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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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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国事繁杂,头痛不已,那里还能仓促而定?
昭元正愁眉深锁,忽然一念起来,顿觉豁然开朗了不少,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他不住思索此法的成与不成,以及与楚国之所得所失,竟然连用膳之际也是心不在焉。樊舜华见他如此模样,知他必然有了什么解决办法正自狂想法,便也不打扰于他,只任他自便。
次日一早,昭元抖擞精神上朝,道:“寡人思虑一夜,欲亲自将军出征,以显国威。但西面之军新战,不宜多劳,而东、南、北之军尚不熟寡人调度,亦需时日。因此,寡人欲先兵行周疆,顺便征伐一下陆浑之戎。这样既能演练士卒,又能直接耀兵威于周天子,岂不比只与晋互争、徒耗国力要光彩得多,也得利多多?诸卿以为如何?”
诸臣先是一愕,但想了几想,却又纷纷赞成。要知晋国虽强,但却始终自称是周之臣属,不敢称王。楚国若能直接耀武扬威于周地,一来周无大兵,不必打仗,二来只要能成行,则此实在是古今以来从未有过之事,必能从心理上就大大高于那些不敢称王的诸侯。
而且最重要的是,昭元直接点明了“不熟调度”,那自是暗示他尚未亲领过楚军主力,有些担心。而演兵之策甚是安全,既得了名,又不必在此时冒险打仗,还能加强军中威望影响,实在也是要真正战晋前的当经之路。这等之事,那些本来就有些忌斗越椒之人,自然是最早心领神会。其余人思想一阵,也都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也就不再反对。
昭元见众臣全都对自己的建议表示赞同,心下也就大定。但过了一气,他见诸臣居然无一人有哪怕半点反对,或是建议、补充之类,心下却又甚是不悦,立刻又恢复了先前求谏若渴的神气:“先前寡人不肯伐晋时,你们劝谏如潮,现在寡人虽然有了个主意,但毕竟依然不是伐晋。可你们怎么连半句话都不说?”
群臣互相看了看,却都没什么话说。公子婴齐道:“臣等请大王伐晋者,无非也是想立威天下。然大王思虑之深远远过于臣等,所定之案更十倍于臣等,可说谋事而当,臣等实莫能逮。若是一定要提什么的话,反是为了建议而建议了。”众臣都是点头称是,连最力主伐晋的成大心,也觉出大王的难处,并不发一言。
昭元叹了口气,道:“你们身为重臣,当以劝谏君王避免过失为主,不可以逢迎为主。此案虽然是寡人提出,但一样也定有不周详之处。你们现在想不出来,回去之后也好好好多想,才是君臣共治之道。”群臣都是唯唯称是。至此散朝而退。
昭元回到宫中,想起刚才之事,不免心有不悦。樊舜华道:“你今天怎么这么不高兴?”昭元将情形大致说了一遍,道:“你说我怎么高兴得起来?这么大一群臣子,却无一人对我的建议有意见。这实在太不正常了,倒弄得我自己对这建议有些犹豫起来了。”
樊舜华笑道:“原来如此。这是因为群臣都觉得你比他们聪明啊。换是别人,高兴都来不及,你怎么反而大有忧色?”昭元摇头道:“你不知道啊,我一路上行程十万里,所见聪明智士无数,更上过无数之当,实是说什么也不敢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的。我只坚信两条,那便是我绝不比任何人笨,但也绝不比任何人聪明。人人都有思虑不详不确不对之处,怎么可能我说出一个办法来,这么多重臣聪明之士都无半点改进建议?这要么就是他们太笨,根本就不值我花俸禄养他们,要么就是他们不肯或是不敢进谏。或是他们干脆偷懒,觉得我什么都已想好了,他们也就不用费脑筋了。依我看,这几样可都是要不得。”
樊舜华见他语无伦次,一会不肯承认有聪明不聪明之别,一会儿却又不自觉地用上了聪明不聪明之别,禁不住抿嘴而笑。昭元见她偷笑,也醒悟过己的可笑,忙道:“我是有些说话前言不答后语,但其意思你该明白的。”
