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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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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跟这个小丫头谈话是在费劲,她说话慢悠悠的,仿佛总是慢一拍。
  思维跟不上他,说话跟不上他,反应跟不上他,真麻烦。
  “喔,我刚满十五。”她看出他的不耐烦,只能噙着笑意,回应。
  “你自愿来的?”南宫桐挑眉,眸光一沉。
  “当然不是——”她猛地摇摇头,小脸涨得通红,不过才说完这四个字,就觉得自己不该对第一次见面完全陌生不知底细的人掏心掏肺,猛地收声,噤若寒蝉。
  “早就听说你那个皇兄是个无知的人,看着你,我就知道果然如此。”南宫桐的目光扫过她娇美柔和的笑靥,语气很冷淡疏离。
  就算想要跟政攀上点关系,才能让自己的地盘变得安稳,要送女人过来可以,但无论如何都不是眼前这种丫头。
  她太单纯,单纯的多少有些无知,不知道这个地方,可能有多少危险陷阱吗?能够坐镇后宫的女人,如果说是苏敏他还有理由相信,但如果是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事态一定会发展的很可怕。
  紧皱着眉头,她在心中叹气,如果不是皇兄自作主张要把她送到这里来,她也不必舍弃娘亲,一人来到异国他乡。
  “我是公主,所以有这种责任。”好不容易,她面对着南宫桐,说出一句像模像样的话来,她可不能说出真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可怜虫。
  他的语气,愈发刻薄起来。“什么公主,公主不都是应该跟天仙下凡似的,哪里有你这么丑,这么难看的公主!”
  话虽然这么说,他不满她故作老成地把责任这个字眼背负在身上,难道一个国家的安危,要用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小丫头来守卫吗?
  他的敌意,好像很深很深,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几乎要皱成一团,小手扭捏着金丝边,脸色更白了。
  她在这个小王爷的眼底里面就一无是处了,如果哪一天见了皇帝,会不会下场更加惨烈?!
  她不善言辞,说不过别人,该不会哪天惹得皇帝一个不高兴,就把她送入冷宫吧……
  想到此处,她的脸色更惨白了。
  她的心缩成一团,楚楚可怜地望着他,那种眼神特别无辜,南宫桐却压下心口涌出的异样情绪,难听的话脱口而出。“别说送给我哥了,就算送给我——”
  “你也不要?”
  那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因为听到这一句话,伤心极了,再度盈满泪光,她的处境还不够可怜吗,老天爷对她真不公平。
  呜呜,她不要被退货。
  要是这么狼狈回国,皇兄说不定会把她随便指给一个大臣,那些大臣的年纪都可以当她爹了,她不要呜呜!
  “我干嘛要一个丑八怪。”他说着违心之论,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对话,已经出了正常的轨道。
  细细看来,这个丫头长得并不难看,相反,再过一两个年头,肯定就会出落的更加标致。说不定,的确会是个美人。
  “娘亲说我是公主里面最美的。”她低着眉眼,声音越说越低,其实想要辩解,但不想让他误会自己是恬不知耻的厚颜女子。
  听到她的争辩,南宫桐不禁大笑出声,神态张狂:“母不嫌子丑,每个当娘的都觉得自己生出来的孩子最好看,男的英俊潇洒,女的沉鱼落雁,你还蒙在鼓里,当真了?!”
  惠平公主眼神一闪,几乎不敢看他过分得意轻狂的面孔,一时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好。他的取笑,看起来是真心的,让从未走出后宫的她,觉得羞赧而不好过。
  毕竟,这世上第一回有这样不留余地,对她冷嘲热讽的男人。
  虽然以前在后宫不被父兄喜欢,没得到多余的宠爱,但至少过的平静,这种尖酸刻薄的话,她是从未听过的。
  南宫桐折了一段树枝,径自在手中把玩,眼角余光撇过那耳根子都红遍了的小丫头,冷哼一声,仿佛要把今日的所有火气,都发泄到她的身上来。“看来你不只是长得难看,还很蠢,没有自知之明。”
  “但我觉得你长得很好看呀,难道也是我看错了吗?”她偷偷地瞟了他一眼,下一瞬又猛地收回目光,轻声呢喃,像是说给自己听一眼。
  南宫桐的笑意,更加夸张了。“这个,你当然没有看错,我是当今最俊的小王爷,这一点世人皆知,你要连这个也看不出来,干脆瞎了眼算了。”
  “可是你好凶,跟我皇兄一样,不,你比我皇兄还要凶——”她僵硬的小脸,几乎难以挤出多余的笑容来了,鼓足勇气,她说出真心的感觉。
  至少皇兄只是忽略她而已,不曾对她说过不堪入目的话来。
  她居然相信!
