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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月剑都-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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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啊!救命啊!”

    “你再怎么叫也没有用!”羽四一边喘息着,一边快速除下自己的衣物。“叫来旁人也是送死。乖乖地听话,我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的,定叫你欲仙欲死,快活升天。呃,你还是处子吧!我运气真好。”

    “燕沉枫!快来救我啊!”两行清泪,顺着兰雅丝那白玉般的脸颊流了下来。

    “你就是叫天王老子来,本公子也要在今天先玩了你。别说什么燕沉枫了。呃,燕沉枫?”羽四心中一凛,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森寒的杀气,自后方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羽四的身上每一处毛孔,此时都能感受到寒意的不断侵袭。虽然还未出手,但那股杀气已将羽四全身锁死,只要羽四企图再进一步,相信那杀气定将转化为凌厉的攻击,将羽四无情地撕为碎片。

    “呃,燕兄别来无恙!”羽四缩回了那对不知占尽兰雅丝多少便宜的魔手,整了整衣冠,从兰雅丝身上爬了起来,再慢慢地转过身来。“要是早知她是燕兄的女人的话,我该早先玩上一步的,或许还真来得及替燕兄戴顶绿帽子。唉,现下只是可惜了。”

    魔手再次闪电伸出,在兰雅丝那白晰柔嫩的背肌上再次摸上一把。

    “燕沉枫,替我杀了她!”兰雅丝愤怒的声音传来。“只要你替我杀了这个混蛋,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沉枫没有说话,但脸色却冷得可怕。看着羽四尤如在看着一个已死的死人般冷静。

    羽四心头一股寒意升起,感受上自己此时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心灵上的阴影竟是怎样也挥之不去。

    “燕兄,女人嘛,玩玩而已,何况我又没真对她做什么,何必如此满脸凶气呢?退上一步,留个情面,大家也好说话。而且我还可以替你带个珍贵的消息。”

    沉枫眼睛一眨也不眨,冷冷注视了羽四一阵,突然开口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甚至连你一根小指头都不会一碰。”

    羽四心头一喜。

    “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羽四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沉枫那句话究竟意指何意,一柄冰冷的长剑就自后背贯入,挟带着兰雅丝的羞怒,将羽四径自刺了个对穿对过。

    兰雅丝一手撑住墙壁,勉强支持住摇摇欲坠的娇躯,另一支手中,那柄心爱的古剑,沾满了血丝的剑身尚自在颤抖不已。

    “我!我不甘心!”羽四勉力吐出他人生中的最后几个字,最后倒下了。瞪得大大的一对死不暝目的眼中,写满了不甘与愤恨。

    见到仇人终于就戮,兰雅丝心头一松,勉强透支体力的娇躯终于再无法支持住,铛啷一声,长剑落地,兰雅丝的娇躯,也再次向地上栽去。

    “明明没有力量战斗,还硬要呈什么强,要自己动手。”沉枫那宛如面具般的面孔终于破出一丝苦笑。上前一步,抢先将晕迷的兰雅丝再次搂在怀里。

    “不过,这性格,我喜欢!”


第十二章 比翼重飞

    女人的嫉妒心和男人的占有欲一样,都是与生具来的一种强烈愿望。没有不会嫉妒的女人,若是有,那也不过是理想化的一种和谐的调合。毕竟女人的天性就是嫉妒,不是嫉妒男人,而是嫉妒自己的同类。即使表面上的姐妹间相处其乐也融融,但哪个女人的心底下不是压抑着一团嫉妒之火呢?

    即使像南宫玉瑚这样的女人也不例外。当她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姬氏姐妹、广心和彤璧彼此间的对话时,清楚这些女人与那个自己所深爱的男人都有着一层不清不楚的嗳昧关系时。即使是南宫玉瑚,心里的那股酸气,和淡淡的忧愁,亦如火引般轻轻撩拨着她的心。

    女人家是爱嫉妒,可也有个轻重缓急,有个心性气度在里面。南宫玉瑚身处名门大家,本身自己昔年也曾亲身见识过几位姨娘间彼此的明争暗斗,所以泛起的这一点点的酸意涟漪,很快间也烟消云散了。更重要的是,直到现在,她仍相信,坚信,那个为自己所爱,也深爱着自己的男人。

    自己,在他心中,永远最重。

    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间要躲避着他呢?难道自己不想回到他身边,和他重新在一起吗?

