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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你情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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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没乱了阵脚。
薛无若比起旁人更快的领悟了其中之意,于是碰了碰君和的衣角,即后跪下:“拜见新苑主!”
被他这么一呼,君和与临和也略知其中之意,一同跪下:“拜见新苑主!”
于是若被推到的竹牌一般,厅堂内的苑人一一跪下,外面的见里面已成定局,大喜之余也一个个跪下。就这样一直从厅堂传到了茈清苑口,“拜见新苑主”之声接踵而来。
看见都是苑内的人跪下,高声喊着,本来拿着锅铲的下属正闭着眼撕打着,见此,一把摔了锅铲,跪拜在地,心里喜滋滋的。却发现揣在怀里的菜单子不见了。
“管他呢!化险为夷,也有我一份努力呢,新苑主才不会怪罪我!不过。。。。。。新苑主是谁?”他心里琢磨着。
所有人都跪下,所有人都高喊新苑主,这已无法改变,且也不知怎么改变的连明一下又跌坐在地,他有些惶恐地看着周围的人,那一声声的“苑主”让他觉得刺耳。他抱着头,疼痛欲裂。
偏偏一个白色夹杂着粉色地身影闯入他微眯的视线。这个人有着天下间无人能比的天真纯然的脸庞,但他觉得那是世间最可怕的脸,如同地狱阎罗。
那个白色身影居然还扶着他的胳膊,将他搀起,并用他觉得这世界最可怖的笑容对着他:“连老伯,你年纪大了,这样老跌老跌的会摔坏骨头的!”
连明赶忙胳膊一甩,退后数十步:“别碰我!”
“哼。”起身的煜音再次跪下:“苑主,这群反逆之人如何处理?”
天和已坐在玉座之上,淡淡暖色的光在他身前穿梭。他温和依旧,周身散着不可侵犯的气量。
“放他们走。即便出去,天下也再无敢助他为虐之人。”天和不再看连明一眼“无若,你与竹炫将别派不识路,误入本苑来的人先给他们处理下伤口,然后全部一一送回,该如何向别派说明你们自己定夺。临和,你派人将苑里不干净的污渍清了,缙儿不喜欢。君和、煜音你留下,其他人全退下,休息吧。”天和只想快点解决这事儿,多待一刻,他都觉得会被揭穿。
但,待一切风平浪静后,茈清苑又会谱下一段新的让人生畏的传奇。只盼一切如意。
“属下遵命。”薛无若和临和应着,并未先行离开,而是将厅堂内先处置好。
几个下属将刚刚连明带来的高手或抬或请的弄出了厅堂。薛无若走至狼狈不堪的连明身边:“请。”
谁知连明看着薛无若和天和,突然大笑起来,如若癫狂:“哈哈哈哈!你们让老夫落此地步,老夫不会让你们好过的。老夫知道不懂武功的竹炫和南风都在后苑,还有那个活死人月见!”
听此,薛无若一把掐住连明的脖子,怒火似要将连明化灰:“你把她们怎么了?!”
众人皆惊愤,天和一下站起,煜音的脸上不再有令自己生怖的笑意。
被紧掐着脖子的连明见此状况,艰难地笑道,非常得意:“哈。。。。。。哈。。。。。。哼,助。。。。。。几只蟑螂。。。。。。投胎。。。。。。哈哈。。。。。。。”
“月见!”天和呼着,痛苦不已“无若,此人死不足惜!”
刚准备飞身而去的天和,身体刚离开蓝冰玉座,就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充斥在堂外。
他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堂外快步过去,他听着那声音在外嚷嚷着,怒骂着;他看着那声音的主人身着一件绿衣,那是他如今最挂念的颜色;他不顾一切向外去。
“你个混蛋,你说谁是蟑螂!啊!我看你才是蟑螂!是茅房里的臭虫!你真是怎么长眼。。。。。。”
月见在堂外气呼呼地骂着,虽然与泼妇骂街无多大区别,但是她烦不了了,她也不顾四周那么多属下在场。她一醒来就看见有人要来谋害她和竹炫还有南风,要不是青芜出现及时,估计就真的去见洛苑主了。知道苑里出事,知道小丫头没了踪影,知道是连明作祟。她那个气呀,恨不得用箭插在那老头身上百支。路上虽听说苑里已立新主,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状况,就在不远处听见那逆贼说自己是蟑螂。
她只想骂个痛快,骂个彻底!
