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算-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人用力挤到他身前,又不走开,在他前面蹭来蹭去,他真有点恼火了,看那人不高的身量,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衫,头戴黑色瓜皮帽,由于背对着他,看不清相貌,他想冲那家伙喊两句,也顺便让其他路人留心,刚张嘴还没喊出来,就看见一个黄色的大信封从那人衣襟下面掉出来。

  “这是赶着要投胎去吧?”他自言自语地笑道,俯身捡起信封,想把那人叫回来,可抬眼望去,早已不见了踪迹。

  信封摸上去很薄,不像是装了准备票或者现大洋的样子,信封上只写了两个字“亲启”,他又笑了,也不知道是写给谁的,谁看信不是“亲启”呢?

  要把信还给人家,就得知道是谁的信,信的主人只有打开看看,才能知道,于是他拆开信封,这封信只有两行,可他看过之后,却呆呆地站在那里,一时间大脑一片混乱,信上写道:想知道组织和卢铁旺的下落,明天下午城北兴泰茶馆见。

  紧接着他反应过来,赶忙把信纸塞进信封揣进了口袋,他的心里怦怦直跳,再也无心在街上逛,赶忙赶回北岗医院。

  陈菲菲正躺在床上抽烟,她眯着眼睛,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屋子里乌烟瘴气,耿长乐被呛得直咳嗽,他赶忙打开窗子,那盆“红盏琉璃钟”正静静呆在外窗台上,享受着阳光。

  “耿长乐,咱们下午去听戏吧,我都快闷死了!”陈菲菲一见面,就大声嚷嚷起来。

  耿长乐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小声点,接着把那封信掏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

  陈菲菲面带嗔色地嚷道:“出去这么长时间,什么吃的都没买!你倒是学会闲逛了?”

  耿长乐把信纸摊开,在她眼前晃了两下,他的声音有些激动:“终于有组织和连长的消息了!”

  陈菲菲不屑地轻哼了一声,顺带着喷出一口烟圈。

  耿长乐兴奋地说:“在城里挨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能找到组织,看来很快就能给同志们报仇了!”

  陈菲菲白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别怪我给你泼冷水,你想想咱们在这儿呆了才几天,经历了多少圈套,可以说是步步惊心,怎么你就这么巧,在大马路上就能找到你的组织?你怎么能确定这不是他们给你设的套?”

  耿长乐说:“以前同志们和外人联络的时候,很多时候就是用的这种套路,我了解,再说了,如果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前几天你总是说我,现在我也得说说你,如果总在屋子里闷着,你怎么能知道组织在哪里?不管怎么样,总要去试试啊!”

  陈菲菲叹了口气,她知道耿长乐心里无时不刻不再思念着他的八路军县大队,想着其他的同志,再说他说的也有道理,不管是不是圈套,只有去看看才知道,心里这么想,嘴上也不再阻拦,只是要求和他一起去,生怕他哪句话说漏了嘴。

  耿长乐也知道她心里是担心自己,便欣然同意,第二天下午,他们一起来到城北泰兴茶馆门口。

  城北原是一片荒蛮之地,在满清和民国时期,这里一直是县城里的刑场,死刑的犯人通通在这里处决,处决后直接拉出北门埋在后山的乱坟岗子上,到了日本占领时期,这里又成了处决抗日志士的屠场,即使是在晴天,这里的天空都显得有些灰暗,空气中若有若无地弥漫着一丝淡淡的霉味。城里的人避讳这里,没事的话不会往这里跑,但是日本鬼子把侦缉队的队部设在了北门旁边,所以现在的城北渐渐热闹了一些,正因为有了这些人,所以兴泰茶馆还不至于门可罗雀。

  陈菲菲和耿长乐来到这里的时候,正赶上一个阴天,本来就灰蒙蒙的天空下,抬眼就能看到城墙外的乱坟岗子,密密麻麻的坟头一个挨着一个,后山上寸草不生,更增添了一丝萧杀的气氛,陈菲菲自来到这里,就感觉浑身不自在,不由得抓住了耿长乐的胳膊,两个人紧挨着走进了茶馆。

  他们来得还早,茶馆里几乎没有顾客,他们坐到了最靠里的一张八仙桌上,要了一壶清茶,茶馆里除了他们之外,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还有三个茶客。

