子夫人在说什么。”
  豆芽儿上前去一把揪起那个丫头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一扯道:“听不懂?几个月前,你在寿王别院里,把我和碧草两个关起来,亲自逼我们服下软骨散,你年岁还不大,不会如此忘事吧,还是你平日里害的人太多,所以,才不记得了?”
  婉清看见豆芽儿眼里冒着仇恨的光芒,突然就有些心酸和愧疚,那次的事情过后,她一直只对碧草深怀愧意,从来也没有问过豆芽儿是不是也遭遇过不测,是不是也被人……
  她不敢想下去,因为豆芽儿眼中的恨意已经说明了很多,她从来没有听豆芽儿说过那一晚的事,豆芽儿总是那样的坚强和云淡风清,在婉清的映像里,好像她是铜筋铁骨,根本就不会受伤一样。
  “姑娘看错人了,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寿王别院。”那丫头还在抵死挣扎。
  “哦,不知道寿王别院啊,那寿昌伯府你知道去过吧,前几天我还见过你呢。”豆芽儿冷笑道,边说边将她的额前的刘海掀了起来,露了额上一条淡淡的伤痕。
  “这个印子倒是消得蛮快的,我记得,那天我是用块特制的小刀片划伤你的,伤药再好,也还是没消除得掉啊。”
  那丫头听了立即面如死灰,双目中透出一丝阴绝之色来,闭了嘴,不再说话。
  赵大人听得满头大汗,指着那丫头对婉清和上官夜离道:“世子爷,世子夫人,这个丫头决对不是下官府上的,下官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混到下官府里的。”
  “那就得问一问尊夫人了。”婉清冷冷地说道。
  “你去追她的马车,马车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吗?”上官夜离问侍卫长。
  “对,马车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属下也觉得好生奇怪,她一个丫头,就算以前是寿王府上的,又没人查出她来,她为何要逃,而且,那些人也不可能只是为了救一个丫头,就兴师动众,派那么多人来袭扰我们的粮草吧。”
  “她肯定是掩护她的主子出逃的,说罢,你主子是骑马跑了,还是……”婉清问那个丫头。
  话音未落,上官夜离突然跨上马去,带了一队人便向北方追去。
  赵大人虽然一头冷汗,但这时候也还算镇定,上官夜离走后,他便整肃人马,让人清点粮草锱重,清点人数,打扫战场,并派人将那个丫头看守好。
  “世子夫人请回营帐里歇息吧,”将那些杂事安排妥当后,赵大人对婉清道。
  婉清不知道上官夜离什么时候才能追得人来,明天还要继续行军上路,晚上经过这一惊一吓的,也确实累了,便依言回了营帐休息。
  上官夜离带着一队人马急急地从隘口向北后追去,他带着自己手里的一队轻骑,几十人骑的都是大宛良马,所以,速度很快,前面有斥侯探路,发现有十几个一同逃路的踪迹,顺着那踪迹,上官夜离追到了顺义边上的一山关前,他终于发现了正要过顺义关的那十几个人,让上官夜离惊奇的是,逃跑的十几个人里,竟然看到一名女子,穿着华丽,甚是打眼。
  上官夜离立即带着人包抄过去,那十几个人里,跑在后面的十个人便回转了身,停了下来,向上官夜离这边放起箭来,上官夜离挥剑打落飞射过来的箭枝,打马向那名女子直追,但是,那十人竟然像疯狂了一样,拼死拦住上官夜离,不许他接近那名女子,那女子看似娇弱不堪,手中一柄秋水长剑却是舞得精妙,上官夜离这边发过去的箭枝无一能沾上她的身,不时地,她还随手一扬,将箭枝回射了回来,竟然还射中了其中一名军士的手臂。
  虽然对方只有十几个人,但战力都很彪焊,而且山关口又窄小,一条小路只容一人一骑通达,上官夜离一时还攻不过去,眼看着那女子便要越关而跳,上官夜离突然纵马跃起,他坐下的烈云马竟然一蹄子就将档在前面的一名敌人踢翻了,踏着敌人的马匹一跃而过。
  上官夜离的剑便向那女子刺了过去,那女子没料到他如此凶悍,竟然能越过两匹人马追到了她身后,她回手便是一箭反刺向上官夜,便是这回眸一剑,让上官夜离看得目瞪口呆,他冲口道:“你是阿政!”