但是,似乎有人不想让她这么做。
还没骂完的她被突如其来的一个拥抱,弄得慌了手脚。那人紧紧抱着她,半天不说一句话。
随后跟来的月见和南风见此情景不由相视一笑。身后接着走来的青芜见此情景,扬了扬眉,又背过身走向他地。
薛无若与君和见到她二人安好,便安下心来。君和走到南风身边嘘寒问暖,薛无若则放下手来,对连明道:“看来,你刚刚都是白笑了。”
只有煜音噗嗤笑出了声。
听见煜音笑的如此猖狂,月见又羞又气。本来垂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手,现在已在天和的背后拍打着:“喂!天和!你疯了!你是不想让我在苑里混了!”
无论她怎样拍打,天和就是紧抱不动。
待月见打累了,妥协后,只听见耳边一阵呢喃。
她听的很清楚,他说:我害怕你再也不见。真的害怕。
☆、入召玉璧卷 第七章 分道(1)
温和白衣的天和拥着月见多时,直到薛无若清嗓声而至:“咳咳。。。。。。恩。。。。。。那个,苑主。。。。。。连明如何处理?!”
这才松开月见的天和略微整了整衣服,正欲开口,却被煜音抢到:“苑主,我有个法子,要不一试?”
“你说。”天和看煜音又是一脸狡黠,知道她又想出了什么怪点子。
而月见还在晕呼呼的状态,自是没听清楚薛无若和煜音对天和的称呼有所改变。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煜音接下来的话弄得直拍手。
“连老伯您看起来似乎很喜欢蟑螂嘛?”煜音的笑眼弯弯似弦月。
连明心里顿时没了底,还不如杀了他好,落在这个丫头手里,不知会想出什么办法整他。但他还是冷哼一声:“已成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笑眼一横,作生气的样子,对着天和几人:“谁?谁说要杀连老伯了!人家年纪那么大了!”
除了月见拍手称好之外,其他人将头转向一边,不去看煜音,怕一个忍不住笑出来。天和微笑,低下头去,不知怎的,他开始有些同情连明,或许真的该给他个痛快的法子。薛无若则耸耸肩。
将他流放在外,恐有后患,不如就留在身边,也好看着。
于是笑眼再成弦月:“呐,老伯,您看,没有人要杀您对吧!”
倒是连明沉不住气了,一拂袖,向煜音吼着:“楚煜音!你到底要如何!”
看着连明怒气大发,煜音突然觉得心情很好,笑的更开了:“我呀,我给老伯您想了个好去处。您刚刚提到的蟑螂,让我想起来现在特殊时期,苑内事务繁忙,安排的下手也不够了,刚好茅房还没安排好人打理,不如。。。。。。您老屈就一下。”
不等连明气的没喘上一口气,煜音背过身去,脸色一正,对着临和跟两个属下道:“将连明的功力废了,接下来该交哪儿交哪去。”
连明不再反抗,被临和带走之前,哀叹道:“我竟输给个黄毛丫头!”
煜音话语平淡:“连明,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错在哪里,如此沉不住气,你的败北是注定的。”
眼看连明被带离,几人皆松了口气。苑人也都做了安排,继续井井有条,忙着各自的去了。关上厅堂门,几人围着,商讨接下来的事情。
月见一眼看到煜音握在手里的剑,便赶忙问道:“丫头,这剑怎么回事?!还有,夫人呢?”
“月见,别急。这个我之后跟你道来。”天和安*,后,眸起一丝担忧之色:“眼下,最紧要的事是那份密函,我们几人知道那是份菜谱,可是苑人却不知。若,有一天要看那份密函,该当如何?我看我们另想法子,我这苑主还是不要做的好。。。。。。”
“菜谱?密函?苑主?天和你。。。。。。”
竹炫一把捂住了大声嚷嚷的月见的嘴,对着天和到:“这个天和你大可放心,无若乃此夕第一才子,他的书法无人可媲,模仿力自然也是出神入化,洛苑主的字迹当然也不再话下。况且,有无密函都一样,你早已是众人心中的新苑主,还是别推脱了。以你平日的德行,担任苑主可服江湖各派,可服茈清苑,也可以让洛苑主瞑目,让夫人放心,不是吗?”
