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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命由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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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赌场并不是重点,而是隐藏在后面的高利贷。
  齐烁想靠放贷揽财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以说从他重生回来盘算再走这条路后就一直算计着,只是初期资金和人手不够,怕收不回来,才一直忍耐着。
  时至今日,时机成熟,他就提了出来。
  当时齐烁盘算的很好,开一个高档一点的赌场,客源一边可以从夜总会的客人里面找,一边通过乔柏辉介绍,可是没想到这两个月乔柏辉就过来了一次,床上态度也是懒洋洋的,一看就知道已经背着他“吃”饱了。
  上到三楼,沈立站在齐烁身后看着曾经租用过的楼层,继续着他非常在意的话题:“要不你call一次他,叫他过来吃饭?”
  “你是对我们的关系网不放心?还是对我们的社交手段质疑?”齐烁挑眉,“我说过,乔柏辉作用就是带我们进入,真正用脚走路的是我们。”
  沈立蹙眉:“齐烁,真正的圈子我们还没有进去。”
  “那就想方设法的进去。”齐烁说。
  沈立突然怒从心起,质问出声:“你到底在较什么劲?”
  齐烁的眼眯了几分,走过去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让我求他回来?求他继续帮我们?求他继续喜欢我?我还真够贱的了我!”
  沈立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瞪着齐烁的眼怒气一点点退了下去,幽幽叹了一口气:“好吧,接下来我们自己走。”
  齐烁的嘴角牵起,拍着沈立的手臂进了门里,走了两步顿住,扭头看着沈立笑:“你对男人有兴趣不?”
  这话说的沈立背后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瞪圆了眼看他,特别认真的说:“你别找我。”
  “哎……”齐烁叹息一声,扭了一圈脖子,“深闺寂寞啊我,看来真要发展一下了。”
  “你……那啥……”沈立欲言又止,觉得这话不好接嘴,好一会才讷讷说道,“我帮你留意。”
  “嗯?”齐烁眉梢一扬,笑开的眉眼十足的明亮,他揉着自己的下嘴唇暧昧地笑,“真不考虑考虑自己?”
  “看着你我会阳销。”沈立愁眉苦脸,说得实在。
  “嗯嗯,随你随你,我也觉得看着你□挺难。”齐烁摆了摆手,转过了身。沈立绝对是资格的直男,尤其是知道他的性向后,在性这一块非常的防着他,毫不隐瞒的在身前竖了一块钢板,刀斩不裂,火烧不融,雷劈不破,让他无处下手。当然,以如今两人相互协作融洽的关系来看,齐烁其实也不想去破坏,毕竟找身边的人下手日后收拾起来太麻烦。
  两人站在大厅中间,齐烁抬手虚空比划了一番,指了几个位置说:“买一些简单的赌具就够了,做赌场不是长久的,国内的政策戒严这一块,低调一点进行,以后真的出了事最多把赌具收了,不会牵连到我们身上。还有,我前几天和吴所长吃了顿饭,大概谈了一下,每年赌场的赢利给他们百分之二十,只要别出大事他们不会出面,所以这笔账你看看怎么做。”
  沈立边听边点头,他和齐烁配合的非常好,齐烁的点子非常多,又懂黑白联手的利益分成,很多看着复杂的事情在齐烁手底下变得很轻松,所以只是随口问道:“吴所长还有几年就退休了,再来的人你打听过吗?”
  “几年后的事情就再说了,我们现在主要是要想办法接触到更上面的人,这样才更容易放开拳脚。”
  沈立脑袋里瞬间浮现了一个人:“乔柏辉的父亲?”
  “对,这个月月底市政府有个招标活动,结束后有宴会,乔华荣肯定要携妻参加,我正在找邀请函,看看能不能进去。”
  沈立没说话,总觉得怪怪的,齐烁勾上了老乔家的儿子,如今觉得分量不够又去勾老子,这种做事风格真的很不讨喜啊。所以,好一会才说道:“邀请函好舀吗?乔柏辉那边能找到吗?”
