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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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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坐吧。”苏敏朝着两人浅笑着,侧转身子,吩咐宫女奉茶上来。她的目光扫过对面的年轻女子,也觉得她看起来很顺眼亲切,柔声说道。“对了,周小姐你也是,就坐我旁边吧。”
周如一开始没觉得有何不妥,只是觉得眼前的女人似乎跟人拉开了很长的距离,如果跟她太过客套自然可以理解,只是她跟大哥的关系不同寻常,如今当了皇后,就只会这么寒暄几句了么?!
周衍却神色不变,依旧微笑面对她,拉着周如一起坐了下来。
“郡王找我有事吗?”
苏敏挽唇一笑,看起来心情大好,甚至亲自吩咐将送来的冰糕递给周如。
周衍说的云淡风轻,神态自然而然。“以前是娘娘同我说过的,什么时候有空了,要去看看我娘,我娘体会到娘娘的用心,叫我带着妹妹来给娘娘请安问候。”
闻到此处,苏敏微微怔了怔,淡淡问了句。“以前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她为何要去见郡王的娘亲?
她只是了解到,南宫政跟周衍,是关系很好的志同道合的挚友,却不知道,原来她跟周衍也早就认识,听他的语气,好像两人关系也不算很差。
短暂的沉默。
周如眼波一闪,望着周衍神情的困惑和复杂,她连忙笑着缓解彼此尴尬的气氛,“娘娘,我哥哥这么说有些不妥当,是因为娘娘的帮助,才让我找到自己的亲人,找到自己真正的家,我们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娘娘呢。”
“我帮过周小姐?”苏敏微微蹙眉,这个女子虽然看起来长得很和善,但她也毫无印象。
“大哥,你看吧,我就说过,贵人多忘事,娘娘根本不记得我……。”周如压低声音,凑到周衍耳边,表达自己的不满。
周衍面色大变,一把握住周如的手,不让她没礼貌的言语,坏了宫中严密的规矩。
“其实是我娘觉得女大不中留,顺便让娘娘帮忙物色满意人选,说来也让人很难开口。”周衍望着眼前的女子,眼神清明,心中却烫过了炽热。
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她了,以前因为南宫政将十三州的事务,重新交给他管理,所以一开始也忙得不可开交,不太回京城。
他在十三州也曾经听过苏敏死了的传闻,不过听到南宫政封了皇后的消息之后,他才确定那只是没有根据的谣言罢了。
看到她一切安好,甚至身子渐渐圆润了一些,不再那么纤细,也让他觉得放心了。
“大哥,你还真的说啊,让人怎么好意思——”如今已经二九年华的周如,顿时涨红了脸蛋,嗔怒道。
“好啊,我会帮周小姐留意的。”苏敏喝了一口茶,爽然答应,毫无推脱。
“这糕点真好吃,娘娘,这是宫里大厨做的吗?”周如突地眼前一亮,笑着问道。
“是宫外的,看来你的喜好,倒是跟我一样。”
苏敏噙着淡然的笑容,神态优雅,一同品尝着冰糕的滋味。
“最近常常有一些皇族公子出入皇宫赴宴,不如周小姐也住在宫里,若是何时看中了,我再牵线搭桥也不迟。”
周衍的目光,不再长久停留在她的身上,只是隐约有种感觉,这个女子,既陌生,又熟悉。
闻到此处,明白苏敏的好心,周衍却婉拒了。“这就不必了,娘娘。”
苏敏说笑道:“我身边正好无人作陪,周小姐如果觉得可以的话,这宫里多的是空着的屋子,住个几日也是不打紧的,难道郡王还要催促吗?”
周衍这回,倒是说不过苏敏了。
毕竟话是他提的,如今再度拒绝,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这样看来吧,郡王想必是不放心自己的妹妹留在我身边了。”淡淡的失望浮现在苏敏的面容上,她噙着笑,轻声叹气。
“好。”周衍侧过身子,神情严谨,对周如嘱咐道。“你要陪着娘娘,可不许闯祸。”
“当然,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嘴上虽然不满地抱怨着,周如朝着周衍眨眨眼,神情俏皮。
“你带周小姐去房间休息吧。”苏敏丢下这一句,周如便也随之站起身来,跟着宫女慢慢走向前。
“娘娘真大度。”
宫女小红说道,这一句话,倒是发自内心。
苏敏淡淡睇着小红,心中觉得疑惑,问了句。“我这么做,很奇怪吗?”
