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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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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很愉快。
  捧着小巧的青色瓷盆,两人更轻松地沿着一路,搜罗更有趣的玩意儿。
  她发现,原本看起来总是温文有礼的吕青阳,脱去了那招牌式的笑容,变得更加真实起来,他陪着她看那些女儿家所用的东西,完全没有一分不耐。
  甚至,他的脚步,比她更早停留在一个出售小首饰的小摊贩之上,这些跟金银坊的大师傅手下的首饰不同,廉价而粗劣。
  他却看的,有些不亦乐乎。
  这样的吕青阳,也是自己从未留意过的。他看得神情万分认真,认真的超越对这些玩意毫不在意的自己,他精心从那一堆的珠花簪子手链玉戒中,选出一朵丝绸卷制成的淡绿色珠花,半响才抬起头来,笑着征求她的意愿:“这朵珠花,你喜欢吗?”
  “这个样式——”苏敏微微蹙眉,笑意僵硬在脸上,说不下敷衍的话。
  “我觉得这个样式,很熟悉,所以就选了,这样戴着看看啊,好像不太适合你。”比较之后,似乎苏敏如今头上戴着的粉黄色丝带更配得上她这边娇美模样。
  想了想,俊脸上的微笑,显得有些僵硬,他紧绷着下颚,深幽黑眸盯着那绿色珠花,然后很缓慢、很缓慢的眯起。
  “老板,换一种吧,这个紫色的好不好?”
  “就拿刚才那个吧。”苏敏摇摇头,微笑着从摊贩手中,接过那浅绿色的珠花,紧紧握住。
  这个珠花,的确很不适合她,但吕青阳凝望着它的神情,是深情脉脉,异常凝重,是她看错了吗,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她看到多个不同的那个吕青阳。
  所以,她接纳这朵并不适合自己的珠花。
  两人花费了两个时辰,几乎就要走到这条街的尾部,她望着那个生怕他太累而自己接过蝶恋花的男子,心中百转千回,虽然跟吕青阳接触相识不过两个月时间,却总有一种感觉,好像彼此之间,很早很早之前,就早已见过面。
  她考虑了许久,才缓缓问出自己的疑惑。“吕大哥,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会在苏家待多久。”
  他扬起浓眉,还是没有多余的表情,似乎将她的话,当成是闲聊。“你希望我早点自立门户?跟苏家对着干?”
  “以你的阅历和经验,自成一户手到擒来,即使你想当账房先生,我也不好意思一直委屈你当这个位置。”她的表情非常凝重,跟那些擦肩而过的一脸欢喜的男男女女相比,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在她那么炽燃的凝视之下,他这才坦诚:“我也说不清楚,能够待在苏家多长时间。”
  “毕竟你是吕家长子,我想你也有自己该负的责任。”苏敏笑着点头,虽然含糊,但总比他说,一个月或是一年要好。他不是单独一身,他跟自己不同,还有家族的使命要背负,根本就不可能永远呆在苏家。
  如果她要求他一辈子为苏家卖命,是自私的决定。
  心中有些苦涩,她不自觉暗暗握紧手中的那朵珠花,却发觉维持嘴角的笑意,多么艰难。“到时候你提出要走,我也会放行,不会挽留。”
  “至少也该在苏家上了轨道之后——”吕青阳低声叹气,目光渐渐放远,遥望着满是彩霞的天际,低低溢出一句。
  “你果然早就在想离开的事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而已。
  吕青阳错过了她的话语,她却笑着,改了口。“终须一散。”
  两人重新返回原路,她望着前方,心中一片清明,轻轻问道。“我一直很好奇,你当初是因为我爹的意思留下来还是……”
  吕青阳却在这个时候,停下脚步,望着苏敏不知不觉走向前方,拉开彼此的距离。“我当时留下来,不只是因为苏老爷的托付,还有,是因为你。”
  “你这个教我经商的师傅,是在等我出师吧。”她的脚步,缓缓慢下来,身侧再无吕青阳的身影。像是感应到什么,她蓦地眼波一暗,那陌生又熟悉的气息,让她倒抽一口气,连忙回头,却见到那双温温柔柔的黑眸就近在咫尺,饱含笑意的望着她。
  两人的身子靠得太近,她像是连发丝的末梢,都可以感觉到他的贴近。
  她双手不知该往何处放,生怕一不留心,就碰倒了他怀中的那蝶恋花。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平静温暖,仿佛永远也不会有乌云罩顶,更不会有阴霾满天的时候。