  “你能不能别提他?”齐烁扭头蹙眉,“他爸能让他接触这一块吗?他又不是做生意的富二代?他爸出席这种正式的场合肯定不会带他,问也是白问。”
  沈立知道自己又踩到了雷,干脆不开口了。
  齐烁却又说道:“当官家的子女和商人家的子女不一样,乔柏辉有自己的一个交际圈,在未成年前他不会过早踩进更大的圈子,反正说到底,他们那个圈子的人都比较装,关着门玩得再烂,门一开都是人模人样的,绝不会做出行差踏错的事儿,给自家抹了黑。”
  沈立点头,这是实话,乔柏辉和齐烁的事偷偷摸摸的不说,过来玩来来去去也都是那些人,更主要的他从来没听乔柏辉主动宣扬过这里是他投资的场子。其实这两年乔柏辉应该也隐隐品出味来了,这盘生意走得路一点不干净,所以根本不敢把自己的名号挂出来。
  齐烁抱着膀子又想了一会,开口:“你不用太紧张,我们过去打个转走一圈就行,重点是金家三兄弟那边,一旦涉及到放贷我们就要和他们正面撞上,以后不会消停的。”
  “你真做好准备了?”沈立深深看着齐烁。虽然说这个仇他必须报,但是金家三兄弟不是想动就能动的,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下手就会和金老大所在的“聚义堂”撞上,以他们今时今日的势力想要撼动z市的两棵深扎根地下的大树之一,根本就是蚍蜉撼树。
  齐烁笑着安抚:“放心,没那么快,短时间内我们只要和金家几个兄弟周旋就够了,只要把握好那个度,惊动不了‘聚义堂’。”
  “但愿如你所愿。”沈立点头,虽然担心,但是却也不想因此犹豫不决,他们有备而来,开头的布局只要谨慎小心一些,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一同下了楼,一出楼梯口就见到蒋达和两个兄弟从公路那边走了过来。
  蒋达光着膀子,露出了上半身结实的肌肉,黑色的背心搭在肩上,见到他们远远的就笑了一下,而身边的两个兄弟还没到面前就“七哥、沈哥”的叫了一声。
  蒋达高中毕业后就一股脑扎进了帮齐烁打地盘的事业里,手底下能打的人都由蒋达负责,混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虽然很少出现提刀干架的情况,但是蒋达这两年也近墨者黑的愈加彪悍。

    49强~奸……还好了……

  这玩意儿齐烁当然不陌生,只是没想到乔柏辉出去溜达了几个月回来,到底又走上了老路。
  也是……这年月流行这东西,迪厅要是没有这个生意根本就做不走。而他这里也有人来问过“路”,他是不反对在场子里卖这东西,前提是他不亲手卖,只是收取一部分的费用,毕竟只要客人有需求,他就要提供,互惠互利的事儿,拒之门外才叫傻。
  小姐们留下来了,但是愿意陪着嗑药的没有,小喵向来爱惜这些女孩,希望她们就算是做小姐也做得干净健康一点,偶尔开会都要提这件事,让女孩们心里有个底线,别太糟蹋自己了。
  齐烁冷眼看着这群混蛋哄那些女孩,心里着实是利益权衡了一下,这几个人是乔柏辉的朋友,他不能不给面子,可这些女孩也有人权,凭什么任由这些小混蛋们折腾?
  音箱还“咚咚”的播着外文快歌,震得地面桌子沙发都在抖,但是场面却有些冷,小姐们不给面子,一个借上厕所跑了,另外一个也跟着跑,跑到后面,屋里就剩下三个稍微胆小频频看齐烁脸色的小姐。
  齐烁交叠的腿放下来,起身走到了乔柏辉身边附耳说道:“真要吃这个,我只能让人给你们找放得开的,你们看不看得上我就不好说了,但是先说一句,你别在场子里耍横,闹出事了你也有损失。”
  乔柏辉蹙眉看他,眼睛很亮,模样也依旧帅气,郭富城的中分发型年初的时候换成了三七分的短发,再加上练出一些肌肉的身子搭配上显身材的衣服,正常向的可以称呼为花样美男,换了gay圈里就是个极品受。
  当然,极品受永远不会躺下,有攻气场的齐烁不愿意在上面,又或者说极品受碰见了妖孽受,不攻都不行。
  齐烁在乔柏辉的目光中暧昧的眨了下眼,勾着嘴角抛了个隐蔽的飞吻,潜台词是“乖。”
  乔柏辉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舀齐烁这人永远没辙。
  所以,乔柏辉沉默了数秒,长手一伸将那袋摇头丸捞起揣进了包里,对一群损友们笑道:“行了行了,别为难人女孩了,酒喝够了一样。”
  王炜彦跟着乔柏辉考上了财经大学,是每次聚会都能见到的人,他一路看着齐烁和乔柏辉走过来,所以一见齐烁起身就知道今天没戏了。
  他最不喜欢到这个场子玩,毕竟只要有齐烁在,乔柏辉就放不开,连带着整个气氛低迷。
  王炜彦拎起一瓶啤酒,遥遥对齐烁挥了挥,用口型讥讽了一句:“你还真厉害!”,说完,一仰头就喝了手里的酒。
  这俩人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长的远超出他的预计,甚至有一度以为两个人会就这么走下去,可让他担心了一把。好在齐烁不够重视这段感情的态度终于让乔柏辉失去了耐心,最近可算是过上了正常大学生的生活。
  一口喝完,王炜彦看着被齐烁拖出去的乔柏辉,眸色暗沉。
  要断就赶紧断了吧,这拖拖拉拉的烦死了!
