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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你情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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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头,黑雾向四周惨然散去,一阵风起,扫去余烟,那一对人儿,才渐渐显露出来。
黑马粉衣人,一副灿若桃李的面容。
白马黄衣人,一副绝世清逸的姿态。
待已经接近胜利的此夕将士们雀跃欢呼时,两人身后突然有一长影暗去了半边天色。将士们本欲欢呼的手抖僵在了半空,吃惊诧异且惶恐地盯着那长影的主人。
那是一个人的形状,却有六七人高,十人围包着那么粗。只是他全是黝黑,若被烧糊了一般,本部分不清五官。
那团黑雾的消逝,似乎让他受到重创。所有人都不知他方才是在哪里,只是那黑雾散去后,才显出他的身影。
煜音调转马头,仰面望着这类似怪物的东西:“这是什么?”
泽宁微微侧身道:“他便是让我棘手的敌国主帅。”
煜音颇为吃惊:“这东西是。。。。。。人?”
“是的。”泽宁点头:“他似乎被下了眸中十分强悍的蛊,才会变成这幅模样。那黑雾或许也是他的力量源泉之一,如今被毁,自然是元气大伤。”
那黑人果然低吼了声,似乎很是痛苦的样子,随即他挪动脚步,伴随而来的是整个大地的颤动。
他没有发起攻势,转身,一步一步离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待他离去。尚佑未敢发令攻击,这种家伙,他还是谨慎点为妙。
而煜音唇边流出一抹自信笑意:“这家伙倒与我们取朱子草的鬼妖在身形上有几分相像呢。”说着,她便拉起缰绳欲追而去。
可是没跑两步,却给猛然调转方向的泽宁牵制住。
泽宁紧紧攥着煜音因兴奋而炙热的手掌,神色肃然:“穷寇莫追,小心有诈。”
他那柔软温和的热度从掌心传来,煜音身子微凛,疾抽手,然后勒马,使得离他一段距离,而后微微颔首。
她笑容隐去,轻声道:“多谢提醒。众目睽睽,泽宁公子还是收敛一些,否则公主会不高兴的。”
她话落,轻轻拍了拍黑黑。许是累了,黑黑只能慢步而归。
没多久,身后那匹白马也跟着上来。
两马并行,两人并肩,但都隔着距离,不言不语。
此刻,阳光斜下,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那一双人影显得有些落寞。
进了城门,本想欢呼的将士们,见两人这副面容,以为是疲惫,便没有大声庆祝,只是行礼瞩目二人离去。
便是这样,两人竟一路行至公主府,入府后。两人皆是停了几步,欲言又止。
沉了沉,终究谁也没有说些什么,甚至没瞧对方一眼,便这样东西向分别而行。
………………………………………………………………………………
近日,琉国似乎安份了许多,但降旗不升,就意味着战争继续。
尚佑接过风帝之令,在军中便要挑个日子替泽宁与渊国公主把婚事办了。而这几日正是时候。
尚佑请示泽宁,问他哪一日较好。
得来的只有泽宁长久的沉默,之后便听他说拖延一阵再议。
这事情外露,引来军中将士们一阵唏嘘,揣测纷纷而起。
而落到渊国公主耳边的话确实十分不好听的。
猜测多种,而渊国公主就认定了泽宁与煜音才是互生情意的那条。
面上,她是一副大度的模样,其实袖中,早已粉拳狠捏着,巴不得要那煜音粉碎。
看来那个无奈之举,今夜就得行动。
而听着谣言的煜音却是一副平静之姿。她已得到泽宁的回应,外界传什么,都不过是虚言罢了。
至于泽宁拖不拖婚期的,煜音想,也许是有他的道理。
所以她准备今晚向泽宁道声别吧,至此之后,他们就两不相涉了。
而这场战争,本就与她无关。她想,琉国那主帅,泽宁迟早会有办法解决的。
而玉朔夜,似乎等的不是很耐烦了。
煜音一直待在屋里整日,她努力想让自己不这么堵的慌,可是越是不去想,就越是难堪。
也许,出去透透气就好。
想着,她便推门而去,反正也到了与泽宁道辞的时候。
她一步一步,十分缓慢,似乎脚下千斤重。
然而没离开闺房几步,就听见前方风火呼哧呼哧向她跑来的声音。
“怎了?”她抬眼,有些疲惫。
风火扶了扶自己的胸口,喘了几口气,然后左右环顾一下,见无外人,便道:“大姐,你附耳过来,我有话与你说。”
煜音弯身,凑到风火面前。
但她见着的却是风火右颊上那触目惊心的掌印,血红血红。
“谁打你的?!”煜音双眉紧蹙,低低一吼。
风火愣了愣,若无其事地抚了抚那红肿的右脸,再对上煜音时,却发现她眼中的怒火似要迸出:“呃。。。。。。嗯,有只蚊子停在我脸上,我。。。。。。我自己一巴打下去的。”
煜音咬着唇,死死地盯着他,显然不信。
风火挥了挥手,想打个马虎过去:“不说这个了,大姐我要对你说的事才重要。我方才看见。。。。。。”
煜音却一把抓着风火的双肩,声音再沉厚一怒:“说!谁打的!”
