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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你情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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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还好还好，没人被你袭击着。”说着他缩回脑袋，把门窗都关紧了，然后斥责道：“大姐，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来这做什么！”
被他喝责的煜音双眸半眯，嘴角撇到：“你小子是不知道吗？这天下还没有楚煜音去不了的地方呢！还有，你居然问我来做什么？！”
顺手，煜音又往风火头上击了一掌。
“哎哟！”风火抱着头，只能嘟囔着：“碧落你就去不了吧，还有，你能那个活着去幽冥世界吗！”
煜音等了她一眼：“没时间耍嘴皮了。我是来询问你这几日的成果。”
她在风火查账的桌边顺势坐了下来，自倾一杯茶。
风火见此赶紧将账本收起，生怕一个不注意煜音将水泼上去。到时没的交差了，在东苡面前也无法抬起头。
这段时间跟着唐泽宁，她对茶更是喜爱了。那家伙对茶的见解还是独特到位的，经他指点过后，她饮茶不再似之前囫囵吞枣般地一饮而空，而是会慢慢品浸茶后余香了。
不觉中，她竟走了神，自是没在意风火的举动。茶呷嘴边时又抬眸继续道：“那个琴者如何？”
风火边收拾边道：“我。。。。。。我被安排在这做账，所以也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那个琴者叫律寒。大姐你可别怪我，我已经尽力了，我到底也只是个小孩子。”
煜音瞟着他：“你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认为自己是个小孩子。”
“不过，我发现个怪事。”
煜音放下杯子，不再饮：“哦？说来给姐姐我听听。”
风火跑到他耳边轻声道：“他似乎不像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冷酷。其实是个挺温柔，耳根子又软，笑起来还有些傻傻的人。”
“哈？”煜音不解着：“竟是这样。”
她起初还以为那个琴师是个与青芜差不多难以接近的人呢。
“那他可有什么偷摸隐秘之处？”她又接着问。
风火挠挠脑袋，思索着：”恩。。。。。。我这个倒是没瞧见。送账本给他时间都是不固定的，每次我看他都在房里，除了弹琴还是弹琴，也没有见有什么。”
想到此，风火又皱了皱眉。虽然没瞧见他与什么人私下暗谈，但似乎他对东苡姐姐特别上心。总是见她在他房里，他还笑的很开心。那笑声，笑的没心没肺，跟傻子似的。
“除此之外就没了吗？”煜音追问。
风火又仔细想了想，便摇摇头。
煜音垂下双眸，面无表情，在风火看来，她这个样子有些怕人。
难倒他们错了？玉朔夜给的信息不与这个琴者有关？
就在煜音在思索时，门那边响起了敲门声。
“风火——你在跟谁说话？”一个侍者在门外喊着。
风火立刻对煜音挤眉弄眼，煜音一个转身正好藏在那拖地的床帘后方。因为煜音身笑玲珑，自然遮的严严实实。
“风火？你在吗？我奉主任的命令来取帐。”侍者又在门外催促道。
“啊？啊！我这就来了！”
说着，风火风快地将桌上制造出一幅乱像，也顺手收拾了煜音喝茶的杯子。
“我说你在干嘛？”门外的侍者不耐烦着。
风火赶紧跑过去开门，然后装作一幅刚睡醒的样子：
“嗯？我刚刚睡着了；有什么事吗？”
边说着，风火揉着惺忪的睡眼，然后往屋里去：“我基本全都弄完了，只剩下这半本了。”
跟着进来的侍者，左右张望着：“你屋里还有别人吗？我刚怎么听见有女子的声音？”
风火眸珠一转，然后打了个冷颤，回过身对侍者说：“你。。。。。。你别吓我，说的怪说摹！！！！！Ｕ馕堇镏挥形乙桓觥！！！！！！！�
侍者没见到什么，再看风火一副害怕的模样，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转开话题：“你的动作倒是迅速的很，这么快就赶完了这些账册。”
