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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爷的儿媳不好当-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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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淡淡地问他:“真的有这么恨我?”他本要落子的手就悬在了半空中,他的手握成了拳头。他手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他死死地捏着那枚棋子。他的手有点颤抖,他停顿了好一会才把那枚棋子落到了棋盘上。
  他幽幽地说道:“是对你太失望了,我是那么的信任你,可你却狠狠地辜负了我。”我拿起一个棋子,放到了它该在的位置。吃掉了几枚他的黑子,我便把那些黑子一一挑了出来,轻轻地放到了他的棋篓里。
  我嘴角带着笑说道:“那便恨我吧,我是没什么所谓的。既然你已经认定我利用你和允禩允禟来博取上位,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已经是颖贵妃,涉六宫事。只要我能为皇上生个阿哥,他就会晋升我为皇贵妃。”
  他看着我,笃定地说道:“可是我还是不想相信你是这般的薄情寡义的女子,我不能相信”我笑着,有点苦涩。我确实不是薄情寡义的女子,可是也确实是我陷害的十四,我也确实没有去为允禟和允禩求情。
  我说:“是我陷害你的,不然你还在遵化做你的逍遥的十四贝子”他的脸上没什么震惊,他的表情很平淡。看来,已经有人告诉了他这件事情。也对,不然他干嘛非要见我不可,一见面就怒不可遏地打了我。
  他看了眼棋局,他已经输了。我的白子已经将他的黑子,团团围住。他无路可走了。他把手里的棋子放回到了棋篓里,他把手在自己的衣襟上擦了擦。他低着头,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他很轻微地问我一句:“你会救我们的对不对?”
  我把盖子盖到了棋篓上,我拿帕子擦擦我手上的灰尘。我把帕子掖到了衣襟上,我站起身,迈步下了鞋沓子。我侧对着十四站着,我看着门口那里在阳光里跳动着的尘埃。我缓缓迈开了步子,到了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我抬头看着天,依旧是那么的明媚。我把手搭到了小安子的胳膊上,小安子哈着腰在那里侯着我。我背对着十四,幽幽地说道:“那年院子花雨倾泻,竟是在我的心里绽放了。十四,这个世间已经没有董鄂淳空了。”
  




☆、请旨远嫁

  
  夏天的日子本就闷的紧,知了还在那里没完没了的叫唤,让人心烦。院子里下人都在粘蝉,看样子好像是很好玩的样子。我按耐不住好奇心,便跟着他们一起粘蝉去了。这下子,整个钟粹宫倒是玩的不亦乐乎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雍正来了,我跳起来的时候没站稳,正好被他接住了。我和下人们赶紧施礼请安,他挥挥手让我们起来了。雍正握着我的手,笑着说道:“你的钟粹宫永远都是这么欢声笑语的。”
  应雀便应声道:“是主子对我们好”雍正点点头,拉着我坐了下来。我折腾了这么一会,出了一身的汗。我拿过帕子去擦额上的汗滴,真是热的要命啊。好怀念有空调有冷饮的夏天啊,哎,可惜我也只能是怀念一下子了。
  雍正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你知道大漠单于离世的事情吧?”我点点头,这事我听说了。单于就是姐姐董鄂如空的夫君,新继任的单于不是姐姐的儿子,但是姐姐是正妻,所以姐姐要嫁给新的单于。大漠的规矩,怪奇怪的。
  雍正接着说道:“新的单于扎敖磊很是不安分”我点点头,这事我也是知道的。年轻气盛,不想臣服于任何人也是可以理解的。我问道:“皇上到底想说什么?这么兜兜转转的,又特意在你平日里看折子的时间过来了,怕是有事吧?”
  雍正浅笑着说道:“怜贞向朕请旨要远嫁和亲”我的心里不免觉得有点震惊,怜贞到底还是性子烈。她受不了弘历不喜欢她的事实,竟是选择了这么决绝的方式来远离弘历。我问道:“万岁爷应允了?”
  雍正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轻声说道:“和亲当然是好事,不动干戈是极好的,你最清楚大清的状况,朕也不想战争起来,百姓民不聊生。可是怜贞到底是你侄女,而且单于夫人就是你董鄂家的女子,朕也不能一直牺牲你们董鄂家的女子。”
  我应道:“能为国家尽职自然是好事的了,若是怜贞真的是认真的,那便应允了吧。用一个女子换来数十年的国泰民安,很划算。怜贞喜欢四阿哥,四阿哥又喜欢富察氏。怜贞性子烈,留不住的。让她去吧,好在姐姐在那里,也算有个照应。”
  雍正下了圣旨,将怜贞指给大漠单于扎敖磊,定于十五日之后送亲去大漠。而护送怜贞去大漠的人选不是别人,就是怜贞一直那么喜欢着的四阿哥弘历。这是怜贞的意思,怜贞为了大清肯远嫁大漠,雍正不可能连这么点的要求都不答应怜贞。
  雍正派人把怜贞送回了董鄂府,毕竟怜贞是董鄂府的女儿。是偷偷送回去的,因为真正意义上的董鄂怜空已经死去了。让怜贞和家人尽量多在一起呆着,大漠那么远,今生怕是这一次分别再也不能见到了。
  怜贞当真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爱的真心,走的决然。很少有女子,会有怜贞这样的胆识和气魄。怜贞是个好女子,只可惜命运弄人,竟是到了今天这一步。我很欣赏怜贞的勇气,因为我是没有这么大的勇气这样子做的。
  




