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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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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过二八年华的女娃居然说出这一番话,众人眉头紧皱,情绪沉重起来。本以为她极力挽留这些下属,她倒是有张有弛,分寸不乱。
  “各位的意见我都放在心上,你们对我的指教我当然尊重。但要是打心眼里因为我是女儿家身份而忘记了彼此的身份,这样的话,我可是万万容不得的。”苏敏察觉的到周围的异样气氛,嗅着手中沁人的茶香,徐徐说道。
  明明是温柔的嗓音,却令人听得紧张不安起来。
  “虽说缩减这三个店铺,但是我决定把收回的资金,马上投入在米铺和绣房上,近日来绣品和米价有上涨的趋势,是个不错的契机。”苏敏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丢下这一席话。
  “我倒是觉得二小姐说得没错,不如过些日子看看成效,大家不必急着反对。”十三位掌柜中年纪最长寡言少语的雷掌柜终于开口,他一发话,果然安抚了身边的属下。
  “不知我们几个,如今该去向何处?”
  被缩减商铺的掌柜,不禁急急问道。
  挽唇一笑,苏敏的目光无痕划过吕青阳的方向,与他相视一笑。“我自然会帮你们留有位置,已经做了周全的准备,还请稍安勿躁。”
  在他欣赏的目光中,她找到几分默契,更得知她今日能否稳住人心的结果。
  “我知道各位跟我爹在商场上已经摸爬滚打几十载,对苏家向来忠心耿耿,但我不希望我爹不在了,苏家商号就成了一盘散沙,昙花一现。”站起身来,苏敏神情肃然,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二小姐,这个请你放心,我们这些人都是苏老爷扶持出来,更是受了苏家的恩惠,绝不会变心的。”雷掌柜的目光与周遭其他人交汇着,最后道出这一句。
  久久沉默着,苏敏环顾一圈,情绪变得复杂起来。
  “上下齐心,其利断金,希望各位跟我一同,保住苏家商号。”苏敏烟波一沉,沉静的模样多了几分释然和洒脱。
  众人神情凝重,异口同声。“是,当家的。”
  ……
  “乔妈,你找我?”
  一名妇人轻手轻脚走入房内,望着背对着她坐在桌边的乔妈,低低问了句。她是乔妈手下的管事,已经在京城待了很多年,就是为人太老实忠厚。
  “我跟你说,我怎么觉得府里好像少了什么人?”乔妈的腰骨还未彻底痊愈,只能偶尔下床,虽说不得已,却还是少不了为王府事务操心。
  “少了王妃。”妇人生性木讷,缓缓说道。
  “笨丫头,我不是说的这个——”乔妈低喝一声,横了她一眼。突地想起了什么,不禁急急问:“之前王妃的那位亲眷呢?我自从受伤回府,已经好几日没有看到她了。”
  “乔妈受伤回来的那天,奴婢好像看到那位小姐走出了王府,就再也没有回来。”妇人如是说。
  “为什么?”
  “奴婢不清楚。”妇人摇摇头,表示不知,顿了顿,她眼波一沉,神情肃然。“不过有个自称是苏家的下人来,说苏家出了事。”
  乔妈察觉的到发生了一些事,追问。“什么事?”
  妇人叹气,语气沉重。“说王妃的父亲去了。”
  “这真是大事,可惜王妃如今还下落不明,王爷又出战在外——”乔妈的眼神灰暗下去,面容上覆上拨不开的阴霾。
  南都。帐篷里头,有个英华内敛的俊朗男子,身穿白色宽袖劲装,正坐在书桌后头,眼前搁着一张羊皮地图,图上尽是红黑交错的复杂路线。一见下属进门,他瞟了一眼,俊美容颜上没有多余的笑容。
  粗犷的副将拱手一笑,站立在一旁。
  “王爷,不知那些叛乱刁民,你准备如何处置?”
  南宫政挑了挑眉,语气有些不耐。“当然是交给朝廷,依法处置,废话。”
  副将嘿嘿笑了声,神情变得有些古怪。“领头人赵焕非常钦佩王爷,他求我跟王爷说一声,不知王爷是否愿意见他一面?”
