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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负年华不负君-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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羁绊,谁敢保证项柔不会为了梁初尘而动心呢?
  “我感觉他要离开了,去到我再也见不到的地方。”那种无形的慌乱狠狠的抨击着项柔的心脏,不安的拽紧了自己的胸口死死的盯着那慢慢走向马车的人,他得了很重的病,项柔看出来了,而且还有阴阳术缠身,他究竟仰仗着什么还能这般淡然的对着自己笑,明明那么痛苦。
  “他只是回他自己的藩地,回兰琼。”
  “柔柔……”走至马车边的人忽然又回过了头,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视线落在项柔的身上许久许久,似乎要将她整个身影都印进自己的脑海里和记忆中。
  “别为难,因为,我已经放弃你了。”说罢再不忍多看一眼,逃似的钻进了马车,梁末尘却是复杂的瞥了眼项柔,眸子里闪过一丝怨恨急急地跟了上去,秋思念也只是颇感无奈的对着项柔抱歉的施了一礼上了马车,然后车夫挥动马鞭,载着那个曾经深爱过项柔的人,渐行渐远。
  如果我哪天放弃你了,那一定是我放弃了自己的时候。
  “哥哥!”刚钻进马车梁初尘便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吓的梁末尘惊呼出声,他就知道自己的皇兄已然坚持不住,所以更不敢忤逆了他的意思,怕稍有反驳便激怒了他,只是此时见他这般模样却似要哭出来,死死的将梁初尘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慌乱的擦拭着他嘴角的鲜血:“你别死,求你别死,我去找冥王,他能救你……”
  “哥哥对不起你,这般不负责任的将兰琼托付给你……咳咳咳……”虚弱的声音伴随着咳嗽自嘴角溢出,他早就知道自己到极限了,莫不是如此又怎么会这么着急的想要离开呢,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项柔为自己哭的样子,他要一直的活着,活在她的记忆里,以最美好的姿态。
  “那你就起来啊,为什么要丢下我,母妃如此,你也如此,为何都要狠心的抛下我……”看着气若游丝的人梁末尘终于放声大哭了起来,这个在暗处守护了十几年的哥哥,他竟然要抛下自己了。
  “念儿……”梁初尘心疼的看了眼弟弟转过头去拉过了秋思念的手,无力的扯出一抹笑:“末尘生性叛逆,又被我宠上了天,难免,有些任性……他,对你哥哥做的事,可不可以忘掉,请你,一定要,一直一直的守在他身边,就当是我,是我的请求,帮我,照顾好他……”
  “殿下……”秋思念哽咽着点了点头,泪水也终于滚落出来,用力的回握了他微凉的手,却再也说不出多余的话来。
  “在她,有生之年……”这句话就如同他的人生一般,带着一丝遗憾最终都没有说完,那双惑人的桃花眼终于慢慢地合上,带走了他一世的风华绝代,至死他的右手都紧紧的握着,那里是他当初从项柔手中抢来的扫晴娘,一直一直的藏在怀里,最终跟着他埋入黄土。
  “啊——”梁末尘歇斯底里的呼喊从车内传出,那声音凄惨无比,久久的回荡在皇城附近。
  “是什么声音?”仍旧站在宫门外,看着马车变成一个小黑点的项柔只觉得浑身一怔,恐慌的拽住贺君颐的衣袖不安的问道:“你刚刚听见没有,好凄厉的一声哭喊……”
  “……”以贺君颐这样的武学修为又怎么可能听不到呢,只怕他比项柔更清楚在那辆远去的马车里发生了什么,而他却只能用力的扯出一抹安慰的笑来,搂紧了怀里的人:“看来你还是太累了,该回府多多休息。”
  “真的,没听见吗?”虽然距离很远声音不大,却是那般凄厉,几乎刺穿了项柔的耳膜,让她不由自主的慌乱和不安。
  “莫不是我老了,耳朵不好使?”贺君颐微微一愣,随即故作懊恼的一皱眉头,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随即将手一摊,无奈道:“真的未曾听见。”
  “想来是我多心了,梁初尘似乎病的很重。”听到贺君颐的再三保证,项柔才终于勉强的扯出了一抹微笑,那担心的神色却仍挂在脸上。
  “既然月五放心他此时回去,自然是不会有事的。”说罢还给身后垂手而立的月五使了个眼色,月五便会意的配合着扯了个谎,这才让项柔真正的安心了下来。
  “真希望所有人都好好的。”轻轻的一声感慨带着一丝满足,随即将脑袋往贺君颐的怀里蹭了蹭,轻轻的唤了一声:“贺君颐。”
  “嗯?”
