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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子手,床上搂-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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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孝庄说这话的时候,赫舍里芳儿正在喝一口粥,看到她微微上弯的唇角看向自己,一下就呛到了。身后的芝子姑姑赶忙过来给她抚后背,侍女送上茶水漱口。
  
  “怎么吃得好好的就突然呛到。”孝庄一脸的疼爱,指挥着人给她拍着后背。爱新觉罗玄烨的脸色越来越差,桌下的手握成拳头,紧紧的。
  
  “还请皇祖母……降罪,孙媳…孙媳…失仪了……”
  
  “皇祖母,孙儿吃好了,去看看沫儿。”
  
  毫不在意她的身份,就这么说出苏茉儿的昵称,他阴郁眼神扫过赫舍里芳儿,那表情就像是狂风暴雨来前的征兆。
  
  芳儿在这种处境中尴尬了,装作没有听到他叫出的‘沫儿’,自然是说不过去,可是如果说她问了,岂不是更是添乱,康熙啊康熙,你处处留情,还留种,本来我还想帮你遮掩,感情你不识趣,你大爷的就是个帝王中的人渣!
  
  惹不起,难不成还躲不起,于是,她也顺势起身,
  
  “皇祖母,孙媳也吃好了。”
  
  孝庄是何等精明的人,这样的情况她自然是越掺合越乱,眼前的这个孙媳妇,看上去愚昧无知,实际上这也是她精明的地方,所谓,大智若愚,就是当年她在后宫自保的手段之一。
  
  既然,这个赫舍里芳儿不准备因这个事闹,她也只能事后单独找玄烨说教,于是便顺势下坡:
  
  “你们小两口就退下吧,哀家昨夜一宿睡得不踏实,也要去补眠了。”
  
  从慈宁宫出来,他阔步走在前面,她穿着花盆鞋自然走不快,再说她也巴不得走的越慢越好。
  
  爱新觉罗玄烨眼睛里密布着血丝,额头的青筋暴起,是近身的奴才都看得出来他正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你跟我来!”他一把拽着她的胳膊将她往御花园的假山旁边拉过去。




☆、第三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自己依旧在榜上,好吧,那就在更一章吧,这个算是虐心呢还是虐身呢?经常网购,所以,来上一句,亲,给好评哦!后面会发生什么?猜一下,下一章是赫舍里氏芳儿主动出击了,她将与苏茉儿过招哦
                    
  第三十七章
  
  康熙勃然大怒,隐忍着直到走出慈宁宫到了御花园再也忍无可忍将赫舍里氏芳儿拽到小径上。
  
  “皇上……”
  
  “梁九功,谁敢私自踏进这个御花园,杀无赦!这是圣旨。”
  
  “奴才遵旨。”
  
  “你松手,你弄疼我了!松手……”玄烨的手攥的非常紧,她的手腕感觉要让他给攥断了。
  
  他用力的将她给摔在了假山旁,她的胳膊碰在假山上,后背被顽石戳得很疼。抬起头,她也恼怒了,完全不再遵什么礼仪,用什么尊称。
  
  “如何?”
  
  “赫舍里氏芳儿,朕警告你,你既然进了这个皇宫就别想着全然而退,朕就算是用绳索也要把你锁在这里,这辈子你就妄想再得到自由吧!”
  
  她揉着手臂,瞪视着他,看到他的眼睛里同样的布满红血丝,不禁好笑,她还没生气,他倒是急了。还是一代帝王,还自称为“康熙大帝”,也不过如此。
  
  于是,嘲讽的看着他,冷冷的说:
  
  “臣妾什么都没有妄想,进宫的那刻就甘愿进来做一具行尸走肉,不过臣妾会谨记皇上的教诲。还有什么教诲吗?没有了的话臣妾告退。”她失礼,他将她一把拉回摁回到假山上。
  
  “你给朕听清楚,朕的容忍是有一定限度的,朕不管你之前在宫外过的是如何凌乱不堪的生活,何多少人留有私情,但是你既然已经进了宫,就算是朕这一辈子不待见你,不肯碰你,你也是朕的女人,也只能是朕的女人!死了也是朕的魂,朕会让你和朕合葬在一个陵地里。如若是你还敢三心二意,朕不折磨你更不会怎么你,但是朕亲政后第一件事就是抄了他纳兰全家!”
  