  陷入那眼神许久,她似乎有瞬间天旋地转的奇怪感*受,手中的珠花,几乎也被汗水沾湿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
  “上回那个男人,很眼生,我看他跟你说了很久的话,是认识的人吗?”他却背转过身子,面对着她,不让一旁行走的人群,撞上她。
  “不认识。”
  苏敏眼底一热,急迫地回应,说不清楚,她不愿让吕青阳知道她跟南宫政的关系。
  “我还以为,又是哪家不死心的富家公子呢。”
  吕青阳是笑着,说出这一句的,他扶住苏敏的肩头,再度一同走向前去。
  他的目光,渐渐深沉,一抹及其幽暗的颜色,在其中转瞬即逝。“这一条路真长。”
  “是啊,真长,但幸好——”她眼神黯然,却不悲伤,幸好自己的身边,有吕青阳陪着她,所以,即使不知道他会在一年后还是两年后离开,她都要珍惜有他在的时间,
  每一天,都要珍惜,免得日后后悔。
  她笑着凝望吕青阳,或许,未来,还有转机。
  “很多人在看你,我看福伯的目的达成了。”他没有忽略,两旁的人,观望着身边的女子,不少女子的眼底,几乎就要冒出艳羡的光耀来。
  听得到她们窃窃私语,是在商讨何时跟这位苏家小姐,买的同样美丽的香衣。
  “我看不一定买得到啦,肯定是量身定做的——”
  “听说下一批有更美的香衣,上回就没买到,下回我可一定要抢到。”
  ……
  “我们或许该回去喝一杯,庆祝香衣霓裳的成功。”两人默契一笑,苏敏开着玩笑,心情愈发欢快。
  那一刻,她真的是开怀。
  “只能一杯,否则账册就算不完了。”
  吕青阳点头,揽住她的身子,两人一同走入苏家正门。
  他不在乎红利。
  什么都不在乎吗?
  那么,是因为在乎她吗?
  她这么想着,一阵莫名的暖意袭来,几乎就要将她裹入其内,她望着吕青阳高大的身影,嘴角的笑意,胜过了手边绽放的紫红色花颜。
  情意萌动。
  。。。。。。。。。。。。


078 南宫陷阱
  “本王让你来洛城,怎么耽搁了三天?”
  说话的男人,身体均匀俊长,他从屏风之后缓缓走出,整个人完好无缺,裸露的胸膛和小腹,连一丁点擦伤都没有,结实优美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一览无遗。
  他面无表情地取出一旁的白巾,擦拭着臂膀上的水珠,有一刻间的时候,他背对着那个小女子,那道道伤痕,尽数面对着她。
  “我……我……”
  听她口吃结巴,半天挤不出几个字,这个声名狼藉,臭名昭著的俊美男人,披上华丽宽松的黑色绸衣,正坐在床上,蓦地投过视线来。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比北风、比刀剑都还要凌厉,她怕得双肩一缩,像是看见猛兽般的小动物,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男人城府极深,做事机深诡谲,一举一动,总是别有用心。
  “王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真不容易,她暗暗为自己鼓劲,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毕竟要单独在这个男人面前说话,是需要一番勇气的。可惜她生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娘亲少给了一个胆,她天性胆怯如鼠。
  “明日跟我去苏府,自然有你的用处。”
  他再度恢复了面无表情的阴沉模样,大手一挥,小女子再度咽了咽口水,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去。
  “苏敏,好戏开场了。”
  他无情的薄唇微微上扬,展现很淡很淡的笑意,却没有任何的温度。五指打开,那黑夜的光华,仿佛从他的指尖,无声溜走。
  ……
  “小当家。”
  苏敏正坐在床沿,头也没抬,她答应过闻香节结束,安排了自己的事务交给了最权威的雷掌柜之后,她便忙着收拾包裹。
  后天,她跟周衍说好了一起去十三州。
  听得出是吕青阳的声音,她浅笑吟吟,说的轻描淡写。“今天怎么这么叫我?又没外人。”
  “我有话想对你说——”他如今的神色,称不上是轻松的,甚至没有一分笑意,看起来,那么凝重。隔着随风飘扬的帘子看着那个女子的倩影,他显得心事重重。
  只可惜,这一幕,苏敏没有看到。
  她垂着双眼,无暇顾及,忙碌地将丫鬟准备好的包裹拆开,无用途的,一一丢出。
  “我忙着收拾行礼呢,吕大哥,如果不是那么要紧的事,就等我回来再说吧。”
  “好吧。”他沉声道,隔着不远不及的距离看她,眼底闪过一道讳莫如深的情绪,幽暗的胜过夜色。
  很多话,他还没有说出口。
  半响之后,他才徐徐问道。“大概什么时候才回来?”
