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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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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吕青阳是善于说笑嬉闹的个性,她几乎要怀疑,他是在开玩笑。
但可惜,以她对他的熟悉而言,他不在说谎,更不会拿心爱女人的性命说笑。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柳眉微蹙,视线落在远方,远处,阳光强烈的让人睁不开双眼。
然后,她看到他笑了,他在微笑,仿佛想起过往温暖的往事,多少有些迷恋的神情。“我跟紫鹃一起说过,这一回,无论能够让她多看几天的夕阳明月,能够多活多少日子,我们都不强求,只要舒舒服服开开心心的过我们的夫妻生活就好了。”
她的眉眼处,覆上阴霾,她恨他,也可怜他。
他佯装平静地说着这些话,语气轻柔,似乎怕惊动了什么。“紫鹃的病很重,从小就有,最后咳的那么厉害,都见血了,每个大夫都束手无策,后来还常常昏迷,不省人事……喝了你的药之后,那三个月的时间,她活得并不算太过痛苦。”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数。
“一百天,你让紫鹃多活了一百天的时间,能够找到你,说服你帮助我们,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他牵扯嘴角的笑容,往日清明的眼眸,却突然显得空洞。
虽然他还活着,仿佛灵魂已经空缺。
她望入那一双涣散的眼眸,她是真的没想过那个女人最终还是落得这种命运,却又无法轻易释怀原谅吕青阳失手的过错,淡淡回应。“我不是神,况且我的血液,已经不纯净了——”
“我又有什么资格会责怪别人呢?早在你去京城的那段日子,大夫就跟我说过,紫鹃时日无多,叫我早作准备。”他笑着低下头,移开了视线,缓缓开了口。
她的心口一凉,他那时眼底的坚决和*欲望,其实只是跟上天争夺多一些时间而已。
这些,她并不知道。
她的血,无法救活紫鹃,这个事实,也让她的心头,有些失落和不好过。
她的眼神黯然,只听得他这么说着,表情平静。“其实早一点解脱,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她虽然离开了,但还在我的心里面。”
“什么时候的事——”她抬起眉眼,深深地望着他,嗓音低哑。
“一个月了。”他笑了笑,只是那笑意转瞬即逝,不留痕迹。
她吐出两个字,却不知该如何问下去。“你们……”
他的眼神一热,好像投入到回忆之中,说话带着三分情绪,只是那张毫无生气的面孔,还是没有鲜活的表情。“我让她有生之年,完成了心愿,我们办了个风光的婚礼,通城人全都来观礼了,那天很热闹。”
苏敏的心情复杂惆怅,轻声问道。“只为了告诉我这些才来的么?”
“我知道,苏老爷的事,只要我不说,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的。”他默默看着她,眼神渐渐柔和,仿佛那一阵光芒,很快就要消失。笑意苍渺,他眼神深沉。“但紫鹃都走了,我没有任何牵挂,继续隐瞒下去,我也觉得疲惫劳累,觉得良心不安,还是说出来比较好过。”
“你是要让我一辈子都恨你吗?”她这么问。
“我也不知道。”
他苦笑,也没有答案。
“如果觉得不解恨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要打要骂,要我当牛做马,赔上这条性命都可以——”
那一个笑容,太过悲伤,仿佛刺痛了苏敏的双眼。
他毫无所谓,就是他内心的想法,他真的是不对人生有任何的留恋了。
好像随着那个女子的离开,他的心,也死了。
他的憔悴,他的苍老,他的刻板,都是因为生命少了那一束阳光和那一泉清潭。
“解开这个心结之后,我就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打扰你的生活了。所以这几日,好好想想要如何处置我这个罪人吧。”
他见苏敏不语,径自开口,给她选择的余地。
那好像是一种,寂寞的绝望。
“当然,我的心不让自己原谅你,但苦苦纠缠也没有什么好结果。就算亲手杀了你,我爹也不可能复活。”她深吸一口气,双眼变得濡湿,心中空荡荡的。
“不要跟我们一样,苏敏。”他定定地看着她,读着那张熟悉的柔美面容,压低声音,许久才说出这一句话。
她的心口酸酸的,这个男人的身上背负着罪名,却又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他对那个女子的真情,不仅让她为之动容,更让她为之向往。
“虽然如今说什么你可能都不会相信了,我一直是矛盾的活着,以前因为紫鹃,我想要隐瞒一辈子,但如今没必要了。你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子,不要因为遭遇的这些事,变得不快乐。我真的希望你可以早日遇到一个全心全意待你的男人,他可以珍惜你,爱护你,你可以过得幸福。而那种幸福,不像我跟紫鹃这样短暂。”
他说出这一番话来,最终走出了她的视线,留下她一人。
她安静地倚靠着圆桌,坐在圆凳之上,幡儿进入房间看着她离开了*床榻大呼小叫什么,她也瞬间听不清楚。
吕青阳的意思,是人要懂得珍惜。
即使不清楚,彼此还能守护对方多久,也要珍惜每一个清晨,每一个午后,每一个深夜,每一个时辰,每一刻,都不要因为彼此的任意妄为,错失了机会。
这一辈子擦肩而过了,真的还有下辈子吗?