樊舜华忍住笑道:“我明白,我明白。不管怎么说,你能做聪明之事,却不肯承认自己聪明,就已经是不可能笨了。……我这话是不是也一样咬口啊?”昭元扳起脸道:“原来你自己也知道啊?”二人相视而笑。
等二人来到许姬之房看琴儿,却见琴儿面色和昨日一般的平和,而且一见自己进来立刻笑语相迎。许姬也是盈盈来接,还道:“臣妾这两日来,一直陪琴公主下棋聊天赏花弄月。大王,琴公主这几日见甚是和乐,少有不欢之颜。相信假以时日,必能让大王宽心。”
昭元看了看许姬,忽然意味深长地道:“这些日子也真地是难为你了。”许姬面上微红,道:“谢大王关怀。”昭元见她毫无异色,心中不禁有些疑自己所想,微觉歉然,当下温言道:“你聪明美丽,和王后实在都是我的贤内助。你虽只是昭仪,若能善始善终协助于寡人,千秋万岁之后,楚之宗庙牌位中依然会有你的名位受奉。”
许姬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起身道:“臣妾只望能善事大王,以尽相夫之道,又哪里敢随身王后之后,妄想列名宗庙?”樊舜华知昭元是想让她不论本来如何,日后都忠心对己,便也笑道:“你可真会说话。”又道:“你尽相夫之道,他这么好色,日后肯定会对你行以待妻之礼,让你做个真正的好妃子的。说不定,还会对你宠爱有加的。”许姬玉脸羞红,不敢再说话。
昭元甚是尴尬,但知樊舜华近来大有越长越小之势,特别喜欢笑自己,这些事情自己越说她只怕越起劲。因此,他只好干脆来个不理不睬,道:“王后,我们回寝宫歇息吧。”说着作势就要拉她。樊舜华玉脸羞红,怕他又故意在人面前大拉自己以示亲呢,连忙瞪了他一眼,不待他拉自己就急忙逃开。昭元微微一笑,又关照了琴儿和许姬几句,自行出房。
待出得昭仪殿来,樊舜华早已是跑得不见踪影。昭元暗自好笑,但困意上来,确实难以抵挡,只得回去一躺便睡得死沉死沉。接下来好几日,昭元都在为军、政、财、吏等事而忙,直到巴蔓子的国礼结束,才松了一些。礼毕的次日早朝,群臣事情大致完毕,也就各自散去。昭元正要回宫,忽见斗贲皇落在了退朝者的后面,神色也似乎有异。
昭元心下一动,便朝他多看了几眼。斗贲皇越走越慢,似乎在犹豫什么,忽然转过身来,似乎还想重新上殿。值殿将军拦道:“斗少将军,早朝已毕。”斗贲皇叹了口气,只得转身回去。昭元忽道:“斗贲皇,你有什么事,现在来跟寡人说。”
斗贲皇大喜,但立刻又似更为犹豫,反而回来得更慢。昭元越来越是奇怪,干脆自己起身离座朝他走来。斗贲皇慌忙拜倒于地,口称:“臣该死。”昭元目光闪动,亲手扶起他来,道:“你究竟有什么事,怎么如此犹豫?你知道寡人最喜你们能坦白的。”
斗贲皇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垂头道:“是。臣有……有一本,还望能够秘奏。”昭元心下越来越是奇怪,功力更已提上了十成十戒备,面上却不露声色,道:“也好。你随寡人来。值殿将军,吩咐卫士门腾空御花园二堂,四面之人相离都至少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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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八回 爱琴之海风暴狂(四)
二人来到那里,昭元仔细听了几听,道:“没人在十丈之内,你现在可以说了。”斗贲皇咬了咬牙,忽然一头又要跪地。昭元急忙伸手一阻,不觉暗想:“他武功当真不错,难怪值殿将军不太放心。”面上却不悦道:“斗贲皇,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成了磕头虫了?你知道寡人非常反感没有男儿气概的人。此处非朝堂正式参拜,你磕这么多头做什么?”
斗贲皇脸上竟然微微一红,道:“是,臣知罪。在臣……臣禀此秘本前,还请大王先恕臣罪。臣其实是有一问问大王:那位……那位……那位姑娘究竟是不是大王的后妃?”
昭元几乎连斗贲皇想告他父亲密这么小的可能都设想到了,可万万没有想到,斗贲皇竟然问的是这个问题。昭元呆呆望着斗贲皇,一时间简直就象傻了一样:“天哪,难道他……他也爱上了琴儿?”