    或许,是因为父亲逼自己所发下的那个恶毒的咒誓;或许,是因为失去了自己和他爱情的结晶而无颜面对他;或许,是因为,自己心里,好乱…

    沉枫缓缓张开眼睛,刚才,与那神秘敌人的精神对抗,使得自己的六识神通再上了一层,可以说,在精神层次上,获得了一个新的突破。在新一次的六识神通的运转搜索下,他发现了,在东门的方向,有着一丝自己最为熟悉的波动。

    是她?

    强自压抑着心中波澜般的激情,一把抱起兰雅丝,人形化作了一道光影,以了肉眼难及的速度,朝着东门的方向,掠去。

    “你的武功很高!”彤璧扫了广心一眼,淡淡道。“或许还比我高上一筹。但是你是护不住她的,我彤璧要杀的人,绝对没人能护得了,护得住的!即使你的武功再高。因为杀人不同与比武,可以被打败,但却未必能被杀死。因为我可以不择手段,而你不能。”

    广心柳眉轻蹙,奇怪地望了望彤璧,沉默不语。

    “那么,燕沉枫呢?”在一旁的姬心冰轻描淡写地道。“你想杀他,好像不止一天两天了吧!但他现在,还——”

    彤璧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手中玉箫射出一道碧天的长虹。“既然你这么多口,就先拿你来开刀吧!”

    “住手!”南宫玉瑚闪身挡在姬心冰的身前。“你找的对象是我!”转身朝广心道:“这位姑娘,我在这里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就是我与彤璧交手时,无论出现什么样的状况,都请你不要插手好吗?”

    广心犹豫了半息,终于点了点头。

    彤璧素手轻挥,玉箫在身前卷出了点点碧光,星团状的气劲层层席卷而出,有若大海般波涛呼啸浪卷,但其中却又夹满了无数点微细小的气劲。从各个方向,将南宫玉瑚罩于其中。

    南宫玉瑚莹白的玉掌间闪动着一团青气。南宫世家的“青玉掌”她已有了七分火候,轻叱一声,掌劲斜引,旁侧而上。两团青气相撞,四射出了点点的青光。

    彤璧的玉箫和南宫玉瑚的青玉掌都是青色气劲。不过细看又略有不同。彤璧所卷出的气劲是玉箫般的那种青脆欲滴的一遍碧绿。而南宫玉瑚的青玉掌则是惨绿中带着的铁青。

    若仅从外部气劲的此消彼涨上来看,那种青脆欲滴的碧绿气劲显然占了上风,正不断扩大自己的范围,并吞噬着对手的气劲力道。而青玉掌所造出的惨绿色气劲,能活跃的地盘正不断收窄,再如此下去不久即将面临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若论武功,彤璧本就高了南宫玉瑚一筹,更何况此时南宫玉瑚本身身体有是所不适,兼且动手亦是不得以,无心恋战,气势上从一开始就落了下势,以此看来,南宫玉瑚的落败,也不过是须舆之间的事。

    一道绿虹如闪电般劈天而过,先前轻柔飘舞的玉箫,突然化作了一条咆哮的狂龙,撕开了南宫玉瑚的最后防线,绿影趁虚破入,箫端狠狠地撮在了南宫玉瑚的心口上。

    广心娇躯一震,准备想动,但轻轻一叹,终于没出手,强自镇静了下来。

    南宫玉瑚樱口微张,吐出一大口鲜血,孱弱的身躯向后跌飞,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此时的她,鬓发散乱,嘴角带着一丝血痕,轻轻泛着一丝凄美的微笑,这时的她,竟带着一种独特而凄然的美。

    看着南宫玉瑚的模样,彤璧心头的无名火突然被撩拨了起来。银牙紧咬,玉箫再次射出大片青芒,狠狠地罩向南宫玉瑚。

    南宫玉瑚半倚在地上,见着大片青芒朝着自己飞来,却也不躲。轻轻闭上了眼睛,反而露出了一丝得以解脱的微笑。

    广心此时再也不能坐视了,白影一闪,身躯到了半空中,却突然折回。似有所感,明眸中闪动着奇特的光辉。

    一道剑气,后发先至,抢在箫气之前飞到南宫玉瑚的身前,随后化作一道气墙,将飞至的大片青芒全部打散。

    一股轻风自后方刮过,阴恻恻地竟有着说不出的阴森感。面中众人都是惊疑不定(广心除外),尽皆转身凝目望去。

    在长街的后方,一个长身俊立的身影,足不点地,竟有如临风仙人,御风行来,行速竟是有着说不出的骇人。

    人影一飘,众人眼睛一花,那人已越过彤璧,落到了南宫玉瑚的身边。爱怜地轻轻抱起她的娇躯,放到自己的臂弯处,动作竟是有着说不出的轻柔。

    那人左右两臂一手一个女子,竟都是貌美如花的绝色美女。

    南宫玉瑚张开美目,望了那人一眼,苍白憔悴的玉容上终于溢出了一丝笑意,轻轻道:“你来了!”

