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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负年华不负君-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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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突然多出一个,叫她怎么不吃惊不茫然?
  “母后不知道吗?项国师的妹妹可在儿臣府上住了一年多,赶都赶不走呢。”说罢双手环胸,又是一脸的冷笑。
  “君颐!”苏映月虽未见过他们所说的人,却仍不喜欢贺君颐嘴里那些刻薄的话。
  “你看国师自己不是也没反驳吗?”贺君颐见项柔仍旧不言不语的端坐着有些恼了,不都说他极护短吗,连下人都保护的那么好,怎么自己的妹妹被如此羞辱都无动于衷。
  “鸳儿是不想与你计较。”
  “怕是国师心中另有所想吧?莫不是那人根本不是国师的亲妹妹?想她那姿色与国师你站在一起,任谁都不会相信你们是兄妹的。”贺君颐眉头一皱黑下脸来:“还是说,她本就是暖香阁的**女子?”
  “君颐!”苏映月也跟着恼了,她特别不解贺君颐今天是怎么了,平日不是刻薄的人,从不喜人亲近,不熟悉的人更是连争辩都不屑的,今天怎么突然就对项鸳如此咄咄逼人。
  “……”贺君颐被自己母亲一顿吓唬也终于不再说任何,只呐呐的说了一句:“儿臣告退,母后莫忘了琉璃的事。”
  “君颐定是为了琉璃的事,心烦才恼了你,别往心里去。”看着消失在殿门口的身影,苏映月才叹了口气回过头来安慰项柔,转念一想又急急地问道:“他说的妹妹又是谁,你还有一个妹妹吗?”
  “姨母,以后我会告诉你的。”项柔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她始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贺君颐对她总是羞辱不够,为难的看了苏映月一眼退后一步行了一礼:“项鸳告退。”
  项柔并未马上出宫,而是急急地赶到了贺君凛的昌宁宫,此时他正与李九烟说笑着,项柔看不懂他们任何一个人,眼前的男人,他到底爱谁,若真心待李九烟为何又死拽着项琉璃不放?项柔其实很想上去揍他一顿,身为帝王,一国之君,何苦与自己弟弟争抢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害那么多人痛苦?可是项柔最后还是掉头走了,她,终究是个局外人。
  回到国师府时,莲儿正巧不在府内,离落见到项柔的模样时着实吓了一跳,大老远便跑了过来,项柔抬起头,看向离落时的眼神都有些恍惚,之后便虚脱的倒在了离落身上,正出来的梁初尘听到离落的惊呼便急急的赶了过来,见到项柔那般狼狈的模样时,胸口便不可抑制的痛了起来。
  “主子!”离落也顾不得一边脸色突然苍白的梁初尘,只扶着项柔急急地往屋内走去。
  “我来!”梁初尘一愣神,立马追了上去,试图从离落手里夺过项柔,却被一把打开。
  “离落会照顾主子。”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进了潇湘馆。
  梁初尘仍旧愣愣的站在原地,右手死死的捂着胸口,难不成为了活命真的非要一个男子爱上自己吗?究竟是谁,对自己下了那般恶毒的蛊,别说这项鸳本就对自己有偏见,哪怕没有过节,那也是没希望的啊。
  入了夜,梁初尘静坐在院内的石栏上,抬头看着月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安静的空气里突然传来“嘶嘶”的声音,梁初尘扯起嘴角,却悠然的闭上了眼睛,轻声问道:“病好了?”
  “人血到底要比畜生的鲜美许多。”突然屋顶上多出来一个红色的身影,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飞舞着,连瞳孔都是骇人的赤色,那“嘶嘶”声分明来自那人手上缠绕的蛇,话音刚落便是一连串的小声,俨然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有办法了?”梁初尘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睁开眼看向屋顶上的人。
  “没有。”那女子头一歪,背光而立,脸并看不真切。
  “那你来做什么?”梁初尘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所有语气倒也平淡。
  “来看看你想做什么。”女子扯出一个妩媚的笑容飞身下来,落到了梁初尘身边,一个欺身便窝进了梁初尘的怀里:“这小心脏似乎出了点什么问题啊~”
  “你大病初愈,千里迢迢赶来就是为了听我的心脏?”梁初尘毫不在意的一扬眉看着怀里的人。
  “我来沧月是有事要办,顺道来看看你而已。”女子一听他的调侃“噌”一下站了起来。
  “你也看到了,我很好。”梁初尘双手一摊,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在我想到办法前,为保万无一失,你不是该待在项琉璃身边吗?”那女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调笑着向前迈了一步,环顾了一下院子,不解的问:“守在这国师府做什么?”
