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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你情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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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清秀的五官,几乎没施多少粉黛。虽不是极美,但拼凑与一起,确是如巧夺天工,精致而清雅,世俗难及。
真是没让他折望。
当他还沉浸在其中时,东苡已重新系好面纱,朝他走来。
“风火,你没事吧?瞧你从之前起就不太对劲。。。。。。”东苡有些担忧地用手在他眼前晃晃。
这才醒悟的风火,尴尬地连忙摆手:“啊?没、没事!我。。。。。。我只是奇怪姐姐为什么一定要轻纱掩面呢?”
“遮与不遮有何区别,相由心生,只要用心相待,便知我面如何样。”东苡微微笑着,牵起风火的衣袖,便朝下一个地方走去:“而我,就是想去看看有没有这样的心有灵犀,跟与我有缘的人。。。。。。”
风火顿时觉得头晕,不过还是得应和着:“啊。。。。。。那我一开始就猜姐姐应该是长的这副清雅怡人,淡淡而不失色的模样,那我是不是姐姐的有缘人呢?”
东苡轻笑:“算是呀。”
“那、那姐姐你所寻找的是你的爱人吗?”风火毫不避讳的接着问。
被牵着的风火,明显感到他臂间一颤。
难道让他说准了?
东苡放慢了步子:“是,却又不完全是。但,是很重要的人。”
风火望着她若有所思的脸,心中在猜疑着,这绝世清音,是否就是东苡要找的人。




☆、第十一章 选聘(2)

两人步入下一关,那是考核才艺的一关,先后顺序是被打乱的,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排位,所以东苡的排位在风火之前。几乎每个人都使出毕生绝活。这也让风火再次感叹他眼中的仙女姐姐是如此多才多艺,几乎琴棋书画,没有一样能困住她。
故,东苡便很快地从里出来。
可是,到了他自己就难办了。那些女子的或者文绉绉的他哪在行。可是不努力就会被淘汰。
风火预备使出他的杀手锏——贿赂!
就在他将手伸进衣服准备掏出时,隔壁的一个女子被拖了出去,她哭着喊着,样子十分吓人。
再一打听,原来是那女子想要贿赂考官。
于是风火硬是咽了口吐沫,于是将东西又放回兜里。
看来这一招是行不通了。可是他什么也不会。。。。。。想到这里,风火急的汗。
“下一个!”
里面的考官却不留情地报着号,看来只有硬拼了。
风火眼一闭,准备朝里冲。
“等等。”东苡拦住了他:“风火,我在门外侯你,等你出来我们便一道。”
睁开眼,风火却欲哭无泪:“姐姐,我心里没底。。。。。。”
东苡叹了口气,蹲下身来,摸了*的头:“你别怕,也不是那么缠人的,如果琴棋书画都不在行的话,就想些出其不意的。”
风火点头,拖着步子走了进去。
里面候着四个考官,两男两女,皆以犀利的目光盯着他。
风火心里一颤,这哪里像是选侍者,分明就与逼供没什么区别。不是只是唱唱歌、跳跳舞吗?怎么到他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屋里设着一张琴、一盘棋、一副水墨画和一卷白纸。
“叫什么名字?”第一个男考官质问道,声音生冷,并没有因为面前的是小孩子而放宽。
“风、风火。。。。。。”他小声应着,活像个犯了错的顽皮孩子。
第二个男考官指着那琴、棋、书、画道:“如你所见,我们指定其一,你另选两样,之后去那里抽签。”
第一个女考官接着道:“我们选定的是琴。”
风火嘴角抽了抽。
琴。。。。。。
选什么不好,非要选这个他最不在行的。
其后,第四个女考官道:“请你选择。”
这次他倒是毫不犹豫,脱口出:“我选书与画。”
虽然这两个他也一窍不通,但是总比选择高深莫测的棋要好。
“请去抽签。”第四个女考官又道。
于是,风火慢慢走到琴、书、画前的桌边,分别摇出三支签。
“请交签。”
风火听命将这三支签交到第四个女考官手上。女考官再将它们分给另三人。
接着,第一个考官发话了:“首题:鉴赏这幅水墨画的真假。此画出自茈清苑南风之手,名曰:城西。”
“假的。”风火不加思索脱口而出。
他甚至都没有瞧上一眼,心里笑呵呵的。尤其是他瞧见四个生冷没有表情的考官错愕了一下。
“正确。”第一个考官只得点头。
风火喜滋滋的。他当然可以都不用瞧一眼就能判定出。因为真正的《城西》在他手里。
这可是当年梵虞缙为了向他讨教翺凤龙翔时所交换的宝贝。只不过他当年是全盘托出了,只可惜她并没有那种能力。
这么想来,大姐还真是有她的特别之处。
一想到此,风火不禁又打了个冷颤:看来得把这棘手的手早点解决了的好。
“次题。”几个考官收敛起诧异地表情,顺次,第二个考官指指纸墨,继续道:“请你写出《兵器谱》排位前十的兵器。”
这次,换风火愣住了。他手罩耳前,大声道:“说。。。。。。说什么?”