风火听着可不高兴了：“什么‘赶’！我可是很认真的在做呢。我之所以叫‘风火’不是没道理的。”
确实，听师傅说因为他做事雷厉风行，便给他起名叫风火。
侍者继续道：“是是，是我说错了。”
接着又重重一拍烽火的肩头：“小子，好好干啊！这次主人说明日的‘月明邀’可是十分重要的，我倒是听他说好像在等什么人。。。。。。总之，你的帐算的如此快，一定会生的主人喜欢的。”
在等什么人？风火听着，往床帐那儿瞄了一眼，然后问道：“嗯？等什么人？”
侍者耸耸肩：“这个岂是我们知道的？反正看起来，主人和平时的‘月明邀’比起来，要焦躁一点。好了，不说了，我先走了！”
于是侍者抱起一垒账本就往门外走，风火跟着把他送到了门口。
见侍者远去，风火站在门边对着床帘：“看起来，也许我们是对的。”
话毕，风火只见帘帐轻微一动，一道粉光呼啸而来，白色的尾影过他的额边，人儿就不见了，只留得那翺凤龙翔五彩斑斓的余光，如灵雀高展。
风火撇撇嘴：“似是仙雀，还当真老是飞了。”
当然，他也只敢小声嘀咕着。
☆、第十二章 月明邀（3）
柳枝因风舞，柳絮随风散，璧人捧花灯，明月湖畔悬。
“律寒，这最后一只雕花灯笼挂上后，我们便去查查别的布施如何了。”东苡将灯挂在柳树间相系的绳索上，便对身后的人说。
只是那人面朝他方，似是未听见。
“律寒？”东苡又唤了声。
“啊？哦！怎么了？”律寒回过神来，带有歉意地朝她笑笑：“雕花灯笼都已挂完了？”
东苡颔首：“你可是又发呆了？”
被她这么一问，律寒两颊微红：“你。。。。。。看出来了？”
东苡掩笑：“早已习惯。”顿了顿又道：“跟你这几天，你便有多次都在发呆了。”
这一下子，律寒的埋首：“东苡你莫怪，我只是在想些事情。我这副模样，外人看来都觉得会是个咄咄逼人的人呢。。。。。。你。。。。。。怎么想？”
“何必考虑别人的态度，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的心，自己最是清楚不过了。一切问心无愧便好。”东苡柔和地眼光落在一个个精致的雕花灯笼上，又道：“没有言语表情的你确实是有些不敢让人轻易靠近，但我觉得律寒其实是个很温和的人，没有谋计，没有孤傲，没有嗔怒，不那么盛气凌人，是个纯然的人。”
被东苡这么一说，律寒脸又通红；于是别过脸去：“可是，我并不像东苡你说的那么好。我也有谋计。。。。。。逼不得已的谋计。”
闻言，东苡见他唇齿喀嚓出声，双拳紧握：“律寒。。。。。。”
是什么将他逼成这样，她看得出，这其间尽是满满的恨意，渗骨，入血，透魄。
这恨意与那粉衣女子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这一切，本不该属于眼前的他。至少是那个她曾经熟识的他。
“律寒。。。。。。”她再一次唤着他，然后向他慢慢靠近：“就算你有谋计，不加害旁人就好。人生在世，难免计谋，若是无谋之人也难以存活在各种狡诈的环境里。你我都一样，为了心中所求，终不能幸免。只是，把握好这度，不要沉沦进去，不要让这‘谋计’吞噬了自己。”
律寒微微一震，他未想到东苡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顿时心间像是有什么被搁下，他缓缓伸手，触到眼间的遮纱：“东苡。。。。。。你知道我为何要以纱蒙眸？”
东苡莞尔一笑：“因为你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异族的眼睛。”
又是一惊，律寒想开口问她，为何会知道这个他除宫主之外再无人知晓的事情，却又再半晌后，决定闭口不提。
他相信眼前这个女子。
从初次见时，便对她油生莫名的好感。
他扯下眼纱，一双如深海之蓝的眸子闪烁地望着不惊不奇的女子。
律寒的心思如此简单，东苡自然知道他想什么：“律寒，若是到了时机，我必会告诉你其中原因。信我。”
这双蓝眸，她又有多久没见到了呢。
☆、第十二章 月明邀（4）
次日傍晚，这明月潭就聚集了上千百人，各地各州来的都有。有面庞欣喜的普通人家，有面容静和的莘莘学子；有金车马驾而来的王公贵族，也有看中商机的小摊商贩。
