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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凤倒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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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我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好好和你算下帐。”
“算帐？！”
施青岚一听恼了，“蹭”地把头抬起来，他分明就是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这话你还说得出口？我不找你算已经不错了！东方先生传给我的百年功力，现在白白被你占了去，还有身子换回来后，我手断肩也断，你倒像没事似的，要知道我可疼了好几天啊！你竟然还好意思说要和我算帐！”
施青岚连珠带炮说了一大堆，就像在打算盘珠子，墨羽枫反而不急不燥地笑着道：
“上次你中毒，为了救你我可忙活了一晚上。四年前你在南风镇上偷袭我，在我吃的面里加满了辣子；三年前在伽蓝寺，趁我不注意就放飞刀，佛门清静之地都不放过我；二年前我在湖里钓鱼，你在船上凿了个洞；还有一年前……”
“好啦！别说了！从没见过你这么小家子气的男人，这些破事记得比我还牢！”
施青岚愤愤不平，觉得自己喜欢上这种人真是脑袋犯浑。
“那是当然，出来混的，帐总要算清楚，要知道每次和你对打，我都是手下留情，所以这屏气屏出的内伤，也得好好算上。”
“你这人真够讨厌的，说吧要多少银子？多我可付不起。”
施青岚两手交叉胸前，气呼呼地嘟起腮帮子。墨羽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突然打横将她抱起，然后飞身一跃隐入竹林深处。
“你干嘛，快把我放下来！”
施青岚挣扎着大叫，墨羽枫借皎洁月色挑了块干净松软之地将她放下，披在她身上的披风成了张墨色的大毯。施青岚想要起身，他马上压了上去，两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
“我今天来可不是要银子的。”
话音刚落，他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的不满，施青岚愣住了，气都像是被他抽走了，脑袋里一片空荡荡的，身子也不听使唤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过后，墨羽枫勾起一个坏笑，在她耳边轻声低吟。
“这只是利息。”
施青岚不知道他的帐是怎么算的，也不知道他想怎么算，或许是酒喝多了，脑子木木的，明知道他在动手动脚，可就是没力气阻止。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间，她的脖颈，她的胸口，一点一点往里侵占，施青岚的身子里就像点了把火，炽热得快要将她融化，她无力地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不想再让他乱动，可拒绝到了口中却成了一声娇吟。两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交缠在一起，就像磁石互相吸引。
墨羽枫解开了她的衣襟，雪白的肌肤因为娇羞染上一抹潮红，在月光的映衬下格外娇媚动人，其实他早就摸过了，可那时相当于自己摸自己，并没有太大感觉，而现在手中那盈盈一握却是那么的欢畅淋漓，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下手一探，她已情动，像在勾引他采撷这未经事世的甜果。
“嗯，不要……”
施青岚勉强地拒绝着，他一边欣赏着她眼眸半迷的媚态，一边探入花幽挑/逗引诱。施青岚只觉得又痒又麻，却不知道该怎么挠，脑袋昏昏沉沉，仅存的一丝理智都快消失殆尽了。墨羽枫觉得是时候了，利落地解开衣袍腰带，然后抬起她一条腿，顺理成章地攻占。
