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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墨公子传之墨雪轻风-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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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楔子 。。。 
 
 
  寒风大作,吹得门窗咔咔作响,夹带着鬼一般呜呜的咆哮声传来。
  
  禅房内本已微弱的灯火突然被漏进来的寒风扫灭,房内不管是人是佛立时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之中。
  
  冷雷手上转动佛珠的动作顿时停住。
  
  他并未睁开眼睛,不是因为他不知道灯火已灭。事实上就算此刻他是个瞎子,他也宁愿油灯是燃着的。然而他没有动,没有去点灯的意思。
  
  他害怕,他不敢动,哪怕一步,哪怕只是睁开眼睛。
  
  他此刻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他很滑稽地把希望寄托在供奉的佛祖身上,曾经嗜酒啫肉的他吃斋念佛已经十载,为的就是佛祖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显一次灵,保佑他一次足矣。
  
  可惜,灯已灭,而来者不善。
  
  冷雷也许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然而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他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害怕。
  
  却听得一个阴森至极的声音道:“冷雷,你可记得我?”
  
  这是何等恐怖的声音,乍听阴沉,细听却又带着几分尖利,如同钢铁一般的指甲摩擦过青砖的吱吱声,仿佛是背负着做鬼也无法超生的怨气,让人听了一次后即便是死也不愿再听。
  
  而且,这个声音的主人,竟像是飘到冷雷面前一般,居然没有一丝的脚步声。
  
  冷雷依旧不敢睁眼,浑身发抖,哆嗦道:“你、你、是你?……你想怎样?”
  
  只听得一声幽灵一般的冷笑,道:“想留下你的命,就交还你们抢来的东西。”
  
  冷雷稍稍镇定下来,心下却微微疑惑,睁开眼,仿佛试图看清对方。
  
  他不禁问道:“那、那真的是剑谱?”
  
  窗已大开,狂风吹得眼前之人发丝乱舞,来人一袭白衣,黑暗中看不清面目,却像鬼魂一般,轻飘飘的,说不出的诡异。冷雷见了此人,浑身又是不自觉的一阵战栗。
  
  又听到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咬牙切齿的低笑,道:“有的时候,人还是不要问那么多才好。”
  
  冷雷疑惑更甚,壮胆道:“……阁下究竟是?”
  
  对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阴森森道:“你若想看清楚,那便如你所愿罢。”
  
  说罢他点上了灯。
  
  一见此人,冷雷大惊失色,道:“是你,是你……”
  
  “啪”地一声,几扇纸窗整齐地被狂风吹开。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看了楔子以后,有没有想再看下去的感觉。。
我在后面的文中设置了很多很隐晦很隐晦的悬念~~所以大家可能觉得看剧情看着会有点闷~~不过最后揭开真相时,应该还不算无聊~~呵呵~~希望大家喜欢。




2

2、第一章 。。。 
 
 
  立冬刚过,一夜大雪,洛阳城初白。
  零星开了几支梅花,与雪色和为一片,冰清玉洁,夹着清香,扑鼻而来。
  
  一大早,侍婢就烧起了炭炉,亦置放了手炉在红木圆桌上以供使用,以至于林祈墨醒来以后,丝毫没感觉到冬天的寒气。
  用罢早餐,待侍婢小翠收走餐具不过片刻,便有一名绿衣侍婢不待招呼就直接进了房门,这侍婢相貌姣好,灵动的大眼睛带着一股笑意直瞅着林祈墨,道:“门主,今日您神气甚好啊。”
  
  林祈墨正在窗前欣赏着小院里小巧别致的雪景,他不需要回头,也知道来人正是副门主华宜美的贴身婢女,关婵。
  
  林祈墨素来喜欢三样东西,美景,美酒,美人。
  华宜美绝对算是个美人,而且是个美人中的美人。
  可是林祈墨却最最不想见这个美人。若让他去见这个美人,他宁愿去见最丑的女人。
  
  见到关婵,也就意味着他即将见到华宜美。
  所以林祈墨很是苦恼,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露出个不像笑的笑,道:“看到一年不见更美三分的关丫头,就算该不好的也得变好了。”
  