斗贲皇见昭元如此看着自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有声,颤声道:“臣死罪,臣罪该万死。”昭元见他如此惶恐,知道自己的神态着实吓着了他,连忙清醒过来,道:“无妨,无妨。你起来说话。”心头却是对琴儿的魅力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老天爷,这爱琴之海,真是无边无际,深不可测。幸亏我是处在风暴之眼,不然这几场惊涛骇浪之下,我哪还剩得有命?”
斗贲皇见大王并没有生气,这才心下稍安,勉强站了起来。昭元微笑道:“她和寡人情同手足,虽然亲密无间,但却不是寡人的后妃。寡人也没有想立她为后妃。你眼力不错。”斗贲皇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吞吞吐吐道:“其实是……是臣之父告诉臣的。”
昭元一笑,道:“你很坦白。不过寡人看你也有所感觉,只是当时还不大敢相信。你是不是想向寡人提亲?不过寡人要明白告诉你,寡人实在不能做她的主。”他一连说了几个寡人,颇觉别扭,忍不住心想:“这称呼太恶心了,这私下秘谈,还是算了。”
斗贲皇垂头道:“臣知大王对她友爱极深,绝对不会勉强她做什么。大王明白告臣以此,实是以腹心待臣,臣感激万分,誓当生死以报。臣只盼……只盼能向她表白心迹,那便死也甘心。”昭元听他居然说如此重的话,不由得怔了一怔,但见他说时面上神情极是斩钉截铁,心下忽然一动:“他如是爱琴儿爱到如此地步,定能为斗越椒彻底臣服起莫大作用。”
昭元心念及此,想起斗贲皇一路上那本来没被自己注意的神情,以及他在战场上让人心惊肉跳般的英勇,心下已越来越是确定,斗贲皇的的确确已暗恋琴儿恋得死去活来。斗贲皇那样做,自是知道自己和琴儿关系非同一般。他肯定知道,虽然自己明说自己绝对不会干预琴儿的婚姻,但是自己的好恶,肯定能在潜移默化中对琴儿的选择产生重大影响。
昭元思绪狂转,越来越觉这简直就是一桩天造地设的婚姻:无论是斗越椒、斗贲皇,还是自己,还是满朝文武,人人都知此婚姻实在对消弥朝政隐患有极其重大的意义。从某种意义上来,尽管斗贲皇是确实死死爱上了琴儿,未必想到其他很多,但它很可能会潜意识地成为斗越椒试验自己态度的试金石。自己怎么能明确断绝他们的希望?
斗贲皇似乎知道昭元心中正在万念起伏,低着头不发一言,就象是在等待着什么死亡宣判。昭元怔怔望着斗贲皇,心头之念此起彼伏:“斗畚皇实在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青年英雄,除了相貌上少有人能跟魏颉比外,其他的实在是没一点比魏颉差。更重要的是,琴儿在魏颉家有重大的心理介蒂,而且很可能是终生无法完全消除的介蒂。琴儿会不会真的喜欢上斗贲皇呢?……我应该不应该暗中鼓励琴儿喜欢他呢?”
可是自己如果暗中鼓励的话,那岂非还是可以说,自己是在“勉强”、在“干预”琴儿的婚姻?一想到这里,昭元全身就莫名其妙地有些微微颤抖起来:“我怎么能让她去经历任何风险?她现在的心情非常微妙,很可能我的言行能够给她重大的心理暗示,影响她一生的决策。如果她为了帮我的忙而勉强她自己呢?如果她嫁进斗家,斗家气焰反而更高,结果还是反叛呢?那她岂不成了火坑中的人质?”
昭元虽然非常明白,只要琴儿能嫁进斗家,自己再趁势给他们多来几次明升暗降,那么两边都肯接受此默契的可能性简直就是十成十。那个时候,斗越椒反叛的可能就更加少得可怜,简直都可以忽略不计。可是昭元却又总是在莫名其妙的问自己:究竟能不能保证琴儿没有任何的勉强?究竟能不能保证斗越椒绝对的不反叛?
他不是不明白,这类事根本没有谁能保证“一定”、“绝对”,而且他也知道,从来就没有婚姻是“绝对”没有勉强的。可是他只要一想到琴儿,就总还是固执地希望能够做到如此的“绝对”。在自己的一生中,是琴儿第一次给了自己家的感觉,也是她第一次给了自己兄弟姐妹、乃至母亲般的感觉。在自己心中,她简直就象是自己的一切,以至于一向自诩冷静的自己,在需要为她拼命时竟然能去主动地让自己糊涂,连想都不愿多想。自己即使能毫不犹豫地勉强自己做千万件事,可怎么能勉强琴儿做半丝半毫她稍有不愿的事?