“啊！”
施青岚惊叫一声，待她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剧痛袭来像是把她的身子撕成两半。
“疼……好疼……”
她噙着泪花，用力推搡着他，想要摆脱这样的不适，他扣紧她不听话的身子，放柔了动作，然后舔吮着她的脖颈与胸口。
“忍忍就好，接下来就不疼了。”
他就像哄孩子，施青岚轻轻呜咽，无奈地任由他去，任由痛楚侵占。见她不再反抗，墨羽枫也就不客气了，他托起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挺，完完全全地埋入了她的深处。
一声尖叫，施青岚蜷起了身子，他抽动几下就退了出去，她以为这样就可以结束，没想到他又猛力地冲了进来，一阵剧痛带着一股难以言语的酥麻，她就像从天上坠到地下然后又飞回天上，他周而复始地闯入，时快时缓、时重时轻，渐渐的，麻木的痛消失了，奇怪的酥麻感越来越多，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住他的腰际，似乎是在渴求他的给予。
墨羽枫醉倒在了她的怀里，欢畅淋漓的快感让他舍不得放下，心里还在想为什么不早点将她吃干抹净，他觉得她就像荔枝，外表看起来粗糙得很，而剥开之后，那甘甜鲜美真让人回味无穷，想着不由兴奋起来，用力全力顶入深处，花幽一紧，巨大的快感席卷而来，他再也把持不住，托起她的腰肢疯狂大动。施青岚缠着他娇喘连连，她实在受不了这极至的欢愉大声呻吟起来。寂静的竹林突然醒了，鸟雀被扰了清静，不安地飞走了，一记沉吟，墨羽枫将她整个托起，然后紧按下她的雪臀与自己紧密相连，施青岚跨坐在他身上，只觉得体内巨物微颤几下，一股热流迸射而出，她的意识被这热流带来的欢愉融化了，整个人像是飞向颠峰，在云端中沉睡了下来……
墨羽枫气喘吁吁地松开臂膀，低头一看，怀里的人儿已经昏了。还没劲兴，她就不行了，他无奈地哼笑几声，轻轻地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
56
56、鱼和熊掌怎能兼得？ 。。。
施青岚醒来之后已经躺在了香闺的床榻上，她晃了下晕沉的脑袋，硬撑起身子想要喝口水，无意间看到枕边有把折扇，这是墨羽枫常备身上的那把，扇面是幅水墨，扇背是首七绝，上面写的什么她没有看懂。
身子疼得厉害，衣衫发间都是他留下的味道，若不是这些，她还以为昨天是场春/梦，没想到自己稀里糊涂地失了身，就像只傻兔子轻而易举地落入狼的圈套，结果就被吃得一干二净。施青岚心里生气却一点都不恨他，隐隐中还带了丝甜密，就像莲子吃下去的时候有些甜，只是回味太苦了点。
或许是酒喝多了，每每想起身就头晕犯恶心，混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她无精打采地在床上躺了一整天，除了喝水什么也吃不下。杨氏进来探望，看她双颊又红又烫以为是得了风寒，就煮了姜茶替她驱寒，孰不知自家女儿的初红已经被人摘了去。娘亲这么体贴照顾，展大哥又对她好得不行，施青岚心里难受，觉得自己不争气，做出没脸面的事，丢了爹爹的脸，也丢了祖宗的脸，可又不敢把心里话儿说出来，一连憋屈了好几天。
墨羽枫再也没出现，连个信都没捎来，仿佛把她忘得一干二净。看窗外渐染湘黄，施青岚觉得自己被骗了，恨不得冲过去问他的情到底是真是假，可又不想做出这种没身价的事；若一刀砍了他，怕是刚举起来心就软了，左思右想羞愤难安，一怒之下便把他送的折扇撕了个粉碎。
失了身子没办法再嫁人了，可吉日越来越近，对展飞的愧疚也越来越深，某天她终于忍不住去找展飞，而展飞正巧从房内出来，看样子也是来找她的，两人在院时相遇同时一怔，然后又各自别过头，脸上不约而同地浮出愧疚之色。
“师妹，我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
展飞像是鼓足勇气，话语十分艰难地从他口中慢挤了出来，施青岚低着头，不敢正视他半眼。
“展大哥，我也有事要和你商量。”
“那你先说。”
“不，还是你先说吧……”
两人推搡半天，谁都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过了片刻，展飞大概觉得作为男子汉，不能如此畏缩，便壮大胆子一吐为快。