这七七八八，竟成了一番盛况。
煜音就步于人群中。今日她以缎带束起个马尾；简练精神，似是要干净利落地收拾掉玉朔夜留在许州的眼线。
她现在的心情极好，并没有紧张感或者迫力。这副热闹景象到是提起了她的那份玩心，所以她便向着满目的美食扎去了。
单独行动的她，便是要享受着难得的自由。
颈上系着的小木笺便是此次月明邀的通行笺。这是按照等级来划分的。最佳位置是一个玉笺，其次是金、银、铜、木。多数普通人都是木笺的。毕竟这一笺难求，价格不菲。连她的木笺都是因为风火才弄来的，若是去的迟了，早就被人抢空了。
她不精通音律，一般的她都觉得悦耳，实在是不知有何差别，所以弄个木笺是又实在又隐蔽。毕竟她不是单纯来听琴的。
那些价格高昂的通行笺还是比较适合唐泽宁。
起初她倒是以为唐泽宁至少会选银笺的位置，毕竟都是同好音律的，可谁知他瞧都不瞧一眼，并提出分开行动。
之后他就不知所踪了，只留得她一人从白日起便随处晃动。她到也不担心什么，说来也奇怪，唐泽宁与她一起行动，哪怕各自分道，她竟也觉得踏实许多。
或许就像唐泽宁所说的一样，她若想除魔，凭一己之力是绝对的不自量力，多个人便多一份胜算。
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
不会去深究，她只要他们除魔的信念一致。
不过都是为了各自的图谋罢了。
将桂花酒酿送入口后，她便起身。
“老板，我一份桂花酒酿的钱。”她去摊台将钱交于老板手中。
虽说她不喜酒，但这桂花酒酿却香甜诱人，她也是挚爱。
起先她嘴边留着满足的笑，但将银两送到老板的掌中后，她突然不笑了。
原因是因为有个路人狠狠地撞了下她。
而至力道之大竟使得她往前冲了半步。
她不笑的原因不是因为这路人没有向她致歉，而是她看见他几乎没有血色的脸，灰蒙蒙的，颈上也悬着个木笺。
那人的眼神不是空洞的，但却与这路上欢愉的多数人不同，他眼神有些放空，却露出狠色。
从刚才的碰撞感而觉，这人的身体硬的像块石头，却在撞上她的同时有种松酥声。
煜音不作身，犀锐地一直盯着他。
她望见他也随着人群朝明月潭的方向而去，所以并没有跟着上前。
“若是要碰上的，自然会碰上。”她自语着，不紧不慢地又像别的摊点转去。
☆、第十二章 月明邀（5）
煜音怀里捧着一堆点心进入明月潭畔，周围的雕花灯笼吸引着她的目光。自小她便喜欢这种满是灯笼的热闹的地方。因为长时间待在暖情宫，不得随意进出，所以那时的少主经常会带她偷偷溜出去。
有次被宫主发现了，将她痛打一顿，并关入地牢，少主也硬是自己跟着来了。
想到这里，煜音不禁撇出惨淡一笑。她虽现在更愿再冷清的地方待着，但这种潜意识的眷恋，让她不由自主地伸手轻轻触着灯笼。
本就被月光照的粼粼的明月潭仿佛人间银河，再加上灯笼的火光，就不似银河那么清冷了。
就在她的手指摩擦着灯笼的的痕纹时，一阵喝声在她身后响起。
“别摸坏了啊，坏了可是要赔的！”
用不着看，煜音就知道如今这趾高气昂的声音是谁的。
煜音不紧不慢地转过身，眉目间依旧带着笑意，对那个十一二岁的孩子道：“不打紧，我家可是有个小财主。”
风火一听，立刻就要跳脚，但转眼看到煜音怀里的大包食物，眉间一蹙，眼神鄙夷着重新打量着她。
接着摇首：“啧啧啧，俗人就是俗人。这么清雅的集会，没想到居然还有当是来看大戏的。”
若不是这里来来往往全是人，煜音真有一掌将眼前这个小子击入潭中。
“我生气的样子你一定没见过吧？”煜音接着道。
风火下意识地往后退两步：“干、干嘛！”
“惹我生气的人，不论俗人、雅人，之后都是连人都做不成了。”
撂下话后，煜音转身就走，只留下风火一人在那儿咬牙切齿。
再往潭边走，就是各种层次的位置。
最靠近台子的便是镂空红木椅，椅上还有一软垫，这便是玉笺的位置。接着便是金、银、铜，而木笺就只是一张木头凳子，离台子也是最遥远的。
台子浮潭而建，小小烛火沿着四周，成了台子的唯一的照明物。这样黯淡却不失色，恰巧可使听音色的人们心更静。而这如若人间银河一般的明月潭就成了天然舒雅的背景。
煜音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下，她可没心思来听曲子，于是便吃起怀里的点心，有酥糖、花生、柿饼之类的。只是她周围的人也同风火一般，异样地瞧着她。