竹炫一席话让天和宽下心来。
几人都点头认同竹炫的话出了一人外。
这竹炫到底不是月见的对手,她一使劲便挣脱了,大声道:“我不同意,天和他。。。。。。”
只是没等她说完,被薛无若从后突袭,一下晕了过去。天和伸手接住后仰的月见。
薛无若作揖道:“实是对不住了。等她醒来,你再慢慢跟她说吧,要是这嚷嚷给外人听去了,那可不好了。而且,从今起,没有天和,只有楚祠苑主。”
苑中又响起萧声,如雨后出晴,划破乌满长空。
君和突想到几位苑中客人,便询问起来。南风说是青芜出手及时才救了她们三。
煜音说东苡在竹林那,应该也还安好。
君和又问到剩下的那位,暖情宫时,他不在殿内,自是没见过。听说是临南王苍熙的表亲。他初见,便觉得气如清风,难以触及,想必也不是什么一般的角色。
煜音下意识摸了摸身上大氅柔软的毛,撇撇嘴,随意道:“玩去了吧。”
☆、第七章 分道(2)
雪林间,一袭淡淡黄衣,飘渺朦胧,洒脱不拘。玉萧随意吹出的调子,不成曲谱却悠远动听。
身后的女子,白色衣裙,淡紫的腰封和衣缘衬的她温婉淡雅。她静静的站在男子身后,听着他不成曲调的萧,并不觉惊奇。
起初她便知道他还会回到这里,这竹林似乎很合他的胃口。所以,她说要守着这里,一是为了看住茈清苑的要道,再来,就是为了等他。
平了苑里的危机后,有属下来遣走了那几个被她困在谜局里的人。在那之前,他就回来了。身上还是那么一尘不染,头发还是被松懒地系住在发末,只是那白色的大氅离了身,想必是给楚姑娘给拿走了。他与她点头招呼后就开始在吹曲了,并未在意困在谜局里人,之后就未停下过。
他没有发现身后的女子一直默默地看着他,眼神温和,却有种望眼欲穿。
即便是随性而奏的调子,唐泽宁也给了它一个完美的结调。转过身去,发现拿女子还未离开,便问道:“姑娘一直在此?”
东苡并没有因为他的问话而觉得慌张,她坦然的答着:“听泽宁公子的曲子,虽不是名曲名调,但随性大气,甚是喜欢,故在此停留。“
唐泽宁手间玉箫转动,微微颔首:“这样的曲调有姑娘赏识,乃泽宁荣幸。”不过,姑娘以后还是不要以‘泽宁公子’相称了。即已离宫,我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唐泽宁罢了。若姑娘不嫌弃,就直呼其名好了。”
“好,那泽宁喊我东苡便是了。”东苡脸上带着暖暖的笑,随意地走了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泽宁日后可有打算?”
将玉箫收起后,唐泽宁仰面望了望大雪纷飞的天空道:“随心而游,随意便安。”
东苡并不惊讶,她稍稍撇过头,看着唐泽宁正伸手接着落下的雪花,然后看着摊开的手掌上,雪融为水,再等着有新的雪片落下,又再化为水。她的口吻听上去平淡无奇,但其实是命令话语:“我希望,泽宁能去助楚姑娘除魔。虽然我不知道楚姑娘日后的打算,但是估计不会安于在茈清苑,所以。。。。。。还望泽宁能陪同一道。”
黄衣男子沉默了片刻,继续把玩掌上的雪片。东苡也并未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的话。
半晌,唐泽宁扭过头:“帮或不帮乃是我个人的决定,东苡为何认为可以以左右的了我?〃
似乎唐泽宁的话点到了重点,东苡也跟着他一般,将掌心摊开,略向他眼前伸去。
一枚玉扳指躺在东苡的掌心上,它色阳通绿,温润质细,几乎透而无杂。一片雪花飘落在上,随即便同唐泽宁手心上的雪片一道化成了水珠,从扳指上细细*。
而黄衣男子的手心不再摊开,他收成一拳,捏握着。
☆、第七章 分道(3)
几日后的晨间,雪不再下,经过一连多少天的暴雪,阳光终于展出它暖暖的一角。松软的积雪,混杂成稀。这样大的雪在南方还是很少见的,今年却跟着茈清苑的变故,一起降临。
屋檐上化雪的滴水声,将睡梦中的煜音唤醒。她趴在梵虞缙屋里的圆桌上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在临出发前,她想来瞧一瞧,毕竟不知这一离,何日才能归,也不知道是否还能回的来。哪知,在这坐坐,竟一下睡着了。
身上没有加披东西,所以醒来就打了个冷颤。无需喊人来加暖炉,她搓着双手,慢慢站起,在屋里走动,好暖暖身子,等下也就要出发了。
她将那封信上的内容告诉了天和他们,他们又劝阻,又疑虑,又担心,但是都无法阻止她的前进。因为必须要有人去救夫人,去应战,而她,就是最佳人选了。
最了解半魔的是她,虽然那是以前的玉朔夜。而且,夫人将翱凤龙翔交给她的意思,不也就是如此吗。
况且,她是想去的。
这段时间,玉朔夜这几个字眼无时无刻不在她脑中跳动。
玉朔夜在挑衅,派遣艾澜的皇宫一舞是挑衅,掳走夫人也是挑衅。是对她的挑衅,对茈清苑的挑衅,对这尘世的挑衅!