  她吸了一口冷气,看向他专注地表情。
  
  “君无戏言,如果你敢尝试挑战朕的容忍能力,你尽可试试!”玄烨说这话的时候,每个字都咬的极为清晰,额头上的青筋都突起着。
  
  他说的不是抄赫舍里氏全家,而是纳兰全家,果然,他什么都知道,这样也好,省的整天提心吊胆如何隐瞒。可是,她还是被他的话震惊了,忍不住的露出一抹冷笑:
  
  “纳兰明珠全家为皇上鞠躬尽瘁,如若说真龙天子康熙大帝因为点点儿女私情公私不分,江山社稷全然不顾而甘做昏君杀忠臣,就这样流传青史的话,臣妾无话可说。”
  
  “大胆!”
  
  他轻喝一声,神色蓦然变得冷肃清冽,目光似刀刃上泛起的冰冷光泽,莫名的有股杀气蔓延。
  
  芳儿已经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重,这可是欺君之罪,她立刻跪下。他伸手钳起她的下巴,用力,眼睛里风雨肆虐:
  
  “赫舍里芳儿,朕再说一遍朕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如果你有胆识可以挑战朕的极限,朕陪你!即便是朕是昏君,你也会陪着朕在昏庸的史册上永垂青史!”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她全然不知道,也不知道就这样跪在地上过了多久,直到芝子姑姑过来唤她她才收回意识。
  
  “娘娘,天凉了让奴才扶您回宫吧。”
  
  “你们先回去吧,本宫想自己待会。”站起身,膝盖发酸,有些疼痛,看来难免要肿起来了,哎,这个古代万般好却也是没有人权的牢狱。
  
  天气转冷,但是日头还是一片晴暖,和风熏人。整个御花园望去,繁华而宁静。她突然想起昨夜里雨后遇到的那个面具男子,他可还在那里。
  
  穿过御花园,里面是一个庭院,庭院里静而无声,只有廊下的鸟笼子,里面也不知是画眉还是何种鸟,在里面煽动翅膀偶然懒懒地扇动翅膀,回头自己梳理着自己的羽翼。
  
  庭院里种着许多高大的树木,一阵风吹过,落叶纷纷扰扰的飘了下来,像是一场生命的结束,终要回归大自然。
  
  她的眼前闪现出好多好多的景象,本以为可以小心翼翼的避过那人的一切,却还是不经意的就会再次联想到他。
  
  “不觉初秋夜渐长,清风习习重凄凉,阶下丛莎有露光……”
  
  现在她终于能够体会杜甫口中的“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感触。
  
  她走到房门前,轻声的问:
  
  “请问有人吗?”
  
  没有回应,她便推门进入,房间里摆设看上去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而且还是独居的男子,她伸手摸了一下书架空档上放着的花瓶内壁,有些许灰尘,看来虽不是长期居住但也是常有奴才过来打扫的。
  
  她走到书桌前,在古代看一个男人品性,就该从他读的书和写的字上看,书桌上还有未干的墨,上面写了两行字:金井梧桐秋叶黄,珠帘不卷夜来霜。
  
  看到两行字,她确定这就是那个面具男子。
  
  “整日带着面具,跟杨过似的,不知道面具下怎么样的一张脸。”
  
  想起他在她掌心里写下的‘吴’字,吴姓的人字记忆力搜刮了一遍,脑海里突然闪现那个发生“三藩叛变”的平西王吴三桂?
  
  不对,又瞬间否认了,按理说吴三桂现在应该正在驻守山海关,而“三藩叛乱”也是康熙亲政之后的事情,那么‘吴’姓的人难不成是吴三桂之子,吴应熊?
  
  她对于吴应熊没有什么特殊印象,印象最深的就是吴三桂曾经冲冠—怒为红颜,与陈圆圆之恋曾经一度让她引为老夫少妻的典范。北宋的黄庭坚,也曾写下的那首《喝火令》也是甚为喜欢。
  
  坐在那里想起,其实玄烨在历史上也没有那么讨厌,毕竟作为一个八岁登基的天子,他在位时期做的众多伟绩还是值得颂扬的,他们的大婚加快了他亲政的脚步,同样的,代表他离智擒帮拜又近了一步,而后便是剿撤三藩,那么那个略带忧伤的面具男子……自然无幸免于难了。
  
