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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变态妖孽-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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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天仁的手瑟瑟发抖,他缓缓闭上眼睛,颤抖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握成拳”我又一次失去了她,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失去了“
”她死了,被东方月离杀死了“
如花倏然间浑身泛起一股寒意,她心底隐隐作痛,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天域宫,为什么东方月离要自己嫁给尹御风,为什么东方月离要对付御剑山庄。
纳兰轻若因为东方无咎的无情而迁怒东方月离,从小那些惨无人道的折磨归根结底都是来源于上一代的感情纠葛。东方无咎死了、纳兰轻若死了、沈青媚也死了,而杀死他们的人就是东方月离。她了解东方月离,他是一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他没有那么大方,就如同纳兰轻若一样,对付一切与自己所恨之人有关系的人。他经历过那么无情而又极致痛苦的对待,那段岁月扭曲了他的性格与心理。让他憎恨所有人,残忍而无情的想要将所有人全部毁灭掉。
记得初遇东方月离,他对她的生命不屑一顾,自己对他就如同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偶一样,他让她以七岁之身嫁给自己的亲哥哥,多么荒唐的安排?他在玩游戏,如同猫捉老鼠一般玩弄着御剑山庄和她。
她忽然想起东方月离曾经说过的话
”有人曾经让我刻骨的去恨一个还未降临人世的孩子,我去找了,然后找到了,却发现我从十五岁开始便刻入骨髓的人真的入了我的骨,却不是因为恨“
如花心底有一丝动容,可她忽然不想牵扯到这段复杂而混乱的仇恨里面,她只想简简单单,不想这么复杂。世上所有的爱恨情仇都过于伤人,太沉重的东西她背负不起。
尹天仁还想继续说下去,如花突然出声道:”我不想听了,你不要再说了“
尹天仁果然不再继续说下去了,只是很安静的看着如花。
如花沉默片刻,缓缓起身”我不想知道这些,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确认你们的安全,既然你们没事,那我走了“
如花说完便要走,尹天仁见如花要走,慌忙一把拉住如花”如花你别走,我是你爹啊“
如花只觉头痛,她甩开尹天仁的手”你是不是我爹,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尹天仁闻言,忽然激动起来,双手抓住如花的肩”怎么不重要呢?我已经失去青媚了,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如花挣扎想要挣脱,哪知尹天仁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掉,她有些急了”你放开我“
尹天仁不松手”如花,你留下来,好不好?“
如花心烦意乱,猛地用力狠狠地推开尹天仁大声道:”东方月离是我丈夫,你要我怎么留?“
如花这话一出,尹天仁瞬间呆住,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一般,如花也有些愣住了。尹天仁呆呆的看着如花,半响才惊愕出声道:”你、你说什么?“
”你嫁给东方月离了?“激动而震惊的声音却并不是尹天仁发出的,而是从如花身后传出的。
如花诧异转身,却看见尹御风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如花只觉头更加的痛了,她只想尽快逃离。哪知尹御风忽然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急道:”你真嫁给东方月离了?“
如花头痛欲裂,加上尹御风如此一扯,她有些恍惚,却依旧强打起精神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回道:”是的“
尹御风只是来看尹天仁,却不想在院子里看到了如花,一时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哪知还不等他上前打招呼便听得如花说已经嫁给东方月离为妻了,他只觉有一道巨雷轰隆一声在耳边炸开。听闻如花这肯定的两个字,手上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一颗心早已坠入了绝望谷底,他混乱而又绝望”如花,你开玩笑的是不是?你怎么可能嫁给他?你开玩笑的,是不是?“
如花忽觉浑身无力,天旋地转,尹御风的推摇让她的头更加眩晕,她听不清尹御风在说些什么了,只感觉有蜜蜂一样的嗡嗡声在耳边不停地响起,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黑暗席卷而来。
她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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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昏昏沉沉,如花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她所熟悉的尹天仁床顶的幔帐。她只觉浑身乏力,头胀痛不已。忽然听到有声音响起”你醒了“
她循着声音望去,见尹御风正坐在床边看着自己,如花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他脸色不对劲。想来也许是知道了自己和东方月离的事情所以不悦,见他如此,她也不再做声,只是费力坐起身来,想要下床。
哪知尹御风一把按住她,声音有些淡漠却依旧关心道:”你有身孕了,别乱动“
如花听到这句话,浑身一滞,看着尹御风惊愕得半响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出声道:”你说什么?“
尹御风不想再重复说出这个事实,见她一脸惊愕,只得再次道:”你有身孕了“
如花不由自主的抚上自己的小腹”怎么可能?“紧接着她一把抓住尹御风”你确定?“
尹御风愣愣道:”大夫是这么说的,刚刚爹也替你把了脉,你是怀孕了“
如花依旧缓不过神来,只是呆呆的愣了好久,她觉得很不可思议,以她这幅身体的情况怎么可能会怀孕?