这也让她发现,她居然是想见他的。
并不是对他思念,而是对他的痛恨。
想到这里,煜音的步子越放越慢,越走越沉。腰间的琉璃剑,色泽显得阴沉,如同主人的心情。
她走到梵虞缙挂放衣服的架子前停下。如今这架上只剩一条白色的披帛,孤零零的垂在那儿。
“煜音,你是在里面吗?”门外这时传来温和的声音。
“嗯,是的。”煜音答道。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天和:“怪不得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你,我在想,也许你会来这儿。果不其然啊。”
“我只是想临行前再来看看。”煜音转过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天和皱了皱眉,他知道,这样子的笑,是她勉强挤出来的,她的笑该是与原来一样,天真烂漫,无忧无虑,若天边的悬虹。他看的出其间的不舍与痛苦:“煜音,你一定会回来的,我保证。”
有些惊讶,惊讶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心思;有些欣慰,欣慰他的话,欣慰她还有视如哥哥一样的人在她身边。
其实,这样就够了。
虽然没有了少主,但她并不是一个人。
她点点头,笑容拉开:“嗯,那是当然!”
看着煜音似乎有些精神了,天和也笑笑:“这才是我认识的你。关于苑主之位的事。。。。。。我想说的是。。。。。。”
天和有些吱唔,但这确实是他的心结。这个苑主之位,他不能不明不白的就做。
“嘻嘻,我知道了。”煜音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啦,这个我可不是随便乱挑的哦。其实天。。。。。。哦,现在该改口喊你苑主哥哥了,其实你也知道,大家都愿意你坐这个位子,既然坐上了就别多想了。对了,就当我报你的赐姓之恩吧。别再感觉愧疚什么的,只要你守好茈清苑,就不会愧对先主哥哥和夫人,对吧?”
天和会心一笑,点点头,道:“我是想来叫你的,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和快马都在门口备着了。我宣称你是苑里派出办事的,所以若是到了分苑的地方,就可以去暂住歇息,有空就捎个信。”
然后又语重心长地加了句:“一路小心,不要太过执着,难为自己了。”
“好!”煜音扬声应道。
她与天和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又跑了进去。
天和疑惑着回过头,发现她拉下缙儿的白色披帛,从空中抛成个弧度,然后稳稳落在自己粉色的腕袖上。
“我想,带着夫人的披帛,用起这把剑会更自在些,就像夫人运用的那样自如。”
☆、第七章 分道(4)
明镜湖边的柳叶上覆着的雪开始化为水珠,滴滴落入那片神仙湖中,泛起圈圈涟漪。早已备好的马车和快马恭候多时,等的就是那粉衣女子。
“泽宁公子,这匹黑色的快马是为您特别准备的,您看这毛色便可知它平日里的饲养都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在江南地段,至少据我所知,没有速度再比它快的了。”君和牵着两匹马朝望着湖面的唐泽宁走去。
闻声,唐泽宁打量着那两匹马:“那便多谢君和总领了。”
他含笑答谢。只是,那黑色的马儿都没有瞧他一眼,跟旁边的白马似也刻意保持距离一样。倒是那白色的马儿慢慢踏步向他走来。
到唐泽宁跟前后,便朝他的身上蹭蹭,似乎很喜欢他。
见此,唐泽宁笑道:“我看这白的倒是喜欢我的很,不如我就选它吧。我一路游山玩水,到是不需太快的马。”
君和看样子也点了点头:“好。这白色的马虽不如黑色的跑的快,但也非平常的马儿能所及的。”
一旁的东苡见这景象也笑到:“这白色的看着像是雌的,毕竟,异性相吸,同性相斥。。。。。。”
“哈哈哈哈,东苡姑娘说的没错,就是这道理!”后面传来一阵银铃似的笑声,清脆悦耳。
回头看去,粉衣女子臂间缠着那如冰般的白色披帛。或许是给这身粉衣衬的火热,那白色披帛看起来柔和许多。
女子飞奔过来,像是一只仙雀,粉色的身段,拖曳着白色的长尾,佩着的琉璃色忽隐忽闪,如仙雀的发光的翎羽。
虽然也觉得异常动人,不过唐泽宁还是低声吐出几个字:“不也一样是鸟。”
当然这话煜音是没听见的,不过到时给耳朵很尖的月见听去了。
于是她仰着头,张望天空,可是空中连根羽毛也没看见:“什么鸟?鸟在哪?”
