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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变态妖孽-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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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将汤盅的盖子拿起,轻轻盖上,出声说道:“东方月离要灭御剑山庄”
如花本一副慵懒而舒适的神态,月娘这句不咸不淡的话让她身子倏地就绷紧了,她大惊道:“月娘,你刚刚说什么?”
月娘看向如花一字一句重复道:“东方月离要灭御剑山庄”
如花犹如五雷轰顶,一时间顿住了,半响才回过神来问道:“你怎么知道?”
月娘只是淡淡道:“我听说的”
如花也顾不得这话是真是假,只是猛地就站起了身子,身上披着的毛毯倏然从她身上滑落,她有一种去质问东方月离的冲动。
只是顷刻间便抑制住了这种冲动,她太了解东方月离了,她去质问他,只会让东方月离做出更加极端的事情,无论月娘这话是真是假,只要她去质问东方月离,那么下一刻东方月离肯定是要亲自去灭御剑山庄了。
所以她不能冲动,如花想了想,稳住情绪,迈开步伐朝着雪地走去。
白雪茫茫,雪越下越大,如花什么也没披,衣着单薄的走在雪中。她走入东方月离的大殿,雪落了她一身,刚进去,东方月离便看向了她。
东方月离微微诧异,见她一身的落雪,轻纱缠身,单薄得很。东方月离走上前,解下身上雪白色的狐裘裹在如花身上“怎么穿得这么少?”
如花拉住东方月离正在给她系狐裘带子的手,东方月离停住手里的动作看着如花笑得温柔而好看。
如花仰头笑着求道:“我想出去走走,你答不答应?”
东方月离想也不想直直道:“不答应”
如花瞪他“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东方月离轻抚着她的脸颊,轻柔笑道:“天域宫不好吗?”
如花感觉出了他这笑容里多了些许冷意,她知道东方月离希望她永远呆在天域宫陪着他,这个问题分明触怒了他。
如花知道东方月离这人虽然多数时候是软硬不吃,但偶尔有时候对他软语几句还是有点用的。如花笑道:“我就是随口一提,这里很好,但是有时候怪闷的,就想出去走走,如果你这几天要出去的话别忘了带上我”
“我这段时间不出去”
如花‘哦’了一声
东方月离见她如此反应,随即又说道:“过段时间我带你出去走走”
如花一听,抱着他笑道:“好啊好啊,你可要记得啊”
东方月离淡笑,拉着如花朝着软榻走去“坐下陪我聊聊天”
如花忽然想起什么,连忙甩开东方月离道:“呀,我忘了火上还炖着莲子羹”说完,急急忙忙的朝着大殿外跑去了。
如花跑到外面,雪依旧在下,寒风呼啸,她将东方月离披在她身上的狐裘裹紧,心里细细回味着东方月离刚才的话语。
他这段时间不出去,那就是说月娘的话是虚惊一场?可是,万一东方月离让下面的人去杀呢?如花心底胡乱的猜疑着,心底有些不安,她轻轻地安慰自己,心底暗自庆幸道:就算让下面的人去杀,那也比东方月离亲自去杀要好啊。
如花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刚刚看雪景的地方,月娘还在那里,她走上去在月娘身边坐了下来。
月娘正在悠闲的喝茶,见如花走来,她给如花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喝杯茶”
“东方月离要灭了御剑山庄这句话你到底从哪里听来的?”如花一坐下就开始再次询问此事。
月娘喝了一口茶,半响才淡淡回道:“信与不信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如花咬咬唇,沉默了,良久有些心绪不宁道:“烦死我了,我先睡一觉”
如花就这么随意的躺在了雪白色的绒毛地毯上,她闭上眼睛,也没睡着,只是想闭着眼睛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哪知她闭着眼睛竟是真睡着了。
月娘拿起茶壶轻轻倾斜,淡绿色的茶水便从壶口倾泻而下,带着清淡的茶香味。忽然茶壶微微一抖,月娘抚上了自己的肚子,那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在踢她。
月娘手抚着肚子,她眼睛却是看着如花,见她睡得安详,呼吸均匀,雪花偶尔飘入落在她覆盖着的洁白狐裘上,乌黑的发丝如墨,在这一片雪白的世界里乌黑发亮。
月娘抚着肚子的手忽然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肚子拍了下去,她眼底凶光怨毒,阴冷咬牙“孽种,不许再踢我!”