如花看向尹御风,她知道尹御风是不会开这种玩笑的,而且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会开玩笑,她惊愕而又不确定的呢喃”我真的怀孕了?“
忽然,如花一把拉住尹御风道:”大夫有没有说我怀孕几个月了?“
尹御风感觉如花不对劲,他不解问道:”怎么了?“
”你告诉我,几个月了?“
尹御风如实回道:”三个月“
如花只觉一盆凉水泼下来,直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尹御风一惊”怎么不可能?“
如花浑身发虚,只觉越发的无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紧接着便恶心犯呕起来。尹御风慌忙连忙轻拍她的背部替她顺气”如花,你没事吧?“
如花抚着胸口,有些痛苦的喘息,她摇摇头”我没什么“
”都这样了还没什么,躺下来休息“尹御风很少用这样的语气,此时他带着命令而严肃的口吻。
如花一愣,随即道:”我不休息,我要去找那个大夫,让他再给我看看“
尹御风心底很不是滋味,他忽然用力按住如花带着些许脾气道:”还看什么看?你怀孕了,真的怀孕了,不要到处跑,在床上好好休息!“
如花忽然就不动了愣愣的看着尹御风,尹御风也觉得语气有些过了,随即有些歉意道:”对不起“
如花坐正身子,不着痕迹的与尹御风拉开了点距离,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是我太任性“
☆、银杏杀机
尹御风看着如花,心底苦涩难当,有话却又说不出口,只好作罢。伸手轻轻拍了拍如花的肩头“好好休息”
“我好累,想睡一觉”如花身子实在有些无力,加之心底疑惑重重,脑子翻来覆去都是在想自己怎么就怀孕了呢?
尹御风道:“你好好休息,有些事情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如花点点头,顺势躺了下来。看着尹御风离去,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静悄悄的躺着了,可她身体虽累,却睡不着。
她思来想去,总是想不明白她怎么就怀孕了?
想想,她和东方月离最亲密的动作也就是那天他把她压在软榻上亲吻。
东方月离喜欢抱她,更甚于做进一步的男女之事,仿佛只有抱着她才能让他觉得安心。
如花心想难道是东方月离乘她睡着的时候和她发生了关系?
可是,这怎么可能嘛。如花暗骂自己笨,白皙的面上有些不自然的羞赧之色,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东方月离这人清淡得很。两人关系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竟然守得住。
如花想到当年司马流云在地底行宫说的那番话,心底咯噔一下,暗道:司马流云说的那事不是真的吧?东方月离难道真要一辈子当和尚?
如花脑子里胡思乱想,忽然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低声骂道:哎呀,你真是的,这个时候还乱想这些做什么?
她的思绪又回到了正题上,莫名其妙的她就怀孕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事情只可能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大夫诊断错误。还有一种就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别人发生了关系。
如果真怀孕了,按照月份来推,那也不是东方月离的,三个月前她人在柳榕熙那里。
如花越想越混乱,好在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绝对没有和柳榕熙发丝关系,可是如果东方月离知道了,又会有什么反应呢?
如花想着想着,有些惴惴不安,脑子混乱不已。心底安慰道:“一定是大夫诊断错误”
心底安慰的话语还在脑海徘徊,一股恶心的感觉从心底里涌了上来,她止不住的翻身抓住床沿呕吐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让她痛苦不已,如花吐了些酸水出来,面色有些难看,她害怕而惊恐的抚上自己的小腹。
忽然,有什么东西从她肚子里滚过,她抚在小腹上的手心非常清晰的感觉到了那东西在肚子里一滚而过的感觉。
如花惊诧的看向自己的肚子,可接下来自己的肚子却平静如水,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如花惊愕的看着自己的肚子良久,半响狐疑出声:“我是不是因为焦虑产生幻觉了?”
