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时明月-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一语倒提醒了我,这样匆匆忙忙的决定,对诺敏而言才是真的伤害吧。
================================================================
胤祯“十四,你娶了诺敏吧。”
她就这样闯进来,直直朝我一跪,脱口便是这么一句。
“你先起来。”我伸手欲扶她,她却反拽住我袖子,又道:“我求你,娶了她好吗?”
我直接将她拎站起,却暗恼她竟会为了一个交情不深的格格来求我:“为何要来求我?”
“因,因为她喜欢你……”
“那我又喜欢谁?”猛地心抽起,看着她疲惫的容颜轻道:“还是在你看来,我多娶一个女人和少娶一个根本没有分别?”
她忽然就慌乱不已,抓住我的手:“对不起,十四,是我太天真,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我伸手抱住有些语无伦次的她,她立马止住话语,手搭在我胸口,微微有些抗拒,情不自禁就俯下身想要吻她,她偏了偏头,却还是没有拒绝。
颓然松开手,她便是这样,只顾着别人,什么时候才能真的为自己考虑一下。
从怀中掏出那只银镯放在她手心,还是没有办法,如何能让她因此厌恶我。
“这个?”
“我答应你,你就收下这个权当给我的谢礼。”
她低下头,细瘦的脖颈隐隐可以看见血色,也不知四哥是如何照顾她。
“谢谢你,十四,我欠你的实在太多。”
“那便陪我出去走走,你也累了一晚上,去散散心。”我拉过她手,她并未闪躲,只怔怔看我一眼,点头笑起。
“十四,我好像总是很依赖你。”她道。
“你很少叫我名字。”我并未回答,却是问道。
“因为你们名字太像,等以后不像我就会叫了。”
我不甚明白她的意思,也没追问,只带着她走离驻地,来到河边,侧过头看她,风正好吹起她的额发,容颜除了一贯的明艳不知何时多了一丝素净。
“我忽然想起四十五年来这里遇到棕熊的时候,那时见你扶着的是他,还真是很意外。”她拉着我坐下,忽然说道。
我笑笑,答:“我当时在想,如果他死,你多半也就不想活。”
“我不会的啦,哈哈,顶多伤心一阵。”她调皮的一笑。
“我却是连你伤心都不想见到。”
她抬头看我,微微一笑,竟落了泪。
也许她从来心底都还是有我的罢,只是回不去。
=================================================================
回京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让人目不暇接,十八阿哥猝死,塞外之巡嘎然而止;废太子储君之位,幽禁咸安宫;拘禁十三阿哥,不许其参与政事;十四阿哥自请赐婚,八月迎娶亲王之女诺敏。
明明是发生在我身边,亲眼所见的事,由他人口中说出来,竟也没多大感觉。
夕夕为十八哭了好几回,但毕竟是孩子,玩着玩着也就忘了;胤禛为十三奏请多次,康熙皆驳回,久了,也都渐渐习惯没有这么个人的生活。
我不知道是心如止水还是没心没肺,只觉自己笑笑一切也就都过去,他们的生活还是他们的,我的生活也只是我自己的。
康熙一句话便能掩盖住所有,我的一个举动亦会让历史天翻地覆。
即使结局一样,过程依旧让人心酸不已。这段历史,我再也不想插手。
“格格,八贝勒来了。”
我抬首,如茵引着胤禩走进亭子来。
“最近倒很少见你走动,额娘还以为你病了。”他温和的一笑,眼里有藏不住的关心,只可惜,我不是他的央儿。
“快冬天了,日日都有些困乏。”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卫央,同他说话并不吃力。
“春日里你也总说乏,还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是有精神。”他似乎精神很好,想想也难怪,太子一倒台,就意味着他的机会来了,只是也就从这开始,他便从此一蹶不振吧。
“不有句话说得好,春困夏乏冬无力,秋日正好眠。”我对他一笑,十分懒散。
“呵,”他摇头笑起,道:“也不知你从哪学来的这么些稀奇玩意。”
“一个人生活嘛,不找点乐子怎么活的下去。”一句话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一时我竟没反应过来是自己还是卫央说的。
胤禩却是听得一愣,脸色有些不好,沉了半晌才说:“以后不会了,不会留你一个人。”
“不,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用……”
“央儿,用不了多久,会变好的,你相信我。”他不等我说完就打断,语气异常坚定。
“我这样已经很好,真的。”更何况我也不是卫央。
他笑笑站起,说道:“是我无能,害你平白受了这么多年苦,皇阿玛要重立太子,你相信我。”
见他要走,我还是不由说道:“有些东西原本就不是你的,你何苦去争。”
“至少有这么一个机会不是吗?额娘为我,承受了太多。”他背对着我,说这话时依稀可见肩膀的起伏。
是为了良妃吗?看着他走出门,我不由叹气,只是这次,你真的会输。
寒月如雪
作者有话要说:发文的时候丢了一小段。。。
从“可以了,”他出声打断,脸色不霁:“你既不是卫央,作何胆大至此竟敢欺瞒朕!” 至 “哼!不要妄图利用朕对你的信任,若不是老四替你求情,朕一样会杀了你!”
