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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月剑都-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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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一个清甜的女声从马车帘内传了出来。
女子垂下了头,只是不说话。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问你,你的脸,是不是被人为毁去的。”
女子抬起了头。
“你心中有没有恨?”
女子思索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那么,就跟我一起走吧!我会教你,怎样去对付,这个背叛我们的世界,和我们应该去恨的人。他们,抛弃了我们,也应该得到,比我们,更深重十倍的惩罚!”
一阵淡淡的香气传来,女子只觉得头重脚轻,一把栽倒在地。
在神智昏迷过去之前,她终于还是听到了那把声音的最后一句话。
“记住我的名字吧!我的名字叫做月——倾——悠!”
第十三章 天外飞福
在一座无人的荒宅里歇了下来,沉枫阴沉着脸,一直只是不说话。看到沉枫的脸色,兰雅丝倒也知趣地闭上了平日那多口的小嘴。
“怎么办,到处都没有找到绫音。她会不会是出事了?”南宫玉瑚难掩愁色,紧蹙着秀眉,道。
沉枫看了兰雅丝一眼,不满地哼了一声,若不是兰雅丝,夏绫音也不会失踪了。
兰雅丝恨得银牙紧咬,嘟起红菱般的小嘴,独自缩到一角,气气地想着自己的心事,虽然表面上看来漫不经心,但实际上她心中对夏绫音的担心,却绝不在沉枫和南宫玉瑚两人之下。
“什么人?”沉枫立起上身,警觉地喝道。
“请问几位可是燕先生及其夫人?”一名青衣人自门外跨进,恭声问道。
沉枫双目一张,神光暴涨,冷冷道:“你是什么人?”
“燕先生请别误会,在下是奉鄙上之命,请先生及两位夫人请往鄙上处一叙。鄙上敢以名誉担保绝对对几位绝无恶意。”
“喂!”兰雅丝一蹦而起,既羞且恼道:“谁是他夫人,你们没调查清楚就别乱说!”
“闭嘴!”沉枫低低地喝了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只懂得任性!”
兰雅丝冷冷一笑,但突然笑容一转,竟转为甜蜜的笑容,甜甜一笑,那绝世的风姿,竟使得那青衣人都几乎有些为之心动神摇了。
“你家主子是什么人?”
“喀丽丝!”
“喀丽丝么?”沉枫沉吟着。
在一家隐蔽的场所,沉枫这次终于又见到了喀丽丝,只是这次没有筱筱在她的身边。
喀丽丝似乎也看出了沉枫心中所疑,微微一笑,道:“这次我们要谈的是大事,最好还是不要让一些不懂事的小女人知道。”
一语双关,美目轻轻扫过了沉枫身后的南宫玉瑚和兰雅丝。
南宫玉瑚在这时就表现出了作为一个女人的美德,知趣地拉着脸色黯然的兰雅丝,准备退下。
“慢着!”沉枫缓缓举起右手。
“南宫玉瑚是我妻子,我们夫妻同为一体,生死患难与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她知道的。至于——”沉枫斜了眼睛,看了一下兰雅丝,“我只是怕她离开我十步之外,恐怕大人手下那群如狼似虎的高手就要扑上来对付她了。”
喀丽丝微微一笑,“别说我没有抓岚大小姐的意思,就是有,凭她的武功,我手下的这群家伙也未必能逮得住他。不过既然你执意要留她们在身边,那也随得你便。”
纤手轻轻一挥,旁边一名黑衣人就送上了一件狭长的铁匣子。
“这是什么?”沉枫不动声色道。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喀丽丝继续微笑着。
“哦!”沉枫眯了一下眼睛。“上次大人送我的礼物是将我自己的佩剑物归原主,看这盒子的形状,这次难不成还是送我一柄剑?”想到痕羽,沉枫的心尖亦不由轻轻一跳。
“你猜对了!”
“不妨打开来看看!”