  关婵听了此话,用一幅似笑非笑的表情打量般地看着林祈墨,声音却是带着笑的:“门主,一年未见您嘴上抹蜜的功力又精进了,若是此事普通,我必定是要放您一马了,可是小姐说了,今次之事至关重要,而您一定忘得一干二净,所以,请您务必前去小檀阁让她提醒提醒您。”
  
  林祈墨知道说好话也行不通,只好笑道:“好的好的,大清早去逛逛商铺,也是不错。”
  
  关婵“扑哧”一声笑出来,拿眼睛瞪他,道:“千万别被小姐听到你这样给她取别名,否则可得小心啦。”
  关婵笑起来有种狡黠的可爱,就像春日里万物复苏时才开的粉红桃花般,能令人打心里愉悦起来。林祈墨也甚为喜欢这点,即将见到华宜美的一点不快也仿佛烟消云散。
  
  对于林祈墨这种喜欢无拘无束,到处乱逛的人,婚约的确是一个阴影般的存在。
  尤其对方是一个美丽,大方,做什么都井井有条的女子。
  
  这种女人有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她的一切都在她自己的安排之中,几乎没有半点脱缰的可能。
  
  华宜美就是这样的人。
  
  林祈墨总认为,华宜美这样的人,适合教书,适合掌管账本和仓库。原因是她很爱说教,很爱管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不过这也是由于其它更重要的事已经在她的管理之下处于秩序之中了。
  
  他甚至觉得,就算给他十年的时间去想象他和华宜美会有什么共同点也不一定会有结果。
  
  虽然两个人都没履行婚约的打算,但林祈墨还是很怕见到她,怕听她的唠叨。
  所以关婵领着林祈墨走过纡回的长廊之时,林祈墨就溜了。
  若他想要在一个人身后溜走,天下间是没有多少人能察觉的。就算察觉到,想要追也为时已晚。
  毕竟天下第一轻功身法的名气就是跑路跑出来的。
  
  林祈墨溜得很自然很潇洒,他也立刻给自己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当林祈墨闻到酒香的那一瞬间直到他来到暮十阁不过平常人眨吧了几下眼的功夫。
  他似一只仙鹤般无声地落在暮十阁前院外的一条挂满白雪的树枝上,衣袂轻飘,并没有急着下去的意思。
  
  有个人正在煮酒。
  
  他煮酒的时候,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打扰到他。
  不仅仅是煮酒,他做任何事总是给人一种心无旁骛的专注感。
  他只着一件素白的长袍,肩上披了件淡黄色的风衣,在冬日清冽的晨风中微微撩起。
  
  林祈墨饶有兴味地关注着苏纪白煮酒的样子,不过愈发浓醇的酒香让他开始有些按捺不住。正当他馋得快口水流下三千尺之时,只听得树下之人淡淡道:“下来吧,只是看酒不尝,不是你林祈墨的作风。”
  他的声音如同柔软的丝缎,音量并不大,却能一字字凝练起来,直传至林祈墨耳中。
  
  林祈墨摇摇头,笑道:“还是小白了解我,莫非这酒是刻意招待我的?”
  话音刚落,人却已经凑到小炉前,嗅了一口酒香,大为满意地笑着接道:“好酒。”
  苏纪白低头一边看着火,一边道:“瑞雪之水,酿出来的酒是要比普通的井水更香醇些。”
  
  林祈墨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在小案前坐下,摆出一副只等品尝的阵势,便道:“可是昨日才回来的?”
  
  苏纪白道:“嗯。”
  
  微微诧异,却也在意料之中,林祈墨又问道:“奉剑山庄的事情办妥了?”
  苏纪白沉默了半晌,才道:“那件事本不困难。”
  他知道林祈墨真正感兴趣的不在此。
  
  林祈墨这便很配合地切入了他问话的主题,好奇道:“那是何事耽搁了?我本以为不出三天。”
  
  苏纪白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冷雷死了。”
  林祈墨颇感惊奇,面上露出疑问之色,连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江湖上一点风声也没有。”
  
  苏纪白依旧不紧不慢地煮着酒,时不时拿着酒筛子搅动一番,他煮酒的手法非常恰当,搅动时既不急躁也不过缓,腕力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淡淡道:“我去奉剑山庄以后的第三天。”
  
  也就是一天前。
  
  说罢这句,他压过酒,给林祈墨用青瓷小碗舀了一碗来。
  苏纪白很少喝自己酿的酒,懂酒却不好酒,林祈墨深知他这个习惯,于是也不劝酒,自己喝起来。
  
  第一杯热酒下肚,林祈墨顿觉暖入心脾,筋骨畅快,周身舒服,这才有兴趣继续问刚才未完的问题:“此事对冷冥大为有利,为何按而不揭?”
  
