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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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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的速度,也渐渐放慢了。
他环顾着眼前四周的景致,郁郁苍苍的高大树木,一望无垠的翠绿草地,让他身心放松,眉宇之间的褶皱,也渐渐舒展开来。
阳光晒在他的身上,驱散了原本的寒意,仿佛温度一分分升腾起来,心中有什么,渐渐加热。
他微微眯起黑眸,望向不远处,那里,似乎有什么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是一名女子。
她的容貌,在他眼中是模糊的,只是隐约可见轻快的笑靥,洒脱的眼神,她的衣裳飞舞,青丝舞动,仿佛成了一幅上好的水墨画。
若不是身下那一匹马儿,他几乎要误以为,那是天仙下凡。
是谁呢?
他问自己。
她离自己越来越近,面容越来越清晰,她的目光瞥过他的脸,笑容并未消失,仿佛他的存在,跟一棵树,一块草坪是一样的,她还是紧紧抓住缰绳,青丝拂过她的粉唇,增添几分常人难以看到的妩媚。
他突然心动,猛的朝着她的身子,伸出手去。
然后,她不见了。
在他的手掌穿透那纤细身影的那一刻,那一瞬间,一切都幻灭了。
居然,是可笑的幻觉。
南宫政无声冷笑,只是到后来,再望向四周的时候,依旧只是无人的偌大的马场,什么都没有。
笑意,渐渐冷下来,凝固在那张俊美的容颜上,变得森然冷漠。
他低估了,苏敏在他心里的重要性。
翌日清晨。
“小当家,你怎么来了?”
金掌柜一得到口信,就亲自来到码头接她,看到苏敏从船头走下的时候,马上迎了上去,万分恭敬。
“怎么,不欢迎我?”
苏敏笑了笑,语气调侃,任由金掌柜从她手头接过包袱,一同走向前方。
“小当家,这是哪里的话呀。只是你舟车劳顿,我怕你的身子吃不消啊。”金掌柜呵呵笑着。
苏敏眼波一闪,目光掠过眼前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脚步平稳。“还记得京城的马家吧。”
金掌柜有些惊讶,扬眉问道。“当然当然,难道是小当家决定要跟马家合作了?”
“我打听过了,马家在京城很有信誉。苏家的瓷器在京城的销路虽然不算太坏,却也不算太好。”苏敏一谈及这件事,柳眉微蹙,淡淡阴霾覆上她的眼瞳。“理由,就是因为马家瓷器,在京城立足的时间比我们早。”
金掌柜放慢了脚步,面色为难。“可是听说马家老爷子脾气不太好,行事作风一向是独来独往,想要跟马家学习他们的经验和本事,恐怕他是没有耐心,也不会那么大度的。”
轻轻叹了一口气,苏敏的嘴角浮现很浅淡的笑容,嗓音之中透露着平和从容。“这事我迟早会解决的,会有办法的。”
“不谈商场上那些事了,小当家每回来京城,都是匆匆忙忙,总觉得有点对不住你。”金掌柜很是体恤眼前的娇小女子,毕竟才十七岁的年华,却要担负一个家族的重任,很不容易。
苏敏笑而不语,只是不无好奇,走到离苏家商号最近的那一条玄武大道上,两边的小贩却不见一个,她有些疑惑不解,总觉得不同寻常。
说不上来的感觉,不知道是过分的冷清,还是仿佛是另一种等待。
金掌柜老于世故,一眼看出她的疑惑,马上为她解答。“喔,对了,小当家,你来得正好,今天可是新帝出宫,我们这些老百姓啊,有幸在玄武大道看到他呢。”
苏敏算了算日子,恍然大悟,轻点螓首。“是吗?我都快忘了,我们天朝有这个规矩。但凡登基第五十日,就要举行祭天仪式,是很重要的一件大事那。”
“所以啊,他们都等着一睹天子的风采呢。”
苏敏笑了笑,没说什么,转了个弯,走入商铺中。
“那我们也入乡随俗吧,今日别做生意了。”随口丢下一句话,苏敏坐在桌旁,喝着茶水,眼神渐渐深沉下去。
