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没墨公子传之墨雪轻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子一松,白面小厮便觉浑身抖动得不受控制,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
唤作阿祥的小厮也被惊得不轻,畏缩地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不知所措的慌乱。
定睛一看,一人青衣挺立,英气逼人;一人白衣猎猎,悠然自得,不正是二少庄主的两位贵客吗?
这才稍稍定了定心,白面小厮颤着脚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林祈墨颇为好笑地注视着这两人的反应,待他们都站的直了,这才道:“两位朋友,实不相瞒,我们是想了解一些有关于樱儿姑娘的事情。”
面前两人都愣了愣,随即表现出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神情。
像是早已料到他们会有这样的疑惑,林祈墨大大方方笑道:“两位不必过于担心。我们询问那位樱儿姑娘,不过是听冷三小姐说她梳发髻的手法厉害得很,想让自家的丫头学学,以满足我家娘子心意罢了。”
秦漠风白他一眼,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道:“傻子才会相信你这烂借口。”
林祈墨回了他一个笑而不语的表情。
令秦漠风瞠目结舌的是,那两个小厮居然真相信了。
只听那个阿祥愁眉苦脸道:“樱儿确是非常心灵手巧,可是,她现在不在庄里,两位大侠怕是见不到她了。”
林祈墨道:“你们两刚刚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正因如此,才想到要来问问两位,也可以帮忙找找她。”
阿祥听到这话,双眼放光,激动道:“真的!?真好、真好。有两位大侠帮忙,一定很快可以找到樱儿。”
心中知道无论是真樱儿还是假樱儿,怕都是凶多吉少,林秦二人看着这小厮发光的脸,只能微叹。
16
16、第四章(四) 。。。
林祈墨问道:“樱儿失踪前,可曾有过什么预兆?”
阿祥道:“没有。要是有,小的也不会在这里干着急了。”
林秦二人对视一眼,后者问道:“那你最后见她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形?”
阿祥老实回答道:“就是她失踪那天早上,她见了我,约我晚上在禅房前面那片小树林里见面。”
林祈墨道:“冷老庄主平日里去的那间禅房?”
小厮点头道:“全庄上下也只哪一处了。”
林祈墨点头道:“哦,那她约你去那里干什么?”
阿祥脸上一红,显出的倒是棕色来,只道:“……自、自然是幽会了,每次都是在那片树林子里的……”
林祈墨也不顾他羞窘,接连发问道:“那你当晚去了吗?”
阿祥低下头小声道:“去了……可是樱儿没来,第二天,是哪里也找不到她了。”
林祈墨皱了皱眉,道:“那你在树林里可见着其他人?”
阿祥摇头道:“没有。”
林祈墨道:“你们约好几时见?”
阿祥不假思索道:“亥时。”
“你几时去的?”
“……戌时三刻。”
林祈墨不做声了,只是皱着眉,沉吟片刻,道:“要去禅房,就一定得经过那片林子?”
小厮不知他另有目的,没料到他有此一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答道:“是啊……”
林祈墨道:“你等她到几时?”
阿祥道:“等到天刚刚白,我料着二少庄主早晨要过去,便走了。”
林祈墨道:“这期间都没有人?”
阿祥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末了又小心翼翼地补道:“可若有什么高手大侠从那里用轻功过去,我也是看不到的……”
林祈墨料到如此,当下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道:“可否带我两去樱儿的住处看看?”
樱儿独自住在一间下人房里,虽简陋,却干净整洁。一张硬榻,一组桌椅,两只铜盆,便是此间所有。
林祈墨几人站在房内,房门开着,引来一群小蜂小蝶在门外探头探脑,心中暗叹如此谪仙公子,如此英杰人物,怎么会同时出现在毫不起眼的樱儿的房里?