  要知道苏纪白此去,正是与奉剑山庄商讨归附之事,天若门如今已俨然中原第一大势力,以力保冷冥能继承庄主之位的条件,让奉剑山庄与天若门站在统一战线,本是双方既利的好事,冷冥也正愁于与其兄冷霜胜负不分,是以便一口答应了。
  所以冷雷一死,这冷冥只要将他的死讯公布出来,待大家都知晓他是新任庄主,这位置便才算稍微坐稳了。
  
  然而他却没有。
  
  林祈墨与冷冥有过几面之缘,在他的印象中冷冥一向是个虽精明,却有些急功近利的人。他心道:这冷雷如今却更聪明起来了?
  苏纪白看了林祈墨一眼,仿佛看出他心里所想,笑道:“做了庄主,行事固然须更加稳重才好。”
  
  林祈墨不禁大笑,笑的却是苏纪白与他如此默契。笑了好一阵,才道:“不错,不错,武林大会在即,为了顾及大局,此事暂时隐瞒固然是必要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大概有两年未见他,却还以为他像以前一般有些目光短浅,哎,是我的过错。这人的位置不同了,眼界高度果真也是随之变化的。”
  
  苏纪白亦摇头微笑着,突然道:“你可想知道冷雷是如何个死法?”
  林祈墨眼珠子转了转,大笑道:“我猜,那老头子一定是被闷死的。哎,小白,你说是吧?一个不缺钱不缺势的庄主,整天吃斋念佛,不闷死才怪。”
  苏纪白闻言也是一笑,随即脸色却严肃起来,一字字道:“事实上,我看不出来他是如何死的,他既没有外伤,也不似中毒,倒只像是发了急病。”
  
  林祈墨顿时止住了笑声,眼里泛起沉思之色,一时竟觉得不可思议,道:“奇怪。”
  苏纪白又舀了酒来,道:“此事悬而未决,加上你我,至多只有五人知晓,冷冥对庄内亦守口如瓶,因此江湖上没有半点风声。”言外之意,自然是要林祈墨也帮忙守住秘密。
  
  林祈墨点头道:“看来他不仅仅是想要稳住局势,还想暗中大力调查此事。这冷冥,竟还是个性情中人。”
  苏纪白点了点头,道:“况且这世间,亲人失之不可复得。”
  
  像是微微触动心弦,他低下头,让人看不清眼神。
  林祈墨亦不禁动情,怀想起自己的父母来。
  微风中,莲池边,娘亲在练剑,身若翩翩蝴蝶,轻盈灵动;父亲正教他念诗,他却总忍不住偷偷往娘亲那里瞧……而如今幼时齐家欢乐的情景早已不复存在。
  
  逝者已矣,他性情向来潇洒,很快平复了内心的波动,一手搭上了苏纪白的肩。这手仿佛有种奇特的力量,能让人的忧伤在它沉稳有力的安抚下变为平和。
  苏纪白看着林祈墨的眼睛,觉得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睛仿佛在任何时候都有能让人笑得出来的力量。
  
  他淡淡一笑,将林祈墨的手从肩上拂下,悠悠道:“所以很多东西都是值得珍惜的。”
  
  林祈墨很少见到苏纪白这般将忧郁流露出来的样子,也很少听到苏纪白说出这样的话。
  
  这本是有些忧伤的气氛,他便想缓和一下,却露出了个不太自然的笑,道:“小白你何时变得也多愁善感起来了?”
  话出口,他已后悔,心道平日自命口若悬河,舌绽莲花,怎么此刻连句实用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纪白轻笑道:“多愁善感不是你林大公子的专利吗?”语毕却似不愿再提及此事,转了话锋,故意拿他开涮道:“你竟还记得今年武林大会之事,我一直以为你潇洒起来是什么能都抛诸后的。”
  祈墨毫不在意,将碗中美酒一饮而尽,笑道:“我是想不记得都难啊!”
  苏纪白道:“怎么?”
  