考官生硬地重复着“请你写出《兵器谱》排位前十的兵器。”
“就这样?”风火一脸怀疑,两手一摊:“不是要我作诗写赋什么的?”
考官深吐一口气,言语不再平淡无味,他将声音扬高:“若你再有疑惑,便判此题不过。”
“别别!”风火连忙摆手,然后提起笔:“我知道了,不就是前十排位嘛。”
有什么了不起的!让他写出一整本都没问题。
也不看看这《兵器谱》出自谁手!
不过,这算不算是他风火在走大运呢!怎么考的东西都是他可信手拈来的。
本以为会考什么刁钻的题目呢,没想到却是如此。
他心底都笑开了花。
几下子,他就弃笔上交。
第二个考官过目后没多言,移眸第三位。
接而,第三个考官道:“终题。那把琴。。。。。。”
风火顺着看去,额上已经冒出冷汗。这东西是他最不想碰的。
考官顿了顿,又道:“是一把坏了多年的琴。主人说,如果有人能将它复原,便可跃过后几项考察,直接面见他。”
“哦?”风火眼珠咕噜一转。想想看,这样对他来说可是划算的很,因为就算过了这关,后面不知又会遭遇什么。
他走了过去,敲了敲这琴,又装模作样地拨拨琴弦。看起来却没有什么异样。
“这琴出了什么问题吗?”风火不解地问。
第三位考官说:“这个我们也不晓。只是主人说他的音色不对。”
风火眉毛一挑:“音色?!”
这东西他哪里懂。
“嗯。主人说若是能修正这毛病,便是与琴有缘,真正懂琴之人。”
这下可糟了。风火使劲儿挠着头。
本以为幸运,捡到个好考题,可以一下晋升。
如果他未修好这破亲,估计就要回去被大姐折腾了。
没法子,他只得硬着头皮去做做样子了。
风火东摸摸,西看看。先是把它当成是平时做机关一样地检查它的构造。
发现在原理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之后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乱折腾一器。
良久,静候的考官也终于憋不住气了,发言道:“给你的时间充足了,你的结果怎样。”
“哎哟!”风火一屁股坐到地上,*气一般:“我看它是没毛病!有毛病的是你们吧!”
他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智再成熟也撑不了多久。于是他决定不干了,大不了跟腰佩一起玉碎,也不要为这种事情搞个“瓦全”。
“你说什么?!“考官大惊。
风火一撅嘴:“我不是说了吗?我看是你们有病!你们主人不会是来逗你们玩的吧,他说坏还就真的坏了?万一他心情不好,说这琴坏了,不喜欢它了,你们也就听之任之了?明明就是你们的心不对!”
风火一口气说了个痛快。他可受不了这个折腾,文绉绉的事他最做不来了!为什么不让唐泽宁来,他除了不适合做侍者之外,其他跟他很相称嘛!
话毕,只听屋后的窗户外有一淳厚的声音响起:
“让他与之前的东苡姑娘一并到后屋见我,其他的人就遣散了。”
当风火还在纳闷时,就见四个考官起身替他将门打开。
他还愣愣地跟在后面。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似乎结果还不错。
于是他便笑嘻嘻地对迎上来询问情况的东苡说:“姐姐,姐姐,他们让我修琴,我把他们骂了一通,竟就过关了。”
东苡听此,明眸一弯,柔声如水:“哦?你竟也彻悟了其中的道理?”
风火仰面:“嗯?彻悟什么?难道姐姐不止是跳舞唱歌什么的?你也考了这题?”
还未回话,便给考官打断。
“肃静!”
考官一声令下,无论是在外忐忑等待的,或是已经考完正欣喜预备进入下一关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步子。
片刻后,所有的人都又嚷嚷了起来:“咦?这怎么回事?我还没考啊。”
他们的声音显得不安、焦虑、失望。
“肃静!”