“师妹，实在对不起，我没办法和你成亲，谢谢你多年来对我的照顾，此事……我会亲自和师娘谢罪，你要骂要打，我绝对无半点怨言。”
施青岚听了先是一怔，没过多久她就觉得心里担子卸下了，反而觉得轻松高兴起来。
“展大哥别这样！听小翠说你和雪嫣好得紧，想必大哥心里喜欢的人是雪嫣吧？你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对怪罪你呢。没事，这事我和我娘去说吧！”
话落，展飞脸一红，心里暗骂小翠这个大嘴巴，不过看到施青岚释然的笑容，他也就大方地笑着承认了。
“呵呵，那别忘了请我酒喝，到时一定要多你罚几杯！”施青岚笑着道。
“一定，一定。”
展飞挠着头傻笑，没想到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施青岚表面无常，心里很是难过，她难过的不是展飞移情别恋，而是同人不同命，人家成双成对，她呢？
过了几日，茶馆里传出展镖头与施大小姐大婚的喜事，日子就定在这月十五。上次成亲被墨羽枫扰了，这次人人都在猜会有什么事发生。这谣言就像瘟疫，转眼传遍大街小巷，当夜就有人偷偷地溜到施青岚的房里。
施青岚已经熄灯睡下了，一听到动静，她马上掏出枕下匕首，小心翼翼地靠近窗处。一个黑影扑了进来，施青岚一个猛刺，那人侧身微闪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喂！是我！”
是墨羽枫的声音，施青岚一听马上面红耳赤，心想这个家伙还有脸过来！可心里却高兴得不行。
“你来做什么？！”
她咬牙问道，凶悍的声音听上去和他有深仇大恨似的。
“先把匕首放下，放下我再说。”
听他的声音似乎在求饶，施青岚慢慢地把匕首放下了，墨羽枫轻吐一口气，然后点上案上的烛灯，几个月的生活，他对这里可是熟门熟路。
施青岚只穿了件胸抹，见灯亮了她马上拉起袍子裹上，墨羽枫微微侧首，正好看到她急促娇羞的模样，心弦不由为之一颤。施青岚避开他的目光，板着臭脸坐到软榻上，墨羽枫凑过去，紧挨着她坐下。
“干嘛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你气？”
言不由衷，就像纸糊的窗轻轻一捅就破了，墨羽枫轻声失笑，伸手把她勾入怀里，她扭捏几下，硬是挣脱开来，然后起身坐到床榻上，故意与他扯开一段距离。
“这些天不是不来看你，是那该死的……哦，不对是公主从宫里跑出来硬赖在我家，无奈之下只能想办法将她弄回去，她要比无双难搞得多。”
施青岚哧之以鼻，似乎一点都不相信他的话，墨羽枫见状一手捧心一手指天，信誓旦旦地说：“若有半句假话，我愿遭天打雷劈！”
施青岚神色一紧，马上转过头，可见到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她又厌恶地把头转了回去。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被雷劈了倒没见你挂掉，反而连累我！”
“真的，是真的。今天宫里刚来人把她接去，不信你可以去打听。”
墨羽枫马上走过来蹲在她脚边，两眼汪汪地看着，就像条摇首乞怜的小狗。施青岚第一次见他装可爱的模样，笑意一点点刺破她的伪装，“噗哧”一声，一下子绽放开来。
“我飞了好几只鸽子给你，可都杳无音信，真不知道那只胖子去哪儿了，还是他最好用。”墨羽枫又忙不迭地解释道，施青岚一想到那只鸽子进了自己肚子就开始心虚，说不定后面飞来的几只也被吃了。
“你今天就是来说这个的？说完就快点走！再赖在这儿，小心老娘削你！”
施青岚脸带愠色，其实她心里的气已经消掉大半，但觉得他夺了人家贞洁却还像无事般，不禁又恼怒起来。
“当然不是。”
话落，墨羽枫嘿嘿一笑，厚着脸皮一把将她推倒，然后解开衣衫上了床榻。
“你做什么，快下去！”
施青岚不由急得叫起来，墨羽枫马上捂住她的嘴。
“嘘……被人听见不好。”
“你……”
见他色眯眯地对自己上下其手，施青岚又羞又恼，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谁知他皮厚得可以，不管她怎么骂怎么踹怎么打，他都是自顾自地，直到把她和他自己剥光为止。