  “我也说不清,约莫要十天半月吧。”她浅浅一笑,站起身来,打开一旁的柜子,弯下腰去整理衣物。
  吕青阳眼神一沉,毫无起伏的声音在风中游走。“你跟那位常常来苏府的周公子关系匪浅,确定他是个可以信任之人吧。”
  “当然,他不会对我不利。”苏敏点点头,不以为意。
  他默默凝望着她,双眼一眯,嘴上仍旧挂着微笑,但是那双黑眸里,渗入阴鹜的寒光。在她回过身来时,已经恢复成那温文的笑。
  “那这些话,就等你回来再说。”
  苏敏笑着沉默不语,眼看着吕青阳转身离开,彼此之间的距离渐渐拉大。
  但那一瞬间,她却觉得吕青阳背对着她的身影,那么寂寞,那么冷清。
  他究竟想对自己说什么?
  她这般想着,丫鬟送来她常穿的衣裳,问她需要带几件,等她再度抬头的时候,吕青阳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了。
  胸口,有一阵闷闷的感*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
  她的直觉向来很准,这一回,又要发生什么?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她觉得呼吸之间,也万分沉闷潮湿。
  “小姐,还不睡吗?”包裹收拾完毕,她坐在桌旁,拿起粉红丝帕,擦拭着手边的古琴,听到丫鬟的询问,她神色不变。
  “我抚完琴就睡,你出去吧。”
  丫鬟应声走出去,将门小心关上。苏敏眼波一闪,继续擦拭每一根琴弦,烛泪渐渐滚落烛台,烛光之下的她,更显得娇柔美好。
  很久没有抚琴了,她暗暗微笑,将琴木摆正,指尖轻轻勾起琴弦,这半年来,人生的际遇翻腾在脑海中,有的人离开,有的人走来……
  世事无常。
  她的眸子仿佛没有任何的光芒,只剩下烛光在其中闪耀流离,琉璃般的光华,却没有任何的生机。
  “你的琴声比起以往,逊色许多。”
  不请自来的男人,冷漠的嗓音,打破了此刻的平静和谐。
  原来自己的不安,是因为他会在今夜出现。
  反正,这扇门,是无论如何挡不住想要进来的南宫政。
  她已经在院门口多加了两名守卫,看起来还是没有任何效果。这个男人,实在是欺人太甚,她门外的守卫,在他眼里俨然成了纸做的老虎,是个笑话吧。
  内心暗潮汹涌,她却用力忍耐,压下所有情绪,神色自若地继续弹奏自己心中的音律,说的云淡风轻。“王爷你看这洛城,半城山半城水,貌似平静,但可是隐藏了不少风波呢。我这琴音也是如此,听来是一潭死水,其实暗藏玄机。”
  “你在讽刺本王对你所精通的技艺,一窍不通。”
  南宫政反手掩上门,冷冷淡淡望着她弹琴的模样,这样的她并不陌生,但她如今的眼神,冷傲的不像话。
  “王爷要说什么都可以。”苏敏的粉唇边绽放一朵极小的笑花,渐渐扩大,她专注拨动捻压,额头的短发无声垂下,挡住她此刻的眼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他倾听着她手下的旋律,面目生冷。
  她其实疏于练习,自然不如以往那边流畅,但比起以往,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沉敛心思。
  一首曲毕,她默默起身,抱起琴木,将它重新置于长台之上,最后回身看他。
  她的眼神很是不耐,不过幸好自己就要离开洛城前往十三州,也不必再跟他又任何牵扯。
  他观察了许久,阴鹜的眼神无以复加,薄唇轻扯:“你好像没了心。”
  在面对他的时候,更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只懂得反抗的女人而已。
  “商人的心,比任何人都不可靠。王爷不是也很清楚吗,那些成功的商人眼底,就只看得到利益。”苏敏轻轻瞥了一眼,唇边浮起自嘲笑意,不以为然地回应。
  她沉静的模样,已然多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宛如任何人,都无法走近她的内心。“除了利益,还是利益,谈什么真心实意,太遥远了吧。”
  他看过不少善变的嘴脸,却没想过苏敏在这么短的时间,改变如此彻底。
  不,或许只有面对着他,她才会是这副样子。
  她漫不经心倒了一杯茶,带笑的眉眼,斜斜看他。“不过还好,我还有良知,这是王爷没有的东西吧。”
  南宫政坐在她的对面位置,仿佛自然而然把她的闺房当成是自己的王府一般惬意自如,径自倒了一杯暖茶,握在手心。
  然后,用他惯有低沉磁性的嗓音,不疾不徐地道出一句。“你以为你当真没有任何死穴?”