她被衣服遮挡的肚子忽然鼓起,然后又滚到另一边,随后又消了下去。她肚子里仿佛装了一个球滚来滚去,她虽恨,却又无计可施。
如花睡得很沉,一直静静睡了好久。忽然睡梦中的她眉头皱起,显然睡得不安稳,她做噩梦了,猛地她坐了起来,大口喘气,仿佛做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噩梦。
月娘轻抚她的肩头“做噩梦了?”
如花粗喘片刻,点头道:“是啊”
她望向远处,雪花漫天飞舞,如花神情呆滞静默良久,忽然起身站起朝着外面走去
月娘在她身后淡淡出声“干什么去?”
如花回身道:“我心底不安,刚刚做梦梦见他们全被东方月离杀了,我要想办法出去看看,否则我永远无法安心呆在这天域宫里”
月娘起身道:“我也要走,一起吧”
如花惊诧“你要走?”
月娘道:“在这里也住了些日子了,本来就打算要走,只是还没跟你提起罢了。更何况你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如花见她身怀六甲,不觉担忧道:“可是你这肚子已经这么大了,还是留在这里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月娘很固执,淡淡道:“如果你怕我拖累你,我就一个人走”
如花开口道:“不是怕你拖累,也是为你的身子着想,你执意要走,那就和我一起吧,也总比你一个人走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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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很快便会进入最后一卷,这段时间我会尽我所能加快速度,希望年前可以结文,在这里也谢谢大家一直以来没有放弃这篇文,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离奇的怀yun
夜深,天域宫更显萧索、寂静。如花一直睡不着,她心底烦乱翻了个身,一只手臂从背后伸过来将她揽入怀中,如花侧身对上了东方月离在黑暗中依旧有些发亮的眼睛。
“怎么还不睡?”
如花回道:“你不也没睡”
东方月离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因为你没睡”
如花一听,伸手抱住他,笑嘻嘻道:“怎么,怕我跑啊?”
东方月离抱着她的手一紧,黑暗里,他看着她的眼神逐渐起了凉意,伸出手指捻起她随意铺散在床上的一缕乌黑发丝放到鼻前轻轻的嗅着。
半响,东方月离低沉的声音道:“明知我渴望抱你入怀,所以才骗我入幻?”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再次睁眼的他怀中空无一物,床上就他一个,身侧空无一人。
夜凉如水,无边无际的黑夜笼罩,银白月光洒入空荡荡的大殿,白玉地板反射出清冷光华,东方月离披衣起身,瘦削的身子走入月影之中,打下一道长而清瘦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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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褪去,被月光笼罩的是一片葱绿的树林,仿佛从冬天一下子就进入了夏天,夏蝉的鸣叫声一声接一声的在树林子里响起。
林子外是一个小而简陋的客栈,这里人烟稀少,偶尔有几个歇脚的商旅进来住一晚。
忽然,有马蹄的声音打破了夜半的宁静,两匹枣红色的千里马飞驰而来,上面坐着的是两位姑娘,一个身材纤细,黑发素裙,清雅可人;一个身怀六甲,一袭绿裙,端庄秀丽。
这二人正是如花和月娘,如花一脸凝重,显然是有心事。
月娘停下马来,道:“进客栈歇歇吧”她见如花一脸凝重,语气淡漠道:“还在自责?”
