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宁负年华不负君-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氯ィ溆嗟娜瞬糯踊怕抑谢毓褚灰恍Х隆�
“参见项将军!”首先开口的仍是段悠之,只是其余的百官却着实喊不出这句话来,虽然项连谨的出现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冲击,甚至不由自主的就跪了下去,却仍在心中不解的念叨,那个战死沙场的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大殿之上,究竟是人是鬼?
看着跪满整个大殿的人,项连谨却忽的微笑了起来,这还真是久违了的感觉,倒是让他有些怀念了,只是看着面前那些人止不住颤抖的身体,却又无奈的摇了摇头收起了笑容,淡淡的说了声“起吧”,便径直走到殿前对着贺君凛行了一个君臣之礼,多少没有拂了这个年轻君王的面子。
“项柔死没死,项连谨你比我清楚!”她早就猜到眼前的人会来,本以为可以赶在他之前解决了项柔,谁想竟是又栽在了贺君颐的手里。
“我的小柔儿自然是活生生的人。”项连谨不以为然的瞥了苏明月一眼,随即对着七灵将使了一个眼神,就见他们将苏明月死死的围在了其中。
“当年是我亲手结果了她的性命,你还想骗我?”看着围拢过来的七灵将,苏明月顿时沉下了脸去,几近疯狂的叫喊了起来:“你竟然还想将那女人的孩子接回沧月,我苏明月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将属于我的一切都夺走吗?真是老天有眼,让她死于难产,孩子又命丧月华山……”
“……”项连谨的眼神陡然间变的冰冷,负于身后的手也紧紧的拽成拳,这一切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若不是当初有麻本相助,恐怕小柔儿真的已经尸骨无存,自己更不能将她的后世安放于那个小小的身体里。
“怎么,终于肯承认了吗?你项连谨是战神又如何,是冥王又如何,到了最后还不是落了个孤家寡人的下场?你为了那女子负我,我却为你负了天下人,何其残忍?”
“不错,你还记的我是冥王。”项连谨抬起眼帘看向被七灵将困于阵中的人,冷漠的扬起了嘴角:“身为阴阳家的冥王,我会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吗?”
“项连谨!!”苏明月真的爆发了,歇斯底里的喊出了他的名字,通红的双眸满含血丝,自己的琉璃也是他的孩子啊,他为什么不救,为什么不肯救!
“琉璃出生时我未能陪在你的身边……若是拿我的命来偿还可以让你不再怨恨,你大可以拿去,我绝不躲闪。”那也是他曾深深爱过的人,如今看她这副模样,叫他如何不心软呢,更何况所有的一切也并非都是她一个人的错,如果当初自己在她身边,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守在身边……
“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有什么用!!你明知道这世上我最不会伤害的就是你,你明明知道,项连谨,你好残忍!”几近疯狂的苏明月又一次被凉二与夜四压制住了双肩,被迫跪在了地上,眼睛却仍死死的透过重重叠叠的身影看着静默的站在另一边的人。
“那么,回到我身边来吧。”淡淡的一句话,却很凑效的让苏明月安静了下来,只是因怨恨而瞪大的双眸里透着一股不敢置信的神色,忽的又盈满了泪水。
“回不去了……”自己身上背负了太多,怎么还回得去?哪怕是眼前的人能原谅自己,内心深处的罪恶感也不能让自己安生啊,上次魂归谷里的她就早已有了求死的心,却被项连谨所救,今日来此,不还是为了求死吗,为什么听了他的话,心里会那般的难过与不舍?
“放开她。”项连谨脸上的神色已不再如方才那般冷漠,说完便向前走去。
“冥王大人……”颜一眉头微皱,只唤了一声便被项连谨一个眼神阻止了余下的话,于是七灵将便全部退开,恭敬的立在了一边。
“跟我回夜见山……”话未说完却突然眸子一缩,蹲下去扣住她的后脑,低下头去吻住了的唇,正在所有人错愕之际,却见项连谨抬起了头从嘴里吐出一颗黑色的药丸,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怨恨用力的抓住了她的双肩:“你还想用这招吗?”
“为什么不让我死……”苏明月被他抓的双臂生疼,却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满目含泪的垂下了眼帘。
“二十年前我没能救回琉璃,二十年后我绝不会看着你死。”说罢一把将其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往殿外走去,只是路过项柔身边时止住了脚步:“小柔儿会原谅她的,对吗?”
