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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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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青近前几步微弯了身,微笑赞扬小丫头的镇定。“小丫头,想不想学武啊?”这是昨夜凌青下的决定,既然这个小姑娘这么害怕,那就给她一些不怕的资本吧。世人皆道凌青医术出神入化,却不知凌神医的武艺也是天下显有敌手。
  叶心盯着凌青的眼睛,那眼底带着温暖,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坐起来身来,下炕对着凌青跪下,实实在在磕完三个响头,叶心道,“徒儿拜见师父!”
  凌青连忙扶起叶心,把小丫头放回床上,“好好好,好徒儿,且养好身体,师父定会教你一身武艺,让旁人再不敢欺负你!”
  叶心虽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要收自己为徒,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份处境,并没有可以让人图谋的地方,拜了这个师父于自己没有损失。
  凌青不是不明白小丫头的不信任和防备,但是没关系,日久见人心,总会有真心接受自己的一日。
  “叶儿,好了,歇会儿,歇会儿……”凌青看着院中练得认真的叶心,不由有些头疼地连声叫停。
  收叶心为徒已经大半年,原本体弱的叶心在凌青的调理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也慢慢展现出了其过人的天份。如果说之前是出于怜惜收了叶心为徒,在看到叶心的天份后,凌青也把叶心当成传人在培养。平时一边给叶心调理身体,一边教她识字、指导她的基本功。为学医和练武打基础。
  只是自从凌青将一些武艺精要讲给叶心听过后,这个徒儿便是这般近乎拼命地练习。旁的师父是担心自己的徒弟不认真,自己却是要担心自己徒儿太认真。
  “没关系,师父,我还不累!”
  “听话,为师说让你歇会儿!”
  凌青说得并不严厉,但叶心还是听出了凌青语气中的认真。点点头止了手上的动作,走到旁边端起桌上的水,边喝边休息。平复了有些乱的呼吸,叶心也为自己的焦急皱眉。
  这个世界的一切很真实,真实得像一场美梦。平静的日子,自由的生活,这些是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现在却这般轻易地得到了。午夜梦回,叶心很怕,哪天自己醒来时又回到曾经暗无天日的逃亡中,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所以,一旦确认凌青真心教自己武艺时,叶心近乎疯狂地想要握住这些自保的东西。
  “对不起,师父,徒儿急躁了。”
  “无事,无事,”凌青的性子并不是那种方正严肃的,只是面对自己这个少年老成的徒儿,不由自主也会变得一本正经。唉,这才大半年,要是时间再长些可怎么受得了?“叶儿,你的身子也大好了,练武也不急于一时,不如跟着为师去外面走走?”
  叶心看着凌青眼中的期待,也不由生了好奇,来了这个世界快一年,自己还不曾离开过庄子,的确该出去走走了。庄子上的人不会来小院,也发现不了这里还有活人住,就算离开几个月也没有关系的。“好。师父带我出去走走吧!”
  “嗯,这才对,学武学医,路上为师也可以教你,不会落下功课的。咱们先往江南,然后沿海路而上,往关外去看看,从草原绕一圈,再回京……”凌青一听叶心同意,兴致勃勃地开始计划游玩路线,也不管自家徒儿听不听得明白他说的那些地名。
  叶心安静地听着自家师父小孩子出行似的兴奋,也生出了期待,这些地方自己都去过,只是那时候自己是为了逃亡,现在只是去游玩,而且相差了三百年的风光,必然会大不一样吧!
  数日后一大早,凌青便带着叶心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便兴匆匆地上路了。按照之前的安排,出京后一路疾行,到运河口改走水路,沿着京杭运河一路乘风南下。
  凌青临行前走了一趟京里的富贵人家,顺手牵羊带出来不少好东西,因此师徒俩个倒是不担心没有银子使,一路上吃的用的都是上等,日子过得十分惬意。此时正是盛夏时节,运河两岸风光无限,因在河上,温度适宜,让人觉得舒适异常。
  每日里,叶心都会将凌青交待的基本功夫练习一遍,再背诵几页医书。剩下的时间便在船上四处逛逛,看看两岸不同的风景。凌青看着自家徒儿慢慢放松的神情,也知道这回出来是出来对了。
  不几日,船行至山东境内。凌青嫌坐船坐得无趣,当下带着叶心下船,打算在山东溜一圈再走。“叶儿,这山东虽比不得江南繁华,但山东有泰山,还有许多很有特色的民俗小吃,为师带你去看看吧!”
