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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明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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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看向他,不安的站起身:“才没有,我和他不好好的吗?”

“你不怨他,怎么会不愿嫁给他,”他也站起,绕到我身边:“你的性子我还不清楚,他那么待你,你怎么会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十四,你多言了。”扯下一朵梅花,捏得粉碎。

他叹口气,负手看了看煞白的太阳,道:“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自己骗自己。”

“那些不重要,我心甘情愿,喜欢他就足够了,”我一直这么想的,不是吗,心意一定,回头看他:“十四,你也不该固执了。”

“明月,你固执你的,我自固执我的,有何不可。”他从桌上拿起镯子,拉过我的手就要给我套。

“我是他的人了。”抽回手,直截了当的来了这么一句。

他果然僵住,只隔了一小会还是道:“我还是那么一句话,多久都会等你。”

我无语,叹口气刚想回他他又打断:“我说过不愿让你为难,你只要记得身后有个我便好,任何时候你都不是没有退路的。”

听到这样的话,说不感动是假的。只是,我爱胤禛,从他愿意随我天涯海角的那一刻起亦是做了决定,携子之手,不离不弃。

十四的镯子我终是没要,再婆婆妈妈下去对谁都不好。

我终究还是把一切弄得一团糟,身世、爱情,似乎没有一件是好的。

穿的透宿命前尘,穿不透因缘巧合;越得过世事坎坷,越不过黄泉奈何。

日子倒也就这样慢慢的在过。

我能感觉出身体里另一个人的淡淡喜悦。记得张妈说过,卫央一直是一个人生活,这突如其来的亲哥哥,对她而言有着十分重大的意义,而我却只能将这股喜悦硬生生的压回去。

之后八阿哥很正式的在良妃那见了我一次,并未对我提出任何要求,反倒是希望我有事情都可以找他。其实我所听到的这个故事,与当初十三查出来的版本相差甚远,我亦明白除了当事人,又岂会让他人得知。

莫名就会想起他那个不好的结局,想叫他不要再去争,话到嘴边又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不管出于卫央还是我自己的意愿,这件事我都只会让它烂在心底。

许是见我多日心神不宁,胤禛提议带我出宫逛逛,我估摸着心情不好与在宫里闷久了是有密切关系的,出了宫门,我和夕夕就张牙舞爪兴奋不已,闹的胤禛都在脸上露出想写满“我不认识她们”的表情来。

在胤禛的不知多少次该回去的提醒下,我还是玩了过头,然后死皮赖脸的说要住他那里,他则摆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明明心底很高兴的。

“我记得有一年,是你生辰,我没大没小把你一壶酒给喝了干净,当时觉得那酒真好喝。”夕夕挨不住困,早早睡了,我却拉了他到书房的亭子来,享受这几率渺小的二人时光。

“那是桑落酒,酒劲不小,不会喝还喝了一壶,”胤禛说起这话还是一脸玩味:“眼泪鼻涕的弄了我一身。”

啊,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傻傻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是桂花酿,味道十分清甜,止不住一口喝了个干净,才说:“那你第二日怎么没训我,你一般不都会说‘规矩怎么学的,下去领二十大板’之类之类的。”

“或许因月儿喊了我名字罢,并不觉得生气。”他道,剥了个枇杷递给我。

“我好像还给你唱了歌,是水调歌头?”就着他的手吃掉,含糊的问。

“也不知道你唱的什么曲调,甚觉好听。”听他这么说,我倒有几分不好意思,又喝了一杯酒。

“总觉那时的你,比现今开心的多,月儿,你有心事。”他眉微微紧了些,脸庞在灯笼下明明灭灭。

那时一切与我无关,从来没有什么顾虑,现如今,又怎么能和以前比?我半趴在桌上,无力的笑笑,并未答他。

“是,不信我?”一句话说的有几分伤。

“不是,”慌的拉过他手,有些泄气:“有很多事情,注定是要我一个人背负的。”

他不解却也没问,只拿过杯子不让我再喝,这才发现脑袋有些昏沉了。

“胤禛,其实我乱的厉害,我知道的事情,太多太多。”眼泪无知觉的掉下来,是我太贪心吗,五哥哥和十三,他们给予的还嫌不够?

