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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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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鬟,你跟着本王,什么都愿意做,是吗?”他放过了苏敏,走向门外,朝着幡儿和善的绽放笑意,那笑意却宛如披着善良外表的恶魔,让小丫鬟的面色顿时变得暗沉下来。
  “是,奴婢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王爷救了奴婢性命,当牛做马,上山下海都可以……”虽然这么说着,但幡儿已然僵硬的动弹不得,声音越来越小声。“是奴婢把小姐弄丢了,是奴婢犯了死罪,王爷你要罚要打,就算要奴婢的性命,那也是应该的!”
  南宫政面无表情,转过幡儿的身子,示意下属将她带走。“那么,本王把你送入军中大营,让你用这种方式报答我,也没关系吧。”
  “小姐,幡儿笨笨的,总是给你带麻烦,这一回,真的不用为我解围。”
  幡儿回过脸来,那笑脸似乎像是皱巴巴的橘子,让苏敏眼神一痛。她说话的瞬间,只见南宫政轻笑出声:“这么大义凛然,该不会,这个小丫鬟还不懂人事吧。”
  他低沉的嗓音,宛如魔音穿耳,一分分刺入苏敏的耳边。
  苏敏的眼底迎来一片惊痛,直直望着那个被南宫政手下拖走的幡儿,她根本看不到幡儿如今的眼神,是否带着期盼,还是已然陷入绝望。
  她一无所知,仅仅是这样。
  “本王也许只是说说而已,小丫鬟也许不会面临那么悲惨的结果,你当然可以这么想,这样的话,你也不必继续自责了。”大掌离开苏敏的肩头,南宫政笑着说着,几乎温柔的像是甜言蜜语。
  是,她已经暗下决定,既然幡儿如今安然无恙,她不想跳下他的陷阱。
  但,即使他说的,做得,是一个精美的陷阱,如今的她没有办法不跳下去。
  苏敏明知道他是臭名昭著,即使杀人都做得出来,更别说实现方才的那件事,他已经把她逼到绝地,一分分陷入沼泽,很快就要灭顶窒息。
  “既然你累了,那就睡个好觉吧。”他莞尔,俊容愈发邪魅起来,那一瞬间,苏敏看到他无声转身,仿佛很快就要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而幡儿那个身影,好像马上就要被黑夜撕扯干净。
  再也,不复存在。
  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就硬了,但她却始终不能跟南宫政这个男人一样,无情透顶,将其他人的人生,随手摆布,彻底毁灭。
  她做不出来。
  “南宫政,你放开她。”苏敏凝神,冷眼望着那一个俊挺的背影,他已然走出十步之外,她觉得瞬间眼前有些模糊起来。
  最后,她朝着他的方向,开了口。
  “她只是三王府一个普通的下人而已,本王是她的主人,我们主仆之间的琐事,犯不着苏小姐来介入吧。”他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冷傲的嗓音逸出薄唇,没有半分情绪的起伏。
  他微微眯起黑眸,望向天边皎洁月光,像是无比厌恶它的圣洁光芒,语气愈发疏离而残忍。“把她丢到本王管辖的大营内,那些粗鲁的兵士可不懂得怜香惜玉,不知道该是如何的景象?”