    沉枫将尚自昏迷不醒的兰雅丝放到地上,右手轻轻整理拂齐了一下南宫玉瑚微乱的秀发。目中射出万般柔情,柔声道:“我来了!”

    “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南宫玉瑚轻摇了一下螓首,靠在沉枫的臂弯处,重新缓缓闭上了眼睛。她该休息一下了。

    沉枫在妻子白玉般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微微一笑,替妻子整理了一下稍乱的仪表,将她轻轻地抱在怀里,起身望向彤璧,沉声道:“彤璧,你好!”

    因为怕吵醒了休息中的妻子,所以沉枫将声波敛住了一处向彤璧射出,所以这句话在别人耳中听来是微若蚁语,在彤璧耳里听来却有若雷鸣震响。

    彤璧下意识向后后退一步,冷笑着,心中有着无比的愤怒,以前沉枫与她见面,因为自觉心中有愧,所以还从未敢以如此大的声音朝她怒吼,而且称呼亦还是客客气气地称她一声“彤姑娘”,像今日如此直呼彤璧其名,还是从未有过的事。

    “很好!很好!你待如何?”彤璧冷笑着。

    沉枫阴沉着脸。“彤璧,我知道我有愧于你,所以以前与你相遇,都自让数步,即使是你强行要与我动手,我也都退避三舍,不欲与你动手。但那也只仅限于我而已!”

    “当日之事,要怪也不能怪我!你要找的,首先应该是南宫小星才对!就算你要一直追着我,但责任也不能完全算在我头上。难道因为一个人因为有了一时之错,他一辈子都要被人给压辱吗?”

    “本来,若是你的对象仅限于我的话。或许我还真的会一直忍下去,忍你一辈子!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错在不该找上我的妻子,我最心爱的人。无论是谁,无论任何人,只要是敢于对玉瑚不利的,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毁!灭!

    他!”

    看着沉枫许张发猬的样子,即使是彤璧,心中亦不禁是一寒。但心底的深处,一股浓浓的酸意,涌上了心头。

    只因为,无论如何,无论任何人,都决计无法取代南宫玉瑚在沉枫心中的地位,彤璧才发现,原来她在沉枫的心中,与南宫玉瑚一比,所占的比重,竟是如此之小。

    “念在我对你的亏欠的情份上,我给你十息时间!”沉枫冷冷道。“十息之后,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伤害到我妻子的人还立在我的身前。我怕——到时候,我会压抑不住自己的杀意。”

    彤璧银牙紧咬,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目光连续闪动,缓缓道:“那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怎样来杀我?”

    沉枫也不理会她,只是缓缓地数数起来。

    “一、二、三……”

    “七!”彤璧娇躯一动不动。

    “八!”

    “九!”

    ※※※

    “九!”当这字离口而出之后,作为当事人的彤璧却仍旧一动不动,倒是在一旁观望的广心反而紧张了起来。

    “十!”

    “不要!”

    当“十”念完之后,沉枫毫不留情地甩手打出一道剑气,直奔彤璧而去。与此同时,广心娇躯一闪,挡在了彤璧的身前,竟替彤璧接下了那道剑气。

    “闪开!不要你管!”彤璧不识好歹地一把推开了广心。

    “燕沉枫!你好!”那声音,也是充满了怨毒。

    “是你逼我的。”沉枫那低沉的声音响起在彤璧的耳边。

    “好,好,好!”彤璧气极而笑。“就算你的武功比我高,但今日我拼死也要拉你来个同归于尽!”

    白玉般的俏脸上连续闪过几次青气,彤璧那双凝脂般白玉无暇的手上,也罩上了一层薄薄的青光。

    明眼人都看得出,彤璧必是在用一种奇特的魔功催发生命潜力,透支力量的功法。只不过如此类的魔功大多没什么好下场,或者生命散尽,或者形貌大变,就算是魔教中人,也应是万不得已才使用的。

    沉枫的心没来由的一软,举起的手软软地摊下了。“算了,你走吧!”