“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可怜的人,自己根本无需去与一个可怜之人计较那么多,更何况自己的爹爹,分明从未忘却过她,逝者已逝,何不让活着的人快乐些?
“乖。”扯出一抹慈父的笑容,复又转身走至梁初尘面前:“最后问你一遍,可否后悔?”
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
更新时间2014…5…21 22:34:14 字数:5000
“谢前辈好意,我意已决,断不会再反悔。”梁初尘仰起头看着面对自己逆光而立的人,似认命一般的扯起了嘴角,听到这样的答案,项连谨终于不再做任何劝阻,向贺君凛告了退便掉头往殿外走去,七灵将纷纷跟上了脚步,就好似他们从未再大殿上出现过一般,不留一丝痕迹,唯独葵七一人仍旧站在原地,看看贺君颐又看看贺君凛,奇怪的是这次连豆蔻都未曾留下来或者拉上她。
“哥哥……”在所有人都仍沉浸在项连谨的突然出现时,葵七突然快步的走到了贺君颐的面前,急切而轻轻的唤了一声,双手不安的绞在一起,带着一丝怯意打量着眼前的人。
“有事?”贺君颐只是略带困惑的微皱了下眉头,自那天醒来看到守在床边的葵七后,她就一直固执的喊自己哥哥,虽然贺君颐并不了解状况,却也不反感,便由着她叫,此时见她非但没跟出去还折了回来,不免费解了起来。
“方才只是虚惊一场,各位爱卿继续。”贺君凛淡淡的瞥了眼殿内的人,举了举手中的酒杯,还处于混沌状的一伙人才回过神,应和着坐回了自己的席位,歌舞又起。
“需要我回避一下吗?”见葵七俨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又想到在颐王府时葵七看向贺君颐的眼神总带着一副说不清楚的爱意,本来情绪就不怎么好的项柔悠悠的问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开去,才刚迈开脚步却又被贺君颐拉了回来。
“不要躲起来一个人难过。”看着项柔略显不悦的脸,贺君颐却有些放松起来,缓和了神色也不等项柔多说便又转回头去看向葵七:“你不回夜见山吗?”
“爹爹……在这里,我与他一同回去……”葵七见贺君颐对自己的态度依旧不冷不淡,不免有些难过,瞥了他一眼复又转头去看高高在上的贺君凛,这两个可都是她的亲哥哥呢,原来除了爹爹,她还有别的亲人。
“……”贺君颐与项柔都微微一愣,不解的环顾了一下大殿内的人,不确信的问道:“你爹爹也在大殿之上?”
“爹爹去盈月宫了……”边回答着边微微的摇了摇头,可这话音刚落,面前的两个人却顿时瞪大了眼睛,这盈月宫可是太后的寝宫,葵七的父亲为什么会去,他又怎么敢去?
“你爹爹是谁?”虽然**之中不能有别的男人进入,但看着葵七是项连谨身边的人,贺君颐猜测或许是自己母后的哪个故人,于是压下立马冲去盈月宫的冲动,带着一丝试探看着葵七。
“爹爹是……”
“奴才给王爷王妃倒酒。”葵七正有些喜悦的想要吐口而出,却被突然过来倒酒水的小太监给打断了话,闷闷的闭了嘴,不痛快的看着埋头倒酒的小太监,而被瞪着的人却似乎毫无感悟一般,倒完酒不说还谄媚的将酒杯递到了二人的面前,讨好着:“天气凉,主子们喝些酒暖暖身子。”
“酒放下,你可以走了。”就今天一个晚上,阿谀奉承的官员就已经不计其数,现在竟是连一个小太监都来套近乎,不免让贺君颐心中升起一股不耐,黑着脸摆了摆手。
“王爷有所不知,这酒不比一般,小的常在皇后娘娘身边办事,总听娘娘提起颐王妃身子弱,比常人要惧寒,今次特地为颐王妃准备了这能暖身的药酒,得了娘娘允许才敢来孝敬……”那小太监一脸诚恳的模样,甚至还欲举起一只手来做发誓状,说的那些话倒是让贺君颐捏了捏手中微凉的小手,有些动了心。