她很难相信,就算有,她也不是她了。
她不相信轮回转世,只想立足眼前,如果现在都无法为自己做主,往后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他或许也还在生气吧。
生气她不够温柔,不够体贴,不够贤淑,不够为他着想,不够……。
软嫩的小手轻轻覆上她胸口的伤痕,她隔着单薄的白色里衣,感应着那一日的惊心动魄。默默闭上双眸,她任由幡儿扶着坐上*床,心口满是苦涩。
刚用完晚膳,她就听说有人要见自己,她简直怀疑,到底今日是个什么日子,亲自探望她这个病人的,接踵而至。
眼前的男人看来十分沉稳,一双深邃幽暗的黑眸隐藏着许多情绪,刀凿般的深刻五官,让他看来很有威严。高大的身躯穿着墨绿色的衣衫,腰间束着黑色的衣带,简单而朴素,看不出任何豪门的模样。
据说他的武艺惊人,但是却从不配武器,就连最常见的刀剑都没有携带。
他是凌风。
寸步不离,南宫政身边最可靠,最信任的下属侍卫。
他怎么会来这里?!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些,难道他亲自来洛城,是要告诉南宫政的一些事么?难道——
她不再揣摩,突然开口询问。
“他出事了?”
凌风眼波一闪,明白苏敏并没有彻底放弃主子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低下头,语气清冷。“主子最近身体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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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破镜重圆(下)
凌风眼波一闪,明白苏敏并没有彻底放弃主子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低下头,语气清冷。“主子最近身体不太好。”
“宫里多的是太医,怎么会无人顾及他的身体?”凌风说话总是那几个局限的字眼,她无法从中感悟到底南宫政的不太好,是有多不好,或许是非常严重。
想到此处,她的脸色愈发苍白起来,即使嘴硬,她也无法欺骗自己还是担心他的安危。
“主子都瘦了一圈了,如果夫人还没消气——”
火在烧。
她眉头紧蹙,变得沉默,紧紧拉住丝被一角,她的心情万分沉重。
“看来夫人还是在生气,那就当属下没来。”他朝着苏敏行礼,转过身去。
“转告他,让他按时休息,不要因为国事操劳就废寝忘食。”她突然开了口,朝着凌风的背影,扬声说道。
“夫人看起来还有话要对主子说罢,属下就不转达了,还是夫人亲自对主子说好了。”凌风的眼底闪过很浅的笑意,这才退了出去,然后,一个俊挺的身影,出现在苏敏的眼前。
她突然之间,仿佛不会说话了。
是他。
她以为他不会出现了。
她以为她就要失去他了。
“想我吗?”