如花拉住缰绳,半响笑道:“我这次真的是在玩命”
说着她下马,扶住刚刚下马的月娘,哪知月娘将她的手轻轻打落,道:“我没那么娇气,自己能走”
如花撇撇嘴角,道:“在马上颠簸了这么久,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哪知如花一说这话,月娘面色一冷,随即有些厌恶道:“颠簸了这么久也没见它出什么事”
如花愕然,看着月娘隆起的肚子,想到里面有个小生命,她于心不忍“还是小心点好”
月娘听闻没再理睬,一句话不吭朝着客栈走去。如花看着她的背影,在月光下静立良久,她仰头看着皎白银月,想起东方月离,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她心底思绪万千咬住嘴唇,良久缓缓低喃“东方月离,对不起”
如花走进客栈,见月娘在僻静角落里找了张桌子坐好,桌上已经放了一盘冒着热气的白馒头和一壶热茶,如花走上去坐下,见月娘自顾自的拿着馒头慢条斯理的吃着,如花也拿了个馒头吃了一口。
如花匆匆吃了两个馒头,想到自己还要赶路,月娘身怀六甲不适合奔波劳累,而且她想要连夜赶路,她想了想出声道:“月娘,这里也有人烟了,我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你吃完了就休息去吧,我要继续赶路去御剑山庄”
月娘轻轻‘嗯’了一声,道:“带几个馒头上路”
如花浅笑回应“好”
她拿了几个馒头放进随身携带的行囊里,也不敢多做停留,在外面取了马快马加鞭继续赶路。她日夜不歇,很快便到了御剑山庄。
幽静的树林里,古朴而清幽的山庄前,如花从马上下来站在山庄的大门前也没有上前敲门。在到山庄的那一刻,她心底忽然就松了一口气,一颗心放了下来。
如花舒心笑了笑,她没有敲门从山庄正门进入,而是飞身跃起,跃进了山庄里。想来这山庄里面也就尹御风欢迎自己到来吧?至于尹天仁的态度,她不知道。
如花忽然就想去看看尹天仁,她从树底跃上了枝繁叶茂的槐花树上,然后跳到了屋顶上。她放眼望去,忽然就发现前方不远处的院子里尹天仁坐正在石凳上,大病初愈的他此刻沐浴在阳光里安详而宁静。
如花坐在屋顶上静静地看着他,历经一场变故的尹天仁此时褪去了一身的霸气与严肃,温暖的阳光倾泻在他身上,让他如同一个普通的老人一般,温暖慈祥。
看着如此的尹天仁,如花有一种暖到心里的感觉。
明媚阳光下,她清澈的黑眸里荡漾着如阳光似的温暖笑意。如花想,如果真有尹天仁这样一位父亲,感觉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她纤细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在屋顶的青石瓦片上轻划,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尹天仁虽然武功尽失可警觉性依就不差,那细细的沙沙声让他猛地回头,就在这一刻,他浑身僵硬,看着如花倏然呆滞了。
坐在屋青石瓦片上的女孩有着他一张他极为熟悉的容颜,那是他此生爱而不得的女人。尹天仁呆滞的看着如花,他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当年,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一涌而出。
如花本不想惊动尹天仁,只是静静地看看他,见她忽然回头,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两人都是呆愣半响,如花从屋顶上跳下来,站在了尹天仁面前。
她讪讪笑道:“你好啦?”
尹天仁恍惚回神,连连点头“是、是好了”
如花咬咬唇,刚想说话,尹天仁抢先一步,道:“我以为你不会来,本来、本来我怕你不会来,想什么都写在信上,就算不来也让你知道一些事情,只是、只是……”他看着如花低喃道:“只是我想见你一面”
如花诧异“什么信?”
尹天仁愣住,顿了片刻才狐疑道:“我给你写了封信,难道你不是看了信才来的?”
如花沉默了,心底忽然就升起一种无力感。尹天仁见如花良久不说话,伸手扶住她的肩,关心道:“怎么了,如花?你没事吧?”
如花惶然,慌忙回道:“没、没事”
尹天仁细细看着如花,拉着她的手“来,坐下来,陪我聊聊”
如花笑得有些牵强在石凳上坐了下来,尹天仁替她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如花接过来,将茶杯放到鼻子前,一股清香味沁入肺腑。如花浅浅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带着淡淡的苦味以及清香味从舌尖滚过,如花笑道:“小苦微甘,是上好的青山绿水吧?”
尹天仁先是诧异,继而笑着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是啊,青山绿水,你对茶感兴趣?”
如花顿了顿,随即浅笑摇头“不感兴趣,只是……。”如花将手上的茶杯放下,略显落寞道:“曾经有个和我很亲密的人喜欢喝茶,所以我对茶叶还算了解”
“亲密的人?”尹天仁语气随意问道:“东方月离吗?”