  “赵焕这个人,算是那群乌合之众中有才之人。”南宫政无声冷笑,黑眸愈发深沉起来,俊容上闪过一道诡谲的微光。
  眼神一暗,他冷冷丢下一句话。“难得本王还能看到一个真英雄,那就听听他死前要说些什么也无碍。”
  副将连连点头,魁梧的身子候在一旁许久时间,南宫政半响之后才抬起头来,漠然地说了声。
  “有事就说。”
  没怎么想,副将咧开嘴,眼神中尽是毫不遮挡的笑意。“昨日有个女人要进大营,说是跟王爷相识,若不是我百般挡着,王爷可又要被这些不洁身自爱的女人给缠住了。”
  “什么女人?”南宫政嘴角的笑意一敛,眼神瞬间深邃如海。
  “倒是很漂亮的女人,比我见过的女人都要美多了,打扮的跟大户人家的小姐一样,说她可是花了不少时间才打听到大营,好说歹说就是不肯走,叫我花了一番功夫——”副将一说到兴头上,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听这一番话,南宫政已经有了想法,面容冰冷。“你怎么说?”
  “后来非得逼我说了狠话,我跟她说,本朝大营内女子不得进入,违令者斩。”副将挺起胸膛,说得一脸正气。
  南宫政扯唇一笑,邪魅面目变得清晰起来,语气听不出是称赞,或是嘲讽。“你很擅长替本王挡掉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副将闻言,黝黑的脸上笑开了花:“那是当然,我跟了王爷两年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还是晓得的。”
  南宫政的薄唇边扬起莫名笑意,这个副将虽说是个有勇无谋的粗人汉子,却看的懂他的脸色。
  “那种女人,本王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她的目的是要攀上我,跟狩猎道理一样,来的轻而易举的猎物这个过程,反而对本王没有任何吸引力。”重新将目光落在手边的地图上,南宫政拿起狼毫,在一旁的文书上写着什么,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漠然,仿佛没有任何起伏。
  送上门来的女人,多的是。
  他的身边,从未缺过女人,那个女人居然还不死心,从京城追到南都,企图太过明显,哪怕是武副将这种粗人,恐怕也看得出来。
  “将猎物扑在身下,不是一口咬死,而是不断地以锋利的爪牙折磨戏弄,这才是本王追求的真正乐趣。”南宫政将这一席话,说得云淡风轻。
  “王爷的定性真好,不像我,到了花街就受不了,更别说见了这么美的女人——”副将眉开眼笑,扬声恭维道。
  见南宫政沉默不语,似乎又陷入沉思中,副将小心翼翼地试探,试图抓住主子的嗜好,投其所好。
  “其实王爷,你离开京城也快一个月了,南都的事解决的差不多了,不如纾解一下,我可以在晚上偷偷地把那个女人接到王爷的帐内,我保证没有一个人知道!”重义气地拍了拍胸脯,副将一脸凝重。
  既然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好女人,能够让打了胜仗很久不近女色的王爷开怀的话,那就是她的用途,毕竟在偏远的南都,是鲜少能够找到那么美丽的女人的。
  南宫政薄唇微扬,露出难得和善的笑,神态轻松和煦,仿佛就连泰山崩于前,都无法改变那慵懒的微笑。
  “你觉得本王,跟你是一样的人么?”
  望着鲜少温和的男人,副将蓦地脸色大变,他已经习惯了冷漠的南宫政,每每看到南宫政露出伪善笑意,都不禁令人毛骨悚然。
  “卑职说错话了,还请王爷见谅。卑职忘了王爷还在新婚期间,听说娶了个美貌如花的王妃呢……”
  南宫政冷哼一声,算是不跟他计较,合上文书,从容站起身来。
  “王爷好像从不提起王妃,不知王妃是个何等样的女子?卑职实在是好奇极了。”副将跟随其后,恬不知耻地追问道。
  “像本王的王妃这么特别的女人,还真的是难得,世间少有。”南宫政不冷不热地吐出这句话,拨开帐内门帘,望向苍穹和无边戈壁,黑眸渐渐变得炽热。
  。。。。。。。。。。。。。。。


065 南宫回府
  吕青阳叩响了门,但书房内没有任何声响回应,轻轻推开门进去,望向其中。
  苏敏的手边是一叠厚厚的账本,她倚靠在红木椅子上,双眸紧闭,像是看累了,陷入小憩。
  “跟老爷一样,不会照顾自己。”望着这一幕,低低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几家商行的资料册子,放置在一旁。转个身子,他从一旁拿过一件外袍,轻柔地披在她的身上。
  如今还是深冬,天气严酷,很容易沾上寒气。
  这些日子,她愈发消瘦起来,世人看她的脸上常常是笑意,没有任何的悲伤情绪,更有人流传苏家二小姐是个没心没肺的不孝女。
  目光扫过她深深皱起的眉宇,即使是在休息的时候都显得心事重重的她,谁又看得到她的心里,到底有多不好过?