难道,作为皇后,连亲自招待客人的权力都没有嘛?如今的后宫,空空荡荡,她根本不必操心,难得有个伴儿陪伴她几天,她正觉得周如来的及时呢。
“周小姐以前也是住在宫里的……。”
苏敏安静地听完了这一句话,她似乎遗忘了更多的细节,她诱引宫女说出当年周如,也正是水灵的来历,心中渐渐多了些许复杂的情绪。
三天后。
“我真的有这么好吗?值得你这么对我……。”深夜的欢爱过后,枕在南宫政胸前的那一名女子,肌肤如雪,眉眼如画,紧闭着眼眸,仿佛已经困意来袭,慵懒地问了句。
他低低的笑声,送入她的耳边:“再不好,我也娶了你两回。”
他不想再惊动她,只是紧了紧环抱她的手臂,贴在她的脸庞,深情地说了句。
“我只要你一个。”
他却没有留意,躺在他胸怀中的女子,嘴角的笑,渐渐流逝干净。
“我不想当一个罪人。”
她幽幽地吐出了这一句话,她进宫已经快两个月了,他对她的宠爱无法言说,只是例行公事的太医十日就来把脉一回,却从未有过好消息。
她总觉得不安。
“说什么?”
他忽略了她嘴里的含糊不清,问了句。
“没什么,我困了。”
她笑着,懒懒回应,抱紧他的脖颈,主动将彼此的距离,拉的更近,肌肤紧紧贴着,毫无间隙,心也贴的很近,让人无法怀疑他们的亲密无间。
翌日。
“老朽听闻,手下的太医去给娘娘把脉的时候,她曾经问他,如果一辈子都无法有孕,按照宫中的规矩,是否应该为圣上考虑……。”
南宫政突地放下手中的奏折,猛地抬起脸来,他俊眉紧蹙,冷眼望着那个说话的公孙洋,危险的沉默着。
当然,宫中自然有这套规矩,就算以往的皇帝后宫三千,哪一个女子若是不能为皇帝生儿育女,根本无法保住自己的位置。不过不必愁后继无人,秀女入宫多得是,所以历朝才会有那么多不择手段,想要爬上上位的女人,造就一出出悲剧。
没有哪一个皇帝,在他这个年纪,还未任何子嗣。一般的皇子,在弱冠的年纪,就能妻妾成群,子女成群了。
她是心急了。
她是担心了。
他猛地想起昨晚她的异样,面色变得更加难看。公孙洋看到南宫政的面色变得太差,不禁想要劝解什么。
“圣上不必为娘娘担心,听说娘娘当时并没有任何烦忧的表情,相反,她是笑着问的。”
“她怎么可能笑着说那些话?”南宫政沉沉道。
即便她太懂事,如果屈服命运的安排,为他选择生下子嗣的女子,她的心里怎么可能不会苦涩?