  想着,幸好赫舍里氏芳儿在历史上活了没几年,否则岂不是她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北拒沙俄、南收台湾、西征蒙古、定鼎天下……这日子也实在是精彩过了,而她开始想念那段失忆的日子里只有师傅和师兄相伴的日子,格外的惬意。
  
  她执起旁边的毛笔,在面具男子的诗词后面添上几行字。
  
  在暗格后的男子一身华丽的裘袍;双狭长的狐狸眼饶有兴趣的看着专注写字的女子,昨夜随意披在肩上那漆黑如墨的长发现在规规矩矩的被盘起;少了那份活泼,这深宫果然是不适合她。
  
  眼睛危险地眯着;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直到外面有人轻呼着“娘娘”,她才放下笔,临走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写的字,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直到脚步声远去,男子从暗格后面出现,走到桌前,用手托起桌上字迹未干的诗,娟秀的四行。
  
  上面写着:秋叶飘落谁人泪,繁花落尽君辞醉。风月几许道不尽,情到深处难自禁。
  
  男子盯着人群离去的方向,唇角绽放一抹趣味:
  
  “好一个情到深处难自禁!”
  
  慈宁宫。
  
  孝庄躺在长廊的贵妃椅上,微眯着眼睛。两个侍女在旁边,一个捶腿,一个揉肩。
  
  台阶下的是脸快要碰到地的梁九功,额头上的汗一个劲的冒出来。他的这条命,临时来说三分之一在当今圣上那里,而有一大半都在眼前这个女人的手里。他自然怕的紧,那些在手下看来的从容不迫在这里是顶点用不上。
  
  “照你这么说,皇上现在在养心殿批阅奏章?”
  
  “是。”
  
  “梁九功。”
  
  “奴才在。”
  
  “哀家这些年待你如何。”
  
  “皇太后对奴才有知遇之恩,当于再生父母。”
  
  “瞧着哀家这年纪也大了,耳聋眼瞎,是该入土为安了……”
  
  梁九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老祖宗,奴才知罪。”
  
  孝庄睁开微眯的眼睛,看了看他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接过嬷嬷递过来的茶杯,然后别有用意的看了一眼嬷嬷。
  
  嬷嬷走过去,伸手扶起战战兢兢地梁九功。
  
  “老祖宗逗你玩呢,咱们做奴才的偶尔也得哄着点老佛爷,这日子才能有滋有味。”
  
  “路嬷嬷你就知道拿哀家开涮,别这么能念叨,给梁九功搬个凳子去。”
  
  接过,路嬷嬷一松手,梁九功腿一软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老祖宗,皇上今早在朝堂上心神不定被鳌中堂训斥了两句,而后,索中堂又很快将局势挽回了,皇上下朝后执意在御花园练了会九节鞭……从慈宁宫回去的路上跟皇后娘娘发生了口角,皇后娘娘一直跪在那里呢……回到养心殿屁股没坐热就因为茶水的事情把苏茉儿训哭了,哄了半天不得要领,这会……这会……”
  
  “这会如何?”
  
  孝庄喝了一口茶,抬起眼皮,声音沉稳看不出任何变化。
  
  “这会,这会……带着苏茉儿去了跑马场……”
  
  “胡闹!”手中的杯子啪一声摔在了地上,升起一片白色热气。




☆、第三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更新了,对不住了亲们,最近忙的很,以后会逐渐回到之前的日更的。好不好奇那个芳儿遇到的面具男子到底是谁?猜猜看!
                    
  第三十八章
  
  孝庄摔了用了几十年的雕凤紫砂壶茶杯,吓得院子里一群奴才群体下跪。梁九功更是吓得浑身颤抖:
  
  “奴才该死!”
  
  孝庄的脸色变得苍白,小丫头退到了身后,苏嬷嬷壮着胆子过去轻轻的抚了一下她气的剧烈起伏的胸膛。
  
  孝庄抬眼看了她一眼,慢慢的沉静下。饶有意境的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梁九功。
  
  “你有什么该死的,你做的很好,哀家不仅不罚你,还要赏你,苏嬷嬷把吴三桂上次进贡的那盆花给哀家端出来,哀家赏给梁九功了。”
  
  “皇太后饶了奴才吧,奴才为老祖宗办事是应该的,怎么敢……”
  