  泰山大名叶心自然是听过,虽然兴趣不大,但去看看也不无不可,当下也不多问,点头同意。师徒二人倒也不急,一路吃吃玩玩朝着目的地进发。这一日途经一座小镇,天气不早,凌青索性寻了间客栈,打算明天再上路。
  “这位爷,您打尖还是住店?”
  “要两间上房,”凌青一面吩咐,一面牵着叶心坐到大厅里,“再上几个好菜,来壶好酒。”叶心虽小,凌青也知道自家徒弟的性子,给她单独要了间房间。
  “好勒,您稍候。”小二笑咪咪地应是,“两间上房,好酒好菜侍候……”
  叶心满脸兴味地看着小二的一举一动,这样的待客方式还真是有意思。凌青自然是看出了叶心的兴趣,这一路走到现在,这个小徒儿的表现并不像是第一次出门,有时候比自己这个常年在外跑的人还老道。回想起曾经打听到的叶心的经历,凌青有诸多疑惑,不解她是从何处学到了这些本领,但想到这些事于自己并没有影响,凌青也就丢开了,只要认识那是自己徒儿就够了。
  大厅里坐满了人,都是南来北往的客商,一派热闹景象。菜不多时便上来了,凌青把碗筷收拾好,递给叶心,师徒俩安静开吃。
  正吃得起劲儿,忽听得一声呼唤,“凌青!”
  凌青被惊得呛咳不止,叶心循着声音看去,一位神仙似的人物带着个七八岁的孩子站在门口。出声的是那位男子,只见他长身玉立,五官精致,只是透着十分的淡漠和冷清,让人不敢接近。带着孩子径直坐下,男子冷冷道,“前一阵听说你去了京城,怎么在这里?”
  “自然是有事,倒是你在江南呆得好好得,怎么到这儿来了?”凌青看着这个师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这人还真是十年如一日地冷。
  “这是扬湛,我正带着他四处游历,从江南北上正好路过此地,不想竟在这儿遇到你了。正好,要向你讨个人情。”来人名叫冯末,医术与凌青比肩。两个人性子一冷一热,江湖上只当二人是好友知己,却不知这二人实是师出同门。
  “我们进屋去说吧!”凌青看一眼那个一直跟在冯末身边的孩子,从身形上一眼便看得出根骨不错。

  变故

  四人移步进了房间,吩咐小二另上一桌吃食,方才坐下边吃边谈。
  冯末此时才注意了凌青身边的叶心。“这是?”
  “我徒儿。”凌青并未过多解释叶心的身份,冯末也不多问,点点头,转移话题,“这是扬湛,聂扬湛,这次带他出来一方面是为了开阔眼界,另一方也是想顺便找你。”
  叶心在一边听着这位冯师叔两次对自己徒儿的介绍,有些疑惑,师父是不是跟这个小男孩儿有旧?可看他的表现又不像那么回事。凌青看向聂扬湛的目光倒似透过他看到了其他什么人。
  “找我,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相好。”
  冯末冷眼向瞥凌青,直看得他摆手讨饶,才道,“你也看得出这孩子根骨不错,若单跟我学医术有些可惜,所以想托你教他武艺。”
  凌青从看到自己这个师弟便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伸手拉过一直安静站在一边的聂扬湛,小男孩儿脸上一派憨直之色,让凌青有些失神。在小男孩儿面红耳赤中捏遍他全身骨骼,点头道,“还行,这个忙我帮了。”
  “扬湛,磕头叫师父。”
  聂扬湛规矩地跪下欲磕头行礼,口称师父。凌青摆手,“叫师伯就行了,我与你师父有同门之谊,用不着再拜师。”
  聂扬湛下意识望向冯末,见他点头,复磕头称师伯。
  凌青叫起,指着叶心道,“这是你师姐。”
  聂扬湛转向叶心对着她一揖首,“师姐好!”
  叶心脸上带着浅笑,对着他福身行礼,“师弟好!”复又对冯末行礼,“师叔!”
