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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负年华不负君-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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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君颐随莲儿到院子时,正是项柔揪住梁初尘的前襟,梁初尘比项柔高一个头,此时正被拽的身子前倾,眼睛与项柔平视着,眼里却全是笑意,与项柔气急败坏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此近距离,梁初尘看的有些痴了,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向着项柔靠近,气头上的项柔满眼怒火,丝毫没有觉察到梁初尘的变化,却是一边的贺君颐看的有些急了,但碍于不好出面,便假装无意的推了陆莲一把,处于迷糊状的莲儿才惊呼出声。
  “主子!”随着莲儿的大叫,项柔“嗖”的缩回了手,转过头来,梁初尘眼里闪过一丝不悦,眉头微皱,项柔是没看到,却让贺君颐看了个真切,而梁初尘虽不满被打扰却仍扯出一个笑转过身来,与贺君颐四目相交,嘴角的笑意便更深了。
  “项鸳见过王爷。”项柔看着贺君颐阴沉的脸顿了顿,便行了一礼:“不知王爷来此所为何事?”
  “……”贺君颐抿了抿嘴,视线从梁初尘身上移到了项柔脸上:“琉璃病了。”
  “……”原本有些雀跃的项柔脸色也一下子黑了下来,眉宇间全是不满之色,又是为了她。
  “琉璃姑娘病了该请御医,怎么到国师府来了?”梁初尘桃花源一弯,上前了一步,死死的盯着项柔的侧脸,心里却不痛快起来,作文项柔在浴池里起身前分明喊了他的名字,今天又是这副表情,加上之前的种种,梁初尘即使再不甘,也得承认,项柔心里有人,那个人就是贺君颐。
  “御医们治不了。”贺君颐面带不悦的斜了梁初尘一眼,心中却诧异于他的反应。
  “我没空。”项柔动了动嘴,吐出三个字。
  “……”听到项柔的回答,梁初尘马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贺君颐却完全黑了脸。
  “若没其他事,王爷便请回吧。”说罢项柔便转身往屋内走去。
  “你如何才肯去?”贺君颐自然知道眼前的人在生自己的气,可是琉璃显然是遭人算计中了毒,御医们根本治不了,除了他,贺君颐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如何都不去。”项柔咬紧了牙关,头也不回的进了屋:“莲儿,送客。”
  “王爷还是回去另寻他法吧。”梁初尘笑的有些幸灾乐祸,头一仰也抬脚跟了进去。
  “王,王爷,主子他……”莲儿见项柔如此决绝的态度转身进了屋,再看看贺君颐冷着的脸,无措了起来。
  “……”贺君颐沉默了许久,才转身出了国师府,他原以为,只要自己开口,那人便一定会答应,直到被拒绝才恍然大悟,那人是项鸳不是项柔,不是那个会对着自己跪下来苦苦哀求的少女。
  “你跟着我做什么?”项柔猛的转身,愤愤的看着梁初尘似笑非笑的脸。
  “只想与你亲近些。”梁初尘丝毫不恼的笑了起来,项柔眉头一皱,捉摸不透的仰视着眼前的人,他真的是那个一脸冷漠,眼神狠戾的梁初尘吗?还是初见时那个人吗?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向晚已去了你兰琼,你还在这国师府做什么?”不屑的撇了他一眼,项柔便不爽的转开头去。
  “你知道的,向晚并不是我真正想得到的那个人。”说完一脸很有深意的眯起了眼。
  “那太子殿下可的赶快去颐王府,看看那项琉璃还有没有的救。”项柔极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抬起脚就要走,梁初尘见到便一把拽住了她的手项柔心中恼怒,用力的甩开凶道:“做什么!”