“其实,皇上不必担忧,娘娘在这方面并无什么隐疾。”
公孙洋眼神一沉,谨慎地说道。
南宫政面无表情,心情却万分沉重。“朕担心的不是这个。”
他之前杀戮太多性命,那些他无法否认,所以即使上苍没有在他的命运中安排一个子嗣,那也没有什么悔恨的。
他真正不安的,担心的,是她脑中的血块,会不会何时突然要了她的命,折磨着她。
公孙洋顿了顿,才缓缓开口。“听闻圣上在找寻那个老家伙。”
他近几日才搬入宫内,南宫政封他为太医统领,所以他手下管理所有太医。
“凌风跟你说的。”南宫政继续批阅手中的文书,头也不抬,方才公孙洋的那一句话,还是落在他的心上,占据他其余的精力。
她是笑着说的。
那笑容的背后,到底有多酸楚,他是明白的。
即便是平凡男子的妻子,无法生下子女,也会以罪名下堂。
他压下那么多压力,让她一人坐上后位,却鲜少想过,在这个位置上,她如今的艰辛,即使两人感情不变,外来的风言风语,也不会让她好过。
她却没有在他面前,流露过一丝难过的表情,每当他回到寝宫,她都是笑意迎接,善解人意。
公孙洋的回应,渐渐传入他的耳中。“老朽也清楚,他个性古怪,要是他想要不理世事,很少人可以找得到他。他无儿无女,所以一直把娘娘当成是自己的孙女,知道她的死讯之后,肯定是太过伤心,就不再出来走动了。”
“你是他的师弟,或许知道他会藏在什么地方。”南宫政淡淡地丢下一句。
公孙洋摇头叹气:“圣上高估我了,原本就与他关系恶劣,便是因为很少有人懂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他是云南人,被逐出师门之后一直在各地游荡,不知他会不会想要落叶归根,回去云南了。”
“凌风,你多派人手,把云南给朕翻个遍,一定要找出司徒长乐。”南宫政扬手,示意凌风走近接下命令。
“圣上,那件事准备怎么办?”公孙洋小心地问了句。
“让你手下的太医,不必再去她的寝宫,免得她胡思乱想。”
一脸阴沉的南宫政,这么吩咐。
半响之后,他猛地站起身来,他不希望她内心有任何的委屈,还不跟他说,虽然这其中的道理和艰难,彼此都找不到理由去反驳。
他走入那个庭院,午后的阳光正好,树下摆放着一个软榻,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看着她在小憩。柔软的粉色薄纱,衬托着她娇美的容颜,丽质天生,仿佛是桃花仙子一般。
他的神情,稍稍变得柔软,不再那么冷漠。
走到她的身侧,他却才看清楚,她的眼角,隐约有一道泪痕。他一直这么望着她,俯下身子,替她拭去泪滴。
“梦境结束了,醒过来。”
这句话,让女子猛然睁开泪湿的眼,眼前漫天飞舞的栀子花花香,化成无声下唇隙缝跑出来,眼里的湿濡将大片手臂肌肤弄得湿糊。整张泪糊小脸被人擒扣住,她死闭着双眸,说什么也不张开,打算用这种方式逃避现实下去。
“又做了噩梦?”他急着问了句。
“梦到有一条毒蛇,它对我说了谎言,骗我相信它是无害的,到后来终究还是咬了我一口,我觉得痛的好像要死掉一样,但还是醒过来了。”她笑了笑,不想被他看到流泪模样,平复着内心的情绪,说的轻描淡写。
她虽然说的话很简单,南宫政的眉头,却微微蹙着,他不想让她难过一分一毫,只是那么深深地望着她,什么话都不说。
仿佛如今,说什么话,都无法表达他的情绪。
那是真正,想要用身心守护一个人的心。
她平静地坐在软榻上,苏敏举起手轻抚他的发梢,抚着他英挺的眉际、眼眸、唇角,泪水再忍不住地滴落下来。
“不必担心,有我在。”
他握了握她的小手,顺势把她抱在怀中,彼此沉默不语。
周围的六月栀子花,香气越来越浓,仿佛要让相爱的人,都醉了。
。。。。。。。。。
173 有了孩子
两年前。
通城的东边,坐落着一家大户,这家的老爷原本也是下人出身,不过最后在洛城的一家当了管事的,学得了经商的手法,最后重新回到家乡,做了些买卖,白手起家。
这家的门楣上,嵌着吕府这两个字。
在通城,吕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算不上数一数二的富商,却也算是殷实之家,门风极好。
“少爷,老爷说,今日金家的大小姐就在大厅,叫你前去陪着。”
门外传来一阵叩门声,是总管的声音。
只是房间内一片空荡,声音似乎遇到了墙,被挡回来一般空灵,长久没有任何的应答,总管蹙着眉头,正想伸手推门,却突地听到里面很轻的声音,算作回应。
“我晚点去。”
“是,少爷。”总管点点头,转个身,却又不放心,贴着耳朵倾听半响,房间没有什么尖锐的声响传出,他才低声叹气,徐徐走出了庭院。
自从少爷跟少夫人一同回到通城,举办了婚礼之后没多久,少夫人就突然病情加重,一直卧病不起。
前几天少爷还让大夫进出,这两日却连大夫都不能进门了,他一人替少夫人煮药,陪伴在她的身边,今日早上丫鬟想要送水进门都被少爷斥退了。
看来应该是少夫人病情突变,少爷想要在她身边陪伴她最后的时间罢了。
从这段姻缘开始,吕家的头顶,仿佛就浮着一片阴霾。
两家的家长都反对这一场婚事,即便是少夫人,一开始也不愿意答应少爷的请求,她总觉得自己会拖累他,既然无法陪他走完一生,那也不需让人徒增遗憾。
不过少爷的个性,在固执的时候,也相当坚定不移。
他说,如果不娶晏紫鹃,他就终生不娶。
老爷也被气得不行,只是面对毫不妥协的少爷,最终还是让步了。
“紫鹃,我爹很顽固吧,他早就对金小姐很有好感,所以希望我娶她——”伫立在帐幔旁的男子,身影清瘦了三分,一身白袍,显得简单干净。
淡淡的阳光,落在他的背脊之上,却让他的背影,看起来无法言说的寂寞。
对方,并没有回应他,帐幔垂到地上,将床内的情景遮挡的严严实实,无法让人看清楚,其中是谁在。
他苦笑,笑意沉重,其中夹杂着叹息,忧心忡忡。
他沉默了些许时间,然后,压低身子,仿佛贴在帐幔边,柔声问道。“今天天气很好,想躺着看看晚霞吗?”