金掌柜笑着,忙不迭回应,示意手下的人,把门关了。“好,小当家也休息一天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出去走走,天黑之前回来。”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苏敏支起了身子,淡蓝色的水秀绸衣,在阳光下微微闪着美丽的光芒。
“小当家慢走。”金掌柜招呼着,不放心她单独出去。“阿大,还不跟着小姐?有什么事,可千万不能让小姐有任何闪失。”
望着眼前的翠山,苏敏一步一步,走上那石阶,直到“清水寺”三个字,映入她的视线之中。
“小姐,是来还愿还是烧香啊……”阿大摸不着头脑,不懂为什么当家主子一来到京城,就是来这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寺庙。
洛城难道没有寺庙吗?他实在不懂。
“你就在寺门这里等我吧。”避而不谈来此地的缘由,苏敏朝着他淡淡一笑,轻声嘱咐。
“知道了,小姐。”
苏敏望着那一道门,跨入门槛,穿过大堂,走入庭院。
仿佛还记得,乔妈跟自己,在这里祭拜的情景。一眨眼,正从她离开王府,快一年的时间了。
走入正厅,苏敏跪坐在金色软垫之上,正前方是观音菩萨的金像,她俯身叩拜三回之后,才缓缓起身。
庭院之中,有一颗菩提树,坐在树下,仿佛也能够让自己的心,得到短暂的平静,甚至也令人觉得琢磨到几分禅理。
苏敏独身一人,不知道到底坐了多久,一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回想那些日子的风风雨雨,沉浮颠覆,仿佛需要用几年的时间才能看穿。
一个苍老的嗓音,萦绕苏敏的耳畔,打破了她的沉思。“施主。”
苏敏猛的回过神来,双手合十,神色从容。“师父,我随便走走,没有坏了这里的规矩吧。”
年约五旬出外的师父,裹着一身朴素的灰色长袍,望着苏敏淡淡笑道。“女施主是皇室中人吧。”
“师父记性真好,上回只是匆匆一眼而已。”苏敏眼波一闪,噙着笑意回应。
“来山上清水寺的皇家人并不多,可说是相当冷清,当日老衲就猜着你的身份了。”师父微微点头,算是默认。毕竟乔妈是进贡香火的常客,当初她是陪伴柳妃娘娘而来,上回跟乔妈一同进寺庙祭奠柳妃,想来是柳妃的儿媳才对。
苏敏没有半点意外,似乎因为清水寺在山上的缘故,她也不清楚眼前的师父是否听说过,南宫政早已跟三王妃解除了婚约。
右手轻轻覆上胸前盘扣之上系着的红色流苏,她望向那遥远天际,心中莫名的感觉暗潮汹涌。“因为乔妈每年都会来清水寺的缘故吧。”
师父平静地回了一句:“女施主心思聪敏。”
但笑不语,苏敏稍稍沉默了,一接触到师父那一双仿佛看透世间百态的灰暗色眼瞳,蓦地心头一紧,觉得什么都瞒不住他。
微笑着,她最终“我的心中有个疑惑,不知师父是否方便为我解疑?”
“施主请说。”师父依旧维持着那副表情,似乎很有耐心。
苏敏咬着下唇,这个疑惑扎根在心底已经许久时间了,虽然似乎不该开口,但她还是提问了。“出家人不妄言,如果师父能够给我指点迷津的话,那就多谢了。”
师父一脸平和笑容,平易近人,继续听下去。
那种眼神,似乎在提醒苏敏,他心中一片明镜,什么都清楚,什么都知道。
苏敏不再犹豫,沉声道。“上回我来清水寺,是来拜祭一个人的,是以前宫内的柳妃娘娘,听闻她生前曾经来过这里,不知师父能否跟我谈谈她呢?”
师父没有任何惊愕的表情,不疾不徐地说道。“柳妃娘娘是个信佛之人,每回来清水寺,是潜心修法,倒也无其他事。”
“师父知道的,不止这些吧。”苏敏要听的,并不是这句话。
“来这里的施主,大多是前尘多扰,忘不掉过去罢了。心结深埋,解不开,来这儿为的是求一个心安。”他淡淡睇着苏敏紧蹙的眉峰,那如画的眉眼之间却是无法忽略的浅淡轻愁,看来忧心忡忡。“女施主你也是如此吧。”
柳妃的过去?
是不愉快的经历和回忆吗?才会让已经成为后妃的她,淡泊名利,甚至频繁出入寺庙?