  “我爱你。”
  “……”
  “喂!”
  “啊?”
  “我说我爱你。”
  “我知道。”
  “你……”某人终于不满的抬起了脑袋,羞愤的叉起腰怒视着一脸无辜,而眼里全带着明显笑意的人,这可是对贺安都没有说过的话啊,他居然这样敷衍自己,再看他眼里的戏谑,不免脸色一沉掉头就走。
  “好吧我也是。”见项柔真的生了气,便又急急地追赶上前,心中却道这女人有时候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你也是什么?”甩开他的手凶神恶煞的皱紧了眉头。
  “额……”
  “不说是吧?那好,我回夜见山找爹爹去。”
  “喂,项柔!”
  “干嘛?”
  “你明明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唔,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回王府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比较好。”
  “贺君颐!!”项柔噌的涨红了脸一声怒喝,却被忽的拦腰抱起飞身上了马,反将马车留给了月五,然后一挥马鞭扬长而去。
  “好了,我也爱你。”凑近项柔的耳边,轻轻的一声呢喃,然后怀中的人终于露出了满足的笑靥。
   

番外——南西子Ⅰ
更新时间2014…5…21 22:36:54  字数:5000

 南楚的逼婚,以及为了将她抓回南池而痛下杀手的行为,都将南西子逼到退无可退,看着往日疼爱自己的哥哥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要一意孤行的将她嫁给边鸾,南西子心中便抑制不住的伤痛,于是在贺君颐□□南池时义无反顾的跟随他,踏上了掠夺自己南国的征途。
  “公主若执意不肯回南池,那属下只有将公主的尸首送回皇宫了。”
  “竟是将那些东西看的比我的命还重要了吗?”南西子坐在军帐外的篝火边,想着那日南楚手下的那席话,微微抬着头看着无边的夜色,眼里是从未有过的伤心,自小就疼爱自己的哥哥,那个从来都将自己护在象牙塔里的人,如今竟然要为了自己的利益弃她于不顾,连这种根深蒂固的亲情都能做得假,那么这世上究竟还有什么是可以信任和依赖的?
  “明日就能见到南楚了,可是在为难这个?”贺君颐刚与鸢三等人商讨好策略,走出军帐放松下,却瞥见南西子正一个人坐在篝火边,想起这一路走来的种种,不禁对她有了一丝敬佩,白天俨然一副什么都无法击溃她的模样,到了夜里却是终于露出了她该有的神情。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能做的真的?”南西子并未转头看在自己身边兀自坐下的人,只是轻声的问着,好似在自言自语一般。
  “谁知到呢。”真心做得真吗?自己对项柔的心够真了吧,可现在两人却依旧分隔两地。
  “我很好奇一向闲散惯了的你为何会突然攻打其余三国。”听着贺君颐不咸不淡的回答,南西子也自知这向来淡漠的人必定得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收起方才那副伤感的模样,转过头费解的看着一旁的人。
  “比起本王,西乐公主的任性不是更让人不能理解吗?”想起当日她一脸怒容的追上自己的大军,说要与自己一同□□南池,那倔强的模样他至今记忆犹新,而南西子却只告知南楚要将自己许给边鸾,其他的一概不愿多说,虽说在贺君颐印象中,南西子确实有些刁蛮任性,却并不是无理取闹,是非不分的人,更何况那个人可是出了名疼爱妹妹的南楚,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南西子为何会突然这般偏激。
  “不能理解吗?”南西子听罢苦涩的笑了起来,垂下了眼帘转头看向摇曳的篝火:“他可是我的哥哥呢,我也很不能理解啊。”
  “你若不愿说其中的隐情,本王绝不多问。”
  “你不想听,我偏要说!你将柔柔留在了兰琼,害我没有倾诉的对象,你还想对我置之不理不成?”南西子的秀眉不自觉的一皱,狠狠的瞪了贺君颐一眼,似乎他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一般。
  “好,我听。”贺君颐被说的一愣,但在听到项柔的名字之后不由的露出一抹微笑,顺从的点了点头。