“是我不够好。”胤禛将我揽至怀里,微微叹口气。

抓着他的衣襟,轻轻摇头,不管如何,这个男人都可以保护我,一股安心的力量传至心底,慢慢睡了过去。

前梦迷离

连着几个月的细细观察,十八因经常来跟夕夕玩,身体非但没有变差,反倒是更加好了,这样一来我却是没底了。

五月,康熙决定巡塞,胤禛并不在名单之内,夕夕也一直感冒,我却仍顾不上这么多,央着康熙带上我。

这次跟去的,除了大阿哥、皇太子,就是十三到十八几位小阿哥,胤禛不放心欲派人跟着,我想了想直接问他要了薛致远,相对于太医,我更相信他。

还未到草原,便接到了诺敏的来信,四十六年我虽未跟来,却一直不间断有些联系;想着要见她,心情还是不由自主好了些。

“小姐,诺敏格格给你写了什么,看的直乐呵。”蓝儿端了一碟子西瓜进来,笑问。

“嗯,我来数数,这封信说是写给我的,只提了我五次,却提了十四十二次,这丫头,还真不含蓄,哈哈。”笑着折起纸,捏了片西瓜吃起。

“明个到了草原上就可以问问了,小姐免不了又要出些主意吧。”有蓝儿在身边就会安心很多,就是这么了解我。

“想倒是想,不过牵着十四阿哥我可就不敢了,”我要去给十四说媒,他准受伤,还是算了:“不提这个,去把十三和半仙叫来吧,我们打牌,刚好四个人。”

“好久没玩过,小姐心痒痒了吧。”蓝儿站起身应好,还不忘打趣我。

嘿嘿一笑,催她快去,还真是心痒痒,进宫之后就没再玩过了,那段在别院的时光,真是很美好。

结果我们是闹了整整一宿,第二天康熙还把我召去特地问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露宿营地还能玩得这么开心的,还要我回宫之后也教教他,我很高兴的答应,出了他马车才想起回宫之后怕是不会有那闲情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找着借口带小十八去十三的帐子让薛致远在一旁看看,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让他去玩,弄得十三和薛致远一头雾水,不知我在想什么,我只能嘿嘿一笑蒙混过关,还不忘叮嘱十三一番让他不要冲动惹事,想的实在太多,以至诺敏接连叫了我几句也没听见。

“姐姐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估摸着她刚才讲了一句十分不好意思的话,红着个脸,见我没听见有些子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在想夕夕呢,”我挽过她笑笑,找了个借口然后打趣:“放心,不是想你的十四阿哥。”

“姐姐要真是想,敏敏也没办法呀,”她调皮的一笑,倒也不忸怩:“夕夕又是谁呀?”

“是我女儿,很可爱哦,有机会带来给你看看。”

“你有女儿?不是还没成亲吗?”她瞪大眼,有些不相信。

点头也未作解释,只问道:“你是怎么喜欢上十四阿哥的?他可是有福晋的人。”

“喜欢就是喜欢了,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她很奇怪的看我,我才发现自己又说错话,却听她又说:“你和十四阿哥很熟的样子,能帮我把这个给他吗?”

她递过来一个麻编的手绳,我笑笑却未接:“有些东西还是自己送比较好,这样不是可以更快知道他的心意?”

“也是呢,姐姐说的对,我这就去。”她忽的就站起,眉开眼笑的跑去帐营;真是爽快利落的女子。

只是,我微不可闻的叹口气,其实结果是可想而知,但十四不亲口跟她说,她也不会死心吧。

当晚的宴会我便没有去,让蓝儿看着情况一个人难得放松的去散步,却不想,事情就这样始料不及的发生了。

坐了许久准备回去时,半路上却遇见了十八,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远远见着我就向我跑来,我本就担心他,一见如此也疾步走了过去。

“明月姐姐,不好了。”他一把拉过我跑,说话尚自气喘吁吁。

“怎么了,你那里不舒服吗?”有力气跑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不是我,是……”他皱皱眉,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了?”

“我,我刚才,看见太子爷和诺敏格格,太子爷他,他……”

“他怎么?”

“他好像喝醉了,对诺敏格格不轨……”仿佛下定决心,他盯着我说,我这才明白他断断续续的话语是什么意思,不由着急的问:“在哪?”