  林祈墨摇头连带叹气道:“你若试过每天一清早就有个小丫头在你房里不停的念叨这件事,你便知道为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纠错(逻辑错误,文字错误,常识错误)




3

3、第一章(二) 。。。 
 
 
  林祈墨曾经问过苏纪白,为何不好酒却总是煮酒。
  
  苏纪白沉默片刻,道:“因为我每次煮酒的时候,总是有个酒鬼来喝。”
  
  语罢二人相视而笑。
  
  他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十六岁那年元旦时,他被华宜美逼回来过节,也是在这么一个银装素裹的清晨,闲来无事便逛到了已经荒置已久的暮十阁。
  确切的说,他是被酒香引到了暮十阁,然后见到了苏纪白。
  
  他那时才十五岁,但那双眼睛却已深不见底。
  
  几乎是在一瞬间,林祈墨便预感到这个新的天若门左护法会成为他的朋友。林祈墨有数不清的朋友,是以无论走到何处他都能找到喝酒的地方,以及陪他喝酒的人,然而林祈墨始终记得苏纪白这个朋友,和这里的酒。
  他始终记得在那个银白的世界里,望见一眼便令人再也移不开目光的人。
  如同一朵幽兰,在僻静的角落,淡淡开放。
  
  转眼间,酒炉已空,酒香却还弥漫着。
  林祈墨大声感叹:“唉,酒美量少,不过瘾,不过瘾。”
  苏纪白摇头笑道:“这个人竟是怎样都不嫌多的。”说罢便站起身,套上了本是披在肩上的大衣,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我向副门主借人来喝酒,总不敢留你在这里喝醉了再还回去吧?”
  
  林祈墨像是早已料到有此一着,也不惊讶,只好跟着站起来,笑道:“小白,我可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为了你那里那一口酒啊。”
  
  苏纪白叹气道:“这人推卸责任的功夫,倒也不比手上功夫弱。”
  
  林祈墨跟上他脚步,面朝着他,一边倒着走一边笑道:“此言差矣,要是谁见到一头母老虎在跟前还不躲,那就是个十足的大笨蛋。”
  苏纪白没有说话,只是眼带笑意地盯着林祈墨,示意他往后面看看。
  
  林祈墨背后霎时窜起一股凉意,转过身来。只见一位身着鹅黄色长裙,眼若明星,唇若樱瓣,肤若凝脂的美貌女子正笑意盈盈地盯着他。
  她在笑,林祈墨却笑不出来了。因为来的人正是方才他口中的“母老虎”——华宜美。
  
  林祈墨下意识的想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却发现衣袖已经被苏纪白拉住,对方如同点墨的眼里是一片幸灾乐祸的笑意,像是在说“你逃得过初一,也逃不过十五。”
  
  与此同时,华宜美却似未闻先前那些话般,道:“天寒地冻的,门主,左护法,快些过来小檀阁罢,大家也正等着呢。”
  这女子说话时,声若拂丝,既柔且婉,无论如何也与“母老虎”八竿子打不着。
  
  林祈墨却清楚得很,要是一个女人表现得不生气,那才是真的生气了。
  
  华宜美转过身在前面领着,林苏二人远远跟着她,竟是越走越慢。
  苏纪白好笑道:“天下第一轻功身法的林大公子,今日怎么像鞋里灌铅了一般。”
  林祈墨只好苦笑道:“我最怕啰嗦的女人,最怕麻烦的事,偏偏她每次对我啰嗦一番以后就一定会抛给我一个大麻烦。何况我今天还令她生气了。”说罢还连番叹气,那表情真是苦不堪言。
  
  苏纪白本就说的是玩笑话,他并非不知道林祈墨所想,是以淡淡一笑道:“可那些本是你分内之事,她一介女子,即使再能干,还是得找个更能依靠的人。”
  
  林祈墨一时无言。
  事实的确如此。华宜美心思再细密,管理再出色,始终也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虽然在中原第一大势力天若门内长大,她的武功却只能算作二流。
  