  “你只要负责想办法,如若救不了本太子,本太子倒不介意让你陪本太子殉葬。”梁初尘扯出一个冰冷的笑,眯起眼来看着眼前的人,他可不敢低估这狠毒的女子,一个敢用自己身体试毒,把自己弄成这般模样的人,这天下有几个?更何况她练的又是些歪门邪道巫蛊之术,她要害人全凭喜好,才不管什么是非对错,若不是自己手里握有她想要的保命东西,她哪里会委身于自己替自己效命?
  “殿下这话说的,颜儿哪敢管殿下的大事。”说罢调笑着扬起了头,此时才让人看清了她的模样,若现在项柔在这里,她绝对不会相信,眼前红衣红发赤瞳的女子,竟是她的颜姐姐,柳颜!
  “你不是来办事的吗?”梁初尘眉头微微一皱,撇了她一眼。
  “没见着人。”柳颜嘴巴一抿,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她一来沧月就直奔颐王府,可是守了两天都未见到项柔,她分明听冉度对师傅说项柔在这里过的不好,要将她接回去的,难道是冉度给自己下的圈套?柳颜一想到这里便一脸的不痛快,冉度从小都是她的,只是她一个人的,即使是自己疼爱的小师妹也不能将他夺去,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先将项柔嫁出去才行。
  “找人?这雀城本太子比你熟悉,你倒是说说看你想找谁?或许本太子能帮你。”梁初尘无意的撇了她一眼,并不是真的多想帮她,而是此时不想她在身边叨扰自己。
  “项柔!”柳颜想也未想的吐口而出,本是靠着的梁初尘一听,一下子便坐了起来。
  “谁?”梁初尘眼睛又一次危险的眯了起来。
  “怎么?我要找飞人名叫项柔,殿下见过?”见梁初尘这般反应,原本只当随口一说的柳颜也上前了一步。
  “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梁初尘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她。
  “沧月国师府。”柳颜也不含糊,一本正经的回答,却也同样不解的看向梁初尘。
  “那你可知府上住的是谁?”见柳颜回答的干脆并不像要隐瞒什么,于是又追问了一句。
  “自然是沧月的国师。”柳颜倒是有些恼了,脸也跟着垮了下来,自己问他项柔,他倒一个劲的问起国师府的事来了。
  “那人是项柔的哥哥!”一抿嘴梁初尘极平淡的吐出了话,然后眼也不眨的看着柳颜的动静。
  “不可能。”柳颜第一时间跳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吓的她手上的蛇一下钻进了草堆里。
  “为何如此肯定?”梁初尘也未觉得柳颜是在与自己开玩笑耍诡计,于是耐心的问了起来。
  “我与她生活了整整十三年之久,她有没有哥哥我还不知道吗?”柳颜本就为着项柔的事情气恼,如今一提起少不了一些怒气,梁初尘却是神色不明的皱了皱眉,有些混乱摸不着头脑。
  “我倒是从未问过你的来历。”经她这么一说,梁初尘才第一次对柳颜的身份产生了兴趣。
  “殿下无需知道。”柳颜看着梁初尘一脸的探究,眼神一冷,可不消一会又笑了起来:“那国师现在何处?”
  “你要做做什么?”
  “我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做的了柔儿的哥哥。”嘴角一扬,不顾梁初尘变幻的脸色径自走了起来。
  “你便是要这般光明正大的去?”梁初尘一把抓住她的手,冷着脸问她!白天项柔回来时的狼狈样还在他眼前,如今听柳颜这口气定是不会让他好过,若是让她见了那人,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有何不可?”柳颜一扯嘴角不屑的笑了起来。
  “若是认错人,你这般姿态,如此身份,怎么脱身,别到时候被当刺客抓了起来。”梁初尘略一皱眉却并不放手。
  “区区一个国师府还能困住我不成?”柳颜并不是想忤逆梁初尘,只是她真的很好奇而已。
  “看来你还太不了解这少年国师的厉害。”梁初尘如此一说竟放开了手,一副“你不信便随你”的姿态,柳颜的身体却突然僵住,这少年国师的名号她在江湖上不是没听过,见如此狂妄的梁初尘都这般说,不免有些心虚起来,以前只当是那些庸人无能才那样传颂,现在看来心里倒是没底了,难道项柔真的还有一个哥哥?
