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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子手,床上搂-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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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格,我们得梳妆打扮一下了,一会您还要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好,准备水,我要沐浴。”明明那么冷,却是一身的冷汗,赫舍里氏芳儿,你的好日子已经不存在了!她对自己说。
  
  梁九功刚到乾清宫前,李德全就扁着嘴低着头出来了,满脸的委屈。看见他两眉就低的更下垂了,然后暗暗的伸出食指中指无名指,垂在左眼角。
  
  李德全委屈啊,这大半夜的皇上一个人冒雨在外面晃荡,还不许人跟,这幸亏身体底子好,要是有个感冒喷嚏的,脑袋还不得被太皇太后给拧去了!结果,考虑到了洞房刚出来,一会还要上朝,他便开口问了问皇上要不要沐浴更衣。
  
  “你怎么那么多事!朕千辛万苦的养你们这些狗奴才是干嘛的!连朕都看不进眼里了是吧?!就这么不待见朕!朕怎么招惹人了,想天下都是朕的,朕还就不信了!”
  
  被皇上骂出来,他立刻吩咐守夜的小丫头去把梁九功给拎来了。他跟着皇上时间长,多少点子比自己多,好歹不能误了上早朝啊!
  
  梁九功点点头,顿时,心里有了数,说话便知道了分寸,他就领悟了,三级,可以说是顶级了。这位小主子暴怒了,从跟了这位小主子,只有在刚刚上朝听政被鳌拜几个大臣在朝堂上不留情面的拂了面子才是两根手指头的级别,这大婚之夜,皇后娘娘真是‘功力非凡’啊!莫不是,跟苏茉儿也有关系吧!
  
  定定神,他弯下腰准备迈进去,刚进门槛,就听见“啪”一声,是杯子跌碎的声音。暗暗抬头,看到小主子玄烨正在大厅里踱来踱去。
  
  “给我滚出去!”
  
  “皇上到了上早朝的时间了。”玄烨这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刚刚从坤宁宫出来,连龙袍都是褶皱,于是没好气的说:
  
  “先给我备下,我去看看沫儿再回来换。”
  
  “皇上,苏沫儿小主子昨晚从慈宁宫回来刚休息……”梁九功知道这位主子对苏茉儿的感情,小心翼翼的提醒的,要是去搅醒了回头又怪他没有事前提醒,做奴才的万事都要考虑在主子前台,这才是他能够一直跟着这位小爷而荣宠不怠的原因。
  
  “好吧,那朕下朝了再去看她。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还有谁要是让皇祖母知道了今早的事,梁九功朕可拿你是问!”
  
  “奴才领旨。”一边朝着寝室走去,一边使了个眼色让跪在两侧守夜的丫鬟收拾满地的狼藉。伴君如伴虎,他的命可是一直都悬挂着呢!




☆、第三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上榜,尽管有些没劲更新,但是已经两天没更了,还是来更上一章,尽量存稿。亲们多支持,恐怕小清新还小诙谐是够呛了,不过虐心虐身还是完全可能的……不要骂我,我是走亲妈路线的。
                    
  第三十五章
  
  皇上离开,她慢慢的也找回了知觉,伴君如伴虎,她刚进宫就把这个传说中喜怒无常的帝王给得罪了,看来该找个靠山才是。虽然明知道朝廷用得着她的家族,但是她总觉得在家族面前她好想真的是最不起眼的。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靠自己才最可靠。
  
  内务府分过来的姑姑名字叫“芝子姑姑”,弱柳之姿,却从眼神里让她看出是一个经历过太多浮尘而处变不惊的妇人。在她的帮助下,很快她便将琐碎的装扮收拾妥当。
  
  她进宫前就听爷爷索尼说过,进宫后一切自有安排,必然不会让她受丁点委屈,是啊,最大的委屈都已经在进宫前受过了,也不差这一点了。
  
  据阿玛说,这个‘芝子姑姑’就是爷爷N年前就安□宫里的一个眼线,隐与后宫N年,为的就是今日。她呆滞了片刻,难不成N年前,索尼就已经预料到了今日?
  
  如果说,芝子姑姑就是一枚棋子,早已在索尼的掌握之中,那么她呢?她是不是也是他棋局中的一子?
  
  她突然想起当年当日她随额娘去庙上遇到孝庄回来后,索尼在阿玛的掌心写的字,她比划了一下,竟然突然晃过神来,索尼写的字是“禅”字,按理说当年顺治帝出家应该是无人知晓得,那爷爷又是如何猜到的先帝要禅位?
  