考官又一声令下,议论纷纷的众人只得停下声来。
“主人说,已寻得合适的侍者,感谢大家的踊跃。”
话毕,右掀起一阵唏嘘声,众人无望,只得饮恨退下。
向来听说这绝世清音选侍者条件苛刻,没想到果真如此。但说这最后一关的面见,才是真正难过的。所以目光又纷纷向两人投去。
这两位,必定只有一人留下。
而风火却没注意到这点,还是很兴奋地在于东苡大话着他再考试时如何的神勇,如何的英明。
东苡聆听着,时而应个几句,心头却不经意间翻滚起来。
终于是要见着那人了。
那个让她寻了许久许久的人。




☆、第十一章 选聘(3)

那是一张风火从未见过的琴。冰蓝色的琴身,雪白的琴弦,虽不知是什么材质而成,但他知道一定价值不菲!更何况坐在它面前的男子,是个名震此夕,万众景仰的人!
同时,风火也知道,他绝对不可能拥有这个宝贝。因为光是现在看起来,他周遭暗藏的绝冷之气,就让人不敢亲近。这点似乎与梵虞缙有些相似。
“风火。”一旁的东苡轻声唤他。
“啊?”他略略偏过头去,却因有些畏惧,小心翼翼地盯着那个还未开口的男子。
东苡接着轻轻道:“莫要畏惧。我跟你说过相由心生,但同时,有些事情不是指看表面,而忽视它的本身。”
可惜,风火完全不能理解东苡的话,但也只得硬是撑下去。
男子一身水蓝色的衣服,白纱遮眼并没有理会二人的低声言谈。
他手放在弦上,无意识地拨动一两下。
二人也不再讲话,东苡舒坦自在地恭候着,风火则绷直个身子,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良久,他终于发话:“你二人知道为何我会直接让你们前来面见我?”
风火舒了口气,因为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挺舒软的,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不知。”东苡不知答道。
应声,风火猛地扭过头来,瞪着不知道在说什么的东苡,轻声道:“大姐,你疯了?”
男子虽白纱遮眼,但却看得出,他眉头一挑,似乎对于她的回答也很诧异。
他也不再做声,细细打量着东苡。
“我想好好瞧瞧你,将面纱揭下。”男子道。
东苡没有反抗,将面纱解下,清丽的面容显露出来。她此时面无表情,没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
“清秀不加粉饰,倒是比那些女人来的干净利落。”男子接着问道:“你叫何名?”
风火见她依旧低首,这个男的难道不是她苦心找寻的人吗?
“东苡。”她答着。
男子肘倚着琴声,风火睁大着个眼睛看着男子将一只手放在唇上,似乎在琢磨着什么。看来,这琴师真的不像外面看起来那么咄咄逼人。
“东苡。。。。。。“他喃喃着,似乎在脑海中努力思索着什么。
半宿未果,男子于是将手放下,正了正身子,继续问:“你果正不知其中机巧?”
抬眸,东苡眸中绽这一抹光亮:“如果我说中了,那琴者你是否允我留在你身边。”
似乎没有料到这女子会先跟她说条件,琴者倒吸了口气。
“这个将由我定判,但如果你没能说中,或许就要离开此地。”
看起来琴者也不示弱,他反将了姐姐一军。风火看着二人的争斗即将爆发,很是来劲儿,全然忘却了自己也在这局中。
东苡没再争取什么,缓了缓气,道:“就像我刚刚对风火说的那样,相信你也听见了,‘相由心生,但相却不一定能显出心的真实。先前的那琴试,就是如此。”
她看了看男子,转眸又盯着那张琴:
“此琴并无损坏与音差,所谓的除了问题是在于弹者的心。一旦心除了问题,对琴有了质疑。心情甚是烦躁自然就让这抹不平静牵着鼻子走了。因为你是被誉为‘绝世清音’,你的所言所行对多数人而言即使真理,所以自是认为这琴除了问题。但他们却没有听出哪里有错,自然而然就成了难解之谜。”
话毕,东苡行拜。
“啪啪啪——”
风火听后赶忙击掌叫好。想来,他是懵对了,才有幸过关。
琴者盯着他看了看,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似在惊异、欣喜与被揭穿似得尴尬间游走。
良久后才松了口气,他道:“寻了这么久,终得一位知心知琴人。”
“知琴倒是不敢当,我只是说除了事实罢了。我又何尝不是寻了许久。。。。。。”东苡最后的话轻声细语。
“哦?姑娘寻了许久的是什么?”男子好奇的表情似是孩子一般纯然。
风火见他如此表情便也忘了先前的畏惧,也应和着:“是呀,姐姐你寻了许久的是什么?”
