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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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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的话,我承认,谈不上喜欢。”他顿了顿,这一句话,已然让她的小脸上,流露不少失落。
  他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不自觉探入她的雪白肌肤,开始惹火。“不过我们两个的孩子,我会很宠他们。”
  因为只有他知道,如果上苍真的赐给他们这一份礼物,那是多么来之不易的珍稀。
  只是他没有说出来的,是对她的担忧,其实无论她是否可以为他生儿育女,他都一样爱她。
  爱一个人,与其他原因无关,只是爱而已,有时候很纯粹。
  不是因为需要这个女人为他繁衍子嗣,他才爱她。即使到时候有些缺憾,却也不会让他觉得,那是比失去她更大的遗憾。
  他不想让她的美梦破裂,毕竟自从她小产过后,他们再无任何喜讯。这或许,是偶然,更或许,是必然。
  他却不想想太多,也不要她想太多,他现在更在乎的,是两个人感情的进展。
  “他们?”她的眼睛像是美丽的琉璃珠,闪耀着温柔流离的光华,这个字眼,很容易让人脸红心跳。
  他的俊颜,一分分靠近她的夫颊,指腹划过那细嫩的肌肤,哑着嗓子问道。“你打算为我生几个孩子?如果可以,我觉得越多越好。”
  “我不知道……”她摇头,回答的太过老实。
  其实,她觉得一家子,越热闹越好。
  “你害怕吗?”他的笑意更沉了,大手在她的身上,任意放火。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不清楚他说的害怕,是指为他生儿育女,还是眼前即将发生的男女情事。
  他的眼光,变得炽热,不再说明,而以后,她也不再有说话的机会。
  一夜,春宵。
  天还未亮,她睡了一会儿,又幽幽转醒。
  带着惺忪水眸,她扫过眼前的男人,一如既往的是,拥着自己,将身上的体温度到她身上的人,还是南宫政。
  只是,之前她抵不住欢好的疲惫,她睡着了,他却一直凝视着她,似乎一点困意没有。
  他的黑眸,定在她身上的轮廓,轻轻抚着她光洁的肩头,却什么话都不说。
  她只能迎着南宫政的目光,仿佛通过眼神,彼此的心情也可以交汇着,她觉得头痛,似乎经过了一场支离破碎的梦,但她却不厌恶与他的亲昵。
  她早就是他的人了。
  “我没说过吧,其实很感谢你。”他眼波一闪,伸手拉近彼此的距离,欢好过后的疲惫仿佛在他身上看不出多少,他就像是吸纳对方精气才能更加强大美丽的魔物,无事一般轻松惬意。
  “我?”每次靠近他的气息,她都有些心跳加剧的感觉,她当然知道,即使不记得过去的一切,她也不怀疑心给出最真实的情愫。
  她顿了顿,默然不语,她知道他很少提及他们过去的故事,不给她任何的压力,他的顺其自然,也让她与他相处的更加自如。
  她在乎的是现在,还有未来,过去早已不可追,过分留恋也不可得。
  “你没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不是一个会做梦的人。”他牵扯着嘴角的淡漠笑意,神情变得及其复杂。
  因为梦魇只会出现为难自己的阴霾,所以他很难入睡,即使入睡,也很快就会醒来。
  他是过着那样生活的男人。
  只要真相,不要美好却虚无的梦境。
  “是你让我愿意做梦。”他的俊颜贴在她的脸庞上,眼神平和,语气万分沉重纠结。“你不在的时候,做梦你还在,你可以到我的梦里来交谈相会,只有这样,我才可以说服自己,你还在,没有走……”
  “政——”她不经意唤出他的名字,她锁住眉头,不希望让他再回忆痛苦的过去。
  他低声喟叹,眼神之内闪耀着逼人的光耀。“如今你在了,我也开始做梦,我们会有一个很完整的家,也可以跟你想要的平凡人一样,得到最真实的幸福。”
  他曾经觉得,他不需要那些,也不配得到那些。
  她有些心急,这一番话,是不假思索就说出来的,带着真实的热度。“那不是做梦,我们当然可以。只要你不嫌弃我没有过去,忘了我们的记忆,曾经也忘记了你就好了,我会很努力当好你的妻子,几年之后,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会跟孩子说,爹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男人,虽然很多人都怕他,但是他是对娘亲最好最好的人——”
  “好吧,为了实现我们的梦,你也该答应我,养好身子,才能当孩子的娘亲。”他深深望入她的水眸,顿了顿,突地发觉内心的欲望,再度生出异样的温度。
  美人在怀,他的渴望,不可控制。
  他嘴角的邪笑不减,指头落在她光滑的背上,随着美丽的曲线起伏,欲望的火焰又悄悄燃起。
  确实,她那身晶莹皎洁的肌肤,已全被南宫政看进眼底,他的眸子霎时变得深邃如海。
  这个时候,可不太适合互诉衷肠。
  因为他从没有想过,她的体态竟然如此完美诱人——让他很难克制自己,所以最终,他贴到她的耳边,笑意更深。
  “你累吗?”
