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康熙爷的儿媳不好当-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在雍正的心里,大统之位,除了弘历,别无他选。
苏培盛来了,我手扶着头拄在桌子上发呆。我见有人来了,便直起了身子。苏培盛往前走了一步,俯身在我的耳边说道:“灵主子,凝嫔殁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好好的安葬了吧,她受得苦也够多的了。她的孩子在哪里?”苏培盛连忙应道:“自从皇后娘娘病重,小公主万岁爷就差人送到了刘贵人那里抚养了。”我揉着我的太阳穴的位置,我的头又开始痛上了。
我冷笑了一声说道:“刘贵人入宫时颇不老实,倒是让熹贵妃调教出来了。你去告诉刘贵人,就说本宫吩咐的,好好照顾公主。”
苏培盛刚出去没到一盏茶的功夫,天农又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天农跪在我的脚下,喘着粗气说道:“启禀主子,钟粹宫那边差人来说十爷的侍妾要临盆了,问能不能找个嬷嬷去帮帮忙。”
我喊来了应雀,吩咐道:“去找个有经验的嬷嬷,带去钟粹宫十爷那里看看。”应雀和天农就退了出来,紫霄进来给我送了一杯参茶之后也出去了。
十爷的侍妾临盆?十爷的生产量还真是让人佩服。我靠进了软枕里,我的头痛的快要炸开了。我的脑子乱糟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从允禟死的那件事情开始,我的脑子就没缓过来。我想我需要一个很长时间的休息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我闲着无事,不知怎地,又是去了竹林石屋。我站立在那面大铜镜的前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我。如果我没有触碰到这面大铜镜,那么我也就不会被带到这里。那么这里的一切一切便从来都没有发生过,那么又将会是怎么样的呢?
我走出了屋子,看到一轮狼牙月印在空中,我仰着脸看着它。我叹着气。事情都已经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那么想这些徒劳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应雀来找我,笑着对我说:“主子,就知道您又来这里了。回去吧,万岁爷来咱们景仁宫了。”我将目光收回来,落到了应雀的脸上。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着大大的梨涡。自我册封,应雀跟了我十年了。
我笑着问道:“万岁爷不是翻了刘贵人的牌子吗?本宫不侍寝的,万岁爷怎么跑景仁宫去了?”应雀笑着,说道:“主子在万岁爷的心里重要嘛!”
我和应雀往回走着,我问她:“今年多大了?”应雀笑笑,低声应我:“奴婢二十五岁”我想了想,说道:“那到了出宫的日子了啊,可有中意的人?本宫会为你做主的。”应雀摇摇头,伸手扶住了我,说道:“奴婢就想一辈子都服侍着主子”
回到景阳宫,高无庸告诉我雍正已经在我的床榻上睡着了。高无庸说雍正还没有走到刘贵人的寝宫,就非要来景阳宫不可了。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一般。年纪一大把了,真是年纪越大越不靠谱了。
我本想抚摸一下雍正的眉毛的,可是我的手还没等触到雍正的脸,他就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他没有睁开眼睛,拽着我的手放到了他胸口的位置。我忍俊不禁,我想是眉眼俱笑的那种。
我轻声问他:“不是翻了刘贵人的牌子么?不是答应了臣妾今生不侍寝的么?怎地还不守信用地来了臣妾的景阳宫了?”