  南宫桐的心里,尽是一片笑声,这个傻丫头真有趣,她都无法确定自己长得好看或者难看,他说什么她都信?!
  这种墙头草的个性,还真是奇怪。
  他仰起头,态度高傲,傲慢地解释。“那是因为你长得丑,如果你长得好看一点,或许我也会耐着性子跟你讲话,不必这么不耐烦。”
  小嘴张了张,她似乎想要回答什么,但南宫桐显然快她一步,用这句话堵住她说话的机会,逼着她不得不闭嘴倾听他恶狠狠的要挟。“所以,千万不要做白日梦了,别想着来到了宫内,就可以当皇后娘娘。”
  轻摇螓首,她说的无可奈何:“我没想过要当皇后娘娘——”
  “想当贵妃娘娘也不行!”南宫桐低喝一声,沉声道。
  “我没想过要——”结果,她还想解释,只说到一半,就被他捂住嘴儿,他眯起眼眸,冷冷望着她。
  一切,都变得安静了。
  “那你什么都不想,是来当伺候人的宫女的吗?”
  她微微怔了怔,软软的粉唇,紧贴着他温热的手心,那一个字,从他纤长的指尖滑过,带来一阵莫名的颤抖。“我……”
  她真的是天生没什么想法的女子,娘亲也这么说她,她太单纯,容易相信人,所以,也容易被人骗。
  他瞥了她一眼,不懂她的小脸,为何像是要气炸了一样通红。“当然,宫女也可能一朝得宠,麻雀变凤凰。”
  这世上也只有南宫桐一个,把一国公主比喻成麻雀,应该是很稀有的麻雀才对。
  他抽离出手掌,满意方才的安静气氛,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不过,我劝你也不要想,想都不要想,知道了吗?”
  “知道了。”她果不其然,听话的点点头,这些都是下意识的动作,她来不及跟上自己迟钝的理智。
  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哼了一声。“你倒是很听话,这也算是一个优点吧。”
  “是吗?”她喜出望外,仰起头,眼底闪耀着晶莹的眸光。
  这个说话刻薄的男人,嘴里也可以说出好听的话,这是让她觉得奇怪的。
  南宫桐将手中的树枝,挡在她的眉眼之上,语气之内尽是厌恶。“别这么看着我,你的脸好像小狗。”
  “小狗?”她重复着这一句话,淡淡的眼光从树叶之间,投向那个年轻男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别过视线去,漫不经心地丢下一句,神色散漫。“那种下了雨,全身淋得湿漉漉的小狗,看起来很可怜。”
  这个男人会把人逼疯,有没有人跟她一样这么想?!
  一会儿说她丑,说她蠢,一会儿又说她像小狗,她难道真的这么不堪入目,讨人厌么?!
  她奋力扯下他手中的树枝,不悦萌生,她也会有脾气,不是没有情绪的娃娃。
  她的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已然表明她的愤怒,南宫桐也没有继续逗她的意思,坦白了真相,表情肃然。“我哥已经有女人了。”
  “我知道。”她轻轻点点头,三个字,算是回应。
  “知道你还来?笨得要死。”他横眉冷对,声音之内没有其他的情绪。“还是你在心里打算着,因为你年轻一些些,就可以让我哥喜欢上你?”