他的嗓音低哑,一步步靠近她,在门外听到她跟凌风的对话,才知道她已经消了气,而且,她是真心在意他的。
苏敏的眸光闪烁着眼泪的光芒,她的喉口干涩着,不知自己为何而难过。
她当然想他。
虽然她没有说出口。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他似乎的确瘦了不少,俊美容颜之上憔悴无法遮掩,让人看得很不好过。
虽然她在南宫政的眼底,也是如此,她原本脸色就白皙,如今因为病患的关系,苍白的仿佛枝头上的白色花瓣,在风中摇曳舞动一般。
突然间发现自己的思绪已经变得太过奇怪,他的双眉紧皱,手中轻轻一扯,把她捞进自己的胸怀中。
胸口的伤口,让她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却连忙把脸埋在衣袖里,不想被他发现。
她的心情矛盾,她仿佛不敢面对他,也没有料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姐,我拿来了热水,帮你沐浴吧。”
幡儿提着水桶,费力地说着,见门未曾关上,就直直走了进来。没想过,居然南宫政在小姐的闺房内,她睁大了黑眸,不知该进还是退。
“小丫鬟,放下吧。”
南宫政侧过脸,朝着幡儿说了一句,仿佛是对属下的命令。
“是,圣上。”
她把头低的很低,将热水放入木桶之内,就悄悄退了出去,在心中庆幸,还好他没有追究她来的不是时候。
“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吧,你先出去。”
苏敏理清了思绪,因为受伤的关系,她已经有三五日不曾好好泡水沐浴了,她眼神一闪,压低声音这么说道。
转头看着苏敏,嘴角有着一抹笑,笑意却未到达眼中。他对她已经足够熟悉,熟悉到她的一个眼神,一个神情,他都知道这个小女人,心里在想着什么。
“小丫鬟走了,我来就是了。”
她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已然被他一把横抱起来,放她踏入温热的桶内,他大掌探向她的胸前,一把扯开她的白色里衣。
“你不要碰我,我自己来。”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不想一开始就面临这等尴尬的情景。
“这件事情愈早结束愈好。”他自言自语他说道,连连吸气好平定骚动的情绪。下一刻,他褪下身上的衣衫,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一同挤入偌大的木桶之内!
他在水下拨开苏敏踢踹的修长双腿,往前逼近一步,与苏敏毫无间隙地紧靠在一起。“病还没好,别白白浪费力气。”
“放开我!”苏敏喊叫一声,用尽所有力气踢踹着,奈何他的力气实在大得可怕,她挣扎得气喘吁吁,还是没有办法撼动他分毫。
他的胸膛裸着,不知是因为汗水,或是因为热水而潮湿。炙热的肌肤隔着几层布料,摩掌着她的雪肤,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包裹了她。紧裹着胸前伤口纱布之下的丰盈原本就敏感,如今因为他的靠近,她几乎要因为那些陌生的刺激而尖叫出声。
苏敏的神经紧绷着,能够感受到他站得有多么靠近。因为浮力的关系,她的双腿踩不到地,而身子被他逼着往后仰,如今的姿态几乎就等于是环住了他的腰,看来极度的暧昧。
不行了,再这么僵持下去,他一定会发现的!
发现她居然也怀念他!
他会怎么看她,会不会嘲笑她的口不应心,言不由衷?!
她的紧张已经超过临界点,终于再也忍无可忍,她张开嘴,毫不留情地朝他坚实的手臂重重咬了下去。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胸口那道丑陋的伤痕,她不想——
“够了!”突然的疼痛让南宫政的怒气陡然爆发,他猛地揪住苏敏胸前潮湿的白色纱布,用力扯下所有布料,轻率地覆盖她胸前的穴道,将真气灌入苏敏的体内——
他掌下触摸到的柔滑盈白的少女丰盈,在残破的纱布之下,柔嫩的肌肤呈现淡淡的粉红色。他愣了愣,没想过自己的举动太过粗鲁,一瞬之间完全无法反应。他的手还放置在苏敏的胸口,两人的视线接触,眼里都有着震撼。
她就这么裸裎在他的视线下,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粉红色的娇躯在他如鹰般锐利的视线里微微颤抖。
因为南宫政先前拉扯的动作,她娇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飘浮在水面上。当他扯开那些布料时,她完全呈现在他眼下,慌乱的大眼里只剩下不安,黑发漂浮在水面上,那模样无助得像是待宰的羔羊。
他的身子紧靠着她,掌心覆盖着她的柔软,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灼热的巨大坚挺,在水面之下抵住她的柔软,随着水波轻微地撞击上她的身子。
“你——”她匆匆回过神来,用尽所有力气推开他,想避开此刻太过羞人的姿态。
南宫政双眼中的眸光转浓,有了几分明了,甚至还有着难以察觉的欣喜。他当然读懂了她的表情,知道她的窘迫和羞赧,却不是仇恨,如果她真的还在生气,还在恨他,她的反应绝非如此简单,只是他却已然很难克制下去。
已经半个月了。
在没有她的日子里,他过的像是囚徒的煎熬。
他太想她了,想要她的一切。
所以,他也渴望她那柔软娇媚的身子。
苏敏惊喘一声,慌乱地睁开眼睛,却只能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颤抖。他到底是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只是几下的触碰,她就毫无力量反抗?