南宫政曾经说过,她是否在乎他身上的肮脏,她原本不理解,如今想来,却不由得沁出了一身冷汗。
乔妈也说漏过,先皇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封她为后宫妃子。
柳妃难道——曾是个不洁的女人吗?
不对,似乎不仅如此。
历朝历代,甚至原本有过嫁过别人的女子,别国呈上的妃子,也可以被皇帝相中,封为后宫,后宫三千并不每一个都是处子之身,也很寻常。到底有何等的严重身世,才能让南宫政不经意说出“肮脏”那一个字眼,让乔妈说出那是天下之大不韪的大事?
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转瞬即逝,那一小簇火苗,却瞬间让她的全身变得被火烧一般炽热起来。
她不敢置信,怕自己无意间把那个字眼说出口,猛的捂住自己的嘴,愣在原地。
手脚,蓦地变得冰冷。
。。。。。
115 缘分奇妙
“老衲看女施主心中有结,好像有事想不透彻啊。”一句平淡毫无起伏的话,却惹来苏敏内心的波动。
苏敏的粉唇微扬,笑意闪烁,柔声说道。“师父不是说来这里的人,通常都是没办法放下过去的人吗?”
“姻缘的话,其实早就注定了,也由不得人不信,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原点。前世有缘,这一世才能相遇。”师父手掌的串珠,缓缓滑动,一字一句,却压的苏敏心头很痛。
神色自若,她不将内心的情绪表露在脸上,行了个礼。“我记着师父的话了,天也不早了,那就告辞了。”
“施主慢走。”
苏敏从东门走出去,望着蹲在门口宛如大山的阿大,不禁笑出声来。
阿大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一跃而起,笑容可掬。“小姐,你来了?”
“等的着急了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苏敏语气平和,待人和善。
阿大是个老实人,个性憨直。“没有没有,天亮着呢,只要在天黑前把小姐送回去就可以了。小姐啊,你不知道,晚上一个人在山上的话,可危险呢。”
“我办完事了,我们该下山了。”点点头,她的眉眼清明,神色依然,低声嘱咐道。
苏敏走在前,阿大跟在后面三步的距离,只是还未走到半山腰,苏敏的双手突然覆上自己的腰间,那里变得空荡荡的,不禁大惊失色。
“小姐,怎么不走了?”
那是,娘亲的遗物,自从在王府取回之后,她每一日都随身带着,只是如今,那一块玉石,居然不见了。
“你在这里等我把,我去去就回。”苏敏脸色一白,掉头就走,返回原路,疾步走上山间的小路。
气喘吁吁地跑上山门,走入寺庙中,她顾不及擦干额头的汗水,弯下腰,低着身子在庭院中细细寻找着,不放过一个角落。
“怎么会没有……”她找了整整半个时辰,神色专注,将自己去过的观音堂和这座狭小的庭院都找了个遍,却还是一无所获。
她懊恼极了,瘫坐在菩提树下,青石的寒意沁入体内,她却也浑然不知。
怎么可能?!
居然无知透顶地丢失了娘亲给自己留下的唯一的遗物,她无法原谅自己,突然想到跟自己谈话过的师父,她仿佛见到了一丝希望,急着站起身来。
说不定,师父可以派几个弟子,帮她一同寻找。
“我们两个还真有缘,在这种荒郊野外,还能遇到。”
苏敏直直撞上一具坚实的胸膛,一阵酸楚涌上鼻头,让双眼都刺痛的无法睁开,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这森然调侃的语气,却没有半分陌生。
居然是南宫政。
他怎么会来清水寺?