  “那你告诉我柔儿在何处,我先去见见她问清楚。”
  “不知道。”梁初尘说的有些无奈,自己在这里待了这么许久可是连人影都没见着。
  “你不是说这国师是柔儿的哥哥吗,怎么……”
  “有人来了。”梁初尘听到动静急急打断了柳颜的话,神色一凛,柳颜无法,只得转身先隐入了夜色中。
  “太子殿下!”项柔一脸的正色,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不悦,刚刚听莲儿说梁初尘勾搭上了向晚时,她真恨不得马上来一巴掌拍死这人,说是寻自己而来,怎么就勾搭上了向晚,向晚年纪小不懂事,她还能看着被毁了?
  “国师大人身子无碍了?”梁初尘玩味的一笑向前了一步。
  “太子殿下来我府上也有些日子了,难不成要长住下去?”项柔本就因着玉儿的事心情差到极点,此时再看梁初尘一脸的悠然自得,火气一下子便冒了上来。
  “国师大人这是在下逐客令吗?”梁初尘见项柔这般姿态对他倒也不怒,仍旧笑眯眯的看着。
  “太子殿下若是安安分分的不打我府中人的注意,本国师倒也不介意多给一口饭吃。”
  “向晚本太子是一定会带走的。”听到项柔的话梁初尘才明白了她的来意,于是笑的更得意了。
  “若太子真心待她,本国师定当替她做主许了太子殿下。”
  “那就不劳国师费心了。”
  “你若待向晚不好,大可以试试会有什么下场。”项柔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总觉得跟他说话就像在跟个无赖讲道理,于是愤愤的一甩广袖,转身离开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更新时间2014…5…21 21:41:15  字数:5398

 “梁初尘!”隐在暗处的柳颜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她极少这样认真的直呼其名,梁初尘也有些愣神,回头看着一脸似笑非笑的柳颜,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柳颜却是久久的看着项柔走远的方向,好一会才问:“你见过项柔吗?”
  “没有。”梁初尘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你可知刚刚那人是谁?”这回柳颜的反问倒是让梁初尘不敢直接回答了。
  “国师项鸳。”看着柳颜仍旧笑意吟吟的样子,梁初尘才有些底气不足的开了口。
  “哈哈,好一个国师项鸳。”听梁初尘回答完,柳颜更是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然后一脸认真的同样吐出四个字:“她是项柔!”
  “……”梁初尘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神色更是变幻莫测,眼里却有着藏不住的惊喜之色,那人是女子,那人居然是女子?柳颜看着他激动而欢喜的神色,突然就微微一笑,柔儿其实才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看梁初尘这神情分明是动了心思的,那么,就再好不过了,柔儿嫁给谁她都会祝福她,只要那个人不是冉度。
  “全当我送你的一份大礼了。”说罢一个转身跃出了国师府,如今自己这副鬼样子,还是不见柔儿了罢。
  梁初尘回过神,看着跃墙而出,消失在夜色里的火红身影,再想起之前的话,心里喜不自胜,再联想到向晚说的,她的后院从不让外人进,想来就是为了这个秘密了。心中虽是欢喜的,却仍不敢太相信,柳颜在自己心里的形象怕是这辈子都好不起来了,所以项柔这事他仍要自己去看了才敢放心的。
  项柔白天被贺君颐气的不轻,晚上又遭梁初尘这么一恼,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魂不附体,离落与莲儿问不出个究竟,也只当她是暂时的心情不好,并不敢多说什么,听项柔的话去准备了沐浴用的水,便乖乖的退出了屋子,到屋外守着去了。
  褪去所有衣物,项柔一脸倦意的趟进了屏风后的池里,连日的劳累与内心的苦涩似乎才得到了缓解,闭上眼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项柔的眼眶有些酸涩,她希望有谁能在这里,这个时空里,旁观也好,沉默也罢,至少不是她一个人的独自人生,可以突然想起她,或者一直记得她,让她在孤寂的时候还有一息尚存的角落。