她觉得浑身乏力,就这么侧躺在床上,恍恍惚惚的睡着了。她似梦似醒,忽然有尖利的声音划破耳际,如花一惊,此时的她如坠云雾,只感觉周围灰蒙蒙一片。
紧接着又是一阵清脆如铃的声音响起,如花四下张望,周围暗沉一片,分不清天与地,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她诧异的四处张望,忽然一阵阴风呼啸而过,有绿色的影子倏然间从眼前划过。如花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大步,警戒起来。
一声啼哭响起,竟是婴儿的声音。如花忽觉后背一寒,猛地转身,顿时吓得汗毛直立,连连后退。
她的面前是一个通身碧绿的小娃娃,浑身赤裸,散发着妖异的绿色光芒。它睁着碧绿碧绿的眼睛看着如花,唇角处带着诡异的天真笑容。
如花被它吓住了,有些惊悚的缓缓后退。
哪知,却听得这碧绿色的婴孩张开嘴巴,用极为尖利而诡异的声音喊了一声‘娘’
如花一听,鸡皮疙瘩起了一声,头皮瞬间发麻,猛地一惊,便醒了过来。
她是被吓醒的,吓得坐了起来,抚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豆大的汗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如花惊魂未定,才发现外面早已暗沉,她竟然一觉睡到了大半夜。
如花喘息着,手不由自主的又抚上了自己的肚子,肚子很平静,她松了口气。
起身下床,她纤细的身子融入了房间里的一片暗沉里。就在这一刻,有细微的响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如花倏然大惊。
只听得悉悉索索的的声音仿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如花浑身一寒,急忙朝着房间里的圆桌跑去,她的脚踩到了活物上,只听得轻微‘砰’的一声,什么东西被踩炸的声音。
有虫子从她脚上爬过,如花跑到桌边,拿起火折子将桌上的蜡烛点燃。
火苗倏然间窜起,暗沉的房间里顷刻间明亮起来,如花看到地上成群结队的尸虫在房间里蔓延。
她手上的火折子忽然就掉到了地上,瞬间被尸虫覆盖,火折子消失在了尸虫堆里。
东方月离来了!
如花浑身不由自主一抖,她知道绝对是东方月离来了,如果只是修竹,不会有尸虫出现。
如花想也不想,打开房门便跑了出去,门外游廊、庭院里细细密密的黑色虫子如潮水般涌来。
如花心底恐惧来袭,她疯了似地朝着尹御风的院子跑去。
才踏出庭院,便看到了诡异的银月下一具具僵尸死气沉沉的朝着各个庭院缓慢前行。
恐怖的杀机瞬间便将整个山庄笼罩起来,暗沉的夜里,月色显出妖异的血红色。
寂静的夜里,她的心跳声以及步子迈动的声音极为清晰,所有的僵尸顿时停住了动作摆动着僵硬的头颅,缓缓朝着如花的方向看来。
如花却不管,猛地飞身跃起,身轻如燕,诡异的月色将她包裹,衬着她洁白的衣裳,泛出纯白光华。
她跃上了尹御风院子里叶子已经开始泛黄的古老银杏树上,刚落到树上便感觉温度骤降,有什么东西如轻纱一般拂过自己的脸,冰凉冰凉,使得她浑身一抖。
如花此时心急如焚,也没管那么多,她见院子的地上早已被尸虫覆盖,僵尸缓缓涌进。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里面跑出两个人影,是尹天仁和尹御风。
本缓缓涌入的僵尸倏然如狂性大发,猛地一蹦便是三尺来远,它们争先恐后,喉中发出低沉而模糊的危险声音,此起彼伏。
如花猛然一跃,便落到了尹天仁父子面前。她一把抓住尹天仁的手道:“跟我走”
那些僵尸本是抬着尖利的爪,猛cha而来,哪知如花忽然出现,拉着尹天仁父子便走。那群僵尸抬起的手忽然就顿住了,如花停住,冷眼看着,声音清透生冷“要杀就连我也一起杀了”
顷刻间,默然。庭院里窸窸窣窣的声音静止了,月色更加妖红。
一阵凉风吹来,让人觉得透彻心扉的寒。
银杏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动声,就在此时,那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光芒的银杏叶仿佛被一阵狂风猛地刮过,杏叶狂乱的摆动,然后掉落。
一片一片,如同雪花飘落,紧接着便是满院的杏叶飞舞。金黄色的叶子,在月夜下飞舞,带着初秋的寂寥与淡淡的愁绪。
叶子散落,树上逐渐稀疏,隐匿在层层叠叠杏叶后的人渐渐现了出来。
他清清淡淡,金黄色的杏叶也掩不住他浑身的耀眼光华,苍白的指尖捏着一片金黄色的银杏叶,他看着底下清新、明丽的少女,一如既往的沉默。
如花见着东方月离,一时间心底思绪纷繁,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沉默良久,如花拉着尹天仁的手微微紧了紧,艰难开口道:“东方月离,你非得杀这么多人吗?”