“你不要脸！”
……
一个吻堵了上来，施青岚好不容易才换了口气。
“你讨厌！”
……
一个深吻又堵了上来，她又打又抓而他纹丝不动。或许是动静闹得太大把小翠引来了，小翠叩了几下门，轻声问道：
“小姐，怎么了？”
施青岚顿时涨红了脸，心都快提到嗓子眼，这时，墨羽枫突然勾起一抹坏笑，挺身闯了进去，痛突如其来，她不由失声惊叫。
“啊，小姐，你没事吧？”
门嘎吱嘎吱，小翠似乎要从外面进来，施青岚马上咬了墨羽枫一口，示意他停下，可他置若罔闻，托起她的腰猛烈冲刺。
“没事……我没事……小翠……你去睡吧……”
她红着脸憋住气，尽量让这话听起来正常。被人撞破的害怕与偷情的兴奋，生疏的疼痛与炽热的快感不停交织在一起，矛盾却又新奇，她觉得自己羞愤地快要死掉了，身子绷得紧紧的，而墨羽枫被这毫无缝隙的紧致刺激得发了狂，翻过她的身子从背后贯穿而入，贪婪地享受着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痛，施青岚硬忍着，两手紧抓住丝被，牙咬着绣枕没叫出声。
“哦，那我去睡了，小姐有事你叫哦。”
小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泛疑，不过并没有走进来，她走之后，施青岚再也受不了了，拼命地反抗挣扎，最终屈服在了他的身下，低且沉闷地呻吟着。墨羽枫撩起挡住她脸侧的乱发，霸道地吻住她的唇，贪婪地吸吮她的芳香，而他身体的另一部分并没因此停下。
“杀千刀的，我恨死你啦！”
她一边喘息一边低吼，不甘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炽热而又紊乱的气息不停拂过她的脸颊。
“恨就恨吧，我心甘情愿被你恨一辈子，唔……”
一个挺身，炽热的欲望倾泻而出，施青岚身子不由微颤了一下，然后无力地软了下来。男人憋久了就像只喂不饱的狼，歇息片刻，他又开始蠢蠢欲动，或许是知道她心里有他，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连本带利地讨了个够。
风停云止，刚才的香艳仿佛被浓重的夜色浸透了，渐渐沉寂下来深隐在了一片昏暗中。烛火早已熄灭，惟有帐子里的夜明珠还散着轻柔的光，床榻有些小，不过挤两个人似乎正好。墨羽枫嘴角噙着餍足的笑意埋首在她脖颈之间，他轻吮着她的耳垂，手指不安分地抚过她每寸肌肤，似乎仍是意犹未尽。施青岚被他摸得起鸡皮疙瘩，一把按住了他的贼手，然后再把身子侧过去些，拿背对着他。
“嗳，这个姿势也好。”
说着，他便往她腿间探去，施青岚又羞又恼，想起那些羞辱的姿势就气得不行，她咬牙转过身子，伸手往他身上打去。
“你下流！”
墨羽枫倒也不躲，笑呵呵地挨了她一拳，挨打之后，他对着她的手吹了口气，然后放在怀里心疼地揉了又揉。
“疼不疼？”
见他煞有介事的样子，施青岚好气又好笑，扭过头去不想再搭理他，可他仍是死缠烂打，就像个讨糖吃的小娃。施青岚不禁在想，他风流名声在外，一定染了不少脂粉味。想着，就开始吃醋，觉得被占了便宜太不公平，连呼出来的气都有股酸味。
“听人说你下个月就和展飞成亲，真的吗？”
墨羽枫撩起她一缕青丝，一点一点缠绕在食指上，然后用她的发尖逗弄她的脸，施青岚没回答他，双目紧闭的像是睡了。他觉得无趣，低头朝她胸口咬了下，痛得她差点叫起来。
“呵呵，原来没睡啊。”
他得意洋洋地笑着道。这么重的一口死人都被他咬醒了，施青岚气呼呼地瞪大杏眸，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我的事你管得着吗？”
墨羽枫吃痛地皱起眉头，捂住耳朵一个劲地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好了，耳朵被你扯下来了。”
施青岚哼笑一声，心满意足地松开手，算是报了刚才一咬之仇。墨羽枫收起嬉皮笑脸，一手勾住她的下巴，硬把她的脑袋扳过来。
“你真的要和展飞成亲吗？”
他异常认真严肃地问道，施青岚避开他的目光，转头看向投在壁上的淡影，两抹身影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都已经好成这样，怎么嫁人啊？