  陷入自己意境的项柔紧闭着双眼,显然是没有发现窗棱上斜靠而坐的人,梁初尘刚跳上窗口看到浴中的人时,甚至惊艳的倒抽了一口气,男儿装扮的项柔已让他看的有些移不开眼,如今这副美人沐浴的画面不禁让他晃了神,好一会才扬起嘴角靠于窗棱上细细的欣赏着浴池里的项柔。若是平时,或许项柔早就发现窗口的动静,但今时不同往日,连着一个月为了李九烟的事伤了身,今早又被贺君颐一气,晚上梁初尘又不安分,实在是没有太多的精力去顾及其他。
  “君颐……”项柔的脑袋靠在池边,突然呢喃的轻唤了一声,右手轻举,懊恼的抚了抚额头,睁开眼睛转身站了起来,梁初尘还未从她那声轻唤中回过神,就已被她突然的举动吓的愣住,此时的项柔背对着自己,上半身完全赤.裸的呈现在空气中,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长发松散的挽成一个髻,些许发丝贴在白皙光滑的背上,梁初尘顿时感觉胸口一热,险些坐不住,“嘭”一声从窗棱上摔了下来。正被浴池中雾气熏的有些恍惚的项柔循声转过了头,手里抓着浴巾挡在胸前,侧着身,说不尽的撩人,背光而立的梁初尘让项柔有些看不真切,梁初尘却是把她看的印进了心窝里。
  “公子,出了什么事?”许是听到了动静,陆莲与离落一同急急地赶了来,在门外焦急的问着。此时的项柔似乎才回过神,杏眸突然睁的老大,她从未料到会有人闯进后院甚至她的屋子,虽看不清脸,却依稀能分辨出那是一个男子的身影,随即将浴巾一裹,一跃从池里飞了出来,稳稳的站到了池边。
  “什么人?”项柔心里恼到了极点,只道是今晚晦气,什么倒霉事都撞到一起来了。
  “公子!”听到项柔的怒喝,离落丝毫不再犹豫,推门闯了进来,梁初尘眉头微微一皱,转身跳出了窗户,一下便隐入了夜色里,待离落与莲儿进到屋里时,项柔正一脸阴沉的立在池边,死死的盯着窗口。
  “小,小姐,出了什么事?”莲儿一件这架势立马奔了过去,担心的询问着。
  “有人潜进来了。”项柔头疼的又抬手抚了抚额头,随即转身利索的穿起衣服来,她不知道来者是谁,但有人知道了自己的女儿身绝对不会是件什么好事,于是头也不抬的吩咐道:“带人追出去,尽量抓回来。”
  “离落明白。”“莲儿明白。”二人一愣,领了命迅速的退了出去。
  “倒霉。”项柔眉头紧紧一皱,转身出了屋子,刚刚的身影看上去那么眼熟,项柔总隐隐的觉得那人就是梁初尘,便抬脚向他院内走去,若真是那个人,可就真的有些麻烦了。
  这边梁初尘虽然逃出了潇湘馆,但脑海里却仍满满的全是项柔转过脸来时的画面,心中燥热更甚,他本就是经常流连花丛中的人,身体有需要也从来不会委屈自己,今日见了项柔沐浴的样子,不禁感慨,竟是比那些个**散更让人难以自持,于是路过向晚房间时,便毫不犹豫的闯了进去。向晚正睡的迷糊,听到动静抬起头时,梁初尘已然到了床边,此时向晚一脸睡意,香肩外露,梁初尘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脱了外衣便跳上了床去。
  “殿下,殿下……”向晚被来人一惊,终于清醒过来,看着跪坐在自己身边的梁初尘吓的没了言语。
  “闭上眼睛。”梁初尘眉头一皱,不等她说话便欺身吻了上去,一手掀开她身上的薄被溜了进去,向晚身子一僵,却只一会便满心欢喜的身手攀上了梁初尘的脖子,青涩的迎了上去。
  这项柔越走越感觉不对劲,那身影怎么看都像是梁初尘,心中的不安更是扩大开去,脚步也不由的加快了起来,可是在路过向晚房间时生生的止住了脚步,那屋里传出的娇喘声,让项柔整个人浑身一震僵在原地,仔细一听还有男子沉重的呼吸声,项柔再傻也该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了,本来这种场合却是不适合闯进去,可是项柔已然愤怒到了极点,哪里还管那么多,一脚踹开门便冲了进去。
  梁初尘正卖力着的身子一僵,身形顿住,身体下的向晚更是惊的脸色煞白,而门口的项柔却拽紧了衣摆怒气旺盛的看着他们,梁初尘正双手撑在向晚两侧俯在她身上,上身赤.裸,薄被只盖住下半身,但向晚的两条腿却是露在外面,好一副香艳的画面。
  “梁初尘!”项柔早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咬牙切齿的叫着他的名字。
  “国师这般杵在这儿,不尴尬吗?”梁初尘并未抬头,看着身下香汗淋漓的向晚,嘴角扯出一死邪魅的笑来。
  “我说了不准碰我国师府的人,放开向晚。”项柔被他的笑激怒了,愤愤的上前了一步,却不好再有其他动作。
  “晚儿,可是我强迫你?”梁初尘妖娆的一笑低下头去轻咬着向晚的耳垂,声音魅惑至极:“告诉她。”