“哎哟,我不是说了嘛。。。。。。”风火呵呵傻笑。
“风火。”煜音声音一扬:“我这就去把泽宁的腰佩给碎了。”
说着,她欲起身。
“别别别!”风火赶忙拉住煜音,然后小声道:“我说,我说。”
“谁!”
“是。。。。。。是渊国。。。。。。公主。”
煜音一怔又是愤怒又是惊异:“她为何打你?!”




☆、第二十二章 此情何待(5)

风火有些怔怔地望着煜音,说真的,他从未见过大姐这般生气。
“我。。。。。。”他摸摸鼻子,吱唔着:“我就是在路上碰见她。。。。。。然后我说了一些话,她就不高兴了。”
煜音眯起眸子,显得危险:“你说了什么?”
“我。。。。。。我说你与泽宁已经成亲了。。。。。。还洞房了。泽宁不喜欢她的。”
风火说着说着便没了声。
煜音突然笑起,不知是怒还是笑,她轻轻拍了拍风火的脑袋,道:“小子,你知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足矣让一个人碎尸万段!她如今只是打了你一掌,没杀了你,算是能容忍的了。”
听着煜音的话,风火突然不寒而栗,他慢慢道:“也就是说。。。。。我能活着,已经不错了?”
煜音狠狠一点头。
“啊。。。。。。”风火吞了口吐沫,后怕起来。
煜音倒是咯咯咯地笑起来,然后身形一跃,便不见了踪影。
待风火回过神来时,已不知煜音去了哪了。
“哎呀,忘了说正事!”风火抓着自己的脑袋:“忘了告诉大姐,那个公主要送香给泽宁,那个香他一闻着就恍惚,一定有问题!否则他也不会晕了神去让那个公主打着!他太跑起来可是比谁都快的!”
风火抹了摸自己的脸,疼的直吸气。
这一掌,正事有辱他“风火”之名!
风火,还有层含义,就是逃跑起来比谁都快!
渊国公主将那小小的香坛放在屋里一角,此时她已变的有些焦躁起来。
她闷哼一声,*自己的胸前,然后才克制住,是自己平静下来。
她嘴边浮起一笑,看来这以迷情禁法炮制的盘香效力果是奇强。
不管那唐泽宁再如何不近尘染,也绝对抗拒不了这药的效力。
想来,她高高在上的公主,竟要用这种手法来俘获一个男人的心,还真是可悲。
但是,她觉得一切值得。
她疾步走向门外,好让自己先清醒片刻。
她掩上房门,转身回去好好打扮一番。
这香效要吸入一定时候才会达到高效,所以待泽宁回屋休息片刻后,便是这香最鼎盛的时候。
届时,她在步入他房中。。。。。。
今夜之后,她就是他的人了。
而当她在那山亭后,却见到一个待她已久的身影。
那是她从来没有如此厌恶过的粉色。
煜音看着公主走来,还有些神色恍惚,飞身至她面前,道:“公主殿下,这深夜是去哪儿了?”
“你无权过问。”渊国公主故作镇定。
“公主不答,我也知道。方才听下人说公主往泽宁那儿去了。此时夜深,定是缠绵一番而归咯。”煜音一笑她却瞧不见这笑是多酸涩。
渊国公主自是不想与她纠缠,正要往他地绕去。
煜音伸袖一拦,今个儿,她偏偏就是要与她纠缠讨债。
“你好大的胆子!“公主怒道。
煜音点点头:“我从小给宠坏了,一向目无尊卑。”
公主一急,想要推开煜音,可惜只是徒劳:“你到底要做什么。”
煜音笑容依旧,只是声音沉冷:“你为何打风火!他不过是个孩子,说的话,自然也不作数。”
公主冷哼一声:“这个贱民我早就想教训他了。他一而再,再而三坏我好事,我怎能不怒!他说你与泽宁已是。。。。。。已做了不堪之事,我又怎能不恼!”
渊国公主此时已是双目通红地瞪着煜音。
煜音竟仰面而笑:“所以你打了风火?”