翻开盖子,只见匣中,一柄漆黑的乌色短剑平躺其中。
这柄剑比一般的剑要短上半尺左右,剑身透体乌黑,在隐隐间却似乎又有着暗色的光芒在剑身旋转。一条深深的剑槽自剑锋一直裂向剑柄处,打造似乎也说不上精细,只是普普通通,这从剑身上尚有几粒细小的铁屑可以看出。但就是这样骤然看来平平无奇的一柄短剑,但却又有着说不出的神秘和美感。
沉枫将剑操在手中,甫一接触剑柄,一道淡淡的磷光在剑身处轻轻跳跃流转,一闪而逝。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特感觉,突然涌上了沉枫心头。就在这瞬间,六识灵觉突然自动地运转起来,一周即退,根本不受沉枫本人控制的流转着,虽然探索若有所得,但其实什么也说不出。脑内那股神秘的古怪精神力量在此时狂涌而出,触到剑身后却又一触即回。但似乎心与这柄剑,就此建立起了一种微妙的联系。有些像痕羽给他的灵觉,但根本却又不是,因为这是发自最内心深处,或者可以说是天性的一种颤战。
“这是什么剑?”眼中的神光一闪即流逝,压抑着心的跳动,沉枫平静地问道。
喀丽丝轻轻一笑,淡然道:“王者之剑!”
“什么?”三个年轻人尽皆骇然出声道。
王者之剑据传是当年帝国开国帝皇莫煌的随身佩剑,其中蕴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与《武神经》并列为天下双宝。因此又有着得王者剑得天下的传说。时常想起就是因为这传说中莫须有的《武神经》和王者之剑而混入了江湖,沉枫还嗟叹不已。如今这“罪魁祸首”就在自己手中,就是冷静异常的沉枫,此时也不由激动起来。
“可是,可是这剑,你是从何处——”想起孙老头已死,这王者之剑究竟是如何被喀丽丝发掘而出的,沉枫很是好奇。
喀丽丝只是笑笑不答,指向王者之剑道:“今日你也算救过我一命,只是却因此害得你的爱剑被损坏,现下将此剑送于你,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面对着这么大个烫手的山芋,沉枫一时倒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刚才与王者之剑接触后,直到现在还盘旋在心头的那种微妙奇异感觉,使得他无法割舍下与这柄剑的奇特联系。但他自然更是清楚,一旦接下此剑后,以后所将面临的处境,若是他孤身一人倒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此时已与妻子重新团聚,他不愿因为这一柄剑而给他和南宫玉瑚带来无尽的麻烦。
喀丽丝似乎已看出了沉枫的心思,敛起了笑容。起座凝容道:“在你接下这柄剑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一些事情。以免你将来会因此而怪责到我头上。”
沉枫在认真地听着。
“你应该听说过那个关于这柄剑的传说吧!”
“得《武神经》者雄武林,得王者剑者霸天下!”沉枫淡淡道。“大人您该不会是想告诉我说你知道这王者之剑内的秘密吧!”
“呵,哈!”喀丽丝突然间咯咯笑道。“秘密?真是好笑,这剑还会有什么秘密?我跟了他呢么多年,也从未听他提起过剑内会有什么秘密!如果说得到了它真能霸天下吗?若能如此的话,现在天下不知道被多少人给霸了。可惜呀,我们对此是没用的。
纯叔无稽之谈!”
自咕完那一番奇特的话语,收敛起笑容,喀丽丝正色道:“关于王者之剑内的所谓秘密,我也是不知道的。若是有兴趣,反正剑在你手里,你自己去发掘它吧!我想告诉你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你一旦握住了王者之剑,就必须要为成为它的主人而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责任?什么责任?”沉枫双眉一挑,问道。
喀丽丝的嘴角泛开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王者之剑当年是莫煌的佩剑,后来更是被莫煌指定成为皇者加冕的必备之物,更是象征着帝王权威的无上代表。你说,成为它的主人,将会挑起什么样的责任呢?”
“喏大的江山,维持它不容易啊!”喀丽丝突然伤感起来,轻叹道。
“王者之剑的主人,自然就应当是帝国未来的皇帝了,还能有什么?”
“什么?”三人的眼睛同时睁得滚圆,嘴巴张得大大的,简直可以塞得下一个西瓜。
饶是再冷静,沉枫也不禁深深狂吸了一口气,瞪大了滚圆的眼睛,直瞪瞪地盯望着面前的喀丽丝。
回到自己的房间,沉枫心情还是十分的迷惑,对喀丽丝的话尚在慢慢地咀嚼消化中。
※※※
毫无疑义,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吸引人的提议。能让一个小卒一步升天到高不可攀的最高位,任谁都要为之熏熏然。问题只在于,喀丽丝凭什么,为什么要帮助自己登上皇位。自己又有可能吗?