  她感觉自己进了一个很大的漩涡,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但是她的郁闷已经被自己开解的差不多了,毕竟她在宫里只有九年好活。九年后是死是活都得看她自己,那么她在后宫的这些日子倒是真的可以从长计议一下了。
  
  唯独想到玄烨,这个名义上她的夫君,这个帝王,到底是要和她做有名无实的夫妻还是做了真的夫妻,可是假如是假的,历史上的嫡皇长子‘承枯’又是如何来的?
  
  她着实的无可奈何,她透过窗户望向外面的天空,深蓝的天空洁尘如洗,不同的是这片蓝的後面她感觉出凝聚著风云欲来的波涛暗涌。
  
  “娘娘,奴婢得知皇太后已经知道了昨夜皇上负气从您这离开的事情……您最好是早作打算,皇太后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给她带朝珠的时候,芝子姑姑轻声的提醒到。
  
  她沉吟,这后宫还真是消息传播中心,不用问也自然是安插的眼线传给她的。想来康熙没有亲政前,主要还是靠的这个辅佐了三代帝王的女人在维持着正常的运转。
  
  刚刚进门,如果她便得罪了这个后宫真正的女主人,她的日子自然好不到哪里去。犹豫了片刻,她转头问:
  
  “姑姑可有什么见解?”
  
  “娘娘进宫的时候,福晋陪送的嫁妆里面有一样宝贝,是专门为娘娘关键时候解难的,奴婢已经安排唠叨去着手准备了。”
  
  她抬起眼,有些疑问,她都不知道的事情,竟然连一个线人都知道。到底是什么宝贝,连后宫这种聚集珍宝的地方都没有的。
  
  直到看着手中额娘有些歪扭的字,她才明白额娘为了她能够少受委屈做了多少的努力。这些字都是她未进宫前亲手教的她,寥寥无几的几个字估计就要浪费额娘大半天的时日吧,眼眶突然一热,视线竟然模糊起来。
  
  “至吾儿——醉芙蓉:又名“三醉芙蓉”,清晨开白花,中午花转桃红色,傍晚又变成深红色,为稀有的名贵品种。”
  
  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小翠端回去,这是额娘送给本宫的离家礼物,本宫不能转送给别人。”
  
  “娘娘,福晋为了跟南方的客人买这盆花不知道在人家门前等了多久,磨破了嘴皮子人家才忍痛割爱卖给福晋,福晋当时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您不知道福晋就是怕娘娘年轻气盛得罪人受委屈,而奴婢又打听到圣母皇太后最喜欢的就是花花草草,所以福晋才经过万难得到为的就是让娘娘讨皇太后的开心……”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看到了额娘那样的笑脸,为她操碎了心的额娘什么都考虑在她前面了,记得她教额娘的一首诗额娘在她出嫁的那天早上说给她听,她倔强的咬紧下唇没有哭,她不愿额娘却深深的怨着这个家族,为何为了家族就要舍弃她的一生,为什么!
  
  她倔强的垂着眼帘不说话,额娘却拉着她的手哭得一塌糊涂。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狠,自从恢复之前的记忆后,她便开始不说不笑不打不叫,只是静静的看着人来人去,连额娘跟前都不再撒娇,真是不知好歹,额娘心里一定很难过吧!暗暗的望向已经放明的窗外:
  
  “额娘,放心吧,芳儿不会让额娘挂念的,芳儿很好,一定会好好的。”
  
  “娘娘,时辰到了。这花……?”
  
  “收回去,这花是本宫额娘留给本宫的,谁都不能动,本宫自有办法。”
  
  她带了几个奴才到了慈宁宫,孝庄比较起上次她见得身子发福了不少,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看到她来了才强打起精神。
  
  穿着绛紫色的绸缎,上面是牡丹的簇拥的花纹,头顶的发髻不难看出已经比上次白的更多了,即便是梳了精致的两把头,甚至还在肩背上留下了燕尾,虽然看起来依旧典雅而尊贵,但是白头发直接影响了她的气质,这位辅佐了三位君王的女人真的是年华已去。
  