“正是。”
“那你为何不亲自打我解气呢?”煜音语气逼人;向公主靠近两步:“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想杀想刮都可以。”
公主愣住,她见着煜音这幅样子,却是动也不敢动。
纵使她却是很想让眼前这个女人消失,可是她却办不到,这样咄咄逼人的煜音,让她心生惶恐。
“你怎么不动手?”煜音质问着。
良久,渊国公主已经惶惶地杵在那儿。
“你不动手,那我可动了。”煜音笑了笑,灿若悬虹。
她的这种笑容,曾经让多少人不寒而栗。
越是灿烂,越是可怕。
啪——
渊国公主被这一掌击的倒地。
她头上金灿的珠钗在剧烈的摇晃中七零八落,有的歪斜,有了散落在地。
她的嘴角溢血,还含着几丝头发。
“这掌,是替风火还的。”煜音立在她身前,从容着:“你若再碰我身边的人,下次,可不就是还一掌这么简单了。”
渊国公主有些懵了,待她回过神后,便是失声尖叫着:“我定会制你死罪!”
“是吗?”煜音蹲下身来,看着她:“公主,你可能不知道,我与魔为敌,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您说,我连死都不怕了,您还能威胁我什么。”
煜音指间绕弄一缕公主浑乱挂下的头发,继续道:“公主,你要想杀我,就算我肯,令一个人一定不肯。他若是知道你在他之前杀了我,他生气起来,你那渊国便会在一个时辰内血流成河,化作灰烬。你知道他是谁吗?”
煜音凑到她耳边,道:“他叫玉朔夜,此时正与我们住在一起。他不是人。。。。。。是魔。”
话毕,煜音低声一笑,便信步离去。
她此时要向泽宁辞别,顺道告诉他,她教训了他未婚夫人一顿。
而此刻,泽宁已经回屋休息了一段时间。
今日的他归时已十分疲惫,所以进屋后便在床榻边倚着小憩一会儿。
可没过多时,他便已有些恍惚。
且,跟随而来的是下身的微热感。
忽地,他睁目,此刻他那明澈的眸子已变得有些迷浑。
他已知这屋里不对劲,想起身寻找根源。
然而,他却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
阖目,他静下心来,调息一番。
此时,他已猜出是谁做的迷香。
此香虽烈,但对他而言,还不足为之乱了心神。
渐渐地,他感觉那灼热已慢慢退去。
“唐泽宁!”
他的调息突然被打断,前功尽弃。
他缓缓睁眸,朦胧间瞧见门口那抹粉色身影闯了进来。
怒气。
他瞧见她两颊涨红的怒气。
可是,他怎么觉得是如此让他迷情。
轻轻甩头,他知道这调息被突然打断是十分危险的,不但会前功尽弃,还会使得之前的药力倍增。
她来到他身前,说了一堆,他一点儿都没听进去。
因为他身上的灼热越来越难耐。
她最后说了拜别的什么话,这倒是让他一凛。
“你要走?”他的话语还是那么淡静。
“是的。”煜音声音降了下来:“明日便启程。”
煜音没料到眼前有些异样的唐泽宁却是轻轻笑着,然后说:“你以为你能走的掉吗?”
她想问他是何意,可是话还没到嘴边,便感到臂上的披帛被一股力道一扯,竟将她整个人拉到床边,狠狠地撞在了泽宁的胸膛之上。
“啊呜——”煜音的额首十分疼,呻吟着。
“唐。。。。。”
她想发火,可是刚开口,便被那突如其来的气息震住。
那是男性的气息。
与平日泽宁身上那股清香不同,还惨了些。。。。。欲望的气味。
而她的唇早已被他压上。
她大惊却又被他双手拽着,动弹不得。
她感到自己在一点一点地被侵袭,他近似疯狂地在她的口中索取,翻江倒海地挑着他。
煜音真的被吓坏了,她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情况。她只知道自己被他逼着一口一口吞下他意乱情迷的津液。
当她觉得快要窒息时,他终于松开口,让她得以喘息。
煜音以为这样就完了,所以她想清醒脑袋,然后与他算账。
可她错了,大错特错。
此刻,煜音只觉胸前被一捏一揉,让她一阵不自主地低吟一声。
觉得不妙,她赶忙顺势瞄了一眼。
泽宁的双手正隔着衣服贪婪而肆意地揉~捏着她浑圆的双丘。
而此时她的双手正好被放开,可以得空让她停止这一切。
泽宁的吻已从煜音的唇边滑到脖颈,来到她诱人的锁骨上。
煜音想推开他,然而碰到的只是他炽热的上身。
她知道这次与“洞房”那次一点都不一样。
泽宁的衣服已滑落在半身上,露出那白皙而轻飘的身子。
煜音手间一碰身子一颤,她看去,想要怒斥,却没有喊出口。
因为此刻,她也变得晕乎晕乎的。随之而来的是一声轻飘飘地呻吟声。
