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紫绝天下by泠墨然-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人有些不信,欲用剑尖挑开被子查看。
幺儿护短护的厉害,赶紧拉紧了被子,“干嘛,我娘子不能给你看。”
我心道这孩子终于开窍了啊。
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孩子才多大啊。
再说开窍也不是这当口啊。
那人不依不饶,非要看我的脸。
我没法,只能从被子里颤巍巍的探出脸来。
完全一副给人撞见奸情的小可怜样儿。
刚刚涂了些胭脂,我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垂下的发丝挡住了半边的脸,柔顺的样子惹人怜爱,青涩的面孔分不出性别,略施粉黛之后微微显出些女气来。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跟画像上那个刁钻油滑的少年从气质上就显出根本不同。
这是我从幺儿眸子里的倒影看到的。
恶寒一把。
那人拿着画像比划了半天,然后调头走人了。
许是以为俩孩子初尝云 雨蹲一块儿鬼混呢。
我松了口气,瘫在幺儿的身上。
幺儿凑过来,问,“哥,为什么你让我喊你娘子?”
我干笑,“逗……逗你玩呢……”
幺儿不信,“哥你惹着仇家了。”
我接着干笑,“呵呵,算是吧。”
幺儿瞪圆了眼睛,问,“那以后你都得扮成我娘子喽?”
很高兴的语气。
我想了想,差不多吧,就点了点头。
结果幺儿立马跳了起来,“哦哦,太好了,哥哥终于是幺儿的娘子了……”
我汗。
这孩子怎么脑筋这么不对路啊。
地暖秋风和,犹未菊开黄。
为了逃离紫绝宫邪恶的魔爪,我只能委委屈屈的穿上一身艳丽的女装,梳起发髻,涂脂抹粉,扭着小腰,翘着兰花指,矫揉造作,恶心吧啦的。
不过幺儿倒是欢喜的紧,成天那小爪子恨不得黏在我身上。
我郁闷的不行,可每天都有无数人巡查,逮着个少年便盘问很久。
那些人眼生的很,却都熟络江湖,找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我们躲藏的疲于奔命。
紫绝宫的实力可见一斑。
幸亏我扮女子比幺儿还要入神三分,一般人看不出来。
幺儿和我几乎一般高,只是身形纤细了一些。
不过这个时期的少女都比少年大一些。
我俩看起来像是私奔的一双小儿女。
我们蹲城里东躲西藏,过街老鼠一般,吃饭只能挤在墙角里啃干粮就咸菜。
幺儿凑过来,“哥,你真好看。”
我瞪眼,“手拿开!”
幺儿不愿意,“不要,哥你的腰好细呢,幺儿喜欢摸。”
我抄起干粮猛吃,哼,等我吃成肥猪我看你还摸不摸,小爪子够咸的啊。
结果幺儿又来了句,“哥,你长点肉幺儿更喜欢。”
我都怀疑这孩子的傻气是装的了。
邻近的几个城镇都给不明武林人士把守着。
这天,我和幺儿出来探明情况,好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躲进深山里。
许是紫颜那混蛋猜到了我的小把戏,居然让人堵在城门口,凡是见到十五六的少女,一律脱裤子检查。
这招够狠。
我们这边刚一露头出来,就给人盯上了。
毕竟大街上落单的少年少女少的很。
眼看着一老妈子带着俩人冲着我俩就过来了,一身的大肥肉乱晃。
这给我吓得,拉着幺儿嗷嗷的跑。
不跑还好,一跑目标就大了,一群人追在后面。
幺儿几乎给我拖拽到地上。
俩孩子怎么能跑过武林高手?
一眨眼的功夫,我俩就给人一手一个拎了回去。
那老妈子气喘吁吁的奔过来,揪着我耳朵嚎,“跑啥啊跑,累死老娘了!”
接着拽着我就往一边的房子里走。
这个危险时候,一般好人家的女儿都深居闺阁,能在街上跑的还真没几个。
我没有地方藏身,客栈给人占据了,只有大街可以晃荡。
这不,晃到敌人手里了。
老妈子手劲奇大,我怎么挣也挣不开。
这要是脱了裤子还不立马露陷!