  “看不出国师倒是有几分女儿家姿态啊。”见项柔慌乱的神情,梁初尘更是笑了出来。
  “胡言乱语。”项柔一听,不免心虚的退后了两步,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人。
  “不然你脸红什么?”说罢欺身上前,停在离项柔只有一公分的地方,他甚至能看清她微颤的睫毛。
  “两个男子拉拉扯扯,成,成什么样子!”项柔有那么一瞬间差点被蛊惑,她很少有这样慌乱的时候,还好只是一会便反应了过来。
  “唔,有道理。”听项柔这么一说,梁初尘收起了笑故作伤脑筋的点了点头,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项柔:“若你是女子该多好。”
  “神经病。”项柔浑身一震,瞪了梁初尘一眼,不等他再说任何,转身逃似的离开了,殊不知她那句“神经病”就透出了多少的小女儿情节,梁初尘被她恼羞成怒的模样逗的大笑了起来,自顾自乐了许久才转身回了自己屋去。
  项柔一边生着气,一边又极度不安,总感觉梁初尘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跑进屋关上门便倒头躺在了床上,看着雕花床顶,脑海里全是之前贺君颐失落的神色,项柔一点都不想他难过,可是,自己为什么要去救那项琉璃,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每次都是她……为什么,连自己都不希望她有事,明明该讨厌那个人才对的啊~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更新时间2014…5…21 21:41:55  字数:5700

 “离落。”项柔猛的从床上坐起,叫了一声门外的人。
  “主子。”听到叫声离落一个转身立马闪进了屋内,担心的问道:“什么事?”
  “我要回颐王府。”说罢已然站了起来:“你与莲儿待在国师府,桔梗一人在颐王府也待的够久了……”
  “主子……”离落这声唤的有些委屈,她哪能不知道项柔是为了什么而回去呢。
  “我得避开梁初尘,他让我很不安,你与莲儿也千万当心,别着了他的道。”一交代完便跨出了门不给离落任何劝说的机会。
  项柔回到颐王府时,贺君颐还未回来,此时的他正踌躇的要不要进宫让贺君凛去求个情,好让那人来救琉璃。正在院内走出来的桔梗第一个见到项柔,眼睛顿时一红便冲了过去,扑进了项柔的怀里。
  “不是吧,每次都拿我衣服擦鼻涕。”项柔嘴上说着抱怨的话,却满眼笑意的轻轻拥着怀里的人。
  “小姐……”桔梗哽咽了一声终于抬起头来,弱弱的唤了一声。
  “哭什么?我还能不要你了不成?”看着梨花带雨的脸,项柔的脸色又不由的柔和了许多。
  “不会,小姐不会不要桔梗的,桔梗知道,桔梗只是太开心了。”说罢伸手胡乱抹了一把眼泪。
  “你倒是越发像莲儿了,这般爱哭。”项柔见她满脸泪痕却笑了开去的滑稽样,终于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额头,一脸的无奈。
  “柔姑娘。”贺荣听到门卫通报后立马赶了过来,见到项柔之后更是一脸的欣喜。
  “好久不见。”项柔心中欢喜了下,贺荣眼里的喜悦她是看得出来的。
  “你回来了可真是太好了,琉璃姑娘前两日突然重病,王爷请了许多御医与江湖郎中都无济于事,想来柔姑娘一定是有办法的……”贺荣见脸色越来越冷的项柔,声音不免渐渐的低了下来,他极少看到这副神态的项柔,而项柔刚刚还满心的喜悦全部化成了失望。
  “什么症状?”项柔垂下眼帘淡漠的问。
  “浑身红斑,奇痒无比。”贺荣小心的看了她一眼,却仍急急地回答,项柔心中却是一个念头闪过,眯起了眼。
  “斑如红豆大小,每隔半个时辰便发作一次,斑内积血,触碰即破……”
  “对!柔姑娘果然不愧为国师的妹妹,看来琉璃姑娘这次是有救了。”贺荣显然忽略了项柔眼里的一丝惊愕,自顾自的开心起来。
  “……”项柔却只是瞬间睁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这小小的刺肤散她再熟悉不过,那可是柳颜自己偷偷研制的第一剂**,这世上也只有柳颜会,为什么,突然出现在项琉璃身上?项柔心中一紧,猛的抬头,却只见一袭红衣伴着几丝散乱的红发消失在了颐王府的屋顶,项柔没看清她的脸,甚至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用力摇了摇头才无力的对贺荣说了一句:“带我去。”
  “柔儿,你还是迷糊呵~”柳颜望着高高的围墙冷笑着扬起了嘴角:“你那可笑的善良。”
  项柔走到项琉璃房间时,项琉璃正在默默的哭,原本如玉的脸上全是红斑,有些破了渗着血,婉儿也在哭,一边小心的为她擦着血迹,看着这般模样的离落,项柔心里狠狠的揪了一下,迈开脚步走了过去。项琉璃看到项柔时眼里明显的闪过一丝惊慌,原本那样不起眼的人,今日怕是也比自己要美上千百倍了吧。