  齐烁拖着乔柏辉出了包间,几个借上厕所躲出来的小姐正在走廊上扎堆抱怨着,一见老板露面,纷纷用着一种就算不赚这钱我也不进去的眼神看人。
  齐烁没有理她们,拖着乔柏辉往办公室走,到了半路上舀出对讲机叫小喵把人撵进去,然后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一进屋,乔柏辉就从身后搂住了他,亲了亲脖子,亲昵地问道:“想我没?”
  齐烁没回答,拍了拍乔柏辉的手背让他松开,然后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了抽屉,将财务报表递给了乔柏辉。
  乔柏辉没有接报表,只是笑容渐渐冷了下来:“我今天不是过来看账的。”
  “看看吧,公司最近要开新的项目,我得和你交代下。”
  “啪!”乔柏辉拍着桌子瞪人,“你他妈就不问我最近为什么没过来?”
  齐烁勾着嘴角笑,弯如月牙的眼中带着你我心知肚明的意味儿。
  “我谈女朋友了。”乔柏辉不死心的又说。
  “嗯,我猜也是。”齐烁笑了笑,双手交叉捏着衣摆往上一拉,脱掉了衣服,“酒精度正好,应该做得比较过瘾。”
  “老子不是鸭子!”乔柏辉将丢在脸上的衣服砸了回去,胸口剧烈起伏着。
  “谁说你是鸭子了?我饥渴了行不?我欠~干,想要被充满行不?”这么说着,齐烁又开始解裤带。
  乔柏辉扶在桌子上的双手手指收拢,用力捏紧,双目血红的瞪着齐烁,尖锐地讥讽:“除了我没人愿意干你怎么的?这么欠日?”
  齐烁踩着鞋,胡乱脱掉了裤子,隔着桌子抬手撩了乔柏辉的下巴一下:“没你好命,还有空谈恋爱,我最近忙得不得了。”
  乔柏辉忍着挥拳出去的冲动,看着从桌子后面绕过来的青年,赤身**的模样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脑袋里似乎又撞进了当初他们第一次开房时候的景象,当时身体纤瘦的男孩已经长大了,身形匀称,四肢修长,赤~裸着身体站在面前,从头到脚都很完美,那是不用外在包装仅仅凭着气质就让人觉得格外华丽的完美。
  可惜的是性格一点都没有改变,就像那颗被石头包着的心一样,他无论做出什么努力都敲不出一丝裂缝的坚硬。
  青年赤~裸着脚走了过来,形状完美漂亮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在步履挪动间挺翘在空气中微妙的弹动,这是**到让他疯狂的画面,独属于他,偏偏却永远不会让他抓住的人。
  有一种绝望的情绪在心里酝酿……
  主动的离开。
  主动的回来。
  主动的刺激。
  甚至……主动的讨求。
  这个人永远都按照自己的步调在走,永远不会做出任何妥协的配合。
  不……也有……只有在床上的时候……
  齐烁被乔柏辉一把拉了过去,没有接吻,没有拥抱,上半身被巨大的力量按在了桌面上,然后他的双手被反拧,电话线紧紧的缠绕在了手臂上,他听到了电话盲音的“嘟嘟——”声。
  【和谐部分请去小妖博客。】
  ……“舒服吗?”
  ……“问你呢?舒服吗?”
  ……“你还真够贱的了,这都能爽?”
  ……“老子给你钱还让你嫖是不是?”
  “唔……”齐烁大张着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在凶猛的撞击中,突然的想起了一个人。
  他记得他们也这么做过,在书房的桌子上,在暧昧的灯光下,他夹着那个人的腰,在几乎要撞散自己的力气中,不厌其烦的叫着那个人的名字,一遍一遍地说着我爱你……
  “爱我吗?”
