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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你情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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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想着,头便又痛起,记忆很是模糊。
最后呢。。。。。。
不知道他那近似疯狂的不由自主会不会伤了她。
昨夜,他起初却是是不知自己在做些什么。但后来短暂清醒时,他已停不下来了。
而且,也不想停下。
他理着衣冠,发现那枚发圈已无踪影。
他欲向外去,找那昨晚与自己迷情的人,讨要发圈。
不知她是不是气的想咬自己。不管她会怎样怒他,他一样可以从容的很。
想着,他唇角微微浮起。
“报——”
门外忽来一下属,断了他的脚步。
“何事。”他道。
“恭喜主帅,敌国主帅被歼,琉国已承上降书。”
这突如其来喜报却没让他昏头。他细细沉了沉,然后道:“此事蹊跷,可是属真?”
“千真万确!起初大家都不相信,直到楚姑娘和青龙归来!只是。。。。。。楚姑娘因此重伤,恐是。。。。。。”
下属说着,也有些悲恸起来。
忽的,他觉得面前一阵疾风驰过,抬眼寻去,却发现房间已是空空。




☆、第二十二章 此情何待(7)

看着床上的煜音不省人事,玉朔夜的寒眸幽深危险。
东苡尝进了各种方法,可都是徒劳。她根本无法压抑住煜音体内那极力涌出的一股力量。
这股力量不退去,煜音便永远也无法醒来。
东苡早就觉得煜音的这抹一样,只是一直探不出究竟。
而今,若无法知道其中的隐秘,根本就无法救煜音。
所以她让律寒与风火退下了。屋里,只有她与玉朔夜。
她停下手中的施救,转眸,问道:“你清楚这股力量是什么,对吗?”
玉朔夜轻瞥着东苡,不语。
“你若不对我从实,我也无从下手。”东苡气势咄咄:“届时,煜音若被这股力量吞噬,后悔也不及了。我知道,你是在乎她的。”
玉朔夜微眯着眼,道:“你瞧的出?”
东苡微微一笑:“这并不难看出,你隐藏的一点也不妙。连嫣笑这样的局外人都能看出倪端。或许。。。。。。”东苡沉了沉:“就是局外人才看得清。煜音是被仇恨蒙蔽太久了。”
玉朔夜深吸一气,似乎有微微动容。
东苡继续道:“我只是想救煜音而已,我应你,不对外人所说。”
良久,玉朔夜缓步至煜音跟前,屈身,轻轻抚着她悠长的墨发,眼中顿出的是隐匿许久的爱怜。
东苡虽是猜出一二,但见到这样的玉朔夜,依旧为之一怔。
直身,玉朔夜侧身对东苡道:“你不可对外透露一丝,若是有别人知晓,我定让你消失。”
东苡应允:“自然守口如瓶。”
玉朔夜侧坐在榻边,握着煜音那戴着墨玉镯的手,他感到她的手心滚烫,想必她是在与体内那股力量抗衡着,只是她一直处于劣势。
沉吟片刻,他启口:“煜音。。。。。。是魔。”
轻轻淡淡四个字,东苡却觉得心惊肉跳。
她有些迟疑,怕自己听岔了:“你说什么。。。。。。?”
玉朔夜继续着:“她是魔。魔君寄在世间的魔种便是她。所有人都不知道,当时的胎身只有我与她最为相似。所以莫娜在我两间模糊不定,她不知自己将魔种是播在哪个胎儿的身体里了。”
东苡睫毛颤着,她两手紧扣,不可思议地望着煜音。
“或许我的资质较好,一直让莫娜误认为我是魔种。我自己也是一直这么觉得的。所以,自小莫娜便对我进行着特别的训导。但。。。。。。”玉朔夜顿了顿,敛眉道:“那日煜音落水后,我去救她,水里挣扎着的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我知道,那才是魔种的强大袭力。救起她后,我却被那股力量重伤,险些丢命。而煜音一直以为我是就她时受了寒。当然,煜音一直不知道我是魔,更不知道她自己。。。。。。”
“所以。。。。。。。”东苡还不能平复内心的诧异:“你宠她、爱她,就替她一直守着秘密。然后自己成魔?”