泽宁在她颈间深深一吸,烙下一个印记。
顺势而下,他抽去她的腰封,扯开她的衣带,将煜音粉色的外衣朝后一扒。
顿时那柔滑诱人的香肩便露在他眼前。
他轻轻哼笑了一声,唇瓣已经迫不及待地揉上她的香肩。吮~吸揉吻之后,他轻轻咬着,以致煜音哼叫了一声。
泽宁的一只手来到煜音身后,将她最后的兜衣解了下来。顺手便在她的脊背间抚弄着。
两人似乎都已去了理智。
房间里除了这一香~艳销魂之幕外,只有烛光妖娆,香雾缭绕。




☆、第二十二章 此情何待(6)

泽宁的轻啃惹的煜音越来越恍惚,她觉得她身上的香汗与泽宁的汗珠融合在一起。
无奈,煜音只好紧紧搂住泽宁,顺手抚上他的墨发,将那镂空的发圈又散开。
墨发洒下,如释放出泽宁所有的情~欲。
泽宁埋首在煜音的的胸前,已含住那小小的红艳。
意乱情迷,不过如此。
煜音身子一抖,将泽宁搂的更紧,她趴在他的肩头,情不自禁地也吸吮起来。
而此刻,他们的房门却是敞开着的。
门外,只裹着一层轻纱的渊国公主已是面色涨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涩。
她愣了半晌,接着硕大的泪珠滚下,紧随而来的是绝望的尖叫与逃跑。
而屋内正欢情的两人,丝毫没有被惊扰着。
泽宁的眸子满是混沌的情~欲,他将煜音搬坐在他的腿上已是难耐炙热的下身隔着衣料摩擦着煜音。
煜音显然是被这莫名的触动,吓着了,连连缩着身子欲挣脱开来。
可此时她已发软的身子怎抵的过泽宁强劲的臂弯。
泽宁的柔情正一点一点朝着煜音的下身而袭去。他一只手轻抚着煜音雪白的背身,另一只手已软软覆上煜音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掌间柔软轻抚,若抚触云水一般轻柔。
他松开煜音胸前的娇艳,炽唇在她额前一戳,似是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安抚。
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柔情,从未有过的飘渺,从未有过的涌动。
他睁开那似迷似清的眸子,望着面前那判若两人正娇嗔的女子,道:“公主。。。。。。”
而煜音此时不知缘故地手掌覆触在泽宁那蓄势待发的下身上,惹得他不得不断下口中之言,吸了口气,闷哼一声。
久久未想起下言是什么,只是迫不及待地又覆上煜音的粉唇。
这一系列的动作不过须臾,然而泽宁的那一句“公主”,却是的煜音猛然惊醒。
她猛地瞪眼,望着正在自己身上肆意的迷情男子,一时间沉下眼睑,心里如被人狠狠踩踏着。
她往后一倾,离开了那张温唇,细细凝着他,面容却是揪着。
泽宁因煜音的突然离开若有所失,接着便又紧紧揽住她,想拥她入怀。
煜音避着,手间覆上自己那颗快要分解了的胸口,嘲讽般低喃:“公主。。。。。。。?”
而泽宁未俘获煜音便又一用力踩将他揽至自己怀中,埋首在她已披散而下的发中,呢喃着什么:“不要。。。。。。离开。。。。。”
煜音靠着他的肩头,此时已经退去燥热,浑身冰冷,听到他的呢喃后,苦苦一笑,痛彻心扉。
扬手翻掌,煜音接近冰凉的手掌在泽宁已被汗水浸渍的胸前一击,顿时,那还在撩拨这她的人依然倒下,俯在她已被烙下印记的肩头。
煜音扶住泽宁,身上的香汗一时间挥散引得她阵阵发寒。
“翺凤龙翔。”她似是失了魂地念叨一句。
已落在地上的琉璃剑,飞身而起,奔向角落里那个弄得两人恍惚的香坛。
瞬间,四落的碎片而下,如煜音刚刚才恍悟的情意。
她低身,将泽宁安置好,替他盖上被子,然后漠然地理好自己的衣饰,坐在方才两人欢情的床边。
这块地方还温热着,而她的心却是一落千丈。
她望着他静和的仙容,面上还残留着未被发~泄的涨红。
煜音涩涩一笑,原来他的这抹浓浓的激情不是为她而起。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今夜,与他缠绵的人应是渊国公主。
她就不应该来道别,反正他心里是没有她的。
如果不来道别,就不会被这香坛弄得恍惚。
如果不来道别,就不会发现自己居然沉沦在世间荒谬的深情中已久。
如果不来道别,她就不会在这情深几许刚被恍悟时,就无情地被击碎。
都怨着香太迷人。
嘘叹一声,煜音弯身捡起琉璃剑与引冥剑,然后侧身再凝了泽宁片刻。
“泽宁,分别前,我送你最后一件礼物。”她自语着:“只要降了琉国主帅,使他们退兵你就可以心无旁骛地迎娶你的公主了,是吗?”
