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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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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青阳正色道。“男女都是一样的,爱的越深,那就越放不下。感情是很自私的东西,也是不容许任何人来觊觎和分享的。一旦认定了,那就不能回头,一辈子,下辈子,都会等下去的。”
“任何一个可以拆散的理由,应该是对方对感情还不够忠诚吧。”他是这么理解的,虽然或许在外人看来,苏敏远远胜过紫鹃,无论是美貌,还是才情,抑或是身份财富,但,他对紫鹃早就付出了整颗心,无法再容纳其他的人。
“不单愿意等待,而且连对方的缺陷,可会全部包容。”见苏敏似乎在沉思什么,吕青阳却不免有些惆怅,他甚至比任何人都希望,可以有一个诚心诚意的男人,去照顾苏敏一辈子。
否则,她太孤独,太寂寞。
虽然,她从来不说。
她最后才回过神来,不去追究为何方才想起另外那个男人,想起他之前跟自己说过的话,心情有几分沉重,她却立刻摇摇头,把心中不该有的情绪,彻底抛弃。绽放一个清淡的笑靥,她不置可否。“听起来是玄乎的道理。”
他的笑意,凝固在眼底,紧紧锁住那一双清澈的眼眸。“你总会遇到那个人的,虽然那种情绪,在外人看来很不理智,甚至让你判若两人,但你却心甘情愿,死心塌地。”
“死心塌地?”她似乎当成是玩笑话,她并不觉得,她会遇到这种可笑的情感。
他却说得更加认真,不容置疑。“因为那个人,是命中注定啊。”
苏敏紧抿着双唇,冷冷望着他,笑意不再。
他吐出两个字,温文和善的笑,一如既往,仿佛回到了当初苏敏看到他的那一日。
“珍重。”
她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目送着吕青阳转身离开,看着他的灰蓝色身影,渐渐融入归家的人流,最终消失不见。
翌日。
苏敏还未走入庭院,幡儿已然快着脚步迎上前来,替苏敏打开房门,目视着她双手贴在碎玉圆桌上,安静地坐下来。
她还在想着近日来窑场的生意,新出的彩瓷是否应该加大数量生产,江边的堤坝是否也该明日去查实修建进度,还要带些点心去犒劳慰问工人,带一百多份应该够了……
三五件事情,占据了她的头脑,以至于幡儿一直候在旁边观看着她沉默思考的模样,也浑然不知。
幡儿却看着苏敏一回府就心事重重的模样,仿佛心中的害怕,成了真,这般想着,她弯下腰,在苏敏的耳边怯怯地问了句。
“小姐,你是不是也知道了?”
苏敏抬起脸,望向手足无措的幡儿,问了句。“知道什么?”
她的平静,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回应,幡儿见惯了这样的苏敏,每当她的心里不接纳的时候,她就会露出这种稀疏平常的神情,表示她不以为然,漫不经心。
幡儿在主子的眼底,看不到任何的惊诧,于是苦苦一笑,扁扁嘴说下去。“是吧,我也不相信那些人吃饱了撑的说得鬼话,一定是胡说八道!王爷才不是那种人呢——”
幡儿一时说漏嘴,她还是称呼南宫政为王爷,改不过来,而且浑然不知。
苏敏淡淡一笑,若幡儿不是在苏家,或许早就犯了大罪,连怎么入狱,也不清楚。毕竟南宫政,早就是当今天子,王爷两字,如何能提?
不过她眼波一闪,驱散方才脑海中的思绪,徐徐问了句:“他做了什么事?”