微微颔首,玉朔夜继续着:“我寻着种种能从她体内将魔息夺来的方法,我不想让她承受那种痛苦。终有一日,我寻求到渡魔的方法。那便是要借助五色石与引冥剑,但此法异常凶险,稍有不慎,魂飞魄散,无*回。”
东苡回想起来,怪不得煜音的体制特殊:“所以你要夺五色石,但那五色石在煜音身上极为痛苦。”
玉朔夜心尖一痛,道:“是的,虽是不忍,但我必须这么做。那五色石其实是无性的神物。可成助魔之物,也可成为抑魔之物。已被我夺取半力的煜音,自然会引起五色石的两种不定性,所以当那身体里残留的魔息被激起时,那五色石便会在协助后,就翻倍地压下,她自然倍受煎熬。”
东苡恍悟:“难怪她已使用大的术法,就会遭到反噬。原来。。。。。是因为她激起了魔息,而五色石压制的。”
“我之所以放煜音而去,是让她适应五色石的作用,好让那一半魔息被我夺走时不至于承受不住而混散。”玉朔夜想起他瞧见的五色石上的颜色,便疑惑起来:“不过。。。。。。那五色石为何会成五种颜色,我就不得而知了。眼下,她已得到引冥剑,而她体内的残余魔息似乎日益增长,若不尽快渡给我,假以时日,必会让煜音失了心智。”
话落,玉朔夜不再多言,只听得东苡深深一叹:“我有什么可以助你的?”
玉朔夜的声音又如往昔一般深沉:“必须让她醒来。无论什么方法。”
“你这么说,我便松了口气。”东苡轻轻一笑:“眼下只要昭一个气势术法强与煜音的人,将她那股魔息压下百年可。”
玉朔夜沉了沉:“我体内的魔息过盛,不能渡法息给她。。。。。。”
此刻,门被推开,一袭黄影沉在门口。
屋里的两人不知道他是何时在外的。
泽宁一眼便望见躺在床上纹丝不动的煜音,她的一只手正被玉朔夜握着。
神色肃然,他道:“我来。”




☆、第二十二章 此情何待(8)

浴间雾胧,煜音赤身浸在水中。她依旧未睁眼,倚坐在木桶之中。温水漫过她的脖颈,青丝落入,缠绕肩身。
她似睡沉了般,呼吸越发平稳。
而纯清的水中却渐渐出了血色。
那是泽宁腕间的血,正在慢慢煜音周身晕染。
泽宁坐在木桶之外,他在煜音身侧,将大袖滑上,被划了一道口子的手腕尽入水里。
缕缕鲜红便在煜音身边潋滟。
顺着血流出的还有唐泽宁的仙息。
仙息顺血而下,遇水剥离出来,绕在煜音玉体的周遭。
不知过了多久,泽宁已经晰出冷汗,他眼前的人影已经渐渐模糊。
于是,他将手腕从血水中提出,以白布将拿到深长的口子包上。转身,又移至煜音的身后。
他默念咒法,随即指尖轻挥,在煜音的雪背上轻轻画着像是咒符的东西。
血水中那些仙息一时间全被透入煜音的体内。
起初煜音还没有异样,但随着仙息的渐入,她的身子开始扭曲躁动起来,极是难忍。
见此,泽宁从后环住煜音的玉颈,与她贴首。这才止住煜音的不安。
他知道此刻这仙息正与她体内的魔息抗争着,即便魔息降去,她也会痛苦难忍。
“煜音,谁让你擅自去做那么危险的事了。”泽宁在她耳边低喃着。
良久后,泽宁也昏沉沉的,但他极力克制不让自己睡去。
门外传来下属的急报,说是要事,东苡才放那个下属在门外传话。
下属说公主唤他急去。
泽宁微微睁眸,道:“你与公主说,我待会儿便去。”
下属退去后,他埋首在煜音香肩上。此时的煜音已经安分了不少。看来,那仙息已经将魔息抑住。
可不过一会儿,那下属又来传报说宫主要泽宁公子立刻前去。
泽宁墨眉微挑,漠然道:“不去。”
下属在门外愣住。
见那下属还未离去,泽宁略一扬声:“回公主,泽宁不去。”
下属有些尴尬地收命撤回。
不知又过了多久,泽宁已是快要睡去,被他环着的煜音已然安静下来,似乎她与那些仙息已经调和好了。
然而,门口那下属又三度出现,他这次说:“公主要小的传话给公子,说她已在外候着。若是公子不见,那么她便治楚姑娘一个。。。。。。勾。。。。。。引。。。。。驸马之罪。”
这次,泽宁眉间未动,阖目,淡淡一个字:
“滚。”
那下属一哆嗦:“公子。。。。。这。。。。。。”