  “爱。”
  “爱我吗?”
  “爱。”
  乔柏辉压着他,用着全身的力气撞入,又问:“爱吗?”
  “爱啊……唔……用力……”齐烁失神地叫嚷着,从身体深处崩裂出的情~欲凶猛得像是冲破了天灵盖,所有的感知湣鸲荚谡庋牧寺啥邢ВO碌闹挥斜袅偕涑銮暗目旄校侨萌烁试赋谅俚�**……
  **的尽头是什么?
  漆黑。
  空荡。
  虚无。
  他和他都感觉到了,那是更加无望的东西。
  ……
  “出血了。”齐烁坐在桌子上,蹙眉看着自己手指上夹杂着白浊液体的血液,“明天有得受的了。”
  乔柏辉只是拉上了裤链,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服,盯着齐烁的手指愣了几秒:“吃点消炎药,还有……我等下就和他们回市里,接下来我会比较忙。”
  “哦。”齐烁点头,趴在桌子上龇牙咧嘴的掏出了卷纸,径自擦拭了起来。
  乔柏辉的眸光暗了几分,一蹙眉,转身就出了门,木质的大门发出了沉重的撞击声。
  齐烁大概处理了一下狼藉的身体,便屈起一条腿坐在了桌子上,看着对面的玻璃窗发呆。
  对面半拉上的咖啡色窗帘挡住了他的大半个身体,另外半扇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对面楼的灯光,隐约看到有人在屋子里走动,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早前的一幕,又或者看到了却猜测不到是两个男人的媾和?
  做~爱这玩意儿没有爱不就是媾和吗?
  温热的晚饭吹过,掀起了窗帘,这样的动态让齐烁轻易收回了散乱的思路,看到了茶色窗户上倒映着的赤~裸男人。
  精神不是很好呢~是因为玩情趣玩过头了,还是想到了那个人?
  那天之后,连续几天齐烁的脸色都不好,因为他难受!
  乔柏辉那傻逼提枪硬干不说,还射在了里面,说明白点就是肛裂加肚子疼,闹腾了他好几天才消停下来。
  这段时间正是开展新项目的时候,这一受伤耽误了他很大的事,还得装成通身同泰的模样去应酬,好搞到一张邀请函。
  所以一旦事情有些坎坷波折,身上所有的毛病似乎都犯了,让他有种冲去大学舀鞭子抽上一顿的冲动。
  抽谁?
  当然是抽乔柏辉!
  二十号这天三楼的赌场开业了,没有放鞭炮,没有大肆宣传,齐烁身边几个重要的人甚至没有公开露面,赌场这种生意如果不想被相关机构设成重点整治对象,就得有多低调就多低调的来。
  当然,幕后老板是谁,黑道白道的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想要借这盘生意整垮齐烁是绝不可能,他首尾都做得很干净,账面上不关他任何事,也就是说没有任何实际的证据可以抓到他的痛脚。
  开业的当天晚上,“2020娱乐城”依旧照常营业,只是开到11点左右的时候,陆陆续续有些客人上了三楼。
  三楼的大门已经改头换面,需要开了两扇大门才能进去,2000多平的空间隔出了或大或小的房间,只想几个圈中好友玩玩的被请进了包间,大厅里有一部分是邀请过来造势的人,也有一些是闻风赶来的老赌徒,牌九、色子各类赌具都有,是经过调查后z市今年最流行的赌博方式。
  赌场有两个逃生门,一个是火灾逃生门,一个是vip进出通道,一旦警察进来查场,有头有脸的人都可以淡定从容的从vip通道离开。这两扇门都被蒋达安放了两个打手值班,正门倒是没有,但是场子里随时保持10个打手值班。开业的第一天就见了血,老赌徒在场子里出千,通过监视器发现后,蒋达带人进去把出千的人悄无声息地带到了逃生门揍了一顿,列为永不接待的客人。
  一周后,齐烁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借贷人终于出现了,收了房契统计过资产,借出了价值略低、却利息昂贵可怕的资金。
  对方是个老实人,一个月后就乖乖连本带利把钱还了回来,齐烁当然不会为难他,清点完资金把抵押的契约一还,银货两讫。
  这种无本生意是黑道上的人最喜欢做的买卖,虽然偶尔也会出现跑单的情况,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借贷人自己跑路了,还有亲戚朋友在,总能够凑够数。