  “小姐,幡儿没事的……”幡儿在转角的最后一刻,转过头来,低呼一句,拼命传达自己的意愿,不愿让苏敏做任何不愿的付出。
  “放过她,你是冲我来的,没必要牵扯私人恩怨。”苏敏的眉眼尽是一派阴霾,她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毫无进退的转机,她已经走入了死角。
  南宫政似乎没有听到苏敏妥协的声音一般,转过脸朝着幡儿轻笑,佯装安慰。“小丫鬟,你当然不会有事,本王又没有要你的性命,你当然会过的好好的。既然你愿意如此报恩,那就早些出发吧。”
  一把拉过他的手,苏敏径直转头,走入闺房。“我们谈谈。”
  她实在看不下去这个可恶的男人这般从容地说着风凉话,男人跟女人不同,不懂贞洁对女子的重要,更不懂男女情事若不是出自真心爱慕,是多么无法忍耐的一桩酷刑。
  他永远那么高高在上,冷漠的看不懂人世的无奈和可悲。
  即使是一个小小的丫鬟,遭遇那些的话,也会痛不欲生。
  她不承认,人因为不同的父母所生,就有了等级。更觉得因为这般的等级而把下人当成牛马,非要让下人世世代代承*受命运的戏弄,过的毫无希望的人生的那些幕后黑手贵族,是万分的无情而丑恶。
  “小姐——”一道呼喊,声嘶力竭,若不是一旁的凌风适时地捂住幡儿的口鼻,她很有可能会喊破喉咙。
  那扇门,渐渐掩上,幡儿所见的最后一幕,是苏敏垂着眉目合上门的那一个神情,居然让人莫名心酸起来。
  好安静。
  只剩下两个人的房间,像是一根针掉下地面,都听得到的安谧。
  南宫政默默站在苏敏的前方,门被关上了,密不通风。
  他手边,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苏敏主动将他拉住,双手紧贴的温度。他淡淡笑着,柔声说道。“只是个下人呀,你不该中计的。”
  “如果我不喊停,你会把她送去大营吗?”她侧过脸,没有正对着南宫政说话,这样的她,令南宫政眉头紧蹙起来,几分不悦,再度染上眉梢。
  “本王好歹也是个王爷,说话不算话,威信何在?”他一手扳过她纤瘦的肩头,眼神更深沉地审视着她的容颜。
  她比之前更瘦了三分,好像她才是做牛做马的下人,而绝非坐享其成的主子。
  一抹极其凄清无力的笑容,徐徐逸出嘴角,她猜得没错,却也更加失落黯然。“你果然会那么做。”
  是啊,他不是别人,不是周衍,更不是吕青阳,他是南宫政啊,鼎鼎大名的三王爷,将军王,无心无情冷漠张狂的王爷啊——
  她在心中无声自嘲,别指望他存在一丁点的仁慈,否则,下场会很难看。
  南宫政的视线,无声锁住苏敏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忧愁围绕着她的双眸,没有往日的轻灵闪亮。
  “说说看,苏小姐想跟本王秉烛夜谈什么?”
  。。。。。。。。。


079 共枕一室
  南宫政的视线,无声锁住苏敏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忧愁围绕着她的双眸,没有往日的轻灵闪亮。
  “说说看,苏小姐想跟本王秉烛夜谈什么?”
  她轻笑出声,她如今不过是再度踩进他精心布置的圈套,成为他玩弄在鼓掌之中的猎物罢了,他难道不知道,她将会付出什么代价?!
  明知故问。
  眼波一闪,她抬起眉眼,正对着那一双阴鹜的黑眸,想要看清楚,那双眼睛里面到底在算计什么阴谋诡计。“你在洛城待了这么久,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他默然不语,只是笑着看她,那笑容,让她愈发不自在起来。明知他的笑容绝非表明他是善类,所以他的笑,更显得不怀好意,居心叵测。
  “我身上,应该没有任何让王爷觉得新鲜的地方了吧。”她别开视线,不愿与他的目光交汇,生怕看到他眼底闪耀着的那种……欲望。
  “你终于记得,我们之前曾经是何等的关系了。”他俯下身子,俊脸轻轻贴着苏敏的芙颊,温热的呼吸,萦绕在她的耳畔,像是一种无声的暗示。
  “王爷原来是在意那个。”苏敏的笑意苦涩,跟他紧贴着的那一片肌肤,似乎就要被融化掉,变成一滩死水。
  苏敏的眼神清明,语气愈发从容冷静,她的面色有些许苍白,仿佛内心正在挣扎不安。
  “请把幡儿还给我,她原本就是跟着我的丫鬟。反正三王府上下几十个下人,不缺她一个。”
  她已经做好了交易的准备,反正牺牲了一回之后,她一定想方设法杜绝后患,绝不能让南宫政再有任何捉住把柄要挟她的机会。将幡儿讨回,不单落个安心,也可以斩断彼此再见面的任何可能。
  “本王考虑考虑——”南宫政挑眉,不冷不热地吐出这一句,说得很是风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苏敏眼神一勾,冷漠填满了内心,他在她的眼底心里,只是一头残暴的野兽,在没有餍足之前,是绝不会松口的。
  “东西?”