泽宁淡静地又复了一遍:“滚。”
那下属离去后,就没有再扰过。他便这样静静环着煜音,不知何事便睡了去。
而当泽宁醒来时已不知是何时,他也不知是如何睡在自己屋里的。
他起身时,身子因渡息的缘故还是很倦乏的。
瞧了一眼窗外,似乎是正午之时,也不知过了多少日子。此时,他想去瞧瞧煜音,不知她醒了没。
可当他走去煜音的住处时,空余一屋。
他心间一惶,立刻回身,却看见那人立在一树下。
她一身粉衣,琉璃如羽,白色披帛若尾翎,似落世与树下的仙雀。
煜音望着前方那身姿修长,飒爽飘逸的男子。
她不知道此时他来她的屋前做什么,但她告诉自己还是不要去乱想。
移去几步,煜音作笑:“嗯。。。。。。我们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但我想不来道别有些不妥,所以就一个人折转回来了。”
她如往日笑了笑,瞧见泽宁也正向她走来,便停步,继续道:“我好不容易才逼退琉国敌军,这下你也该与那公主终成眷属了。至于你们的喜酒,我就不喝了。你知道的,我不善酒力。”
见泽宁来到她身前,面容依旧平和,她却不知道为何,只想别过脸去:“听说是你救的我,我也就不谢你了。总之,我两扯平了。”
她未听见泽宁有任何话语,便移眸回来,凝着他仙逸的面容,低声缓缓道:“不知何日才能再逢,就此。。。。。。别过。”
话落,她却迟迟未肯抬步。
两人这样一对,便是半晌。
一阵风过,吹落隔树上的花瓣,一时间,花雨飘洒。
风向是自煜音身后拂来,便带起煜音腕间的披帛,它向泽宁轻舞着。
顺手,泽宁牵起那条触着他的披帛一角,拂在手里,把玩着,浅浅一笑。
“你方才是在与谁道别。”他问。
煜音一愣,有些傻傻地望着他,不解着:“你说什么?”
他复了一遍:“我说,你方才那苦寂泛酸的道别是与谁说的?”
“啊?”煜音眉头一挤:“你啊。”
泽宁显得有些迟疑,道:“你与我道别,做什么?”
给他这一问,煜音半天不知何言以对。
泽宁有些怨声道:“你们走,怎么也未来唤我一声。”
煜音不知道泽宁在想什么,于是没好气道:“你跟来做什么!”
泽宁从容应着:“我只是不想我的余生被某种羁绊扯得痛苦不堪罢了。”
煜音更加迷糊了,刚想发问,只闻泽宁又冒了一句。
“公主。。。。。。不过是个幌子。”
煜音挑眉,不知道今日这人是不是元气大伤以致脑子也被伤了。
她思索间,泽宁已经俯身在面前,道:“那夜,被你断了的话便是这句。公主,不过是我欺你的幌子。”
话落,煜音已被泽宁一览,他将她用力朝自己额前一按,接着覆上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花雨飘舞,微风拂动,绝世璧人,旖旎相倚。
他的吻柔软着,不似那夜疯狂。
而她在他的轻柔逗弄下,慢慢融化。此时无迷情幻香,她却也软在他的怀中,情不自禁。
她享受着他的温情,在他的围绕下,与他交缠。
舌尖带出的液声,使她面红耳赤。
半晌,这个柔情无限的吻落幕。泽宁缓缓离开她,垂首问道:“你可愿在月下花间,饮一杯我倾给你的君逑酒?”
他的语调从容淡静,却惹的煜音颠覆往日的神气。
见她似有踌躇,泽宁笑出声来:“楚煜音,你的能耐也不过如此。”
被他的笑声惹的恼怒的煜音瞪着他,道:“唐泽宁,这君逑酒的事。。。。。。。”
煜音故意顿着,心里不快,这君逑酒可是折磨了她好久,如今岂能让他这么快如愿。
于是她露出那平日的狡黠一笑:“君逑酒的事嘛。。。。。。我要考虑一下。”
“考虑?”泽宁声音沉下。
“是呀!”煜音点点头:“我要考虑一下,若是我喝了那杯酒,就是你的人了。那,你赔给我什么?我得考虑一下划不划算。”
泽宁吸了口气,这煜音何时也学的何风火一般。
罢了,泽宁又起浅笑,将煜音拥住,柔语着:“君赔韶华白首,与卿携手,共赴天涯,日出相伴,日落而依,享人生繁华,游天下山水。你看,可值得?”