我急了,张牙就要咬那老妈子的肥蹄子。
幺儿也抱着大猪腿上牙。
后面的两人不干了,把我们一手一个拽了下来。
幺儿哭嚎着给一人抱走了,“不要——娘子——娘子————”
哀怨的叫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
我哆哆嗦嗦的看着步步逼近的老妈子。
那肥婆娘冲着我一咧嘴,“小姑娘,长得挺漂亮小蹄子也挺快呵,来来,给老妈子我瞧瞧下面,是不是也跟你那蹄子一般厉害。”
这臭婆娘满嘴的胡言乱语!
我拼了命的胡乱扑腾,说什么也不脱裤子。
这可是要命的啊,我能脱吗!
老妈子一看弄不了我,心里就觉得不对了。
再加上我的脸确实跟那简笔画有些相像,这不能不让她怀疑。
叫了几个人过来,一齐面目狰狞的冲我伸出魔爪。
我尖声惊叫,“啊——救命啊——”
这一嗓子喊得我差点背过气去,那个娇滴滴啊,那个羞愤啊,那个宁死不屈啊。
正在这时,一个人影从窗外破窗而出!拎着我凌乱的衣服接着飞了出去。
我都傻了,合着英雄救美赶我这儿了?
等那英雄拎着我狂奔了几里路之后,才将我放下。
我扶着乱成鸟窝的发髻,拎着踩碎的罗裙,看向那个救我于水火的英雄。
他眉清目秀,气宇轩昂,身着简单的青衫,手拿着一方宝剑,却透着股迎风而立的潇洒。
我看着都入了迷,咱啥时候也能这么帅啊?
那英雄被我看的浑身不自在,忙转过视线,“小姐家住何方,我送你回去。”
我低头,用袖子擦拭眼角,娇声道,“小女子家破人亡,和青梅竹马一同逃出,却被恶人欺侮,幸得大侠相救,不甚感激,请受小女子一拜。”
说着就要盈盈跪下。
那人忙过来扶我,愤然的哼道,“主上实在荒唐,怎能这样寻人!”
让少女脱裤子检查,即使是让女人执行,也未免太不近人情。
我就说,论变态的本事,紫绝天下第一。
我低头,死也不敢抬。
妈呀,他刚才说的是‘主上’,该不会是紫颜那混蛋吧。
赶紧把幺儿要回来跑路方是上策。
我戳了戳那人,“英雄,我的朋友还在他们手里。”
那人绝对乐于助人帮忙到底,拎着我又找了回去。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响着,我低头看着脚下三丈的苍茫大地,心里不住感慨,这等轻功,为啥我不会呢,心里感怀,泪洒半空!
等到了地方,那人将我放下,示意我进去。
我抬脚走了几步,无意中一抬头,立马血都凉了。
玄机楼!
正是和紫绝宫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玄机楼。
战战兢兢跟着那人走进楼内,庭宇楼阁,鬼斧神工般的精致,花园中的花木,也被修建出优美的形态,一股清新的香气怡人心肺。
这样的庭院,造价不菲,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
我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得,躲来躲去躲进了狼窝了。
那人让我在花园里等着,让人去把人带上来。
我如坐针毡,提心吊胆。
要是那傻孩子扑过来大叫一声‘哥哥’,那可就彻底穿了帮了。
果然,没一会儿,就见幺儿的身影出现在花园入口处。
他一见到我,立刻飞奔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笑得银铃般的清脆。
“娘子,你头发乱了。”
居然不是‘哥哥’,这孩子应变能力可真好。
我心里暗喜这孩子终于长点脑子了,没多想便由着幺儿给我盘头发,插发簪。
那人笑咪咪的看着我俩,等我们‘卿卿我我’完了之后才开口。
“今天的事对不住两位了。”
我刚要说话,却见幺儿一抱拳,正色道,“好说,不过是误会而已,大侠莫要挂心。”
那人摆手,“不敢当,别人都称我风扬子,大侠实难胜任。”
幺儿拱手,“那好风大哥,我这厢谢过了。”
那人笑了,“既然这样,不如二位在我这里梳洗一番,再行离去,可否?”
幺儿点头,“那就谢谢风大哥了。”
那人起身离开,让下人带我们去客房用些餐点。
待进了客房,下人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不闻。
我猛地揪住了幺儿的衣襟质问道,“幺儿,你怎么不傻了?”