沉枫对自己有信心,但没有丝毫的把握。
南宫玉瑚与兰雅丝在隔壁的一间房间。夫妻俩虽然久不见面,急切想述别情,但也不能不顾及一下兰雅丝在旁。何况,让沉枫独自一个人冷静思考一下,也未尝不错。
“喀丽丝她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人?”沉枫突然感觉到一声细微的轻响,冷声喝道。
一道人影如轻烟般自外飞掠而进,单膝屈地,俯首道:“盛庞丰见过主人!”
“你还记得我这个主人?”沉枫脸上溢开一丝阴沉的笑意,问道。
“盛庞丰不敢忘过主人的救命之恩。”
沉枫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之色,淡淡问道:“广心小姐可还好?”
当沉枫与南宫玉瑚团聚忘我之时,广心却带着盛庞丰悄然离去,连个招呼也未打,是以沉枫心里总是挂着老大个疙瘩,以己度人,对广心的心思也在揣度着。
盛庞丰倒也机灵,跟着广心这么久,从广心口中无意间也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于主人的事迹及广心与主人的些许关系。再看了沉枫的神色,心下早已明白了几分。
“小姐一切如常,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小的认为,小姐对主人应是怀着一种特殊的感情。”
沉枫神色稍霁。转目望道:“你是如何想的呢?”
“盛庞丰无时无刻不在等待着期望能回到主人身边。”
沉枫微微一笑。“怎么,跟在小姐身边不好吗,看你的身手,武功早已非吴下阿蒙了,这应该全是小姐的功劳吧!”
“是!主人与小姐,对小人都恩重如山。但,主人所能为盛庞丰做到的,小姐却不能做到。而且,主人比起小姐来,还多了一种令小的情不自禁而臣服的气概。”
“哦,那是什么?”沉枫饶有兴趣地问道。
“王者之风!”盛庞丰的话语铿锵有声。
在那一瞬间,沉枫眼放豪光,但随即便归于平淡。“你去吧!暂时还是待在小姐身边。现在我还用你不到,而且跟着小姐,对你,对我,以后的好处还多着呢。”
送走盛庞丰,沉枫正准备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这时,门外,又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谁?”沉枫不耐烦地抬起身来。
门掀开了一条小缝,一个全身被宽大袍服遮盖的美女轻轻地走了进来,投揭开那薄薄的面纱,露出下面那张美丽得让人窒息的面容…
“雪儿?”望向那玉雪可爱的面容,沉枫身躯一震,诧异地出声道。
雪儿如依人的小鸟般,飞也似地投入沉枫的怀抱,轻轻道:“是我!”
沉枫眼睛连眨动了几下,奇道:“雪儿,你怎么会来到这的?”
雪儿用尽所有气力抱住沉枫那粗壮的脖子,呢声道:“我怎么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人,人家想你!”
沉枫不由有些目瞪口呆。在他怀中的这个柔情似火风情万种的美女,真是那个他所认识熟悉的清纯可爱的雪儿吗?
“嘿,雪儿,我说你,来到这儿,你娘,女皇知道吗?”沉枫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要管我娘!”雪儿似答非答道。樱唇贴近沉枫的耳朵,吐气如兰,轻声道:“好哥哥,今天晚上好生疼爱雪儿好吗?”
沉枫倒吸一口凉气,几乎呆住了。
雪儿说出了那句话后,整张俏脸都羞得通红,红霞由脸部一直向下漫延,从那宽大袍服的空隙间望进去,可隐见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妍红色。
沉枫心中也不由一荡,美人如玉,兼且近在眼前,话语中的挑逗表明对自己是大有情意,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美色当前,且唾手可得,哪个男性能为之拒绝这种诱惑呢?
但沉枫毕竟是以理智来推动思想而不是以本性。想及背后的女皇林珊,及喀丽丝今天莫名其妙的提议,尤其想到就在隔壁的南宫玉瑚,那本性中提起的一点点原始情欲,似乎如饮冰水,在瞬间尽为之消融了。
“是谁叫你来的?”沉枫尽量使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
“不!”雪儿蜷卷在沉枫的怀中,像一只突然发了情的小野猫。连声音听起来也充满了诱惑和放荡。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人家想你!”