  那三个人两男一女,那两个男人穿着黑色拷绸裤卦,腰上歪挎着盒子枪,梳着油亮的背头,歪戴着日本军帽,斜着眼撇着嘴,太阳穴上歪贴着膏药,一看就是标准的侦缉队汉奸。

  那女人穿戴得十分时髦,穿着一条白色的旗袍,听她说话的内容,是县城里大戏院的一个女戏子。

  那两个汉奸和女戏子一直在说笑着,从两个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来看,他们是想今晚就包这个女人过夜,而这女人半推半就,看来也不像是个正经人家。

  陈菲菲一听他们在那唧唧歪歪心里就别扭,心想有这么几个家伙在,待会儿无论说什么都不方便,看来一会儿更得小心谨慎,不过眼下时候还早,就一直和耿长乐百无聊赖地喝着茶水,顺便支起耳朵,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们胡扯。

    
  第十五章 送信人(下) '本章字数:294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1 12:34:39。0'
  两个汉奸可能为了在女戏子面前显摆一下,说起了这兴泰茶馆的典故,原来这兴泰茶馆也是有数十年历史的老店,可更早的时候,这地方并不是茶馆,而是叫“裕兴酒楼”,在晚清末年民直至国初年的时候,在县城里红极一时,虽说地处城北偏僻之地,可每当饭点,来捧场的客人络绎不绝,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裕兴酒楼的招牌菜是各色驴肉,冀中平原素来把驴肉作为一道美食,在永定县里能做驴肉的馆子也不在少数,可谁家也没有裕兴酒楼做出来的地道:无论是酱爆驴肉,红烧驴肉,还是爆呛驴唇,红焖驴尾,他家的肉做出来总是口感细腻绵柔,丝丝入味,特别是肉质特别细嫩,入口即化,总不似别家做出来的晦涩塞牙,总有一点不足之处。

  就凭这一点,裕兴酒楼在永定城打出了名号,城里的各色老饕纷至沓来,几乎把饭馆的门槛踏破,寻常老百姓一般坐到一楼大堂,要上两个荤菜,叫上一壶老白干,就能喝上半天,而那些有钱的主儿,也打破了大户人家不吃驴肉的规矩,纷纷来到楼上雅座,摆上一桌酒席大快朵颐,一时间,裕兴酒楼的生意好得堪称火爆。

  有一天,城里的一个富户老爷叫吕老爷子,来裕兴酒楼赴宴,这位吕老爷的儿子几个月前由于胡作非为犯了命案,很快就被已经是民国政府给枪毙了,老来丧子,而且儿子还死于非命,吕老爷子自然十分悲伤,过了将近才缓过劲来,几个老朋友不忍看他继续憔悴,便好心联合做东请他来酒楼吃饭,一来补补身子,而来也好安慰他一番。

  这吕老爷子进得酒楼大堂,一眼就瞥见后院里拴着的一头小毛驴,这毛驴长得很精神,短毛一水油亮,大眼睛水汪汪地好像会说话一般,特别是毛驴那张脸,长得倒和自己被枪毙的儿子有几分相像,吕老爷子一见就有些喜欢,便叫来堂倌,问这毛驴是做什么用的,堂倌说我们店里的肉驴,全是当年不到一岁口的嫩驴,这头驴就是今天上的菜。老爷子听了也没再说什么,就跟老友一同上了雅座。

  过了一会儿,菜就上来了,其中有一道便是“爆呛驴唇”,是他老朋友特地给他点的菜,整个桌子就这么两片唇,都让吕老爷子一个人享用,这位吕老爷端起盘子,看那两片整齐码在一起的驴唇,越看越像自己儿子的嘴唇,特别是驴的下唇左侧还有一个小豁口,想想自己儿子的左下唇一样的位置上,正好也有一个豁口,老头的眼神一下子恍惚起来,恰在此时,他看到那两片唇在盘子里上下动了一下,轻轻发出了“爸爸”的声音,吕老爷子当时就气血逆行,四肢不举,只叫了一声“儿啊,你在这儿!”随后两眼翻白,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平白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酒楼里一下子就炸了锅,官府来人,开始调查此事,恰好当时民国的县长在裕兴酒楼的旁边出钱也开了一家饭馆,可无奈就是没啥生意,县长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此时抓到把柄,定是要问出个子丑寅卯,便抓了酒楼的厨子,堂倌关起来一顿拷问,有个堂倌挨不过重刑,便招出了一件事:说每年秋天处决犯人的时候,店老板总要牵着一头纯黑色的母驴到刑场去瞧热闹,每次行刑完毕后不久,母驴就开始怀孕生仔,店里的驴肉从来不从外面购进,一律是这头母驴所生,说也奇怪,每年处决多少犯人,这头驴就能生多少仔。