“我的敏儿……”他轻声说道,逼近她的身子,在她美丽而不自觉的*诱惑下几乎无力抗拒。当他触碰上她,她宛如花儿般盛开了。
她听着他的声音,感应的到他把自己禁锢在胸前,那一个紧致的拥抱,仿佛他要把自己揉入他的体内。
她是他的啊,一直都是。即使再生气,有误解,她也无法想象,彼此真的成为陌路的那一天。
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她突然,放下了心中的警备和不安。
她应该跟随自己的心走。
她也喜欢他啊,比自己想象中更喜欢啊,她真的要亲手推开他么?!
“就这么抱着吧,但不要看我。”
她的声音很无力,她自己都不太仔细看,胸前那道伤口。她垂下眼眸,眼神很平静,落在南宫政身后的某一处。
“第二回了。”
他眼波一闪,眸光转浓,他的声音之中,藏着更多更复杂的情绪。
亲眼看到她因为自己的缘故受伤,是第二回了。
第一回,她失去了他们的孩子。
第二回,她*受了不轻的伤。
他的指腹,缓缓抹上她胸口那道不长不短的伤痕,伤口刚刚结疤,在白瓷一般雪白细致的肌肤上一对比,显得像是毛毛虫一般格格不入。眸光,愈发深沉了。
他的胸口疼的厉害,却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俊脸缓缓贴近,薄唇贴上她的那一道伤痕。
微凉的唇拂过那不平的伤口,仿佛是最佳的良药,让她的心缓缓平静下来,却又突然觉得心底,荡漾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不再折磨她,感知的到她的身体紧绷,只是微微挑眉,将她往怀中一带,霎时两个人之间没有了任何空隙,她纤细的身子紧贴着他钢铁似的肌肉,心跳叠着心跳,体温互相传递着。
下一回,还会是什么?!
他的心情,瞬间沉重许多。
她在生死之交徘徊,是他此生最不想看到的事。
“还好,你没当着凌风的面要我难堪。”他的嘴角突然扬起一抹笑,看来比他沉稳时更加的危险。他靠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吹拂着她,连眸光也变得幽暗。她在他身上的挣扎,是一场最甜蜜的折磨。
他在门外,听出了她内心的回答和决定。
“我在等,等你何时气消了,只是半个月而已,我就等不下去了。”他低声喟叹,幽幽地说了一句。
没有她的一天,都觉得漫长。
“你该是我的,从许久之前就已经决定。”他缓慢地吻着她的唇,还不舍地留恋她红润的唇,灵活的舌由她的颈子蜿蜒而下,一路上反复地啃咬舔吻,用尽一切手段来挑起她的热情。
“我想知道,你是否也觉得我不可理喻……”她的呼吸都无法平静下来,几乎就要被他的热火,燃烧殆尽。
“不可否认,一开始是我做错,但我不后悔,因为我得到了你,全部的你。”他眼神一闪,沉声道,他说的真挚,让人无法怀疑他的心意。
她的心,一分分柔软下来。
“你该起来了,再泡下去的话,会出事的。”
他的黑眸,望入那一双清澈的眼眸之内,话中有话,嘴角藏匿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虽然很想要她,马上就要她,但她的身子还未痊愈,他只能望梅止渴。
她忙不迭站起身子,手忙着护住身子,只是脚刚踏上湿漉漉的地面,几乎就要狼狈地摔了下来,一时之间还以为会重重地摔在地上。她紧闭上眼睛,却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疼痛,反倒是撞上了坚实温暖的身躯,她的身子被保护得好好的,一如珍宝地被护在南宫政的胸膛上。
只是,她腰间猛地一紧,让她心中也陡然有些不安。她没有回头,却在原地僵直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隐隐约约的,她似乎能够感受到南宫政缓慢地朝她靠了过来,属于他的温度,以及那股陌生又熟悉的男性气息愈来愈强烈。