真的吗?应该不会有诈,因为像雪儿这样的女孩是不会使用心机的,而且堂堂帝国的公主,居然会对他这样一个目下无权无势的人物使出美人计的可能性也不大。更重要的是,作为皇室的尊严不允许。
沉枫不愧是沉枫,若是换了其他男性,早在美人的温言软语下不知道早已被迷得晕头转向了。但他怀抱美人,居然还能如此冷静地分析着利害关系。
“你知道吗?”雪儿把螓首深深地埋进沉枫的怀里,如痴语般念叨着。“从小以来,我身边就没有过一个朋友,母亲每天忙于国家大事,看我的时间也不多。亲人、朋友,就成了我生命中的最渴望的部分。自从见到你之后,我就感觉到,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一种亲切和温煦。我知道,你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着的亲人和温暖。”
“可是,母亲她却禁止我和你接一步接触。我偏不听!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好哥哥,雪儿好想你!”
是吗?其实,自己在第一眼见到雪儿的时候,不也是对她有着异常的感觉么?
“我爱你!”雪儿呓声道。
“即使你有妻子,即使我是公主,我们之间隔着一条鸿沟,可是我还是爱你!”雪儿两条粉臂勾上沉枫的脖子,献上了香吻。
“答应我,给我留下一个以后美好的回忆好么?”
望着雪儿那热情的目光,美人恩重,沉枫再也把持不住,一把将雪儿拦腰抱起,就朝着内间走去。
雪儿把羞不可仰的俏脸埋在他的颈项间,但心儿急剧的跃动声却毫不掩饰地暴露了她的羞喜交集。娇躯酥软得如同一堆软泥般娇弱无力,娇喘吁吁,连话都说不出来。
在悉悉卒卒的轻微摩擦声中,雪儿身上那如云彩般宽大的长袍滑落到地,露出粉雕玉砌般的美丽胴体,玉雪般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动人的生命姿彩,数月前在天河边所见到的美丽动人线条,此时终于重现在沉枫的眼前。
沉枫的呼吸也不由紧促了起来。手轻轻一伸,雪儿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就落入了他的魔手之中,贪婪地吸着如兰麋般的淡淡处子清香。
不一刻房间内激荡着高涨的欲情,燎原的爱火,一发不可收拾。
“枫,让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吧!”雪儿在沉枫耳边轻声唤道。
沉枫停止了剧烈的动作,从她赤裸的肩膊抬起头来,道:“你可以放弃你所拥有的一切吗?公主的地位,荣华富贵,甘心随着我颠沛流离,不知处所,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母亲,甚至还冒着以后被通缉追杀的危险吗?”
雪儿的眼神由迷茫转回了清明,默然不语,昂起螓首,在沉枫的肩头上轻轻噬咬了一口。
“这是你对我的要求吗?那么,你又可肯为雪儿放弃些什么呢?想来也不可能吧!”
沉枫轻抚着雪儿圆滑的肩头,轻声道:“所以,雪儿,你应该知道,我们两人间是不可能会有结果的。那你为什么会要这样呢?竟不惜牺牲你一生的清白和往后的可能。”
“因为爱啊!你这个冤家!”雪儿眼中掠过一丝哀伤,把螓首无力地靠着沉枫的肩头上。
“那么,枫,就给我一个孩子吧!让我以后不再留下太多的遗憾。”当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彼此肢体交缠着处于最亲密的时候,雪儿在沉枫的耳边轻声道。
“你真的愿意吗?”沉枫封住了雪儿的樱唇,滑腻的舌头在雪儿的小嘴中搅动索取着。“那么,就如你所愿吧!”