  “如你所知,哥哥是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至少在世人眼里是这样,母妃去世的早,父皇也并不待见我,若不是哥哥从小比其他皇子优秀,怕是父皇也不会注意到他的吧,当年战神踏进皇宫大殿时,我正躲在殿后的角落里,那个风姿卓越的人啊,他血洗了几乎整个皇宫却带着那般从容的笑站到了大殿之上,我那时候多小啊,一点都不懂害怕和死亡,只是觉得那人真是好看呢。”说到这里南西子微微一笑对着贺君颐眨了眨眼道:“那个人如今却成了你的岳父。”
  “……”贺君颐静静的听着,不置可否的一歪脑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当他的红缨枪刺向父皇胸口时,我只隐约的看到一丝血红,然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哥哥从身后捂住了我的双眼,他说,我的西子不能看到这样肮脏的画面……”说完比之方才更温柔的笑了起来,兀自陷入了那时的回忆里:“可我真不懂事呢,为了多看那个人一眼,竟是任性的挣开了他的手,然后我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场面,我的父皇,他睁着那双满是仇恨和恐惧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的方向,满地的血红以及他狰狞的脸都让我在之后的人生中,在每一个夜晚无数次的惊醒,那个时候真的好害怕,突然就大哭了起来,身后僵硬的哥哥许是也被那场面吓到了吧,许久才颤抖着双手将我搂进了怀里,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一遍遍的道着歉,他说,西子对不起,让你有了这样不愉快的记忆对不起……他,一直在对我道歉呢,以至于到现在我都怀疑,他对我那么好,是不是为了弥补当时对我造成的伤害……”
  “所以我才不能理解为何你会在南池面临灭顶之灾时,对你的哥哥倒戈。”
  “可是这一切如果全部是假的呢?”边说边露出了一脸的无奈与哀伤:“如果在被这样的假象欺瞒了十几年之久,在你已经无法从这假象中挣脱之时,那个人,那个给了你无限温暖的人,却狠心的告诉你,这都是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他自己,你,会不恨吗?”
  “……”看着南西子难过到快要哭出来的脸,贺君颐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抿紧了嘴一言不发,因为在南西子的故事里,他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发言权。
  “即便是这样,即便对他恨之入骨,我仍然想听他亲口告诉我真相,想问问他这么多年来对我的疼爱究竟有多少做得了真,哪怕答案会让我万劫不复,我还是想要知道啊。”如果他可以为自己辩解一句,要她对现在的所作所为以死谢罪她都是愿意的啊。
  “那么,早些休息吧,否则到时候又要如何来抵御本王大军的侵犯?”沉默了许久之后,贺君颐尽量用着勉强算是轻松的语气对着南西子调侃了一句,随即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站了起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何突然攻打其余三国。”南西子有些固执的抬起脑袋看向月色下的人,当初在颐王府调侃他为妖孽还被他小心眼的计较了那么久,如今再这般仔细的打量他,仍然还是那副魅惑人的姿色,竟有些小小的羡慕起项柔来。
  “天下统一之日,便是我接她回来之时。”说罢扬起脑袋向着北边望了一眼,随即露出一抹貌似安慰的笑容:“如果用整个天下能换她一笑,又有何不可?”
  “你,到底有多爱她?”
  “唔……”贺君颐自然明白南西子是在困惑当初非琉璃不娶的自己怎么会为了项柔做到如此地步,于是沉吟了片刻后笑道:“如果爱她是一个草率的决定,我愿意赌上性命。”
  “可是你现在却将她放在别人的身边……”南西子眉头微微一皱,颇为不认同的抿紧了嘴。
  “爱,从来就是一件千回百转的事。不曾被离弃,不曾受伤害,怎懂得爱人?”说罢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转身回了军帐,徒留南西子一人站在瑟索的寒风中独自回味着这句话。
  沧月大军越战越勇,而南池的军队却早已被打得节节败退,军心涣散,面对沧月的进攻已然没了任何的招架之力,当南西子握着沾满自己族人鲜血的长剑立于大殿之上时,又恍惚的见到了当年的画面,那个人就是在这里了结了自己父亲的性命,而如今自己又要来取哥哥的命了吗?
