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康熙爷的儿媳不好当-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手猛地在我的面前滑了下去,他的双眸闭上了,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而我,终于嚎啕出来。积压了四年之久的悲伤,终于一下子喷薄而出,彻底地爆发了。
应雀闻声跑了进来,急忙将我拉起来扶着到了软榻那里。我软在应雀的怀里,呢喃着:“允祥,我不恨你了,真的不恨你了。”
☆、繁华落尽,与君老
十二带着自己煮的茶来景阳宫看我,他把茶塞到了我的手里。他看着我的眼睛,他浅笑着对我说:“十三弟已经死了,你的恨也不见了,那么就忘了吧。”我是想笑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眼泪流下来。
我对十二说:“我会没事的,你怎么来了?”十二笑笑,一副官腔地应我道:“皇兄差我来宽慰他的爱妃,说是你要是还是抑郁的话,就会要了我的脑袋。”我抬手拭去了脸上的眼泪,我知道十二是在和我开玩笑的。
也许,十三在我的心里,扮演的更多的是一个家人的角色。就像是哥哥。他死了,他真的死了,就在我的面前死去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我说我原谅他了,我不恨他了。如果他没有听到的话,那么我想我会怪自己的。
十三的丧事,雍正要亲自过问,所以很忙。打怡亲王府回来,我的身子更加的不堪一击了。在床上躺了几天,脑袋晕晕沉沉的。这么多年,我的身子是彻底地伤了。打从那年我被抓走虐待,后来流产,我的身子就一直没恢复。
我靠着枕头半坐在床上,十二在书案那里抚琴。我转眸看着十二,他微低着头。专注地抚琴,似乎别的什么都已经不在了。香烟袅袅,笼罩着十二。我想在大清,这么多年,我辜负的最狠的一个人就是十二了吧。
熹贵妃带着一身的寒气进到了屋子里,十二便收了尾音离开了。熹贵妃看到十二的时候,不禁皱起了眉头。我莞尔一笑,就权当没看到。熹贵妃坐到了我的床边,握住了我的手。熹贵妃嘴角噙笑,很是安静闲适的那种笑意。
熹贵妃说:“姐姐,您和十二王爷不要走得这么近。”我笑着说道:“万岁爷都不管,你倒是操起心来了。”熹贵妃一本正经地应道:“万岁爷没杀了十二王爷是因为他救了姐姐的性命,万岁爷眼里容不下沙子。”
我笑笑,缓声说道:“不过是君子之交,万岁爷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何况他今个儿来是领了万岁爷的旨意宽慰我的,他没有逾越身份,妹妹不必担忧。近来刘贵人甚是得宠,妹妹是不是心中不快啊?”
熹贵妃愣了一下,转而笑了出来,应我的话道:“刘贵人得宠还不是因为像姐姐,那到底还是姐姐的恩宠,妹妹又有什么好不快的?姐姐,你要好好的养身子才可以。过去了的事就不要再想了,就都过去吧。”
我回以一笑,没有应声。其实我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有些事情是要看得开的。就像我和我的儿子难以相见,无论是弘昼还是弘曦,我都一直未能得见。就像死亡,就像欺骗,就像利用。过去了的,我也希望可以永远滴过去。
我不知道我的一生还剩下多少的时间,我和雍正还能一起走多远。可是无论多久,无论我们可以走到哪里。今生相遇、相知、相伤、相爱、相守,此生足矣。我唯一遗憾的,便是太迟发现自己爱上了雍正。
愿我和雍正,就像淳空给允禩的诺言,如诗那般——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应该被爱被珍惜
过年的时候,宫里倒是喜气洋洋的,但因离十三离世的日子没有多久,所以过的都不是太开心。雍正因为十三的离世,一夕之间长了许多的白发,更加的苍老疲惫了。而桂饶的身子也开始出现问题,卧床不起,每日服食汤药。
桂饶打小就陪在雍正的身边,可以说这一生所有的美好和爱全部都给了雍正。雍正对桂饶一直很尊重,也很疼惜。也许这种关系不像夫妻,更像是知己。桂饶懂雍正,更是处处为雍正着想。雍正看重桂饶。
桂饶病倒,雍正每日去看望,花了很多的时间陪伴桂饶。桂饶是个知足的女子,她与世无争、温婉善良,一点点的事就可以让她很幸福了。对桂饶来说,最暖心的莫过于雍正的陪伴和体己的话。这么多年,桂饶是等到了的。
时值盛夏,酷暑闷热。我坐在带着顶可以遮阳的轿子上,去往通向景仁宫的路上。应雀边走着,便费力地给我扇扇子。我到了中年,身子也不好,特别的怕热。应雀照顾我是十分用心和细心的,真是无可挑剔。
到了桥那里,看到弘历和他的嫡福晋富察氏抱着孩子在桥上看河水。我便让停了轿子在阴凉里,差应雀把弘历叫了过来。
轿子的纱帘也没有掀开,我在里边,他在外边。他单膝跪下,给我请安问好。我轻声开口说道:“近前说话”他应了声,便大步到了我的轿子的窗子那里。他哈着身子,脸稍微侧着。他笑着问道:“娘娘有何吩咐?”