可是……这桩婚姻在勉强琴儿么?琴儿的一丝勉强,真的就比一场内战更加重要么?昭元几乎不敢去面对这个问题,可近在咫尺、静候回答的斗贲皇,却实在逼他不得不面对这一问题。
斗越椒不是已经真正臣服了么?难道自己现在直接拒绝他,他就会反了不成?说起来,这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小的可能,与另一个更小的可能而已。难道自己真的值得为这个本身就不大的差别,而去让琴儿勉强么?
昭元脑中各种念头冲击得越来越猛烈,几乎就象是要爆炸一般。终于,他定了定神,道:“斗贲皇,你为寡人出生入死,寡人很欣赏你。但是此事要讲究缘分,寡人不但不会干涉,更加……更加不会勉强她。她现在还不大认识你,不知道对你的感觉,但是寡人……我愿为你引见。至于成与不成,那就要看你的努力和运气,实在不是我所能左右的了。”
斗贲皇大喜,道:“臣谢恩!臣必为大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昭元点了点头,忽然叹了口气,道:“你的忠心,我是不用怀疑的。但是我要提醒你,我这个妹妹见过的英雄少年可还真是不少,有的甚至为她自杀。我希望你能拿出男儿……男儿精神来,万一不是能顺你心的结果,还望你能留下身躯,为国为家。”昭元一说到男儿精神,不知怎的,自己先就虚了半截,竟还没头没脑地叹了口气。
斗贲皇慨然道:“臣知臣配不上她,但臣对她是一片真心,决然至死不悔。哪怕臣为她所拒,也绝不敢怨恨她或怨恨大王。”昭元轻轻叹了口气,道:“今天你到御花园来,陪我用顿便膳。记住,要精神一些,但不要紧张。我们用膳时,琴儿……琴公主不会来,但其后我会请她来和你说一会话。你要好好把握机会。”
斗贲皇兴奋得全身都颤抖了起来,道:“臣绝会用心准备。臣谢大王眷顾。大王之恩天高地厚,臣纵肝脑涂地,不能报万一。”昭元微微一笑,道:“男儿之间,客气话不要多说。记住,礼节需要,但气宇也需要,千万不要在那个时候还象现在这样当磕头虫。你去吧。”
斗贲皇谢恩就要离去,但却忽然间又忸怩起来,忽然道:“大王,此事……此事还请大王先不要张扬。臣之爹爹那里……”昭元微微一怔:“莫非他连他父亲也没告诉?”但立刻又想:“就算没告诉,斗越椒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当下微笑道:“放心,此事无论成与不成,寡人都会守口如瓶。其实真要论适合的话,满朝文武中,实在没有人能比你更适合了。”
斗贲皇脸上一热,道:“大王取笑臣了。臣立刻回去准备。”说着告辞离去。他本来武功不弱,但紧张和兴奋之下,脚步竟然都有些发颤。昭元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心下就如翻倒五味瓶:“唉,我这究竟是不是在勉强琴儿?‘求琴儿’真的不算勉强么?”
昭元想起自己还稀里糊涂莫名其妙,却居然还装模作样,指点斗贲皇相亲之事谊,简直自己都有些发虚。他慢慢步回宫中,简直觉得这么多次回宫的路上,自己的心情还真从来没有象这次这么沉重。他第一次没有直接先回樊舜华那里,而是一步三回地慢慢蹭到了许姬殿中。许姬甚是灵巧,早早就拉琴儿迎了出来。昭元一见琴儿,竟然象是做了贼一样,半晌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许姬很奇怪地望着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琴儿却似已感觉到有什么事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小脸已慢慢红了起来,几乎就要转身离去。昭元叹了口气,道:“琴儿,我……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琴儿低下头,轻轻道:“嗯。是什么事?”