她微微蹙眉,捂住自己发红的小巧鼻头,这个男人的胸膛跟铁石一般坚硬,险些让她以为撞倒了石头。
“看你刚才的动作表情,好像是忘了什么东西——”
他冷冷望着她发红的眼眶和发红的鼻头,神色没有一分动容,仿佛与他无关的漠不关心。
她一时有些恍惚,不清楚是该把他当成在洛城什么话都能说的南宫政,还是当成如今稳坐皇位的当朝天子。
或许,她应该先对他行礼才对。
他的态度冷漠,跟在洛城完全不同,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也可以让人改变那么多。
他冷眼读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冷笑着逼近两步,在她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伸出手触碰她的芙颊,语气冷沉肃杀。“就这么不想看到我?脸色这么白。”
苏敏没料到他居然还会碰她,那被他的指尖触碰到的地方,仿佛已经开始燃烧蔓延火热的温度,她像是从火焰之中跳开一般后退着,神色大变。
“圣上……祭天仪式已经完成了么?”她努力平稳呼吸吐纳,才让自己的表情平静下来,不会触犯龙颜。
她想要转移话题的意思,南宫政看的一清二楚,却不点破。
“你有什么资格,询问有关我的事?”他寡情的薄唇上扬起了,那笑容显得傲慢无礼,甚至刻薄尖锐。
他说话的口吻,仿佛对待一个陌生人。
苏敏心头一凉,突然看透,他已经做出的决定,其实也并不意外,像南宫政这么骄傲的男人,一旦得到拒绝,就会跟对方分清界限,甚至,一直对立下去,一直……
于是,她也做出了相应的回应和对策,她终于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他了。
“是,民女没有资格。”
她朝着南宫政深深欠了个身,神色淡然,眼神平和。
她没必要,觉得难过。
“既然圣上来了清水寺,民女这种闲杂人等,就不打扰圣上的清净了。”她只想要快点找到娘亲的遗物,过分急迫,不想跟南宫政继续周旋下去。
“你胆子还真大!居然敢赶我离开。”他低喝一声,挑起一双剑眉,笑看她那无措的模样。
“没有,是民女离开,哪里会赶走圣上呢。”苏敏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想要离开的心情,却愈发强烈了。
“你要找的,是这个东西吧。”
他的脸上再无任何笑容,就像是千年寒冰,朝着苏敏缓缓张开左掌,那手心微微闪耀的淡绿色光芒,几乎让刺伤苏敏的双眼了。
居然是她的玉石!
苏敏猛的抬起晶莹小脸,微微怔了怔。“怎么会在你手里?”
“也许它厌倦了上一个主人吧,所以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他说的轻描淡写,一句带过,完全不顾此刻苏敏心急如焚的感*受。
“把它还给我,它对我而言,非常重要。”她朝着南宫政伸出手去,很是执着。
她这么死咬着不放的反应,南宫政觉得万分怀念,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她如此执迷不悟的模样,像是一个坚持跟自己爹娘讨要糖果的稚童,很是……可爱。
两指攥着那一枚玉石,他眯起黑眸,望着那玉石在阳光下反射出来的光耀,打量着。对从小就长在皇室中的他而言,什么样的宝贝没有见过,她如此守护的东西,他不难估价。
只是他再度看了一眼,却觉得不无惊讶。
“看来这玉石,五两银子也卖不出去吧。”
苏敏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淡淡一笑。“是不值钱,宫中多得是奇珍异宝,圣上不会想要这五两银子都不值的玩意儿吧。”
见苏敏眼神之中,已然透露满满当当的怨怼,南宫政不难察觉的到什么,便不再说下去了。
他见苏敏转身就要走,胸口一阵无法言说的情绪作祟,上前几步,一把扳过她的肩头,却没有马上将玉石交予苏敏。
他神色不变,冷着脸,从他的腰间,取下一条银色项链,穿过玉石的洞口,那原本磨断的红线,早就被他扯断。将银色长链悬着的玉石,默默套上苏敏的螓首,长链悬挂在她的脖间细致丝绸领口处,微微闪着银光,宛如月光一样美丽柔和。
苏敏紧抿着双唇,微凉的银色项链在他帮她佩戴的时候轻轻滑过她的雪肌,一阵莫名的触动,在心中微微升腾。
他的表情虽然依旧紧绷着脸,让俊美无俦的面孔,显得冷漠高傲。
唯独,他的眼底,不再是那么冰冷无情的眼神,仿佛有一个角落,已经变得柔软温和。
“下回再丢了,那就只能怪你自己。”他交待的语气,仿佛她只是一个孩子。
苏敏只想息事宁人,将玉石塞入领口,急忙压低螓首,想要退下离开。
“这么快就急着走?”