    “走?没那么容易?”彤璧眸中杀意大盛。“不杀了你,我又怎能甘心?”

    沉枫皱了皱眉头,缓缓再次举起手来。

    白影一晃,白衣朱颜的俊美公子,闪身挡在了彤璧的身前。

    “你不是他的对手,走吧!”

    “让开!”彤璧不吃这一套。“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朱三轻轻一叹。“教主都已经死了,现在我们的处境极其危险,你还如此任性。”

    “什么?教主?”彤璧一愕,还未明白话中含意。身子一麻,就已软绵绵地瘫倒在朱三的怀中。

    朱三一把抱起了彤璧,扫了沉枫一眼,淡淡道:“我带她走,阁下应不反对吧!”

    沉枫眉毛轻轻一挑,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无力地挥了挥手。“你带她走吧!”

    沉枫轻轻地抚弄着南宫玉瑚鬓边一簇散乱的青丝,再次感受到了昔日那熟悉的淡淡幽香。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玉颊云发,竟兀然发现,在妻子那如缎子般光滑的嫩滑肌肤上,隐隐间竟有着些许淡淡的皱纹。

    花样青春的女子,竟会出现这些许皱纹。证明她经年来心力交衰的程度又多深。念及至此,沉枫更是紧紧抱住了怀中的爱侣,不轻撒的男儿泪,轻轻地滴到了嫩滑的肌肤上。

    “傻子,哭什么?”不知何时醒来的南宫玉瑚,伸出纤手,轻轻抚摩着沉枫的面颊。一种母性的柔辉,轻轻地包裹住了低泣中的爱人。

    “玉瑚,我,我对不起你。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不!”南宫玉瑚别过螓首。“是我对不起你!”声音低低地,“连我们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我又还有什么颜面来见你呢?”

    “孩子?对了,我们有个孩子!孩子他怎么了?”沉枫的父爱终于发挥了出来,急切问道。

    “他被人劫走了!”

    “是谁?谁?”沉枫眼中凶芒大露。

    南宫玉瑚无力地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是南宫——你父亲吗?”沉枫疑惑地问道。

    “不!”南宫玉瑚看出了沉枫心中的迟疑。答道:“不是,爹做的。虽然他确实曾经有过这种想法。而且孩子的失踪他也有部分责任,但的确不是他。”

    沉枫狠狠地抓住自己的头发,神情一下子萎颓了下来。

    “我真没用。自己的孩子被人劫走了,不但保不住,而且连是谁都不知道,我——”

    “都是我没用。不但保不住自己的妻子,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我真没用!真没用!”沉枫痛苦地道。

    “枫!”南宫玉瑚将螓首深深埋进了他的怀中。“都是天的错!”

    “天!天算什么?”沉枫有点颠狂起来。紧紧搂住怀中的玉人。“我发誓,从今天开始,再也不让你离开我身边半步。从今以后,我们夫妻同生死,共患难。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分开我们。若有人敢阻止,我会让他后悔为什么要生出来。若是天敢阻止,就让我,灭天吧!”

    南宫玉瑚听得一股寒意自心底生起。嘴唇陡了几陡,最后终于无力地呼了一声:“枫!”

    “但,但是爹逼我立下的毒誓,我只怕会害了你!”

    “只要能跟你重新在一切,哪怕身受天诛地劫,我亦,无怨无悔!”

    沉枫埋下头去,捧起秀颊,寻找着妻子那甜蜜的香唇,紧紧地,吻住了那一团温馨,那一团只属于自己的甜蜜。

    整个天地似乎都停顿了,仿佛都只是为这深情一吻而生的刹那。

    兰雅丝无力地张开了那对美目,首先落入她眼中的竟是对面那对正陷入忘我热吻中的卿卿我我的夫妻的身影。

    “咳!咳!”兰雅丝干咳了几声,心底里泛上了一种莫名的感受。看着人家夫妻团圆的亲热样,作为一个黄花闺女在一边看着,感受自然是不太好的。

    首先是南宫玉瑚一惊,移开星眸回首一望,这才发现了兰雅丝的所在。“岚?怎么会是你?”