  “我料到你要回来,却不曾想是以这样的对立之势。”南楚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冷眼看着殿中浑身鲜血的人,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随即冷冷的扬了扬嘴角,未央的脑袋始终低垂着,没有人能看到她的神情,只是貌似顺从的立在一边。
  “在你下令对我进行诛杀时你就该想到。”说罢举起手中仍旧淌着鲜血的剑直直的指向了殿上高坐的人:“回答我,你之所以疼爱我宠溺我都只是为了有朝一日想要利用我,以联姻的方式巩固自己的地位和皇权吗?”
  “……”南楚淡淡的瞥了眼旁边站着的边鸾,那个将沧月大军全数放进南池皇都的人,却并不回答南西子的话,只是一味的沉默。
  “不回答吗?还是默认了?”看着面前没有只言片语的人,南西子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深怕一不小心就会哭出来,只要他解释,自己就信,可为什么是沉默。
  “你就当做是默认好了。”比起南西子的为难南楚却表现的从容许多,极不屑的勾起一抹冷笑站了起来:“那么,你是要来取我的性命吗?”
  “……”始终立在一边不言不语的未央一听只觉身子猛的一怔,急急地抬头拉住了欲往殿内走去的人,满眼含泪,无声的对着转过身来的南楚摇着头,而那个此时背对着南西子的人只是眼里闪过一丝内疚,张了张嘴无声的说了一句“抱歉”,便拂开她的手义无反顾的向南西子走去。
  “你以为我不敢吗?”在南西子眼里,这副场景却似乎是在未央为自己求情,而南楚依然选择了背离自己,不免又恨了几分,哪怕握着剑柄的手明显在颤抖,说出的话却满是倔强的意味。
  “那就让我来领教下西子如今的武艺好了。”话音刚落便欺身上前,抽出边鸾的佩剑直击南西子的面门,逼得她生生退到大殿门口才险险的躲过,而南楚根本不给她发愣的机会,步步紧逼,招招致命,才不到十招南西子便已被刺伤多处,而南楚趁她恍惚之际又是一剑刺来,若不是贺君颐来得及时挡开那锋利的一剑,怕是早就结果了南西子的性命。
  “西乐公主就这点程度吗?”贺君颐眉头一皱拉了一把尚未回过神的南西子,冷冷的讽刺了一句,这才让恍惚中的人猛的回过神,只是此时她的眼里除了伤痛更多的便是怨恨,她没有想到,哪怕是自己的剑指向那个人的时候仍然在心里替那人找着借口,他却毫不犹豫的将剑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还望颐王爷勿要插手本公主的家事!”冷漠的甩开贺君颐的手握紧了剑,转过头去看向一脸面无表情的人:“你我既已无兄妹之情,今日便恩断义绝!”
  “如你所愿。”淡淡的一句话却狠狠的刺痛了南西子的心,比身上的任何一处伤口都要致命,看着南西子满脸的伤痛及愤怒,南楚却仍旧只是冷冷一笑首先攻了过来,这会南西子自然不会如方才那般恍惚的一味退让,集起满身心的怨恨狠狠的刺出了一剑,毫不避讳南楚的攻势大有同归于尽的意思,那样正面的攻击让边上的三个人都惊大了双眼,若是不去阻挡只怕两人的剑都会刺进对方的身体,然而就在玉石俱焚之际南楚却突然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将手一松,他的剑便落在了地上,而南西子的剑却狠狠的刺进了他的胸口,他知道自己这一剑已然无法收回,唯有松手才能结束一切。
  “……”南西子自然是蒙了,直到未央冲下来抱住了南楚倒下的身子才忽的缓过神,难以理解的看着脸色逐渐苍白的人,喃喃的问道:“为什么……”
  “杀了你我也难逃一死,哪有让你愧疚一生来的痛快。”南楚的声音已不似方才那般浑厚,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如释负重的感觉。
  “愧疚?我为什么会愧疚,你想也别想!”手中的剑还牢牢的刺在南楚的胸口,南西子觉得此时的剑柄烫手极了,却仍是死死的拽着,似乎只要不放手,那人便不会离去一般。
  “不会,愧疚吗?”说罢有些无力的扬起了嘴角:“我可是你的哥哥……”
  “在对我犯下那样残忍的错之后才想起你是我哥哥吗?竟然为了巩固自己的皇权宁愿牺牲我。”
  “一颗……不听话的棋子,留着……何用?”看着南西子眼里的伤痛,南楚的话无疑又在她血淋淋的心上扎了一刀,然后胸口的剑被用力的拔出,伴随着一口污血溢出嘴角,瞬间苍白了整张脸。
  “……”然而看着南楚痛苦的脸南西子却只觉的身体中有什么被狠狠的抽走了,一下便瘫坐在了地上,死死的盯着已被鲜血染红了整件衣衫的人,喃喃的说道:“我恨你。”