南宫政一手按住她的肩头,丝毫没有放她走的意思,那墨黑的眸子,闪耀着逼人的炽热光芒。
“你跟师父打听的人,我都听说了。”
苏敏觉得那眼神,让她不堪其重,默默紧握双拳,不想再谈她询问柳妃的事情。
她的情绪有了起伏,不禁闪烁其词。“我只是随口问的。”
“不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吗?”他逼近一步,这么问。
“不是要我彻底忘记苏敏这个女人吗?”脸色阴沉沉,他不怀好意,再走上前一步。
“不是要我们两个人,桥归桥,路归路吗?”他停下脚步,冷眼瞧她,因为此刻苏敏的身子已经贴着菩提树干,再无退路。
他完全,没有给她说话辩解的机会,似乎他早就清楚,接下去苏敏会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不是出自真心,而是借口。
“苏小姐,你也会觉得好奇吗?”一手撑着树干,他缓缓压下俊长的身子,俊颜越来越靠近苏敏的面庞,说话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畔,勾起一阵莫名的触动。
“怎么,对我的过去,有那么一丁点的兴趣吗?”
他的薄唇开启,嗓音低沉,透着一股邪魅的意味,如今的南宫政,让苏敏不知道该如何抗拒。
下一瞬,不等她的回答,南宫政猝然压下俊脸,欺上她的唇。
不等他霸道放肆开启她的唇,苏敏蓄足了力道,双手猛地推开南宫政的胸膛,眼底一热,低呼一声。
“你放开我,你疯了吗,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他的眼底闪过笑意,伸出手,长指拂过她下唇的轮廓,神情之中透露着仿佛与生俱来的邪妄。“这里是佛门圣地,我看的很清楚。”
苏敏直直望入那一双黑眸之内,咬紧牙关,径自越过他的身侧。
“这回来京城,难道只是想特意来清水寺打听柳妃的消息吗?”他转身,视线紧紧锁住那一具纤细的身影,寒声道。
“下回再也不会了。”
苏敏淡淡回应了一句,默默走向山门。
“这个真相,让你满意吗?”
他的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冷漠,那口吻俨然一张网,将苏敏的双脚拉住,她无法继续走前一步。
“我为什么该觉得满意?”
她猛的掉转头,眼神凌厉,语气不无微薄的愤怒。
“以你聪敏的心思,早就猜到一切了,别跟我说没有。”他露出凶狠的模样,挡在她的身前,寒声道。
“我是猜到了,那又如何。”她神色看似从容,眼底却没有任何的柔和,沉声回应。
‘这么快就变脸了?”他冷笑一声,俊容满是阴霾,完全跟和颜悦色挂不上边。低咒一声,他完全没有皇族该有的涵养和高贵。“该死的,我早就料到真相曝露的时候,你会是这种反应。”
苏敏背过身子,他的目光定在她的背脊之上,让她如芒在背。
知道这件事之后,他跟皇帝的新仇旧恨,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一个源头而已,却导致她看到往日,她根本看不到的东西。
如果那些事,承担在自己身上,或许她也会变的更加残忍,更加冷漠。
“可怜我吗?”他的嗓音,低沉的磁性,像是一碗冰冷的酒液,让人想要沉醉,却又不得不清醒。
苏敏的心头百转千回,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或许是毫无所谓,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但却在乎她的眼光。
他的俊颜再无任何笑容,宛如万年不化的寒冰,散发着慑人的寒意。“我一点也不可怜,所以,收起你那怜悯的眼神。”
苏敏猝然转过身去,眼神之中闪耀着淡淡的微光,神色之中透露不可替代的认真。“不是可怜你。”
有很多事,她都错过了。
她看不到的,是因为他收起来了。
“只是觉得,亲近。”她不知道心中蔓延沸腾的这种感情算什么,如今她愿意说出这一句话又算什么,第一次,她不去追究。
什么?
南宫政不敢置信,这一个字眼,会从眼前的女子口中说出。
他紧握双拳,不让自己,再度去触碰近在咫尺的那一张容颜,生怕美好的她,跟上一回在马场之上,消失一般。
如此美好的她,怎么会是真实的……
即使放弃了过去,她也不曾用这么温暖的眼神,注视他。
“只是觉得你跟我的际遇,很相似,我不难想象当时的你,那么点年纪,曾经有过的悲伤和渴望,还有——孤独为伴的苦闷。”她朝着南宫政笑了笑,他在外人看起来,无坚不摧宛如城墙,只可惜没有人生来如此,要变得这般强大,这般无情,他到底经历了多少事,才能成就今日的南宫政。
长长舒出一口气,她的神色一柔,淡淡睇着他的面无表情。
“但你的心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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