☆、弘历的难过

  陪着雍正吃了午膳,雍正又要看折子了,我便从养心殿回钟粹宫去。坐在轿子上,想着再过几天怜贞就要嫁到大漠去了。说起大漠这个地方,我真的是一丁点的好感都没有。穿越来,阿丽莎也是那里的。真是讨厌极了。
  我刚下了轿子,还没等着往里边走,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吵杂的声音。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谁跑到我的钟粹宫来发疯来了?我快步走了进去。看到弘历躺在地中央,抱着酒坛子往嘴里灌。这又是怎么了?
  我挥挥手,让应雀和小安子以外的下人都下去。应雀和小安子把弘历连拉带拽的才算是弄到了屋子里,应雀倒了一杯茶递给我。小安子扶着弘历坐着,我把茶给他灌下去了一点。他咳嗽了几声,算是清醒了一点。
  弘历拉着我的手,放到了他的胸口那里。他用我的手拍打着他的胸口,他说:“颖额娘,我的这儿好痛好痛。”我看了应雀一眼,她便扯着小安子退了出去。我看得出来弘历是真的很难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试探着问道:“怎么,富察氏不喜欢你吗?”他摆摆手,他好像是快要哭出来。他在忍耐着,压抑着自己的悲伤。他说:“我好难过,颖额娘,我真的好难过,可是我为什么会这么的难过,为什么?”
  他歪倒在我的怀里,我抱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其实他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他也许承担的未免太多了一点。可是生在帝王家,这一切都是不可能避免的。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我只能是哄他安慰他。在我的心里,他是我的儿子。
  他睡着了,他的睫毛已经湿 了。我扯过薄被盖到了弘历的身上,让他好好的睡一觉。也许睡醒了,就不会觉得那么的难过了。他一向注意自己的形象,如今这般不顾形象的颓废着,想必是发生了让弘历极其难过的事情。
  我叫来了弘历身边的小太监,问道:“四阿哥怎么会这个样子的?”他跪在鞋沓子边缘,低声应我道:“回颖主子的话,四阿哥自从今日前接到了圣旨要护送怜贞姑娘远嫁大漠便这个样子了。今日怜贞姑娘进宫谢恩,遇到了。”
  这么说来,弘历是喜欢怜贞的,甚至可以说弘历是深爱着怜贞的。初遇的时候,就是互相喜欢的。怜贞与我容貌相近,怜贞和弘历相识那天便自毁容貌,又一直戴着面具。弘历记得的她的脸就是模糊的,所以弘历才会以为自己喜欢我。
  现在怜贞要嫁人了,去大漠那么远。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也再也见不到了。弘历才终于发现怜贞在他的心里早就有了位置了,可是却太迟了,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弘历那年醉酒喊的便是怜空了,初见时便动了心的。
  我不由得叹叹气,确实是太迟了。雍正的圣旨已经下了,什么都不可能变改了。不能为了阿哥的儿女私情而挑起两国战争,让百姓平白受苦。人生、岁月、爱情,最怕的就是错过。一旦错过了,便真的是很难很难再挽回了。
  