“小姐你不知道呀!该死!”她惊诧的捂住嘴巴,大惊失色,在心中连连骂自己真是个笨蛋,没有半点眼力。正在幡儿恨不得捶胸顿足的时候,苏敏淡淡瞥向她的圆脸,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说吧。”
幡儿苦着脸,跪了下去。“奴婢不敢说,怕小姐生气。”
苏敏却拉起她,扯唇一笑,随口说道。“我这么容易就生气吗?生气会伤身,我可没那么傻。”
“小姐保证不生气不难过,幡儿就说。”幡儿还是不敢看苏敏的眼睛,低着头说。
“好。”她隐隐约约,觉得幡儿要说的事,并不小。心,蓦地不再平静如水。
幡儿咬唇,说得万分艰难。“城里都传开了,他们说王爷如今宠着一个女人。”
苏敏的心头,泛开一抹莫名的酸楚,她却没有表露在脸上,轻笑着为他解释。“这有什么奇怪的?他是皇帝,三宫六院也是寻常,怎么因为一个女人,那些人反倒觉得新奇了呢。”
“那不是一般的女人。”幡儿低呼一声,眉头紧皱成团。
苏敏随手抄起桌上翻开的书册,佯装神色自若,视线落在那些诗句之上,却是一个字没有看进去。“在他身边的,当然不会是简单的女人。”
“不是,如果是什么大官的女儿,大家闺秀也就罢了,可是,可是……”一连两个可是,让苏敏看到吞吞吐吐,唯唯诺诺的幡儿,她说着这一番话,很是为难。“可是那是个青楼的姑娘呀。”
苏敏柳眉一挑,笑意瞬间敛去。“你再说一遍。”
幡儿闻言,乖乖地把知道的,全都抖出来:“秀水阁的老鸨子见人就说,她们家的水灵姑娘,被王爷派来的侍卫重金赎了身子,跟着王爷一道去京城,也有从京城回来的生意人说,这些都是真的。王爷身边出入的,就唯一一个水灵姑娘而已。”
幡儿说的话,全部落在苏敏的心上。她还是维持着最初的坐姿,甚至手边的书册,都没有翻过一页的迹象。
她仿佛分了心,神游天外。
幡儿懊恼极了,没想过居然她说了这么重要的事,主子还能分心去想其他的事,不禁俯下身子,猛摇着苏敏的手臂,喊道。“小姐,小姐——”
“你希望我说什么?”回过神来,苏敏的目光还是那么平和,瞥过幡儿因为懊恼而红彤彤的面庞。
幡儿嘟着嘴,抱着苏敏的手臂,低声呢喃。“小姐怎么听了,半点反应都没有。”
“不是你叫我不生气不伤心的吗?”苏敏反而笑出声来,虽然那不是幡儿希望看到的表情。
“可是小姐这样,也太无情了。”幡儿贴着苏敏的衣袖,表情不无难过。
苏敏嘴角的笑花,范围更大了,幡儿的单纯和直肠子,在关键关头,到让她很开怀。“我无情?幡儿,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玩笑话?”
“我说的不是玩笑话。以前王爷来苏家见小姐,应该是放不下小姐吧,如果小姐跟了王爷回京,留在他身边的话,如今什么事都没了。也不会让那个女人,陪在他周围。”幡儿板起脸来,第一回用那么一本正经的神情,面对苏敏。
苏敏眼底的笑意,一分分扩散开来,然后,她开了口,声音很淡很低。“他现在不是放下了吗?”
幡儿没有听清楚苏敏的那一句话,还是冲动地问了一句。“小姐真的就这么不喜欢王爷吗?”
苏敏避而不谈,只是笑着,嗓音平和。“幡儿,我今天刚从商号回来,巡视了一整天,能不能让我早点吃完晚膳,再让我沐浴一下?”
幡儿连连点头,猛地站起身来。“喔,我马上去把饭菜端来。”
“去吧。”她释然一笑,朝着幡儿语气轻柔地说道,更像是跟姐妹一般的撒娇。“我饿坏了。”
幡儿听这话,早就忘了刚才还为谁愤愤不平,马上朝着门口走去。
很快,幡儿端着一碗面,走了进来,放在苏敏的手边。“今日小姐回来的太晚了,厨子以为小姐在外面用过了,我就催着他弄了碗三鲜面,简单是简单了,但里面有火腿,虾仁,香菇,面筋,鸡蛋……”
将书册合上,苏敏被这香气深*受吸引,握住筷子,轻轻搅动着香喷喷的面条,笑出声来。“这么一大碗,我吃的下吗?”
这哪里还是幡儿口中的三鲜面,六鲜面都不止了。
幡儿赔着笑,坐在对面。“我怕小姐饿着啊,刚才不是说饿坏了吗?”