  “我没有。”她皱眉,彰显她并非如此贪心的女人。
  在他的逼问之下,她不仅说不过他,而且能够说的话,越来越少,越来越短。满满当当的无力,充斥着她的心。
  南宫桐的眼底,愈发深沉下去,“要是你看到了我哥喜欢的那个女人,你会自惭形秽的。你的脑子看起来转的很慢,人看起来很呆很傻,这张脸也马马虎虎,跟个没张开的丑丫头一样,就算身上有公主的身份,你也比不上她的。”
  “是吗?”她的脸上还是没有其余的情绪,这两个字的询问,仿佛敷衍。
  南宫桐却当了真,不满意她这忽明忽暗的立场,眸光一闪,他一把拉过她的小手,试图走向前方。“你怀疑?好好好,我马上带你去见她,一会儿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可别怪我事前没提醒过你。”
  “她也是公主吗?是什么国家的公主?”她用力挣脱开来,停下脚步,不安地问了一句。
  “谁说一定要是公主才能跟我哥在一起?像你这种被推出来当挡箭牌的公主,一般是最没用的人了。”南宫桐忽略手边的温度让人留恋,他不算礼貌地上下打量着惠平公主,挑剔的语气,更加明显。“人家也好歹是名门之后,大家闺秀,我看看,她比你有脸蛋,比你有气质,比你有脑子,比你有才能,你是追不上她的了。”
  她垂下头去,早就听说以前皇上的身边就有一个女人的存在,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如果跟他说的一样,她才会笃定,皇上喜欢的根本不是她这样的女子。
  为何,她也有种大松一口气的感觉?
  虽然是个年轻有为的皇帝,但传闻给她太过沉重的负担,她无法想象自己要跟一个冷酷的陌生人共同生活,所以每到晚上,她就特别紧张,生怕他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
  但,她显然误会了,他似乎对那个女人,很在意。
  所以进宫好几天,她一面都不曾见过那个即将是自己夫君的男子。
  眼神一暗,她轻声叹气:“是啊,她跟你说的这么好,这么完美,我当然比不上了。”
  “算你聪明。”南宫桐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一句话,眉眼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她沉默了半响,才抬起眉眼,低声问道。“你说了这么多,就是希望我放弃嫁给皇帝的念头吗?”
  “不是我要你放弃,而是你只能放弃,懂不懂?”他不厌其烦,把道理说给她听。
  她深深地望着他,问了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嘎?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说来说去,到头来,说到他身上来了?
  “我就是不想看到一个一无是处的死小鬼,当我的嫂子,行了吧。”他回过神来,板起脸,再无一丝笑意。
  她却也偶尔听说过这个大名鼎鼎的小王爷,据说他未满十六,方才被他的气势镇住,如今才隐约想起,不禁疑惑地问了句。“你不是跟我同样年纪?我是死小鬼的话,你也是吗?”
  南宫桐没想过她也有反问的本事,面色一沉,被转过身去。“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唠唠叨叨,烦死了,跟个鹦鹉一样。”
  “什么是鹦鹉?”她好问。
  “一种鸟,长得跟你差不多,喜欢多嘴多舌。”他以树枝指向她的方向,树叶晃了晃,她不禁又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他眼神一闪,决绝转身,自顾自走出花园,甚至没有辞别一声,他仿佛天生就是如此潇洒自如,不被任何人所控制。
  惠平公主默默望着他消失的背影,仿佛觉得自己前途暗淡无光,再度叹了口气,转身回去。
  ……
  她似乎,做了一场很漫长的梦境。
  她身处码头,要跟他离别,站在船头目送着,他一人走失人海,渐渐,看不到他。
  醒来了,梦散了,他们都走散了。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生气,不知道是不是其他的女人遭遇这件事,就该欢呼雀跃,感谢上苍。
  她内心的火焰,需要冷却。
  他们两个人,她需要时间,他也是。
  她只是一口气堵在胸口,或许并没有自己所说的那么恨他。
  恨太多,没结果。
  “小姐,你醒了就起来喝药吧,好么?”
