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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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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长乐虽然不理解她说那番话的意思,但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知道陈菲菲不是个无理取闹的女孩,她要做什么事,总有她的道理,既然她对自己说了那番话,说明她已经发现了问题,再想想那送信人的怪异举止,心中那团热火唯有无奈地一点点熄灭。
小个子男人早就在城门口等着他们,见了他们,也不说话,转身出了城门,兀自向前走去,他们不远不近地跟在他后面,三个人默不作声地向城外走去。
第十六章 冒牌连长 (下) '本章字数:272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3 12:39:36。0'
穿过后山乱坟岗子的时候,看着四周凌乱的坟头,横七竖八的墓碑,耿长乐感到阵阵阴风袭来,那人走路的姿势就像幼童写字般一笔一划的,步态僵硬且不自然,再想想陈菲菲刚才说的话,他真的感觉有些头皮发紧。
陈菲菲倒是一直面带微笑,遇到崎岖的路面,她会伸出一只胳膊,让耿长乐搀扶,虽然一路上她没说话,但那神情看上去似乎对这一切都了然于胸。
三人一直走了一个小时左右,眼前出现了一座村庄,村口的大石碑上刻着三个大字:刘集营。
看到这几个字,耿长乐心里也犯起了嘀咕:刘集营素来不是八路军的堡垒村,倒是年年被评为鬼子的“治安模范村”,卢铁旺连长为什么要藏在这里?此时再想想陈菲菲的话,觉得当真有几分道理。
一进村,陈菲菲就开始嚷嚷起来,说自己走了这么长的路,脚都快肿了,接着不停地抱怨路不好走,风也不好好刮,诸如此类,总之摇身一变成了不讲理的刁蛮小姐,耿长乐听了心里暗自发笑,只是扶着她一只手臂,一直向里走去。
那人引着他们来到一间破旧的茅草房前停下,陈菲菲抬头打量了一下,从外表上看这就是一间普通的农家小院,屋外用纸条围成篱笆,四周都是光秃秃的黄土地,大门是用破木板钉成的,歪歪扭扭耷拉在一边。
一进屋,一股浓烈的药草气味扑鼻而来,一共两间屋,外面的是灶间,正热着一锅汤药,水已经烧开,噼噼噗噗冒着白汽,里屋有一个大炕,炕上躺着一个人,盖着被子。
尽管心里还带着疑惑,可耿长乐一看到“卢铁旺”身受重伤躺在床上,鼻子还是不由得一酸,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陈菲菲扭着腰肢也跟进来,一屁股坐在床边,满脸关切地看着伤员。
“卢连长吗?”陈菲菲轻声问道。
“是,是我。”那人吃力地答道,一说话就不住地咳嗽,尽管全身大部分盖着被子,可依然能看出他体格不错,真是和卢铁旺别无二致。
“你怎么躲到这儿来了?多不安全呐!”陈菲菲笑眼盈盈地凝视着他。
“前些日子鬼子扫荡,队伍被打散了,我受了伤,幸亏这儿的老乡收留我,让我一直在家养伤。”“卢铁旺”一说话就喘着粗气,他的胳膊上和脸上全是瘀伤,那张脸已经肿得泛起了亮光。
“看来卢连长的伤恢复得不错,过两天就能下地了!”陈菲菲轻轻把手放到他的胳臂上,疼得他不住地哆嗦起来。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卢铁旺”问道。
“多亏了你的这位‘老乡’呗,”陈菲菲笑道,“他去县城送的信,我们这才知道原来您在这里,要说咱们可是有渊源,根据地一别多日不见了,心里想你的紧。”陈菲菲脸上一直带着端庄的微笑,似乎在和一个多日不见的老友说话。
一听到根据地,“卢铁旺”挣扎着坐起身来,盯着陈菲菲的眼睛,关切地问道:“你们还知道其他同志的消息吗?我现在急于恢复组织啊!”