  他想要的,只是一种东西那么简单吗?南宫政微微蹙眉,却看着她径直走入屏风之后,他漫不经心地紧随其后。
  但是见到屏风之后的情景之后,他的黑眸,愈发冷沉下去,仿佛是无法抹开的厚重,肃杀而压抑。
  绕至屏风后,她特意走至最角落一个隐蔽之处,才开始轻解罗衫。解下了身上的绣袍披风,再轻轻褪去外裳,直到周身毫无遮蔽,才将雪白的赤足踏入水中。
  浴桶之内的水有些微温,她缓缓将身子沉入水中,闭上眼,感知难得的沉静。
  半开的窗,和风徐徐拂过她精致的脸庞,让她的脸颊有些嫣红,半晌后,她先是将发髻解开,将一头又长又黑的秀发清洗之后,才轻轻站起身,用双手捧起清澈的温水淋在身上。
  烛光下的她,美得不像人间物。
  她沁湿了略瘦但却匀衬、曲线优美的身躯,雪白的裸背在清水的映衬下那样光滑、柔嫩,而那一滴滴顺着颈项、背脊滑下的水珠,彷佛珍珠般闪闪发亮……
  苏敏始终背对着身子洗浴,但却又万分清醒,明白有一股目光,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注视着她。
  不,是明目张胆地注视着她。
  他当然不会跟正人君子一般避嫌,所以,他将所有美丽的场景画面,都纳入囊中。
  南宫政面无表情,倚靠在屏风之旁,他显然早已明白,苏敏口中所说的,他想要,而她也要给的东西是什么了。
  “王爷还不动手吗?”
  站起身子,她从屏风之上拿起干净的白布擦拭周身的水珠,一头黑发,垂到腰部,美妙的曲线若隐若现,听后面没有任何动静,她捞过簇新的白色里衣套在身上。
  穿上里衣之后,她才默默转过身子,她不懂他为何沉默至今,那不像他。
  那俊美的脸庞上,根本就没有任何迹象,像是冰雕一般,万年不化的冷傲,充斥满满当当。
  他甚至,不再说任何凉薄残忍的话语。
  苏敏一步步走向他的身前,黑玉般的眸子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半响之后,她才轻笑出声:“喔,我忘了,王爷喜欢主动的女人。虽然我不比沁歌儿热情似火,但也该认真一些。”
  笑意不减一分,她拉住南宫政的双手,将那大掌,轻轻置于自己纤细的腰际,眼神平静。
  “你在做什么?”南宫政的冷眸一瞥,冷眼看着她异于平常的举动,他的大掌贴着那单薄的里衣,几乎能够感*受到其下的娇嫩光滑的肌肤。
  “做交易。”苏敏含笑吐出三个字,神态安宁,双手轻轻抬起,停驻在南宫政的腰带之上。
  她垂下眉目,解开南宫政的腰带,嘴角的笑意缓缓消失了,语气却没有任何异样。“做完了交易,就把幡儿还给我吧,王爷。”
  “你的确是变了。”南宫政隐约察觉,满身寒意。
  她这令人厌恶至极的从容,他不禁想到,是否那个常常出入闺房的男人,剥夺了她原本的青涩。
  “变得跟娼妓一样吗?”她不怒反笑,抬起清水美眸,直直望入那一双墨黑的眼瞳之内,仿佛一切,都不会让她变得跟从前一样。
  “你!”南宫政勃然大怒,大手几乎就要掐入苏敏的身子,他不清楚,如今内心的翻腾,是来源何处。
  “这世上如果没有贪婪的男人,也不会有出卖身子的娼妓,王爷觉得呢?”她挽唇一笑,径直走向*床沿,坐上,淡笑着望向他。
  即使再百人的人群中,她想她还是可以轻易认出,那个男人就是她曾经的丈夫。
  他跟常人,太不一样。
  南宫政握紧双拳,深藏在血液中的霸道,被怒气激得显露无遗。默默瞅着她,唇上勾着笑,眸光却复杂至极,像是极力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她抬起白嫩双手,轻轻解开粉色纱幔,纱幔挡住她一半容颜,让她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态流露。
  “这个话题有些扫兴,再过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王爷还要继续跟我争论这些吗?”
  她不等待他发话,躺下身子,望着雕花的房梁,眼底再无一分波澜。
  “既然是你希望这样,那么就如你所愿。”
  他万分低沉冰冷的嗓音,传过来,他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烙印,炙烫在苏敏柔软的心口。
  他甚至没有解开自己的外袍,就上了*床。
  他躺下来了,就在自己的身边,因为已经变成了女人,她没有那么紧张忐忑。
  但这个男人,总是给自己莫名不安,就像是如今,他健硕的身躯这么贴着她、压着她,她的每寸肌肤,都被他熨烫着,虽然还隔着几层衣衫,却已经亲昵得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脑袋空空,她甚至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没有沉沦,就变得超脱吗?
