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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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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
斗贲皇待要行礼,昭元伸手止住,低声道:“记住,今天不要乱磕头。虽然她现在没有来见你,但没准我那几个后妃已经在打点着帮她看了。”斗贲皇道:“谢大王指点。”二人入席就座,却就是一张小石桌,远非什么正式之席。
昭元笑道:“今日不叙国礼,只谈轻松之事。因此,这也就是个随便之席。膳毕之后,斗卿家若是无事,不妨陪寡人棋局上消遣消遣。还有,寡人这花园中还奉有绝代名花,只可惜从不开放,不知斗卿家今天有没有这个福气。”斗贲皇见他已切入正题,那本来已平静下来的心情又情不自禁地紧张了起来,道:“臣尊旨谢恩。”
昭元忽然低声道:“人人都知道你确实是真心,千万不要这么紧张。”斗贲皇慌忙道:“是。”昭元一笑,道:“既然斗卿家已来,这席便可开了。”他话音未落,便有两名宫女献上两样精致小菜。昭元一笑,举杯道:“今日是随便之席,斗卿家不可拘束。斗卿家若是实在难以放开,不妨略略多饮几杯。”
斗贲皇见他事事提点自己,甚是感激,举杯先尽,道:“谢大王恩典。”昭元提箸相请,二人谈笑间说了些不太着边际之事,斗贲皇也果然慢慢放得开些了。那两名宫女穿梭般地来往,每次都是对斗贲皇颇为注目。斗贲皇得昭元提醒,知这两位宫女肯定也是肩负探路重责,面上自然竭力想要作出一团镇静、英华之气大显的样子。但他心头,终还是有些发慌,总也无法完全平和。
昭元见他和那两位宫女如此情形,心下暗笑,忽然道:“斗卿家,你看寡人这两位宫女服侍得可还好?尤其是这一位。”说着一指那名对斗贲皇注目得几乎都有些过分的宫女。斗贲皇吃了一惊,但立刻明白昭元是给自己机会,要自己借机称赞这两位宫女,忙道:“好,好。两位……两位妃……姑娘不但品貌如仙,更难得的是兰心慧质,实在是天下难找的好姑娘。臣蒙两位姑娘如此款待,实在感激不尽。”
那两位宫女都是脸上微红,齐地微微一福,道:“斗大人夸奖了。”斗贲皇慌忙站了起来,躬身道:“二位姑娘言重了。”待再坐下后,那两位宫女果然时不时自己就脸红起来,已不能再象先前那样,对着斗贲皇使劲看了。斗贲皇本来也不是没见过大阵仗之人,只是因为今天实在是要见那被他惊为天人的佳人,这才大是紧张。现在昭元既特意让有人显得比他还紧张,他自然也就慢慢又放开了些。斗贲皇对这些自然心知肚明,对昭元更是大为感激。
这所有人都有心事的膳席,自然是长不了。不一会,昭元便命撤席奉茶,两人对弈。昭元几乎从没摸过围棋,自是水平极差。但斗贲皇毕竟不甚肯赢他,这棋自然下得没甚意思。过了一会,忽然其中一名宫女来报:“启禀大王,王后有要事相请。”昭元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只是对斗贲皇道:“斗卿家,王后知寡人正在宴客,却还来相请,想来也是有要事。斗卿家稍待,寡人去去就回。”
斗贲皇自是知这要事是什么,那本来已是大大平静的心情又顿时紧张起来,站起来躬身道:“恭送大王。”昭元点了点头,道:“虽值冬令,寡人这后花园中却也颇有奇葩。斗卿家不用拘束,若是无聊,便可在这一带随意走走,赏看名花。”
昭元走后,便只剩下另外一名宫女服侍斗贲皇,也就是被昭元指的那一名。斗贲皇本来就心情紧张,兼现在又是面对她,颇有些不自然,不免举手投足都颇显诚惶诚恐、受宠若惊之意。幸好那宫女被昭元折腾一语后,自己也还脸儿红着,倒也没太笑斗贲皇。
过了一会,斗贲皇忽见不远处九天飞瀑处现出一朵旷世奇花,顿时心头紧张莫名。他急忙本能地站了起来,想要迎上去,却又有些不敢,几乎都想跪将下来。昭元在暗处大骂:“这个猪头!不过他既然这么胆小,不成的话可就更加怪不得我了。”幸好那宫女甚是乖觉,居然没有如先前所想主动退开,反而主动向琴儿迎了过去,道:“琴姑娘,你也来赏花了?”
