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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你情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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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音看着不知何时到这两名属下背后的唐泽宁;脸上又起笑意:
“你是应了我了?!”
唐泽宁将大氅解下,手臂潇洒一挥一挥,抛给只着单衣的煜音,然后转身进去,却叨着:“你还真是有耐心听这两人啰嗦。”
披上大氅的煜音顿时觉得暖和多了,这白色的大氅上还留着主人的淡淡似风一般的余香:“大男人一个,还那么香。”
黄衣男子看起来不太介意:“我不过是让你拿着,到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瞟了前面的人一眼,煜音也不想与他多言,因为受冻吃亏的还是他。
☆、第六章 茈清苑主(2)
进这兵器阁是件易事,但找密室入口可不容易。这到处陈列的兵器,琳琅满目,却看不出哪里有什么破绽。
“苑主果然是聪明人,就算是把这兵器阁倒过来,也不知从何下手。”煜音心生佩服,却又头痛万分。
唐泽宁环顾四周也没发现什么异样:“想象的出,这洛沨涧是何等之人了。”
两人分头,左右寻找着蛛丝马迹,可是过了好一伙儿,也毫无进展。煜音深叹口气,一时间拿不出主意。
“你们夫人只给了你这么一个提示?”唐泽宁问道。
煜音努力思索,却还是参透不出:“应该吧。。。。。。”
听这语气,唐泽宁不禁觉得好笑:“这话到不像是从你口中所出,平日总是一副自信满满,趾高气昂的模样。到让我也怀疑你是不是易容的。”
没有心思理睬他的煜音还在琢磨着什么:“嗯。。。。。。我在茈清苑的时候苑主已经不在了,所以不应该从苑主那里找线索,可是。。。。。。夫人那也没什么特别的。。。。。。”
那头,唐泽宁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恍然扬起一笑:“那我们就试试这‘没什么特别的’。”
“你的意思是?”
“梵虞缙既然去的如此从容,说明她早已料及这一切,对你的唇语必定在平日里就暗示过了。她是否有反复提及的事?或者,她让你经常做的事。”
煜音脱口道:“下棋。夫人经常会让我陪她下棋,先前我一直纳闷儿她为何不让棋艺精湛的月见姐作陪,后来我是揣测出了几番道理,不过,却从未往此方面想。除此外。。。。。。。”
煜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掌:“对了!我与夫人最后接触的时候,夫人突然提及让我陪她下局棋。这么想来,她似乎还有问过我兵法读的如何了。”
“兵法?”唐泽宁望了望四下满目的兵器,像是已知一二。
明白了唐泽宁的意思,煜音脸上又恢复了昔日光彩:“这么想来,重在这兵法的‘兵’啊。”
黄衣男子再次轻扫了堆放成扇形的兵器一番,知晓了其中的奥秘:
“兵法《形》中提及‘一曰度,二曰量,三曰数,四曰称,五曰胜。地生度,度生量,量生数,数生称,称生胜’。而在《虚实》中又道‘故五行无常胜’。且看这兵器虽然杂多,但放置却有理可寻,正对门口的数量为一份的话,另外的堆放的数量分别为这一份的两倍、三倍和四、五倍,五行常按木、火、土、金、水的顺序来,而此看来。。。。。。”
煜音此时已走到这正对门口的第一份兵器前的不远处,恰为扇轴,指尖绕转便出现木、火、土、金、水五种元素,她接着唐泽宁的话:
“而此看来,不应按五行常态,这兵法也不应安常理之解。‘地’在兵法中是指土地,则就是‘土’,那么这第一份就是土了。”
随着指尖的滑动,土元素入到那堆兵器中,煜音接着道:“地生度、土生金。”又将金元素划入第二堆兵器中“依次,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
分别将水、木、火划动至第三、四、五中,煜音继续道:“火生土,称生胜。。。。。。即得胜,所以。。。。。。。”
五元素皆发出一阵奇光,形成扇轴的位置一道白光转动,煜音所站得地方突然下陷,她也随之突地下落。
站在轴外的唐泽宁眼看着煜音下落,却无动于衷,只是对着下陷的地面道:“如今你已成功进入我任务也完成了。”
话音刚落,只见从陷口一道粉色的缎带伸出,迅速缠住唐泽宁的腰身,一把将他也拉入陷落之地。
☆、第六章 茈清苑主(3)
直线下坠的唐泽宁在半空中就看见粉衣女子已着地,正在前方笑眯眯地盯着他,一只手绕着那缠在他身的披帛的另一段,还好心地指了指他的下方。
他向下一瞧才发现正对着他的是万剑崖,根根锋利,直穿人身。而四周也是万剑所对,根本没有着力点。而已无损越过万剑崖着地的煜音,虽然用法术延伸了披帛系住自己,却丝毫没有拉他过崖之意。
“还真是个危险的丫头呢,招惹不得。”唐泽宁无奈地摇摇头。
迅速下落的他眼看就要坠入万剑中,电光火石间,唐泽宁玉箫与尖峰一抵,一个漂亮的转身,借步越过了万剑崖。
见他着地,煜音将披帛收回,又重新绕于腕臂间,再披上大氅;故作关心地问:“刚刚真是好险,公子可有伤着?”