☆、出嫁

  我亲手为怜贞戴上了凤冠,还有她的盖头。她今天可真美,就像是下凡尘的仙子。美丽不可方物,难有词汇可以真的描绘出她的美丽。她的泪,晶莹剔透,滚过她的脸颊。她要嫁人了,对方却不是她喜欢的人。
  我很想告诉她,弘历是爱她的。可是我不能说,到了这般的时候,让怜贞知道真相,也不过是让怜贞更难受罢了。怜贞不会为了自己而抗旨连累大家,弘历更加不可能为了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而抛弃他现在的一切和引起国家纷争。
  弘历一身白衣,白衣胜雪。怜贞穿着大红的嫁衣,就像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弘历走进来,对我施礼请安。他轻声说道:“颖额娘,时辰差不多了,要出发了。”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语调,他把自己隐藏的很好。
  怜贞一把把头上的盖头扯了下来,她走到了弘历的面前。她握住了弘历的胳膊,她用近乎祈求的声音问弘历:“你有没有喜欢过我?”我看到了弘历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心痛,他冰冷着面孔扒开了怜贞的手,然后转身走的头也不回。
  怜贞跌坐在地上,痛哭失声。我透着窗子看出去,弘历在狠狠地击打着一棵树。怜贞,他是爱你的。只是如今,他已经无法告诉你,他爱你。他要送你去嫁人了,他是大清的阿哥,一切要以大清为重。所以他爱你,不能和你说。
  我蹲下来,拭去了怜贞脸上的眼泪。我捧着她的脸,笑着对她说:“你的未来在大漠,不要被情爱所困扰。在单于的后宫,你一定要爬到顶端。护着你的国家,护着你的姑姑,护着你未来的孩子,这样你才护得住自己的以后。”
  她点点头,又是一行泪无声地滴落下去。我把盖头重新盖到了她的头上,隔着头纱,我看到了怜贞的笑容。很美丽,可惜都是血的颜色。应雀扶着怜贞上了轿子,一直到轿帘放下来,怜贞都没有再看弘历一眼,真的是一眼都没有。
  我拍拍弘历的肩膀,他回过身,给我一个笑容。这笑容一如怜贞的笑容,都是血的悲凉。我轻声说道:“既然错过了,就忘了吧。这样,对你,对她,对大清,都好。”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半晌,用力地点点头。他懂事,我是放心的。
  他翻身上马,就在怜贞的轿子的前边。如果今日他一身红衣,我倒是会想着是怜贞如愿嫁给了弘历了。这世间的有情人,真的可以厮守到白头又有多少呢?爱的时候说过的承诺,爱过以后就不要强求。就是像歌词唱的这样啊。
  弘历扭过头,看了一眼喜轿。这轿子只是抬到皇宫偏门的,有马车等在那里。怜贞要坐着马车去大漠,去成亲。弘历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高喊了一声:“出发!”我想得到轿子里的怜贞哭的有多惨,弘历的心里又有多么的难过。
  人有些时候会被某些事情而蒙蔽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会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以为是那样的,其实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就像是弘历不知道自己真正爱的人是怜贞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雍正的。
  