“你倒是有心了。”项柔瞥了眼坐在上面的李九烟,心中有些暖暖的,于是伸出手接过了他手中那小小的一盏酒,只是在看到那小太监的脸时不由的皱了皱眉,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给你看别的男人,你倒是看起太监来了。”见项柔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小太监瞧,贺君颐心中顿时不是滋味起来,话里带着七分怨气三分委屈。
“我只是觉着眼熟……”项柔颇为气恼的回头瞪了他一眼,方才不信任自己的事还没跟他算账,他倒是先跟自己闹起别扭了。
“宫里太监这么多,难免见过一二……”看着项柔已然冒火的双眸,贺君颐仍旧不咸不淡的补了一句,项柔也懒得理他,便自顾自将手中的酒喝了个精光,重重的将酒杯放回了桌上,声音不大,但那生气的模样仍是让贺君颐略显无奈的皱了皱眉:“你身子不好,怎么可以这样一口气喝完。”
“你……”后面“管不着”三个字还未说出口,项柔的脸色就陡然一变,瞬间惨白,更有向青灰色转变的迹象,浑身都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原本粉色的嘴唇也似染了霜一般成了灰白色,突然的变故着实将贺君颐吓了个措手不及,倒是葵七反应极快的扶住了项柔。
“好冷!”待触及到项柔的身子,葵七几乎惊叫着又推开了她,刚刚恢复氛围的大殿内因着葵七的这一声凄厉的尖叫再一次被打乱,大家纷纷转过了头来,带着一股被扫了兴的不耐。
“项柔?!”好在葵七的这一声呼喊唤回了贺君颐的思绪,急急地拉住了向着一旁倒去的项柔,只是那简直如同冰窖里寒冰似的身体让他更加的慌了神,然而此时一只小白狐突然就跑了进来,忽的跃上葵七的肩头“吱吱”的叫了几声,只见葵七瞳孔猛的一缩,迅速的取下背后的弓箭,搭上利箭一个转身向着已然跨出大殿门口的人射去,三剑齐发,不偏不倚的射中了那人的双腿和左肩,直直的跪倒在门外。
这好好的年庆,本就因为之前的状况弄的有些变了味,此时忽的一见红,殿内的人全部不安了起来,殿外的侍卫更是一窝蜂的全部涌了过来,不仅拖回了跑出大殿的人,还将葵七围了个水泄不通。
“传御医,快!”贺君颐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因为此时怀里的人身体真可以说比尸体更要冷上几分,而她那一头青丝却在恐怖的由黑转白,光这一突变就已吓的周围的人不敢接近,每个人都不由的想起了方才苏明月的话,别说是去叫太医,恨不得自己也早些逃出这大殿才好。
“怎么会这样?”梁初尘首当其冲的站了起来,麻本涟与冉度这才缓回神跟着冲到跪坐在地拥着项柔的贺君颐面前,随后便是南西子与段司易,接着就是秋思远与严子墨,但是所有人都只是束手无策,慌乱的看着已然满头银丝的人。
“速度送去君澜宫,传太医!”高高在上的贺君凛不知何时走了下来,话音一落贺君颐便急急地抱起项柔向外冲了出去,根本无暇顾及那个被葵七射中的人,以及仍被团团围困的葵七。
“你究竟是何人?”看着跑出大殿的贺君颐一行人,葵七的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随即一个凌空翻跃出了禁卫军的包围圈站在了那人的面前,抬起头俨然就是方才给项柔敬酒的小太监,此时正带着一脸怨毒的笑趴在地上,禁卫军见葵七一下就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又作势要围上去,却被贺君凛一个手势阻止。
“那妖女杀我全家,害我落的如今不男不女,妖女不死,我李争死也不能瞑目!”那自称李争的人正是当年李氏的儿子,桔梗的表兄,此时正一脸狰狞的笑容,狠狠的吐了一口鲜血。