对门外的叽叽喳喳充耳不闻,林祈墨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陈旧的木桌上。雪后的阴湿让两日未曾擦拭的桌面依旧无尘,上面摆放着一只小小的铜镜,混沌昏黄的镜面照映出朴旧的茶杯与茶壶。
若有所思地随手把玩起茶杯来,林祈墨轻轻皱起眉头,注意到秦漠风询问的眼神,却什么也没说。
不是他不想说些什么,而是他说不出什么。因为这实在是太过普通、一目了然的房间。他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
既然她的房间里什么线索也找不出,秦林二人很快便离开了奉剑山庄,凭借阿祥道出的地址,找到了樱儿的家。
她家在西面的西平村,爹娘都在,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妹。
为林祈墨开门的是个圆杏眼睛的小姑娘,一见到来人,她先是一惊,随即羞红了脸低下头去,不敢再抬眼。
这一系列反应煞是可爱,林祈墨不禁微微一笑,装出一副温文有礼的模样道:“请问,这里可是樱儿姑娘家?”
小姑娘忙不迭点头道:“是的是的,她是我亲姐姐。”
林祈墨问道:“樱儿姑娘现下在家?”
小姑娘道:“她不在,她在奉剑山庄做丫头……”
林祈墨装作很可惜道:“真是不巧……那,她何时回来?”
小姑娘想了想,道:“姐姐上个月回来过,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的……两位公子找她,有什么事吗?”
林祈墨微微一笑,答非所问道:“樱儿姑娘何时到奉剑山庄做丫头的?”
小姑娘经他这么一问,也忘了自己的问题,老实巴交答道:“三年前……”
林祈墨眉头一皱,道:“这三年她可有什么变化?”
小姑娘不假思索脆生生答道:“有!”
不等林祈墨再问,她又道:“自从她认识那个什么阿祥的以后,就再也不陪我玩了,回家一趟也只坐在窗边上自个发呆。”
林祈墨失笑,道:“你这小丫头,你当然不会懂。”
小姑娘又红了脸颊,急急道:“谁说我不懂了!”
林祈墨笑道:“哦?”
小姑娘见他不相信,跺脚道:“姐姐说,那叫‘喜欢’。”
林祈墨道:“哦?那什么是喜欢呢?”
秦漠风白了他一眼,似乎是不满意他在这样无关紧要的话题上与一个小姑娘较真。林祈墨却不以为然,抱着手臂等着看这小姑娘苦思冥想又急又气的模样。
谁知这小姑娘眼珠机灵一转,竟朗朗道:“姐姐说了,喜欢就是无论身在何处,发生何事,都会想着这一个人,想和他分享一切。心里无论有什么话,都想告诉他,但又万事小心翼翼地,害怕产生什么隔阂。”
林祈墨愣了愣,随即笑道:“这些都是你姐姐说的,你不过把它背下来而已,你还是个小丫头,怎么会懂得这种大人的事?”
说罢故意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
小姑娘更是着急道:“我才不是小丫头,我今年十四岁了!”
声音一大,便引起房里的动静来。只听得微微地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桃儿,是有客人来?”
小姑娘扭头冲里面大声喊道:“是姐姐的朋友。”
转过头来,“咦”的一声,眼前枯枝白雪,哪里还有半个人的影子?
想起刚刚那人轻风般的笑容,心里不禁又痒又酸,抬头望着空荡荡如同一张白纸的天空,喃喃道:“姐姐,我好像真的懂了……”
足尖轻点,几个起落,秦林二人已经离开西平村很远,回到了奉剑山庄所在的青华山的山脚。
见林祈墨作势又要登山,秦漠风诧异道:“你要干什么?”
脚下不停,林祈墨道:“上去。”
秦漠风一听,没好气道:“林没墨,你疯了?”
林祈墨从容笑道:“我没有。”
秦漠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我们连午饭都还没吃。”
林祈墨依旧穿行林中,问道:“小风,你想不想破案?”
秦漠风瞪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了上来,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妈的。”
片刻,林祈墨在山腰的一块平地驻足。
雪很厚,还留着昨日二人经过此处时留下的脚印和野狗的脚印。林祈墨站在树下,抬头凝望仍是那么光秃秃的树枝,道:“十几天前这里便下了一场雪。”
秦漠风心不在焉道:“哦。”
林祈墨悠悠道:“小风,你发现什么没有。”
秦漠风耐着性子,顺着他的目光朝树上看了一眼,顿时脸色一变,道:“这树上没有积雪!”
