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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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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老爷短暂的沉默过后,才长长舒出一口气:“那就算了,我也觉得是吕家高攀不上的,既然这件事告一段落,爹也不再强求,你只需给我振作起来,紫鹃嫁进来也有好多天了,你也该去店铺准备了。”
  他沉默,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决,吕老爷瞪了他一眼,虽然恨铁不成钢,却多少还是寄希望与他。
  烛光闪耀。
  斑驳的光影,落在吕青阳的眼底,他坐在*床沿,握着女子的小手,过分的安静着。
  他跟她交谈的时候,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那是因为,她已经走了。
  走了好几天了。
  喉头,突然涌出腥味。他仔细地凝望着她的眉眼,手掌膜拜着她清瘦的脸部轮廓,眼底盛满了温柔的光,柔声说道。
  “你说过,要是不生病了,胖一点更好看,现在你终于不必忍耐痛苦煎熬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为知道,所以更痛。
  他或许应该疯了,或许还没有,还理智的清醒着。
  “我跟爹说清楚了,他不会再安排我见其他的女人了,我知道你会不好过,一辈子就认定了一个人,就不回头了……”
  他轻轻拂过她的长发,只是一缕黑发无声滑落,他的眼底一热,心口传来剧痛。
  原来真正面对一个人的死去,是那么生不如死的感觉,是那么无时不刻无法淡忘的疼痛。
  “不想让你尘归尘,土归土,你天性喜欢干净,应该不喜欢那种方式吧。”吕青阳轻声叹气,将她的发丝收好在布包中,将她轻轻放下,替她拉高身上的丝被,缓缓说下去。“所以,再让我留你几天,好么?”
  一道暗红色的稠液,自吕青阳鼻腔滑下,他没有伸手抹去它,任由它染红紫鹃白色丝绸的颈窝部分,接着,他的唇角也开始滴落鲜血……
  保存她尸身的毒香,毫不留情侵蚀他,绞揪他的五脏六腑,他却仍然呼吸着它,是毒,是香,他都不在意。
  半月之后。
  吕家为吕严紫鹃,举行了葬礼。
  而当日,吕青阳失去所踪。
  他去往洛城,跟苏敏见了面,也辞别了。
  然后,他毅然决然离开了,在一座小寺庙,出家修行。
  因为这一生悲情所困,所以也很难走出来,所以他选择靠近离她最近的地方,希望可以让自己释怀。
  不过,直到过了许久,他也无法看破。寺庙的主持师父看他日益消沉,决定让他先出去走走,等到他斩断尘缘之后,再回来一心向佛也不迟。
  他回到通城,却只是远远望了一眼吕家大门,没有走进去。
  他在几个城池走动,看遍人世的苦难别离,心似乎也变得好过一些,就在他来到京城吴山的第二日,他正好从山顶上的寺庙走下,途径无人走过的山间小路,觉得口渴之时,就顺着溪流的声音,走去了源头。
  丛山莽林间,涧水潺潺,绿荫苍苍,野鸟在崖上蓝天盘旋滑翔,山涧之间躺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浓荫落在她身上,四周寂静无声。
  山峡内空气冰冷,她穿着一袭淡雅的月色衣裙、白色鞋袜,倒卧在碎石堆上,有半个身子落在浅水处,一动也不动,漆黑如墨的发丝落入清澈的山涧,悠悠随水飘荡。
  蓦地,偏僻小径的远处,一人一马缓缓牵着马前来,马蹄声规律而清脆。
  吕青阳低下头,正想拿出水壶取水,突地蹙着眉头,他一步步走向前去,天空还在飘雪,天气实在恶劣。
  他抬头,正对着泉水溪流的上方,那是一座陡峭山崖,想必这个女子是无法看开,所以选择这种方法自尽。
  他叹气,望着那溪流中的淡淡血色,虽然他已经与世无争,只是也无法视而不见。
  若是她已经咽气了,他至少会出些银两让人把她安葬,不让这个年轻女子曝尸荒野,结局凄惨至极。
  他俯下身,手指探向她的口鼻处,却心中大惊,居然还有气息,虽然气若游丝,但她还未死去,他更无法见死不救。
  他脱下身上的灰色棉袄,小心翼翼地将她移动,将棉袄垫在她的身下,稍稍搬动她的双脚,让她冰冷的身子免被溪流冲刷。
  他云游四方,穿行无人走过的山野丛林,必备的伤药倒是随身携带,他急忙取出止血的药丸,塞入她的口中。
  轻轻拨开她的发丝,吕青阳倒抽了口气,被他眼中的情景所吓着。只是,女子那张太过娇美的脸庞,又让他无法挪开视线。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是她?