他如呓语一般地应道:“本王迷路了”我打趣他道:“又来找惠州王朝云吗?”他缓缓睁开眼,他的眼波直击我的眼波。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若说是本王想你了,你会不会觉得本王为老不尊?”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应道:“我倒是觉得你老不正经的”他笑笑,更加紧地握住了我的手。他躺在那里,我看着他嘴角一如当年魅惑的笑。我觉得,整个世界,全都满了。
他问我:“我可以睡这里吗?”我的手颤抖着触到了我胳膊上的衣服,这下边是我这辈子都不希望雍正看到的丑陋的伤疤。就像我的脸,我这辈子都不希望他看到。我犹豫了一下子,还是摇摇头。
他又问我:“那陪本王躺一下如何?”我哈下腰,脱了鞋子。我依进了他的怀里,他的温度他的气息,我都是这么的熟悉。我漫长的一生,都被这个紧紧拥着我的男人爱着、宠着,他成全和纵容了我的自私、任性和自由。
他走的时候,我背对着他躺在床上。我不想动弹,不想亲眼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向离我越来越远的方向。他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依靠和爱恋。他对我而言,亦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希望他记忆里的我是完美的,永远都是。
☆、偏爱
我和熹贵妃在贵妃榻上下棋,转眸就看得到在院子里玩的很欢乐的下人们。三人四脚,看她们他们的协调能力如何。有跌倒的,有拥挤的,有胜利了笑着的,有输了看到跌倒的也在笑着的。游戏的本质,就该是带给别人快乐的。
熹贵妃看到她的黑子已经被我的白子所困,便笑着把手中的棋子放回了棋篓里。熹贵妃轻抿了一口茶,浅笑着与我说话:“姐姐的棋艺可是增长的厉害”我淡淡一笑,应道:“我闲来无事就会去找十四下棋”
正和熹贵妃说着话呢,雍正带着高无庸就进来了。雍正又让高无庸递给我一个折子,也是蓝绸子面的。看到这样的折子,我不禁有点恐惧的感觉。上次十三递了这样子的折子上来,我去看了他他便离世了。
雍正拍拍我的手背,浅笑着对我说:“是你哥哥董鄂长空要带着妻儿家小告老还乡了”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真是吓得我心脏快要停跳了。
雍正见我这个样子,他倒是笑了出来。我一不高兴,他就高兴了。他握着我的手,对我说:“明天朕陪你去董鄂府看看,不然你们兄妹今生怕是难见了。”
我微转眸,顺着熹贵妃给雍正揉肩的手转着到了他的眸子上。双眸相印,我轻声问道:“万岁爷不是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臣妾是董鄂淳空吗?”
雍正拉着我坐到了他的跟前,他的双手捧着我的手。他微顺下眼眸,我有点看不清他的脸上的表情了。他说:“是,朕不希望,因为淳空不属于朕,而玉儿却是朕的女人。不过董鄂长空始终是你哥哥,他这么多年对你呵护有加,朕不想他要离开了,连见你一面都不能”
熹贵妃应话道:“姐姐还不快谢谢万岁爷的恩宠”雍正转眸看了熹贵妃一眼,对她言说:“朕和玉儿之间无需这些客套的礼节,你也坐吧,不用给朕揉肩了”
熹贵妃矮身施礼,落座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我清楚滴看到,熹贵妃嘴角的那抹笑里有着几丝苦涩的味道。她是真爱雍正的,已是这么多年。她会这么的不自在,或者说有点妒忌,这也是人之常情。
院子里的笑声还是时不时地传来。我不喜欢约束下人,让他们像机器人一样教条。就这么在做完了分内之事之后,轻松娱乐一下子。看着他们这么年轻,这么活跃,我也是觉得开心,彷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样子。
坐了没一会,也没说上几句话。熹贵妃便说宫中有事,就先告退了。这种心情,就像我看到雍正宠爱刘贵人时差不多的吧。眼不见为净。
我看着熹贵妃走远,便对雍正说道:“万岁爷,熹贵妃陪着您这么多年,还给您生了一个好儿子,您不能在她面前这么的偏爱臣妾,她心里会不舒服的。”
雍正淡淡地笑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看着外边疯闹着的下人,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我在和他说话一样。
☆、回董鄂府
我知道,他想和我做平常的夫妻。就像是我们在雍王府的日子,不似帝王和妃子这般的关系。或者他是在怀念当年的那个我,那个那么自由不把任何规矩和等级身份放在眼里的我。我也想过平淡的日子。