她点点头,吃了一口,小口小口地咀嚼吞咽着,然后,很缓慢地舀了一口面汤,吞咽下去。
幡儿眼睛都不眨,观看着苏敏吃面的模样,不禁咽了咽口水,看起来好好吃。
只是,为何小姐的面目,却不像是吃到了美味而自然而然的喜悦畅快呢?而更像是,更像是,没那么开心。
“不好吃啊——”她有些负罪感,如果连小姐的喜好都拿捏不住的话,她还算什么贴身丫鬟。
“好辣啊,想掉眼泪了。”她埋下头,微笑着一句带过,类似说笑的口吻,掩饰内心茫然的不安和隐隐作痛的感觉。
幡儿这才舒出一口气,低声提醒。“小姐,你忘了吗?苏家的老厨子前天回老家了,这个厨子新来的,据说是北边来的人,估计对我们这里的口味没有研究,下手还没个轻重,我马上去跟他说,叫他明天开始都改过来——”
“没关系。”她朝着幡儿笑了笑,再度低下头,将面条送入自己口中。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她的心,猝然被紧紧撕扯着。
苏敏蓦地想起了什么,纤细食指抚上自己微微红肿的唇瓣,不敢置信地坐在原地,手中的筷子,落了地。
“呀,筷子脏了,我去重新拿一双来。”
幡儿眼尖,忙不迭俯身捡起筷子,走出屋子。
苏敏怔了怔,双手缓缓捧起面碗,粉唇凑近那碗边缘,一口,一口,喝下一半的面汤。
她怎么会察觉的到那辣味。
细细感觉之下,甚至她还能感知跟江南口味不同的咸,虽然滋味还是很单调,但已然让她心情复杂。
什么时候开始,爷爷的药,居然有了效果。
是她愿意原谅吕青阳那一天,跟他告别的时候开始吗?
是上天为了弥补她,夺去她的刻薄,才赠予她新的希望,要她待人宽容仁德吗?
当然,她或许只恢复了常人味觉的二成而已,但比起约莫十年来的味如嚼蜡,她几乎感激地不知用任何言语来表达。
她的表情复杂着,想要微笑,面部却又不无僵硬,想要痛哭流涕,却又挤不出一滴眼泪,最终,她只能摇头苦笑。
真好啊,苏敏。
柳暗花明又一村。
待她平静下来,她却不由得想起幡儿方才说过的话,面容上再无任何笑容,面无表情的苏敏看来令人觉得不无距离感。
怎么会有那么死心塌地的男人呢?
也不会有那么死心塌地的,爱情。
时间可以化解一切,可以让人淡忘一切。
毕竟,是她亲口所说,希望他的身边,出现其他的女人。
如今,她如愿以偿了。
但为何,没有半分欢愉?
她难道是那种自己不要也不想看到别人得到的女人吗?
她微微咬唇,眼神渐渐暗沉下去,那辣味还在口舌之中蔓延流走,仿佛不将她的眼泪逼出眼眶,誓不罢休。
皇宫。
“圣上,如今天色已晚,您累了吧。”
南宫政淡淡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不置可否。
水灵已经跟了南宫政整整一个月了,他让她摆脱沦为妓女的可怕命运,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当了皇帝身边的女人,可是,每每望入南宫政那一双黑眸,她却还是无法不觉得寒意生出。
将如今的思绪抛开,水灵见机不可失,一双藕臂大胆地环住他的腰,水漾瞳眸娇媚地瞅着他。
她跪坐在他的脚边,主动握起一只酒杯,小心翼翼地抬起眉眼望向他。
这个男人,第一回出现在秀水阁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他了,想着如果是这种出色的男子带她离开该多好,即使当一个小妾也可以。
命运待她不薄,甚至给她太大的惊喜。这个男人,居然就是新帝。
南宫政对她的殷勤,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默默看着那一张白皙面容而已。
水灵望着他,那一双黑眸,仿佛深邃似海,让人想不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心底突然一惊,连拿酒杯的手都隐隐地颤抖。
他却没有要她敬酒的意思,只是丢下一句话,惜字如金。“跳舞吧。”
水灵眼波一闪,却又不敢推脱,马上去换了舞衣前来。
一身淡紫色的轻纱舞装强调出她清灵的气质,举手投足间是这么的轻巧、利落,每个回旋都如同舞仙子般极具风情,让人看得目不转睛。
他微微眯起黑眸,带笑的眼眸轻闪,舞一完毕,他起身,趋近一步,轻轻掬起她那张姣好的面容,看进那双蓄满清水的瞳眸。