  即便至亲的人撒手人寰,即便那么辛苦地让苏家在商场中立足,即便担负整个家族的使命和负担,她也不曾有过犹豫退缩的念头,怎么会从悬崖上坠落,九死一生?!
  他来不及想太多,蓦地将她抱上马背,带她前往最近的村落,为她请来郎中。
  男子怔怔地盯着手边的兰花,等待苏敏安睡的时候,他才能够坐在长廊,观赏手边的这一盆兰花。
  如今,时隔已久,他已经在这个村落安顿下来,而如今苏敏已经恢复了神智,他也曾经听说,有人一直在找她。
  但他知道,是谁害了她,让她用这种方式结束生命。
  他不希望,看到第二个离开人世的女子,紫鹃之后,是苏敏。
  所以,他自私地带着她,连夜前往偏僻的另一个村落,继续替她找大夫治病,见这里之外鲜少有风声传来,他才安下心来让她生活在庭院。
  “紫鹃,是你让我遇到她的吧,你想要我们还清这一份人情债是不是?这样也好,往后我不再觉得对她亏欠了。”他幽幽地望着兰花,三天前花开了,是紫色的一朵,不华美不娇贵,独独的娇弱,惹人怜爱,他觉得仿佛是紫鹃还跟在自己的身边,不离不弃。
  他觉得人世间的缘分,实在很难预料。
  就在他觉得一辈子都不会遇到苏敏的时候,却在她生死之间最后一刻,遇到了最后的偿还她的机会。
  这辈子彻底错过了,就不爱了吧。
  至于下辈子,是否还是这样的铭心刻骨?
  他苦苦一笑,问自己,却没有任何的答案。
  “再过一些时候,等她的身子好的差不多了,我也该离开了,我不能让她想起来我是谁,也不希望她能够想起来。到时,我去找你,陪你一辈子。”
  这一生,他终究要辜负一方,没办法做到圆满,他舍弃了家,选择了跟紫鹃一道。
  “你很怕天黑,到时候一定要紧紧抓住我的手。”
  他笑了,说着这一句话,淡淡望向里屋的光景,苏敏醒来了,发出很轻的叹息和低吟,仿佛还在头痛,他轻轻放下手边的兰花,然后直起身子,朝着里面走去。
  “想不出来就别想了,别为难自己。”
  他站在床沿,噙着很浅很淡的笑意,这么安慰对方。
  做完最后这件事,他便要断绝红尘。
  ……
  “你确定看到的那个人,就是司徒长乐?”
  坐在正中位置之上的南宫政冷冷发问,内心却狂热不已。
  “是,属下已经派了一百人在那个村落寻找他的住所,相信明日就会有消息。”凌风点头,回答的不拖泥带水。
  “他果然在云南。”南宫政沉住气,暗暗紧握双拳,眉眼之间,是三分凝重,七分释怀。
  找到司徒长乐的话,问题就变得简单,希望也仿佛就在眼前一般光明了。
  “公孙先生估计的不错。”凌风附和。
  南宫政黑眸一沉,眼底只剩下冷绝肃杀的颜色。“找到他,马不停蹄给朕送进宫,朕不想耽误多余的时间。”
  他已处理完手边的繁琐,大臣中时不时有要他选秀女入宫的声音,也被他一手压下,他的心情有些烦躁,却不想让她察觉他的情绪起伏。
  他已然走到她的寝宫门前,门边的宫女蓦地朝着南宫政行礼,南宫政觉得屋内异常安静,一眼望去,帐幔拉下,她似乎还未起身。
  如今,已经是午后的时辰了。
  她不是闲散慵懒的个性,即便失去了记忆,个性也并无全部改变。这一点,让南宫政觉得异样,也觉得不安。
  他挑眉,视线依旧锁在内堂,她每次都是主动前来迎接,只要看到她的笑靥,仿佛他的任何心事,都可以瞬间抛之脑后,偏偏今日,她很反常,他想到此处,不禁问了句。
  “皇后怎么了?”