  “让开。”项柔撇了婉儿一眼,声音听不出冷暖,婉儿却是一副怕极了的模样退到了一边。
  “你做什么?”项琉璃的声音明显已经哭的嘶哑,身子往后一仰,防备的看着项柔。
  “你以为?”见她不领情,项柔秀眉一挑嘲讽的笑了起来:“或许你比较希望我哥哥来救你……”
  “不,不要,不要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项琉璃一听便更慌了,双手捂住脸大声的哭了出来,刚回颐王府便直奔琉璃阁的贺君颐一听项琉璃凄厉的哭喊声,加快脚步冲了进去,见到床边冷笑的项柔先是一愣,随即上前一把推开她,坐到了床边拥住了哭喊不止的项琉璃。
  “小姐。”桔梗轻呼出声,上前急急地扶住了倒退数步的项柔,眼里满是怒意。
  “等她烂成蜂窝,看你如何来求我。”项柔被推的闪了神,好一会才生气的丢下这句话转身往门外走去。
  “站住!”贺君颐身体一僵,急急地叫住了项柔。
  “怎么,不是王爷将我推开的吗?”项柔将耳际的乱发抚至耳后,不屑的笑着。
  “救她。”贺君颐的声音都跟着有些僵硬,更透着一股压迫,若不是为了项琉璃,他定是不会这般低声下气的与自己说话吧,项柔无奈的想。
  “你让我救我便救,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项柔不解恨的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冷眼看着床上相拥的二人。
  “你的面子难不成还比一条人命重要?”贺君颐听项柔这般无所谓的态度,一下恼怒的转过头来,狠狠的瞪着项柔。
  “人命?嗯,确实重要。”项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轻笑出声:“可她的死活与我何干?”
  “今日你若不救她便别想走出颐王府。”贺君颐的话一出,项柔脸上的笑也顿时僵住,就连周边的几个丫头都倒抽了一口气,项柔并不是怕什么,而是,心里真的很难受。
  “若我死也不救呢?”原本侧身而立的项柔完全转过身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本王会杀光你身边所有的人。”贺君颐冷笑一声,放开项琉璃站了起来,似乎怕项柔不信一般说道:“你大可以试试。”
  “哼。”项柔见他一副不留余地的模样同样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啊!”这边项柔才刚跨出一步,身后就传来桔梗的惊呼,项柔浑身一震猛的转过头去,贺君颐正掐着桔梗的脖子,而桔梗则痛苦的满脸通红,眼里早已溢满了泪水。
  “放开她。”项柔的声音瞬间冷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救琉璃。”贺君颐也不多废话,只是冷冷的吐出了三个字。
  “贺君颐,你给我记住。”项柔咬了咬牙,愤愤的一甩衣袖往床边走去,见她如此,贺君颐才松开了桔梗的脖子尾随着跟到了床边,紧张的看着,完全不同于方才那副嗜血的模样。
  “哭什么苦!”项柔憋了一肚子的气,心里又是万般委屈,见琉璃仍然哭哭啼啼的模样,心中就烦的要命,拉长了脸毫不留情的拽过了项琉璃的手。
  “疼。”项琉璃吃痛,紧紧的咬住了嘴唇。
  “你做什么?”贺君颐一见这架势更是心疼,一脸恼怒的看向项柔。
  “要不你来治?”项柔看着他阴沉的脸,神色也为之一变,深吸一口气,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你轻些。”贺君颐被她一说有些呐呐的低喃了一句,其实他也怕,万一真的惹恼了她,琉璃便真的没人救了。
  项柔看他又一次低声下气的对自己说话,心中更是不痛快,也懒得多说什么,抓着把脉的那只手也轻了许多,其实没什么好诊断的,一看这症状就绝对是柳颜的刺肤散,项柔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项琉璃会被下这毒,柳颜不是在赤炎吗,难道她来沧月了,可是她为什么要加害项琉璃?
  “可查出了什么毒?”见项柔许久不说话,贺君颐有些忍不住的问。
  “你这颐王府也该好好整顿了,怎么的就隔三差五的让人家姑娘在你府内遭人算计呢。”项柔见他一脸担心,心中就气愤不已,说的话也不免刻薄起来。
  “程北。”贺君颐听项柔这么一说脸色立马一冷,唤了门外的程北进来。
  “王爷!”程北撇了眼床边坐着的人恭敬的应了一声。
  “把那红发的女子给本王找出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说罢握紧了拳,直到程北领命而去,他的四周仍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杀气。红发女子?项柔一惊,莫非刚刚自己不是幻觉?