  她有些迷惘地摇头,不过这正如他意,他说的用意深沉。“不累就好。”
  结果,她才知道,自己给错了答案。
  不过,当她清醒之后,开始反省,已经是清晨了。
  她从不知道,他的爱意,可以这么滚烫,这么癫狂,也这么让人铭心刻骨。
  不,她以前也该是知晓的,那个男人,到底有多么爱她。
  她起身,想要换上衣裳,离床还有几步远,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却倏地探出,轻而易举的抓住她,像是猛兽逮着猎物般,转眼就将她拉回床上。
  他的动作奇快,优雅、迅速,却还带着一丝慵懒。成亲至今,她还是不能适应,他偶尔透露的迅捷身手。
  “不睡了?”
  她点头,再度绽放微笑,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轻轻抚弄。“早朝到了,我给你宽衣吧。”
  “今天才了解,为何那些昏庸帝王,可以为了美人不上朝。”
  他感知到对她的迷恋,从未停止,过去,现在,还是遥远的未来。
  他的语气戏谑,却让她笑的更甜蜜。
  两人相视的瞬间,彼此都感知的到,对方内心的坚定。
  那是,根深蒂固的感情,往后,再也不会退缩,也不再更改。
  。。。。。


172 相爱心醉
  她放任自己再多贪恋一会儿,他的拥抱。
  她闭上眼眸,安静地依靠在他的肩膀上,还清晰地记得,一月前她无心之失,让她见到了血色。
  他对她说着要定她了的那一夜,她哭得那么彷徨无助,也哭得那么幸福感动。
  仿佛即使一片片拼凑,她也可以追到回忆中的他,对她是何等的包容。
  那一夜,她激动地抱住他,全身颤抖着。她简直想要大声欢呼,庆贺他并没有死去。
  其实她早已顾不得,要去检查那伤口多大多深,她伤到他的心,撕裂的严重,她那时才发觉,原来就算一切都可能蒙蔽她的双眼,但她的心一直醒着,一直都记着。
  记得,自己到底是多么在乎他,在乎他的性命,在乎他的快乐,胜过自己太多太多。
  所以,她相信了,自己为了这个男人,宁愿只身赶赴黄泉,跃下高耸陡崖,经历生死的漂泊。
  “别哭。”那时,他也只是朝着她,尽可能让自己的笑容,变得温和,不再吓着她。他低声说道,每说一个字,胸口就剧烈疼痛。会痛,代表他还活着,他倒是很欢迎这样的疼痛。
  他并不迁怒她的无心过错,跟苏敏一分分拉近距离,得到她全部的信赖和依靠之后,他整个人也渐渐开始改变。
  覆盖在他心头的阴正,像是遇到阳光的雪,全部都融化了。他的心是喜悦的,再也没有半点怀疑。
  伤痛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切都好好的。一手覆上了腹部的伤口,他望着那个哭得让人心疼的女人,却有些无措。
  “过来。”南宫政缓慢地说道,无法施力,所以要求她靠近些。
  他的霸道让她皱起眉头。但是,还能霸道地下命令,代表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她随即又破涕为笑,心甘情愿地靠了过去。
  她根本没想过,这个男人会不会秋后算账,会不会跟她怒吼,就像是他对很多人那样,严苛而冷漠。
  只是他陪伴自己交谈的那半天而已,他一直陪在她左右的那个片段,早已让她觉得是她误会他了,她宁愿抛弃那些零碎破裂的回忆,去选择相信他的真心。
  她那么想着,才稍微靠近他,那双臂膀就猛地抱住她,把她往他怀里扯。他的胸膛下,心脏强而有力地跳动着,显示出旺盛的生命力。
  苏敏心中所有的焦虑都松懈了,也紧紧地抱住他,发誓这一辈子都要好好爱他。她的猜疑,她的动摇,她的迷茫,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回忆不完美又如何?
