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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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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抢回去了。奶奶输了,哭得很伤心很伤心,那几天经常瞪着我看,我……真的好害怕。再后来,奶奶忽然有一天把我偷偷送到了表叔家,要他抚养我长大。”
昭元见她对自己这样亲近,又回想起当年失心婆婆和杜宇对答时的情景,心头已越来越相信她确实就是杜宇的孙女。昭元想了想,道:“于是……你表叔就把你送进宫来了?”那少女点了点头,脸上微起羞意,道:“我很小的时候,因为总喜欢穿白衣,表哥总是说我就象白衣龙女一样。我很喜欢这个名字,昭元哥哥,你也这样叫我,好不好?”
昭元点了点头,道:“龙女妹妹。”白衣龙女很是开心,却忽然又有些忸怩,道:“后来……后来有人开玩笑说,说我很……将来一定能当王后。表叔听了很高兴,后来就想把我送进宫来,还说不希望用斗家的声势,问我能不能只靠自己进宫。我答应了,他就说让我叫那个开玩笑的人为义父。表叔还说,他喜欢懂事的孩子,要我先当宫女,多多观察里面的言行举止,真正把那里当家,不要想家。他说要等到我长大以后,才能真正去选后妃。同时,他还要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有关他家的事。就这样,我十岁就被送进宫来了。我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只是到后来,我才渐渐发现了表叔的意图。但既然是表叔和表哥给了我唯一的温暖,我当然也就应该帮他们忙了。可是在当时,我还不知道大王就是你。再到后来,我觉得有些奇怪,才起了疑心。直到这几天许姬姐姐和琴姑娘说悄悄话被我听见,我才完全明白过来。”
昭元知她肯定是小时候就被夸奖漂亮,斗越椒听了心动,便想将她变成暗桩,以便进可攻,退可守。她能如此接近自己而不被发觉,那么琴儿和许姬的夜谈、乃至梦话等等,也就肯定可能被她知道一些。既然现在她发现自己和斗家非常亲近了,戒备心自然也就少了,愿意来告诉自己身份。当然,真正最大的刺激,肯定还是她暗中喜欢行上了斗贲皇。
昭元想到这里,忽然笑道:“好妹妹,你今天真的只是来谢谢哥哥的吗?”白衣龙女果然脸上大红,低低道:“昭元哥哥,你别笑我。我来,还……还想问你一句话的。”昭元道:“是不是你今天一见斗贲皇,觉他好帅好帅,想起小时情谊,就更想嫁给斗贲皇了?”白衣龙女急道:“不,不,我是想问,你觉得表哥和琴姐姐成亲的可能性多大?”
昭元怔了怔,待要张口说可能不太大,却又忍住,只轻轻叹道:“说实在的,我是一点也不知道。”白衣龙女呆呆望了望他,默默不语。昭元若有所思,忽然道:“好妹妹,我们正式结拜为兄妹好不好?”白衣龙女很奇怪地望着他,但还是道:“好啊。”
二人就在床上对拜了几拜,昭元道:“好妹妹,现在我们真正是兄妹了,就跟……就跟我和你琴姐姐一样亲。你让哥哥看看你的真实样子好不好?”白衣龙女脸上一红,道:“昭元哥哥,对不起,我现在确实不是真实样子。”说着钻出帐去。过了一会,她又钻进来,低低叫了一声:“昭元哥哥。”
昭元见她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出去了一下,立刻就是秀美绝伦,简直漂亮了十倍都不止,而且似乎还和琴儿真有些相象。昭元一时间竟也看得有些发呆了,但立刻又恢复过来,笑道:“好妹妹,你要是早现这样子,只怕你就要真成哥哥的老婆了。是不是当时哥哥特别昏庸,你生怕被哥哥看中啊?”白衣龙女羞道:“哥哥,你说过不笑我的。我哪里能跟……能跟琴姐姐比?”
昭元正色道:“说真的,你的确能跟琴儿比,一点都不差的。有了你,这斗贲皇跟琴儿成亲的可能性,可就真要小许多了。”他现在心头已是丝毫无疑,那就是这位白衣龙女确实是望帝的孙女,而且还和琴儿是亲表姐妹。她们姐妹俩,应该是斗文宜和望帝以及君万寿分别传下来的。既然有这层关系,自己当然要对她好好地照顾,说什么也要想办法尽量帮她心想事成。她如此喜欢斗贲皇,正好琴儿之心又似另有所属,那还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好办法?说起来这个还跟琴儿一样,也是自己的宝贝妹妹,一样能帮忙稳固斗家之心的。
昭元想到这里,又想起白衣龙女如此美丽,更是大大放心,脸上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人说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这可还真是不假。这么一位大美人就隐于后宫佳丽之中,可也真算是大隐了。”又想:“她们姐妹俩,好象天生就能全无声息跑到我身边的,每次都把我吓个半死。可偏偏她们背景还都这么复杂,那是不得不怕啊,这可叫我如何是好?”