  心头一紧,苏敏不知为何,每一回他出言威胁,即使她佯装自然,但内心还是不无冲击。
  苏敏但笑不语,安静地喝着杯中的茶水,一想到他们曾经一起在自己的闺房内过夜,尽是痛恨的情绪。
  “信不信,本王还是能让你屈服。”他邪魅的容颜上,多了几分调侃戏谑的诡谲表情,转动着手中的茶杯,尾指上的玉戒反射出一瞬凌厉的光耀,准确刺入苏敏的眼底。
  “我不记得还有什么把柄,落在王爷手里。”她的笑意变得勉强,侧过身子,望着夜风袭来,内堂轻纱舞动的景象,波澜不惊。
  “既然你有这个信心,那我就让你见一个人。”
  他薄唇边的笑意更加深沉,像是一种莫测的算计,看来更加森然狂狷。
  苏敏柳眉微蹙,暗暗握紧手中的茶杯,不再看他品茗的高雅姿态,因为清楚,他的华丽高贵,无一不是伪装。
  他是比起豺狼虎豹,更加危险的人。
  “你或许已经忘记半年前的所有人,但我相信,你一定还记得她。”他站起身来,走到门旁,打开门来,转身的那一刻,他勾起唇朝着苏敏微笑。
  那笑意,绝不代表和善。
  仿佛夜风随之侵袭,一阵凉意吹醒了她的整个身子,她凝视了那扇门许久时间,却还是没有看到有半个人影。
  她不禁气极了,拍案而起,扬声道。“总是这么捉弄我,很过瘾吗?”
  南宫政倚靠在门边,斜长的身子宛如被黑夜吞噬,他默默望着苏敏的愤怒模样,烛光之下,她的肌肤晶莹得宛如琉璃,绮丽难言。因为愤怒,她的粉颊嫣红、双眸闪亮,更教人移不开视线。
  他什么话都没说,但那复杂莫测的眼神,让苏敏如芒在背。
  暗中紧握双拳,她咬紧下唇,垂下眉目,恢复了方才的不动如山,“我不会上当了。”
  真可笑,他总是把自己当猴耍,看她紧张不安,看她失措无助,最好是看到她害怕的瑟瑟发抖,他才开怀吗?
  这个男人,实在是过分。
  他还是那么望着她,俊美容颜,没有任何该有的表情。嘲讽,凉薄,甚至冷笑,都没有一丝一毫。
  很奇怪,他居然那么安静。
  但,那是什么?除了夜风的声音,细听之下,还有一人缓慢之极的脚步声,算不上轻盈,甚至有些笨拙,像是脚边扛着米粒的小蚂蚁,每走一步,都需要停下来喘气一般。
  她望着那扇门,除了黑夜的颜色之外,渐渐多了一块粗布衣角,是灰色还是米色,她几乎分辨不清楚。
  一步,两步……
  当那个人,彻底出现在苏敏的视线之内的时候,她手中的茶杯,居然无声落下,温热的茶水溅了一身,她也毫无知觉。
  南宫政冷眼看着她的反应,她的眼神之内尽是惊诧和震惊,直勾勾望着那个人。
  那是个年轻的女子,梳着两个圆发髻,一身粗布衣裳,圆滚滚的身材看起来极为讨喜可爱,这个人,长得好像,好像一个人。
  她像是突然不会走路了,双脚变得麻木,咬着唇眼神闪烁,缓缓挪动着脚步,缓慢的像是她平生所厌恶的某一种昆虫。
  她靠近了一些,隔着咫尺的距离看这个女子,心中暗潮汹涌,却又不敢相信双眼所见到的。
  居然是幡儿?
  她没死?