  那女子听得一怔,艳丽之极的眸子便滑过一丝讥诮的笑来:“怪不得阿云把你当对手,我这个样子也让你看出来了啊?”
  趁上官夜离发呆之际,寿王手下毫不留情,又是一剑斜刺了过来,几乎削掉上官夜离一条手臂,上官夜离身子往后一仰,才堪堪躲过了这一剑,寿王却趁他躲避之际,已经纵马跃过了山关,逃到了顺义境内,上官夜离还要继续追,却看到前方黑压压的来了几百人的队伍,全是一色的北戎悍马,马上之人穿着北戎胡服,手持弯刀,杀气腾腾直扑而来,寿王打马几那些人奔去,回过头还不忘对上官夜离道:“阿离,多谢你一路护送,若不是你的护卫,本王也出不了京城。”
  上官夜离大怒,数目如此多的北戎人名目张胆的来接应寿王,却不见大周军队拦截,驻守顺义的守军连只虾子也没出现,他此时已经远离自己的大本营,所带之人又少,现在追过去,不但捉不到寿王,反而危险,上官夜离冷静说道:“寿王,你是大周的皇子,如此作为,是要叛国吗?”
  寿王回头媚笑:“阿离,大周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不叛逃,等着杀了我么?”
  上官夜离叹了口气道:“阿政,你如此,不怕连累了阿云么?”
  寿王听得哈哈大笑道:“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我可是你护送出关的。”
  上官夜离气得鞭子一扬,打回转了。
  回到营帐,婉清还没有睡,见他皱眉回来,忙让金菊打了水来,给他草草洗了把脸,上官夜离道:“娘子,此事怕是不能善了,逃走之人是寿王。”
  婉清早猜到了一些,安慰他道:“他自己要叛国,我们也阻止不了不是?你别担心了,当务之急,是护好粮草和锱重,安全交给康王爷才是正经。”
  上官夜离听了便不再说话,有些事情,不告诉婉清听更好,何必让她担心,眼看天际将白,两人紧拥着,小睡了一会子。
  第二天一起来,上官夜离便亲自提审寿王府的那名丫环,但使人去提时,那丫环却是被人毒死了,上官夜离大怒,让人叫了赵大人进来,赵大人一脸沮丧道:“大人,下官查清楚了,那丫头是服毒自杀的。”
  军中也有忤作,查验出来,那丫头牙齿里早就藏得有毒,是早就作好了自杀的准备的,上官夜离也很无奈。
  “赵大人,寿王可是藏在你家的车队里的,而且,也是驾的你家的马车逃走的,此事皇上追查下来,如何解释,大人可想好对策了?”上官夜离皱着眉头问道,就算这事是赵大人的责任,他也脱不了干系的,连带责任是要被追究的。
  赵大人听了立即讶然道:“统领大人此话怎讲?这人分明是从大人家的家眷马车里逃走的,那马车上还有请宁侯府的标记,大人与寿王自小便相熟,而且,您念旧情会相助寿王,下官很能理解,原想着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不挑到明面上说,下官也为大人你分担心责任,落个督察不严之名就是了,大人怎么能把这屎盆子扣到下官头上来呢?”