如花笑了笑,轻轻摇头,岔开话题道:“对了,你找我有事?”
听闻如花这话,尹天仁这才记起,他看着如花,眼底满是关切,问道:“你知道你娘是谁吗?”
如花也明白他要说些什么了,却是缓缓摇头道“不知道”
“那你……”尹天仁有些不自然,仿佛下面的话难以说出口,他顿了片刻才继续道:“你胸口是不是有个火焰形的胎记?”
如花不由自主抚上自己的胸口,咬咬唇,不做声。
尹天仁替她答道:“有,是吧?”
如花沉默片刻“那又如何?”
尹天仁道:“我不用看也知道你有,因为…。”他的手微微颤抖,声音也颤抖来“因为、因为你和青媚长得一模一样”
如花没太大反应,只是笑道:“生得像,也不代表什么”
尹天仁一把抓住如花的手,语带颤抖激动道:“你是,一定是,是我和青媚的女儿”
如花被他忽然一抓,惊了一跳。尹天仁激动的抓着她,见如花很安静的看着自己,慌忙松开了抓着她的手,把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如花见他极力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静默半响平淡道:“能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吗?”
“你,你想听?”
如花笑道:“你说我就听”
尹天仁终于恢复了理智,他沉默片刻,仿佛在回忆多年前的情形。
“二十多年以前,一场武林大会,群雄争位,我作为尹家独子背负着家族长辈的众望参加了这次争夺之战。我一路过关斩将,眼看就要取胜,熟料却被一个妖女搅和了。她从空中跃下,带着极度轻蔑而傲慢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气愤的同时却又不知所措。当时在场的武林人士都看着她,一时没缓过神来。哪知接下来她竟是站在比武台的细细的圆木桩上跳起舞来,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舞蹈,那一日,她迎风舞动着的淡紫色轻纱便成了我此生最美的梦境。所有人都被她的舞姿迷住了,只是我们不知道,她跳的便是一支勾魂舞,勾魂摄魄,迷人心魂。”
“等到我们全部清醒的时候才发现武林盟主的令牌被她偷了,于是比试变得不再重要,我与武林世家姜家大公子姜世随谁能追回令牌谁便是武林盟主。
这场别具一格的武林盟主选举大会轰动了整个武林,成了所有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在猜测到底谁会赢、谁会输。”
如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看着尹天仁沉醉过去,她想在尹天仁的心中遇见沈青媚的情景应该是他生命中最美丽的画面吧?
她忽然就想到了初次遇见东方月离的情形,初次见他,他是那么冷漠而疏离,看似温柔却阴冷至极,毫无人性。直到现在,他们变得如此的亲密,可是有时候她又觉得他们之间还是那么的陌生,陌生到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去解释那种感觉。
尹天仁的故事依旧在继续,如花听着,心底却是思绪万千。
“那妖女是天域宫东方无咎的小师妹,名叫沈青媚。机灵得很,又有她师兄撑腰,天不怕地不怕,整天来无影、去无踪。
我用尽一切的办法去找她,抓她。可是这小姑娘跟只狐狸似的,我拿她没办法,只好循着她的踪迹大江南北的跑。我追随着她去了边疆、走过沙漠、到了塞外和很多陌生的异域国度。渐渐地,我发现我不断地追随她不再是为了那块令牌,而是,我爱上她了。
我当时很彷徨,因为我竟然爱上了妖女,而当时的我已经有了妻子,可是我依然跟在她身后,直到有一天我忽然发现她仿佛好久没有像以前那样来无影去无踪了,而是始终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如花听到这里,有些微的诧异,经不住出声道:“她爱上你了,是不是?”
尹天仁点头,叹口气道:“是啊,那一刻,我明白了,她动情了。”
“我们之间永远隔着那几尺的距离,她不止步,而我,也不上前。”
如花只觉怅然,无奈轻叹道:“两个相爱的人,总有一个人要放下高傲,主动踏出那一步,否则你不上前,我不上前,那么只能……”她沉默片刻,心底涌出一股无奈而又彷徨的感觉,她落寞一笑道:“错过”
尹天仁闻言,怅然若失,半响略带苦涩道:“我和青媚就是明白得太晚,所以,才错过了那么多年。”
“后来呢?你们就一直这样?”