十分抱歉。。关于十三被拘禁,倒也没我想象的那样严重,因一半是出自自愿,十三的心境还是很好,几次去看他都在钓鱼养息,唯一担心的便是不知实情的胤禛。
我也有好几日没见到他了,不知在忙些什么,潜意识总不愿去接触那些他们的谋划,我知道就算把这座皇宫挖出来看,也没几个人是干净的,只是那种心寒,我真的不想再有第二次。
就在人人都争相派人打探消息,想要知道会册立谁为太子时,我却一心窝在家中教夕夕读书写字,不就那么个结果,我要是掺上一脚,指不定变得更糟。
五哥哥时常会来与我说说话,他是明白我的,却又无可奈何。
九月中旬,事情就这样在我意料之内的发生了。
我依旧在院子里喝我的茶,不许她们打探消息,也不见任何人,只想安心等着圣旨下来再去做一些该做的事,却不料,安静的过完白天刚吃着晚饭便有人过来传旨,说是康熙召见。
虽然猜到与胤禩的事有关,但见来传旨的小太监一幅着急的样子,还是不由怀疑,难道又出什么大事了?
行至养心殿,便感觉到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宫女太监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我摇头叹气,进了门便见康熙半躺在榻上,眉宇间笼罩着丝丝倦意。
我上前行礼,跪了好一会他才开口:“起来罢,将史书上记的今天背一遍与朕听听。”
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他依旧还是那姿势,四周的人也不知何时全都退了下去,我略略理了理思路,还是应他将这一段平日里时常想起的历史背了出来:“太子胤礽即废,胤禩谋代立。诸皇子胤禟、胤礻我、胤祯,诸大臣阿灵阿、鄂伦岱、揆叙、王鸿绪等,皆附胤禩。胤禔言于上,谓相士张明德言胤禩后必大贵,上大怒,会内务府总管凌普以附太子得罪,籍其家,胤禩颇庇之,上以责胤礽。谕曰:“凌普领婪巨富,所籍未尽,胤禩每妄博虚名,凡朕所施恩泽,俱归功于已,是又一太子矣!如有人誉胤禩,必杀无赦。”翌日,召诸皇子入,谕曰:“当废胤礽时,朕即谕诸皇子有钻营为皇太子者,即国之贼,法所不容。胤禩柔奸成性,妄蓄大志,党羽相结,谋害胤礽。今其事皆败露,即锁系,交议政处审理。”胤禟语胤祯,入为胤禩营救,上怒,出佩刀将诛胤祯;胤祺跪抱劝止,上怒少解,仍谕诸皇子、议政大臣等毋宽胤禩罪…… ”
“可以了,”他出声打断,脸色不霁:“你既不是卫央,作何胆大至此竟敢欺瞒朕!”
我抓着地毯,有些莫名:“明月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他忽然重重拍着桌子,眼里有止不住的怒气:“你是打算让朕立了那个野种为太子?若不是老四及时告诉朕,你以为会是什么后果!”
我怔怔的看着他,说的是胤禩吗,他知道那件事了?所以他才会破口就骂胤禩“系辛者库贱奴所生”这种话,所以明明那么爱良妃却又忍心作践她?等等,刚才他提到胤禛,又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明月并无心隐瞒。”无心吗?说着这话,自己都有半分不信,我是从没想过要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哼!不要妄图利用朕对你的信任,若不是老四替你求情,朕一样会杀了你!”