  所以说齐烁这家赌场一开,又兼带放利后,彻底做实了他踩上黑道的意图。 
 
    50缘分还是孽缘
 
  赌场开业一周后,沈立被金二、金三请去喝茶,谈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怒气冲冲的推开了齐烁办公室的门。
  生意一旦上轨道后,齐烁的事情反而不多了,天天一觉睡到中午才起床,然后到办公室看电视,一直看到晚上场子开始营业才露面。
  沈立一关上门就咬牙切齿的骂:“什么玩意儿?他们还想入股?而且是干股,一分钱不舀,要分我们百分之十的利润,我就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跟他们怎么说的?”齐烁把电视声音调小,靠在椅子上抬头看人。
  “考虑下。”
  齐烁赞同点头:“嗯……拖着,先拖到明年。”
  “你打算怎么办?”沈立靠坐在桌子边低头看人,他靠那地方在月初的时候沾了不少好东西,都是人身上的“精华”。
  齐烁的视线在那地方徘徊,淡淡地说:“没什么怎么办,一开始不就做好了对上的准备?辛苦你虚以委蛇一段时间吧,蒋达手上的人还差一点火候,靠着现在赌场的生意可以最后淬炼一把。”
  “他们根本就不打算和咱们拖,说是明天就带人来找你。”
  齐烁撩起眼皮看人:“他们现在有多少人?”
  “经常看到的有20来个,外围的加起来小一百。”
  “咱们呢?”
  “36个,外围80左右。”
  齐烁嘴角一勾:“多十个人呢,怕啊?”
  “啧。”沈立一脸不爽,“账不是这么算,冲突一旦大了‘聚义堂’就要插手,咱们斗得过啊?”
  “笨蛋。”齐烁笑了,“‘聚义堂’组建多年,支系繁多,臃肿不堪,不是重要的成员哪会那么在意?咱们只要别伤了金家的人就行,这样金老大就没有借口发飙。”
  “你说的。”沈立深深看着他。
  “对,我说的,明天让他们准备好,真要动手就往死里打,但是谁要是伤着金家人一根汗毛,就当上班一样到我办公室来坐一周,我给他上课。”
  “……”沈立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这“课”是怎么个上法儿。
  晚上开业前,赌场那边的人说是又有人来借贷,抵押的是房子,借款数额有些多,要两万,抵押品和借款数额明显不对等,但是因为对方在国企上班,又是个小领导,不确定这些价值能借多少出去。
  齐烁一早就让蒋达给员工做过开业前的培训,恶补放贷的规矩,还专门请了个老会计审查抵押物品的价值,所以现在他根本就不想管这摊子事,开口就把人给骂了回去,抛在了脑后。
  当天夜里他去见了市中心“光明台球城”的老板陈中。
  陈中是“聚义堂”的核心成员,比金老大在帮里的地位高,他见到陈中后一点口风都没露,打着叙旧的旗号说得陈中云里雾里。
  不过陈中很给乔柏辉面子,自然也还算给他面子,两人相谈甚欢,还打了一场台球,齐烁就走了。
  第二天中午金家两兄弟带了10个人气势汹汹的冲到了夜总会的大门口。
  齐烁做好了今天要动手的准备,怕到时候砸到场子里的东西,让蒋达先拦着人死活不让他们进来,等到气氛激发到一发不可收的时候,齐烁带着沈立笑眯眯地从场子里出来了,张口就说怠慢了芸芸……勾着金老三的肩膀一副亲热模样带进了一间中等的包房。
  开这小包房是不想让人进来太多,免得真的出了差池。
  金家兄弟虽然气势汹汹,但是在别人家的地盘上逞凶作福只有傻逼才会干,自然也顺应了齐烁的安排。
  其实,白要一层干股这事在道上屡见不鲜了,市里面最强势的“龙帮”和“聚义堂”在很多场子里都有干股,说明白点就是保护费。
  你给,大家都好过,你不给,场子被砸了可就有苦没处诉了。
  老实本分的商人当花钱免灾,有点黑道背景的早早就找好了守护神,少数几个不用交保护费的白道背景都够硬,稍微碰一下就被派出所以聚众闹事的理由请去喝茶。反正,这年月生意不好做,但凡稍微做大一点就要从每年的利润里掏出一部分孝敬。
  z市是个大城市,利益关系很乱,黑白两道利益纠缠,黑帮之间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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