  至少这个男人,把她捧在手心,一点一滴,也舍不得她委屈。
  “你必须回来,回到我的身边。”南宫政说道,仔细吻着她,语气还是如她熟悉的那样霸道。“皇宫几乎没有人敢接近我了,他们全躲得我远远的,吓得不断发抖——”
  “为什么?”
  记得,单纯的她,曾经那么问过。
  “因为他们知道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最在乎的感情,我就变成了一个炸弹,谁靠近我,就会惹祸上身。”
  他笑了笑,将答案,偎贴在她的耳边,送出。
  苏敏从遥想中抽离出来,她已经洗漱好了,正在盘坐在*床沿的南宫政宽衣,他却没有配合她而站起身来,所以她必须很靠近他的身子,才能为他系上了衣带和腰封,只是这个男人根本就不规矩,他靠在她耳边恶意地笑着,甚至轻咬着她柔软的耳朵,轻舔着她温香的肌肤。
  她知道很快,就是宫女前来的时辰,她被他挑拨着,内心起伏很大,偏偏她却不能跟他一般放浪形骸。
  只要他顺遂赶去早朝,她当然可以不计较他刚才的恶意轻薄。
  温热的大掌,从她的腰后绕过,紧紧地搂住她,不让她继续在他眼前走动,扰乱他不坚定的内心。
  她只能低着头,双手小心翼翼地替他扣上他脖颈之下的金色盘扣,站着的她几乎与坐着的他差不多高,她的脸一靠近,几乎就要贴上他的俊颜,她与他的距离就像是咫尺而已,所以他的男子气息,她也可以分享。
  时间,很安静。
  过分安静,他们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晰。他深深地凝视着她,一动不动,她吐气如兰,扣好了三颗盘扣,她伸出柔嫩的小手,替他的肩膀,胸前,抚顺细微的皱褶,看着那金色银龙的袍子,在他身上格外的醒目,更显得他俊朗高贵。
  她当然知道他在凝望着她,一直都是,偏偏她不太回应他的眼神,有一瞬间与他的目光相交汇,她也很快闪开了,因为那眼底的炽热,几乎要染红了她的眼眸。
  也烫着了,她的心。
  “你知道我此刻在想什么。”他的黑眸之中,闪过异常深沉的颜色,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回响在她的耳边,让她的心跳的更快更快了。
  “衣服很快就穿好了……”
  她提醒他,早朝时间已经到了,门外的宫女,开始轻声催促,提醒他应该起身离开她的寝宫,那些友善微弱的提醒,已经让她烧红了耳朵。
  她在担心什么,南宫政当然一眼就看穿了。
  “不想浪费你的苦心,所以暂时不会脱下这身衣裳。”他的嘴角浮现邪魅的笑意,眼神直勾勾盯着她,宛如一心邪恶的登徒浪子。
  他从不刻意收敛自己对她的需要,如果不是之前担心她身体过分虚弱,他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她了。
  “平素都喜欢什么胭脂?”
  他盯着那自然而然透露出粉色的唇瓣,神色一柔,像是已经准备离开方才那个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题,随行之极地问了句。
  “我没涂胭脂啊……”
  她个性太单纯,疑惑地回答,哪里知道自己又着了南宫政的道儿,话音未落,他已然一脸贴过来,吻上她的唇瓣。
  他看似不好亲近,看似邪气生冷,偏偏他对她的渴望,总是像滚烫的火焰,炽热的温度,他的恶行就是从不满足温柔的浅尝辄止,蜻蜓点水,非要让她也情动地情不自禁回应他的深吻,双臂放下了防备,无力地揪着他的衣衫,攀附在他的身上,与他一同投入那温暖紧致的美好气息之中——
  那好像是,这些日子以来,他给她最深最缠绵最热情的吻。
  她仿佛还未抽离出来,好像两人一同分享的空气太少,让她的头脑昏昏沉沉的,南宫政轻轻拉开苏敏抚着自己唇瓣的纤纤玉手,然后就着刚由云层中透出的月光,望着那个又醉又娇嗔的嫣红脸蛋……南宫政没有想到被他的热情浇注的她,竟是如此典雅、脱俗,就如同一朵开在山巅的花儿一样,清淡、雅致而又绝美……
  而且,女子的妩媚,在她的身上,一颦一笑之中,若有若无,让人很难自拔。
  他微微眯起黑眸,怎么说才好,她好像在一点点地改变,改变成以往那个苏敏的形象,神情之间,都给他带来几分熟悉的感觉。
  当然,这些都是在不经意之间,发生的。
  “怎么,被猫叼了舌头了?”