  县长一听眼睛都快掉出来了,青天白日之下竟有这等怪事?开始对店主上重刑,直把店主打得皮开肉绽,店主最后实在熬不过去,只得招供,说自己原来是白莲教分支,一直秘密隐藏在县城,专喜琢磨诡异法术,祖祖辈辈传下来已经好几代了,那头黑驴也是祖上所传,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据说被白莲教圣母施过移灵之法,有吸魂入腹的能力,刑场上的亡灵,都能被它吸入腹中,而尸体则会迅速化为白骨,经过数月珠胎暗结,所生下的仔驴,其实都有人的血肉在里面,所以吃起来格外细嫩鲜美。

  县长对自己的政绩十分满意,于是赶紧向上打报告邀功,说自己施政有方,破获了白莲邪教,同时安排人对店主和那头黑驴同时执行死刑。

  据说对店主行刑那天,漫天乌云遮天,枪毙的时候刮起了大风,大风过后,只看到一头死驴和一具白骨,白骨的头上有一个圆形的弹孔,判断上应该是店主的骨骸。

  事后人们将死驴埋在了后山,几个月后,有人远远看到一头小黑驴在后山上跑,很快就脱离了人们的视线,之后有胆大的人结队上去打开了死驴的坟包,只看到里头有一张黑色的驴皮,驴皮的肚子已经破开。而那间裕兴酒楼也就此荒废,后来被别人包下,改名兴泰茶馆。

  这点故事被两个汉奸讲得眉飞色舞,不时还夹杂着些荤段子,把女戏子吓得尖叫连连,陈菲菲在一旁听得很不舒服,把茶杯攥的紧紧的,不时向两个汉奸投去憎恶的目光。

  两个家伙吐沫横飞讲了半天,可能是兴致起来了,便缠着女戏子,要去戏院捧她的场,那女人乐的有人来捧场,忙不迭和这两个汉奸勾肩搭背,走出茶馆的大门,他们前脚刚走,一个身影后脚就进了茶馆,只见他身材矮小,穿着白色长衫,头戴黑色瓜皮帽,脸上还戴着一副小圆圈墨镜,唇上一撇细细的八字胡,活像个算命先生。他进来后迈着僵硬的步子,好不容易来到两人桌子跟前,也不说话,一屁股坐在两人对面。

  这人进来之后也不说话,三个人默不作声对坐了许久,耿长乐最后实在按耐不住,首先发话道:“你就是昨天中午掉信的人吧?你掉的信是给我看的吗?”

  那人点点头,当他低头的时候,陈菲菲看到他右侧眉骨下面,有一颗长了毛的大痦子。

  “说说吧,叫我们来,什么事情?”耿长乐看到他猥琐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待见,转念一想革命队伍里什么相貌的人都有,告诫自己不能以貌取人。

  “我有卢铁旺的消息。”那人的声音如他的体型一般干瘦,一点油水都不带的那种。

  “卢铁旺?很好,姑奶奶正想找他呢?他在哪儿?”陈菲菲抢先问道,她生怕耿长乐一激动多嘴暴露了身份,因此还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闭嘴。

  “卢连长在反扫荡中受了重伤,现在情况很危险,他躲在县城北面的一个村子里,现在敌人还没发现他。”那人用拉锯般的声音继续说着,陈菲菲从他的声音里听不到一点感情的因素在里面,就像是在背早已经安排好的对话。

  耿长乐一听卢铁旺受了重伤,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要不是陈菲菲用力拉着,他早就蹦起来要抓着这个穿白衣服的小男人问个究竟,可眼下他被陈菲菲死死拽住,愣是动弹不得。

  “你说卢铁旺受了重伤,那他身边还有别人吗?”陈菲菲问道。

  那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继续说下去:“如果你们想要见到卢连长的话,明天早晨八点,在县城北门等候,到时候我会带你们去。”

  还没等他说完,耿长乐急切地说道:“我会去的,只是你到时候一定要来!你可别骗我!”

  陈菲菲也说:“我们是有些话要和这位卢连长聊聊,希望你能让我们见到他的真人!”