耿长乐的心都蹦到了嗓子眼,他张了张嘴,陈菲菲狠狠瞪了他一眼,还用鞋跟在他脚上碾了一下,耿长乐一下子清醒过来,他与卢铁旺非常熟悉,卢铁旺的相貌声音在他脑海里清晰可见,可眼前这个人已经受了重伤,被打得不成人形,而且由于伤势过重,声音都变得嘶哑,虽然身形上看去很像,可形象毕竟和他脑海中的有一定差距,联络组织这样的事,万万马虎不得,想想他们在永定城里呆了没多久,就已经被人设计了多次,放人之心不可无,这次他也留了个心眼,再不妄自开口,一切等陈菲菲弄清楚再说。
陈菲菲把嘴凑到“卢铁旺”的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道:“其他人都被抓了,关在县城的司令部里。你想不想去救他们呐?”
“卢铁旺”听罢,低声嚎哭起来:“都是我不好,中了鬼子的圈套,害的同志们被抓,我一定要去救他们,你们要和我并肩战斗!”他嚎哭的声音就像是狼在嚎叫,陈菲菲听着身上直起鸡皮疙瘩,人的情感是不能立刻装出来的,特别是哭声,如果不是发自肺腑的,听上去就让人感觉特别不舒服。
从他的哭声中,陈菲菲已经把怀疑提到九分,又听他问自己想不想去帮忙,心想你这是给我下套呢,这场戏也唱得差不多了,该收场了。主意打定,便冷笑道:“卢连长想救人也得先养好自己的身子才是,我来以前,就听说你受了重伤,特意从县城里拿来上等的草药,专治跌打损伤,只要往伤口上一抹,立刻见效,卢连长你赶快试试。”
说罢从小坤包里掏出那只“红盏琉璃钟”,把钟状的花瓣一下子按到“卢铁旺”的伤口上,那花朵见到人血,立时扭动起来,花蕊吸血膨胀,顺着伤口就往里钻去,剧痛引得“卢铁旺”直翻白眼。
“稍微坚持一下,疼劲儿过去就好了!”陈菲菲假惺惺地安慰道。
“妈呀,这是‘红盏琉璃钟’!”“卢铁旺”一个趔趄从床上蹦了起来,冲着窗户外大喊:“程会长救命,渡边太君救命!”一面伸手用力去拽那枝条。
渡边一郎和程云彪面色铁青地出现在门口,和陈菲菲四目相对,陈菲菲得意地笑了:“渡边太君您来的正好,这儿有个八路,快把他抓起来!”接着伸手一指“卢铁旺”,“就是他!”
“太君快救命啊!”假卢铁旺带着哭腔哀号着,眼看那怪花的枝条在他身上越钻越深。
渡边一郎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没想到自己设计的好局被胡魁这家伙给演砸了,眼下他只能讪笑着解释:“是这样的,陈小姐,这是我们设计的一个方案,专为了抓城里潜藏的八路,这个卢铁旺是胡魁扮演的,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来到这里。”
陈菲菲不屑地瞟了他一眼:“自从进城我就一直憋着一股气,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卢铁旺一顿不可,正好昨天高副官上街买东西,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巧,就让我们遇上了,我高兴得很,这股火终于能发出来了,这也得感谢程会长,要不是他送我的好东西,我也不能发泄的这么痛快。”接着她一拍自己的脑袋,故作惊讶地嚷道:“坏了,我忘了这是渡边太君设下的方案,是为了抓八路的,都怪我不好,我可把胡队长害惨了,下次你再做方案可得提前告诉我啊,要不然多危险啊,幸好是误会,胡队长你没事吧?”
就听“噗通”一声,胡魁已经疼得昏死过去,一头直撅撅栽到了床上。
“啧啧啧”陈菲菲砸吧着嘴唇:“胡队长这一身瘀伤可不容易啊,怎么弄上去的?”
“刚打出来的!”渡边一郎的脸都快变成猪肝色了,他懊恼地挥了挥手,几个手下赶忙过去,将昏迷的胡魁架了出去。
陈菲菲又摆出一副肃然起敬的神情:“得下多大劲才能打得肿成这样啊,真是太了不起了,真是佩服!胡队长为了皇军的大业可真是忠心耿耿,忘我奉献,太君可一定好好好犒劳他,只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太君您的方案可得延缓执行了!不知道您还能不能找到一个像胡队长这样办事得力的手下呢?”