他长臂一伸,捞过叠放在桌上的白巾,裹住她的身子,轻轻替她擦拭水迹。
他的动作,仿佛是温柔的举动,几乎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她没想过,他也会是这副样子。
下一瞬,另一块白巾落在她湿漉漉的长发之上,他替她擦干净小脸和发上的水珠,动作有些笨拙,但神情专注,让她几乎不敢看着他的眼睛。
他好像把她当成是一个孩子,在照料。
终于,他把她抱到*床上,替她盖上丝被,裹住她娇柔的身子。南宫政靠在她的耳边,极为缓慢地开口。“现在,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抬起眼睛看着他,为他的举动而感觉的到温暖。她澄澈的眼睛,有着清灵的光芒,缠绕着复杂的神色,有几分困惑、几分迷茫。
“你要对我发誓,再也不能推开我。”
他的语气霸道,直直盯着她的眉眼,不给她周旋的余地。
她还在沉默,这一点,几乎惹恼了他。
双手轻易地举起她,将她拉到最近的距离,就只差个几寸,他的唇就要印上她的。那双沉稳的黑眸看来莫测高深,唯一能看出的,是他不想隐瞒的几分怒意。
苏敏瞪大了眼睛,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她伸出双手,推着他宽阔的胸膛,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是双手触摸到炙热的肌肤,她的心中流窜过一阵奇异的感觉。
“好,我发誓不会推开你了。”
“那现在是?”他指的是,她贴在他胸前的双手,这不是推开他还能是什么?
“你看错了。”她的双手无声滑下,抱着他的双臂,眼神一闪,急着争辩。“这不是推开你。”
原来,她也会耍赖。
见状,南宫政牵扯着嘴角的笑意,他喜欢她此刻的无赖语气,很可爱。
“你该受凉了。”他一直没有考虑到自己,身上的水珠还在烛光之下闪耀着淡淡的光彩,她眼神轻闪,语气流露出她的关怀。
“我跟你不一样。”他是男子,更是习武之人,这些不会让他生病,他说的武断。
她沉默不语,看着他草草擦拭身上的水迹,完全没有方才对她的那种耐心。她朝着他伸出手,掀开丝被一角,做出温柔的邀请。
“过来吧。”
南宫政望了她一眼,却也没有拒绝,坐到她的身侧,看着她与他分享同一条轻软的丝被。
他的眼光变得危险,有几分掠夺的野性,紧绷的身躯贴着她磨蹭着,暗示着今晚绝不放她离开。粗糙的肌肤摩擦着她的细致,带来强烈的刺激。“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准备放弃了?”
他也曾为这个,气恼。
他这种几乎是拷问的语气,让苏敏几乎抬不起头来了。然后,她很慢很慢地开口,轻柔的嗓音,萦绕在他的耳边。
“这半个月,我发现了一件事。”
他俊眉紧蹙,在丝被下毫不费劲地找到她的小手,紧抓不放。“什么事?”
“我好像不只是喜欢你而已——”她贴在他坚实的胸膛前,眼前萌生一层轻雾,她很想念他,偏偏无法言说。
那个字,很沉重。
是爱吧。
南宫政的心口一热,轻轻抚着她半干的长发,眼神柔软许多。
她的声音,多少有了情绪的起伏,听着他的心跳声。往事历历在目,她的眼角,渗出一滴滴的泪水,小手覆在他大手上,让他的体温慢慢的、慢慢的温暖她冰冷的身体。
他对任何人都冷漠,唯独对她,是个好男人。
“我是真的对你说了谎,知道你要娶别的女人,我的心里头酸酸的,觉得很难过。但我不想承认,自己是在嫉妒。”
“嫉妒也没关系,说明你更在乎我了。还有——”他吻上她光洁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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