  那人轻轻点头,接着端过水杯一饮而尽,临走说了一句话:“这碗茶水你们结账!”只有这句话听出了些许个人的情绪在里面。

  “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我见过队伍里有不少奇人,但是像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他说的话,到底可信不可信?”在回去的路上,耿长乐兀自嘟嘟囔囔,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给旁边的陈菲菲听。

  陈菲菲咬着嘴唇,脑子里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一开始的时候,她显得很沉寂,一句话也不说,过了有一会儿,她突然兴奋地一拍耿长乐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对面,面带神秘地问道:“我问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耿长乐被她搞得一头雾水:“我很想相信,可你不是总告诫我要谨慎吗?现在我也在犹豫。”

  陈菲菲笑着又拍了他一下:“犹豫什么?我要是你我就去,那家伙说的我都相信。”

  “为什么?”耿长乐不解地问道。

  陈菲菲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因为这家伙根本就不是活人!”

    
  第十六章 冒牌连长(上) '本章字数:277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2 17:05:26。0'
  城北的刘集营村是一个冷僻的村庄,全村的人口不足二百,据说因满清年间曾驻扎过一个兵营而闻名,由于人口稀少,易于控制,日本人对这里的治安很满意,在田中小尾时期,这里年年被评为“模范村”。

  渡边一郎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此时正焦急地等待着,和风不出城,冷雨灭秋灯,中秋过后,县城里尚且还算凉爽,可往北十几里的光景,地面已经开始萧瑟枯黄。

  他抱着肩膀站在风口,不由得感觉鼻子发痒,几个喷嚏打下来,他知道金秋将过,寒冬转瞬及至,要未雨绸缪,做好过冬的准备。

  对于陈菲菲和所谓的高二力,他从没有放松过警惕,这两个人在县城里出现的时间那么巧,陈菲菲由于有个将军老爹,她的身份暂时可以定论,可那个高二力,渡边一郎总感觉他看自己的眼光那么的异样,他凭借天生的敏感,感觉此人一定和抗日武装有着莫大的瓜葛,如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那么不光是高二力,就连陈菲菲和她的父亲陈忠海,他们的命运都将被改写。

  这段时间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陈菲菲来到县城之后的第二天,程云彪的线人就双双发了疯,而且随后张秋芳竟然离奇死亡,看起来,这件事和陈菲菲二人没什么关系,可渡边总觉得事有蹊跷,特别是当他得知事发当晚,陈菲菲和高二力就睡在张秋芳隔壁的时候,就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对于中国人,他从来都不会百分百地相信。

  当然,所有这些想法,他并没有告诉自己的上司田中大佐,他深知这位上司的脾气,加入没有确凿的证据,就只会引得他勃然大怒并且不停地喊叫,“竖子不足与谋”是他最欣赏《史记》里的一句话,“总有一天,皇军驻永定城最高军事长官的位置是我的!”他自言自语道,这就是他现阶段的奋斗目标,也是他孜孜不倦四处怀疑的不竭动力。

  就在几天前,他不懈的努力思考终于有了结果,他亲自布下了这个自以为是天衣无缝的妙局,他是一个勤快的人,有了想法就立即付诸于行动,于是他找来了程云彪,王桂芝和胡魁,要他们和自己共同演一场戏。

  “程会长,你的任务是负责钓鱼,务必要让鱼儿上钩,皇军对你的能力信任大大的!”他当时语重心长地拍着程云彪的肩膀说道,还特别吩咐他们一定要注意保密,知道这件事的人一定要越少越好。而当时的程云彪已经得知,度过了中秋之夜的陈菲菲,竟然只受了一点轻伤,此时正安然无恙地躺在床上嗑瓜子,这对他的自尊心产生了莫大的伤害,这种伤害又导致他一听到陈菲菲的名字,心中的无名火就按耐不住往上冒,因此,对于渡边的这次安排,他是举双手赞成并且全身心地投入进去,为了不走漏风声,他甚至使出了黑仙会的三大绝招之一。