可是平淡的日子我只能和十二去过,就像我们隐居的那里。过着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日子,平平淡淡的,与世无争。雍正能给我的日子就是高床软枕,无比尊贵,呼风唤雨,身份差距,宫廷规矩,争名夺利,争宠夺权。
和十二过的日子是很恬静,和雍正的日子是累了一点。可是十二到底不是我爱的雍正,在雍正身边我是很安心的。十二待我再好,不是雍正,我也是不想要的。
因为雍正属于宫廷,所以我也属于宫廷。
我的一生已经过去了很多的时月,我也不知道还剩下多少。我隐约记得雍正是十三年时去世的,而今年便是这一年了。如果雍正离开了我,那么我的人生就什么都没剩下了。
在这个深宫,他宠了我近乎他的一生。除了对桂饶,他再也没有这样用心地对待过第三个女子。桂饶是他的青梅竹马,结发妻子。他理当如此对待,我倒是觉得他长情,值得我这般的付出了眷恋。
董鄂府的门口跪了一堆人,除了已经老了的哥哥和淼柔之外,旁人我也不记得了。前年的时候,我的嫂嫂——怜贞的亲生母亲过世了。哥哥的儿子也被雍正委任到京城之外的地方做官,为民造福去了。
——“万岁爷吉祥,灵贵妃娘娘吉祥”
我俯□子,搭着哥哥的胳膊将哥哥扶了起来。我笑着,淡淡言说:“本宫只是和万岁爷过来看看,无须如此多礼了。快都起来吧。”哥哥微转身把淼柔扶了起来。这么多年,哥哥和淼柔一直相敬如宾,恩爱非常,倒是让旁人羡慕的。
我挽着雍正的胳膊,走在进府内的路上。前边是带路的下人,哥哥和淼柔跟在我们的身后。看着这府里的一草一木,似乎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就和那年我从大漠跟允禟回来时董鄂府的样子一般,到底还是家里好。
到了我曾经居住的小院子,哥哥就挥手把大部分的下人都退下去了。我们四个围着坐在小院子里的大树下的石桌子旁。一尘不染。看来哥哥一直有让人到扫这里,一直在极力维持着我离开之前的样子。
我握住了哥哥的手,看着哥哥的眼睛问道:“长兄,怎么突然要回乡了呢?”雍正大概是看的出来哥哥很拘谨,弄得我也很不舒服。所以雍正才会说:“今天朕不是皇帝,玉儿也不是灵贵妃,就只是妹妹妹婿回来看看哥哥嫂子,所以不必拘于礼数”
淼柔把手放到了哥哥的胳膊上,笑着对哥哥说:“相公,主子和万岁爷既然都说了,就不要太拘谨了。主子会难受的。”我看着淼柔说道:“你也不要叫我主子了,你是我的二嫂,我和胤禛只是回来看看你们的。”
哥哥笑着,对雍正轻声说道:“谢万岁爷这么宠爱臣的妹子,臣可以放心地告老还乡了。”雍正搂住了我的肩膀,只是笑着,并未说话。
我和淼柔往屋子里走,雍正和哥哥留在那里说话。雍正为了我,可以在我的家人面前放下一个帝王的身份和地位。这份爱,我真的很动容。
☆、儿子们
我的耳朵里不知传来一个妃子是多么的得宠;她在两年前因生下六阿哥弘曕由刘贵人晋升为谦嫔。她获得一宫之主位,赏赐恩宠不断。谦嫔得宠,于我而言,其实是没什么所谓的。他宠的到底是谁,我比谁都更清楚。
我带着应雀往养心殿去,应雀的手里提着食篮,是给雍正准备的宵夜。雍正年纪大了,年过半百的人了。还是常常熬夜看折子,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我要是不看着他吃东西,他的身体我担心会更加的吃不消的。
我和应雀走到黑暗处的时候,应雀手里的灯笼的烛火忽明忽暗的。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我觉得有点阴森森的。我下意识地抓住了应雀的手腕,应雀反握住我的手。我感觉似乎有人在往这边来,可是乌漆吗黑的我也看不清楚。
直到我的耳边响起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额娘”我的心不禁一颤,我的另一只手捂住了胸口。我咬着下唇,颤抖着声音问道:“是你吗,昼儿?”
我放在胸口的那只手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拉起,我的手掌心被覆在一个人的脸颊上。这双手很有力量,让我很安心。他说:“先回景阳宫吧,这里说话不方便。”他拉着我的手,他的另一只手似乎还拉着一个人。
我的呼吸有点急促,情绪很是波动。我很想控制自己或者冷静一下子什么的,可是我在这个时候是真的没办法那么的平常心。我已有太久没有看到我的儿子。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昼儿了。
等到了景阳宫的院子,院子里的石台上都点燃着蜡烛。有了这些光亮,我便看得清了。昼儿这些年已是成熟了不少,嘴角的笑意倒是颇有了几分与雍正相近的媚惑的样子。我抬手抚摸昼儿的脸颊,我还是觉得自己是在梦中。
弘昼笑着拉着我的手说道:“额娘,儿臣还可以这样唤您吗?”我点点头,伸出手臂去抱住了弘昼。这个时候我才真正地注意到弘昼的左手拉着的这个人,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就是这样子似乎有点痴痴傻傻的。这样貌?