我应他的话道:“最近去看过皇后了么?”弘历想了想,轻声应道:“前些日子去过一次,皇后娘娘的身体真的很虚弱,娘娘也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我笑着对他说:“近几日找个时间去景阳宫找本宫。”
他点点头,我放下了窗口的帘子。应雀便喊道:“起轿”我的双手放在我的小腹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弘历是知道我是颖贵妃的,可是弘历还是当做自己不知道。就像弘昼,他知道我活着回到了宫中,他只写过一封信回来。信很短——安好否?他和弘历都是识时务的,我以灵贵妃的身份回归,那么颖贵妃的一切便都与我无干了。
桂饶和雍正在屋子里念诗词,我便停在了门口。这便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瓜瓞延绵的真实写照了吧?这么和谐的画面,这样子的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画面,我怎么好去打扰呢?那个人是桂饶,所以我更加的不能去破坏。
人家都说,迟到总比不到好。尽管这么多年,雍正对桂饶一直不冷不热的,但桂饶一直是深爱着雍正的,不离不弃。就算雍正到了人生的低谷,就算雍正一无所有,她也还是无怨无悔地为雍正付出着。
看着现在雍正和桂饶这么的恩爱,我还是替桂饶开心的。一个会安排自己相公所爱的女子去讨好自己相公的傻女子,谁会忍心伤害?她以雍正忧为忧,以雍正乐为乐。她只要雍正开心,她不计较自己被伤害被无视。
我,于公于私,都是钦佩桂饶的。她是个好女子,应该被爱被珍惜。
☆、立太子之议
大雨倾盆,击打在地面上似乎还有清脆的声音。雍正倚在软榻上看折子,眉头皱的紧,看来折子里是不会有什么好消息了。我的手里的扇子轻轻地摇动着,雍正的额上沁出了汗滴。我转眸看了一眼大坛子里的冰。
我喊来了高无庸,吩咐道:“去再取些冰过来,再拿些降暑的饮食过来”高无庸得了命令就赶紧出去了。雍正握住了我的手,他的眼睛倒是还是落在折子上。
我舔舔发干的嘴唇,浅笑着问道:“怎么愁眉苦脸的?”他把折子放到了一边,抬眸看我的眼睛。我想透过这玉面具,他也是看得到我的眸子里有他。他将我搂到了怀里,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摩挲着。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最近西北战事吃紧啊,朕有些担忧罢了。没事的,你不要操心,你只要把身子养好了就可以了。”
我笑着应道:“臣妾才不为这些事操心呢,臣妾知道万岁爷可以处理的很好的。听说历儿近来的表现,很是值得赞许?”