唐泽宁一拜:“有披帛作护,毫发无损。这还承蒙楚姑娘喜爱,即便下地狱也不忘与我一起。”
“公子应了我在密室中要同入同出,我当然不能让公子孤身一人了。”煜音边说着,边朝前走着,较小心翼翼一些“前面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但是,如果泽宁公子你不食言的话,即便再有万剑崖,穿破肉身的哪怕是我,也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女子依旧笑盈盈,眉目间却隐着份韧性。唐泽宁瞧在眼里,却想起在暖情宫被她救下的煜音,两个身影重叠,本无差别。
一路上,两人倍加小心,却没发生什么异样,黄土墙上的火把从他们一进入时就被点燃,狭长的通道不知何时才是个尽头。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在一扇大门前停下。这门偌大,一面呈黑色,一面呈白色,中间似有个凹槽,像是机关。
“走了这么长都没什么,面前的这机关,想必是花了不少心思。”唐泽宁看了看煜音“你可要记得方才说的话,我还要寻山踏水,可不想被埋在这种地方。”
煜音慢慢走上前,环视一圈:“当然,我一定会保全你的。”
就在她欲将触碰到机关时,手腕却在半空中被另一只温热的手心拽住。皮肤的触感传来,使她的心一瞬间平静下来,如淡淡月光下的湖水,泛着微微波澜。他的发丝不经意间搔着她的脸颊,有些微痒。距离之近,使他身上风般的气息,在鼻前若隐若现。
“我是说‘同入同出’。”随即,唐泽宁将手掌按在了机关上。
几乎是被罩在身下的煜音,抬起头,唐泽宁的丝薄的嘴唇抿着,脸上是她从未瞧见过的认真。煜音眼底剔透明亮,她轻声应着:“一定。”
两人都屏住呼吸,蓄势待发,等待着什么的降临。
恰恰出乎意料的是,出现的不是夺人性命的东西,而是大门的黑白两侧一瞬间变为了棋盘。白色的一面,凸起了白子,黑色的一面则为黑子。棋盘上已布局好了棋子,从样子看来,像是下了一半的期,快接近尾声。
唐泽宁看着棋局,琢磨了片刻便道:“看来,你们夫人最后问你兵法、与你下棋,都是这密室的通关密语。只是这局棋。。。。。。“
“怎么?”煜音不解其中之理。说实在的,她宁愿是来了什么凶悍的机关,而不是这令她头晕的棋局。若此时月见在就好了。
“这棋怎么看都是黑子要胜了。但是没理由让我们走一个将要胜得步子,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用白子反胜。”唐泽宁道。
“呵呵。”煜音狡黠而又微微心虚地笑了笑,朝后退了几步,离开了唐泽宁的身下,不知为何顿时觉得自在了些,道“看样子,泽宁公子的棋艺甚好。你想想,只要我们成功之后,你这只鸟。。。。。。哦,不,我是说你如重获新生的鸟儿一般,就可以回归自然了。”
若不是现在跟这丫头在同一条船上,否则他一定任她自生自灭!现在也没空与她周旋,他还在研究棋局,但却只是徒劳。这白子无论怎么走,都以成败局:
“你与梵虞缙的最后棋局是这样吗?”
煜音仔细看了看,摇头道:“不是。我当日觉得夫人有些奇怪,哪还有心思顾棋,虽说没下完,但注定是输了。”
“哦?你用的可是这白棋?”
“不是。夫人一向用的都是白子,因为她与苑主对弈时,苑主惯用黑子的。”
一听,唐泽宁喃喃着:“黑子嚒。。。。。。”
他踱着步子朝黑子的方向走去,再次一观棋局。
就是看了这一小会儿后,唐泽宁快速回到了白门前,迅速地挪动了一颗棋子,于是棋局发生了变化。
看着黑子也随着白子的移动而自动移步后,煜音兴奋道:“你知道了?”