渡边一郎死死咬着牙齿,差点就要骂出脏话来,心里不停地咒骂着,他也不想再和陈菲菲多说一句话,只想马上离开这个让他把脸都丢尽了的“模范村”。
就在他转身想走的时候,陈菲菲又说了一句话:“您的方案显然还得好好设计,像今天这样的事儿,如果田中伯伯知道有我掺和,一定会狠狠骂我的!”说完这句话,她轻伸出手臂,让耿长乐扶好,扔下已经开始打哆嗦的渡边一郎,翩然而去。
渡边一郎兀自站在那里气急败坏地哆嗦了好久,随后仰天大喊道:“八嘎!八嘎牙路!”
第十七章 夜惊(上) '本章字数:235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3 21:27:14。0'
自从刘集营回来,耿长乐发现陈菲菲的精神状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往日里经常喋喋不休事事抬杠的她,现在变得沉默寡言,经常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发出一点动静。
就这样过了两天,这天早晨,耿长乐突然发现陈菲菲精神抖擞地站在自己面前,一见面,她大声叫嚷着:“本小姐想明白了,从今天开始,我们要主动出击,这帮孙子实在太可恨了,天天欺负咱们,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想在日本人手下讨生活,只能得到两种结局,要么当汉奸,要么当亡国奴!姑奶奶这两样都不喜欢!”
耿长乐欣喜地说:“你早就该这么想了,日本帝国主义之所以侵略中国,就是为了把我们当成他们的奴隶,刘集营的事情多亏你机智,这点我由衷地佩服你,要是换做我的话,此刻也许就在鬼子宪兵队的大牢里了,但是我也得说说你,我觉得你的觉悟一直不太高,总是沉湎于小资产阶级情调和享乐主义之中,日子经常是得过且过,不过现在你能打定主意和鬼子汉奸斗争,我真的很欣慰。”
陈菲菲白了他一眼:“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听你说话这么利索,其实你也不必跟本小姐讲这么一大套,本小姐心里有数,之前之所以隐忍不发,是一直想以静制动,让他们先露出破绽,可我发现咱们越老实,他们闹得越凶,现在,他们的破绽也露得差不多了,把咱们欺负的也差不多了,也该咱们活动活动了!”
耿长乐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呢?”
陈菲菲冷冷一笑:“永定城里谁和咱们梁子最深?就先从他开刀吧!”
耿长乐心领神会:“我也觉得比起鬼子,他程云彪更危险,况且他和我们八路军之间,有着无法化开的深仇大恨,只要一想到他,我都恨得牙根痒痒!”
主意既已打定,陈菲菲就开始按照她的想法运作起来,首先她要去找山崎玉,当他见到这位年轻大夫的时候,他正在李山的病房里巡视。
“山崎玉,这段时间没见面,你都在干嘛呢?”陈菲菲兴冲冲地嚷嚷着,说话清脆地如同倒豆子一般。
“你的伤养好了吗?”山崎玉关切地问道,同时眼睛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扫来扫去。
“好了,不用你惦记了!”陈菲菲咯咯地笑出声来,眼神落在了正在吃药的李山身上,“山崎大夫,这个李山被你治得怎么样了?”
山崎玉叹了口气,“他受到双重的强烈刺激,大脑中的记忆体损失非常严重,目前的治疗成果非常有限。”
陈菲菲撅起了樱桃小口:“山崎学长,你的医术到底行不行啊?”
山崎玉争辩道:“你们不知道他的情况,其实就算是受了刺激,想要恢复正常也不算难事,实话跟你们说吧,他的大脑有个区域有异常,而且这个异常是在他入院之后出现的,而且还在向他脑子里其他部位扩散,要不是我医治有效,他现在已经变成植物人了!”
陈菲菲心里有数,知道他所说的异常指的是什么,只是这事依然是个谜团,还不足向外人道,而且从山崎玉这里得到的情况来看,李山恐怕很难恢复正常了,这也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也就是说,她和耿长乐的身份不会被李山泄露到日本人那里,这是她此行的目的之一。
“你的能力我早就清楚!”陈菲菲用她那令人无法抗拒的微笑岔开话题,“我记得上学的时候你就说过,之所以选择学医,是为了拯救战乱下的人民,对吧?”
山崎玉说:“是的,而且我现在依然这么想!”他的回答斩钉截铁,听上去无可辩驳。
陈菲菲就等他这句话,她早就知道这位日本同学志向远大,很早就立志要把毕生所学用于救苍生于水火,听他表了态,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打算约他周末举行义诊,深入到城里的平民百姓中,免费给他们看病。
“既然义诊,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又不懂医术,跑来凑什么热闹?”山崎玉笑问道。
陈菲菲娇滴滴地说:“我去给你帮忙嘛!怎么,你不欢迎啊?”