怀中煜音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蜜笑:“勉勉强强吧。”
盎然春意,成就这花好人依的美景。
而不远处,一顶华轿里,银丝玄衣,掩住他此刻的面容,只留得一丝落寞。




☆、第二十三章 西域归(1)

琉国一战,此夕大胜。自此琉国安分了百年,甘于做附属国,每年贡品不断。
而渊国则以最高行礼迎接他们的公主而归。
此次大胜,全凭渊国公主一人独闯敌营,巧计而胜琉国主帅,此夕举国上下对公主示表钦佩,称其未“巾帼公主”。
至于那不知所踪泽宁公子已是被世人所斥责数年。世人对他的临阵脱逃而不耻。而那桩联姻自是破灭,据说,不知何人以御龙合传旨,解除渊国公主与泽宁公子的婚姻。公子懦弱无能,不足以配的公主。
此事数年内,皆成为笑谈。
而当日知情的将门们对此事都是止口不提,世间怎么传,他们便怎么说。
当风帝再见御龙合时,只是随性一笑,嘘叹一声。
……………………………………………………………………………………………………………
白纱车内,卷图铺开,西处一地正烁光闪闪。
律寒承命玉朔夜,说是这个地方便是他们回西域前要去的最后一个地方——无回之路。
所谓无回路,便是至今未有几人入其而归。
煜音看着这桌上铺开的卷图,眉头紧蹙。
“大姐!”风火扯了扯煜音的袖口:“你怕了?你怕的话就对玉朔夜说啊,说不定他一个心软就改主意了?”
煜音未理睬风火,依旧锁眉。
一旁的泽宁不禁起笑,他反问风火:“你可见过魔心软的?”
风火嘟着嘴,欲哭无泪:“就是说,我们非要去那无回之路吗。。。。。。这不是明摆着送死吗!”
觉得风火吵的头晕的煜音冷冷瞥了他一眼:“谁说我是害怕!我只是在研究玉朔夜这卷图。”
说着,她手一只图上那个正在往西移动的车型模样:“你看,这不是我们的车嘛!这么说,玉朔夜之前一直是用这卷图在监视我们!”
接着,煜音又瞟向那里有些不安的律寒,浮笑阴声:“律寒。。。。。我一直都觉得你这白纱帘有问题。。。。。。”
律寒那冰蓝的眸子晃了晃,咧起一丝尴尬的笑:“呵呵,煜音,你知道的,我要忠于宫主的。。。。。。但是我对你们也。。。。。。”
东苡在旁轻轻笑起:“律寒,煜音与你说笑来着。你看她,哪有一丝怒意?”
律寒点点头,但他还是不禁打了个哆嗦。外人传的一点都没错,这楚煜音的笑,才是最说摹�
其他人似乎对那无回之路都没有太大的感觉,风火就更加郁闷了。忍了半天,终于,他吼了出来:“喂喂喂!你们对那无回之路都没反应的吗!那可是“无回”啊!听着就可怕!”
他抬头望着四人,结果只得来那四人整齐一致的摇首。
风火立刻陷入绝望,耸下脑袋,低声道:“泽宁你还不如娶了那渊国公主老老实实待着,那我跟着我的腰佩就。。。。。。安全多了。”
他声音虽低,但那几人却是听的轻轻楚楚。
泽宁淡淡一笑,瞧了一眼煜音,不语。
煜音也是一笑,但那笑分明还切着齿:“风火。。。。。。”
“啊。。。。。。?”风火依旧沉于自己的恐慌之中,他恍惚应着。
煜音声线一换,温和道:“我定保你安然。”
抬首,风火被煜音的话弄得有些错愕。
说真的,大姐突然对他如此,他还真是受宠若惊。
于是他挠着头,别过脸去,面容有些羞涩:“嗯。。。。。。。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贪生怕死。”
煜音可是笑弯了眼。
吵闹间,已离无回之路越来越近。穿过无回之路便是西域境内。
除魔之时,指日可待。
越是接近,煜音内心便狂涌的越加厉害。
她不知道这是解恨的狂喜,还是面对昔日少主的惆怅。
平日里,只有三餐时玉朔夜才会唤她去他的华轿中一并进膳。而这些日子以来,泽宁都不曾与他们一并。
而她每每膳时,都会盯着玉朔夜失神片刻。
若不是那一头银发和那系着的若梅发带令她触目惊心,对食的那个人便与昔日的少主无异。
此外,她也发现玉朔夜进膳的速度越来越缓慢,时间一次比一次更长。
而这日,一顿午膳不过几道简单的小菜而已,竟用了两个时辰。
煜音早早就食完,坐在那里待他。玉朔夜只是无声地食着凉透的菜肴,并无觉得不妥。
近来几日,每次玉朔夜都是这样将发凉的食物送入口中。
煜音蹙眉,冷言道:“魔的血液发冷,所以都喜好食冰凉的东西吗?”