  凌青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像变了个人的徒儿。从他认识叶心,这个小丫头从来都是面无表情,倒是不木讷,只是冷清得让人无法接近。甚至很多时候比冯末这个面瘫还冷。此时这个脸带笑意,满身温暖的小丫头,还是自家徒儿吗?
  “师父,您跟师叔久别重逢,定是有许多话要说,徒儿带着师弟去再要两间房,一会师叔和师弟也好休息。”
  “嗯,你去吧!”凌青莫测高深地点头。
  “扬湛师弟,你跟我来!”叶心笑着拉起聂扬湛的手,往楼下走。“不知道师弟是哪里人氏,听你的口音似是南边的?”
  “我家在杭州。”已经八岁的聂扬湛对于叫这位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姑娘师姐,还是有些别扭,脸上虽然带了笑,但也透着几分羞涩。
  “杭州啊?可是个好地方呢,你这么小就跟着师叔出门,家里人不担心吗?”
  “我自小身体不太好,蒙师父悉心救治,这几年才好起来,爹娘都高兴我能跟着师父四处走走长长见识。”
  “是,的确四处走走,对身体好呢……”
  冯末听着走远的两师姐弟之间的对话,自家徒儿被人三言两语就把来历打听清楚,却连对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不由面色微凝。
  “你打哪儿收了个妖精似的徒儿,才四五岁就这么……”
  “她是满人。叫完颜叶心。”
  冯末皱眉,“如今虽江湖势力式微,但师门毕竟出身江湖,满人汉人我们不在意,但让旁人知道此事总归不好!”
  “这个徒儿我从未打算让她入江湖,若非面对的是你,我也不会说出她满人的身份。”凌青对各类反清组织从来没有好感,他们害死的汉人比杀死的满人还多,披着反清为民的外衣,很多却做着鸡鸣狗盗的事。反清组织对凌青和冯末而言是一道治不好的伤。凌青虽然把叶心当成传人在培养,但是却从未想过让她卷入江湖是非。
  “你这是?”
  “冯末,如果你见过她艰难求生的样子,就是石头做的心肠也会软了。这个徒儿,在我死之前,绝不允许旁人欺负了去。”
  “……”冯末沉默半响,知道自己这个师兄很少认真,但一旦认真起来便是雷打不动。“罢了,你自己想好了便是,只是扬湛是汉人,往后,还是隔开他们的好。”
  “这些事我不管,你看着办就好。”
  傍晚时候,凌青两个欲出门喝酒,说是这城里有一处喝酒的好去处,嘱咐叶心和聂扬湛乖乖呆在客栈。两个小的听话地早早回房睡觉。
  半夜里,叶心倏地睁开眼睛。极快地起身,穿上鞋,爬进床底下藏好。片刻之后,房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打开,两个黑衣人进到房里,直扑床上寻人。
  “妈的,怎么没人?”
  “被窝还是暖的,人刚离开不久。仔细找找。”
  两个人在房间里一通乱翻,床底也看了两遍,叶心人小,把身子缩到最里面,屏住呼息,避了过去。
  “怎么办?”
  其中一人气急败坏地开口,门外传来几声特别的虫鸣,其中一人道,“老三他们那边得手了,咱们走,有一个也够让那他们答应救人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静候片刻,确定来人已经走远,叶心方才从床下爬出来。凝神静思片刻,看来是自己一行露了行藏,来人想必是想让师父或者冯师叔救人,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不愿正大光明来求,反而要捉了两个小的威胁师父他们施救。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叶心拍拍身上沾的灰尘,躺回床上,没有必要大半夜的去追,这些人总会透消息过来的,且养好精神明日再说。那个小男孩儿没有性命之危,最多就是吃点苦罢。
  天将明的时候,两个喝得微醺的师父回到客栈。冯末与聂扬湛睡一个房间,进门一看,床上空无一人,桌子了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欲寻人至扬州李家庄。”
  冯末惊得酒意尽去,冲出门来正遇到刚去叶心门口看过的凌青。
  “你这是怎么了?”
  冯末将手里的纸递给凌青,“叶心还在不在?”
  凌青看过纸上的内容不由皱眉,“刚去看过了,人还在。你这是惹到什么人了?”