她可不在乎，眼光在四周漂浮来去，瞧着有无别样的细节，毕竟她的目的不在此。
不一会儿，位子都已满满的，看来这琴者还真是非凡。
以前，那个人也好音律。。。。。。
想到这里，眸光一闪，煜音往嘴里送柿饼的动作停了下来。
也许这个琴者就是一直待在他身边的人。
与此同时，琴声悠然响起，一时间静了下来，只杂有习习夜风耳边过。
琴音谈天，清灵舒畅。
琴音论地，浑厚圆浓。
琴音诉事，世间百态。
这样的琴色下，许多人阖起双目，以心感受。也有人的眼光飘落在明月潭的月影中，随着银河星光闪烁。
几乎没有人会注视着拨弦的琴者。
他依旧冰蓝色衣着，冷肃沉静。白绸遮目，蒙住尘世的心，只留清音。
而煜音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台子两侧几米外的潭边站着一队白衣侍者，他们在光色昏暗的树下候着。左侧最前面的就是东苡。她绾发清雅，发饰简单，即便是与众人一样的服饰，风火也夸赞她更加仙气飘飘，是所有侍者中最不像侍者的人了。
风火此时正担当这巡视检查的工作，顺道找寻不知所踪的唐泽宁。
手心里紧握着特质的机关，以便不妥时用。他可没忘了大姐交代的事，他来这是要找关于那个半魔的线索的。
想到这里，风火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跳进了火坑里了。
☆、第十二章 月明邀（6）
一切都顺理成章，显得这样平静。以至于煜音觉得下面肯定要来些什么变化。算算看，也许到了那个唐泽宁该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果不其然，煜音一念刚起，那头潭面上就悠悠地出现一个身影，引来众人一片低声唏嘘；只听他道：“潭明月映月明邀，冰弦琴拨琴悬调。果然，不枉绝世清音的名号。”
随后合着琴声，萧音从潭上漾开，随着夜风吹散至耳中。
众人心中惊赞，怕扰了琴箫的合响，于是彼此都是瞪大着眼睛，显出不思议，却没有发声。
不是没见过琴箫合奏，但这番摸样的却前所未闻。萧声的悠和，琴音的空远，两者相融的那么细腻，找不出一丝破绽。
这琴，是绝世清音。这萧，何尝不是盛鼎天下的呢。
如此完美，如此纯然，连煜音也不禁暗叹，如此的萧音，除了他还会有谁能配的上？
她听过唐泽宁与青芜的即兴合奏，他们配合的完美无瑕，如合练过千万遍一般。而如今，他与这个绝世清音的配合也是天衣无缝。
随着萧声而出的点点绿光，如萤火虫般随风飞绕，有的点在银河之上，有的向上空飞旋，有的落入花灯中，有的从琴者的面前飘过。
这景象世间绝无，听者似乎也变成了那点点星光一般，随着音律四处飘洒。。。。。。
待一曲终了后，律寒猛地向轻轻浮在湖面的上的人看去，白色的布巾掩住了他此时的讶异。
这。。。。。。怎么可能。。。。。。
这首曲子明明是他第一次才公布于众，怎么可能会有人能与他配合的如此完美。
他猛的站起身，震惊之余借着月光，望着那个浮立在潭面的黄衣男子。
而台下爆发出的是憋闷已久的赞叹和掌声，没有人注意到律寒的诧异，都当是一个惊喜。
欣赏一番美景与奇音后的煜音也有点沉醉其中。只是碍于此行的目的，她还保持着清醒，正在揣测唐泽宁的用意。
正是她的这份清醒，使她发现不远处的座位上有一个人正在往前面挤动着，而周遭的人们因为还沉静在感叹和欣喜中，没有人去注意他。
而煜音认得出，这个人就是在外面撞了她的人。
他的速度飞快，以至于被他碰着的人都没多大感觉，煜音心中一紧，他的举动此时显得诡异非常。
眼见那人蹿到了玉笺的位置，随即煜音便被人群埋没了视线。
她的感觉告诉她不妙。虽不知此人有何目的，但她知道玉笺位置的前方就是台子，而那个潇洒无拘的男人此时就立在台旁的潭面上。
“唐泽宁！”
煜音心底惊呼着，随即一个跃身跳起，在空中她看到唐泽宁依旧好好地浮立。
在水面，而一旁的琴者，正向她的方向转身。
她听见身变得人惊叹着，她顾不得，瞬间又寻找着刚刚那个男人，却不得终。就在她未果，身子向前一跃，准备飞身到前面玉笺的位置时，银笺位置的最旁边传来一声惨叫，接踵而来的又是另一个喊叫：“啊！大姐！咬人啦！”
☆、第十二章 月明邀（7）
煜音闻声，立刻转向飞身到那个发出惨叫的任身旁，而他周遭的人，也因惊吓四散。