琴儿轻轻道:“嗯。”她依然是一身素静打扮,看在斗贲皇眼中,简直就是天仙临凡。他慌乱之下,口干舌燥,虽然挪了几步,却终于还是没敢再继续。那宫女看在眼中,似乎皱了皱眉,只柔声道:“琴姑娘,那边景致好,我们去那边赏吧。”琴儿低低道:“嗯。”
那宫女将琴儿半拖半扶,终于来到小石桌前。斗贲皇见自己和佳人之间最后的一片遮挡之叶也消失了,可说现在乃是自己和她最近之时,心头狂喜和惶恐都是莫名,一时间竟然都忘了出言搭讪。眼看佳人在矜持之下,几乎就象是没看见自己,就要从石桌旁走过,他心头更是悔惧万分,竟然一头跪在了地上。
昭元简直气得直翻白眼:“人人都说大王不急太监急,可现在怎么是太监不急大王急?不对不对,他不是太监,而且也很急的。……呸,不对不对,他这么没种,又怎么不算太监了?”昭元倒并不是非常想促成此婚,而是怕斗贲皇万一这次没能跟琴儿说上话,以后肯定还会想方设法来求自己,希望自己再给他安排机会。那自己岂不是又要勉强琴儿?
琴儿和那宫女都同时皱了皱眉。那宫女犹豫了一下,终于道:“琴姑娘,怎么会有人向我们跪下了呢?”琴儿叹了口气,转过身来,道:“这位公子,你有何事,怎么向我们跪下呢?”斗贲皇咬了咬牙,道:“臣斗……斗贲皇先前曾经保护琴公主不周,还望琴公主恕罪。”
琴儿呆了一呆,道:“你……没有不周,我也不是公主。”斗贲皇急道:“臣……确实有所不周,而且公主……公主……也确实是公主。”但这话才说出来,便大是后悔:“我一向会说话的,可怎么这个时候,反而显得象是在跟佳人争辩?况且这等事本来就不该提的,现在实在提了,那就更应该一带而过就是。唉,我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偷眼望向琴儿,见她也是秀眉微蹙,说不出话,心头更是悔恨万分。那宫女似是见场面气氛太过尴尬,意识到自己也是该走了,忙道:“琴姑娘,我去禀报大王了。”说着不待回答,便已走开。
琴儿叹了口气,对斗贲皇道:“你先起来吧。无论如何,我从来没有生你的气。”斗贲皇大喜,连忙站了起来,望了望琴儿,终于鼓起勇气道:“琴公主,你真的太美太好了,我……我……真的好仰慕你。”琴儿见他先还腼腆之极,这次却又如此直接,秀脸微微一红,道:“斗公子过奖了。”
斗贲皇立刻就又如被刺激了一样,急道:“不,不,我绝对不是过奖,绝对不是过奖,只恐怕不及的。姑娘之美,是内外兼通、无与伦比之美,越是阅人无数,就越是叹服,绝非任何单方面之美所能比。我虽然也见过很多人,但只一见姑娘,就情不自禁地完全倾倒,因为……因为……我第一次发现,世上竟然真能有人完全没有任何缺点。”
他这话一出,昭元心头不禁一个戈登:“是啊,琴儿究竟有什么缺点?……难道世上竟然还真有完全没有缺点的人?难道杜先生说的话也能不对??情人眼中无缺点也就罢了,我怎么也这样觉得?真是岂有此理!”琴儿小脸早已是通红,轻轻对斗贲皇道:“那你是没见到更好的。”
斗贲皇坚定地道:“不,不,决不可能有比你更好的了,真的。我一看到你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我的一切都应该属于你,任你支配,任你驱使。爹爹一向都称许我遇事冷静的,可是你知道么?自从见了你之后,我……几乎完全变成了冷静的反面。从那时起,我整个人就象是丢了魂一样,不是忘了这就忘了那。当时,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大王想把你当后妃,可我却总是有一种感觉,觉得大王跟你似乎不是夫妻男女的关系。我总是觉得,觉得你……你……实在是太美太美了,美得简直让人完全无可亵渎。大王的忍心既然那么强,连我爹爹都能容忍,又怎么会忍心来亵渎你?”