许姬忽道:“大王,琴公主,臣妾回避。”昭元顿时脸上一红,知道许姬误会了自己,忙道:“你……也别走。”他拉着许姬,就象是壮胆一样,期期艾艾道:“琴儿,我想求你今天去见见一个人,一个……一个……一个人。”
琴儿的脸慢慢又恢复了平静,道:“我们进去说,好么?”三人进来,关好房门,昭元鼓起勇气道:“朝中有一位少年英才很……很……很仰慕你,希望能够认识你。你放心,我绝对不勉强你,绝对绝对不勉强你,我发誓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琴儿还没说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神态都还没有,他就已经慌得不成样子。
琴儿慢慢抬起头来,呆呆望着他,终于又低下了头,慢慢道:“你求我,我还能有什么不答应的呢?”昭元心头大定,但见琴儿这么容易就答应,心头反而颇觉歉意,连忙又道:“他叫斗贲皇,是令尹的儿子……”琴儿轻轻道:“我知道。他曾经在路上保护过我的。”
昭元见她提起自己派斗贲皇等看管她的事,不免甚是尴尬,道:“他当时是奉我之命行事,乃是身不由己。其实他人很好的,又年轻,又英俊,思维也密。同时,他武功也高,家世也显赫,对你更是一片真心……”琴儿低低道:“你不用说了,我答应去见他就是。”
昭元见她如此,心下反而更觉歉然,道:“琴儿,相信我,我绝对不会把你往火坑里推。我只求你一件事,就是即使你不喜欢,也不要这一次就明确拒绝他,好不好?你心里喜欢谁想嫁谁,我是绝对不勉强你的。你千万不要有别的压力,千万……千万不要勉强,好么?”琴儿轻轻道:“你对我爱护到什么程度,我很明白。我真的没有勉强,你也不要有压力。”
昭元轻轻叹了口气,握住她的小手,道:“琴儿,真的非常非常谢谢你。我一直就总觉得没能好好保护你,对不起你。说真的,我还真没想到,我不但对不起你,居然……居然还要来勉强你。”昭元本来还想说“全楚之民感谢你”,但立刻又觉这会给琴儿以更大的压力,连忙换了口风。其实他也知道,对琴儿来说,全楚百姓的感谢未必就比他的感谢压力小。只是如果这样说的话,似乎自己能轻松一些。
一阵沉默后,许姬道:“琴公主,大王这么疼你,肯定不会勉强你的。大王也只不过是想让那个小子不立刻做什么傻事而已。……这么多人喜欢你,你应该开心才是啊。”琴儿果然轻轻一笑,道:“我知道。这相亲是欢喜的事,我当然不怕了。我们不如叫上小文小玉她们好不好?”昭元一听“小玉”二字,心下一跳,忙道:“不用那么多人吧?我会在暗处看着的。你一个人去的时候,完全不用害怕。”
琴儿低低道:“嗯。那就不叫了吧。”昭元一时无话,只得道:“琴儿,我知道这样很有些委屈你,但是……但是他也还是不错的,对你更是一片真心。你去看一看他,也许不算坏事。但你千万不要有任何压力,也不要担心说错任何话。”他顿了顿,忽然凑在琴儿耳边悄悄道:“你要记住,哥哥对你……实在是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你要是真的勉强,哥哥一辈子都会生不如死。你可千万不要以为,哥哥是在暗示你去喜欢他……”
琴儿轻轻道:“我明白。”昭元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许姬,再也说不出什么话,道:“我出去了。”琴儿道:“嗯。”昭元慢慢回到樊舜华寝宫,把这件事跟她说了,请她指点一二。樊舜华很明白他心头的矛盾,也偏向于赞成一见,还很想去给琴儿指点一二。但她想起自己跟琴儿只怕还没许姬亲,而且自己是昭元正式妻子的身份,如去直接说的话,琴儿很可能疑心是昭元有什么话不方便直接说,肯定又会增加压力。因此,樊舜华也就干脆装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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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八回 爱琴之海风暴狂(五)
下午很快就过完,到晚膳时分,斗贲皇早已在恭候。昭元见他身着雅服,头戴金冠,腰悬紫玉,显是刻意装扮了一下,只是神色间还是颇有紧张之意。昭元见他现在看来比平日更显英俊挺拔,虽似还不能和魏颉那简直比少女还要俊美的面容相比,但却也别有一种阳刚之态,颇显文武风流。昭元心中忽然一动:“琴儿不会真的喜欢上他吧?那我……可怎么对魏颉交代?”但又一想,却又释然:琴儿不但跟魏颉没有任何盟誓,甚至都已破脸,那还需要“交代”什么?再说了,只要琴儿真心喜欢,自己便再无法交代,那也是该自己来承担。无论如何,琴儿可不能被勉强。
斗贲皇待要行礼,昭元伸手止住,低声道:“记住,今天不要乱磕头。虽然她现在没有来见你,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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