他再一次提到了胤禛,我心里猛然有了几分明白,忍不住问:“此事仅由四贝勒说出,皇上何以如此相信。”
他横扫我一眼,并未作答,我斗着胆子脱口就道:“皇上心里早便有了怀疑不是吗,不然也不会到三十九年才册封良妃,不会放着八贝勒一身才华却不委以重用,不会刻意将明月安排在良妃身边……”
“放肆!”
我还未说完一个茶杯伴随着他的一声呵斥狠狠的砸在我面前。被说中了吗?我直起身子,头脑一热倒还真放肆起来:“皇上恼的并不是明月没有告诉您,恼的是一直以来的疑问变成了事实,是八贝勒如此优秀却偏不是您的骨肉,不是吗?”
“你!”他指着我,厉声道:“不要仗着知后事便可为所欲为,朕要做的,谁也挡不了!”
“其实史书上对这件事毫无记载,明月也只是想安分守己的看着罢了,并未试图改变什么。”我俯身磕头,感觉出他的怒气已经渐渐在消散,还是赌对了,他需要的正是这么一盆谁也不敢泼的冷水。
伏着身,殿内安静的只剩蜡烛挑火的声音,我这才有些后怕,脑中也是一片空白,他说他一样会杀了我。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他开口:“下去。”
我如释重负,恭谨的又行一礼,转身退了下去。
我真是不要命了。
手指痉挛的抓着手帕,右手袖上一大块被茶浸湿的地方传来阵阵凉意,引得我一阵寒颤。
“格格,奴才给您照路。”一个小太监提着灯笼跑过来,我愣愣的看一眼,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走近双月阁心情才渐渐平复,蓝儿站在门口一见着我便向我跑来:“格格,不好了,适才莺儿过来找您,说良妃娘娘昏倒了。”
“怎么回事?”我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脑中尽力搜索着良妃的历史,没记错的话是康熙五十年薨的,现在还早。
“据说是得知八爷的事一时受不住,格格去看看吧。”
点头应允,向身后的小太监道了个谢,忙不迭随着蓝儿向储秀宫跑去。
一进屋便见众人忙做一团,见我来了跟见了救星一样呼啦啦跪倒一地。
“不用拘礼,娘娘呢?怎么样了,请太医了吗?”我拉住管事的嬷嬷,急急的问。
“回格格,早半个时辰就请了,到现在还没见着人影,娘娘吐了一盆子的血,脸色煞白,奴才们都慌了手脚,还请格格照应。”
白天胤禩才被立罪,这么快就欺到良妃头上来了,哼,还真是现实。
“蓝儿,你给我去请,就说我快死了,不来的话杀他全家!”我咬着牙狠狠说,蓝儿知道我是动怒了,应声便急急跑了出去,我向屋内走去,只见良妃白皙的皮肤上毫无血色,躺在床上任外面再吵再闹还是一动也不动。
“有没有禀告皇上?派人通知八爷他们了吗?”我上前探了探她额头,竟比从外面进来的我还要凉上几分。
“奴婢这就派人去。”
“你们也别站着,再去烧些热水来,红袖你们两个到我院里拿些热奶。”我用毛巾沾了热水替她擦拭,脸上渐渐浮出光泽,睫毛也微微抖了抖。
“姑姑,姑姑。”在她耳边轻轻唤了两声,她紧着眉,呢喃着说些什么。
我不由凑近一些,这才听清她念着的竟是“皇上,皇上”。一瞬便明白过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渐渐喜欢上了康熙,也是,纳兰再好,却也早在进宫之初便死了,而她日日面对这样一个叱咤风云、指点江山的男人,如何会不动心。只是,就算如此,也定不会让康熙察觉,她是这样清傲的女子。
“咳咳……”
出神之际手下不由重了一些,惹得她一阵咳,怔怔的收回手,蓝儿已领了太医进来。
就算我什么也不做,事情还是会与我有关吗?我揉着额让出位置给太医,,走到院内深深吸了口气。
“小姐,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喝些热奶?”蓝儿将手中披肩搭在我身上,关切的问。
摇摇头,对她一笑:“蓝儿,你说,我是不是该嫁了。”
蓝儿楞了一下,道:“小姐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因为觉得,蓝儿该嫁了。”
朝她一笑,也不管她是什么表情,背过身便看见先前派去找康熙的小太监,眉一皱便向他走去:“皇上没有来吗?”