刚才的对答如流和临危不惧,俨然不是一个傻孩子所能做出的行为。
幺儿冲着我笑,“哥哥,幺儿什么时候傻过?”
一句话给我堵得直翻白眼。
我刚穿越过来时候你跟我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还一副白痴的死样,我当然以为你傻了啊,现在你跟我来个聪明的,合着逗我玩挺乐呵不是?
我咬牙切齿,“幺儿,你不说不记得姓名了吗?”
幺儿无辜的眨着大眼睛,“哥,你不也忘记自己叫什么?”
我给那巨大的打击砸的不停后退,“你……你一直都……”
都在骗我。
幺儿步步跟近,平时无害的眼睛此时看起来邪恶的耍案绺纾闶б浜笮郧榇蟊洌以踔慊故俏移饺盏母绺纾俊�
原来,他早就知道。
从一开始,傻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后背抵在了墙上,我努力平静着心跳,“木幺,我是你哥哥木玄。”
我以为,我告诉他我知道自己是谁他便能相信我。
谁想,木幺冷冷一笑,“哥哥,这世上有种邪术,人称迷魂大法,可以控制一个人的神智,操控他的行为,我怎知你不是为了木易经而来?”
又是秘籍!令人深恶痛绝的祸首。
我彻底绝望了,“所以,这两年你一直都在装傻,为了防备我?”
木幺点头,厉声问道,“你不是木玄,你是谁?”
我张嘴,半天没有发出声音,我是谁?我是谁?
我记得那个世界的电脑网线,我记得玩游戏泡马子,可就是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我到底是谁?
木幺走过来,轻轻拍我的肩头。
只是轻巧的几下,我便失了浑身的气力,瘫在了地下。
我吃惊的看着木幺用纤弱的手臂稳稳抱起我,放到了床上,落下帷幔。
床,总归不是个好地方。
尤其是在发生那种事之后,我更加惧怕这里。
我拼命的往床里缩,“幺儿,你干了什么,我是你哥哥啊。”
手脚软的不似自己,像是给人下了软筋散一般。
木幺抬脚上了床,笑道,“哥哥?呵,木家的人还有不知道‘佛手三拂’的?”
我无言以对。
但是,幺儿只是搂着我躺下。
也是,他只是十二三岁的少年,即使想干什么,也力不从心吧。
他的手穿过我的腰,将我牢牢扣在自己怀里,问道,“说,谁派你来的。”
我摇头,叹气,“没有人。”
木幺道,“不怕我将你交与玄机楼的人?”
交与玄机楼,那就等于栽在颜宫主的手里了。
我激灵的打了个冷颤,“幺儿,你……你……”
木幺冷笑,“你惹到了紫绝宫,他们的颜宫主居然亲自下山寻你,好大的面子啊。”
我惊道,“他来了?!”
里面的恐惧成分颇多。
我实在是怕极了紫绝肉泥。
木幺在我腰间的手一紧,勒的我一阵岔气。
“上次的武林大会,颜宫主一战成名,你以为,凭紫绝宫百年的不涉江湖,怎会亲自下山挑战群雄,欠下血债。”
木幺松开我,声音里全是冰凌,激的我不停的打寒颤。
不知他为何气恼,难道是恼我给他带来麻烦?
但是,颜宫主真的是为我下山?
我愕然,傻乎乎的问道,“他……他为了寻我?”
为了找我,居然杀了一群人,这,这还真是那变态能干出来的。
木幺冷哼,“不然呢,他内伤沉重,居然还敢用五成内力震杀这么多高手,找死。”
我猛地转过头去,幺儿还是幺儿,可那双眼睛,我不认识。
里面全是冷漠,仇恨。
知道不该问,可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那他的内伤……怎么……”
木幺看我一眼,里面复杂难辨,“能打伤颜宫主的人,还没有生出来。”
是啊,他的武功天下第一,谁能打伤他呢?
我心里一下就掉落了深渊。
该不是我在他练功时,把他弄得两回吐血的原因吧……
他受了那样的内伤,我还搞恶作剧气他。
那天,颜宫主剧烈吐血的样子,苍白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可是,鲜血沾染了乌发,闪着诡异的光泽,活生生的要把我的心撕碎。
虽说他有些变态,有些恶劣,有些坏种,但是……
我犹豫不定了,不知是该恨还是该歉疚。
木幺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硬是把我掐回了神。
他冷笑,语气中夹枪带棒,“怎么,被颜宫主的绝世容颜迷惑,还是,已经和他……”
我怒,“你怎么这样说话,我躲都躲不及呢!”