琴儿见他说得越来越激动,简直就象是自己要是再否认的话,他就会和自己吵架一样,心头更是羞窘无限,只能默默不语。昭元却是听得心头一动:“原来他是这么理解我没对琴儿起歪念的。我不会真是这样吧?”昭元想到这里,不知怎么颇觉丧气,忍不住又想:“琴儿当真是完全没有缺点么?是不是因为这我才不敢碰?起码冰灵和伊丝卡也是没有的吧,我不还是想过粘她们么?还有那……那个人……”他忽然警觉,急忙正过念来:“不对不对,那个人,还有她那一群丫头,个个都是凶得可怕,简直就是缺点无数,怎能说没有缺点?”
斗贲皇结结巴巴续道:“可我虽然那样想,却又没办法确定,那个时候的我……我简直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后来……后来大王亲口告诉我你不是他的后妃,当时的我简直就象是从十八层地狱被提到了九重天上,几乎恨不得当场痛哭。”
琴儿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跟大王怎么说的?”斗贲皇垂头道:“我问大王你是不是后妃,大王好象立刻就猜到我是……是……爱上你了。不过他说,他不能做你的主。大王还说,无论如何,必须你自己喜欢,有一丝勉强都绝对不行。”
琴儿默默不语。斗贲皇鼓起勇气,轻轻道:“我真的非常非常爱你,可是我也知道一点大王的心境。他好象总是缺少一些什么,你和他的感情好象特别特别的深。在大王的心中,你只怕比他的命还要重要,他的确是没办法来勉强你。大王虽然同情我,但最多也只能帮到这个程度。我……更加绝对不会勉强你,我只能乞求乞求你……你……喜欢我。因此,我虽然爱你爱得疯狂,疯狂到每天都恨不得用刀砍自己,可我真的没有敢向大王提亲。”
琴儿呆呆望着斗贲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终于没有说出来。斗贲皇痴痴望向她的娇厣,恍惚间似觉她目光中已有了些天然于心的怜悯之意,心头简直就如整个世界都燃起了希望。他忽然又一下跪倒在地,颤声道:“琴公主,我不敢求你什么,我只求你给我一个希望,求你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求你不要立刻拒绝我,好么?我将用我所有的一切来保护你,爱护你,保护国家,爱护国家。我真的很害怕你现在回答我什么,我只想在心头保留一个希望,保留一个你将来可能喜欢我的希望。你可怜可怜我,把这个希望赐一点点给我,好么?”
斗贲皇本是权倾朝野的令尹之子,一直也极为自尊自傲的。可是面对琴儿,他竟然方寸大乱,举止进退简直完全失据,甚至连提出的请求也如此卑微。琴儿眼中似乎流露出了些微的感动之意,但立刻又转过头去,似乎生怕被他发现什么。
斗贲皇傻傻望着她那微微转过去的香肩,喃喃续道:“我知道,我的希望很渺茫,可是我真的愿意为这份渺茫投入我的一切,而且永远都无怨无悔。我求你,求你不要把心门关得那么严好么?我真的只需要一丝缝,让我能有一个希望。将来,你喜欢我也罢,不喜欢我也罢,我发誓绝不勉强你。可是现在……现在,我真的只盼你赐我一个最小最小的希望。”
琴儿的身体就象是已被他迫得无路可逃,心灵更加无处可藏。她轻轻叹了口气,似乎作了什么决定一般,慢慢转过身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将来能不能喜欢你,但是现在,我确实不讨厌你了。”斗贲皇颤声道:“谢谢,谢谢。我……真的能有希望么?”