他肆无忌惮地注视着她,黝黑的眼底既邪又坏。
“你的舞技超群啊,这是给你的赏赐。”他从腰际取出一枚白玉,在交付玉佩的同时,他的手指十分诡魅地揉捻着她柔嫩的手心,眼神微暗,缓缓地勾起邪肆的唇角笑看着她。
“多谢圣上。”
水灵低着头,福了福身子,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
。。。
114 探求谜底
“圣上,妾身的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水灵壮着胆子,缓缓靠近南宫政的身子,跪坐在他的身旁,浅笑吟吟。
“说。”他径自举起酒杯,神色平静。
水灵抿唇一笑,眼波一闪,薄纱羽衣贴着南宫政,双手轻轻抚上他的膝盖。“圣上与妾身只在洛城见过一面,为何——”
她虽然没有直接问下去,但他心中有数,嗓音清冷,寡情的薄唇勾起淡淡笑意。“你是想问,朕为何会找你吗?仅仅一面之缘,却单单对你有印象。”
水灵被他看透心思,不无对他威严的惧怕,却佯装神色自若,不疾不徐地道来。“妾身自问没有让圣上惊艳的容貌,亦没有才学,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而已。”
南宫政冷冷瞥了她一眼,水灵不禁收回了双掌,生怕自己一旦逾矩,便被打入地狱。
他却没有责问她,只是将实现,全部锁住这一具被淡紫色薄纱包裹着的身影,不得不说,
“你的眼睛……”他微微眯起墨黑的眸子,伸出长指,沿着水灵的眼角弧度,勾勒着那水眸的模样。
水灵睁大着眼眸望向他的举动,毫不闪躲,他默默沉默着,仿佛在回想着什么事,什么人一样。
她几乎不敢正视他了,他的俊美面容让女子怦然心动,如果他每一日都能够这么对待她,她相信不假时日,就能爱上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虽然他的身上少了几分浩然正气,但那邪魅张狂,俨然是令人弥足深陷的毒药。
既然他主动把她带入后宫,让她成为第一个陪伴在他身边的女人,除了喜欢她,为她着迷,还能是什么原因?水灵暗暗说服自己,要丢掉身为青楼女子的低贱和自卑,这样的话,得到新帝的宠爱,自然会让她成为世上最高贵的身份,也绝不会被任何人看轻,更不会有任何人擅自提及她不光彩的过去。
想到这里,她微微含笑,抬起眉眼看他。
南宫政仿佛是深*受吸引,望入她的眼底深处,神色莫辨,缓缓道出四个字,仿佛用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眼睛,很美。”
水灵误以为那是他对自己的暗示,他手掌暗暗拂过她的芙颊,给她带来异样触动的感觉,她无法忽略心中的蠢蠢欲动,缓缓抬起柔荑,以楚楚可人的姿态,望向南宫政。
“今夜让妾身伺候圣上就寝,好么?”
她当然不在乎到底让南宫政心动喜爱的是自己的眼睛,还是身体上任何一处地方,结果都说一样的,只要她对他还有魅力,她当然要趁热打铁,免得日后失宠狼狈。
能够成为南宫政留在宫内的第一个女人,若是能够在独霸他的这一段时日怀上龙种的话,那就不同凡响了。
水灵仿佛看到自己的前程坦荡,心中大喜,毕竟南宫政没有说话,在她看来已然默认她的主动。
即使是皇帝,也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啊。
她微微一笑,径自站起身来,正对着南宫政的身子,柔荑爬上他坚实的胸膛,解开那浅蓝色的衣带。
虽然还是生手,但水灵却比寻常的大家闺秀来的熟练一些,也少了几分羞涩。毕竟这一夜,是她一定要经历的。
而能够跟这样的男人共度一夜,品尝鱼水之欢,也是她修来的福气。
南宫政仿佛是任由她为所欲为一般,品着手中酒杯的美酒,神色不乱。
解开了他的外袍和中衣,仿佛独自面对他的脸太过直接,水灵噙着笑意,轻轻挪动到他的身后,双手轻柔扯下。
只是当水灵的手触碰到他的白色里衣,见到他背后的那些丑陋的伤痕,那些年代久远的大大小小,或深或浅,灰色的暗红色的伤口已然让他的后背看不到几片完整的肌肤,这一幕,让她不禁低呼一声,瞠目结舌。
这不经意的一个胆怯的呼声,一个急促的气息,一个惊诧的表情,已然触犯大忌。
南宫政阴着脸,蓦地转身,直勾勾盯着那张惨白的小脸,一把抓住她的双手,狠狠的拽住她,冷笑道。“你不想活了?”