山崎玉赶忙说道:“哪里有,陈小姐亲自给我帮忙,我求之不得呢!”
陈菲菲在他胳膊上轻轻打了一巴掌:“想什么呢!高副官也一块去!”
山崎玉说:“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黑仙会让你吃了这么大的苦头,凭我对你的了解,就知道你不会放过那个程云彪,可是他黑仙会在城里势力太大,就凭你我的声望,想扳倒程云彪几乎是不可能的,你想和我一起义诊,给自己造些声望,我能理解,也可以帮你。”
陈菲菲淡然一笑:“要说最了解我的,还是你,真是我的知己,不像我那个副官,呆头呆脑的,总跟我的思维不在一个频率!”她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下来,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山崎玉看上去也若有所思,不知道这句话触动了他哪里的思绪。
“可是,有一点你说的不准确。”陈菲菲补充道,“我和你去义诊,并不是为了提升我们个人的声望,你知道黑仙会在永定发迹,最早靠的就是用他那套歪理邪说给人治病,据说治好了不少人这才出了名,我们出去义诊,最重要的其实是普及科学的思想,让老百姓们忘掉黑仙会那套胡言乱语!”
听了这番话,山崎玉不住地点头称道:“菲菲,你真是个奇人,你一个人身上,就好像附着了两个灵魂,一个任性刁蛮却让人无法拒绝,另一个理智热情,让人佩服,我也是赛先生的忠实信徒,我也反感黑仙会的所作所为,有他们在,我们正常的医务工作都没法开展,我愿意和你一道,为了实现你的想法而尽我所能。”
两人秘密谈妥,很快便付诸实施,重阳过后不久,适逢一个周末,山崎玉,陈菲菲和耿长乐三个人在县城中心搭起了桌子,挂上横幅,摆出了义诊的架势。
架子搭好后,陆续有人就诊,大多是头疼脑热等常见病症,山崎玉应付这类小病简直是驾轻就熟,根本不在话下,没用多大功夫,一长队病人他已经全部看完了。
陈菲菲对这次义诊的效果很满意,山崎玉的医术的确不是盖的,他不但精通西医,还擅长中医,特别是一手针灸绝活,手法不亚于老中医,病人如有需要,当场就可以诊治,当病人对他的医术表示赞赏时,他总会适时地告诉人家,只有相信科学才能治愈疾病,很多病人都是带着赞许的神色离开的。
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他们正打算收拾东西离开,这时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小心翼翼来到他们跟前,她满面愁容,想过来说话,又怯生生迈不动脚步。
陈菲菲见状,给山崎玉递了个眼色,山崎玉赶忙站起身来,热情地问道:“大婶,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第十七章 夜惊(下) '本章字数:212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4 13:09:14。0'
那女人低着头,眼神全汇聚在鞋尖上:“我家的孩子病了,本来想去求黑仙的,刚才路过这里,听人说有个先生病看的好,就过来问问。”
山崎玉问道:“那你家孩子得的是什么病?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得的?”
女人说:“我也不知道什么病,那些日子还好好的,从前天晚上开始不对劲,当时我在家哄他睡觉,正迷迷糊糊的时候,他突然‘哇’地叫了一声,然后手指着房顶,不停地哭叫,一直哭了一宿,第二天就开始发高烧,现在还没退,孩子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我心里害怕得很。”
山崎玉点点头,开始收拾医药箱:“大婶你家在什么地方?我们到你家里去,给孩子看病!”
女人为难地说:“可我家里的钱已经请不起先生了。”
陈菲菲抢先问道:“那你去黑仙会,他们不要钱吗?”
女人说:“去请黑仙是要表诚心的,如果家里没钱,他们就会让你在卖房契上按手印,之后你的房子就归黑仙会所有,你住在自己家里要按月交租金的。”
山崎玉愤愤地说:“这黑仙会可真缺德,真是趁人之危,巧取豪夺,大嫂你放心,我们看病不要钱,而且还送药给你们,只是希望你们以后有病来医院看,别去找什么黑仙会了。”
那女人慌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话可不敢让别人听见!”