  他读着她微微怔了怔的模样,觉得更让人内心柔软多情,眼波一闪,戏谑地取笑。
  她的青涩生涩,却一直吸引着他,诱引着他,让他着迷,陷入情网。
  对啦,就是眼前这只色猫没错,她在心中这么想着,那细微之处的神色变化,已然全部落在南宫政的眼底。
  “在心里编派我?”他淡淡瞥了她一眼,眸光之中尽是轻松笑意,他的不悦只是伪装,他察觉到她渐渐的鲜活,内心是一阵狂喜,毕竟她不再跟一开始那么木讷,也开始会回应他,是一件好事,更是一个好的开始。
  她有些惊诧,他什么都知道,目光如炬。不过转眼之间,她有些忍俊不禁,轻笑出声,看来,她往后可不能再背后念他,否则,他一定不会放过她才对,一定会……好好“折磨”她才对。
  “下不为例,以后可不能在心里骂我,否则——”他覆上了她的柔嫩脸颊,带着一副看着猎物的垂涎目光,看起来多少让人觉得心里毛毛的,偏偏他的下半句话,也用意很深。“我会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她微微蹙眉,这个男人有时候实在可恶,让人无法拒绝,也无法反驳。
  小小的拳头落在他的胸膛前,她嗔怒,只是他的俊颜再度压下,想要得到她的讨好。
  “圣上,大臣们都在等着了,问今日上不上早朝——”
  门外,传出来一个怯弱的声响,这可是几个宫女中年纪最大的那一个壮着胆子问出来的。其他的小宫女们,一个个都低着头,缩着脖子,不敢打搅他们的好事。
  她的脸更红了两分,眼眸中式温暖至极的光辉,轻轻扯着他的袖口,柔声说道。“政,快去吧,大臣们都等急了。”
  “那就让他们等。”他根本不在乎,平日里他对政事已经很是上心,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她的身边。
  他很自责,也觉得亏欠,因为他清楚,在她的心里,他更想当好一个男人,而不是一国之君。
  这一回,却很难割舍他对她的渴望,或许是约莫两年不曾碰她,那就像是有毒的美丽花朵,他上瘾了。
  她无可奈何,只能主动送上一个吻,才看到他愿意直起身板,她急忙紧随其后,还未曾跟上三步子,他已然突地转身。
  他没在她脸上看见退缩的恐惧,只有笑容,变得更深。再好脾气的男人,到嘴的香肉被人抢走,都会露出狞狠的凶样,尤其,他构不上是“好脾气的男人”。
  “今天就饶过你了。”其实,他也觉得那个三天三夜下不来*床的建议,很*受用,什么时候他也该给自己放个假,纵容一回。
  “谢主隆恩。”
  她也懂得举一反三,稍稍欠了个身子,那眉眼弯弯的娇憨模样,实在太过惹人喜爱,见他不禁低声笑出来,她也回以一笑,送他走出门口。
  他的身影,渐渐走远了,最终消失了,她却还是没有停止凝望他的动作,依靠在门边,嘴角的笑容,一直都在。
  翌日。
  一名年轻女子,身着淡紫色绸衣裳,虽然丝绸的质地比不上宫里的,但也隐约看得出精致和华丽。
  她的眼眸很清明,一眼望过去没有多少心思,是个很简单很直接的女人。
  她望着后花园的池塘,数着这池水之下游来的一群群锦鲤,眉眼之间是很鲜明的喜色,她突地想到了什么,跟身边的男人说道。
  “大哥,我们也在家里养些锦鲤吧,你看它们多漂亮——”
  男人带笑的声音,透露出此人开朗的个性,他回答的一点也不含糊,无法掩饰他对这个女子的宠溺。“这有什么问题。”
  “你说,娘娘要是见了我,会不会早就忘记我是谁了?毕竟我们才见了几面,我现在大不一样了,要是我们来见她,她却对我没印象怎么办?那多让人尴尬啊。”女子轻声叹气,谈话之间感觉不吃她像是身着华服的娇贵小姐,而更像是在街巷市井之中生活的爽朗淳朴姑娘一般。
  对于她的疑惑担忧,他却笑着摇头,轻声安抚。“她的记性比你我都要好,所以不必担心。再说了,我陪着你前来,她自然知道你是谁。”
  这个说话的男子,身着跟身边年轻女子差不多的精良质地的袍子,腰带之上缀着玉石,更显得他卓尔不凡的贵族气质。