“回格格,”他苦着张脸,有些为难的说:“皇上说……”
“不愿来吗?”猜也猜的到,只是,她若不喜欢康熙也就罢了。
小太监点点头:“奴才没敢多问。”
“没关系,”我褪下披风递给蓝儿,道:“我去请。”
锦字无端
“此等贱妇,朕如何会见,你喜欢跪就给朕跪着,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起来!”
康熙撂下这么句话就甩手走人了,我却只能顶着这么个圣旨想走也没办法,懊恼不已,暗自宽慰可以趁这个时候好好整理一下思路,只是在跪了接近一个时辰后,身体的不听使唤覆盖住脑子里的那点理智,不由哭丧了脸,我为什么要把披风还给蓝儿,为什么我会在走廊上跪下来,为什么还只是秋就已经冷成这样。
宫娥太监渐渐散去,偌大个院子也显得凄凉起来,无力的靠着墙脚抱膝坐下,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都什么时候了,我还能说笑。
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吗?连康熙都查不出来的事实,胤禛却知道了。我不是没有印象,那日在四王府虽喝醉了酒,隐约还是记得提过胤禩的事,所以第二日才会对他说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这句话,只是,这样好的机会,如何会错过。
这些事我都懂,只是不愿去相信,我固执的守着心底的那一点单纯,却连谁也骗不过。在和康熙说那一段历史时,我心疼不已,身体里属于卫央的那一部分在无声作祟,而属于我的一部分在为胤禛黯然失色。
就一直乱七八糟想了很久,迷迷糊糊这样冷也还是睡了过去。再睁开眼是因背上传来的一阵温暖,猛地想起自己应该跪着,抬眼却见一脸担忧的五哥哥。
撑着手想要站起,膝盖处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好歹也在这冰冷的地面上跪了两个时辰。
“不要乱动,我来背你。”五哥哥按住我,转身将我背起。
“我没事的,这样走可以吗,皇上说要我一直跪着。”我勾住他脖子,皱着眉问。
“早上一来见你昏倒在地我便去请了皇阿玛,你一向身子骨就不好,怎么还惹怒皇阿玛?”声音从他背上传过来,暖入心底。
我没好意思说我是睡到在地,讪讪笑了笑,将冰凉的脸贴到他脖颈上:“总觉得,我什么也做不了,知道一切又有什么用。”
“明月,你一直就像个孩子。”他道,从侧面可以看见他微微勾起的唇。
“其实我跟你一样大,碰巧钻到卫央的身子里,才比你小。”我不服气。
“呵,我意思是你让人心疼,”他笑道:“这里与你所来的那个地方有很多不一样,总觉你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什么与你都是格格不入。”
“不是孤零零,我还有五哥哥,还有十三。”说着便想起初来这边时的惶恐与不安,心中也隐隐发酸。
“我们却是连保你周全都做不到。”他微微叹气。
“已经够多了,真的,我们都要好好的活。”我轻轻说,他应声好,却忽的止住脚步,抬头看去,已到了双月阁,而前方站着的竟是九阿哥和十阿哥。
五哥,”他们双双朝胤祺施礼,在我犹豫要不要下地时,又施了一礼:“多谢明月姑娘。”
我这才明白,后面一礼竟是朝我行的。
“你们累了一晚,回去歇着吧,这里我自会照料。”五哥哥开口,解了这尴尬,随即又向双月阁走去。
“等等,”我稍用力,止住他的步子,对着那二人问:“十四没来吗?是不是伤的很重?”
两人皆是怪异的看我一眼,十阿哥先忍不住,道:“反正你又不在乎。”
“十弟,”九阿哥轻声斥,对我微微一颔首:“暂时不能走动,便没让他过来。”
“那劳烦九爷替明月问声好。”见他点头,五哥哥才背着我走回去。
“不去看看十四?”胤祺笑问。
“要去,不过在这之前,要先见一个人。”敛起脸上的笑意,忍不住叹气,为什么我们之间就有这么多越不过的坎呢?