回应她的只有泽宁的沉默。
“好,我便如你所愿。”
手持琉璃剑,腕间一转,那被余在地上的白色披帛飞舞至身。煜音头也不回地迈步而去。
夜已沉,万物憩去。
此刻正是只身偷袭的大好时机。
此夕城墙之上,忽现一抹粉影,立于砖石之上,举目眺了眺。
她的动作轻盈,未惊动任何巡守的官兵。
轻快敏捷,她跃下城墙,直奔敌营而去。
直到她身后的此夕城门所成黑点,而后不见,她才唤道:“龙儿出鞘。”
青龙腾空而出,与主人并行而闯。
此夕军处安静沉祥,琉国敌营厮杀一片。
此夕树木风吹缓摇,琉国林草燃身火海。
此夕将士锐目巡守,琉国敌军尸骨寒身。
此夕主帅安然沉睡,琉国主帅拼力厮杀。
面对着这不比寻常的琉国主帅,煜音已经筋疲力尽。
然而这中蛊之人的身体虽被瓦解过百次,但瞬间又重新粘合在一起。而且,一次比一次强大。
青龙在外对敌,煜音一人独战这琉国主帅,更加力不从心。
她浴身是血,也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手中的琉璃剑却是耀人干净。这把不沾血的剑没了剑灵,此时也若疲乏一般被主人按在地上。
而它的主人已是俯身撑地,毫无力气。
眼看着那粉碎的琉国主帅再一次便是巨大的黑人,煜音有些不知所措。
她被笼罩在黑影之中,死亡逼近着她。
她知道,此刻不会有人来救她。
她知道,她不能倒在这莫名其妙的主帅面前。
然而,她却使不上一丝力气了。
琉国主帅致命一击在临,煜音此时还是处于被动状态。
一击将下,煜音却只有内心在抗争着。
此刻,她身边的引冥剑突然震颤一下,引得一阵气波将那琉国主帅震退几丈之外。
煜音一愣,瞧着腰间的那般“妖剑”:“引冥。。。。。。?”
她如今都忘了,她已是这般妖剑的主人了。
或许,它此时能派上用。
她解下引冥剑,那通体黑色的剑如与它产生共鸣了一般晃动着。
那琉国主帅似被激怒,怒喝一声,疾速向她侵来。
煜音瞧着手中的要剑,眉间轻蹙。
她听风火说过这妖剑沾上后,便难以脱离。伤人一分便自伤一分。
她也知道她的体力不再适合发动大的术法,侵蚀的程度不是她能控制的。
可现在,纵使她会粉身碎骨也义无反顾。
阖目,她运法,脑中浮出两个身影。
一个是她恨着的,一个是她眷着的。
————————————————………
轰然一声,此夕战士们被震的险些站不住脚。众人一惊,赶忙向上汇报。
瞭望台的将士只是远远看着敌营那里不知为何黑烟四起,而一条青龙正盘旋而来。
愈加接近后,瞭望台的人发现在青龙上还载着一人,已是瘫在龙脊上,奄奄一息。
屋里,唐泽宁被外声扰起,他抚额,有些剧烈的头痛。
他昨晚似乎一夜未宁。
他做了一个十分让他畏怕的梦。
想他遗世淡然,竟被一梦怔的惶惶不安。
他轻轻自嘲着,却又敛起眉头。
他想起,梦里,煜音浑身是血。
他猛地睁眼,欲下床而去。
只是刚掀开被褥,他便发现自己衣冠不整。
他愣了一下,眼眸扫向角落那一处被击的碎片。
昨夜,他忽清忽迷,所以他记得他面前的人是煜音。
只是因为恍惚,他不知打他与她的纠缠是否属实。
低首,他瞧见了自己肩头的几道抓痕,便有所恍悟。
可是。。。。。。
他想着想着,头便又痛起,记忆很是模糊。
最后呢。。。。。。
不知道他那近似疯狂的不由自主会不会伤了她。
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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