林祈墨面色凝重,道:“你看,只有这附近的树上没有积雪,可见在落雪之后,这个地方有人来过。”
秦漠风极力在脑中串联着一些线索,却不解道:“可地上除了我们的,没别的脚印。”
林祈墨叹了口气,道:“所以,这不偶然。脚印一定会被处理掉,而樱儿的尸体,恐怕也已被野狗啃得支离破碎了。”
尽管心中已有隐隐预兆,听见这句话,秦漠风仍是大吃一惊。
林祈墨向这块平地深处走去,一个斜坡背后,便是个小小的鞍部,雪地里散落着碎花般的血色,数片白森森的残骨与背景融为一体。
惨不忍睹!这是在看到这一片狼藉后,秦漠风心里蹦出来的四个字。
林祈墨道:“昨日那野狗撒野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对,若是昨日朝这里走几步,这尸体想必也不会如此凄惨,连是不是个人都分辨不出。”
他的口气很沉重,他眼里更是对生命的惋叹。
难道樱儿真的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秦漠风不禁叹气,看着残零的碎骨,突然眼前一亮,也不顾脏腥,便从中拎起一截尸骨来,道:“林祈墨,你瞧。”
林祈墨看到的,是一截半完整的手掌骨,延伸至手腕处,嵌着只银质镯子。
这只镯子他见过,在奉剑山庄,许多侍婢都有这样的一只镯子。
若说先前他还抱有一丝希望,现在却不得不黯淡了目光,沉声道:“看来这也许真的是樱儿。”
17
17、第五章 。。。
秦漠风道:“她是被杀的。”
林祈墨点头道:“她也许只是去与阿祥见面,却不小心看到了凶手。”
秦漠风扔掉手中残骨,一时无言。
林祈墨缓缓道:“只不过一个照面便是一条人命。人命就这般轻微吗……”
他说得很轻,仿佛化在风中便会消失不见,却又极重,一声声印在秦漠风心上。正在秦漠风大为感触之时,他的眼中,燃起了一丝坚决的火花。
那目光,一直向东。
一个时辰后,秦林二人终于再次走进了牡丹大姐的阳关客栈。
他们点了好几个牡丹大姐的拿手好菜,而秦漠风更是已经准备好像野兽一样,大快朵颐。
文慕晴已随着文慕非去了洛阳,这个消息让林祈墨的食欲在顷刻之间增加了好几倍。
他对爱流眼泪的女人,实在没辙。
他一直觉得,女人流太多眼泪,比发了大水还可怕。尤其是漂亮女人。
洛阳仍是纷纷雪落天气,天空发白得叫人不安。
城西会场别馆中,某一处苑内,正嘈杂一片,在这样严寒没有一丁点声音的上午,显得格外突兀。
苏纪白轻皱眉头,继续朝制造喧闹的中心走去。
众人见来的是他,便自动让出一条道路。他径直走进大开的房门,守在门口的侍婢连忙上前捧住他摘下的氅衣。
他一切的动作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他来这里只是为了与朋友见个面,吃个饭。
天若门右护法楚亦泽一向平和亲切的脸上显得有些焦虑,他坐在厅中西面的扶手椅上,握着茶杯的手正不自觉地颤抖。
当他看见一袭单薄黑衣的苏纪白出现在门口时,一颗系得紧紧的心总算松了下来。
苏纪白目光如水地看着这一厅严阵以待的人,心中冷冷一笑,开口便道:“钟庄主尸身何在?”
清冷的声音如一根针,不带丝毫情感,硬生生刺进厅内众人耳中。
一位身着蓝衣的年轻公子本来就不愉悦的脸上更加阴云密布,沉声道:“家父尸身已经入棺,多谢苏公子关心了!”