  幡儿望着躺平着,睁开双眸,眼底却波澜不兴的苏敏,心中很是不忍,轻声问道。
  她没有更多的回应,却是默认,幡儿走到她的身边,用软垫垫着她的背脊,扶着她坐正,才转身走到圆桌旁,把一碗药水端过来。
  “小姐,你可不能再受伤了,你要是再受伤的话,我的眼泪都要流干了。”她的声音尽是苦涩,那一天她看到被送到苏家门口的苏敏的时候,几乎灵魂都要出窍了。她很怕,苏敏醒不过来。
  “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我的命很大。”
  牵扯着嘴角的笑意,无力地自嘲着,苏敏的脸色却愈发苍白起来。
  “我看京城不是个好地方,好像跟小姐相冲,我们不去了不行吗?这一辈子就呆在洛城了不好吗?京城有的东西,这儿也都有啊……”
  她吹凉了一口药汤,送到苏敏的唇边,看着她安静地咽下,话也不说的沉默。
  淡淡一笑,她的笑容,仿佛像是下一瞬,就要崩裂一样的轻盈。
  她什么都没说,但幡儿隐约察觉的到,苏敏的心里还放不下一些东西。
  “很苦吧,我熬了甜粥,放了红枣桂圆,养气补血的,小姐多喝点吧。”不再继续那个话题,幡儿说的轻快,满脸尽是笑意。
  苏敏望了一眼幡儿端来的甜粥,却是没有多少胃口。
  “小姐你怎么不吃啊,这样下去不行的……”
  “先放着吧,我待会儿再吃。”苏敏望了一眼愁眉苦眼的幡儿,微微点点头,说出一句来。
  “好吧,我先出去短一些热水来,给小姐洗洗手。”
  幡儿无奈地说道,最终退了出去。
  手中虽然端着那一碗甜粥,但她的思绪还留在某一个角落,直到粥的温度一分分流走,她也没有察觉。
  那一夜,居然是南宫政。
  她以为自己可以不用回想,也不用在他面前显露自卑,重新开始的。
  她是真的生气,也被完全吓着了。
  那么紧张不安的时刻,她的确无法分辨他人。但一想到南宫政隐瞒了自己那么久,她无法放任自己变得平静和若无其事。
  但她如今回想,如果南宫政不说出真相的话,她是否就可以忘记那个芥蒂和心结。
  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南宫政的话,她是否就觉得真的无所谓。
  也许她想的并不周到,也不冷静,太过冲动。
  她真的舍得,彻底跟他分开,彻底结束这段感情吗?
  就像当初,她剪碎了自己亲手缝制的袍子,打算送给南宫政的生辰礼物,那么毅然决然么?
  她问自己。
  但找不到答案。
  他们只差了一步,差了一天而已,她准备好好陪伴他,过一个让他觉得温暖难忘的生辰的。
  但她没想过,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要他走开,不要他管。
  曾经有谁跟她说过,要她跟随自己的心走。
  她暗暗抓紧丝被一角,她到底是怎么了,一静下来就会想到那个人,如果要她忘记他的存在,会不会是一件最困难的事?
  只是她的心,是否吃得来这个苦?!
  一天不见他,一个月不见他,一辈子不见他——
  是否也觉得不以为然,欣然接*受?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有一点喜欢他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如果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也相安无事。
  默默闭上双眸,她满心苦涩。
  她记得他牵着她的手走路,她记得他在浴池的柔情,她记得他格外温暖的拥抱,她记得他的嗓音,也可以温柔的融化人心……。
  她以为他只是一个他而已。
  但不知何时,他变成好多个他,占据在她的心里,仿佛是杂草一般的坚忍不拔,即使用愤怒的火焰烧光之后,他的脸也会在自己的面前重新出现一样。
  她以为她只有一点喜欢他而已。
  但这个一点,不知何时变成好多好多,多的似乎她的心承载不住,沉重的压的她喘不过起来。
  她真是疯了。
  她猛地想起的,是他为了她杀人的嗜血模样,他微微扭曲的俊颜,低声咆哮的神态,还有那一道撕心裂肺的吼声。
  她突然,心乱如麻。
  。。。


135 破镜重圆(上
  “小姐,有人想见你。”
  幡儿走到苏敏的身边,见她左手端着的甜粥一口未动,不禁叹了口气,将甜粥端起来,放在桌上。将温热的湿帕子递到苏敏的手边,看着苏敏擦拭着柔嫩的双手,这才缓缓说出这一句话来。
  “什么人?”轻声问了一句,她擦拭干净,只是自己的双手,感应不到任何的温度。
  “是……。”顿了顿,幡儿的表情,万分为难。“吕先生。”
  “什么?”眼波一闪,她没听错吧,吕青阳不是应该在通城吗?
  她觉得很讶异。
  难道是……他又来请求了?