    兰雅丝带点埋怨的口气,装出一副幽怨的神情,还假意抹了把眼泪,道:“现在才想起我这个姐妹了。找到了丈夫,就什么都不要了。连人家在一旁望着都没发现。你还真是典型的重‘色’轻友呢!”

    南宫玉瑚俏脸一红,望了沉枫一眼,却是依偎得更紧了。“瞧你说的,我们姐妹还说这个干什么。我是问你,你怎么会到此处来的。”

    兰雅丝眼珠子骨碌一转,瞟了一眼沉枫道:“是因为他要急着忙忙碌碌地来找你,我是替他引路开导的。”

    南宫玉瑚和兰雅丝的交情何等深厚,彼此的脾性早已摸得清清楚楚。看着兰雅丝说话时的眼珠乱转,南宫玉瑚就知道她不肯说实话,再想起先前彤璧的话,心中不由打了个突。

    南宫玉瑚的神情亦落在了兰雅丝的眼里,岚大美人嫣然一笑,道:“你这位对你确实是关心异常,一知晓你出了事情,就发了疯似的单身冲去西郊单挑那么多高手。使得我和绫音也被他感动了,于是才会使尽全力帮助他。——绫音?”兰雅丝脸上突然血色尽失。

    “绫音?绫音怎么了?”南宫玉瑚关心地问道。

    立在一侧,不欲插口女人间的交谈的沉枫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冲到兰雅丝身前,问道:“绫音?你把她扔到哪去了?”

    兰雅丝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先前当斡勒翰身份暴露时,她把夏绫音制住,趁着人多混乱,放在大堂的一角。后来为父报仇急怒攻心,竟忘了夏绫音的存在。现在想来——

    ※※※

    叛乱甫定后的帝都,实际上仍是处于一片的混乱中。良善的人家在这时仍是不敢开街出门的。在大街上游荡的,除了重新布置的士兵外,就是那些游手好闲兼大胆的流氓了。只是张了眼睛,看能在混乱后捞上一把什么的,其实却什么也没有。

    “救命……”淒厉的女声高叫传遍了周围几条街道,恐怕周围的人都听得见。但听得见是一回事,出不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在一条比较狭窄的巷弄中,数个流氓围着一名女子,由于她全身都隐入了白色的礼服中,面上还罩着一层黑色的轻纱,看不出具体年龄,但听清脆的声音,应是比较年轻的。

    “不要怕嘛,小妞,我们不过是想和你玩玩。”流氓的口中永远是以这种了无新意的话开头,其间夹杂着各种调戏的动作。

    “走,走开!”女子全身蜷成一团,畏缩地缩在一角,胆怯地低声道。

    “哟,大哥,这个妞身材真是一极棒,而且声音又这么好听。还穿着这么华贵的衣服,说不定是个贵族哟。美人是肯定的了。嘻稀。我们这次赚大了。”

    “有福同享!有福同享!”流氓们齐声幺喝着。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哇——”看着流氓粗黑的大手朝自己身上的要紧部位抓了过来,女子再次发出了一声与他气质毫不相符的惨叫。

    为首的流氓打了个手势,手下的那一大群流氓便如狼似虎地猛扑过来将女子压倒在地上,然后开始逐一撕去她身上的衣物。

    “我倒要看看你这张脸倒是多漂亮的美人?”流氓头儿骑到女子的身上,一把扯下了女子的面纱。

    “啊!!!鬼啊!!!”突然间,流氓头儿发出一阵惊恐的怪叫,讯捷地从女子身上跳了起来。“晦气!晦气!原来竟是这么个丑八怪!”

    在面纱下女子的真容确实不好看,雪白腻滑的鹅蛋形脸上,纵七横八地布满了深深的刀疤,将原本清秀的容颜尽皆破坏无遗,有的地方的肉还向两边翻开,露出一片暗红色的血腥,看起来很有些恐怖的气氛。

    “妈的,丑八怪去死吧!”流氓头儿拔出了腰间的菜刀,恶狠狠地朝女子砍下。

    “啊——”发出惨叫的便不是女子,而是持刀的流氓头儿。

    随即,这一大群流氓就在相继的惨叫声中倒下了。

    一辆马车缓缓自远处开了过来,架车的白衣老者厌恶地瞪了满地的尸体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清甜的女声从马车帘内传了出来。

    女子垂下了头,只是不说话。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问你,你的脸,是不是被人为毁去的。”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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