原来当年被送入宫中的李争一直未曾忘记项柔对他一家带去的毁灭性灾难,甚至在心中一直伺机想要报复,那夜苏明月与贺君凛的对话更是被值夜的他偷听,竟是在苏明月离开之时尾随其后,恳求她给自己一个报仇的机会,当时的苏明月正愁找不到人供自己使唤,见有人自动送上门,便毫不犹豫的将雪窑交给了他,以至于发生了今天这一幕。
“颐王妃莫不是当真为妖?”殿内的人一听李争的说辞,再一联想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开始猜测起来,眼里或多或少都闪过了一丝不安。
“若是妖也说的过去,那姿色哪里是凡人能有的……”
“当年颐王爷不是对倾城琉璃一往情深吗,怎的她一出现就将颐王爷给迷惑了……”
“休得胡说,颐王妃乃项将军之女,何来妖孽一说?”此起彼伏的谣言让段悠之不悦的皱紧了眉头,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厉声呵斥道。
“项将军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谁知道方才出现的是谁……”
“还是说刚刚的项将军也不是人……”不知是谁斗胆说出了大伙心中所想,只是话音刚落大殿内便一片死寂,葵七听的心中一阵不爽,项连谨虽然说对七灵将甚是严格,却是从骨子里疼着他们几个,这会儿自然由不得他们这些人这般妄加断论,狠狠一脚踢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就要上前教训他们,却被从殿外走来的人打断了动作。
“那么我岂不是也变成了妖?”只见方才还在葵七肩上的小狐狸见到来人,直接蹦跶着跳到地上,飞快的奔至那人面前一跃上了他的肩头,动作快到一气呵成,哪怕是刚刚的战神项连谨出现,都没有眼前这人带给他们的震撼大,哪怕是贺君凛也陡然变了脸色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
“爹爹!”葵七一见自己父亲赶来,遂又放弃马上教训他们一顿的念头,生气的一甩衣袖走到了狐尊的身边,不满道:“山外的人果然世俗……”
“爹爹?”贺君凛带着一丝疑惑轻声呢喃了一句,视线不由的来回与葵七与眼前那男子之间,竟显得有些慌乱而不知所措。
“你果然没让爹爹失望。”狐尊的眼里满是宠溺的笑意,甚至透着一丝隐隐的骄傲,这可是他贺君赤的儿子呢。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贺君凛猛的瞪大了双眸倒退了一步,周围的朝臣看看身为新君的贺君凛,又转头看向笑容满面的上一任沧月皇帝,那个如今可以被称为太上皇的人,委实不知该说些什么,连如何尊称眼前都人都不知道。
“葵七,你不是一直想见你的哥哥吗?”看着贺君凛显然缓不过神来,狐尊却一脸不以为然的拍了拍葵七的肩膀,轻轻一推将她送到了贺君凛的面前:“爹爹可是记得凛儿小时候一直说要有个妹妹的。”
“您没有死?”贺君凛伸手接住被淬不及防推到自己面前的葵七,复又抬头看向依旧笑着的人:“母后明明说你已经……”
“唔,世人不也都说谨死了吗,可你们刚刚也看到了,他活的好好的,还有他的孩子……”说到这里原本还一脸温和笑容的人,忽的转变了脸色,冷冷的视线一一掠过在场的文武百官:“谨是活生生的人,项柔也一样,谁若再无休止的加于妄论……”
“臣等不敢!”言尽于此,谁还敢不俯首称臣?且不说有眼前的人,只怕出了这宫门也未必有人敢去外头张扬今夜殿内之事,项柔毕竟是贺君颐的王妃,更有个身为战神的父亲,普天之下怕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敢不要命去挑衅的吧。
“葵七自小在夜见山长大,以后爹爹就将她托付给你了。”面对众臣的反应,他是极满意的,随即转过头去看着贺君凛,扬起了一抹慈爱的笑容,葵七长大了,总不能待在夜见山一辈子,他必须要舍得放手才行,不然怎么能让葵七像项柔那般找到自己的好归宿呢?