  宫女如实回答:“娘娘说她头疼,所以到现在还在休息。”
  “你们出去。”南宫政支开了整个屋内的宫女,独自走向内室,他拉起帐幔,凝视着她的面容。
  她锁着眉头,只是小憩,却没有睡的很深。
  听到身边的声响,她缓缓睁开眼眸,幽幽地望着他,伸出手去,南宫政握住她的手,一脸沉重。
  “又不舒服了?”
  她看着他的俊颜,没说话,挤出一抹笑意,脸色有些苍白,手心很热,不像是犯病。
  “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南宫政追问,她的勉强笑容,让他心痛。
  她轻声叹气,苦苦一笑。“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不想喝药?”
  南宫政实在无奈之际,手掌覆上她的额头,似乎有一些低热,他低声说道。“当年逼着我喝药的人,也是你。”说也奇怪,不知道是司徒长乐的药实在太神奇,还是经历失去她的重创让他忽略了自己的身子,他的头痛病,很少犯过。
  她轻笑,表情并不显得过分痛苦难熬,她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掌,缓缓地开口。“可能天气太热,我觉得不适而已,没别的,你别担心。”
  “还没用午膳?”他瞥了一眼,桌上的吃食还在,一口未动。他眼眸一沉,冷冷低咒一声。“这些人,都不知道怎么伺候你吗?想要你饿着肚子?!”
  看来,他需要让那些不懂规矩的宫女得到一些教训才对。
  目光掠过那张发狠的容颜,她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起身去追究,他若是对别人发起狠来,可是不饶人的。她不想看到他生气愤怒的模样,她连声说道。“我不想吃,她们还能逼着我吃吗?你别怪她们,你生气起来怪怕人的。”
  他压下胸口的愤怒,因为苏敏的话,他暂时不跟那些宫女计较,他只是抹去她额头的细小汗珠,什么话都不说。
  “现在还不想吃?”他浓眉紧锁,前一阵子刚刚觉得她身体好了许多,怎么大伏天,又毫无精神了?
  看来需要被教训的人,不只是那些笨手笨脚的宫女,还有那几个口口声声说她已经痊愈的太医。
  那一双黑眸,闪过一道深沉的情绪,他的俊颜紧绷着,看起来还没有消退怒气。
  “吃不下。”她扁扁嘴,摇摇头,说的很苦闷。
  他却没有妥协,说的认真,也很霸道。“你想吃些什么,我让他们去做,你多少吃些下去。”
  “我真的吃不下,你还凶我——”她柳眉微蹙,轻声叹气,她见到那些精致的膳食就反胃,他却不给她任何放纵自己的余地。
  要不是他上回那么安慰自己,她也不会再也不提孩子的事,不想两人因为这个原因而变得疏离隔阂。
  因为,她喜欢他宠着她,就纯粹的宠溺着她一个人。
  她也是自私的,她不想让其他女子,分享他们的爱情。
  他却不能迁怒与她,将她的小手,拉至自己的胸前,压低声音问道。“现在要睡了么?是不是我吵着你了。”
  苏敏微笑,她凝视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温柔下来。只是她的声音听来,还是有气无力。“政,你陪我说说话吧,现在脑子里面昏昏沉沉的,也没有一点力气,我想听你说话。”
  “说什么。”南宫政笑望着她,也唯独面对这个女子,他才有这么多的耐性。
  “今日我听闻政的娘亲是一名妃子,而且得到先皇的宠爱——”
  “那只是传说。”他的神情一变,淡淡说道,仿佛有更多的难言之隐,藏在心中。
  她微微蹙眉,怎么他谈起自己的娘亲似乎脸色很难看?她的心里尽是好奇心,她紧紧地拽着南宫政的手,示意他跟她说说看。
  南宫政的目光,定在她的晶莹面容上,扯唇一笑,眼底的温度,一分分升腾。“我答应过,往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不再隐瞒。”不想跟上回一般口是心非,言不由衷,最终让她消失了那么久,他已经变得释然,那些遥远的过去,他永远不会忘记。
  仅此而已。
  她知道他的过去,也绝不会改变什么,他即便说出来,她也不会逃避畏缩。
  “现在我们是夫妻,也是家人,虽然我没有过去,但我很想了解你的过去——你是怎么长大的,你是怎么遇到我的,我统统都想知道。”她安静地说着,一字一句,都落在南宫政的心上。