东方月离拿着手上的银杏叶放到鼻子前轻轻地嗅了片刻,语气淡漠道:“你要么上来,要么就和他们一起”
这话让如花心底一冷,他摆明了态度,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如花咬唇,明知他的性子,却还问出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她真是个笨蛋。
如花笑了笑,低声自语道:“我真傻”
她抬头与东方月离对视,银光洒下,让她精致的容颜更显秀丽“如果你真要杀他们,那么就连我一起杀吧”
东方月离的手在袖中轻微的一震,他是那么的渴望她会选择他。他如孩子一般好哄,只要她选了他,他会放过这些人,其实杀人对他来说不过一眨眼的事,就如同拿起杯子喝一口水一样简单,所以放一个人也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
做如此简单的事,能让她回心转意,他又何尝不会去做?
只是,做这件事前,他有条件,他要她毫无理由毫无条件的选择他。
他手中的银杏叶就这么轻轻地从他指尖飘落下来,轻轻柔柔,如落羽温柔划过月夜下的宁静。
如花忽然觉得悲伤起来,她心底难受,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晓得此时心里堵得慌。却看见窸窸窣窣的虫子再次涌动起来,僵尸僵直的手臂在空中轻微颤动。
他是要连她也一起杀了,他们之间到此为止了,如花的心倏然间落入谷底一般。她能怎样?难道放着尹天仁他们不管,和他一起站在上面看着御剑山庄被僵尸一点点的吞噬吗?
她和这里的人流着同样的血液,这种血脉之情是从身体的骨髓血管里流露出来的,与灵魂无关。
尹天仁在如花身后忽然伸手将她猛地用力一推,低沉的声音道:“不要陪我们一起送死”
如花被他一推便推了几米之远,她大惊,慌忙转身却见她刚离开,抡起尖利手臂的僵尸便开始猛地朝着尹天仁袭去。
如花一看这变故,心底豁然明了,东方月离始终是不忍心伤她的。
只见,所有的僵尸风驰电掣般的袭向尹天仁父子,如花此时竟是有心无力,她惶恐至极,只听得有僵尸咀嚼的声音在沉寂的夜里响起。
如花如芒刺在背,心底一紧,倏然拔出罄月,可这剑却不是朝着僵尸刺去,而是反手朝着自己的脖子割去,菲薄锋利的刃就在那一刻轻轻地划开了如花白皙而娇嫩的颈部肌肤,血红色的液体溢出,一条细流沿着她白皙的脖子蜿蜒流下。
有血腥味在空气里扩散开来,如花倔强而任性的看着东方月离,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想到了以死相逼,而这举动又让她难受至极,进退两难。
东方月离深沉而冷然的眸微微一沉,他不语,亦不动,看着那鲜红色的液体从她白皙的脖子上不断涌出,他冷然的面上有一丝动容。
两人对峙着,如花见东方月离虽没什么反应,只是,她知道她略胜一筹。因为她身后的僵尸显然被束缚了,没有开始的狠戾与决绝。
她本想缓缓退到尹天仁身边,哪知就在这一刻忽然小腹一阵异动,随即排山倒海的恶心感袭来,她拿着剑的手一抖,整个人跪倒在地干呕起来。
东方月离一惊,此时竟也顾不得其他,飞身落下,两手扶住如花
“你怎么了?”