缎带一出，紧紧缠在与风火扭打在一起的人身上。煜音再一用力，将那人连抛出数米外。
“小子，你怎么样，可有伤到？！”煜音赶忙上前查看。
此时风火的脸欲哭无泪，又室害怕有时愤怒。他举起已经被咬的残破不阚的木制武器，朝煜音嚷嚷着：
“大姐，我巡查时见他越位了，想上前阻止，可谁知他突然露出满口尖牙，对着我就要咬，我赶忙打开才新研制的无敌机关斧，可谁知刚狠狠砍了他一下，就被他咬个稀巴烂！”
煜音噗嗤一笑，道：“什么‘无敌机关斧’？一把木制的斧子，能做何用？！”没伤着的话，我就先查个究竟了。看来他们还不止一个人。”
说着，煜音转身就要走，却被风火一把拽住不放：“大、大姐，带我一个。。。。。。我好保护你！”
“就你？！”煜音语调一扬，然后甩头就往台子上去。
这时的人们都四下窜逃，本应该美妙醉人的月明邀只得告终了。
而同一时间，似乎另外几个区域也产生了躁动，煜音一个跃身便准备往台上去，准备好好质问那个琴师。
在她跃身的同时，唐泽宁已踏潭而过，抵至玉笺区域，手上的玉箫此时已变成了玉刀，恰好解救了一个正要被咬的人。
那人也是宫中的大臣，先是被惊着了，又一见来者，顿时傻了眼：“泽、泽宁。。。。。。公子？”
那人万是没有料到吹曲子的和救下他的竟是那个玩世不恭的唐泽宁，一时间没有整理好思绪，愣站在那。
泽宁一转掌迅速将那位大臣退至数米外：“若想保命，还是不要愣着较好。”
大臣一听，连忙先逃离。
而这时，本来四蹿的人们都在那两队白衣侍者的带动指挥下，以最快的速度，有序地被疏散在外。
煜音正准备朝台上飞去，却又听见另一处有人呼救，于是一个回旋，降至那人身边，对着正准备咬人的家伙以剑身一击至数米外。
却不料那个被击倒的人瞬间又站了起来，而且更迅速地向她冲来。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煜音拔剑，同时也向他冲去。
“大姐小心！身后还有一个！”紧跟着来的风火赶忙呼喊。
闻声，煜音跃身，一脚踩着一个的脑袋：“就这种水准的，来一群也无所谓！”
只见煜音将翺凤龙翔剑向右一抛，足尖踏着两个脑袋后落地，顺手又是将披帛一拉，披帛另一头的剑便从二人的胸口贯出，落回煜音手里。
“风火赶忙拍手叫好。
不过并未结束，即便胸口被贯穿了，那两个人却似无事一般又朝煜音袭去。
“啊。。。。。。这是什么情况？”风火的脸色变的很难看。
此时的观众已被撤离清了，煜音在对付两人的同时瞥见在不远处也有一个人在击斗着，却不是唐泽宁，看起来像是个女子。
“这不是普通的人，怕是已经死了的，所以用普通的攻击是无效的。”女子的声音传来。同时，她双手作法，只见那个非人的家伙突然止住不动，身子像是发亮的石头一般。
“零星散破。”女子道出咒语，指尖对着已不动的人一点，随后那个人便成了粉碎开来，而落在地上的，确实是片片白骨。
另一边，唐泽宁一击解决了对方，而倒下的人瞬间也变成了白骨，确实完好的。
风火一个激灵，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但看着模样，也无其他的对手，已是胜利在握，于是不痛不痒地对还在击斗中的煜音说：
“大姐，人家都搞定了，你能不能快些解决。”
于是煜音以剑施法，这次就将两个对手一下击灭，倒下的也成了两具人骨。之后就恢复了平静，看来一共只来了四个。
“风火！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东西！“煜音收回剑与披帛，对着风火的脑袋就是重重一击。看来一共只来了四个。
“哎哟，大姐你干嘛打人！”风火抱头。
煜音白了他一眼，便向唐泽宁那看去，只见他站在那里，眼光与她相交后，便示意她回身。
身后的是刚刚那个提醒她的女子，此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而微微一笑：“楚姑娘、泽宁。。。。。。”
煜音见她一副琴侍的打扮也是一惊：“东苡怎么会在此？”
东苡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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