水灵被吓坏了,整个人趴在他的脚边,连连磕头,颤着声音说道。“臣妾该死,是臣妾胆小如鼠,请圣上千万不要生气……”
那一双阴沉至极的黑眸,定定地盯着那个跪在他脚边的女人,仿佛有一些蒙蔽他心神的迷思,瞬间变得豁然开朗。“你也会害怕吧,第一回都是这样的,见怪不怪了。”
水灵已然一片混乱,早就无法理清楚内心的想法,只是下一瞬,她的心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他的眼神阴鹜森然,他所谓的第一回,是跟男子同欢的第一回,还是第一回见到他身上那些可怕的伤痕?
这世上,难道还有看到那些伤痕不怕的女人吗?她简直不敢想下去,也来不及追问,到底这个男人尊贵的身份,如何还会导致他身上这些丑陋的痕迹。
“圣上愿意原谅臣妾的过错吗?”泪眼婆娑,她轻抬起螓首,胆战心惊地问了句。
“臣妾并不觉得害怕,只是没有想到而已,圣上。”补了一句,因为沉默的南宫政,脸色阴测测,每逢紧锁,已然有些不悦。
柔荑小心翼翼地从南宫政的手中接下银色酒杯,她挽唇一笑,容颜娇丽。“夜深了,酒多伤身,还是让臣妾服侍皇上吧,臣妾会好好表现,不让皇上失望的。”
“退下。”
南宫政最终开了口,只是回应却让水灵失望,她的双手不敢触碰那坚实的胸膛,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紧抿着双唇,自己的一个不小心,扫了新帝的兴致,让她犯下大错,失掉了最宝贵的机会,她怎么能不后悔,不怨恨?
虽然不甘心,却还是不敢挑战新帝高高在上的权威,她只能应用站起身来,朝着南宫政的方向深深欠了个身,最终退出门外。
南宫政径自起身,看也不看那地上的衣裳,赤着上身走向*床边,面无表情的冷沉。
整个寝宫,再度只剩下他一个人。
原来有没有其他女人,都是一样的。
她们或许可以满足他一时,但只要离开了,他的心,还是无法填满。
明明因为报复,因为复仇,他隐忍过活,韬光养晦,最终夺得大权,如今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他不该觉得还有任何东西,是得不到的。
那种空白的感觉,是他厌恶的。
源头在那里,他似乎清楚,却又好像不明白。
没有什么事,他做不到,区区遗忘,哪会那么难?!
……
午后。
人间五月天,京城的阳光,约莫有些炽热起来。
南宫政的身后跟着两个属下,一同来到马场,他着一身浅蓝色黑边的骑马装束,黑发以白色发带高高束起,轻便而潇洒不凡。
“主子,最近马场买了匹西域来的枣红马,要不要属下牵来给您过目?”凌风候在一旁,问了一句。
南宫政点头,没有多言,打量着那远方的青葱草地,眼神不变。如今虽然没有一分险恶和凶狠的表情,却还是带着淡淡的疏离,仿佛将他跟所有人,隔开一段遥远的距离。
“把马鞭给我。”
等待凌风牵来那一匹马,南宫政上下打量着这通体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嘴角微微扬起满意的笑意,朝着跪在一旁的马夫伸出手去。
“圣上,这马昨天早上才来,奴才还没有来得及驯服它呢,您万万不能骑它啊,万一出了什么差错。”
见南宫政冷眼望向他,马夫不禁打了个寒战,陪着笑,怯怯地说道,声音越压越低。
“新买的马,性子很烈,不驯服怎么行呢?”
见南宫政不想听到这些话,马夫只能恭恭敬敬将马鞭奉上,见南宫政稳坐上马背,还等不及马夫为马儿系上缰绳,已然将马鞭挥动,疾驰而去。
“圣上,圣——”马夫小跑了几步,却只是被马儿跑过引起的尘土呛到,满面通红,回过头去,却看到那两个侍卫还站在原地,完全没有惊愕模样。
他苦着脸,眼看着南宫政在马背上飞扬的黑发跟那个潇洒俊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才大着胆子问了句。“你们,你们就不担心吗?”
“主子在边关待过几年,征战更是无数回,一匹野马而已,难不住主子的。”凌风这么说着,难得露出一个笑容,他的武艺已经不凡,但南宫政却更胜一筹,虽然脾气不怎么样,但已然是他心目中最厉害的人物。
奔驰了多久,才将内心的不满,全部宣泄出来,南宫政已经无法计算这一段路程。他停止了挥动马鞭的动作,马儿的速度,也渐渐放慢了。
他环顾着眼前四周的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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