他便是燕山啸云山庄庄主,钟耀明的独子,钟啸天。今日天刚刚透出微亮之时,一声丫头的惊叫便将他引到父亲的房间,映入眼帘一地血泊,钟耀明倒在其中,已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想到那样的惨状,向来性急的钟啸天更加因苏纪白这样冷冷淡淡仿佛置身事外的态度而怒火中烧。
他上前一步,横在那人面前。
钟啸天的身材是北方的人高马大,这样一挡,便有如一座小山,封住了苏纪白要走的路径。
一身黑衣的天若门左护法略微仰起头,用一双沉静无一丝波澜的眸子冷冷盯住他。
这样的目光让钟啸天气势不禁一弱,脚上退了两步。
他不能否认当他对上苏纪白那双冷漠如刀且含有一丝厌恶的眼眸时,没来由的一阵心虚。
苏纪白直视着他,道:“钟少庄主,可否借过?”
钟啸天这才回过神来,却再也拿不起刚才的强横,泄了气般坐回到椅子上。
苏纪白当然不是来抚慰死者亲属的,他对毫无关系的人向来没有这么高的觉悟。所以他并没有再搭理钟家人的意图,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只对着楚亦泽问道:“死因是?”
楚亦泽见他甫一进门便单刀直入,不禁有些尴尬,却仍硬着头皮回答道:“一剑封喉,又快又准。”
苏纪白脸色微微一变,道:“一剑封喉……再无其他原因?”
楚亦泽对他使了使眼色,似乎要让他注意到钟家人按捺不住的怒意,道:“没有,没有其他伤口或是中毒迹象。”
既已一剑封喉,又何需拖泥带水?
苏纪白蹙起秀气的眉头,道:“对于钟庄主,想要一剑封喉,谈何容易。”
钟耀明的出云八式刀法,炉火纯青,他的那把“赤霞”巨刃,也曾在兵器谱上显赫一时。人虽老,宝刀未老,想在几招之间取他性命,就连林祈墨都没有把握。
再者,一剑封喉这样的方式,似乎太过刻意……
思绪断在此处,苏纪白扼住继续往下深思的念头,转向钟啸天,又道:“钟少庄主,请带我去见令尊遗体。”
钟啸天对他的态度再次忍无可忍,“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我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你们天若门的地盘,你们不给个交代,不道歉,也便罢了。竟连对遗体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天若门就是用这样的人来管事的?林祈墨呢!”
在他唾沫横飞地说着一通话时,苏纪白一直目不转睛地冷冷盯着他。待他话音落了,才不紧不慢地道:“钟少庄主,我看你想错了,我不是来这里收拾局面。我只是来看看案情,凑个热闹罢了……”
楚亦泽一听势头不对,连忙出声打断他,对着钟家人赔了一笑,道:“不好意思,事发突然,已去通知门主了,想必稍后便到。”
钟啸天并不理会他这番话,却是圆瞪双眼,指着苏纪白问楚亦泽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楚亦泽心中为难,张口结舌无法回答。
苏纪白仍是面无表情,不慌不忙道:“你们想要交待,那就让我看看钟庄主的尸身,也许还有什么疑点。”
这时厅内一直抽泣却默不作声的钟夫人站了起来,大声道:“苏公子,尸身已让楚公子检过了,庄主已净身入棺,你若是对我们啸云山庄还有那么一丁点儿基本的尊重,就别再提这事!”
说罢她不再年轻的脸上泪水纵横,似乎已经筋疲力尽,让人扶着往内去了。
苏纪白叹了口气,心道迂腐。他坐到楚亦泽身边,抓起一杯已经凉掉的茶水灌进自己的喉咙,却在下一刻呛得咳出声来。
楚亦泽赶紧伸出一只手来为他顺背,苦笑道:“你别喝这么急……”
苏纪白制止了他的动作,又压抑着咳了一阵,才缓过气,摇了摇头道:“我不急,我只是……”
似乎无法组织出接下去的言语,他缄默下来,这使得整个厅内突然陷入一种极不自在的沉默与肃然,仿佛都在等待他的后半句话。
这样的情形并没有维持很久,便听他又开了口,却是:“副门主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再次出场~~~额~~
千呼万唤始出来来啊。。还好没有犹抱琵琶半遮面
18
18、第五章(二) 。。。
华宜美是天若门实际决策者这件事,已是众所周知。所以尽管来者是这样一个文质彬彬的女子,啸云山庄众人亦是怒气稍解。
她察颜观色自有一番本事,很快便明白了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当下再不提半句案情,只是抚慰钟家众人。
钟耀明的死对钟家及啸云山庄是一个重大的打击。人是在天若门被杀的,其亲属徒众若欲怪罪,首先也是为天若门扣上一顶防范不周的帽子。
然而这顶帽子被华宜美大大方方妥妥帖帖地接到手中,毫无半句怨言。
谁说女子都心胸狭窄,气量微小?