  南宫政看得出来,她激动的泪水,已经红了眼眶,就要夺眶而出。别开视线,他冷冷淡淡,告诫她这是事实。“小丫鬟的命,是我救得。她身负重伤,在我回到京城之后的这两个月,我可都是用上等的人参灵芝给她续命,否则,她早就一命呜呼了。”
  幡儿。这个名字,她却只能在心中默念,她想要伸出触碰她的手,居然沉重的抬不起来。幡儿也是同样双眼湿润地望着自己的主子,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小姐——”幡儿哭的很厉害,几乎就要展开双臂,将她抱在怀中。
  苏敏蓦地意识到什么,眼神一凛,冷冷的目光直直射向一旁的南宫政身上,这些都是他的诡计,他说过,她会想起一切的。
  他利用幡儿,要她改口。
  幡儿见苏敏不为所动,不禁收起了笑脸,迷茫不知所云。但满满当当的失望,尽数落在她的视线中,灼热的让苏敏不敢直视。
  南宫政扫视一眼两人不同的神色,冷嘲热讽,唇边微笑的弧度,渐渐扬起。“我看你好像还是不记得她,没关系,我并非要你马上改口,小丫鬟,我看你倒是很难过呢。”
  “我不难过,一点也不。”即使单纯不精明,幡儿也知道,这个王爷一直对小姐不好,所以她还是一心一意帮助苏敏,摇头说道。
  更难听的话语,从南宫政的嘴角溢出,他冷眼旁观,等待苏敏脸上的冷若冰霜,下一瞬彻底瓦解。
  “你用命保住的主子,不过是把你当成是一条忠心的狗,亏你日日夜夜念着她,想见她,却没猜到她把你当成是陌路吧。”
  “没,我不难过,不难过……”幡儿更加倔强,死死盯着苏敏的脸,却不愿继续哭泣。
  “小姐,幡儿明白你不认我,一定是有苦衷的。”下一瞬,她朝着苏敏微笑,还是那么天真无邪。
  苏敏眼神一暗再暗,压抑住内心的尖锐疼痛,但更多的是欢愉,至少能够亲眼看到幡儿没死,是万分庆幸。
  “王爷,我见到小姐就满足了,虽然没有王爷和乔妈,我如今肯定不会在这个世上了,但我还是不会让你利用我来逼小姐。”幡儿站在原地,难能可贵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说出这一番话来。
  “我不难过,小姐,真的。”不敢再跟以往一般去扯动苏敏的衣袖,幡儿再度重复这一句,挤出笑意来。
  南宫政突地冷笑出声,俊挺的身子缓缓压下,几乎就要触碰到她的夫颊,咄咄逼人,不给她任何的退路。“你还真是狠心,不是把小丫鬟当成是自己姐妹么?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姐妹?不是说,你还有良知吗?”
  他的语气明明很平淡,却说出了惊心动魄。
  “她的性命是我救得,能救她,我自然也可以毁了她。”
  他邪恶地微笑,双手搭在苏敏的肩头之上,在心中揣测,到底她可以忍耐多久。
  苏敏默然不语,似乎置身事外,但只有自己清楚,看到幡儿却佯装陌生的感觉,有多难熬。
  “你放心把小丫鬟丢给我是么?”他恶华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发挥到了淋漓尽致,从苏敏的身前绕过,他站在她的身后,在她耳畔低语。
  “你忘了我是无恶不作的人了?”下一句,惹来苏敏内心的不自觉的颤栗,她凝神望着幡儿,微微怔了怔。
  她那么熟悉的小丫鬟,眼神里的哀伤一眼就看透了。
  “王爷,我乏了,什么时候你想要离开,把门带上。”她侧过身子,漠然的话语不用力气,脱口而出。
  她不去看,幡儿的眼底,是多么的绝望。
  她真的是变得刻薄而无情了。她用力咬着下唇,眼神黯然神伤,没有逃过南宫政犀利的黑眸。
  他打了个响指,一个下属面无表情地走到门边,听候发落。
  “凌风,军营里的那群兄弟已经很久没有女人的慰藉了吧。”他的语气毫无波澜,似乎说那么不值一提的话题。
  苏敏心焦如麻,他的用意,她已经听出来,却无奈不能发作。她忍耐的万分辛苦,但这个男人,是要逼出她的真实一面。
  “小丫鬟,你跟着本王,什么都愿意做,是吗?”他放过了苏敏,走向门外,朝着幡儿和善的绽放笑意,那笑意却宛如披着善良外表的恶魔,让小丫鬟的面色顿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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