  他笑了笑,只是下一句话,却让苏敏脸色大变。因为他说的实在轻描淡写,仿佛说着一件跟自身无关紧要,或者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他的平静,让她觉得心口疼痛。
  “真相是,被逼疯了,最后死在冷宫,是被下了毒药,她们没有料到她还有力气爬出那间屋子。最后,生了一把火,将整个屋子烧毁了。”
  她们生怕乔妈出去多嘴,也命人按着她,将她的口中,生生灌入滚烫的药汤。所以,现在的乔妈,嗓音才那么难听,跟破锣一般,一开始她几乎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如果不是后来南宫政找了大夫帮她救治,或许这后半辈子,乔妈就是一个哑巴而已。
  苏敏的眼眶红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后悔,她的好奇,让他说出这样惊人的秘密。
  “是这样,被活活逼死,烧死的。”他抚着她的眼眶,感觉到指腹上的淡淡湿意,知道那是她的眼泪,他心头一软,嗓音听起来有些低哑动容。
  这是他的秘密,连桐都不知道的秘密,桐只知道她们对娘亲的排挤,甚至连娘亲的真正死因,也蒙在鼓里。
  因为变成这样的人,南宫政觉得自己一个就够了,他不想让桐也背负跟自己一样的沉重仇恨,让他跟自己一样过活。
  她皱着眉头,眼泪无声滑落,若是南宫政说起这些悲恸哭泣她要更好过些,只是如今的南宫政,平静的像是那只是一段支离破碎的梦,她更为他心疼。
  她坐起身子,伸出手,紧紧抱着他,希望自己也可以成为他的一个依靠。
  “世人只知道是她心存不甘,自寻死路。”他感觉的到她的心疼,心中的伤口渐渐愈合,不再那么痛了,其实这些是不可追的过往,而且如今他已经成功报复,没必要继续为难自己。他没办法跟女子一样,流泪哭泣,释怀悲伤。
  他搂住她的娇躯,沉溺在她的淡淡清香之中,眼底划过一抹复杂却又欣喜的神情。
  知道他的过去,她不退缩,相反,却是紧紧抱着他。
  “那是中秋佳节,我偷偷地藏着一盘糕点,抄着小路走到冷宫面前,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亲眼看着自己的娘亲被人害死,却只能躲在墙头,因为一旦发出声来,她们会把我也顺便除掉。”他说了,如今闭上眼,其实也觉得那只是一场噩梦,梦醒来了,就不必再继续煎熬。
  她暗暗揪着他的衣衫,她没想过南宫政是遭遇了这些的男人,所以才让他,有时候格外的冷漠残忍吗?
  “这样的话,就没人帮那个女人报仇了。所以,我忍下来了,我不能死。”他的指尖,勾缠着她的柔软黑发,他或许也曾经期待,这世上有一个人,可以陪他分享任何的悲痛和愉悦,这个秘密压在心口很多年了,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
  “你觉得我,可以放下心头的仇恨吗?忍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该做个了结呢?”
  他微笑,很淡很淡地问了句。
  她蓦地心口一缩,疑惑不解地望向他的俊颜,他却吻上她小巧的耳垂,低低笑道。“现在那些人都不在了,我也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段过去,已经结束了。”
  她直望着他那张俊美阴沉、魁梧英挺的模样,心神也被他所撩勾。
  最终,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她才漾出了笑脸,大胆地在他身旁坐定,彷似沾了蜜糖般紧黏着他,柔软的身子偎贴着他健伟的胸膛。
  “真不想,你必须成为那样的人。”她神色一柔,双臂更紧的拥抱着他,庆幸的是,当时无人发觉小小的他,否则,她们对他下毒手的话,她这辈子都遇不到这么好的男人了。
  “你该多么寂寞啊……”
  她的心口酸酸的,疼痛着,叫嚣着,不让她的理智控制,不愿总是在他的面前哭泣,不过说着这一句喟叹的时候,她的眼泪,怎么就流下来。
  “你陪在我身边的话,就不寂寞了。”
  他笑,将秘密说出来,他也更加轻松了。仿佛背负了十多年的包袱,彻底卸下,他只需放眼眼前活下去。
  “政,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很喜欢很喜欢你——”她突地抹去眼角的泪水,红着眼望着他,认真地开口。
  他低笑出声,“这算是安慰?”