雍正点点头,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说:“历儿处事果断,敢作敢当,近来的事都处理的很好。最近大臣一直提议立太子的事情,朕想着也许是该立太子了。”雍正握住了我的手,我是知道他的意思的。
我依旧嘴角噙笑,应道:“万岁爷还年轻呢,立什么太子啊?历儿很得你的心思,这一点谁都看得出来。所以不会发生您当年夺位大战,您也不必心有余悸。昼儿在圆明园过的很好,他很开心了。”
雍正用右手食指轻轻地敲打了几下我的额头,他笑着说:“你的心思,朕了解,只是朕是亏欠了昼儿的。不过依你,朕不再与你提昼儿之事。朕会写封遗诏,藏于大殿的牌匾后,历儿是合适的人选。”
我点点头,应道:“这才是聪明无比的四爷做出来的事”他忍俊不禁,将我揽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我轻轻地合上了双眸。我不希望我的儿子像我的夫君一样,为了皇位,做错事,却从来都没有开心过。
我回景阳宫,弘历在院子里的大树下等着我。我笑着走了过去,也没让他施礼。我让应雀奉茶给他,然后院子里就只剩下我和弘历了。
弘历嘴角带笑,恭敬地问我:“不知娘娘找我什么事?”我莞尔一笑,轻声对他说:“西北战事,本宫希望你去西北解决了,让你皇阿玛和大臣看看,你和昼儿之间,你是更为优秀的佼佼者。本宫希望你能继承大统,除了封你的额娘为太后之外,也可以封本宫为西太后。”
弘历显然是没想到我会和他说这样子的话,所以他有点呆住了。他咬着嘴唇,微皱着眉头。这样子,真是和雍正一模一样。他问我:“娘娘,五弟和您更亲一些,您为什么会向着我呢?”他用了亲近这个词,没有说弘昼是我的儿子,他果然不亏是弘历。
我浅笑无痕,幽幽地应道:“本宫与你额娘情同姐妹,你也是本宫的儿子。你的才能本事,本宫都看在眼里的。历儿,你是本宫心里唯一的大清未来皇帝的人选。你不要辜负了本宫”
弘历嘴角扬起一抹意外的欣喜的笑意,他站起身,双手抱拳,信誓旦旦地说道:“请娘娘放心,我马上就去向皇阿玛请旨。”我笑着对他说:“你可以叫本宫灵额娘”他跪了下来,给我磕头,很郑重地喊了我一句:“灵额娘”。
☆、安好否
大漠来信,是怜贞的笔迹。她言说我的姐姐董鄂如空已经离世了,她的骨灰已经在大漠随风而去了。姐姐是爱大漠的汗王的,所以即使生命到了尽头;也还是不忍离去。
怜贞已经从低等妃子晋升到了大漠的王后,她的长子贺云被大漠汗王立为太子。大漠汗王扎敖磊对怜贞十分的疼惜和怜爱,可以说是专房之宠。怜贞也没有辜负大清的使命,两国已言百年交好,不战争。
在信中,怜贞问我弘历是否安好。弘历于雍正五年七月娶嫡福晋富察氏,富察氏雍正六年十月生下弘历的长女,八年生次子永琏,九年五月二十四日又生了弘历的三女儿。弘历后又娶了雍正亲赐乌喇那拉氏和另一个富察氏为侧福晋。
侧福晋富察氏给弘历生下了长子永璜和弘历的二女儿。弘历现在娇妻身边绕,子女双全,承欢膝下。受雍正的器重,在朝中担任要职。
这么看来,弘历是不是过的已经很好了?可是我看到弘历的腰间这么多年挂着的荷包,一直是当年怜贞绣了送给弘历的。每每提起怜贞,弘历的眉间总有抹不去的哀愁。弘历心底最爱的那个人,到底还是怜贞。
我给怜贞的回信上,说弘历过的很好。其实不管弘历过的是否安好,于怜贞而言,都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了。大漠王后,大清四阿哥。这样的身份,又何必去过问对方过的到底好不好呢?爱过,过了,就是过了。错过了的,无可挽回。
我去看老十的时候,他和采莲正在猜字谜。他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似乎永远都是无忧无虑的。我真是好奇,当年他和允禩允禟一起那么拼命那么认真争夺的到底是什么?