听着月见的疑惑,天和也跟着抬起头。于是几乎每个人都抬起头,只有明白了什么的煜音瞪了唐泽宁一眼,还有青芜自顾自的将他与东苡的行李搬上马车。
都没看见什么鸟的众人这也反应过来什么了,都撇过头去或者眺望远方,总之装作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当然,这也除了月见。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直到听见马蹄声又响起,几人这才望去。
此时,那匹黑色的马也做了与白色的马一样的事情。只不过,对象换成了煜音。
“看来,这江南第一快马非我莫属了。”煜音得意的顺了顺马儿的毛,然后拍*,念叨起来“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呢?”
煜音不暇思索,脱口道:“就叫‘黑黑’吧!”
“听着蛮像‘嘿嘿’的,有点笑嘻嘻的意思,不过蛮合丫头你的,真是什么人选什么马!”
煜音听着没什么不高兴的,于是将包袱栓在黑色的马上,准备跨马而上时,眼眸一转,然后面带笑意地停了下来。
她踱步到唐泽宁的白马跟前,绕马走了一圈,然后一拍掌:“泽宁公子,我给你的马儿也取了个很威风的名字,叫‘白驰’好不好?!”
还不等唐泽宁开口,那边君和就应声道:“好名字!”
几人也都觉得很好,便都赞同起来。
于是,煜音笑的更开了,对着依旧淡然的唐泽宁眨眨眼,眼中分明带着戏弄和得意。
然后,煜音就等着月见开口了。
果然不负煜音所望,没等一会儿,那边,月见略带疑惑的咕哝着:“怎么听起来像。。。。。。‘白痴’。。。。。。”
霎时,几人的脸色一僵,都不夸赞了。
天和赶紧走到月见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月见还没感觉有什么不妥的。
这个煜音,又不老实了!天和心里暗暗叹到,还好她是一人上路,否则换成一般的人还真是受不了她。全是给当年的玉朔夜宠出来的!天和又去看看唐泽宁的反应。还好他到似无所谓,嘴边挂着淡淡的笑,不嗔不怒。
而煜音继续望着唐泽宁笑,而且眼睛目不转睛的盯和他。
为了缓和一下这种尴尬的气氛,天和随便找了个话题:“嗯。。。。。。那个。。。。。。煜音,你之前说的《兵器谱》是什么情况?”
煜音自然明白天和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因为之前她就跟他提起过《兵器谱》的事情了。他的记性应该没那么不好。
这《兵器谱》是将这天下间所有的*归结起来,做个排名。而神奇的不是这排名,是这铸造兵器的人。相传,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而几乎这些兵器都是由他一个人造的。
洛沨涧手上的那把雪侍剑就是他手下得意之作。在整个《兵器谱》上排名第二。
只是奇怪的是,这《兵器谱》中至今没列出第一位,只有跟雪侍剑并列第二的翱凤龙翔剑。虽然相传它是出自神之手,但是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也不知晓了,也有传言说是这把琉璃剑也是出自那个神秘人之手。
煜音想过,要好好运用这把琉璃剑,就必须拜访它的铸造者,不管是不是出自那个神秘人之手。况且,据说这个神秘人对兵器的研究也是很深入的,就算不是他所做,那至少也请他剖析一下。
所以她对天和说在去许州之前,会先去找那个神秘人。
所幸的是,她曾经跟玉朔夜到茈清苑时碰见过那个神秘人,虽然只是远远望见也无言语交流,但她却知道他的所在地。琉城边的一个小镇上。
煜音未去答天和的话,转身上了自己的马。
一看此景,月见奔到黑马边,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眼泪便啪啦啦地落下:“小丫头!你一定要快回来啊!你一定安全地回来啊!呜呜呜呜呜,小丫头,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啊!”
马背上的煜音换作是平时肯定要戏谑月见一番,可是,她此时却无法拿月见开玩笑。于是她俯下身来,轻声说:“嗯,我会的。月见姐也不是一二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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