  “哀家说你敢,你就敢。”伸手接过路嬷嬷递过的新茶杯,小抿一口。
  
  路嬷嬷去庭院里抱了那株娇生惯养的小花送到梁九功面前,梁九功的脑门都要碰到地了。
  
  “老佛爷都说了,咱们当奴才的见好就收才是。这赏赐是恩典,把老祖宗的话记在心坎里就是了。”
  
  “是……奴才谢老佛爷赏赐……”
  
  “这花你回头好好养着。”孝庄说的平静,仿佛是随口说出的。
  
  梁九功却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思衬着,连一个语气词都不放过。
  
  “奴才一定好生照料,以后养心殿有什么事情都会第一时间向老佛爷禀报。”
  
  “哀家就喜欢你这聪明人,苏嬷嬷你送送梁九功。时间久了,哀家这乖孙儿要着急了。”
  
  “奴才遵旨。”
  
  慈宁宫门外,梁九功的脸色依旧一筹莫展。
  
  “梁公公,皇太后很是赏识大人,连最喜欢的盆栽都赏给了大人,该高兴才是。”
  
  “是。”
  
  出了慈宁宫很远,他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脸上苍白一片。看着怀里小盆栽,喃喃自语:
  
  “以后你就连着我的命了……”
  
  跑马场上,玄烨骑着进贡的汗血宝马一路驰骋,飞扬的裘袍衬得愈发青春洋溢,仔细看会发现他怀里还抱着一抹粉红色,蜷缩在他胸前,没错,那人就是苏茉儿,他抱着苏茉儿在驰骋,风在耳边咆哮,他的唇就在她的耳边,暖暖的传递着些许声音,苏茉儿脸颊绯红。
  
  “还恼朕吗?朕不该跟你发脾气,朕最近只是心浮气躁的很,也不知怎了,以后定不会如此的。”
  
  “奴才不敢。”九五之尊可以放□价如此跟一个奴才讲话,在别人看来或者受不起,在她却是极为妥当的,不过她还是毕恭毕敬的自称奴才,在玄烨看来却是她别扭的表现。
  
  “说过了没人的时候不许自称奴才!”惩罚似的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苏茉儿身子一颤,然后一缩又缩进了他的怀里,玄烨看她红了脸,脸上呈现满意神色。
  
  看着明晃晃的裘袍随风起舞,的确是英姿飒爽的很,看着眼前的一幕赫舍里芳儿唇角上弯,跑马场永远是感情蓬发最容易的地方。
  
  触景伤情的总是爱到深处情难了的人,可是她同样知道后面的那一句:痛到深处了无痕。
  
  或者,只有经历过更大的伤痛她才能真真切切的学会忘记。
  
  “梁九功,你帮本宫把驯马的人叫过来。”
  
  “奴才遵旨。”
  
  赫舍里氏芳儿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问驯马管:
  
  “哪匹马比较野?”
  
  “回娘娘,这批枣红色乃与皇上正骑得汗血宝马是一对,不过因为是匹公马,性子较倔,奴才正在努力驯服。”
  
  “噢,听上去挺有趣,给本宫牵出来,本宫要好好看看。”
  
  “皇后娘娘,这匹马是陛下送给苏茉儿……”
  
  梁九功一个劲的使眼色,但是养马的小倌还是把皇上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暗暗道:今天真是全撞在一起了!
  
  赫舍里氏芳儿不动声色,微微上扬唇角,这个机会真是不可多得,恐怕这也是皇太后送给她的见面礼吧。
  
  “狗奴才,本宫难道还要与一个侍女抢一匹马不成!”耍泼谁不会?!她既然要这样的剧情,她就专业点,但是怎么落幕收尾就不是她孝庄说了算了!
  
  “奴才该死!”
  
  “顶撞皇后娘娘,来人呢!拉出去,杖责20大板。”
  
  “慢着!本宫什么时候说过要杖责?梁九功你胆子不小嘛!”她冷笑一声。
  
  梁九功赶忙跪下。
  
  “奴才鲁莽。”
  
  看到梁九功已经被自己给弄晕了,她才笑盈盈的继续道:
  
  “本宫多年没有骑马了,今个就看上这匹马了,梁九功你莫不是要说本宫不配骑这马吧?”
  