  一旁的婉清听得眉头一皱,细想昨日的马车也并非是确定就停在赵夫人的帐前,而是在赵夫人与碧草几个的营帐中间的空地上的,问侍卫长时,侍卫长也说,昨天捉拿回来的马车上,确实有靖宁侯府的标记,上官夜离立即想起寿王临去时说的话来,看来,这分明就是一个一石二鸟的计策,那个幕后的人,既将寿王送了出去,又同时污陷上官夜离,把窝藏和同谋的罪名栽到上官夜离的头上,上官夜离人还没有到龙景镇,就已经麻烦上了身。
  “这样啊,赵大人,你好像很笃定啊。”婉清冷清地对赵大人说道,她不相信,寿王躲在车队里,只需一个丫头就能过得下去,他要吃穿用,一路同行有一个多月之久,没有其他人的帮助,寿王根本就不可能藏得如此之深,人,当然不是藏在自己车队里的,因为自己每天都会巡查各辆马车,而且,豆芽儿和郁心悠两个也很精明,稍有些不对,就会及时向她禀报……
  赵大人一副关切的语气说道:“夫人你也不必担忧,此事知道的人也不多,大可以就此封口,把此事瞒下来,当务之急,还是先安全将粮草送到。”
  婉清笑了笑道:“正是此理,不过,这事瞒是瞒不住的,当前的事情,还是当前了了的好,有些个证据啊,证人啊,现在去查,还是查得到的,若是拖得久了,以后再查起来,反而更难,而且,人心难测,事表已经发生了,越是瞒,越发会引起皇上的怀疑,我夫妻二人心怀坦荡,没有做亏心事,就不怕人来查,更不怕皇上降罪。”
  赵大人擦了擦汗,讪笑了笑道:“夫人所言及是,不过,时间紧迫,前方战事一触即发,粮草总滞留在此处,可不是好事,若再遇到北戎人来袭扰抢粮,丢了粮草,罪名可就更大了。”
  “大人不用着急,不过就是一两个时辰的事情,大人只管好生着人护住粮草就是。”上官夜离听出婉清话里的意思,看了婉清一眼,脑子里也有了成算,神经不如方才那般严峻了,语气轻松地对赵大人道。
  赵大人听了细而精明的眼珠转了几转,拱了拱手道:“但愿大人能尽快查个水落石出,下官这就去巡查粮队了。”
  赵大人一走,上官夜离便带着婉清和平安几个出了营帐,婉清便拿出在子送给她的那根步摇带在头上。
  上官夜离带着平安去查马匹,每辆车都配有两匹马,这一路上行来,路上都是枯草,马儿都是从后勤官处领地马料,每一匹马的料都是有定数的,赵家每天领了多少马料,而上官家每天领了多少马料,一查便知,那辆马车,究竟是属于谁家的,便很清楚了。
  而婉清,则与郁心悠一起,去了赵大人如夫人的营帐里。
  据豆芽儿讲,那如夫人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应该属于怡红院那种地方的姐儿常用的,而昨天如夫人住的营帐里并没有人,如果赵大人所言非虚,那么,那个营帐里就应该还留有如夫人住过的痕迹,香味都应该还残余得有……
  但是,寿王的性子上官夜离最清楚,他自小爱洁,哪怕到了那种地步,他所住之处,怕也是容不得怡红院那种庸脂俗粉气味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首发文字版VIP】

   上官夜离带着平安到了后勤官处,很快就查阅出军中马料领用详情,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靖宁侯府此次随军家眷用车六两,马匹十匹,可是,前一个多月,领用马料却是十二匹,黑纸白字画了押签了名的。 
  但马料每天都是平安领的,平安自己每日领多少料再清楚不过,他诧异地瞪着那登计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爷,那多余的马料真不是奴才领用的。”
  上官夜离当然知道不会是平安,且不说平安自小就跟着他,忠诚度早就不用再去测试,只说这件事若是平安所为,他又怎么可能如此大胆的跟着自己来查登计册?
  上官夜离看着那帐册一时有些发怔,下面的签名字迹他再熟悉不过了,确实是平安的,如果是伪造,怎么可能有人把字迹伪造得如此相似?
  后勤官是个年约四旬的老兵,一脸敦厚老实的样子,看着年轻的统帅一脸沉重的拿着计帐册发呆,他一言不发的垂手呆在一旁,平安不服气地问:“老伯,这个帐册真是您天天登用的那本么?”
  那老兵听了垂眸看了看上官夜离手里的帐册,笑了笑回道:“回小哥的话,小的天天都用这个计帐呢,这册子的面皮还是小的用黄纸糊成硬夹壳的……”
  上官夜离听了便将手中的帐册再次仔细翻查起来,那老兵的神情便有些紧张了起来,经历风霜的面容上,浮出一丝忐忑不安来,上官夜离突然就拿起册子往他身上一砸:
  “好大的胆子,敢伪造军用帐册!”