东苡正视着男子,释然一笑:“寻一个真正配的上‘绝世清音’的人。”
风火注意到东苡的眼中缱绻万千,他猜这一定是有话中话的。
只是看起来这琴者对她的话倒不是那么在意,他很是开心地咧出一笑:“你可以待在这儿了,待会儿便让人给你安排。”
“谢主人。”东苡屈伸下拜。
琴者将她拉起身:“我倒是与你投缘,以后称我‘律寒’便是。”
风火整个过程都觉得诧异,尤其在他看见那琴者咧出的一笑比他还小孩子,还有些傻傻的。。。。。。他蒙着双眼,又有一把冰冷绝世的琴,按道理来说,还是少言寡语比较有气势。
此番摸样,真是有些不搭他。
风火琢磨着,却猛然想起一件事儿。
姐姐被选上了,那么,他是‘落榜’了?
那就不得不用那一招了。
东苡赶到衣角被猛力拉着,她看向风火,见他满眼泪水:“怎么了?”
风火嗅了嗅鼻子,小脸上挂着泪珠,嘴巴张着,眉毛都哭的红红的。他拼命摇着东苡的衣角:“那姐姐、姐姐我是不是没机会了?我还一句话都没说呢。。。。。。”
“这个。。。。。。”东苡这才想到这个问题,于是抬眸望了望律寒:“可不可以。。。。。。”
“不可。”律寒简明地拒绝了:“我一向有我的规矩。
风火哭的更凶了,干脆长大嘴巴放声哭吼,还抽噎着。心里却暗骂着律寒的无情。
“姐姐。。。。。。”风火可怜兮兮地说着:“姐姐。。。。。。我家里有个恶婆娘,她说如果我没被选上,就不给我吃饭,还要把我唯一的一些钱拿走。。。。。。我小小年纪真命苦哇!”
东苡眉头微蹙,一副心疼的摸样,她蹲下身来:“风火别哭了,姐姐带你想想办法。”
“律寒。。。。。。你看。。。。。。难道不能通融一下?”东苡边安慰着风火边试着与律寒协商。
律寒拂袖:“我说不可便不可。”
但看着这孩子这幅摸样,想必是被穷苦人家给卖了,又不禁心生怜悯,语气稍微软了些:“但我可以协助这个孩子去官府状告那个恶婆娘。。。。。。”
这两人一点也没注意到风火长的如此白净,一点也不像是被虐待的孩子。
风火一听,明白这重点在这个琴者身上,而且看起来他并没有那么绝情。于是反身一扑到,紧紧抱住律寒的腿。
“你——”
风火全然不顾律寒的反应,继续哭吼着悲凉事,还时不时将鼻涕眼泪蹭在律寒水蓝色的衣服上。
东苡实在是不忍下去了,于是眼眸一闭道:“我可以弃权,让风火做侍者。”
“不可!“律寒赶忙止手。
“但这般模样,我也心生愧疚,无法安心待在这里。”东苡并不理会,转身就准备离开。
律寒见此拖着风火就准备阻止她。
风火见此,眼珠一转,便知这个时候该给律寒一个铺垫。于是一便被律寒的腿拖着在地上一点一点滑着,一边说:“我、我可以做的别的事、譬如我会做账什么的。。。。。。不要赶我走。”
眼睛东苡就要迈过门槛,而风火紧紧抱着他的腿不放,任由他拖着,律寒终究忍不住了,他喝着:“好了!”
东苡停下脚步,身子微微侧了回来,风火也停止了抽泣。
“你说你会做账是吗?”律寒*有些晕乎的额头问。
风火拼命地点头:“嗯嗯是的!”同时他也知道胜券在握了!
律寒叹了口气:“那你留下来吧。。。。。。”
风火抹了抹眼泪。心里却偷笑着,看来姐姐说的一点也不错,这个人啊,是不能只看外表的。




☆、第十二章 月明邀(1)

当日夜晚,明月潭旁张贴的通告前围满了议论纷纷的人群。
上面张示的是三日后月明邀的一些事宜。
人群中一个粉衣女子手指卷绕着一缕头发,眼中带笑地听着旁人的话语。
“我听说今日的选试有些特别。”
“哦?怎么说?”