“爹爹……”葵七一听不由的惊呼出声,拂开贺君凛的手急急地跑回了狐尊的面前,她只是想要出来看看自己的两个哥哥,可从未想过要离开自己的父亲,离开夜见山,离开她的豆蔻啊……
“爹爹明白你的心思,可是你要知道……豆蔻将来会是兽族的王,你若没有合适的身份,他的族人又怎么肯接纳你?”说罢温柔的揉了揉葵七的头发,笑了起来。
“那么爹爹不和我们在一起吗?”葵七听后立马认真的点头应允了下来,却仍是不舍的拉住了他的手:“这里有哥哥,还有……娘亲,虽然是哥哥的娘亲,但是葵七也会很喜欢她……”
“嗯,她一定也会很喜欢你。”说完扯出一抹苦涩的笑,那个人又怎么会希望自己留下来呢,这样想着便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想着贺君凛望去,郑重的嘱咐道:“好好照顾葵七,做一个民心所向的好君王。”
“儿臣一定谨遵父亲教诲。”说着将葵七拉回了自己的身边,义正言辞的保证道:“葵乃向阳花之称,以后葵七便是沧月的向阳公主,我贺君凛定倾尽全力护她一世安然。”
“那么,小离忧,咱们回夜见山吧。”贺君赤满意的点了点头,逗弄了一下肩上的小狐狸,随即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大殿。
“糟了,柔姐姐……”瞥见地上那早已断了气的尸体之后,葵七才猛然惊醒般跳了起来,转身对着贺君凛叫道:“带我去看柔姐姐。”
“来人,将尸体处理干净。”说罢带着葵七疾步跨出了大殿,徒留一室无所适从的文武百官,还有呆愣在原位的李九烟,这或许是沧月史上最糟糕的年庆了。
君澜宫内围了满满的一屋子人,得亏项柔的锁魂链,使得颜一还未踏出宫门便感受到了她的异样,随即让月五赶了回来。
“怎么样?”贺君颐的脸上仍旧不见多少血色,恐慌的立于一边焦急的看着床。上的人。
“还好我们没有走远,少主怎么可以让少小姐喝酒呢,她这样的身子……”月五略显埋怨的瞥了他一眼,待看到他那副比谁都心疼的模样时却又不忍心再指责什么,随即站了起来:“放心吧,玉蝴蝶护着心脉,妖蛊心法又有着护主的本能。”
“为什么她的头发……”看着那散乱在枕边的银色发丝,贺君颐眼里更是溢满了愧疚,若是自己留心一点,她就不会受这样的伤。
“忘记神医麻本了吗?”那个人可是满头的白发却长了一张永远不老的脸蛋,听月五这样一说,贺君颐才算是真的放下了心来,舒出一口气坐到了床边。
“不要总是这样吓我啊。”说罢轻轻的握住了项柔总算有些回温的手,心疼的贴向了自己的脸上。屋内的其他人在月五那里得到了放心的答案后也都跟着松了口气,看了看床边那人便都自觉的退出了屋去。
“你确定不后悔吗?”在所有人都离去时,唯有月五发现了走在最后的梁初尘,由于阴阳术的束缚,项柔刚刚遭受的一切在他身上同样凑效,以他如今的状况,无疑是致命的一击了。
上穷碧落,誓死相随
更新时间2014…5…21 22:34:46 字数:4997
“咳咳……”梁初尘眉头微微一皱,想要拒绝的话却被突然的咳嗽堵回了肚子,吃力的倒退数步靠在了身后的墙上,猛的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却拼尽全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以防跌倒。
“你这又是何苦。”看着他痛苦的模样,月五不忍的叹了口气,想要上前却被梁初尘伸手挡住。
“我没事。”虚弱的声音带着嘶哑,压低了声音抑制住咳嗽,深怕惊扰了屋内的人,抬头最后望了眼那关闭的两扇门,支撑起身子蹒跚着离开,却是尚未走出十步便轰然倒塌,若不是梁末尘及时赶到,只怕要从那高高的台阶上滚落下去。
“皇兄?”看着已然昏死过去的人,梁初尘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在他眼里梁初尘是那样强大的存在,可是现在的他却虚弱的似乎随时都会死去一般,以至于开口唤的那句“皇兄”都带着极重的颤音。
“为今之计还是先找地方让我好好为他疗伤才是……”月五走过去俯视着那惨淡面容的人,声音内带着一丝抱歉。
“你能救?”听罢月五的话,梁末尘眼里闪过明显的激动神色,立马扶起了怀里的人。
“我只能让他不这么痛苦的死去……”月五的话有些残忍,但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那个男人呢,你是不是认得那个男子?”梁末尘收起眼中的期待,死死的盯着月五平静的脸:“既然你可以做到这般地步,就一定认识那个男子对不对,他在哪?”
“冥王大人已经回了夜见山。”瞥了眼双眼紧闭,脸色较之方才更加惨白的人,月五又不由的蹙起秀眉:“你打算一直这样耗下去吗?”
“夜见山在何处,我自己去求他……”
“你怎么还不懂,一直都是他自己不肯放过自己。”项连谨不止一次的去找过梁初尘,同样的问题也不止三四遍的问过,可他的答案却从未改变过。
“出了什么事?”原本跟着贺君凛一行人回大殿的秋思远,因见着跟在梁末尘身后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秋思念而折了回来,此时见着昏迷不醒,胸口全是血迹斑斑的人,不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