里面,还是安安静静。
仿佛对方,还在沉睡,没有醒来。
已经有了足够的默契,他想着她应该是喜欢,夕阳的光落在身上的那种感觉。他也记得,她曾经说过,最喜欢彩霞满天的风景了。于是,他牵扯嘴角一抹牵强僵硬的笑容,伸出手去,将帐幔拉开一半,然后走向对面的窗棂,轻轻打开一边的窗户,让风景也延伸进屋子。
房间,还是安谧的过分。
他安静地凝视着窗外的风景,扯唇一笑,那神情那么淡然,似乎看透了人间的起起伏伏。“我这么留着你,不会怪我吧,虽然早就准备好接纳这一切,我还是不想放你走。”
很淡很轻盈的光耀,落在那*床上女子的面容上,她枕着红色的软枕头,身上盖着新婚的锦被,浓重的红色,代表他们最终成为夫妻的喜讯。
只是,那女子细看下去,有些诡谲。
她的面色是那种过分的苍白,毫无一分血色,她只是那么安静地躺着,半响过去,也不曾有一个翻身或是小动作,她紧闭着眼眸,双手垂在两侧,一脸祥和。
第三天了。
他凝视着她的眼神之内,还是淡淡的柔情不变,即使她跟睡着一般,无法看到他的神情,不过他还是始终如一。
“我去去就回,总是老调重弹,你别担心。”
他说完这一句,才默默转身,紧闭着房门,神色平静。
男子走入大厅内,坐在正中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虽然才五旬的年纪,不过看起来已然苍老了。
男子点头,开口。“爹。”
吕家老爷见儿子离开了房门,脸色终于转变,笑着吩咐道,想要撮合眼前的这一对男女。“青阳啊,金小姐正好路过,顺道进来吃顿饭,你陪她去院子里逛逛吧。待会儿到了时间,再一同来吃饭。”
“不了,我马上还要去陪紫鹃。”吕青阳摇头,神色从容,微微憔悴的面容上,没有让人难堪的敷衍。
他拒绝,不带任何婉转的余地。
带着淡淡微笑的女子闻言,脸色突地一变,没想过他愿意正眼看自己,居然内心还尽是抵触情绪。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吕家老爷重重拍着桌面,已然被触怒,这几天自己最看重的这个儿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是为了照顾自己的妻子。
照顾当然可以,但有必要全部他一人来负担?吕家虽然不大,但养着的下人还是绰绰有余,何必一个大男人将洗漱这等小事也揽在身上?
重情重义当然好,只是吕家老爷觉得,身为长子,也必须为了家族的产业着想,决不能自私成性,更何况他已经让步,让病弱的紫鹃入了门,儿子就该如他所愿照料好家族事宜,哪里能跟一个没出息的家伙一样,总是呆在新房?!
他年纪不小了,以往在商场上表现出不凡的能力,如今怎么反倒不成事了呢?!