十四自己在和自己下棋,似乎还是很较真的样子。我坐到了他的面前,他才知道有人来了。他抬头看我一眼,开口问我:“十三哥很久没来和我一起喝酒了,他呢?”我的心颤抖了一样,还是压制着淡淡地应道:“十三已经离世很久了,去年冬日便殁了。”
他的手抖了一下,棋子便滚了下来,滚到看不到的地方了。他咬着自己的嘴唇,他的眼眶迅速地泛红。他又问我:“那八哥九哥十哥呢?”我很意外十四回问我这样的问题,但是想想看,十三杀了允禟允禩,他在十四面前确实不好提起此事。
我轻声道:“雍正四年,也就是大概五年以前的八月二十七,允禟因腹疾卒于保定,同年九月初八,允禩因呕病卒于拘所。你十哥就在你的那道墙的后边,和他的侍妾在猜字谜,我刚从你十哥那里过来。”
十四一开始似乎很难接受,但未几表情也就平和了。他冷冷地问我:“老四杀了八哥九哥?”我浅笑无痕,应他的话道:“若是万岁爷所为,你以为你和老十还有命活着吗?你不要问我是谁所为,我不会告诉你的。”
他皱着眉头,端看了我半天,问我:“你干嘛戴着面具?”我进来了这么久,他难道才看到我戴着面具吗?我抬手摸了摸冰冷的玉质面具。我笑着答道:“那年保定,破庙失火,我毁容了。若不是十二相救,我早就死了。”
十四怔住了,我想他的大脑在飞速旋转着,也许他猜到了是谁做了这一切。他的右眼,一行清泪,缓缓流下。他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大力地砸了一下墙壁。他的手骨节上开始渗血。有些话有些事,我始终不愿意再提起了。
☆、桂饶离世(上)
这一年的九月,已是深秋初冬。万物萧条,狂风卷落叶。桂饶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每天进食量小的很,有点昏昏沉沉的状态。雍正一直呆在桂饶的景仁宫,日日夜夜陪着桂饶。我和熹贵妃也是一天要去几次的。
景仁宫的太监晌午的时候来报,说桂饶又吐血了。要我和熹贵妃过去,熹贵妃正好来陪着我说话。我和熹贵妃赶紧上了轿子,心急如焚地往景仁宫去。我们都感觉得到,桂娆的生命就要走到了尽头。
应雀小心地扶着我,我到了门口的时候走的很急,我有点喘。一到了屋子里,应雀和熹贵妃赶紧扶着我坐了下来。我也不是什么身体康健之人。我坐在最近处的软榻上,熹贵妃站在桂饶的床前,桂饶费力地对我们笑。
桂饶抬起了手,雍正便紧紧地握住了。桂饶无力地说道:“万岁爷,臣妾要走了”雍正轻轻地抚摸着桂饶的脸颊,强笑着说道:“朕不想听你说这样的话,朕也不许你以后再说这样的话了。这是圣旨。”
桂饶吃力地笑了一下,虚弱地说道:“臣妾怕是没什么以后了。玉儿。”桂饶把另一只手伸向了我,熹贵妃忙回身把我扶了过去。我坐到了床边上,也紧紧地握着桂饶的手。我忍着泪水,在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我柔声说道:“姐姐,你坚强点,你不会有事的。太医就快来了,吃了药就好了。”桂饶笑着说道:“傻瓜,姐姐的身子自己知道。玉儿,有你在万岁爷的身边,我就放心了。”
桂饶又抬眼看向了熹贵妃,熹贵妃也凑近了,握在了我握着桂饶的手的我的手上。熹贵妃哽咽着说道:“皇后姐姐,有万岁爷和我们在,您一定不会有事的。”
桂饶微微动动睫毛,就有眼泪滚落下来。她费力地说道:“熹妹妹,你把后宫打理得这么好,又能为万岁爷分忧,本宫很欣慰了。你以后和玉儿要好好的陪着万岁爷,你们两个都要好好的。好好的。”
桂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已然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了。雍正把桂饶的身体微微抬起来了一点,让桂饶倚在他的怀里。雍正在用自己的温度,极力地温暖着桂饶。雍正说:“不要再说了,你需要好好的休息。”
桂饶紧紧地拉着我的手,她是还有话想和我说的。可是她的身体太虚弱了,她真的没有力气说话了。可是她还是不松手,就那么一直看着我,眼泪汪汪的。我笑着,眼泪却还是流了下来。我的胸口闷闷的,狠狠地痛着。
她笑靥如花,美若仙子。雍正很努力地抱着她,希望可以挽留下她。雍正柔声对她说:“朕不许你离开朕,你答应过会一辈子陪着朕的,桂娆,朕不能失去你”桂饶的眼睛眨动了几下,我想她听到雍正这样说,她便知足了。
到底,桂饶的手还是从我的手里脱落了。在雍正的怀里,她结束了她的一生。她还是笑着的,她知足了。只是这一生,她也没有等到雍正的爱,却等到了雍正对她的疼惜。
☆、桂饶离世(下)
雍正更加紧地将桂饶抱在怀里,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那种悲伤,没有任何一个词汇可以彻底地描述出来。他的泪,顺着他的腮,滴到了桂饶的脸上。桂娆把一生都给了他,为了他去疼爱他所爱的女子。这样一个女子,让雍正没有办法不为之动容。
我伏在桂饶的身上,无声痛苦。一口气,压在心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我们初见时,她的高贵大方,优雅举止,恬静安然。她是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子,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早就要了她的性命呢?