  “对方是天地会的,他们上回刺杀满清贵族,不想中了伏击,其中几个堂主伤得很重,而且还中了一种奇毒,一直想让我去帮忙救治,我不欲跟他们扯上关系,索性带着扬湛离开了扬州。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一路跟了来,这是抓了扬湛想危胁我给他们治伤。”冯末脸色黑沉,“幸好他们没有动叶心,要不然就是我带累你了。”
  凌青没有应是,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回去扬州,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放扬湛在他们手上!”
  “现在天色还早,等天亮,我跟你一同南下。”语毕转身走向叶心的房间。
  冯末狐疑地看着凌青,自己认识的凌青从来不是会为了交情而动手帮忙的人。虽然答应教扬湛功夫,也是看在自己的面子而已。他比自己强,不用找这样的支撑来忘记那些过去的错误与伤痛,扬湛于他不过是个普通子侄。再者这回还是跟反清组织扯上关系,这是最让凌青厌恶的一类人,怎么这么干脆地说要帮忙?

  误解与道歉

  转身离开的凌青脸色很不好看,走到叶心的房前,也不敲门,抬脚直接进屋,径直坐到叶心床前。“我知道你醒了,起来吧!”
  床上的叶心在凌青进来的时候就醒了,只是搞不明白这个师父是什么意思,一直没有动弹。闻言,也不掩饰地坐起身来,“师父回来了,聂扬湛被人带走了,似是要威胁冯前辈去给什么人看病。”
  “那时候你在哪儿,怎么没被他们一并抓走?”
  “我听到响动躲到了床底下。”
  “所以,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扬湛被人抓走,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床上睡觉??”凌青话里的指责之意非常明显。
  叶心抬头看向对方,二人目光相对,凌青眼中的冷意和失望不加掩饰。叶心低下头,道,“师父教训得是,徒儿错了?”
  叶心干净利落的认错让凌青无话可说。房间里一时呼吸可闻。
  半晌,凌青平复了心绪,开口道,“不早了,你好好歇息,明天一早我们南下。”
  “是,师父也早些休息。”
  凌青点点头,转身回房。
  次日一早,三人用过简单的早饭,叶心跟着凌青同乘一匹马,三人两骑一路风尘仆仆地朝扬州而去。因为忙于赶路,一路上都尽量节约时间,有时候连午餐都在路上将就对付,三个人也少了交流。
  这样一连过了几日,到了渡口,在这里三个人弃了马,准备登船走水路。终于能停下来休息一下,凌青和冯末带着叶心在客栈要了三间上房,两个人留叶心在客栈,出门去打听消息,顺道寻明日南下的船。
  “凌青,你那小徒儿可真是懂事的紧,这几日咱们忙着赶路一路劳顿,竟是未曾叫过一句苦。”
  “她怕是愧疚了,”凌青微微叹息,“这个徒儿心思重,自私了些。我得跟你道歉,那日扬湛被劫走,她躲在了床下,等天地会的人走了之后自顾回床上睡着了。”
  冯末一听神色一变,凌青以为他这是有疙瘩了,解释道,“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已经说过她了。这孩子因为家里的事,对旁人总不太放在心上。”
  冯末皱眉看向旁边一脸愧疚的凌青,语带轻讽道。“遇到这种事你想让她怎么做,冲出去阻止那些天地会的?还是跑出去找我们?”