如花低着头干呕一阵一句话说不出,只觉全身的力气都随着一次接着一次的干呕流逝殆尽了。东方月离那么冰冷的体温,触到她的身子时竟是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他心底倏然就生出了一阵惶恐。
她纤细的身子在夜风里颤抖起来,拿着剑的手颤抖不止的紧了起来。
月光下,银杏树叶漫天飞舞,轻轻柔柔落在了如花撑在地上白皙的手掌上,淡淡的宁静里隐匿着如流水般涌动、流泻的杀意,忽然如花抬起手,拿剑猛地对准东方月离的心脏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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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传的章节放错卷了,所以再次重新上传,潇湘的作者后台越来越不好用了,可能是新改版的我用不习惯,现在上传的每一章节都要编辑审核过后才能发表,很费时间。
对了,这里再次强调,因为我的疏忽,表达错误,我说的年前结文是过年之前结,实在是不好意思,让读者会错意了,是我表达不清。这段时间我会把我所有的空余时间全部放在这篇文上,尽我所能尽快完结。
☆、顿悟
东方月离哪里料到如花如此,她一剑刺来,让他防不胜防。猛地避开,那把薄如蚕翼的剑还是刺入了他的身体。
一片血红溢出,在他雪白色的衣服上渐渐化开,仿佛开出了一朵妖冶至极的血红玫瑰。
东方月离惊愕的看着如花,刚刚那一剑明显是要他的命。狠绝而又精准的对着他的心脏,他虽然避开了,却没避开那依旧狠绝的力道,那把剑直插他身体,然后穿透。
他自从十五岁过后便很少受伤,不过三次,第一次是在五王陵墓对付赤龙时,为了护住她被凤迦所伤,第二次是在水中为她挡了鲛人的那一爪,第三次便是今天被她一剑刺伤。
东方月离是个极为偏激而阴鹜的人,性子里的残忍与阴毒是逆转不了的。对于如花,他一再忍让,一再迁就,破了一次又一次的例外。
如今被她狠绝的刺了一剑,这一剑让他这段时间逐渐起了微妙变化的心慢慢地再次被一层淡淡的寒霜覆盖。他冰凉得不带丝毫温度的手倏然就抓住了如花拿着剑的纤细手腕,他纯黑如夜的眸底顿时寒凉刺骨。
如花仿佛惊呆了一般看着穿透东方月离身体的那把剑,她的心乱了,这一刻惊恐起来,她的惊恐不是因为害怕东方月离,而是她竟然伤了他。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真的拿剑刺他,看着血液逐渐浸湿他雪白的衣衫,她的手颤抖起来,战战兢兢的松开了拿着剑柄的手,浑身止不住的发寒、颤抖。
东方月离却是一把拿住了剑柄,猛地把剑从体内抽了出来扔到了地上,血液倏然喷出,溅了如花一身,他的血冰冷冰冷,洒在如花身上,是一种透彻心扉的疼痛。
东方月离的手大力扼住了如花的手腕,仿佛痛恨至极一般,狠狠地用力,如花觉得手腕处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你想杀我?”他直直的问出这句话,可语气却丝毫没有问她的意思,仿佛是在陈述一件早已成定局的事实。
如花唇色苍白,面上亦是少了些许红润血色,她见过这么多杀戮场面,见过那么多人受伤,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害怕与惶恐。
她惊魂未定,强压心头惶恐,声音略带颤抖说道:“不、想”
“可是你就是想置我于死地!”东方月离忽然冷厉出声,他向来要么是冷到极致,要么就是温柔到极致,虽然也是两种极端的情绪,却依旧给人清清淡淡的感觉,很少很少情绪暴躁如此刻一般,这对他来说几近是咆哮而出的语气了。
“我……”如花不知道说些什么,事实上她是亲手刺了他一剑,她无话可说,看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她心口隐隐泛痛,此时她不想与他争论自己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只想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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