熹贵妃的声音响起来——“万岁爷,让皇后姐姐入棺吧?”
我抬起头,转眸看着雍正。雍正抱着桂饶,不忍放手。这一次放手,今生就是永别了。我抬眼看熹贵妃,动动嘴唇,发出弘历的名字的嘴型。熹贵妃微微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我到了雍正的跟前,我跪坐在地上。我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我对他说:“相公,姐姐去了,您放她去吧。不要让姐姐不安心了。”
雍正起身,缓缓将桂饶放平在床上。雍正的指尖一寸一寸地抚摸过桂饶的脸颊,雍正的眼泪一滴又一滴,落在了桂饶的脸颊上。雍正的右手握着我的左手,十指紧扣。他很用力,所以我知道他到底有多么的难过和心痛。
雍正坐到了床边,松开了我的手。他俯身亲吻了一下桂饶的唇瓣,他将脸埋在桂饶的颈窝处。他在哭。他的妻子,陪他数十年的妻子,懂他的妻子,爱他的妻子,从此这个世间再也没有桂饶了。
我扭身看到了弘历进来了,我舔舔嘴唇,缓步走了过去。我扼住弘历的手腕,我压低了声音嘱咐道:“皇后薨逝,这是国之大悲。皇后的儿子8岁便去世了,她膝下无子,你虽非皇后亲生,但你是大清的阿哥,你就是国母皇后的儿子,皇后离世,你来送终。”
弘历会意地点点头,低声应我道:“请灵额娘和额娘放心吧,儿臣明白”我抬眼看熹贵妃,低声说道:“你好好顾着这边,不能有什么闪失。”
我摆摆手,叫来了高无庸,吩咐道:“你去劝万岁爷先回养心殿休息,差人把皇后入棺。”高无庸点点头,就奔着雍正去了。高无庸扶着雍正过来,雍正牵住了我的手。我看了熹贵妃一眼,使了眼色,她点点头,我就陪着雍正走了。
养心殿。雍正躺在床榻上,眼角有泪流下。我隔着被子,轻轻地拍着他。我看着窗口那里,阳光里有尘埃在跳动着。桂饶的一生,结束了。桂饶死在雍正的前边,雍正已是这般的难过。若我也死在他前边,他该多绝望。
可是如果他死在我的前边,那么剩下我一个人。若这世间没他在我的身边,那么这活着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他都不在了,我又为了什么去活着呢?
我麦柔薇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爱上雍正大帝,会为了这个男人什么都不顾了。人生,总是充满了想不到。
☆、多事之秋
软榻的桌子上放着一封拆开了的信,是桂饶写给我的。是桂饶的贴身婢女交给我的。信,我看过了。也许桂饶在弥留之际,拉着我的手不想松开。就是为了告诉我——不要离开雍正,我是雍正的命。
玉儿:
见字如晤。一转眼,咱们姐妹竟是结识这么多年了。玉儿,姐姐是该恨你的,你抢了我最爱的男人。每次看着万岁爷为了你心痛伤神,我是很嫉妒的。可是就像万岁说的,真是恨不起来你。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想啊,你那么美丽,活泼,满是活力,你身上有我永远不会有的东西。接触久了,发现恨你真是太愚蠢了。玉儿,万岁爷就交给你了。有你在,我也放心了。你要答应我,不能离开咱们的爷,因为你是万岁爷的命。
桂饶字
她的开头是我的名字,她的落款是她的名字。不是灵贵妃,不是皇后。我们之间没有身份的间隙,我们之间是真的情同姐妹。这都是因为桂饶的仁忍和商量。我们21世纪有一句话,这个人太傻了,傻的你都不忍心去伤害。
桂饶的离世,雍正的心情也是陷入了低谷。他会去景仁宫呆坐着,半天不说话。听高无庸说,我不在宫中的时候,他也是这个样子。我和熹贵妃都去劝慰过,可是丧妻之痛,又怎么是别的人几句安慰的话就可以释怀了的呢?
我吩咐弘历常常去陪着雍正,尽量让雍正开心一点。我是有私心的,是希望雍正可以好,也是为了避免以后夺嫡大战的惨烈再次发生。我不希望弘昼重蹈覆撤,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雍正对弘历各方面都特别的满意。
要在雍正的心里,大统之位,除了弘历,别无他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