我的心被猛地敲击了一下,我拉着弘昼的手腕疑惑地问道:“昼儿,你难道是把弘曦偷偷地带来了吗?”弘昼此时的笑意变得有点顽皮,他言说:“儿臣是偷跑回来的,数年未见,对额娘甚为想念。儿臣深知额娘记挂着弘曦,故而就一并偷来了。”
我看了应雀一眼,应雀赶紧和小安子合力把宫门关闭了。我转身迈步往屋子里去,弘昼拉着弘曦跟着我进来。弘昼按弘曦坐到了离我很近的位置,弘曦对着我笑。这一颦一笑,分明都是允禩的影子。
弘曦的智商大概是都停留在他的婴儿时代了,他不能说出完整的一个词汇,他不能表达自己的情绪和心情。他伸手去抓我发髻上的配饰,他笑的时候嘴角会有少量的口水往下流。应雀拿着帕子给弘曦拭去口水,弘曦一直这么傻傻地笑着。
这是我和允禩的儿子,也许我可以这么说。我拉着弘曦的手,和弘昼聊天。弘昼的谈吐都变化很多,他是真的长大了。这么多年,他依然还是我的骄傲。我相信,他可以活得很好,以后也会和会登基的弘历相处的很好。可是弘曦,让我满心担忧。
☆、为什么
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似乎不论多么闷热的天气都充满了活力似的。这斑驳影子所带来的午后,让人没来由的烦躁着。上了年纪的人,经历的多了,应该看得开才对。可是我一直都无法事事那么平静,不再烦躁。
雍正在榻上午睡,宫女在旁边给他扇扇子。他怕热,又爱出汗。我站在窗口,看着高无庸带着下人粘知了。不过,每年在这里粘知了的,似乎都不是相同的人。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把应雀赐给弘曦了,弘曦很喜欢和应雀玩耍,应雀是个很细心的女子,她也是愿意去照顾弘曦的。她是忠心护我的,她才会去弘曦的府上。名位上倒是没有委屈了应雀,雍正破例封应雀为嫡福晋。一个宫女当上贝勒爷的嫡福晋,可谓是凤毛麟角。
应雀不在了,我倒是少了一个知心的人了。也许是年纪大了,所以早就习惯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了。宫里原来的婢女很多都到了年纪,放出宫去了。一张张稚嫩的陌生的脸孔,我一遍又一遍感叹着自己老了。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他的右臂环住了我的肩膀。他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有什么心事,朕替你分担。”我笑笑,应道:“只是感伤应雀不在我身边罢了,你也知道,应雀陪我多年,她照顾我很好。我习惯了。”
他摸摸我的额头,面具没有盖住的地方。他浅笑着说道:“终于知道不和朕说敬词了?这样才像是朕认识的那个没规没距、胆大妄为的女子。”我忍俊不禁,打趣他道:“你这似乎不是在赞美我,我要生气的。”
他转身去取来了一杯茶,他打开杯盖子,送到了我的嘴边。他看着我的眼睛,他说:“朕倒的茶,不是谁都喝的到的。”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我把茶杯随手放到了一边,依进了他的怀里。
我轻声说道:“昼儿回来过”他很平淡地应我:“朕知道,你的事朕自然都是知道的。昼儿是你亲生,亦是朕亲生。亲生儿子要见自己的额娘,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朕只要你开心,昼儿还好吧?”
我点点头,笑着应道:“他很好,你的儿子怎么会不优秀呢?”雍正捏着我的下巴,他看着我的眼睛,轻声问我:“把面具拿下来,让朕看看你的脸,好吗?”
我微微一愣,没有想到雍正会向我提出这个事情。我回宫这么多年,他从未提起要我拿下面具这件事情。今个儿这么突然的说起,我本能地推开了他,后退了一大步。身子整个撞到了后边的窗子上,我不禁吃痛地皱起眉头。
他也皱起了眉头,他不禁苦笑,那笑让我心痛。他问我的口气,似乎是有点责备我的意味。他说:“朕难道不值得你信任吗?朕难道不是这个世间你最可以依赖的人吗?朕在乎的不是你的美貌,你是知道的。那么,到底是为什么?”