☆、凝嫔有孕

  早上起来,有一只喜鹊落在了回廊围栏上。老人说过的,看到喜鹊是好兆头。我抬眼看看天,也是好天气。只是不知道我现在还能有什么好事?我倒是觉得我的日子越发的寂寞了,每天每天都是虚度着大把大把的时间。
  这么大的后宫,有数不清的女子。永远存在着更美丽、更妩媚、更动人、更迷人、更青春、更活力、更有才情、更体贴、更懂事的女子,将你狠狠地比下去,毫不留情。这世间的男子都是贪腥的猫,抵不住鲜鱼的诱惑。
  雍正常常来看我,陪我说话、下棋、喝茶、散步、吃饭,做着平凡的夫妻做着的琐碎的事情。在后宫,他在我的身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是最多的。这一点,我不能否认。可是我想要的不是大部分,而是所有的全部。
  我就是这么的贪心,想着一个人占着完全的他——一个帝王。但是,这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既然是梦,总是要清醒的。我一直在劝自己看淡一点,可是我发现每次知道他去的不是我的钟粹宫,我还是不能控制的难过。
  苏培盛急急冲冲的走了过来,我想我这喜鹊是白看了。应雀扶着我坐到了院子里的大树下的石椅子上,等着苏培盛走到跟前来。苏培盛到了跟前,先是施礼问安。然后走到了我的近前,哈着腰,在我的耳边说话。
  他的声音是极低的,我都怀疑我自己没有听到他的话。他说:“主子,启祥宫那边传来消息,凝嫔已经两个月未见红了,奴才就带着韩太医去瞧了,韩太医很笃定地说凝嫔有孕两个月左右,奴才去敬事房那边查过了,两个月之前的时间左右万岁爷翻的都是凝嫔。”
  我的手用了力,把帕子狠狠地攥在了手里。我轻声问道:“凝嫔知道了?”苏培盛应道:“没有,韩太医只告诉奴才了。凝嫔早就没有人样了,这都快一个月了,看样子已经快疯了。主子,怎么办?”
  我倒吸了一口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原来这早上的喜鹊,是迷了路走错了的地方的了。我不禁苦笑一下。本是让她生不如死,让她知道连死亡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没想到她竟然怀了雍正的孩子了。命不该绝?我真是羡慕她的好运气。
  我轻轻地闭上双眸,淡淡地吩咐道:“让天农和紫绡先来我宫里当差吧,把狗送走,差个有经验的嬷嬷过去照顾凝嫔。让韩太医找个可靠的太医日日去凝嫔那里看看,确保龙子无碍。还有,差人去通知万岁爷吧。”
  苏培盛赶紧的应了声,去做事了。我抬起头,透过树叶的缝隙看着阳光。果然是有一句话说的好,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留她一条命让她饱受困苦,上天却赐她龙裔,结束她的噩运。为什么当年妙慧残害我的时候,上天没有这般的眷顾我呢?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好谈论的,什么公平都是扯淡的屁话。什么是公平?对谁又是公平的?凝嫔坏事做尽,她居然还是这么的好命。回想我经历的那些,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为什么?
  我扬起手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看着它粉身碎骨。我真是好恨啊,恨的牙根痒痒。我恨不得一口咬死凝嫔,真是恨不得这样子去做。我恨恨地甩了一下袖子,转身往屋子里走。院子里跪着的都是下人,我也懒得去理。我真的是,好恨。
  




☆、凝嫔的往事

  凝嫔叫茹皖,今年十九岁。她入宫之前是苏州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自幼聪明伶俐,多才多艺。也许是长的太美丽了,而人又没有十全十美的,所以她的心肠才会那般的歹毒。为了得到自己要的,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茹皖十七岁的时候,那年的元宵灯会。茹皖去街上游玩,本只是贪鲜爱热闹。巧的是茹皖就在这次的灯会上遇到了自己的好友曲紫绡,曲紫绡也是本地有头有脸人家的女儿。而紫绡的身边就站着玉树临风、让茹皖无限心动的少年古天农。
  古天农与曲紫绡打小订婚,如今到了相当的年纪,便来提亲了。古天农和曲紫绡是两情相悦的,而曲紫绡把茹皖当做最好的姐妹,所以什么心事都和茹皖说。久而久之,茹皖对这个古天农更加的着迷了。
  茹皖存心勾引古天农,可是古天农的心里只有曲紫绡,对茹皖可谓是不屑一顾的。茹皖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屈辱,她咽不下这口气。她叶赫那拉茹皖要的,就一定一定要得到,不惜任何的代价。
  茹皖接着自己的阿玛在苏州的势力,陷害曲家,整个曲家一夕之间便都沦为阶下囚了。老的就都充军了,年轻男子当奴役,年轻女子则都送进了青楼。而紫绡便被押进了妓院,受尽了蹂躏和侮辱。天天被虐,没人把她当人看。
  茹皖毁了天农和紫绡的亲事,古家的父母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见茹皖家里家大业大、有权有势的,便把婚事给定下来了。叶赫那拉一族的女儿少有被选中当秀女,因为叶赫那拉一族曾得罪了皇族。
  可是天意就是这么的弄人,雍正三年大选秀女,雍正同时在满汉挑选秀女,又是开国第一次大选,故而茹皖也上了秀女的花名册。而接到消息的时候,茹皖和天农还有十余天就要成亲了。天农无疑成了茹皖进宫当妃子的最大障碍。
  天农不肯写退婚书,天农一辈子也不能原谅茹皖残害紫绡。恼羞成怒的茹皖一不做二不休把天农骗到悬崖那里,将天农推了下去。天农掉在了海里,命是保下来了。可是在水里泡了太久,他的□就坏了。
  茹皖推了天农下去之后,干脆直接故技重施,将古家也瓦解了,免除后患。茹皖去确认天农是不是死了的时候,遇到了两只狗,就是熹妃送她的那种,差点被狗咬死,亏得被下人救了。从这儿开始,她便特别的怕狗。
  茹皖顺了自己的心当上了皇妃,进宫之后不久就遇到了雍正,得到了雍正的宠爱。可是没死的天农想尽法子救出了紫绡,紫绡已然是残花败柳,天农也是废人了。那么这股子恨意便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了,是一定要报仇的。
  适逢我出事,熹妃想着法子要收拾凝嫔,便巧的遇到了天农和紫绡。熹妃就把天农和紫绡带进了宫里做事,找到了最合适的机会引荐给我,我就给凝嫔送过去了。这么两个仇人和自己最怕的狗天天在自己身边带着,这样才叫生不如死。
  