接着唐泽宁又移动了几步棋子,在煜音这个外行人看来,这黑子胜算全无了。又走了几步后,黑子不再移动了,而是停了下来。
随着开门声的响起,棋子都没入回去,大门再次呈黑白两扇,而大门渐渐开启了缝隙。
密室的门被打开。
煜音几乎是跳着到唐泽宁跟前的:“你是从何知道的?你怎么知道只要绕到黑子这便再去纵观全局,就知如何布棋了?!“
“我想,布局这密室通关的一定是你们夫人了。这局棋所关乎的人或事,在她心中的分量无可比拟了。”
听着这么说,煜音也知晓其间道理了。可惜的是,苑主永远不会知道了。
唐泽宁见一旁的女子表情有些失落,还迟迟未挪一步,他便率先朝里走去,边走边说着:“世间情爱在我看来判若云泥,果然还是要不得的。”
☆、第六章 茈清苑主(4)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煜音瞅了他一眼,便随着他进去了。
当他们一前一后的踏入大门内,当他们听见背后大门紧闭的声音,当他们环视了密室四周,不禁瞬间感慨万分,都被这眼前的情景所震撼,所沉迷。
这哪里是铜墙铁壁筑的密室。它没有实体的墙,包围着它的是如结界一般的膜层。不过,膜层外却是湛蓝的湖水。
“喂。。。。。。唐泽宁,你。。。。。。看到了吗?”煜音仰起头瞧着上方也是湖水,再低下头来,脚下也是湖水。他们被包绕在中间。
良久,唐泽宁才应到:“啊,是的。”
完全被这情景所吸引了得煜音,出于好奇,手指点了点将他们与湖水所隔开的膜层,惊奇地发现,这不像是结界毫无触感,它有着柔韧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
可是怎么会有这样的密室,她在苑里这么多年是一点也不知道。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感叹道:“这个。。。。。。也许是明镜湖哦。因为相传明镜湖就是神落在人间的仙水,是片神仙湖,曾经的五色石就贮藏在这湖里,当日是我跟少。。。。。。我跟那个人助苑主和夫人才取出的。这湖里都不曾有鱼虾之类的生物,但却不像死水那般了无生机,总透着一股娴静和灵动之气,亮如明镜。现在想来,它也许真的是神落之水,所以才有这样的密室。”
唐泽宁转过身来看了看还沉浸在这奇景中的她:“不管它是什么,总之你先将那把剑和那封信取下较好,然后我们再想办法从这密不透风的地方出去。”
“什么剑?”煜音还没反应过来。
唐泽宁从她前面让出身子这才让煜音瞧见他说的那把剑。
密室的前方放着个案,案上的木质剑架上安置着一把七彩琉璃做的剑,剑鞘一面是翔龙,一面是翱凤,在湛蓝的湖底展出它独特的光泽,绚丽处却不张扬,暗淡处却不失色。
昔日这把翱凤龙翔剑总是配在那如冰女子的腰间,而今它静静地躺在剑架上,却依旧散发出让人折服的气势。
“夫人离开时没有把剑带着。。。。。。是想留给我?”煜音震惊之余,慢慢走到案前,她手缓缓滑过剑身,小心翼翼的。
并没有急于拿起剑的煜音,展开了旁边放着的书信。
“上面说了些什么?”唐泽宁问道。
煜音扫过前几行:“是夫人写的。她说五色石往后就由我保管,不论我是否还在苑中。”
再往后煜音眉间从微蹙变至紧皱,她拿信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唐泽宁看在眼里,没有说话。他一直都觉得当日梵虞缙的离开事有蹊跷,更像是一个阴谋的开始,他没有与煜音说过。就算她知道前面是那个人铺设好的陷进,她也会朝里面去跳。对她而言,同归于尽也无妨。
四下里瞧去,他对着密室也没辙了,实在事不晓其中原理。悉唆的揉纸声从煜音的手间传来,方才手里的信纸已然被她捏作一团。