============================================================================
胤禛跪了一夜,昏过去。
小全子探来的消息无疑是一道鞭子,狠狠的落在心里。还是太莽撞,一时情急竟未顾及她的感受。不对,并不是如此,打一开始我就知道会伤害她,却也从未想过要放弃这次机会。
是怎么了,我竟连见她一面都胆怯起来。
手中的书拿了又放,心中一股子烦躁,正欲开口喊人,便听小全子急急走进来:“爷,明月格格来了。”
月儿?手指捏紧书页,、几乎是下意识的问:“在哪?”
“在门房,格格说想让您出去。”
她的口气从来不会这么好,更何况是生气的时候。我摇头笑笑,这时候见她只怕会更糟:“说我不在,劝她回去。”
“爷,这样好吗?”白苏端了茶进来,不由接过话。
朝小全子一点头,并未多言。
“以她的性子,定不会轻易离开的吧。”白苏道。
如何会不知,她的话,怎么也会赖个半个时辰,也不知她的身子吃不吃得消,只是,见着又该说什么?
“罢了,还是想好怎么说再去见吧。”饮了口茶,亦做下决定。
“也不知明月是如何来的,这雨倒越下越大。”白苏无心的一句话让我不禁皱起眉,起身行至窗前,下了这么大的雨我竟未察觉,心头的担心不觉又起,转身想出门,便见小全子跑了过来。
“爷,格格回去了。”
“这么大雨,怎么回去的?”忍不住问道。
他慌得跪下:“回爷,格格一听奴才说您不在,转身就跑了,街上人太多,奴才们一时没跟上。”
“废物!”
气恼的一甩袖,正欲跨出门白苏却拉住我道:“爷,你听是不是明月的声音?”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果然隐约听见雨声中夹杂着的一丝声音,越走近声音便越清晰:“胤禛,你在对不对。”
“胤禛,你出来见我,你这样是什么意思。”是月儿,也只有她才会用这种口气叫我名字,握紧了拳,她一个人一定记不得要打伞。
“你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你凭什么不见我,你信不信我拆了这墙,咳咳……我不怪你,可是为什么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不在……”
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夹了一丝痛楚,我劈手收过奴才遮上来的伞喝道:“还遮什么雨,取件披风来!”
提步准备向后门走,却听见有什么东西落在脚边,低头一看,是那管紫竹笛。
“胤禛,我讨厌你,明明在里面,却不肯理我。”
俯身捡起笛子,察觉出她渐渐微弱的气息,大步绕到院外,却看见意想不到的一个人。
十四?再看他怀中浑身湿透已经昏过去的明月,不及多问,上前几步。
“四哥,日后我都会比你早一步,你不珍惜的,我来珍惜。”十四抱起她跨上马车,不给我上前的机会,冷冷说道。
“你若真为她着想就随我进去,你这么颠簸回去反倒是害了她。”看着她煞白的脸,禁不住的窜起一股心疼。
“不必,我快马加鞭总好过你不当回事。”
紧紧握住手中的紫竹笛,眼看着马车飞奔而去,我的自傲又一次令她伤心,为何总找不到让她理解的办法,明明许下了‘携子之手,不离不弃’的承诺。
月儿,总有一天我会站在最顶端,用尽全力抓住你不放,给你最好的一切。
定会有那一天。
一朝飘落
我身体是不是好过头了。
吹了一夜的冷风,又淋了一场大雨,居然什么不适症状也没有,连昏倒的原因也只是饿着了。太医刚来时就醒了,愣是一直装睡,等到所有都出去才睁开眼,对着替我掖被子的十四一笑,我着实是想好好病一场。
“醒了?”
“嗯,”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问:“不是被打了板子?怎么不休息,反倒去了他那?”
“听五哥说你去找他,不放心便跟去看看,你倒好,那么大雨连伞也不打。”他摇头微叹。
“出宫那会儿没的,谁知道越下越大,还真是应景呢。”我一脸笑嘻嘻,感觉自己挺讨打的。
他发梢还有些湿漉,眼神中有一抹我不熟悉的哀伤,心中微微一凛,究竟是长大了,以前的他从来不会有这种表情。
“你不要这样看我,感觉怪怪的。”我别过脸,扯着嘴角使劲笑。
“你,唉,”他伸手揽过我,低声在我耳边说:“难受就不要扛着。”
鼻子一酸,眼泪落在他肩上,固执的抬起手擦掉,咽下闷着的一口气,道:“做什么这样老气横秋的说话,小孩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