☆、饶恕

  熹妃给我倒茶,脸上都是不愉快的神色。熹妃把茶杯推到了我面前,不住地叹着气。我抬眼看看应雀,她便会意地带着下人都出去了。我端起茶,轻抿一口。这茶的味道,还是没有变化。看来,内务府是很用心制成的。
  熹妃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恨恨地说道:“我真是不甘心,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凝嫔居然这么好命的怀孕了。真是气不过,就这功亏一篑了。”熹妃的气很粗,我看的出来她确实是十分的大动肝火的。
  我浅笑无痕,淡淡地说道:“也没什么,来日方长,总是有机会的。”熹妃用力地锤击着桌子,我伸出手去按住了熹妃的手。熹妃说:“姐姐,我替你不值,你当初就该毫不犹豫的杀了她。她就不会有现在的机会了。”
  我莞尔一笑,轻声说道:“她已经疯了,本宫何必跟一个疯子计较?”熹妃咬着嘴唇,低声说道:“万岁爷居然会那么做,我真是费解。万岁爷一直这么的在意姐姐,这一次居然会这样子做,我真是不理解。”
  我就只是笑笑,没有应话。雍正的确是在意我,可是他也在意自己的孩子。他娶了很多女人都是为了当初给自己的夺储大战谋利,有的女子他都没见过,有的只睡过一次。他一直为自己的皇位操劳,没空理会这些什么夫妻之事。
  他的孩子很少,少的可怜。夭折的夭折,无法出生的无法出生。他是一个帝王,他的子嗣众寡是十分紧要的问题。给他生了孩子的妃子,他就算没有多喜欢,他也不会冷落她们的。所以此次凝嫔怀孕,他才这么的在意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雍正派人把凝嫔从启祥宫接到了坤宁宫,由桂饶亲自照料着。凝嫔已经神志不清了,身上也被狗咬的、被紫绡、天农打的几乎没什么好地方了,除了伤就是疤。凝嫔的脸早就让紫绡用热炭烧坏了,已经没法看了。
  雍正的意思就是以后凝嫔生下孩子,就给桂饶了。我明白雍正的意思,他是要凝嫔毒害我的事情到此为止,就结束了。至于凝嫔生下孩子之后如何的处理,已经不关我的事情了。凝嫔怀孕了,我便不能恨她了。
  其实冷静下来之后仔细想想,我还好好的活着。我还是在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颖贵妃,我的权利和地位丝毫没有被撼动。在这后宫,我依然握着生杀大权。没有我的许可,就算是想死,都没那么容易。
  可是凝嫔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失去了雍正的宠爱,雍正再也不会见她。她的家族也因为她而彻底的没落了,父母一大把年纪还被在牢里关着。她被自己的仇人狠狠地折磨着,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么,她也许吃的苦也够还她欠我的了。
  更何况,她怀了雍正的孩子。就算我有千万个恨她的理由,这一个也足够我饶恕她的了。我要什么有什么,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么,我又何必和一个一无所有并且也不可能再有什么了的疯子去计较呢?没意义了。
  




☆、问弘昼(上)

  弘昼带着吴扎库氏来给我请安,应该说是我找来他们的。教书先生已经第N次告诉我在课堂上找不到弘昼,弘昼该交的文章拖欠了好几章也没有交上去。要是去了课堂就调皮捣蛋,不好好听课还搅合的四邻不安的。
  也就是说,弘昼同学已经到了不管教不行的地步了。老实说,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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