  任何一个女人,都希望自己做出的决定中,有一个男人在背后支持。
  华宜美自然也不例外。
  
  当二人来到小檀阁,众人已等候多时。
  
  华宜美这样的女子的确少见,一心为了天若门的发展,而很少打点自己。她向来穿的是最寻常的衣裳,涂的是最普通的胭脂,如今这属于天若门副门主的小檀阁内的装潢,也是和平常人家相差无几。
  
  而就是这看似平常的地方,坐着天若门的门主,副门主,两位护法,十位长老。
  这十位长老都是曾经在兵器谱上显赫一时的高手,两位护法也分别现列第五第十。偏是门主林祈墨显得寂寂无声了。
  
  林祈墨从未邀战,很少应战。他素来只喜欢结交朋友而不是敌人。因此他的战绩实在少得可怜。故而天下人都知道他武功深不可测却也测不出来,编订兵器谱的明判和尚自然也是无从安插。
  只是在兵器谱中备注了这样一句道:“雪剑,林祈墨。天下第一轻功,天下第一嫖客,天下第一酒鬼,然余虽有意将其谱于此,但未见其真正身手,恐有妄误,故作备注。”
  
  要是林祈墨看到此句,必然要大喊冤枉。
  他虽然嗜好美酒,怎地也比不过兵器谱上排行第一的那位秦漠风大醉鬼吧?
  他虽然流连于烟花之地,怎地也算不上是天下第一嫖客吧?
  
  要知道他虽然喜欢美人,但却从来不嫖。
  
  待林祈墨南向坐好,苏纪白坐于其左,侍婢上过茶水,一切就绪,华宜美才清了清嗓子,道:“此次趁门主回来,我便与大家安排些事情,今日是十月初五,距武林大会只有五日了,二十年一届的武林大会本已是极重要之事,此次在咱们这里举办,更是重中之重,干系甚大,不能出半点差错,失了咱们天若门的风度。”
  
  她顿了顿,托杯呷了口热茶,缓缓看过四周一转,续道:“城西的会场和别馆都已竣工,所有客人都会聚集在那里,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江湖人,有时难免不出矛盾摩擦,出点摩擦事小,在天若门的地盘上便事大,因此得及时调和调和,以免伤了和气……右护法一向胸襟宽广,温润沉着,让他代理城西别馆的招待事务及日常工作,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这番考虑已算周到,众人并无异议。楚亦泽本人也一口应了下来。
  
  林祈墨打了个哈欠,往苏纪白落座处看去。
  苏纪白似乎也听得心不在焉,若有所思地低着头,眼睛毫无焦点地盯着手中的茶盏,全然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看得林祈墨不禁笑出声来。
  
  华宜美听得仔细,皱眉问道:“门主,您有何意见?”
  林祈墨这才知刚才失态,连忙赔笑道:“哪里有什么意见,不知副门主还有何高见?”
  
  华宜美也借过他的话头,继续一字一字道:“此次表面功夫虽然得做足,不代表我们就得让步半分,此前我已经令左护法拉拢了逍遥门和奉剑山庄,加之咱们以前的盟友,今次武林盟主必须在他们之中产生,才能确保天若门在武林顶峰的地位……秋雨阁和潜龙是我们最大的对手,想必他们也早已招兵买马,暗中做足了功夫。稍后我会安排你们去接应我们的盟友,此后便密切关注他们,有什么消息告诉我即可。”
  
  这个任务从华宜美口中好似轻描淡写地发布出来,但谁都知道执行起来并不简单。
  
  林祈墨却仿佛置身事外。
  
  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坐着就是来喝这口并不算美的红茶的,茶汤绛红,清香虽幽却还不够远,还好他本不挑茶。眼看茶已见底,旁边一直伺候着的关婵立即上前添上热水,顺带递给林祈墨一个既俏皮又狡黠的眼神。
  他忍不住笑了笑,和关婵互相使起眼色来。不禁觉得,关婵似嗔似笑的模样不知比华宜美可爱了多少倍。
  
  饶是如此,他仍觉得时间慢得仿佛像乌龟在爬,让他恨不得踹这只乌龟几脚让它跑快些。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听得宣布散会的声音。
  
  林祈墨赶紧起身,等着苏纪白一道往外走去。华宜美却跟了上来。
  她不再称呼林祈墨为门主,只是放柔了声音道:“林祈墨,该你在场的时候,你是非在场不可了,我没对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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