她此时的表情冷肃,嘴角还勾着一抹冷笑,声轻却是满满的恨意,还杂夹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楚:“玉朔夜。。。。。。他还是比我先行动了。。。。。。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手又重新放回琉璃剑柄上,煜音背对着唐泽宁,瞧不见她此时的表情:“夫人说我因之前那半魔施了咒的缎带所伤,虽侥幸逃过一劫,但却不能再施展较大的术法了,只能用用小伎俩。我从不知道,所以,对付鬼妖时的反噬是这个原因吧。今后,夫人让我用她的这把剑,说是这翱凤龙翔在我手上会更好。如果我想把夫人安好的带回的话,就要按照那个人的提示一步一步的走,如果我不从,他们不仅会处置了夫人,更会让天下生灵涂炭。他们让夫人带给我的下一个提示是去离咱们琉城不远的许州。”
说着,煜音从架上拿起了翱凤龙翔剑,缓缓拉出剑鞘,整个琉璃剑身显现出来。虽是琉璃做的,锋利而不碎,这样的雕工,这样的铸造,怕真的是只有神才能造作。
霎时间,四周的湖水全部向透明壁涌来,随着湖水的推动,整个密室空间开始慢慢转动。
直此,唐泽宁才开口:“刚刚你说的那些,我只能说是爱莫能助。那个西域女子的功力恐怕也在你们夫人之上,更别说那半魔了,现如今,我这个半吊子的破魔师也不能伤他半分了。我所想的,就是我们现在不用愁出密室的法子了。”
密室转动着,黑白大门却一直闪着光,唐泽宁看着煜音的背影道:“这个密室看来是由前一次进入的人来设定下次的机关放置的,我是个外人不便插手。看来你若不设好新的机关,我们也不能出去。”
将琉璃剑收回鞘,紧握手中,转而回身的煜音表情柔和了些,她飞身至门前,施了法术。这门上的光穿梭着,片刻后便恢复了原样。
看着依旧是黑白的大门,唐泽宁疑惑道:“你没有改变这个机关?还是那局棋?”
空间不再转动,它随着水的推助之力,往湖面上升。
此时粉衣女子含笑点头:“恩,这棋即是夫人心中重事,那我就等她回来再次触碰。”
☆、第六章 茈清苑主(5)
通过将升至湖面的密室,二人发现这湖果然就是明镜湖,而他们将在那湖心亭着地。此刻的茈清苑皆是乱斗,没有人注意这被雪覆盖的亭子。
即便是朝这里看,也察觉不出。因为随着一道水光,密室瞬间散为无数水珠,形成一个圆像周围撒去,又重新融入湖里。而这一切现象,外人是看不到的。只见的是,湖心亭的雪上不再无痕,两人站在亭中,迎雪而立,广袖和披帛随风而动,似画般美丽飘渺。
“我想,连明一定想我了。”煜音看着远处的争斗黑亮的大眼一眨,又转头对打了个冷战的唐泽宁道:“刚从密闭的地方出来,泽宁公子一定是不太适应。连您都这般,那我区区女子一定也耐不住严寒,我知道您一定怜香惜玉,不会要走这大氅的。”
说着,煜音已经一只脚踏出,然后一跃身飞出了亭外。
“得了便宜还卖乖!”唐泽宁冷哼一声。
于是这偌大的明镜湖上两个身影快速闪过,一个朝厅堂而去,一个向竹林飞去,湖面上还是没泛起一丝涟漪。
当外苑的人被这一幕所惊着,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有些人都“啊”的低叫一声。
拿着锅铲参加战斗准备抵挡外敌的下属,也就是当日碰见梵虞缙和煜音的那个调至厨房的人寻声望去,发现一个白色身影飞快的在这些外苑人的头顶一一踩过,还拖着粉色的缎带,再定眼一看,便高兴地挥舞起手中的锅铲,大声嚷道:“楚姑娘加油!楚姑娘把他们踩个稀巴烂!”
空中的煜音冷不防一笑,然后转个方向,向厨房下属的头上轻轻踩过,声音在空中传道:“你要是不打到一两个敌人并且安全来向我汇报的话,明年的茅房就由你一人包了!”
“啊?是是!属下和茈清苑同在!”属下摸摸头傻笑着,然后一鼓作气朝人群中冲去:“让你们这些兔崽子尝尝我锅铲功的厉害!我可不是只会做饭!”
厅堂内,连明不知从哪调来了几个高手,身手都不在几位统领之下,众人陷入了苦战。天和一听苑中出事,而煜音也不知所踪后便将月见交予竹炫照顾。
与连明对峙的天和,顾着昔日的情面,天和下手还有所顾忌:“老者,苑主和缙儿带你不薄,你何至如此?!”
“哼!”连明面带讽笑,一脸鄙夷“你不提到还好,一提老夫便觉得恶心!不要以为老夫不知你与梵虞缙的私情,洛沨涧不在,也许正称了你两苟且之意!”
天和一听,剑锋一转,用着十分功力对着连明毫不留情:“出言不逊!”