  对于卢铁旺这个名字,王桂芝和胡魁并不陌生,他们已经打了很长时间的交道,当然总是吃亏的时候多,对于卢铁旺的相貌身形,这两人简直了如指掌,渡边已经谋划了很久,他看中了胡魁的体格和卢铁旺相差不多,因此打定主意让他冒名顶替,装作卢铁旺,王桂芝是个化装高手,在他手下经常易容化装成各色人等,潜伏在县城的各个角落榨取情报,他二人联手,就确保能打造出一个逼真的“卢铁旺”来,再让程云彪派人放出风去。如果高二力和陈菲菲真是八路卧底,他们一定会来,只要他们能来,见到“卢铁旺”后,稍加引诱的话,就一定会吐露真情,而自己就带着人躲在暗处偷听,只要听到敏感的词汇,就冲出来将二人一举拿下。

  昨天傍晚,程云彪传来消息,说两个人已经上钩,并把他们当时的对话全部写成信件,送到了渡边一郎的办公桌上。

  当晚渡边挑灯夜战,将他们所说的话一字一句细细斟酌,这才发现两人实在是谨慎,字里行间没让他抓到什么把柄,本来想着如果能找到漏洞的话,今天大家就不用忙活了,但转念又一想,好饭不怕迟,越是狡猾的鱼,钓到以后的成就感才越大,这两位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那具不妨把这出戏演完,等到见到“卢铁旺”本人,就不由得他们不吐口。既然他们已经上了钩,就不怕他们不来。

  眼下,所有人都准备就绪,坑已经挖好,就等着陈菲菲和耿长乐往里面跳。

  想到这里,渡边一郎在瑟瑟秋风中哼唱起了《樱花》,为自己的绝妙构思而自我陶醉了良久。

  这天早晨,耿长乐早早就起了床,这件事堵在他心里,让他一天以来茶饭不思,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连长跟前,对于连长卢铁旺,他是有感情的,而且这感情非比寻常,是经历过生死过命的情谊,况且见到连长就等于见到了组织,所以他的心里激动与焦虑齐飞,兴奋共期待一色。

  他倒是很焦急,可陈菲菲却不紧不慢地往脸上摸着雪花膏,他一瞧见这做派就来气:“又不是去相亲,你打扮得花枝招展地给谁看!”不能大声喊,只在嘴边嘟囔了一下。

  陈菲菲依然我行我素,抹完雪花膏后,又背着手摆弄窗台上的“红盏琉璃钟”,一边浇水一边嘴里念念有词,那意思似乎是说你快快长,长大了种满地之类的,耿长乐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最后甩下她,自己来到大门口生闷气。

  陈菲菲见他出了门,脸上微微一笑,见此时屋子里只有她自己,便迅速取来剪刀,将那盆花里的一株枝条连同花朵一同剪下,这两天吃零食剩下不少油纸,她取来一张,麻利地将那枝条包好,放到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坤包里,对着镜子打起精神,也走出大门。

  耿长乐正蹲在门口,她过去也不说话,上去对着屁股就是一脚,随后自顾自往前走,耿长乐本就被她磨得没了脾气,此时也只能一脸不悦地跟在后面。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快到城北门的时候,陈菲菲突然停下,一本正经地问道:“你们连长会招魂术吗?”

  耿长乐被这个问题弄得一头雾水:“开什么玩笑,我们的队伍里怎么会有这样的邪门歪道?”

  陈菲菲说:“你还记得我昨天离开茶馆时,对你说过的话吗?”

  耿长乐说:“你说那个送信人不是活人,我倒现在都没搞明白,他虽然看起来古怪些,你也不用这么咒他吧?再说不是活人他怎么会说话走路的?”

  陈菲菲冷笑道:“那个人换命的时候我见过,当时他躺在桌子上,就像是一具尸体,听说,他因为私藏大洋,神智早被程云彪摧毁了,只剩下一具会喘气的臭皮囊,本来程云彪要拿他给张秋芳换命的,不过后来他改了主意,想暗算我,这才使得张秋芳命丧黄泉,假如当时程云彪老老实实干事的话,那昨天跟你说话的那个人,就是张秋芳,想想看吧,这家伙既然早就只剩一具躯壳了,那昨天跟你说话的是谁呢?”

  耿长乐不解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菲菲莞尔一笑:“都是张秋芳告诉我的。”

  听她这么一说,耿长乐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从咱们进城到张秋芳死亡,咱俩都在一起,你什么时候和张秋芳谈过话?你现在说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

  陈菲菲踮起脚尖,使劲地拍了拍他的头顶:“听不懂就算了,提前警告你,到时候别说话,你想说的话都让我来说!”

  耿长乐虽然不理解她说那番话的意思,但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知道陈菲菲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