木幺看着我,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你知道玄机楼找人的命令吗?毫发无伤!哥哥,没想到凭你这样的傻气,居然能入了颜宫主的眼。”
我愣了。
怎么可能,紫颜那混蛋一定恨死我了。
毫发无伤,哼,肯定是怕别人解决了我他没法拿我解气了,就凭那一晚他那么凶狠的捅我……捅得我好痛……
我红了红脸,屁洞也有些隐隐作痛。
其实早就好了,心理作用。
木幺全看在眼里,掐在腰上的手再次使力。
我疼得嗷的叫了出来,“疼疼,你松手,松手啊。”
木幺越掐越使劲,骂道,“贱人,连颜宫主的床都能爬上去。”
这话听着十分不爽。
尤其是我拼命养活的幺儿亲口说出来,心里跟针扎一样。
我忍着巨疼回嘴,“你别血口喷人跟你说!要不是为了你个死孩子我能上紫绝顶?我能给那变态宫主缠上?我他妈还不都为了你!”
腰间的手慢慢松开了。
可木幺盯着我的眼睛却依然恶狠狠。
两年来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可是却全都是欺骗和试探。
无力感油然而生,我道,“你不信拉倒,反正我不记自己是谁,我也不想要木易经,我只想好好的活着,带着你……不……你根本不需要我了……”
心里黄连般的苦涩。
是啊,他这么有心计,连唯一的亲人都防备。
我算什么,一缕孤魂?
木幺没再逼问我,我们躺了一会儿便起来了。
他亲自给我化了妆容,换上新的衣裙,带着我出去跟风扬子告别。
风扬子看到重新化妆的我,只是称赞了一声好个俊俏的女儿,便让我们离去了。
木幺善易容,只是简单的几笔,便将我面容的特点尽数掩盖。
走到城外,木玄冲着我笑,“哥,你若是女子,一定倾国倾城。”
我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都已经到这步田地了,你觉得我还能以以前的面目面对你吗?
傻里傻气的幺儿,已经在我眼前消失。
彻底消失。
木幺绕过来,挡在我的跟前,笑嘻嘻的问我,“哥哥,你不要幺儿了?”
依旧是那张青涩稚嫩的面孔,依旧是拉着我衣襟的小手,可是,人已非人。
我翻个卫生球给他,冷哼,“我要的起吗?”
你个小鬼精,我玩不过你,我躲还不行吗?
木幺缠着我不放,死乞白赖的往上身上凑。
我推开他,“少来,你不挺能耐吗?自己玩儿去吧,我不理你了,滚蛋!”
看着我面色不善,木幺又恢复以往傻兮兮的样子,可怜巴巴的说道,“哥哥,幺儿喜欢哥哥呢,不要丢下幺儿,好不好。”
扭头看着他与我相似的面孔,心里一丝波澜不再。
我再也不会认为这是他痴傻的疯话了。
茱萸佳期阻,金菊满院香。
我在前面走,幺儿就后面追,还一个劲儿的叫我娘子娘子。
本来就一肚子气没处撒,这下好了,我把头发一拽,衣服一扒,狠狠踩了几脚。
娘子,娘子个屁!
你个小贱逼孩,还真当我是软泥顺便捏啊!
我散着头发,光着膀子,大摇大摆的晃胯骨轴子,咱可纯爷们。
幺儿在后头咯咯的笑,“哥哥,你是在勾引我吗?”
这给我呛得,差点就又穿了回。
跳着脚回去我拎着小孩的耳朵使劲,“你个小屁孩懂个屁!”
毛儿都没长全还学大人调戏人,欠教育了。
却见幺儿手腕一翻,登时便将我的手隔开,我握着酸麻的手腕,怒瞪着小屁孩。
只是他耳朵通红一片,宛如蒸熟了的猪耳朵。
光顾着教育孩子了,我都忘了幺儿会武功,只是没内力,揍我跟玩儿似的。
只见幺儿一步步的逼过来,诡笑,“哥哥,让幺儿告诉你,木家人的厉害。”
听这话我怎么想笑呢?