  “这是真心话。”她摸着心口,那诚意,落在南宫政的眼底,他当然清楚,很喜欢,很喜欢那六个字,其实让他也觉得很愉悦。
  “知道。”南宫政点头,微笑看她。
  她再度贴在他的胸口,嗓音之中有个哽咽的痕迹,她说的动容,让人很难继续冷漠。“我很感谢上苍,能够让我重新遇到你,不必带着一片空白,跟你彻底成为陌路。否则的话,你该有多伤心,我也有多难过。”
  他觉得,彻底满足了。
  人生之中有她,就足够了。
  失去她的时候,会让他无法思考,她的重要,是他无法用言语来表明的。
  但这些,他只想藏在心里,不跟她说。
  “所以,我要代替你的话,有这么寒心吗?我想即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要你活着——”她说话的温度,仿佛要穿透过他的衣衫,烫了他的心。
  他蓦地大惊失色,抬起她的小脸,脸色一沉。
  他霸道,警告。“不许你再说这种话。”
  她微笑着凝视他,神情很温暖,像是三月的春光。“因为你应该活着,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没有人觉得我是好人。”南宫政的语气变沉了。
  “你是。”她比他还要固执,说的斩钉截铁。
  他蹙眉,神色一柔,“傻丫头,你我都应该活着,现在我们不是都好好的吗?我想的只是要跟你过好每一天。”
  她用力的点点头,嘴角的笑意,更加灿烂了。“我不是就在你的身边吗?我不会再飞走了。”
  真好,他们都从阴霾中,彻底走出来了。
  往后,再也没有什么难关和考验,可以分开他们了。
  半月之后。
  “娘娘,你说总是呕吐头晕,全身乏力是吧。”
  终于无法忍耐有气无力的生活,宫女替苏敏请来了太医,不过把脉之后,苏敏隔着单薄的帘子望向太医,总觉得他的语气里面藏着起伏。
  她身体不好,太医怎么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真是要恭喜皇上,恭喜娘娘了。”太医蓦地跪在地上,一脸喜色。
  “李太医,娘娘身子不适,你还不去开药?”宫女小红皱着眉头,没有理会太医的异样。
  “开什么药?对啊,应该开保胎药。”李太医连连点头,这么说道。
  “李太医,你说的是什么话?”苏敏蹙眉,有些不解。
  李太医笑着说道:“娘娘,您已经有一月的身*孕了,这些都是害喜,是正常的,不必太过担心。”
  她执杯的手陡然一抖,松了手,杯落地砸了个粉碎。
  身孕。
  她居然有了他们的孩子。
  她的心口,漾出一圈圈的炽热和欣喜,她几乎想要迫不及待站起身来,跑向南宫政的身边,去告诉他这一个喜讯。
  “李太医,你赶紧去告诉圣上这个好消息——”小红扬声说道。
  刹那间,整座屋子的气氛,都变得温和起来了。
  宫女们奔走相告,像是这好像是天大的喜事。
  皇宫之上,七月的阳光,愈发炽热,也愈发温暖人心了。
  。。。。。。


174 幸福来临
  “娘娘,你跑慢点,奴婢都快追不上了……”
  小红小绿在后面追着,看起柔弱无力的娘娘,今儿个怎么跑的比她们这些当下人的还快?!
  苏敏噙着笑意,提着裙裾小跑,她拒绝李太医前去告诉南宫政这个喜讯,她心里尽是暖意淌过,她希望把这个消息,亲口告诉他,与他分享两人的喜悦。
  这个消息,她不要别的人代替她去告知南宫政。
  是不是马上会死,能活几个月,还是几年,这些问题,都早已无法阻拦她的脚步,她只知道,陪伴在南宫政身边的每一日,都要快乐而幸福的活着。
  她不想再放手离开他,也不想让他舍弃自己。
  不想让彼此的感情,像是烟花般美丽却短暂消逝,她希望她们一起走,可以是一段很长久的时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更多的朝朝暮暮,她都想要他陪她走过。
  这一段路,原本不算短,只是她的脚步仓促,心情也仓促,所以很快就来到了那一座宫殿。
  她停下脚步,大力地喘着气,嘴角的笑容却更加灿烂迷人。
  因为奔跑的缘故,她的脸儿生出了几分红润,那一双水眸清澈逼人,她深呼吸着,抬起眉眼望着那最后三级阶梯,内心不停地起伏着。
  趁着她停下脚步的空挡,小红小绿马上追了上去,一人一手扶着苏敏,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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