吕青阳沉住气,背脊不弯一分,虽然很沉静镇定,气势没有被愤怒的老爷所压倒。
“正因为我不想让爹的名声毁在我的手中,才没有见异思迁,三心两意。”他说的冷静从容,正视着对面的男人。
吕家老爷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想要暗中撮合儿子跟金小姐的默契,并非是贪图什么,只是希望有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能够为吕家传递香火。人家未曾出阁的金小姐对儿子有些好感,也不排斥他的安排,这个笨儿子怎么居然还拒绝?就算紫鹃还在,他日紫鹃不在了,这个少夫人的位置,难道就不能有人顶替么?
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何自己的儿子平素很是精明,如今却像是蠢笨的木头一样无用,毫无出息。
“你不满意我吗?”坐在一旁的女子最终按耐不住,问了句。
“我的心里,容不下第二个女子了,今日我若是敷衍你,给你希望,是在害你。”他笑了笑,眼神清明,没有复杂的情绪。
她微微点头,站起身来,跟吕老爷辞别了,头也不回就走了。
“爹——”吕青阳没有挽留金小姐的意思,只是望着那个脸色发白的老人,表情漠然。
“别叫我。”吕老爷恨恨地喝道,没有正眼看他。
吕青阳的脸上,失去了常人该有的表情,让人很难看清楚,他在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到底是喜还是悲。“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什么时候紫鹃真的挺不过去,你希望我不必孤单一辈子。”
吕老爷闻到此处,脾气更大了,指着儿子大骂。“你都知道何必再拒绝金小姐?我说过让你们现在成婚了吗?说过现在就让紫鹃知道这件事了吗?你排除万难娶了紫鹃,也让她顺心如意,我们也待她极好,她如今是堂堂正正的少夫人,没有任何小妾偏房跟她争宠,我认为在这方面,吕家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你说说看,是我让紫鹃为难了,还是你娘给紫鹃脸色看过!”
“爹娘的恩情,是我一直想要报答的。”吕青阳的眼底,闪过一道纠结的神色,复杂之极。
老爷默不吭声许久时间,才重新开口。“知道就好,别再犯脾气了,只要在紫鹃生前没有让她受过委屈,不就好了吗?你这样为难自己,为难我们,其实也正是在为难紫鹃,你要她真的于心不忍吗?”
“道理我都懂,我需要一些时间。”吕青阳淡淡一笑,只是那笑意转瞬即逝的苍白无力。仿佛有一抹悲伤的颜色,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
老爷站起身来,走到吕青阳的面前,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逼你了,我当然希望紫鹃的身子可以好起来,会不惜重金给她请城内最好的大夫,不过,如果我们什么都做了,有朝一日还是没办法的话,你也要认命,给我振作,接过我手里的产业。”
“吕家产业在爹的手里,已经做得很不错了,而且,三妹也很有经商的手腕——”他却没有马上答应,这种随波逐流的态度,却让吕老爷再度蹙着眉头。
吕老爷冷冷地望着他,不以为然地说下去。“你妹妹做得再好,也只是个丫头,难道再过一年两年,她不要出嫁吗?你别想可以就这么过日子,我知道这些时间,你一直在苏家,协助苏小姐当家作主,不少人都说你的成绩斐然。”
“原来爹都知道。”吕青阳眼波一闪,却又没有太过惊诧的表情。
老爷冷哼一声:“你还指望我不知道自己唯一的儿子在哪里吗?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吗?你在苏家我倒不反对,毕竟苏老爷对吕家是有过恩情的,也对爹有提携的关系,他走了你去帮忙苏小姐巩固势力,这件事做得并不错,是应该的。所以这一年来,我才没有让家仆去催你回家,就是看在苏老爷的面子上。”
“现在她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谈及那个女子的时候,吕青阳的眼底,浮现一抹柔软的颜色,那个女子是爱恨分明,公私分明的女人,是他做错在先,不,或许是他原本就配不上她,所以也谈不上任何辜负。
那个女子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善良,但他知道,她有一颗柔软的心,他都知道。而他在她面前,更是罪人。
“虽然爹在通城这里,但也是听过她的名字的,据说苏小姐长得不仅美貌,而且心思聪慧,性情贤淑。以前我还以为,你留在她身边这么久,多多少少也是因为她的缘由……”吕老爷没有放过儿子的意思,试探着。
“我对她,不会有男女之情,也不敢有男女之情。”吕青阳却一句带过,说的轻描淡写。
吕老爷短暂的沉默过后,才长长舒出一口气:“那就算了,我也觉得是吕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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