“就在东面太子爷帐子后一点。”

让十八去找了十三,我先赶到那时,却只看见诺敏一人伏在草地上,心下一慌,走近一瞧她衣裳尚自完好,脸色却十分苍白。

“诺敏,就你一个人吗?”难不成是十八看错了?

她见是我,便扑到我身上哭起来,我才看见她的裙上全是血。

“是太子爷吗?怎么回事?”抱住她,也有些慌,我并不清楚贞操对古人来说到底是有多重要,而面对这样的一个女子,又该如何安慰,只是任我怎么说她也不答一句,想着事情还是先不要让别人知道比较好,便将她带回我的住处,让蓝儿宽慰了半日她依旧不作声,哭累了便抱着被子眼神空洞的发呆,全然没有往日的神采飞扬。

我一人做不了主,等了半日也不见十三来,便差了蓝儿去瞧瞧,蓝儿才走没一会,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隐约听见有人说有刺客。

看了看床上躺着的诺敏,已经合上眼睡去,忍不住起身朝外走去,问了一个卫兵才得知说是太子适才在西营遭刺客,正与十三在巡查。

我心下奇怪,这刺客难道才是侮辱了诺敏的人?只是也太巧了,十八说看见的是太子,太子后脚就说遇刺,好像刻意在说我人在西营,东边的事与我无关一样。越是这样,我越是怀疑。

看来除了十八,唯一知道真相的,就只有当事人了。我暗自苦恼,得去问诺敏才行。

回到帐内,诺敏依旧是刚才的姿势,背对着我,我走过去俯身轻轻喊了一声,她却没有反应,忽然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带着三分疑惑小心掀开被子,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还是去禀告皇上吧,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你怎么担当?”薛致远站在身后,对我提议。

握着那支割裂诺敏手腕的钗子,压住胸口传来阵阵恶心,起身道:“我知道,只是怕毁了她的一生。”

“瞒得住是好,格格身份不一般,你道怎么瞒。”他接过蓝儿的帕子,边说边擦着手。

我叹口气,正欲回答,一人径直闯了进来。

“明月,快去找薛致远。”是十三,而他打横抱着的却是十八。

“致远在,十八怎么了?”我心被提到嗓子眼,快速走到他身边,却被眼前一幕吓楞住,一支白翎羽箭贯穿十八的胸口,血顺着箭尖不停地往下滴。

“快,快救他!”他也不及答我,大步走至床边又霍的停住:“诺敏?”

“放这边来。”致远和蓝儿腾出软榻,叫住十三。

我看着他们,心底那股子不好的预感愈来愈烈,见十三空出手急忙拉过他:“到底怎么一回事?十八受伤,你不该去找太医吗?”

他犹自有些慌乱,定了定才道:“是我射的箭。”

日照西桥

作者有话要说:只修改了错别字,其余无变动上天仿佛在看我的笑话,不将我逼到力不从心就不罢休。

他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换了一个我不曾料到的过程,颠覆了所有开始,却以同样的结局收尾。

即便我喊来了所有太医,十八还是没有保住命。

康熙痛失幼子,一怒之下打了十三一顿板子,十三心存愧疚,甘愿领罚。

而在我帐内的诺敏,也终瞒不住康熙,在太子将一切推的干干净净,说出“定是刺客所为”这句话时,我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

太子色迷心窍奸污了诺敏,可诺敏毕竟是亲王的女儿,事后他才发觉不妙,一切已经被十八看在眼里,他定也发觉了十八,所以我去东营的时候谁也没见到,而太子却趁着十八来找我,放下口风说有刺客。那时十八本就有些怕见他,躲躲闪闪之际太子借了十三的手杀了十八。

十三带着十八来我这时也说过,是太子让他不要找太医,一切都与太子有脱不开的关系。

算的是有多精明,唯一知道事情的诺敏,且不要说她还昏迷未醒,就算是醒着的,这种事她又怎么会说出来。

只是,他算漏了一个我。

他没想到十八会将事情告诉我,没想到诺敏会被我救了回去,更没想到十三把十八带到我那。不请太医十三的下场可想而知,而薛致远是胤禛的人,顺利的话还会波及胤禛。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深处想,这一群兄弟,是疯了吗?