  她思考了一段时间,最终却还是点头示意幡儿,去把他请进来。
  稍稍坐正身子,她望向门口出现的身影,多日不见,吕青阳似乎憔悴苍老了好几岁一般,虽然身着白袍,跟第一次见面一样,但那种纯洁干净的颜色却仿佛突然让人觉得忧心忡忡,心里很沉重。
  像是,某种不详的颜色。
  压下这种不该有的情绪,苏敏恢复了平和的心境,抬起眉眼,眼神清明。
  眸光短暂停留在吕青阳的身上,她印象中的温文儒雅的男儿,如今却变了很多。她的笑意苍茫,仿佛彼此隔了很多年再见的感觉,惆怅难以言说。“是你啊。”
  “是我。”吕青阳点头,神色平和,脚步停在十步的距离。
  “怎么会想到来洛城看我?不是应该陪伴她吗?”她浅浅一笑,望向他,安静地说下去。
  “不是来专门看望你的,因为没想过你又生病了。”吕青阳也偶尔听过她的消息,据说她有一段时间都在京城,这几天才回洛城,但苏家商号都不见她的踪影,他就觉得好像又出事了。
  方才遇到雷掌柜,他问了苏敏的近况,雷掌柜说她生了一场大病,在苏家休养身子,他就来了。
  他低声叹气,眼神凝重肃然。“看你更加清瘦了,好像病的很严重。”
  “人都会生病的。”她牵扯着嘴角的笑容,说的苦涩,其实胸口的伤痛,没有心里的伤痛来的厉害。
  即使拥有血族的血统,该生病的时候,该*受伤的时候,甚至,该死的时候,都跟一般人,没有任何两样。
  见吕青阳沉默不语,仿佛心情沉重,她不禁侧过苍白小脸,轻声询问:“不过,你说不是专门来看望我的话,找我还有什么事么?”
  “是来坦白,赎罪的。”吕青阳依旧伫立在原地,面色灰白。
  这句话,引起苏敏心中一丝丝莫名的不安忐忑。
  他的嘴角,浮现些许笑意,只是那笑意,很平和,平静的仿佛没有世人的情绪。
  苏敏觉得讶异,再看一眼的时候,突然觉得那个笑容,变得好苍茫凄凉。只听得吕青阳的声音,缓缓飘来。“我费尽心机得到的一切,也在最后消失了。上苍是公平的,我得到报应了。”
  他言语之中的那个字眼,报应,像是一阵刺骨的严寒,穿透入她的肌肤之内。
  他丢下一句话,神色动容:“因为苏老爷,看到我寄出的书信,一时气愤不过,才……
  什么?她仿佛一瞬间,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只是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她不知道是不是伤口裂开了,几乎无法呼吸。
  “书信里面说明了我找到苏家的原因,是因为你,知道了我想要利用你这种特殊的身份做什么事,他维护女儿心切,当下情绪才会大有起伏。虽然没想过他会看到那封信,但确实是我的过错。”他还是站在原地,像是一尊泥塑木雕,往日温暖和善的面孔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说起过往,他的眼底覆上满满当当的阴霾。
  原本苏老爷对自己很是器重,突然回到书房,想要找到自己遗落的书信,却看到苏老爷捏着信纸倒在地上的情景——
  那一幕,是他不想回想的过去。
  苏敏不敢置信,眼底闪耀着微光,静静地听着,眼泪无声溢出眼眶。
  她的心口一紧,猛地冲到吕青阳的面前,胸口不断起伏着,激动地无法说出一个字来。她像是疯了一般,无数个拳头击打在他的身上,仿佛还不够出气,她没办法原谅这个男人。吕青阳不动如山,她用了全力打他,他毫不还手,因为他没有这种权力。
  即使她如今拿把刀子,他眼睛也不能眨,都该接纳。
  虽然他不曾见死不救,当时苏老爷就咽了气,但他确实可耻地逃了。
  是因为没日没夜都放不下这种罪恶感,他才会出现在苏敏的面前,一把手地教会她从商的道理和技艺。
  他不闪躲,眼神一暗,沉声道。“我的无心之失,让苏老爷倒地不起,让你失去了唯一的亲人,而如今,这种疼痛,我也跟你一样在承受。”
  “你说——”她的拳头,突然停在半空之中,双眼微红,紧紧盯着他的面部神色。
  “紫鹃去了。”他淡淡吐出一句,似乎看不到多余的悲怆,仿佛看透世事一般的苍凉。
  她愣在原地,手脚冰凉,没想过一切都结束的这么早。
  如果吕青阳是善于说笑嬉闹的个性,她几乎要怀疑,他是在开玩笑。
  但可惜,以她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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