  那老兵吓得立即跪了下来,连连大呼冤枉。
  “冤枉?哼,来人,给体都督搜,看他把真册子藏在何处。”上官夜离扬了声命令道,他的侍从立即便在后勤官的帐营里翻查了起来。
  但是,翻了好一气,也没有找到另一个帐本,那老兵先是非常害怕,到后来,看翻不到什么,倒是镇定下来,一脸受屈的样子。
  上官夜离冷冷道:“你莫要以为,找不到真帐册,你就可以逍遥,这个帐本分明就是你假冒的,我军从京城出发,近两个月时间,一路上,阴雨连绵,路途泥泞,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后勤营帐,便是本都督的帐里头,也经常全是泥污,你每日发放马料,不时的有人来领料记帐签名,你这帐册上,怎么都或多或少,会沾些泥水和墨污吧,可你现在看看,你这册子,每张纸都干干净净的,这绝对是你一天之内假造出来的册子。”
  平安一听,立即捡了那册子去翻道:“是的呢,奴才记得前儿来领料登记时,在帐外头滑了一跤,没洗手就拿起笔在册子上画了押……咦,前儿这页奴才按的泥手印真不见了。”
  那老兵立即萎顿下来,老实认罪,并把真帐册拿了出来,查看帐册,果然是赵大人家眷每天都多领了两匹马的马料,让上官夜离惊讶的时,赵家几有几处签押上的名字,竟然笔迹不同,那字迹相当秀气纤长,倒像是女子所写。
  却说婉清,带着郁心悠和豆芽儿再一次去了真大人小妾的住的帐篷,但令她失望的是,那个小妾已经带着丫头又住回了自己的帐篷,想用脂粉气查出这个帐篷里是否收留过寿王,已经不太可能了。
  那名娇媚的如夫人一见婉清带着人过来了,忙起身相迎,一双妖艳的大眼往婉清身上狠睃了一圈,看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又前后不算丰满的婉清,她眼里露出一丝不屑来,挑着眉眼道:“哟,世子夫人,您怎么到卑妾帐里来了,怎么地没有去陪大都督呢?”
  婉清听她语气轻佻,眉头皱了皱道:“近日军队里出了些事情,为了安全起见,本夫人来巡查一二,莫说是如夫人的营帐,就是奴婢下人们住的,本夫人也去查看,如夫人如此意外作甚?本夫人又不是来一回两回了?莫非前几次,这帐里住的并不是如夫人?”
  当初赵夫人一直说这位姨娘体弱多病,但如今看来,她脸色红润,气得好得很,哪里能见到半点病容来,分明就是有假。
  那小妾脸色微变,妩媚的大眼闪了闪才道:“自然是卑妾住着的,只是前阵子卑妾染了风症,见不得风,所以很少外出,对外头的事情,倒是不知呢。”
  一句话就把可疑知处给抹平了,婉清心中着急,窝藏皇子护其叛逃可是大罪,皇上真要怪罪下来,上官夜离的乌纱不说,只怕小命难保,而且也得罪了太子,太子早就对寿王一派恨之入骨,寿王逃走后,他铁腕整肃寿王余党,最近几个月,京城里可谓是流血不断,每天都有官员被抓,一大家一大家子的被流放,或者杀头,与寿王以前有些关联的,除了寿昌伯府,其他几乎都连根拔起了。
  婉清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皇上一直对寿昌伯府没有下铁腕,难道仅仅是因为慕容凌云那一次的临阵倒戈?
  此事必须尽快解决,婉清在这位如夫人的营帐,发现帐里摆设简洁雅致,格调与这位艳俗的妾室很是不符,时间紧迫,一时又找不到什么确切的证据来,婉清眉头一沉,决定用点非常手段。
  她懒懒地在帐营里走了一圈,然后从头上取下太子送给她的那根步摇来,放在手里把玩着,那小妾果然被她手里精美华丽的步派吸引,眼中露出贪婪之色来,婉清见了笑着将步摇递了过去:
  “这可是宫里特制的款式,如意祥云缠丝三尾凤,如夫人以前没有见过么?”
  那如夫人忙伸了手去要接,婉清笑着将步摇往她手里一放,却只在她手里轻轻划了一下,随即又拿了回来:“呀,可惜本夫人也只有这么一枝,又是宫里头赏的,不好送人,不然,赏夫人一根,也不是不可以的。”
  那如夫人听了便讪讪的收回手去,却感觉手心一麻,随即整个半边身子都麻木了起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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