见天若门让了步,钟啸天也平和了语气,却道:“华门主,虽然我们啸云山庄不及你们天若门人多势大,但也决不能容忍你们门下如此目中无人,关于苏公子的事,还请给个交待。”
华宜美看了看坐在椅中,面容冷淡一言不发的苏纪白,咬了咬唇,道:“少庄主,左护法他,并没有不尊重贵庄的意思,他只是一心想获得更多破案的线索……”
钟啸天见她有意袒护,愠道:“破案!那是自然!但不管怎样,也不该让家父走也走得不安静!”
华宜美为难地赔笑道:“这实在是我的错,没有及时赶过来。”
见她已经低声下气把责任揽在身上,钟啸天便也只得作罢,道:“开棺验尸这事,没得商量。若有其他什么问题,尽可以来问我,必当知无不答!”
知无不答么……苏纪白看了他一眼,道:“那我问你,你最后见钟庄主,是什么时候?”
钟啸天忍着一肚子气,道:“昨日傍晚。”
苏纪白又道:“他可有提起过夜里会见谁,或是有什么异样?”
钟啸天想了想,道:“不曾。”
苏纪白冷冷道:“果然,还是不要以为你会知道很多比较好。”
钟啸天正想发作,却又听他道:“伺候钟庄主的丫头呢?”
一个站在墙角的小姑娘怯生生地上前一步,用细若蚊虫的声音道:“奴婢在此……”
苏纪白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道:“昨夜你在何处?”
小丫头低了头道:“昨夜为钟庄主提了热水,换了茶水,便回去睡了……”
苏纪白道:“这么说,钟庄主在你走后便休息了?”
十几双眼睛盯犯人般盯着她,小丫头几乎没了声音:“嗯。”
苏纪白沉吟片刻,目光一凛,道:“你带我去钟庄主房间看看。”
天若门别馆客苑算不上豪华,却极为舒适妥帖,该有的东西一件不少,不该有的东西连影子都看不到。
做事情恰到好处,也算得上是一种大方气度。
苏纪白径直走到书案之前,指着那盏银质油灯,开门见山道:“你看这个,可是昨日那盏?”
小丫头瞧着那盏小灯,琢磨了半天,才细声细气道:“好像……不是的。”
苏纪白皱了皱眉,道:“好像?”
突然的严厉让小丫头畏缩了一下,道:“前日奴婢不小心碰掉了灯,上面明明有擦痕的,奇怪……”
她自顾自奇着怪着,一旁苏纪白眉蹙得更深,一言不发,转身便走。小丫头反应回来,心中嘀咕几句,也连忙跟了上去。
回到主厅,啸云山庄的人与楚亦泽都已离开,只剩下钟啸天华宜美一东一西面对面坐在椅上。两人似乎亦在追究案情。钟啸天英武的脸上正难得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道:“一剑封喉,快得不可思议。除了当年的‘凌霄剑’白曌,我真想象不出还有谁能做到。”
华宜美道:“可白曌已经去世了十八年。”
这时她看见了苏纪白,便起身道:“……在房中可有什么发现?”
苏纪白看了钟啸天一眼,道:“还不清楚。”
此刻钟啸天旺盛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见到被黑色衬得一脸苍白的天若门左护法,不禁有些后悔先前对他的大吼大叫,也起身道:“苏公子,刚才钟某有些太激动了,冒犯之处请见谅。”
苏纪白用怪异的目光盯着他,冷冷道:“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他心里真是这么以为的。但有一种人,别人说他没错,他却总以为别人在跟他说客气话。所以钟啸天心里更是过意不去,道:“哪里的话!我性子急这毛病我还不知道吗?”顿了顿,又刻意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