  “……”鲜血不断的从南楚的嘴里和伤口涌出,他却只是微微一愣转而轻轻的笑了起来,无声的张了张嘴,却早已发不了任何声音,他想说:给西子带来这样不愉快的记忆,真是抱歉。
  “别走太快,等等我。”抱住南楚的未央看着怀里的人渐渐合上了双眼,低头轻轻吻了吻他有着一丝泪痕的眼角,然后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胸口,她早就知道南楚一心求死,在他派出那些人的时候就知道,他身为一个国家的君王,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肯对别人俯首称臣呢,那是宁愿死也做不到的事啊,可是死了之后谁来照顾他疼爱的南西子,他一定很为难吧,所以才会不择手段的将南西子逼的离开自己身边,他知道西子与项柔的交情,他知道只要有项柔在只要西子撇清与自己的关系,那人,一定会保她一世安然吧。
  “别难过了……”边鸾看着倒下的二人,终于迈开脚步走到了南西子的身边蹲下轻声的安慰。
  “走开,你这个通敌叛国的小人!”狠狠的甩开边鸾试图拉自己的那只手,南西子的眼泪终于汹涌的滚了出来。
  “你与我也没什么区别。”边鸾被一通指责只微微一愣,随即冷下一张脸反驳了回去,他只是要她认清事实,那个可以为了自己利益而牺牲她的人,已经死在了她的手里:“我若不放你们进来,你如何杀的了他?”
  “那也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只要是你想杀的人,哪怕是我自己的性命,我也自当双手奉上。”说罢不顾南西子反抗的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这个女子,是他可以背叛所有都想留在身边的人。
  “边鸾,你放开我!”
  “不放,从今以后我再不会让你双手沾满鲜血,你想得到的我倾尽所有也会帮你得到,你想除去的人我赌上性命也会帮你血刃……给我一个机会,可不可以?”别说了大开城门让敌军入内那样大逆不道的事,就是要他当场结果了自己的性命他也是愿意的啊。
  “你究竟要纠缠我到几时……”面对边鸾突然的深情,南西子终于放软了语气也不再挣扎,以往二人各自虽都未表明过立场,他对自己的感情南西子也是知道,如今听他突然的表白竟一时有些难以应对,颓然的垂下了脑袋:“我爱的不是你。”
  “那么,是谁?”
  (全本已经完结,现在只是应群里的亲们写篇西子的番外,感谢大家一直的陪伴。)
   

番外——南西子Ⅱ
更新时间2014…5…21 22:37:28  字数:5000

 “……”这样突兀的问题让南西子一时有些无措,脑海里交错着两张面孔,甚至有一丝惊讶,为何那大朵的琼花也会闪进脑海里,这几个月未见,没有人与自己争吵,或许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吧,正想着却被突然的一股力道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那方才还在记忆中的琼花大朵大朵的映入了南西子瞬间睁大的瞳孔内,来人一身的风尘仆仆甚至带着一丝狼狈,却仍旧挡不住天生的秀美之姿,凌乱的长发更给他增添了说不清的韵味。
  “我又多了一个可以嘲笑你的把柄。”秋思远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里却是藏不住的心疼之色,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拂去了她眼角的泪水,语气刻意的云淡风轻。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看着真实站在眼前的人,南西子仍旧有些回不过神,甚至忘记了哭,只是傻傻的仰着头,这个连匹马都不会骑的人是怎样千里迢迢从沧月赶来南池的?
  “你,不知道吗?”秋思远笑意盈盈的反问了一句,一副真诚至极的模样,南西子从来不喜欢这样温润的男子,可是现在,她不得不承认,她为他的笑而心动,她又怎么会想不明白,是怎样的心思才会让眼前这个充满书生气息的人不远千里赶来,只是,他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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