“听说在第二关的时候就已经有选中的人了,所以就让其他的人全部退回了。”
“啊?那最后呢,最后怎么说?”
“听说最后是选上了一个女子,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还选上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让他管账呢!”
听到这里,煜音撇开一个得意地笑容,转身离开了人群。
她颠渡着步子朝饰满花灯的桥上去。
这明月邀,官府将它看的十分重要,似是本地的荣幸,所以将整个许州装扮的比过年还要火热。
桥上,一袭黄衣立于一盏花灯下,以手中玉箫拨弄着灯儿观赏观赏。
之后远眺着桥下倒映的两岸的斑斓色彩,许是因为舒畅,他轻阖双目,浸享其中。
而他的身后,路人不禁看的有些痴痴,这样的男子似是飘渺无羁,犹为青空,云卷云舒。
即使这样,不知桥上的人是不敢接近;还是怕接近后破坏了这幅画面,男子身边几丈之内,皆无一人。
只是此时,一粉衣女子随风而来。她腕臂上的白色披帛被风扬起,飘舞在身后,宛如仙雀降临。
女子在男子身边停下,手朝身后一背,也如男子一样,望着泛泛河水。
两人并肩,如此协调。
女子的鲜艳丽人恰巧弥补了男子淡然中的孤寂。男子的和静随性也正使得那抹鲜艳不显张扬。
煜音余光瞥见打量着他们的人道:“泽宁公子如此高调,不怕泄露了身份?我可听说这月明邀吸引了不少朝廷命臣前来。”
唐泽宁平淡道:“无所谓。我已脱离皇城,自然也不再是泽宁公子,他们怎么看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无碍于我。再者我不过区区一个自在人而已,没了官爵血脉,谁又识得。”
柳眉一挑,煜音转脸对着唐泽宁没好气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有风火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唐泽宁不动声色,等着煜音自己道来。
“那小子还真有他的,亏我还计划了第二个法子,怕他不能被选上。果然,他是落选了,不过不知道他又用了什么法子使得那个琴者居然让他留下管账。”
“哦?”唐泽宁露出轻轻的一笑,一副早有所料却略有惊奇的模样。
“其实我当初并不理解你为何要让风火随行。”煜音伸手整了整被风吹得有些遮眼的发丝:“但我后来想,除魔的事就凭我一人是不成的。风火那小鬼头少年得志必有他的道理,跟着我们一来可随时指导翺凤龙翔的问题,二来他的机关术说不定有派的上的地方。总之,广结善缘的话,对我们只有利。”
闻言,唐泽宁转身,从煜音身边擦过,正往桥下去:“你能明白便好。”
煜音白了他一眼:“摆什么架子!”
看着唐泽宁的背影,煜音眸色沉下。
她知道,这个唐泽宁远比她缜密、沉稳的多。重要的是,他看她一眼就能摸透,而她却有时看不清他。
他说他也有除魔的理由,但她知道,那是多么的牵强。他一个无所拘束的人怎会为了顺道除魔而跟着她。
他一定有所谋,谋着什么他迫不得已的东西。
他们不过因为各自的谋而走到一起。




☆、第十二章 月明邀(2)

未来的几日风火就一直在忙着整理各种账目。这也是他最喜欢的事之一,看着谢谢花花的银两,把它们全都想象成自己的,真是一件让他兴奋地事情!
明日就要召开月明邀了,因为各自都忙碌着,风火也就再也没见着东苡和律寒了,若不是此时落在窗台上的那人,他早就将此行的目的抛到九霄云外了。
“大、大姐?!你怎么会来此?”风火停下手中的笔,嘴巴张大,呆若木鸡地盯着落在窗台上的来人。
来人轻盈地从窗台一跃身,跳入而至:“嘘!你给我小点声!”
风火还是没能接受她这一举动。要知道这里虽然只是平常小筑,但戒备森严,寻常人若是想进来,是不太容易的。
他赶紧向窗外伸出头,左右张望着有没有被大姐打晕过去的人。若是有,待会儿钥匙被人发现,他方可装作是也被挟持了,否则被怀疑是内应可就糟了。
这职务可是他好不容易求来的呢。
此时他已全然忘记他就是来做内应的。
“呼,还好还好,没人被你袭击着。”说着他缩回脑袋,把门窗都关紧了,然后斥责道:“大姐,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来这做什么!”
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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