  “奴才不敢。”
  
  跪在马前的人等着她踏上去,她却着实有些不忍心可是今天这个胡作非为的皇后她是必须要做的,狠狠心一脚踩上去。
  
  她俯身在马儿朵边说了句悄悄话:
  
  “乖乖,戏好戏差可就靠你了。”说完,轻轻的拍拍它的头。
  
  梁九功一看她骑上了这匹没有驯服的野马,当时汗就留下来了。
  
  “娘娘,这匹马没有驯好,您饶了奴才吧,您要是万一有个闪失,奴才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本宫自愿骑这匹马,梁九功你就把脑袋顶好了,本宫就算有闪失也与你无关,唠叨,你过来。”
  
  唠叨早吓得咬手指头了,她记得自家格格是不会骑马的呀!她真不知道这格格入宫后怎么变得越来越摸不透了。跑到马前,赫舍里芳儿凑近她的耳朵:
  
  “回宫里收拾一些日用品,咱们赶明就回府!”
  
  “娘娘…怎么回府啊…”
  
  “回去养伤,找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娘娘,您莫不是要……您会骑马吗?”
  
  “会骑马还怎么受伤,笨!再废话把你自己放这里!”
  
  唠叨扁嘴,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驾!”赫舍里氏芳儿一夹马腹,马儿很给面子真的开始慢腾腾的加速了起来。
  
  “赶紧想办法到前面去通知皇上,皇后娘娘来了!”梁九功趁最后一丝理智,赶紧招呼李德全。这要是让后宫主子看着苏茉儿,他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李德全一听腿肚子一软差点跪下去,谁不知皇上一直不肯临幸皇后娘娘就是因为苏茉儿啊!
  
  “我……我怎么去?”
  
  “怎么去,骑马,一定要快!必须赶在皇后娘娘之前才行!”
  
  梁九功话音刚落,就听到远处的人慌张的声音:
  
  “不好了,娘娘的马野劲上来了!”
  
  芳儿突然发现这马听话的不像话,她伸手拍了拍马脖子,
  
  “马儿,一会要吃点苦了,不过不要摔的太重,以后我会报答你的……好不好……你点点头我就当你听懂了。”
  
  踱步前进的马乖巧的不像话,竟然像是真的听懂了一般,点点头眨巴眨巴眼。
  
  “不是吧,真的听懂了?你要是真听懂了我都不忍心下手了……对不住了马兄。”她伸手抚额前的碎发顺势拔下一根金簪子,狠狠心,一下扎向了马脖子。
  
  马儿疼痛难捱自然而然的撒蹄子狂奔起来,一边狂奔还一边仰天长鸣,芳儿趴低,抱着马脖子,考虑从哪里滚下去比较好,真正要去涉险了,她发现还真的有些心惊肉跳。
  
  脑海里浮现出容若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一切都值得为了自己,更为了他,为了彼此都好。
  
  身子一偏她便被马甩了出去,重重的跌在地上。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粉碎了,真是他妈的被这孝庄给逼死了,要不然哪能如此冒险。
  
  她昏迷的时候好像看到一张脸,一张慌张的脸,女人脸……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玄烨,头发有一丝凌乱,笔挺的鼻梁,红得鲜艳的嘴唇,一双狐狸眼流光四溅,正好不耐烦的打量着她,与她的眼神相撞,显得愈发怒不可挡,拍案而起。
  
  “赫舍里氏芳儿,今日你这又是闹得哪宗?”
  
  她觉得自己骨头都快散了,看到床前跪了一地的侍女,侍女里包括她的几个人都在,看来已经回到了坤宁宫。没有搭理他,歪着头看向唠叨:
  
  “唠叨,给本宫倒杯水。”
  
  “朕的话你听到没有!”他过去拽着她的肩膀把她从床上拖起,剧烈的疼痛蔓延四肢,按理说不该是这么容易就瘫痪了吧,再说历史上也没有说康熙的原配是个坡子一说啊。
  
  可是他弄得实在是太疼了,她眼泪就忍不住的掉出来了。一看她流泪,唠叨就心疼了,自家格格可是被福晋当命疼着的,怎么到了皇宫不是受伤就是受冷落。
  
  “皇上,您饶了我们格格吧,格格已经有几顿饭滴水未进了……”
  
  “狗奴才!”
  
  玄烨一脚把跪着爬过来拽他裤腿的唠叨踹在地。
  
  “皇上……您饶了娘娘吧,奴才这条命不值钱,求您了……”
  
  唠叨一张小脸都皱在一起了,哭的芳儿的心一抽一抽的疼,这一刻,她特别讨厌康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讨厌一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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