“雕虫小技!”连明也使出十分功力才化解此招。但这剑气还是出乎他的意料,将他打退数米外。
恰巧跌至苑主之座的连明慢慢爬起,他看着蓝冰玉座,冰澈幽蓝,蓝光中印着点点墨绿,座顶得暖石如水晶清透,散着的暖光在玉座上穿梭包绕。连明不知渴望此座多久,如今它近在咫尺,触手既得:“哈哈哈!这座就是老夫的,是老夫的!洛沨涧死了就应该是老夫的!”
远处冷眼相看的天和不允许他碰这玉座,正欲拦下。
只是同时,一道白影闪入厅堂,君和他们皆停了下来。因为随之带入的是琉璃色一一从眼前划过,而对手的武器皆掉落在地,手上不是喷血就是断折在地上。他们趁此降住了敌方。
“夫人?!”几人大惊,再细细看来却不是平日那个白如冰的袖边覆在剑柄上。
这剑是被粉色缎带所系,准确的说,是条被术法延伸几米长的披帛。待再看去,白影已稳当地落在蓝冰玉座上。
已空着几年的玉座上坐着个身披大氅的水灵女子,她腕间一用力,那琉璃剑便迅速被收至手中披帛也已恢复长度,正从空中落在她的腕间。
披帛落下时,那把剑早已指在趴于地上的连明喉前。女子眼中充满怒意,嘴角微微上扬,看似像是一抹笑弧,却透着女子心间的寒意与失望:“连明,我本以为你只是不喜欢我和夫人,我以为你还是很在乎这茈清苑的,可是我发现你更爱这位子所带来的名誉和权力。这苑主之位竟是如此重要吗?它比苑主和茈清苑都重要吗?”
“正是因为茈清苑重要,老夫才如此!”
“胡扯!”煜音一怒之下,将剑一个旋转,剑柄对着连明的胸口猛击一下,人已退至厅堂门口。
“茈清苑的可贵之处不是因为这个位子。就算你坐上去,没多久茈清苑也不复存在这江湖之上。你若喜欢权位,不如去夺风帝皇座如何?!何苦为这小小的苑主之位而绞尽脑汁呢。”
连明扶着门框,屈身爬起,冷笑着:“呵呵,你这丫头放心,老夫再贪婪,也不会变成半魔的!”
座上的人眸子突然发亮,怒火似要涌出,她唇齿相咬,几乎唇上的血要滴落之时,双唇突然抿起一笑,血便在唇间化开,蕴在她桃色的胭脂上,绽显艳魅。
她的怒气全然退下,笑意浮在面上。天和他们却觉得这笑比那怒火更可怖。
“连明老伯,你是做不成半魔,玉朔夜若如你一般,我也不会长进到解决你都无需睁目。虽说,如今拿玉朔夜激我已无半点作用,但倘若我已冲动,一下抹了你的脖子作为新选苑主的祭品,传出去对苑里的名声。。。。。。呵呵,也无半点影响。堂堂茈清苑岂是你等之辈就能颠覆的!今日我心情大好,新苑主登位还是喜气一点比较好。”
“什么!你说什么!苑主的决定哪轮的到你说了算!”煜音的话语果然触到连明的要点!
“是不由我说了算,当然是遵从洛苑主的遗意!”
煜音将袖中的密信抖开在众人眼前。
☆、第六章 茈清苑主(6)
“这封密函是当日洛苑主征伐暖情宫前交给夫人的,上面说必要时,苑主之位交予。。。。。。”
煜音含笑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温和白衣的男子身上:“天和哥哥!”
天和不由得一怔,却已见煜音飞身至他身侧,然后屈身跪下,双手将密函奉至他的面前。
“请苑主上座。”煜音微微低首。
四下里一时间寂静下来,连厅堂外也暂时休止了打斗。天和低眼扫过那密函,心里却是大惊。
这纸上写的明明是原本今日的菜谱。
煜音偷偷向他一眨眼。这是她不经意从那个厨房的下属那捎来的,正巧可以借来一用。
难道说。。。。。他眼里温和的光瞬时退了下去,伸手接过了那份所谓的密函,抬眸时,他已成了茈清苑新的支轴:“承蒙先主厚爱,天和当与茈清苑共存!”
“不!不可能!老夫绝不相信!老夫要看这密函!”这才从混沌中清醒的连明正拖着步子向天和他们走去。
见此,天和屏住呼吸,脸上并未起心虚之色。袖一挥,迈步向兰冰玉坐走去。步子稳当,不紧不慢,即便身后的连明跌冲着,逐渐加快了步子向他走来,依旧没乱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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