  他,便是周衍。
  而他身边的女子,便是以前的水灵,不过她先前还有一个名字,是周如。如今她已经知道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事情,而那个沉香木牌也证实了她的身份,她早先跟着周衍回了十三州,跟自己的娘亲禀明其中的转折,也正式认祖归宗。
  不过周衍体会她的孝心,让她时不时回到洛城乡下侍奉养大自己的爹娘,也解决了家里的难关,这一年来,兄妹之间的感情早已变得稳定下来。
  “娘说,很想念以前那个如儿。”依靠着大红色的圆柱,她的神色悠然自得,毫无大家闺秀的娇气,她直直地盯着身边的俊秀男人,噙着笑意说下去。
  周衍淡淡一笑,说的平静无波。“娘最疼的当然是你。”
  周如拍了一下周衍的肩膀,一瞬间笑弯了眉眼,“我不是吃味啦,我当然知道我是娘亲最亲的女儿,只是我懂娘的意思,她很想那个你以前带回去的女子。”
  “娘跟你提过?”周衍的神色,有了些许起伏,望向她的方向,眼神不再那么平和。
  她点头,满心好奇,压低声音问道。“就说过一回,她问我,是不是大哥你至今不娶任何女人,就是因为她?”
  周衍转过身子,久久默然不语,仿佛是在欣赏眼前的景色。
  “我猜,那个女子,就是苏皇后吧。我也早就明白,圣上替我赎身,不只是同情我的遭遇,更是因为我这双眼睛,跟她有几分相似。所以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她回十三州见娘,娘看到希望,身体才好起来的吧。”周如走到他的身前,并没有让他一个人沉默,她的天性就是爽朗多话,如今不再被生活所逼,也找到了自己至亲的人,不再那么唯唯诺诺。
  周衍轻弹一下她的光洁额头,笑意更深。“机灵鬼。”
  周如瞧着四面无人,才抓紧周衍的手臂,动作亲昵。“哥哥,你是不是还在喜欢她呀——我知道我不该劝你,喜欢谁都是宿命,旁人越是多说,当事的主角越是感觉不到的。”“她以前没有名分的时候就别说了,更何况现在她都被封了名分了……”
  “以前她没有名分的时候我都没说,更何况现在她都是皇后的名分了,这是我还给你的话。”周衍并没有收敛笑意,脸色并没有变得太差,仿佛这些都是轻描淡写,也可以彻底释然的。
  周如无奈地摇头:“憋在心里不难过吗?”即使是不懂大道理的她,面对现在的形式,其实她也清楚,不说比说破好。
  但因为这个人是她的亲哥哥,是一直宠她对她好的大哥,所以她不太忍心。
  “那是男子对女子的好感没错,我不否认。但那种好感,是建立在理智上的,希望她过得好,希望她嫁的好,希望她一辈子都好。不希望她流泪,不希望她悲伤,不希望她错失所爱。”他望向眼前的美丽风光,神色不变,如今已经是六月,阳光开始炽烈,让人的心情也变得很热情。
  “是那么简单,纯粹的好感。”他重复了一句,说的很认真,似乎不让任何人曲解他的心意。
  “看来我真不懂。”周如还是摇摇头,一脸苦涩。
  周衍轻笑,牵着她的手,神色一柔。“我希望你一辈子不要懂,我的妹妹只需要遇到一个对的人,一个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的人,这样就足够了。”
  “哥——”她总觉得哥哥的眼底,藏着些许的复杂神情,那是她在情感道路上的资历,所不能明白的。
  “她来了。”捂住她的嘴儿,周衍轻轻咳了声,两人一同迎着面前走来的女子。
  由着两个宫女陪伴而来的女子,正是苏敏。
  “郡王,坐吧。”苏敏朝着两人浅笑着,侧转身子,吩咐宫女奉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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