  赫舍里氏芳儿按规矩奉了茶水,然后孝庄就近给她赐了座,让她紧挨着自己做,不管是做样子还是做给自己看,都是莫大的宠爱,可是当日她还记得在马车上额娘和阿玛说的话,当日孝庄看上的姑娘明明就是鳌拜之女,瓜尔佳氏敏格,却赐予她自己喜欢的月光珠钗,用她引开众人耳目,不过小小一事依旧让她心生嫌隙,即便是她再过亲近她也不是当初那种心情,这个女人可绝非善类。
  
  “皇祖母第一次瞧见芳儿丫头就喜欢的紧,总算是抢在前头跟抢回家里来了。”
  
  “皇祖母……”她撒娇般的羞红了脸。
  
  孝庄的手包着她的手,一遍遍的拂过,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一个嬷嬷,嬷嬷便领着几个宫人走了出去。
  
  “芳儿没有外人,告诉皇祖母,你喜欢玄烨吗?”
  
  这个问题克难住了她,实话是自然说不得的,可是想起芝子姑姑之前提醒过的:
  
  “这个皇太后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被世人神化的女人,瞳眸间透出一抹坚毅,微抿的唇一言不发的看着她,明明是带着笑容的,可是那笑容在她看来毫不掩饰高傲的姿态,就像朵尊贵的牡丹盛开的斐然,却始终让人生畏不敢轻易靠近。
  
  想到自己打量的时间太紧了,她脸一红低下头:
  
  “皇祖母,儿臣知道皇上不喜欢儿臣,又是因为江山社稷皇上才会愿意与儿臣结为伉俪,所以即便是皇上不喜欢儿臣,儿臣也毫无怨言,原意做那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她说的真真切切,连自己都觉得同情自己了,眼泪很配情景的掉了出来。
  
  女人的眼泪是一种武器,既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梨花带雨,而是一种故作坚强的垂泪,令人怜爱,即便是心思再过紧密的人也会一时疏忽。
  
  果然,她侧头‘偷偷’抹泪,然后望向孝庄故作倔强的露出一抹笑容。
  
  “好孩子,真是让人打心眼里心疼的好孩子!皇祖母真是没有挑错人,玄烨有你是大清的福气啊!”
  
  孝庄把她的头揽向自己怀里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新婚的第一个坎她算是迈过去了,后面还有多少,她虽然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已经没有后路可选。
  
  “芳儿,告诉皇祖母,喜欢什么,皇祖母送给你做新婚的礼物。”
  
  赫舍里芳儿唇角一抹苦笑,看来孝庄因为玄烨的心没有在她身上而觉得亏欠,想给她什么补救,好吧,她何不顺着她铺的台阶下。
  
  她起身,走到后面,双膝跪地。
  
  “儿臣刚入宫,虽不能承欢阿玛额娘膝下,但是入宫前阿玛跟额娘就千叮咛万嘱咐跟儿臣说过供养了皇祖母就算是尽了孝道,所以儿臣愿意吃斋念佛为大清祈福,愿意为先帝守陵。还请皇祖母恩准!”说完便是深深的一个叩拜。
  
  “好孩子,起来,皇祖母一个人在这后宫也着实寂寞,你可愿意帮着皇祖母打理好这后宫,协助玄烨把这皇位坐稳?”她听到芳儿说的话看著她,不置一词。
  
  “儿臣愚钝,虽不知道儿臣有什么可以帮助皇祖母做些什么,但是儿臣愿意为了皇祖母为了皇上鞠躬尽瘁。”
  
  她低头又是一拜,心里顿时明白面前的孝庄太后正在试探她是否对政局了解一二,作为一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清朝,她还是很小心翼翼的选择了隐瞒。果然,看着孝庄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走过来,牵起她的手,将她扶了起来。
  
  “好,好,索尼老哥对哀家最大的恩惠便是养育了明事理,知书达理的你。”
  
  赫舍里芳儿表情是笑着,腮上还有之前的泪水,孝庄伸出手指给她撷去,她却觉得心的某个地方在一点点的凉了起来,心里的那个预感愈来愈强烈。
  
  这个时候,大殿下闪现一抹明晃晃的影子,不是爱新觉罗玄烨还能是谁!因为跪得有些头晕的原因或是其他,她觉得他的眼神望向自己的时候越发显得眼瞳窅黑如漆。




☆、第三十六章

作者有话要说:玄烨真可恶!嗯嗯……
                    
  第三十六章
  
  爱新觉罗玄烨下了朝便去看了看苏茉儿,她睡得脸颊都红红的,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宝宝,他没有让奴才通报,让梁九功在门外候着,独自一个人蹑手蹑脚的走到床侧给她掖了掖被角,她哭的眼睛都肿肿的让他心头疼的很。
  