耿长乐三人面面相觑,知道老百姓对黑仙会的恐惧,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消除的,眼下他们能做的事情,就是把尽可能多的病看好。
那女人家住一间小平房,小平房背后是一座宽阔的大宅院,看上去很阔气,只是房门紧闭,悄无声息。大宅院的周边,是平方聚集的棚户区,众多的小平房挤在一起,使得过道显得格外狭窄。
女人的孩子约莫六七岁的样子,身体瘦弱,他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双目紧闭,山崎玉摸摸他的额头,感觉滚烫,又翻看他的眼皮看了看,凭着多年的经验,很快就知道他的病根是因为夜里受了惊吓所致,他胸有成竹地取出两根银针,在孩子的脸上和手上等相应位置轻轻捻了几下,又用一根较长的针在小孩的肚脐上方扎进去一寸左右,没过多久,孩子睁开眼睛,然后开始大口呕吐。
只见他吐出很多黏糊糊如痰一样的粘液,之后就开始喘粗气,山崎玉此时也露出灿烂的微笑,他叫过孩子母亲,对她说孩子的病已无大碍,然后取出一些西药,叮嘱她按时给孩子服下。
那女人没想到这几个年轻人手到病除,这么快就能把孩子的病治好,嘴里不住地称赞他们是黑仙下凡,没想到三个人齐刷刷皱起了眉头。
“大婶,您要是感谢我们,就不要再提‘黑仙’这两个字了。”山崎玉拉长着脸对她说道。
女人赶紧道歉,说自己是有眼不识泰山,几个人寒暄了几句,那女人说这两天不止自己的孩子发了高烧,周围邻居很多人家的孩子都病倒了,症状与自己家的相似。
“如果症状都相似,那说明都受到了惊吓,如果一家孩子被吓着,可能是自己产生幻觉,可如果这么多家都被吓着,那可就有意思了。”陈菲菲抱起肩膀,在一旁冷静地分析道。
众人一下来了兴致,他们用余下的时间,让这个女人领路,走访了所有生病的人家,利用看病送药的便利,挨家进去问话,最后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所有发病孩子的家庭,是以那座大宅院为中心分布的,而发病的孩子一共有八个,基本上他们的平房就靠着大宅院的院墙,而问过这些家后,都说前一段时间孩子很好,平时也不闹什么病,但是说来也奇怪,近两天的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陆续受到了惊吓,有的是前天,有的是昨天,这些孩子大的有七八岁,小的约三四岁,之后的症状就是发烧昏迷,据山崎玉说,这也是小儿夜晚受惊后通常具有的症状,不足为奇,令他感到不解的是,很多孩子在夜晚啼哭的时候,手指屋顶的位置,脸上露出非常惊骇的表情,大人甚至不得不把他的视线与房顶隔离。
这个消息是他们串到第二家获得的,之后陈菲菲留了个心眼,在其他各家看病的时候,特别留意一下他们的屋顶,发现这些老平房由于年久失修,加上住户们普遍贫困,因此屋顶很难得到修缮,当时屋顶上普遍都是盖瓦,而这些人家的屋顶上很多都有窟窿,少的一两个,多得五六个,屋顶漏了根本没钱买瓦去补,他们的生活状况可想而知。
当最后把各家都转遍以后,她得出了结论:这些孩子之所以受到惊吓,是因为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看到了令人恐惧的东西,而且很可能就是通过屋顶的窟窿看到的,由于孩子躺在床上,脸朝向上方,而大人都低头看着孩子,因此房顶上有什么只有孩子知道,本想从这些孩子嘴里问出点消息,无奈他们各个惊魂未定,什么也说不清楚。而且,由于受惊吓的孩子数量很多,恐慌的情绪已经在破旧的平房区上空蔓延,不光是孩子,就是大人也难免神经过敏,很多人晚上稍微听到一点响动,就紧张地浑身哆嗦,已经有传言流传出来,说这片地方是黑仙的安息之所,现在住了人,影响了黑仙的清净,所以黑仙现身要把人们带走,人们被这样的流言搞得心神惶恐不可终日。
陈菲菲把两个男人叫到一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么多孩子都被房顶上的东西所惊吓,说明那东西并不是幻觉,也许这里真有不干净的东西存在,她想在这里设局抓“鬼”,更想通过这个局和黑仙会抢生意,毕竟之前驱鬼辟邪这些事情,都需要大家凑足份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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