在剧烈的起伏动作中,沉枫将生命的种子,一滴不漏地送进了雪儿的体内。
“如果,我还会有未来的话。那么,我们或许还会有团聚的一天。”沉枫再次想起了喀丽丝的话。俯下身,贪婪地向身下的可人儿索取着那份甘甜,送出了或许是最后的一个热情的长吻。
趁着尚未为任何人发现的时候,沉枫悄然送走了雪儿,也送走了一个将来无穷可测的未来。
第十四章 统领会议
和雪儿“闹”了一个整晚,沉枫的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头重脚轻,晕呼呼地就一头倒在床上睡得香甜。
早上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间漏入了第一丝,细微的吵闹声在外间响起,警觉性一向极高的沉枫,乍闻到这番风吹草动,立时翻身而起。揉了揉惺松的睡眼,走出门外。
第一眼乍是一惊,兰雅丝按剑而立,铁青的玉厣上是掩不住的杀机和愤恨,杏目圆睁,狠狠地死盯住对面悠闲而立的徐君。南宫玉瑚则插在两人中间,死死地拖住兰雅丝的欲出手之势。
在徐君的背后,一名灰衣男子满面惊惶之色,头上已在情不自禁下急出了点点汗珠,沉枫认出这就是奉喀丽丝之命带他们来此处的引路人。看这灰衣人的样子,似乎想上前拉住徐君不再让他向前半步,但更碍于七大统领中“升龙之将”的赫赫威名不敢动手,只是急得神色慌张不安。
沉枫先是一惊,他们现在所处的住所是喀丽丝替他们安排的,徐君在这儿的突然出现,使得沉枫甚至有些怀疑喀丽丝与徐君是否有勾结,但看那灰衣人的神情,却又不太像。不过,也并不排出做假的可能性。
“不知徐帅大驾来此有何贵干?”沉枫连半句客气话也懒得欠奉,直接就开门见山地道。
“你这个只知道背后暗算的卑鄙无耻的小人!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替我爹报仇!”兰雅丝银牙紧咬,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沉枫的话头。
沉枫皱了皱眉,但没说话。
徐君窥见沉枫的神情,再转向兰雅丝,只是淡淡一笑。
“只要你有能杀我的能耐,徐某随时恭侯大驾。毕竟想杀徐某的人也不止一个两个,更不止三年两年了。只是——,岚大小姐,我劝你现下还是放下你手中的那柄剑为好。别说你此时功力恢复了不到三成,就是功力尽复,连胜我都未必能行,更别提杀我了。除非——”徐君的眼睛扫了扫沉枫。“有人肯出手帮你。”
“燕沉枫,帮我杀了他!我的命,以后就交给你了!”要使一向心高气傲的兰雅丝大小姐说出这样的话,那是非常非常的难得了。
沉枫头也不回,反手一掌,重重扇了岚大小姐一个耳光。“妇道人家,只懂任性!大事要紧,再说,我凭什么要替你报仇?”
兰雅丝捂住半面带着乌青指印的粉厣,既吃惊又委屈地瞪着沉枫。好大一阵子,泪光在大眼睛打着转,咬紧牙关,尽力忍住不哭出声来。但轻微的呜咽声响是再怎么也掩不住,这一向烟视媚行的美女在这时间突然变作了一个楚楚可怜的无依小女孩。终于,兰雅丝掩面破门而出,头也不回地离去,在奔跑中,一头青丝随风飘舞着,尤如那天边流动着的云,那般美丽。
南宫玉瑚看了看沉枫,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也追出门去,很快就跟上兰雅丝的背影。
沉枫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望向徐君:“徐帅,现在你总可以将你的来意说出了吧!”
看到沉枫对待兰雅丝的态度,连徐君的眼角都不禁微微一跳,眼中一缕奇光一闪而逝。
半响,徐君才缓缓出声道:“请往皇宫一行!”
※※※
沉枫和徐君并骑而驰,徐君带来的几个随行人员在前后簇拥,沿着大街往皇宫进发。
徐君微笑道:“燕公子可知为何女皇陛下要在此时召你进宫?”
沉枫心突地一跳,暗叫该不会是雪儿的事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吧。面不改色,淡然道:“在下正是不明,要向徐帅请教。”
徐君看了沉枫一眼,含笑道:“此次月氏遗族与魔教联合叛乱,声势浩大,虽然复辟阴谋未能得呈。但已在帝国内造成了一股暗涌的波涛,似乎已成了各种矛盾激化的一道导火线。在此之下,窝藏在各地的叛党先后随之暴动响应,后患无穷。而且很显然,虽然月容神已死,但其同党和幕后的黑手尚未得以伏法。五色蛮族几度捣乱帝都,但最后关键时刻却隐忍不出,必有别情。鉴于此点,所以陛下才借这次我们七大统领难得的再聚机会,召开只有七大统领才有资格参与的秘密会议,讨论这干事情,并决定帝国以后趋势的走向。”
“那这又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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