琴儿幽幽道:“我从来也不能自己做主,从来都是受人摆布。尽管我不愿意受别人摆布,可是有一个人例外。他能做我的主,我也愿意受他摆布。”斗贲皇奇道:“你是说大王?可是大王明确地说过,说他不能做你的主的。”
琴儿轻轻叹道:“他不愿替我做主,因为他实在太怕我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可是他的确能做我的主,也只有他替我做的主,我才会欢喜接受。我相信他看得比我高,比我远,我更知道他绝对不会葬送我的幸福。他为我选的,一定会是最好的。当他无意识中为我选好了什么的时候,只要一个眼神,一个暗示,就已经够了。你现在做的,就非常对。”
斗贲皇垂下头去,又抬起头来,坚定地道:“我将来做的,一定更对。琴公主,我对你发誓,我一定效忠大王,效忠国家。不论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也永远无怨无悔。”琴儿轻轻叹了口气,道:“大王希望你能对他忠心,这手段虽然……”
斗贲皇垂头道:“我很明白大王的心情,他也是没有办法。他所做的实在也没什么错,谈不上是利用我。我的要求,我自己也知道是个奢望,但我真的会努力的。”琴儿轻轻道:“你明白就好。我实在不想骗你瞒你什么,但盼你我都能理解他。同时,你还要注意,我和大王虽然非常亲密,但希望你不要乱误会什么。不然的话,那就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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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八回 爱琴之海风暴狂(六)
斗贲皇点头道:“我相信你,也相信大王。”琴儿久久望着他,终于道:“你起来罢。我答应你,给你一个机会,尽管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机会到底有多大。你要记住,男子汉应该先国后家,多多为国着想。”斗贲皇站了起来,道:“我一定会尽忠尽职,不会总无谓地来求你面对我。我会努力在正道上好好表现的。我相信,大王那里,你将会看到我的一切努力。”
琴儿点了点头,道:“我走了。你……也要保重,千万不要作傻事。”斗贲皇听她语声中颇有关切之意,心下一阵温暖,道:“我会的。琴公主,再见。”琴儿轻轻叹了口气,慢慢转身离去。斗贲皇痴痴望着她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就象是已进入了梦境。
良久,那名请昭元去见王后的宫女慢慢出来,轻轻道:“大王驾到。”斗贲皇慌忙从沉迷中醒悟过来,慌慌张张见驾。昭元从假山后出来,屏退那宫女,道:“怎样?”斗贲皇道:“臣今心愿已足,誓将万死不辞,以报大王深恩。”昭元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寡人也不过就是顺手人情,谈不上帮忙。不过寡人要提醒你,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喜欢琴公主的人,简直多如过江之鲫。希望虽是人人能有,但实在都不会太大。你要有心理准备。”
斗贲皇道:“谢大王指点,臣一定会铭记在心。”昭元见他依然面有迷惘之色,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相会,显然未必对这困难估计很足,只得叹了口气,道:“你退下罢。”斗贲皇躬身道:“臣告退。”
斗贲皇走了之后,昭元不知怎地,也总象是有些心神不定,完全没有一件事做完后的轻松感和兴奋感。他想去见琴儿,可是却又怕面对她;想去见樊舜华,却又怕被她问来问去,一时间竟然无处可去。他慢慢步回寝宫,闷闷地躺在床上,心头只是一个念头翻来覆去:“我究竟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昭元一遍一遍地想,却总是无可捉摸这一切。琴儿究竟被勉强了没有?如果被勉强的话,她究竟被勉强了多少?斗贲皇到底有什么样的心理准备?还是根本就无可准备,甚至根本就没有打算准备?琴儿到底会怎样对他?琴儿究竟骗了他么?
这所有的问题都象是一个个死结,每一个都象是要让昭元窒息。樊舜华、琴儿、许姬三人似乎也知道他心情不好,居然都没有来找他说话。昭元闷闷地想来想去,越来越觉万事万物只要搅上“情”,立刻便是千倍万倍的难,而且完全无可捉摸和预测。相比之下,那些政事虽然也令人头痛,却还远没到这种既把人困扰得要死,但偏偏又让人使不上力的地步。难道望帝说的很对,自己就天生在这上面特别糊涂?
终于,昭元还是无可避免地想起了自己面对宫云兮时的无所适从。自己如此之差,怎么居然还象模象样地来指点斗贲皇?而他居然还颇心领神会,大觉自己的谬论很有道理?难道真是旁观者清?还是只不过一个糊涂在教另一个糊涂?
昭元终于没有力气再想了,慢慢进入了梦乡。可是梦中的他,却似乎更加糊涂,也更加迷茫。那一点点的迷惑就象是结成了一张网,将自以为跳了出来的自己,一点一点地又捆缚起来,收紧起来。渐渐的,一切的疑惑似乎都已从斗贲皇身上转到了他自己身上,他甚至就象是看见了宫云兮,看见了她那亦嗔亦喜、简直能将自己变成斗贲皇的风采和美丽。
朦胧中,昭元觉得自己的身体象是被一个人轻轻推着,还似有一个不太熟悉的声音在叫着自己:“昭元哥哥,昭元哥哥。”他使劲闭了闭眼睛,忽然间明白过来这不是梦境,立刻一嗗噜坐了起来。只见自己眼前正坐着一个飘飘逸逸的白影,而且还正用手推着自己。
昭元情不自禁地心头一颤,但立刻明白过来对方不是鬼魂,而且也似并无恶意。当下他急忙定了定神,一面戒备,一面低声道:“你是何人?你……怎么来这里的?”要知他今天睡觉既然没樊舜华在旁,那还是留了半分心神防备的。可这白影居然还是能悄无声息地钻到自己纱帐内来,那还不把他惊出一身冷汗?