  她最终决定悉数忍*受,缓缓闭上双目,却在那一瞬间,他扳过自己身子,将她拥入宽怀中。
  她不清楚,南宫政要做什么。
  反正最残忍的,她也曾经接*受过了。她不是第一次被他占有,那种滋味虽然不好*受,却也不会让人死去。
  他有力的双臂环过她的后背,将她揽住,要他们的身体贴着不留一分空隙,然后,他紧了紧双手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揉入体内一般决绝。
  她的口鼻之间,尽是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还有独特的男子气息,她从嫁入王府的那新婚之夜就清楚,他不是个温柔的好男人,好夫君。
  但,她等了很久,他也没有霸占她。
  他只是搂着她,抱着她,仅此而已。
  好奇怪的他。
  他的长指,轻轻滑过娇嫩如花的美丽芙颊,稍稍流离在那轻轻蹙起的眉峰之上,之后,他眼波一闪,大掌拂过那光滑宛如上好绸缎的黑丝,望着那隐藏在宽大里衣之下的姣好身躯,默不作声。
  热烫的薄唇,若即若离的游走着,跟她娇美的轮廓、芬芳的发丝,只有一个呼吸的距离。
  但,他却没有吻上她。
  过了很久时间,久的几乎让苏敏放松了全身的戒备。当她睁开眼时,她几乎不敢相信此刻的情景。
  南宫政早已闭上黑眸,方才的狠戾似乎早已消失无踪,更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他只是呼吸着她呼吸的空气,感*受着她身上淡雅的女子馨香,体会着胸前紧紧靠着那一具柔软的娇躯而已——
  她是真实的,鲜活的,存在在他的手边,没有遭遇那些惨无人道的事,也没有身陷生死之间。
  他的呼吸,一分分平静下来,似乎再无任何愤怒,不久之后,他的吐纳已然均匀起来。
  苏敏虽然被那双臂钳制的动弹不得,却又不禁万分诧异,他居然就这样,毫不逾矩,就陷入沉睡了么?!
  她始终保持戒备心,甚至不放任困极了的自己闭上双目,直到天边亮起鱼肚白,她才最终抗不过去,默默陷入沉睡。
  窗外,已然透出一缕缕春光。
  南宫政望着自己身边这个娇美迷人的女子,她美目之下的黑晕代表她整夜没有好睡,但他却获得一夜好眠。
  他眼神一暗,嘴角扬起莫名笑意,没有吵醒她,他坐起身子,下了*床。
  苏敏却在这瞬间,幽幽转醒。
  微弱的晨光,照着那人的侧影,勾勒出明显约五官及高大的身躯。他昂然地站在*床畔,灼热的目光紧盯着她沉睡中的小脸,之后缓缓俯下身子。
  有某种温热的气息接近她,先是落在她还残留伤口的额上,逡巡到她微张的柔软红唇,热热的呼吸拂弄着,包里她精致的脸庞。
  她的双眼,越来越清明,再看一眼的时候,方才朦胧的感觉已然不在。
  望着那个站在不远处的身影,明白他就要离开,心中的疑惑还未解开,她有些不甘心。
  “你是不是反悔了?”声音很轻,她不想惊动任何人。
  昨夜,是因为她的身体,根本就对南宫政没有任何吸引力,而她自以为是把她当成是可以交易的筹码,结果,是惨败了吗?
  “天黑之前,你会见到活蹦乱跳的小丫鬟。”他没有转过脸来,所以无人看到此刻的南宫政,到底是何等的表情。
  苏敏眼神一暗再暗,低低沉吟:“是吗?”这个答案,太过干脆利落,也顺利的出人意料。她什么都没有牺牲,不用任何代价,就赢了吗?
  “信不信,由你。”他一句带过,惜字如金,听来像是不耐。
  见他已然打开门,她还有不解的事,不禁拨开帐幔,扬声道。“为什么?”
  为什么他愿意?他何时变得如此纯良?
  他的脚步稍稍停留,侧过脸来望向某一处,但苏敏还是依旧看不清他的真实表情,只是他的嗓音,很低很低。“你不是说,这就是本王想要的东西吗?各取所需,交易成功。”
  她该为南宫政没有碰她而欢呼雀跃吗?
  她至少应该觉得万分庆幸,没有被豺狼吞吃入腹!