  吕青阳坐在她的不远处,翻阅着她写下的一些改善苏家店铺的条款,眼神渐渐清明起来。没人想过一个这般年轻的女子,学习经商的经验,胜过不少男子。
  她有一颗敏感的心,善于发现苏家商铺中潜在的一些弊病,做事一丝不苟,沉着冷静,假以时日,必当造就一番事业。
  耳边似乎传来一些细微的声音,他抬起眼眸,望向苏敏,只见她额头已然冒出一层细汗,虽然还没有醒来,却神情紧张不安,看的令人于心不忍起来。
  她做恶梦了吗?
  “不要——”苏敏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蓦地低呼一声,彻底醒了过来。
  她只是觉得累极了,才闭上眼歇息,没想过梦境里一眼望过去,便是躺在血泊中的幡儿,还穿着那日的绿色棉袄,形单影只,她想要走进去细细看,却连幡儿的面孔看不清晰,只剩下那个模糊的影像,烙印在自己眼底。
  双手,根本触碰不到,她们如今只是阴阳相隔!
  轻轻擦拭干净光洁额头的冷汗,苏敏稳住吐纳,这才看到面前坐着的吕青阳,她低下头,望着身上的灰色外袍,心情最终平复下来。
  “小姐,你怎么了?”他明白她是个不太流露真实情绪的女子,但她的神情,已然出卖了她。
  “我罪孽深重,曾经亏欠了一个人。”苏敏苦苦一笑,眼底无声淌过层层悲伤的黯然,眉目上覆上更多的沉重。
  “欠了很多人情吗?往后慢慢还便是了。”他英俊面容上依旧是淡淡的温和,似乎鲜少有过动容。
  “没有以后了,我欠她一条命。”
  苏敏久久沉默过后,才说出这一番话,低垂着眉眼,悲怆无处藏匿。死蜷着拳儿,握紧到双拳微微发颤,眼眶微红,一滴眼泪无声滑落。
  他没有看到她的眼泪,只是她的过分沉静让人觉得压抑而失落,吕青阳站起身来,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肩膀,他不清楚她的身边是谁失去了性命,但自己在乎的人连连离开,换做是谁,都无法轻易释怀。
  更何况,一个娇弱的女子?!
  这个女人,有一部分的眼神,他常常是看不到的,即便看到她的笑靥,他也不自觉地猜想她是否当真快乐。
  她任由他给她一个君子的怀抱,他是不会趁人之危作出逾矩的举动,这才令她悉数接受他的安慰。
  到后来,苏敏没声音了,脑袋压得好低,这突来的沉静像是她说累了在休息,直到灼热的水珠子滴落吕青阳的手背,几乎要炙伤他。
  就这么拥着她,双手落在她的纤细的肩头上,他宛如父辈一般屹立在她的身旁,整个偌大的书房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我找了位首饰工匠,既然你身子不适,那就改日再见吧。”
  苏敏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愁绪彻底驱逐出去,望着眼前的男人,淡淡笑着,摇头。
  “这件事也是我的心头大石,能够早点解决,省的麻烦。”
  她说的很平静,目光缓缓滑下,落在右手腕上,仿佛透过宽大的袍袖,能够看到什么一样。
  吕青阳微微蹙眉,顺着她的眼神去看,却看不到什么,更不知,她身上还有什么烦心事。
  “什么麻烦?”
  “当然要快刀斩乱麻,不留后患——”
  苏敏眼神一沉,右手腕上的物什,瞬间沉重的想要压断她的手骨。她此刻陷入沉思,轻声呢喃,脸色愈发苍白起来。
  吕青阳但笑不语,离开书房,渐渐走远,直到走出苏家正门,他才缓缓转过身子,望向书房的方向。
  方才她眼底的那一小簇火苗,激烈的胜过一场大火,她的本性应该是个温柔如水的女人,偏偏有些时候,她的体内藏匿着一股不知名的陌生的力量和情绪,甚至是,骇人的。
  仿佛,她曾经遭受过很多事,心里很苦,也多了几分不属于她的冷漠。
  苏敏望着眼前的黝黑男人,淡淡微笑,点头示意。
  “这位就是金银坊的大师傅,能请你专程来一趟苏家,我觉得万分荣幸。”
  大师傅摆摆手,面容和善。“苏家之前跟金银坊做了不少生意,若是这点小忙都不帮的话,我也未免太势利了。只是不知,苏小姐是想要什么样式的首饰?只要苏小姐说得出来,我一定尽力做出来!”