  “主,主子,不关殿下的事,向晚,向晚心中有殿下,心,心甘情愿的……”
  “你……”项柔一听向晚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心里恼着,这梁初尘是冲着项琉璃来的,沧月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怎么这向晚就这般糊涂,轻信了他。
  “国师还有事吗?”梁初尘一声轻笑抬起头来,转过脸对着项柔**的一笑,看着项柔微红的脸,便又想起了刚刚那副美人沐浴图。
  “……”项柔被他一看,一张粉红的脸更是瞬间红了个透,抿紧了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唔……国师确定不走吗?本太子倒是不介意当着国师的面与美人欢爱。”梁初尘一脸伤脑筋的表情,随即一笑,猛的一个挺身,惹的身下的向晚一声轻呼,顿见项柔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而梁初尘却俨然一副不将项柔放在眼里的姿态,继续埋头自己的事,引来身下的向晚娇喘连连,项柔终于忍不住,夺门而去,脚步慌乱的消失在了门口。梁初尘却突然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漆黑的门外,心中苦笑不已,早该跑了,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至于如此**难耐。
  “见鬼的梁初尘!”项柔气倒了极点,挥手一掌打在了柱子上,用力的甩了甩头才迈开脚步向后院的潇湘馆走去,离落与莲儿自然是无功而返的,项柔心中郁闷,也只能暂且顺其自然,走一步算一步了。
  梁初尘第二日便让纪尤将向晚送去了兰琼,项柔火大到差点拿刀剁了他,她可不信梁初尘这妖孽是真心待向晚,再说了,这向晚可是皇上赐给自己的人,这梁初尘也未免太自说自话,哪怕是拿样国师府的东西好歹也要经过她这个主人的同意吧?
  “你究竟想要如何?”项柔一把拦住在自己院内悠哉闲逛的梁初尘,一脸的不悦。
  “不见到令妹,本太子是不会走的。”梁初尘玩味的一笑,双手抱胸,俨然一副无赖的模样。
  “若是有事,我自可以帮你带话,这人怕是一时半会你也见不到了。”项柔被他看的心里一阵发虚,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来。
  “本太子要娶她。”梁初尘在心中其实早已笑到不行,看着眼前眸中略带慌乱的人轻笑出声。
  “谁人不知殿下钟情琉璃姑娘,现在我府中骗走向晚不说,怎么又打起了我妹妹的注意?”项柔按下心中的慌乱,拉长了脸不满的看着眼前的人。
  “向晚是自愿去的兰琼,怨不得本太子。”说罢耸了耸肩,一副“我也无能为力”的模样。
  “你……”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显然是没把向晚放在心上,忍不住心中的火气,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恨不得将他这张妖娆的脸打的开了花。
  贺君颐在国师府门口踌躇了半天,终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莲儿见到他之后先是一脸震惊,随即一脸欢喜的迎了上去:“王爷,您怎么来了?”
  “国师呢?”面对莲儿的鲁莽,贺君颐只是略微的一皱眉,马上又恢复的平静。
  “主子在院内与梁太子说话。”莲儿正自顾为着贺君颐的到来开心,显然忽略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不满。
  “梁初尘?”贺君颐沉思的抿了抿嘴,这家伙不去骚扰琉璃怎么跑到国师府来了?
  “王爷找主子有事吗?要不莲儿这就带您去?”
  “嗯!”贺君颐不解的撇了一眼满脸兴奋的陆莲,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贺君颐随莲儿到院子时,正是项柔揪住梁初尘的前襟,梁初尘比项柔高一个头,此时正被拽的身子前倾,眼睛与项柔平视着,眼里却全是笑意,与项柔气急败坏的表情形成了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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