  “沫儿,朕知道这件事委屈了你,可是朕是皇上不能放着江山社稷不顾,只顾儿女情长,不过朕亲政后,自然会排除万难给你一个名分的,朕欠你的一定不会负了你,当日的誓言朕虽然不曾再提及,但是每时每刻都萦绕着朕的心头,朕一颗真心早已在那间破庙里给了你……”
  
  说罢,凝重的表情望着她小巧的睡姿,俯首在她的眼帘下落下轻轻一吻才走了出去。
  
  整个早朝他都心神不定的,觉得胸腔里一股子气左窜右撞,找不到冲出的地方。弄得什么也没听进去,让梁九功收了收奏章,草草的结束了早朝。
  
  作为一个帝王最怕的就是胸怀天下却牵琐事,皇阿玛正是因为没有做到“不因物喜不以己悲”才走到了那一步,他如何也要走了老路。
  
  “朕简直是入了魔杖!梁九功,把朕的九节鞭拿来。”
  
  “皇上,奴才多嘴,您还是到打靶场去练吧,打了这花花草草着实可惜……”
  
  “梁九功你这废话真是越来越多了,是不是朕往日对你太好了。”表情瞬间浓重,仿佛下一秒就要下雨的天空。
  
  “奴才不敢,奴才现在就去拿。”
  
  “李德全!”
  
  “奴才在。”
  
  “去封住御花园的各个入口,不许人进来。要是进来了苍蝇蚊子打扰了朕,朕就把你当鞭靶子!”
  
  “奴才……奴才……遵旨。”额头上的汗水都丢出来了,弯着腰退出御花园,颤抖着伸手摸摸脑袋,还好,还在,还在。
  
  手中的九节鞭挥的越来越猛,那些花花草草就是三千烦恼,皇祖母弄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来,真是给他添乱的,他讨厌极了!可是,皇祖母说的条条在理,任他如何不想要也推不掉。
  
  曹寅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出去君臣关系,他还是他偶尔说知心话的人,他突然想起他对自己说过的话:
  
  “皇上,即便是没有赫舍里氏,苏茉儿也是不可能……”
  
  “朕明白,朕的心可以给她,可是,朕的身子是全天下的,朕要以江山社稷为重,所以朕要舍弃自己,朕的发妻只能是赫舍里氏芳儿,也只能是她……”可是,他的誓言,他的承诺,即便是她从不曾提起,但是他如何能够忘得了那一幕幕。
  
  他累了,满头大汗也没有理出一点头绪。将鞭子一扔,超入口走去。
  
  梁九功递过来湿毛巾,他擦了额头,擦了手。
  
  “陛下要回养心殿,奴才让人准备早膳。”
  
  “不,朕去看看皇祖母跟皇祖母一起用膳。至于御花园……”御花园已经是凌乱一片,倒是都是残枝败叶,看上去好不萧条。
  
  “奴才明白。”
  
  他一路都在质疑,自个这个时候干嘛要去看皇祖母,皇祖母素来喜欢清淡,他却是自来口重,所以一起用餐的日子很少。
  
  难道是为了见见那个让他倍觉的讨厌的女人,自然不是,这个时候或者该是她告完状回宫了吧,他倒是要听听她如何跟皇祖母说的自己。不过,说起新婚之夜便将她扔下独自渡过,宫中的流言就够她受的。
  
  进了慈宁宫,他便看到了皇祖母握着她的手甚是亲热。
  
  她看见了自己,细细的柳眉下是清澈的黑眸,如一潭秋水的看着自己,一张清丽细致的容颜,回眸顾盼间流泻着摄人心魄的眸光。他看的仔细,她在看到自己的时候颦起了眉头,她很不待见他。
  
  “臣妾参见陛下。”即便是颦着眉头,她该有的礼数还是记得的。
  
  他没有让她‘起来’,鼻子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眼睛里流露嘲讽。
  
  “皇后果然甚是乖巧,讨得皇祖母如此的欢喜。”他的表情甚是鄙夷,攀龙附凤的庸俗脂粉。
  
  “承蒙皇祖母厚爱,既然皇上来了,孙媳就告退了。”别人是一副天伦之乐,孙孝母慈,其乐融融,她自然依旧是个外人。
  
  “急什么啊,难不成嫌老太太唠叨,既然皇上也来了一起用个早膳。”
  