  但这一笔交易,她却突地不明白,南宫政到底得到了什么。
  目送着他彻底消失不见,她望着*床边那一个空了的位置,其上的褶皱,代表曾经有人就那么靠近,躺在她身边。
  甚至,彼此享用近在咫尺的呼吸。
  苏敏想到此处,薄唇紧抿,眼底愈发黯淡下来。
  下一瞬,她稍稍拉紧宽大的白色里衣,他不单没有要了她的身子,甚至半点过火亦不曾。
  坐在铜镜面前,她握住玉梳的右手顿了顿,继而平静地梳理着及腰长发,绾起长发,有些心事重重。
  苏家大厅里,只剩下一个身穿白袍的男人。
  他年约二十五六,俊朗的容颜上,始终带着一抹笑,黑眸内敛且温和,从外表看来,只是个寻常商人,仿佛不带任何杀伤力。只有那身的宽松白袍,在举手投足间,偶尔紧贴宽阔的双肩或是臂膀,泄漏隐藏在衣衫下的,其实是个高大有力的男人。
  “吕大哥用过早膳了么?”女子的肤色光润粉嫩,白里透红,双眸黑白分明,清澈如泉,一身素雅衣裳,发上簪着金丝蝴蝶,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首饰。她盈盈从内堂走出,走近吕青阳的身旁。
  吕青阳放下手中的账册,这才淡笑着抬眼看她,即使不说话,苏敏也能够读懂他的眼神。神色一柔,她转过身子去,朝着候在一旁的下人嘱咐一声。
  “把干贝粥端来吧。”
  他细细观察着苏敏的面容,半响之后才揣测问道:“睡得不好吗?好像看起来很累。”
  “是啊,做了噩梦。”她笑着一句带过,却不想多谈。
  吕青阳也没有再追究下去,合上账册,神色淡然。“用完早膳就要走了吧。”
  苏敏无声点头,从丫鬟手边接过那一碗干贝粥,送到吕青阳的手边,看着他接过,她也将自己的那一碗端着坐入一旁的椅子上。
  她一小口一小口咀嚼吞咽,鲜美的干贝粥,闻起来就是美味十足,所以她看起来也满足极了。
  “把事务交代给各位掌柜,还有吕大哥坐镇,想来是没问题的。”
  “放心去吧。”吕青阳端着粥碗,眼神带笑。
  她的胃口很小,半碗粥就填饱肚皮。放下手中的瓷碗,她已经看到丫鬟将包裹送出门外,突地想起了什么,她绽唇微笑。“对了,吕大哥想要说的话,我回来会仔细听的。”
  “到时候再说。”
  吕青阳点头,起身送她离开,直到看着她走入马车之内,俊容之上的笑意,才一分分流失干净。
  下一瞬的他,没了任何表情。
  城西码头。
  “等了很久吗?”
  她下了马车,取出包袱,打发随行的人回去。定定望着那个早已在河岸上翘首等待的青衫俊雅男子,盈盈走向前方,苏敏柔声问道。
  “我怕你临时改了主意,一夜担惊*受怕。”周衍替她拎着包裹,不禁笑意一沉。
  原本以为这个千金小姐,出远门至少也会带着不少物什,如今一看,不过是一个鼓囊囊的蓝色包袱而已,轻便简单。
  她真是没什么娇气的习惯,跟她相处,舒服又惬意。
  苏敏横了他一眼,佯装生气:“我这么没信用吗?”
  “说笑的,船已经靠岸了,我们上去吧。”周衍神色自如地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先走,他殿后。
  踏上船板之后,她遥望着那洛城景致,尽数收纳在双眼之内,低声喟叹:“十三州可真远呐——”
  “坐船需要一日,马车需要两三天的时间,的确不近。”周衍将彼此的包袱放下,盘腿坐下,身边随行的仆人已然走向船的那一头,将私下空间留给两个人。
  他似乎想起了往事,笑着随口谈起:“我第一回从十三州去往边城的时候,就认识了政,当时甚至不知他是王爷的身份。”
  “你跟他的关系疏浅,是我的缘故吗?”她微微蹙眉,弯下腰,坐在他的身旁,语气有些沉重。
  他说得很是中肯,从容不迫。“这些年来,我们很少有过分歧。他天性冷静,虽然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但他却不是为非作歹的那种人。”
  仿佛周衍无意间刺到她的伤处,她眼神一紧,笑意敛去,避而不谈。“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不关心,不在乎,反正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没有劝和的意思,但我只是想,有些事你也该知道。”周衍低声叹气,只是如今,还不是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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