玉朔夜并未应她的话,只是她一语后,放下手中筷,从玄衣袖中取出一包东西。
他将包布打开,煜音瞧见那是邀仙楼的点心,心中涟漪泛起。
“这是作何?”煜音哼笑一声。
玉朔夜淡淡道:“食了它。我便与你说无回之路的事情。”
僵着伸手,煜音取了一块,送入口中。
见她照做,玉朔夜便道:“无回之路有三个入口,进去后会遇上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是传说,从里面而出的人的人可以净化其身内的杂息,成仙成魔便更加容易。我要你协我而出。”
半晌,煜音已食下最后一块糕点,她面色淡漠,道:“这糕点,味同嚼蜡。”




☆、第二十三章 西域归(2)

白纱车与华轿不过一会儿功夫就从空中降下。
落脚之地是片广漠平原,荒无人烟,只有风啸卷沙。卷图上闪烁着的地标便是这里了。
泽宁四人从白纱车上而下,煜音自玉朔夜的轿上下来后便跑向泽宁处,举目张望四周,并未见有什么入口。
“入口在哪儿?”煜音回身,对玉朔夜冷言道。
玉朔夜挥袖收起华轿,行了几步,接着抚了抚指间的月长石戒子。
只见戒子蓝光一泛,霎时,狂风四起,沙石呼啸而来。煜音不得不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逼退几步,若不是泽宁拉住她,估计她也要遇风火一样面地摔下了。
一手拉住煜音后,泽宁玉箫挥舞几下,迅速设了个结界,包括玉朔夜在内的几人才得以不被沙土卷走。
沙土滚滚,磅礴之势,轰隆声呼啸而过后,便是结界前方的强烈震动。
前方之地瞬间塌陷,细沙如瀑,潺潺而下。紧接着,便是什么东西正从塌陷口往上浮出。
徐徐而上之后,眼前耸立着的便是有城门高的拱门。
此门共有三扇,若三叶草般展向三处方向。
待拱门全部浮出后,广漠便恢复其样。
煜音睨了玉朔夜一眼:“你怎的知晓这唤出入口的方法?莫非,这误无回之路也成了你囊中之物?”
玉朔夜道:“唤这入口需要某种媒介,而我这戒子便恰巧附和这媒介。”
律寒仰首望着三道拱门,若有所思道:“宫主,那我们几人如何分路?”
玉朔夜不言,倒是东苡出划道:“这样吧,煜音与泽宁入一门,风火就由律寒照看着,而我。。。。。。”
东苡瞧了瞧玉朔夜:“我便与玉公子一道,如何?”
“不行!”煜音断然否决,她跑到东苡身边,拉住她的手:“你怎能与他一起?!你看,我们这儿,或是律寒那儿都行!再不然,你与风火一起,让律寒跟他一伙儿。”
这时,风火好不容易从沙地上爬起,吐出一嘴的沙子,灰头土脸道:“是呀,姐姐,你怎能跟这么危险的人在一起。。。。。。咳咳咳,呸,咳咳咳。。。。。不如跟我们一道好了,路上还有个照应。”
东苡只是摇摇头。
“不行不行!”煜音偏是不肯。
“煜音。”泽宁移身道煜音身边,轻轻牵起她的手:“煜音,东苡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她的抉择,你还不放心吗?”
被泽宁这么一说,煜音倒是犹豫起来。
东苡莞尔:“煜音,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好歹我也有百年仙质,怎么说,玉公子也是要畏我几分的。”
煜音扭着:“但,他可不是一般的小妖,他是。。。。。。”
“我知道,半魔嘛。”东苡点点首:“你放心。”
这么说着,煜音也只好同意。
泽宁牵着她,率先进入一门内。律寒与风火正走入第二扇门。
“姐姐!”入前,风火回头大声唤着:“当心点呐!我们要一起去西域!到时候,我请姐姐喝羊奶!”
东苡闻言掩笑,挥挥手,与风火道别。
待风火与律寒入内后,她的手僵在半空,而后才缓缓放下。
或许,这真的是道别了。
玉朔夜眼望前方,对东苡道:“你可是不悔?”
身侧东苡声音轻柔,却是斩钉截铁:“不悔。”
闻言,玉朔夜轻声冷哼:“说吧,你到底是为何愿意助我?”
抬眼,东苡笑了笑,道:“我与你说过,我想助煜音。此外。。。。。。”她也望向前方那三道拱门,若有所思:“我想知道,若是我身处险境,那个人。。。。。。是不是会来见我。”
玉朔夜微微侧首,道:“你与我殿里的某人志同道合。”
待玉朔夜与东苡已入了剩下的那道拱门后,三处入口又在轰轰声响下缓缓沉下。
一时间,沙潮涌上,覆成一番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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