  她没话可说,只好低头,看着自己脚尖。想起昨晚上两人之间的挣扎,还有沐浴的时候他在她胸前肆虐留下的斑斑点点,她还着实有点耳根发热。
  
  往后殿走的时候,玄烨从她身边擦过,鼻息间重重的冷哼一声。
  
  席间,她伸手要给孝庄盛粥,却不料被孝庄伸手给挡住了。
  
  “你给皇上盛,新婚的小两口不要因为爱家这老人给疏离了才是。”孝庄皇太后心情很好,除去身份,作为一个普通的妇人显然是很愿意看到子孙环绕身前的。
  
  她穿的服饰袖口很大,她不能起身,而他如果不递过来,她伸手必然露出手臂上的被他昨夜给弄出的青紫痕迹,这样便会失了仪态,御前失仪可是大罪,她颦起了眉头。
  
  而玄烨看她颦起了眉头,他的笑容却不由得舒展了,狭长带笑的眼眸,更添一份邪魅。
  
  她身着一身淡雅的旗装,小巧的鼻,微抿的唇瓣,眉头紧锁,一手抚着另一只手上的一只翠白的玉镯,衬得入雪的肌肤更加娇嫩,突然想起昨夜好想他在跟她挣扎期间听见清脆的一声响,好像是镯子碎掉的声音,看向另一手腕果然是空空如也。
  
  她突然站了起来,走了两步伸手去拿面前的玉碗。他不自觉的想去伸手掀起她的左手腕,看看是不是真的没有镯子,她却眼疾手快的伸出手臂挡住了他的手。
  
  “皇上,让臣妾帮您来盛粥吧。”
  
  玄烨微微眯眼,看着她,唇角上邪。
  
  “好,那就有劳皇后了。”
  
  “瞧瞧真是相敬如宾的小两口,让哀家不由得回想起先帝,哀家刚进宫那会,还好有姑姑照应着,芳儿不比哀家,独自离家来到这里没人照顾,玄烨你该多上点心才是。”
  
  “儿臣谨记皇祖母教诲,皇后莫要嫌烦才是。”
  
  赫舍里氏芳儿以为他想起了自己胳膊前的痕迹,不受控制的脸瞬间红的像是打了鸡血。孝庄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
  
  “瞧这小两口,真是让人看着喜欢喜。”
  
  玄烨瞅了一眼芳儿,芳儿的脸却更红了。她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没事你脸红什么劲呀!
  
  宫中规矩甚多,比如吃不言寝不语,她当时听了还嗤之以鼻。前者能做到了就是圣人了,后者如果可以,那么两人XXOO的时候,难不成嘴里塞上棉花?
  
  正吃到中间,孝庄突然吱声了:
  
  “哀家前几日听说纳兰明珠家里有个博学多才的儿子?”孝庄这里用的是疑问语气。
  
  爱新觉罗玄烨抬起头,眼神望向的是孝庄,但是余光却是射向芳儿,赫舍里芳儿自然也是感觉到了那抹射向自己的余光。
  
  “咳……咳,儿臣略有所闻,皇祖母又是从哪里听到的?”
  
  “上次鳌中堂到哀家这里,无意中提起。哀家记得鳌中堂家有一女长得甚是可人,隐约还记得是芳儿的金兰。”
  
  赫舍里芳儿心里的弦早已经崩了起来,难不成孝庄从宫外听说了什么?她暗暗提示自己不要自露马脚,手指尖陷进手心里,指尖微凉。
  
  偷偷看了一眼爱新觉罗玄烨,人家的闺女怀了你的龙种,这事难不成他不担心弄的满城风雨?历史上,鳌拜从康熙临朝听政后就一直不把这个小皇帝放在眼里,而他却睡了人家闺女,还让人家怀了娃……天,这事真纠结啊!
  
  “回皇祖母,鳌中堂之女瓜尔佳敏格的确是儿臣的闺中密友。”
  
  “哦,那就对了,依哀家看鳌中堂自来和纳兰明珠在朝堂上有些言辞冲撞不合,此次推举其子必然是想给自己找乘龙快婿呢!”
  
  其字面意思是这样,但是她在意的是鳌拜是不是趁此机会,拉拢了纳兰明珠。她说完抬头扫了一眼玄烨,然后又看向赫舍里氏芳儿。
  
  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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