看她沉默，墨羽枫心慌起来，不过一转眼他又十分笃定，人都是他的了，难道还怕别人抢去？他低下头轻轻含住两片娇嫩的唇，而她没有拒绝，反而用力地勾紧他的脖颈，迎上他的舌尖。熄灭的欲/火再次燃起，他忍不住又奋战一回，直到筋疲力尽。
“我很想你，但这几天忙得抽不出身，我很怕你会误会。”
墨羽枫趴在床榻上侧首望着她，呼吸仍有些急促，疲惫的声音轻若蚊蝇，深邃的墨瞳中终于流露出她期待以久的温柔，她勾起唇角，伸手拨开粘在他额头上的发丝，深情款款地与他对视。
“我以为你又在骗我了。”
“不会，这次不会了。我只恨当初没早点想明白，如今也不用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其实那年灯会，我知道穿鹅黄襦裙的是你，故意大声说给你听的，没想到被那个禽兽给占了便宜。”
果然！施青岚的眼神幽暗了，盯得墨羽枫毛骨悚然，墨羽枫干笑两声，轻握住她的手，舌头一转便扯开话题。
“和展飞退婚吧，退了之后我抬八抬大轿来娶你。”
说这话的时候，他满心期待着她欣喜的笑容，可是没想到她沉默了，眼眸低垂，似乎有什么心事。
“不。”
等了半天，竟然等到的是拒绝，墨羽枫有些不明白，迫不及待地侧过身子把她揽入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不？”
“这是我的家，我不能走，我不能丢下娘……也不能丢下弟兄们……”
“那就丢下我吗？”
微颤的语气听上去悲伤而又失落，连他的手都在抖，此时此刻，施青岚也不知道自己该要什么，她喜欢他，可是也不愿意放弃爹爹一心的心血，更不愿意辜负众人对她的期待。等不到她的回答，墨羽枫有些急了，平日的冷静与理智全都成了一团浆糊，他反身压上，逼视着她的双眸咄咄逼人地说：
“你都是我的人了，除了我之外你还能嫁谁？你那展大哥已经做了乌龟了！”
“啪”！一个火辣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他脸上。
“滚！马上给我滚！从今往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施青岚咬牙切齿，双目怒瞪，凶如夜叉，不等他反应，她就把他踹下床去，然后拉起他的衣衫一件一件地摔在他身上，墨羽枫光着赤/条/条的身子很是狼狈，可是后悔为时以晚，她根本不愿意听他的解释，他的自负与有恃无恐的态度已经彻底将她激怒。
“再不滚我就叫人了！”
施青岚指向门处，极力克制的低音似乎是为了保存他最后一丝脸面，墨羽枫知道不能再呆下去了，只好捡起衣服胡乱穿上，然后灰溜
56、鱼和熊掌怎能兼得？ 。。。
溜地走了。他走之后，施青岚一下子哭了出来，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地往下落。她恨死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了，夺了她身子后还说这种话，似乎不跟着他自己就是残花败柳，无路可走。不过他说的没错，除他之外已经没了选择，但她在爹爹坟前发过誓，誓死不离开振原镖局，她没办法放下这个心结，难道真应了月老庙的那支签，注定要坎坷多灾吗？若真是这样，她情愿不一辈子不嫁，也不进他墨府半步！
57
57、倒数第X章 。。。
施青岚果真没再理他，情诗写了千百篇，全都杳无音讯，或许墨羽枫知道太深奥她可能看不懂，就很直白地写上想你、念你诸如此类的话，然后把她比作自己身上的心肝脾肺肾，结果鸽子是飞回来了，可竹管上的密蜡原封不动，看到这残忍的事实，他的心又被戳出个血淋淋的洞。
其实大可以不用理会，无论怎么算他都是占了大便宜的人，可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良心发现，像受到佛祖感召，觉得不对她负责就是罪孽深重，如果早个百八年有这样的想法，他的良心大概都不够分了。
在挨了施青岚那一巴掌的第七天，墨羽枫终于忍不住去了振原镖局，他觉得突然过去有些唐突，所以就带了些薄礼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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