  “桔梗,你随我来。”项柔眉头一皱也站了起来,叫了一声便向外面走去。
  “你去哪?”贺君颐见她仍未说项琉璃中了什么毒,心中不安,又急急的拉住了她。
  “开药方。”项柔厌恶的斜了他一眼,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迈出了琉璃阁,贺君颐手中一空,闪过她那厌恶的一眼,心中跟着一片凄凉,凄凉?怎么会有一种被抛弃的凄凉。
  “小姐,你,你为何要这个时候回来。”桔梗绞着手,一脸哀怨的模样:“何必救她。”
  “难不成让我看着你被他掐死?”项柔头也不抬的写着药方,低垂着眼帘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都是我不好……”听项柔这么一说,桔梗更是自责了起来,随即眉头一皱一副要哭的模样。
  “说什么胡话呢。”项柔见她一脸的小媳妇样,轻笑出声,拿起药方站了起来,递到她手中笑道:“去将药抓来吧。”
  “嗯。”桔梗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嘴,领了命转身走了出去。
  项柔微微叹了口气走出了屋子,看着高高的围墙又想起了之前的身影,柳颜确实从小爱极了红色的衣服,但头发仍然是黑色的啊,几时成了红色?更何况她完全没有理由来沧月毒害项琉璃,究竟是为了什么?项柔承认柳颜确实有些喜怒无常,但无论如何也不该没有任何理由才对。丝毫没有任何头绪的项柔不禁皱起眉来,郁闷的揉了揉鼻子,往开出花骨朵的薰衣草园里走去。
  “一味的等,会不会很寂寞?”项柔蹲到花丛边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柔儿?”段司易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院中蹲着的少女,多久没见了,三四个月了对不对?
  “你来干嘛?”项柔看了他一眼站了起来,一副“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的表情。
  “我……”段司易被问的有些窘迫,迟疑了好一会才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项琉璃死不了!”项柔丢了他一记白眼站在原地不动。
  “她的毒你能解?”虽然项柔的语气不善,但是段司易听了还是极开心的。
  “是,不出三日便能痊愈,你可以走了?”项柔厌恶至极的皱起了眉头,见段司易神情一愣有些无措的看着自己,终于忍不住一个转身绕过他往院子外走去。离开那么就还没去见过荣婶,才懒得理这家伙。
  “柔儿,柔儿你听我说……”段司易显然没料项柔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失神了好一会才急急地追了上去,出看西苑的门才追上了她,一下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干什么?”项柔的脸拉的老长,一副吃人的表情盯着眼前的少年。
  “前些日子,你,你去了何处?”虽然项柔的态度极其恶劣,段司易仍是好脾气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关你什么事?”本就有着一肚子气的项柔立即没了耐性,愤愤的将其推到一边又径自走了起来。
  “我只是担心你。”段司易后退几步又急急的赶上,一把拽住了她:“为何你变成这副样子,像刺猬一样。”
  “本姑娘的死活与段大人有半两银子的关系吗,有吗?段大人今日来不是为了看项琉璃吗,来与我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啊?你们到底想怎样,一个个的不都巴不得我消失巴不得我死吗?现在用的着我了想起我了,连哄带骗的让我救那女人,软的不行就用威胁,我项柔何德何能啊让你段大人为我担心,项柔受不起啊!”见段司易越来越冷的脸项柔更是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眼里依旧噙着泪水却不肯落下。
  “对不起。”段司易被项柔的激烈反应吓蒙了,伸手将她小心的拉进了怀里:“是我不好,不该冲你发脾气的,我只是担心,真的只是担心而已,城内最近出了几起大命案,我又寻你多日无望,每次城外有新命案我都第一时间跑去,到了却又不敢看,我真怕那人会是你,真的怕,即使去国师府那问了你的去处,即使得到了国师的保证,但未见到你安然无恙,我仍是放不下心,我有多不安你知不知道?”