  他在金银坊卖力了十多年,只要看一个女子一眼,就能够精心打造适合她的首饰。就像是刚进门的那一瞬间,目光掠到这位鼎鼎大名的苏小姐的时候,就已经在脑海中想象选择,到底何等的珠玉,才能配得上她这般清雅迷人的女子。
  挽唇一笑,她的晶莹面目上划过一抹淡然,低低说道。“我暂时没有添加首饰的想法,大师傅。”
  大师傅哈哈大笑,“这也很难说啊,往后若是到了苏小姐成亲嫁人的好日子,大师傅我一定帮小姐准备一套绝无仅有,天下无双的首饰。”
  垂眸一笑,她的心中平静似水,不起一分波澜。“那一日,怕是要让大师傅等很久。”
  那个曾经跟她承诺,若何时她离开王府,回到洛城,必定会替自己挑选一个如意郎君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那么,她还有什么好期盼?
  对方没有把她的这句话,放在心上。“小姐是跟我说笑呢。”
  “言归正传,我听说大师傅见识广博,天底下没有你不懂的首饰,那么,我想让你看看这个——”苏敏缓缓撩起宽大的米色衣袖,露出白玉般的纤细手腕,那一个精致的物什,在烛光下大放耀眼光芒。
  大师傅从袖口中掏出一块镜片,凑近一些,仔仔细细观察着那个龙凤镯。沉默了很久,他才放下手边的镜片,面色变得有些古怪,“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个镯子出自关外的手艺,所以这些金丝缠绕的工艺特别复杂,戴上去之后,很难取下。”
  “再说了,这个镯子可不是一般的那么珍贵,应该是出自名家之手,小姐的想法是?”转念一想,这么华贵的镯子,给他看,要他帮忙的用意,他有些不解。
  “我要脱下它。”苏敏毫不犹豫,每一个字,都说的万分坚决。
  “这个……大师傅我也束手无策了。”重重叹气,他的拒绝不像是伪装。
  眼神一暗再暗,苏敏蓦地垂下双手,语气有些急迫不安:“只要能够脱下它,我什么都能忍受。”
  “若一定要取下,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我融掉它。”大师傅有些为难,眼神定在苏敏的脸上,最终补了句。“一般人是吃不消的。”
  苏敏眼波中闪耀着逼人的光耀,那一瞬间胜过世上最美的明珠,她直直望向不远方,语气突地低沉起来。
  “我只想早一日取下它,即使是戴着它,看着它被你融掉,什么都没有关系。”
  “既然小姐都发话了,那我就帮你一回。”大师傅最终做出了决定,这个答案说出口的那一刻,苏敏久悬的心,蓦地落地下来。
  既然离开了王府,那么,什么都要抛弃,什么都不该留着,她绝不可能留恋过去。
  “多谢。”苏敏释怀地笑了,清绝的笑靥,令人看不到一分悲伤惆怅,仿佛雨后的青莲,展现出希望和活力。
  “不知小姐何时方便?”毕竟这个苏家小姐如今可是苏家商号的继承人,自然要比自己这个首饰匠来的忙碌。
  苏敏的笑意瞬间收敛干净,素净的面容上只剩下万分笃定的颜色,重重吐出四个字。“今日,现在。”
  翌日。
  大营之外的戈壁滩,阳光落在沙粒上,反射出金色的光亮。
  一个颀长的身影,身着银色劲装宽袖,黑色腰带束身,眼神飘扬在半空中,薄唇紧抿着,不留一分情绪。
  眼前的这一派大气雄壮的风景,跟京城全然不同。耳边已然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南宫政神情不变,没有转过身去。
  “王爷——”
  苏郁噙着笑意,脚步稍稍停住。她来到南都三日之后终于得见南宫政,一身红色金边的华袍,画着精美妆容的面貌上,令人惊艳。
  南宫政仿佛没有听到她的甜蜜嗓音,身影如山一般岿然不动,直到最后,他才缓缓回过头来,淡淡睇着她。
  “大营内,是从没有女人踏入的,除了一种女人。”他的嗓音低沉,毫无波澜。
  苏郁心头一喜,眼神愈发炽燃起来。“王爷,你是说还有例外?”当然,如果自己就是例外,当然是因为得到了王爷的喜欢,才能成功顺利进入大营。
  南宫政神情优雅地套上黑色的皮手套,眸光没有扫向苏郁脸色的欢欣,薄唇边溢出一句冷漠的话语,残忍泼下冷水。“那种例外,是军妓。”
  苏郁顿时脸色涨的变成朱红色,即使没有望到他的双眼,也觉得内心忐忑不安起来,这种奇异的感受,从未有过。
  她心头一沉,蓦地想起苏敏说过,这个男人不是一眼能够看穿的。
  笑意有些僵硬,但她却还是佯装镇定自若,说的以情动人。“王爷,民女只是万般牵念你,才会不顾女子的矜持,千里迢迢来到南都,只为了见你一面!”