那白影轻轻笑道:“昭元哥哥,你别怕,我没有恶意的。你先看清楚我是谁呀。”昭元听她声音好象很熟,更是奇怪。昭元目力渐渐适应了黑暗,忽然惊道:“你……”那少女嘻嘻笑道:“昭元哥哥,就是我呀。你一直都没看出来么?”原来这白影,竟然就是那白天盯着斗贲皇看,导致被昭元特别抓出来羞的宫女。
昭元几乎当场就要晕倒:“这么一个宫女在我面前晃了这么久,我居然半点都没觉察到异样?我还笑斗贲皇紧张失措,可我这……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是什么?何况这对于我来说,还是身家性命的事?难道只要是女孩子悄悄挨近我,我就会死活发觉不了?”
那少女轻轻笑道:“昭元哥哥,也难怪你这么惊奇。我是杜先生的孙女……”昭元大吃一惊,道:“什么?什么?”那少女眨了眨眼睛,道:“你不相信么?要不然我怎么叫你哥哥呢?你帮爷爷报了仇,我很感激你。今天我既然被你这么特地抓出来,就干脆来谢谢你。”
昭元心头一动,忽道:“什么杜先生?我不知道啊。”那少女惊奇地瞪大了眼睛,道:“琴姐姐和许姐姐说,你在卧眉山就是从我爷爷学的艺啊,难道这还能有错么?”昭元心头一震,道:“琴儿?许姬?”那少女道:“是啊,我听过她们睡觉时悄悄说话的。”
昭元见这少女天真幼稚,说话神态非常自然,实在不象说谎,心头已开始有些相信,疑她可能确实是和杜宇有极大关联。但昭元想了想,还是道:“好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跑到斗家去,还进了宫呢?”
那少女惨然道:“我叫龙云珠,是跟我妈妈的姓。我妈妈本来是哀牢山的少公主,他们的亲人全部都姓龙的,相传是共工氏的后代。我奶奶是失心婆婆,她有一天把我妈妈抓去,逼爸爸和她成婚。后来我生下来,妈妈却难产去世了,爸爸也疯了。我很小的时候,印象中奶奶和爸爸经常无缘无故地大大发疯,可发完疯之后却又都哭的很厉害。”
昭元想起失心婆婆和吴本木遭遇之惨,以及一个小女孩整天面对这些疯人,其心灵上的痛苦和恐惧,不由得暗暗叹息,对这少女的身世也不由得多信了几成。他犹豫了一下,故意伸手轻轻抚摸这少女头顶,轻轻道:“后来呢?”
那少女似是很喜欢被人摸头,很乖地道:“后来我渐渐长大了,才知道爷爷是害奶奶和爸爸的人。可是我对这件事,总是很疑惑很难过,他们也不跟我细讲为什么。有一天,奶奶忽然把表哥抓回来了……”她说着小脸微微一红,续道:“就是贲皇表哥了。”
昭元心下越来越奇,道:“失心……你奶奶和斗越椒……”那少女轻轻道:“奶奶名叫斗文宜,和贲皇表哥的爷爷是亲兄妹。奶奶不知道为什么,很恨表叔和表哥。那天她把只有七岁的表哥抓到我们的仙灵岛后,就一个劲地想折磨表哥,说是要把他折磨疯,让我表叔没有儿子。可是……可是我总是偷偷去跟表哥说话,他和我都没有变疯。”
昭元想起失心婆婆虽然受委屈极深,但她残害人的手段也着实可怕之极,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他又想起自己摸这少女头时,她丝毫没有武人的戒备动作,还很乖很亲的样子,心下已情不自禁地有些喜欢她,自然对她当时的所受的苦难有了些体同身受的感觉。
那少女轻轻道:“后来表叔来了,跟奶奶大吵,骂奶奶心狠手辣,不配有儿孙,还说……说奶奶这样是糟蹋了我。后来,他和奶奶打了一架,把表哥抢回去了。奶奶输了,哭得很伤心很伤心,那几天经常瞪着我看,我……真的好害怕。再后来,奶奶忽然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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