  冯末话里给出的两个选择让凌青皱眉,他没办法回答。叶心平时处世的老道总让他忘了,现在的叶心还只是个四五岁的孩子,遇到歹人的时候比扬湛更加没有自保之力。而且在那大晚上的,她一个幼女,如果冒冒然跑出去找他们,那时候他们怕还要费心思来寻她,甚至会误以为她也被抓走了,就此跟他们走散。
  一想到这种情况,凌青原来的怒气刹时被浇熄。再联想到那天叶心的回答和这几日表现,凌青知道自己这个心思深重的徒儿怕是早就把自己放到了陌生人的位置上了。叫自己师父,还跟着自己南下,不过也是因为没有离开的能力罢了。
  苦笑连连,凌青发现自己几十岁的人了竟然连个孩子的心思都不如。这次的事情叶心虽然表现得冷血了些,可是他却不得不承认,叶心的选择是最好的办法。如果是其他的孩子遇到这种事,不是一起被抓走就是惊惶失措还得让他们安抚,哪可能这般不喊苦地陪着他们接连几天赶路。
  “冯末,你且去找船,我得回去跟叶心好好谈谈此事。”
  “你急什么啊,等会儿回去说清楚就是了,”冯末不以为然,“难不成做徒儿的还能跟师父置气?先去探探消息再说。”
  凌青连连摇头,“这不行,我得快回去,反正也确定就是天地会的人下的手,咱们一路赶去那扬州李家庄就是了,谅他们也不敢伤扬湛分毫。叶心那儿我还是快些回去解释才成,要不然我这个徒儿非得保不住了。”
  “你好歹有个师父样子”冯末轻斥道,“虽然此事你错怪了她,但她并非没有完全无错,这性子为人未免寡薄了些,你说她也不算说错了。”冯末对凌青的焦急满脸的不认同。
  凌青摇头,不再多说,抬脚便往客栈走,“不多说了,你不明白,放心吧,扬湛也算是我的记名弟子,我断不会放他不管的,我先回了,你自己看着办……”话未落,人已经走远了。
  叶心单独留在客栈中倒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正如凌青猜想的那样,对于他的指责,若说不在意当然不可能,但要说有多难过倒也不尽然。毕竟,她防备心重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即使接受了这个师父,也不代表真的就把人放到心里。
  那天的事,她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表现有些薄情,只是在这个世界,她没有必要去讨好谁,即使让人不喜,大不了就是回京里的庄子上继续独力求生。在这里,只要她不犯大错,就这么安稳一生也就够了。纵然真的走投无路,也不过是一死而已,对于已经死过一次的叶心来说,死亡并不可怕,甚至如果能彻底忘记曾经那些记忆,她求之不得。
  所以,当凌青回到客栈时,叶心有些不解他为什么刚出门不久就这么急匆匆地赶回来。凌青看到叶心正安静地呆在房里看自己给她的医术时,微微松了口气之余,亦不由隐隐有些失望。叶心的平静更加证明了,她并没有真正接受自己这个师父,否则如何能在被自己责备的情形下,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虽则如此,凌青还是走到了叶心面前,坐下,望着叶心的眼睛,开口道,“叶儿,前几天的事是师父错怪你了,你那天的做法很对,是师父失了分寸,你莫往心里去!”
  叶心莫名其妙地听着凌青跟自己道歉,想不通为什么他会突然想到这些。不过依旧应道,“师父言重了,那天的事确是徒儿不上心了些,师父教训得是。”
  凌青虽然错怪了叶心,同时也更清楚地感受到了这个徒弟的冷清,即使心疼她小小年纪就因现实所迫养成了这样的性子,但该教导却依旧要教,“这件事上,咱们师徒都有错,师父先向你道歉。但是师父也希望你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要再抱这样不上心的态度。人和人相处都是相互的,如果你对别人不上心,怎么能要求别人在乎你、关心你呢?”
  叶心点头,“师父说得是,徒儿会注意的。”
  看叶心的态度,凌青也知道她对此不以为然,但也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让她改变性子得慢慢来,所以也不多说,点头道,“嗯,这就好。师父的事情还没办完,还得再出去一趟。你也不要再看书了,这些日子赶路想必也累了,早些休息,咱们明天还得上船继续南下呢!”
  “是,徒儿知道了,师父办完事也早些歇息。”
  “嗯,为师走了。”
  “师父慢走。”
  凌青边往外走,心里也有了打算。以前对于叶心冷漠的行事习惯,他一直惯着,舍不得她难过,总想着慢慢会好。可是这次的事让他明白了,如果一直让叶心如此下去,怕是随着时间渐长,旁人越发无法接近她。看来得想办法纠纠她这样的性子。首先要做的,得让叶心习惯自己,信任自己,再带着她去接触更多的人。

  到达

  次日一早,一行三人上了南下去往扬州的客船,顺风而下,大约半个月便能扬州。船行江上的日子没有太多事做。凌青因为这次的事件,对叶心越发上心。从衣食到功课都一一过问,一天倒有大半的时间跟叶心呆在一起,举动间也更自然地把叶心当成个小丫头,时不时地爱把她抱在怀里。
  冯末看着凌青老妈子一样地侍候叶心,十二万分地看不上。多次对他冷嘲热讽,但凌青没事儿人似的,依旧故我。
  凌青的举动并非全无效果,一开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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