搓搓有些僵硬的手,下半夜落了一场小雨,大清早的还是很湿冷,我焦急的又向帐子里看了看,等了半个时辰康熙还未召见我,其实他才是最难受的一个,若是知道太子的事,怕更受打击,只是,太子这一招太狠,我如何能视而不见。

十八哪里做错了。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那个牵着夕夕,过来喊我明月姐姐的孩子,就这么不见了。

“混账!”

帐内忽然传来康熙的一声暴喝,我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只听他又大声道:“叫明月进来!”

紧接着就有小太监打了帘子出来,对我行礼:“格格,皇上召您进去。”

我不知发生何事,随着他走进去,只见当中正跪着的竟是太子爷。

“你给朕滚出去侯着,”康熙坐下,指着太子说,接着吩咐:“你们也都下去。”

我愣愣的行了礼,原先准备好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明明都知道,朕后悔了,若先问了你,就不会这样。”康熙有些无力的揉揉额,说。

“知道的与发生的不一样,”我静静答:“明月想过改变,可改变了过程,结局还是一样。”

“是朕糊涂了,给朕说说诺敏是怎么一回事。”他叹口气,问道。

“十八阿哥说看见的,是太子。”我不敢看他脸色,沉声道。

“果然是他,朕养得好儿子,哼,好儿子。”他以手掩面,声音有些颤抖,我不忍,上前扶住他,他自己也猜到了吗?

“与朕猜字罢。”他挥挥手,说道。

我一听不由愣住,他居然要用猜字。进宫之初他便与我说好,一旦碰到难以解决的事,便与我各在掌心写出他的想法以及历史的答案,让他能够作出判断。可是连着两年也没见他用过,这件事终究太让人为难。

应声去拿了笔墨,问道:“皇上要猜什么?”

“储君之位。”说罢,他便拿起笔,迟疑一会便迅速的在掌心写了一个字。

还是与历史没有变化吗?我握着笔写起,暗自叹气,再强的人,也还是有根软肋。

搁了笔,在他示意下与他同时摊开了手,不出所料,二人写的均是一个“废”字。

“朕……”他接过我的帕子擦拭手心,刚说了一个字,眼神一凛,朝左边看去,喝道:“何人?!”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楞,回过头看去,只见门口的侍卫进来回道:“禀皇上,是太子殿下。”

“让他滚进来!”康熙怒,猛地拍桌子,太子面色惶恐的走进来,扑通一跪。

“皇阿玛恕罪,儿臣担心皇阿玛,才会逾礼而为。”

“哼!你心底想些什么朕还不清楚,混账东西!”我这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触怒龙威,平日里他对太子是百般疼爱,看来是真的惹恼了他。

“皇阿玛,儿臣真的没有对诺敏格格做什么,射了十八弟一箭的也是十三弟,与儿臣无关。”他似有些慌乱,说话也不择言辞。

“胤祄亲眼看见,告诉了明月,你还要推脱?”康熙紧紧抓着茶杯,声音都有些颤抖。

“皇阿玛相信她也不相信儿……”

他话还未说完,康熙便将滚烫的一盏茶直接扔到他身上,我不由向后退了两步,只见康熙从袖袋中掏出一件物什,丢到他面前。

“你真当朕什么也不知道,好好看看!”

太子哆嗦着拾起,只看一眼就脸色大变,康熙负手站起,冷声道:“有人在东营外捡到这个。”

我微微向前倾,似乎是他的什么佩饰,我瞧了一眼康熙,他背过身,叹口气:“来人,将太子押回帐内。”

我就静静看着他们,大气也不敢出,直到一干人都退了下去,康熙才坐下,道:“你也退下吧,诺敏且由你照顾,若有人问起你该如何答?”