我顺下眼眸,我的眼泪滑过我的脸颊。我哽咽着说道:“是我不能面对”我抬眸看了他一眼,我脑子有点空白,机械地往外跑去。在殿门口,撞上了抱着弘曕过来的谦嫔。她的眸子很无辜,可是我没空去理会这些。
我只是希望他记忆里的我,是完美的,一直是完美的。这样,难道是错的吗?
☆、无风,亦,无雨
我和雍正之间的问题;属于积攒下来的历史遗留问题。我们相识太多年,我们对于彼此的太多的事情都太了解太熟悉了。我们不仅是恋人,我们也是合作伙伴。我们之间就是存在着一种矛盾着的关系——爱和利用。
当你爱一个人,却为了自己的某些目的而不得不利用这个人的时候,我想那种心情就像是丢失了什么心爱之物或者是迷失了自己。而这种迷失,并非常言说的那种迷失。
我想也许最初雍正认识我的时候,只是因为我是董鄂七十的女儿,我是他的敌手的弟弟将要娶过府去的嫡福晋。我也不知道雍正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真心实意地对待我的,我根本都不清楚我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我和雍正已经到了这把年纪了,按理说很多事情都应该看淡了。我想,雍正似乎把很多事情都放下了。而我,却放不下。
雍正接我回宫,许我不拿下面具,许我不侍寝,也依诺言放过了十二。作为一个帝王,对待一个女子的纵容,我想雍正真是已经尽力了。他要我自己开心就好。
其实,和他隔着这么一张冰冷的面具,每次拥抱他我都很恐惧,恐惧他会触碰到我身上的疤痕。我一点都不开心,回宫这些年,我真的是一点都不开心。
不管雍正给了我多么丰富富贵的生活,我不能给雍正什么,这样让我真的很难过。他为我做的太多太多,他待我太好太好。我害怕,他若真的日日面对着我坏掉了的脸,我真的不自信他还会这么对我好。
莺儿扶着我,为我撑着伞,踩着地上的雨水,我在宫里长长的路上走着。放眼望去,除了似乎没有尽头的道路之外,就只有厚实的宫墙。这里如果没有自己所爱的人在,那么这里其实和监牢大概是没什么差别的。
莺儿细声细语地在我耳边提醒我:“娘娘,您小心点,路滑。下着雨呢,您身子又不好,奴婢还是去备轿辇,让轿夫抬着您去吧”
我轻轻地摇摇头,我低声对她说:“本宫想去的地方,是一定要走去的。”没错,我要去的是庄宜院的那个院子。那个我初遇雍正,后来也再遇到过的地方。
我还没有走到那里,就听到后边有人在跑着的声音,而且还在喊着娘娘。我停下脚步,却未曾转身。莺儿看了一下,告诉我是小安子往这边来呢。我看着前边的路,再有几十步就到了目的地的。
小安子还带来了我的轿辇,轿夫跟在小安子身后跑,跪下给我请安的时候,弄的他们一身的雨浆。小安子哈着身子,低声道:“主子,四阿哥从西北大胜而归,万岁爷有旨,百官众妃众位公主阿哥都要去宫门口迎接。”
我抬头看看天,阴阴的。淅沥沥的小雨,还是这么没完没了的下着。而几十步远的路,我却没有理由再继续走下去了。也许,我的某些坚持,是错的。
我抬手抚摸了一下脸上冰冷的面具,我的眼泪透过面具的缝隙流到了腮边。我想告诉他,他是我这世间最信任的人,也是我这世间最可以依赖的人。
我缓缓开口,吩咐道:“走吧”
小安子接过了莺儿手中的伞,莺儿扶着我坐进了轿辇里边。这里,无风,亦,无雨。
☆、洪念
弘历来景仁宫给我请安,我和熹贵妃正坐在榻子上研究中秋节的一些事情。弘历嘴角噙笑,给我和熹贵妃都请了安,大方落座在我们身边的红木椅子上。此去西北荣归,他似乎又成长了不少。这是好事情。
我笑着对他说:“做的很好,本宫很满意。”弘历也笑着应我道:“既是承诺灵额娘和额娘儿臣会做的好,儿臣自是不会辜负两位额娘的。”我点点头,看到熹贵妃嘴角的笑里写满了满意和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