这孩子,屁大点,平时洗澡都是我亲自操刀。
那小鸟焉巴巴发育不良,怯怯的跟没毛儿的小鸡似的,还见识厉害呢!我撇嘴。
幺儿看我一脸鄙夷的样子,毕竟孩子心性,也有些不服气,瘪着个小脸。
别看咱才十五六,青楼的花姑娘都抱了七八回了,那滋味,可真叫蚀骨销 魂啊。
小屁孩知道什么是温柔乡不?傻样吧!
我逗他,“咋啦幺儿,不说厉害吗?”
幺儿弃了气恼,随即莞尔一笑,接着要过来拍我。
你丫当我傻啊,还能在一地儿载两回,‘佛手三拂’我可记着了呢!
我连忙往后跳开了几步,边跑边跟小孩做鬼脸,“你来啊,来啊!”
幺儿伸着小爪子就冲了过来。
孩子毕竟比我小点,跑又跑不过我,只要不让他近身,我也吃不上亏。
幺儿气得原地跺脚。
跺吧,有本事你把土地爷爷跺出来咱们仨儿斗地主。
咳咳咳,我捂着嘴咳嗽,这地儿都是土路,孩子一跺脚就漫天的黄尘。
嗨,爷们才不是温室的花朵,一点点小沙尘算啥啊。
我光着大膀子依然笑得乐呵呵。
可没一会儿我就乐不出来了。
幺儿站在原地没动,我却咕咚一声栽在了地下。
身上软的跟抽了劲似的,抬个手给拽驴似的,怎么也抬不动。
难道是中了‘佛手三拂’?不是啊,他毛都没摸到我身上一下。
但肯定是那死孩子使坏没跑。
我怒道,“丫你个死孩子,又动手脚!”
幺儿拍着手蹦跶过来,笑道,“哥,记住了,这是‘蜂黄’,不是尘土。”
蜂黄?啥玩意儿啊?就刚才那土?我呛咳。
难怪木家给人灭了全族呢,光一孩子就坏成这样,大人指不定黑成什么样。
我脸朝下杵在地下,呼吸时嘴里鼻孔里全是土腥味,呛得我直打喷嚏。
你就不能给我翻个身啊,没看你哥我喝土呢!
死孩子根本没留意我这满嘴的沙子,埋头捣鼓我背上凌乱的头发。
嘿您还准备理顺了毛再管我人啊!
我骂,“小兔崽子赶紧放开我,听见没?耳朵聋了?”
没动静,却是背上的一只小嫩手,慢慢的滑动着,从后脖颈直往下路探。
孩子可能觉得挺好玩,可我懒耍媾浪频摹�
我扭动身子,“摸个屁啊摸,挠痒呢你!”
接着后背一疼,我嗷的惨叫,丫个死孩子居然掐我!
我操,我气,我抽,可我就是不能动。
幺儿摸了一会儿觉得挺没意思,干脆剥了裤子摸下面。
这给我吓得,登时变了颜色。
噩梦重现,冷汗齐流。
我立马嘴软,“别别……幺儿……你看咱都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你别……别……”
再有骨气我也不可能跟死鸭子拼谁嘴最硬。
幺儿没理,摸得可带劲儿了,又揉又搓,和面呢。
你说是个人都有俩屁股蛋子你还摸个什么劲儿啊,跟摸国宝似的。
嚷了一会儿我看那孩子没啥进展,干脆呼哧呼哧打起呼噜来。
刚迷糊,一下刺痛把我彻底惊醒。
疼得真不是地儿,居然是屁股缝里的那个小肉 洞。
我大叫,“干啥呢,手没长眼啊,往哪儿抠呢!”
幺儿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阴恻恻,“不知道颜宫主的玩意插在里面,是怎样的光景。”
我脸红,羞愤欲死,低吼,“说什么呢!倒霉孩子不学点好。”
结果,那肉 洞里的东西动的欲发猖狂了,抠宝儿似的死往里挤。
我疼得嗷嗷的嚎了起来。
幺儿抽出手指,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
水光淋淋的手指在我眼前晃动,飘过一阵异味。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孩子真恶心,抠完屁洞的爪子还到处乱招摇。
谁知,幺儿放到自己的鼻下,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说道,“哥哥的味道。”
陶醉的样子跟拿着一根飘香四溢的牛肉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