我有些莫名,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诺敏格格被刺客所挟,十八阿哥无意看见,欲寻人抓捕刺客,不料突发急症,十三阿哥与明月格格虽及时召太医,未得果,随行百官无不哀恸。”在康熙示意下,一旁的李德全如是说了一遍,提到十八的时候,康熙抑制不住抬手拭泪,我方明白,他是想要瞒住天下所有人,这件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无疑是一件皇室丑闻。

“皇上,诺敏的事且不提,本就没几个人知道,可是十八的事,当时有那么多人看到……”

“回格格,没有人看到,也没有这件事。”还不等我说完,李德全便应声打断。

猛地从心底串出一股寒意,是了,死人的话,就什么也不知道。

“朕乏了,跪安吧。”

走出门一段路我才想起自己过来找康熙是为了说十三的事,被这么一搅,却是半句也未提,摇头苦笑,拖着个疲惫的身子向回走,黎明将至,整个驻地内却是死寂沉沉。

刚洗了把脸,想要休息一会,便听见蓝儿说诺敏醒了,又急忙打起精神去看她,她仍旧背着个身子,唤了好几声才肯看我一眼。

“姐姐作何不让我去死。”她眼里盈着泪水,开口便是这么一句。

“你知不知道,十八阿哥死了。”我替她拨开凌乱的头发,说着十八依旧心酸不已。

“怎么会?!”她瞪大了眼睛,不相信的看着我。

“昨夜也在这里,突发急症。”说着我就想起昨夜见到他时的模样,眼泪止不住掉下来。

她见我如此,知道不假,喃喃了几句,也掉下眼泪。

“你看看,十八阿哥尚且与你并不熟稔,你都会为他伤心,换作死的是你,伤心的人又会有多少。”

这句话似乎很有效力,她怔了好久,默默说了一句:“我这样,还有什么呢。”

“怎么会没有,还可以去好好爱一个人,然后过一生。”

“可他连我的酒都不喝,我再怎么喜欢他,他也不会看我一眼。”

原来十四拒绝她了。我有些后悔提起这个话题,一把揽过开始哭啼的她,说:“他不是唯一的,对不对,总会有那么一个人会像你爱他那样爱你的。”

“可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她用力揪着我的衣襟,哭道。

“不是这样的,只是你自己太在乎,真的,你相信我。”她的眼神渐渐清明,安静了下来,我知道她选择了相信我。

欲开口再说,蓝儿却带着薛致远疾步从外面走进来,一脸慌张:“小姐,不好了,十三爷出事了。”

“怎么回事?”我猛地站起身,这么快?

“皇上赐婚与爷和诺敏格格,爷他抗旨未遵,皇上关了他禁闭。”薛致远说道。

我下意识的看看诺敏,果然脸色又白了几分,两边都让我着急不已,说话也语无伦次:“快带我去看看,诺敏,你不要多想,十三没有别的意思……”

“姐姐你不用安慰我了,我心里清楚……”

“你不清楚!”我抓过她肩狠狠的打断,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还是放缓了声音:“不要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妄下结论,我去去就来,你给我好好休息。蓝儿,照顾好格格。”

乱世年华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背景乐: 天际仿佛知道我会去一般,门口的守卫并未拦我,一进帐内,便看见坐在书桌边愣愣出神的十三。

“不是被打了一顿板子吗,还能坐住?”用了一贯的轻松口吻。

“爷身强体壮,可不是你细胳膊细腿能比的。”他回头朝我一笑,我却听的鼻头发酸,怎么也笑不出来。

“这是做什么,苦着一张脸,”他拉过我坐下,又笑:“看来明月你还真不能对谁好,一对谁好,准是那人有难。”

“十三,对不起,我明明知道,却什么也没有做到。”

“傻,”他收起笑,微叹口气:“那时五哥跟我说,知道未来并不是一件好事,我现今总算明白了一些,明月,你看你又瘦了,我听蓝儿说你很少能睡一个安稳觉。”

“现在不是我的事,十三,你是怎么回事,皇上为什么……”

“是我杀了十八弟,只是这样皇阿玛已经格外开恩了。”他打断我,说道。

叹口气,我抓住他手无奈不已:“不是你也不怪你,不要想太多好不好?”

“事情我能猜出个大概,只是,没有及时去找太医的确是我的错。”

他偏就认死理了,我有些气不过,道:“那你为什么拒婚,故意惹怒皇上。”

“就知道瞒不过你,”他竟还笑,拽过我的手道:“你作何这么生气,我自有分寸。”

看着他我不由叹气:“我相信你,只是,你好歹顾一下诺敏的感受。”

“你当真认为她嫁给我,会好?”

他一语倒提醒了我,这样匆匆忙忙的决定,对诺敏而言才是真的伤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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