尹天仁道:“是啊,一直这样,直到她师兄来了,要带她回天域宫。而她竟是非常听话的跟他走了,当时我想,就这样结束吧,结束在还没开始之前。”
“所以直到她要走的那一刻我也没有开口说一句挽留的话语,哪知,她忽然回身,将令牌扔给了我,笑着对我说”知道吗,其实我从来没想过要这令牌,只要你有勇气上前几步,我就给你了,只可惜,你一直没勇气,一直跟在我身后,所以才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其实…。“她沉默片刻,却是笑得更加妩媚道:”我是给了你机会的“
”她说完就跟着东方无咎走了,我永远记得那天夕阳、黄沙、她美得让我没有勇气去正视,她永远比我有勇气,可以毫无顾忌的勇敢说出来,而我却连说的勇气也没有。“
”后来,我如愿当上了武林盟主,却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可是我越是压抑自己,就越发的想她,发了狂的想她。“
”可,即便我如此的想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已经深深地刻进了我的心里,却依旧没有勇气去找她,连去天域宫看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不是怕东方无咎,而是破不了那道正邪不两立的禁条!“
”第二年我娶了烟云,很简单,因为她和青媚几分相似,于是我娶了她。紧接着烟云和寒霜双双怀孕,我见尹家有后了,便搬进了别院独自居住。哪知烟云竟然小产了,寒霜生下了御风。而我自从搬进了别院后,便再也没有踏入烟云和寒霜的房间半步。我思念青媚,忘不了她,有很多次冲动的想放弃一切去找她,却终究胆怯了。“
如花没想到故事的发展是这样,她记得司马流云曾说过沈青媚是个狐媚子、风流成性,却没想到在真正喜欢的人面前却是如此的高傲与矜持。
”我与青媚这一别便是十年,这十年里我终究没能忘记她。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在我房间的书桌上看到了一块与我身上一模一样的武林盟主令牌,我一开始惊诧,紧接着我便想到了她。
果然不出所料,她来了,她没有变,还是那么美。她是不愿嫁给东方无咎才跑出来的,第二天清晨,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便走了。我醒来时她已经走了,我从没感到如此的绝望与无助,发了疯似的找她,可是找不到,哪里都找不到。我们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便是如此,她有心要躲,那么我便找不到,除非她主动出现来找我。“
”因为她的失踪我颓废了很久,直到有一天有人跟我说有她的消息了,我才知道原来她有了身孕。我寻到她的时候,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我第一次那么激动与兴奋,因为那是我的孩子啊,我和她的孩子。
她本不愿我负责,也不要名分,是我强硬将她带回自己的身边。那些年,青媚一直想方设法的躲着我“
如花不明白沈青媚为什么要躲,于是诧异问道:”她为什么躲你?“
尹天仁叹气道:”一方面因为我是武林盟主,她是魔教中人,与我在一起必定会影响我的声誉。另一方面便是因为当时的巫教圣女纳兰轻若“
如花吃了一惊”纳兰轻若?“
”是,是纳兰轻若。当年东方无咎因年少气盛从巫教带走了圣女纳兰轻若,可东方无咎并不爱她,他一直爱的人是青媚,纳兰轻若岂是那么好招惹的女人?被东方无咎抛弃后,她便将青媚视作眼中钉,青媚怕连累我,也怕纳兰轻若不分青红皂白迁怒御剑山庄。“
”纳兰轻若是个很恐怖的女人,她性子凉薄,阴冷凶残,嗜杀成性,她对付一切与青媚有关的人,甚至当时还在青媚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在青媚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她隔着肚子打了你一掌使得青媚早产了。那一掌本来是准备打在你脸上,使你容颜尽毁,让青媚心痛一辈子,哪知打偏了,竟是打到了你的胸口上,所以你胸口处有一个火焰形的胎记。“
”我找到青媚后便把她带走了,可是相处没多久,哪知你却被纳兰轻若抱走了,跟着青媚去找你就再也没回来了“
尹天仁的手瑟瑟发抖,他缓缓闭上眼睛,颤抖的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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