  “为什么?”项柔被拥着一动不动,只是木木的问出三个字。
  “我……”
  “司易。”贺君颐的声音陡然响起,生生打断了段司易的话,三个人的心却都轻轻松了口气,项柔是怕他再说下去会是一个让自己困扰的答案,段司易却是因为自己都吃不准自己的感情,而贺君颐,天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天知道他怎么都不想听到段司易的回答,无论是什么,他都不想听,他害怕。
  “君颐。”段司易迅速的松开走了过去:“琉璃如何了?”
  “毒性刚过,现已经睡下了。”说罢转头朝项柔看去:“药呢?”
  “急什么?”项柔眼里的泪早已咽了回去,此时正一脸不爽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柔儿……”段司易见项柔这般拒人千里的模样有些为难的轻唤了一声。
  “别叫的那么亲近,我与你不熟好吗。”一到气头上项柔便会无缘无故的迁怒别人,于是又摆出了一副惯有的淡漠表情,双手环胸的盯着他们二人。
  “你先进去看看琉璃吧,这里交给我。”贺君颐拉住正想说些什么的段司易,臭着一张脸同样看向项柔,段司易抿了抿嘴,也知道项柔的为人,气头上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心里也担心着项琉璃的安危,便转身往琉璃阁去了。
  “没事的话,项柔先告退了。”项柔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丝毫没将这个王爷放在眼里。
  “你在生本王的气。”瞧瞧,刚刚与段司易说话还自称“我”,倒了项柔这里就成了“本王”,于是项柔又不乐意了,眉头皱成一个川,贺君颐倒是一脸悠哉的看着她。
  “项柔不敢。”抿了抿嘴,项柔泄气的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不是走了吗?为何又回来?”贺君颐看着她失落的神色,慢慢的踱步走到了她面前,一脸的似笑非笑。
  “王爷不知道项柔对您一片痴心,日月可鉴吗?”项柔自嘲的轻笑一声转回头来,贺君颐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项柔的反应弄的措手不及,却仍有些迟钝的愣了好一会。
  “倒是本王的错了。”回过神的贺君颐又上前了一步,伸手揽住了项柔的纤腰,脸上的笑却充满了玩味。
  “做什么?”见他如此动作,项柔反射性的伸手挡在了他的胸前,贺君颐却被她的小动作激怒,瞬间不爽起来,刚刚司易拥着她,也未见她有如此抵触反抗。
  “本王说过,你是本王的女人,你觉得本王在做什么?”贺君颐恼怒的抓住挡在他胸口的那只手,眼睛也跟着危险的眯了起来。
  “王爷也说过要将项柔赶出去。”本来听到那番话该高兴的项柔,竟是赌气的又一次别开头去。
  “可你不是对本王痴心一片日月可鉴,所有回来了吗?”贺君颐见她反驳,到是想也未想的脱口而出,听的项柔愣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才转过头来一脸探究的看向近在咫尺的人,而此时屋檐上两个火红色的身影却露出了不同的表情,柳颜是一脸的幸灾乐祸,笑的一脸妩媚,而梁初尘则看着梨花树下貌似相拥的两个人皱紧了眉头。
  “太子殿下可要加油了哦。”柳颜凑近他耳边调笑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颐王府,徒留他一人坐在上面。
  “那王爷接受我这份心意吗?”项柔看了半天看不出端倪,便一扬嘴角笑了起来。
  “唔……本王……”贺君颐脑袋一歪故作沉思的抿了抿嘴。
  “颐王爷美人在怀,想来这柔姑娘的心意只能本太子收下了。”话音刚落,梁初尘便出现在了二人身边,甚至不动声色的将项柔拽到了自己怀里,贺君颐怀里一空顿时拉长了脸,这府里的守卫看来是该好好整顿了。
  “太子殿下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不觉得有**份吗?”贺君颐瞥了眼他怀里还未回过神的项柔脸色更是冷了几分:“项柔,过来。”
  “嗯?”被突然叫道名字的某人含糊的应了一声,看看贺君颐又茫然的看看梁初尘,这家伙……
  “本王让你过来。”贺君颐见她直勾勾的盯着人家梁初尘,立刻气不打一处,声音也提高了许多。
  “啊~”显然还在梁初尘的突然出现震惊中的项柔被吓了一跳,愣了一会才开始挣扎起来,可梁初尘哪里肯那么容易罢休,只是拥的更紧了些,项柔见状立马火大的拉长了脸叫道:“梁初尘,你给我差不多点!”
  “嗯?柔姑娘认识本太子?”梁初尘一愣,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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