  南宫政伸出大掌,戴着皮手套的双手落在苏郁的肩头,眼神阴郁的可怕,那说话的表情,却是有些诡谲的和善。“别害怕,本王这不是见你了吗?”
  “王爷,不知你出战在外,有没有想过民女?”
  “出征的时候,可容不得一刻的分心,否则,死的那个人,就是本王了。难道你希望发生这种情况不成?”大掌隔着没有温度的手套,覆上她的白皙脖颈,引来她一阵情动的轻轻战栗。他的眼神阴鹜如鹰,凝神笑着,薄唇边扬起的笑意,伴随着和缓的语气,都令今日的南宫政,判若两人。
  苏郁神情慌乱,忙不迭地低头,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民女实在不会说话,请王爷包容!”
  奇怪,她从未乱过阵脚,为何面对南宫政,她居然无法从容应对。
  “本王怎么会跟你计较呢?”
  南宫政默默看着她,黑眸灼亮得骇人,平日悠闲的神态,已被出鞘般的锋寒取代,全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令人胆寒。
  苏郁虽然笑着,心中却冰冷如霜,小心翼翼地跟随着他,不敢再轻易说出什么惹恼他的话来。
  “你离开王府的时候,她没说什么?”径直走入帐内,南宫政神色不变,不冷不热地问了句。
  “王爷指的是——”苏郁眼神一暗再暗,胸口涌上复杂沉闷感受,面目沉下笑意,轻声回应。“王妃妹妹吗?”
  南宫政冷着脸点头,没有更多的表示。
  苏郁虽然不甘不愿,却还是说出口,一句带过,没有详情。“她一早就跟乔妈出府了。”
  “出府?”重复这个字眼,南宫政的黑眸内扫过一抹异样光芒,脸色愈发凝重起来。
  她进门四个月来,何时自由出入王府过?
  苏郁察觉到周遭压抑的氛围,他斜长入鬓的浓眉紧紧蹙着,再无一丝笑意,试探着问道。“王爷怎么了?她难道不能出府吗?”
  闻言,那双深幽的黑眸,愈发深邃起来。“那天是什么日子。”
  “我有些记不清楚了……”苏郁笑意漾着,摇头,白皙容颜楚楚动人。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再度说了一遍,眼神森冷,蓦地推开她,保持着疏离而危险的距离。
  “是初三,那天是初三——”苏郁稳住踉跄的脚步,他的力道险些让她跌倒,更猜不透他为何勃然大怒。
  有些狼狈,她佯装神色自若,给出了答案。
  他的嘴角紧抿着,让一身寒意的地,看来格外危险骇人。“正月初三。”
  他大步走向前,一把扬起门帘,走出帐内。
  苏郁眼神一闪,急忙追了上去,只见南宫政一声尖利哨声,远处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儿疾驰而来,他一跃而起,稳稳坐于马背上。
  远远看上去,那一身银色的男子,仿佛与白马融为一体。
  他疾驰而去,身影仿佛就要瞬间消失在苏郁的眼底,她又急又气,扬声大喊:“王爷,你去哪里?”
  可惜,马背上的男人,头也不回。
  苏郁追的气喘吁吁,终于体力不支,瘫倒在地,她捶着酸疼的双脚,望着那个飞扬的背影,银色最终消失在视线之内,不禁眼神愤恨如火。
  “别追了,你一个两条腿的女人,还能跑得过四条腿的壮马?”身后一个不屑的浑厚声音响起,武副将倚靠着树干看她的狼狈相。
  “给我找匹马来。”苏郁冷眼看他,这么多年颐指气使的小姐脾气占了上风,习惯地命令着眼前这个粗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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