白衣龙女却似远没昭元这么乐观,反而秀眉微蹙,道:“可是……可是……表哥见琴姐姐在前面,我怕……”昭元想了想,也颇觉这先入为主确实是个很大的问题,但还是道:“好妹妹,别怕。哥哥除了不好直接赐婚之外,这等潜移默化的办法还是有一些的。哼,我这么漂亮的妹妹,简直自己都想抢了,现在给他做老婆,那是他八百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他居然还敢挑三拣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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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九回 云梦泽中竟有港(一)
第七十九回云梦泽中竟有港
白衣龙女被他逗得噗哧一笑,但却还是秀眉微皱,似乎有些心事,难以完全放心。昭元想起这等之事确实很奇妙,往往第一次的看对眼比什么都重要,很多时候根本就是不可理喻。远的如当时的自己,身边就有两个漂亮得惊人的小伙伴,可以说是天天看的,那眼界还能说不高?可自己一看到樊舜华,还不是立刻就失魂落魄、不顾一切?近的如姬黑臀,明明后来他母亲给他找的那个姑娘也是非常优秀的,可他竟然象弃草芥一样弃之不顾。要是这斗贲皇就是铁了心要喝爱琴海的水,那可怎么办?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白衣龙女其实可算是与斗越椒本来就有渊源的,本来就算半个斗家人。因此,如果让白衣龙去去和斗贲皇联姻,意义上便不如琴儿去联姻大。估计斗越椒最最希望的,其实是自己和白衣龙女成为夫妻,而琴儿和斗贲皇成为夫妻。
但不管如何,有了白衣龙女喜欢斗贲皇,最起码比只有一个琴儿要好办得多。昭元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先给白衣龙女以信心,便道:“好妹妹,别担心。你看,你琴姐姐处境多么难,可她现在也相信哥哥有办法帮她解决了,对不对?哥哥一定能有办法帮你解决的。来,让哥哥亲一下。”说着将她轻轻拥了一拥,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白衣龙女微现羞涩,道:“昭元哥哥,真是麻烦你了。”昭元笑道:“长兄为父,我们兄妹之间,就不用说这么见外的话了。哥哥若不把你好好嫁出去,那可真是寝食难安哪。对了,你知道你奶奶现在在哪里么?”白衣龙女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虽然……虽然奶奶对我很不好,可是……可是我还是很想她的。好多年来,我一点都不知道她在哪里。你知道么?”
昭元见勾起了她的痛处,心下后悔,忙道:“我其实也不知道。我想,你爷爷,还有许多相关的人已经过世了,这么多年来,她的疯病应该好些了吧。现在你先不要瞎想,将来哥哥陪你去找奶奶,找爸爸,好不好?”白衣龙女听话地点了点头,道:“嗯。哥哥,我没有告诉表叔这些。你不要公开我的身份,最好让琴姐姐他们也不知道,好不好?表叔对我很好很好,我怕表叔一时接受不了,会生气的。”
昭元想了想,点头道:“好的。但这样一来,你就没人可说话了。”白衣龙女道:“我可以晚上来跟你说话呀。”
昭元吓了一大跳,忙道:“好妹妹,这个可不要总是来。哥哥……哥哥会害怕的,也怕万一心神激动,会伤着你。说实在话,今天差一点就把你当成女鬼了,再一看女鬼这么漂亮,才又不相信了的。你住在那里?你要是有心事要说,就……就把花园小水池最东南角的那块不大的石头,搬得反个方向,哥哥可以晚上去跟你说话。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哥哥每天都会经过那里的。当然,你要是有急事,也可以直接白天来找我,就说……就说……就说琴公主有要事要你转达。”
白衣龙女听他说这是两个人间的秘密,不由得童心也起,很乖地点了点头。昭元很喜欢她很乖的样子,心想:“我老想把琴儿当妹妹,却总是有点心虚。天昭又太野了,不知道近来好点了没有。冰灵呢,又太小了些。这个妹妹可还真乖真可爱。”
二人又随便说了几句话,白衣龙女便起身告辞。昭元虽然因为今天捞到了这么乖巧的一个好妹妹,甚觉欢喜,但想来想去,到底还是很有些后怕。先前樊舜华说她苦苦保住了这宫中净土,没让斗越椒势力渗进来,可谁能料到,在樊舜华自己进宫之前,斗越椒就已经伏下了桩脚?而且这桩脚竟然还就是自己最为防备的斗越椒之养女,居然还就直接欺到自己床帐内来了。说起来,这简直就象是脑袋搁在刀上,滚了十几圈还没掉的那种惊险和幸运。嘿嘿,可笑自己当初还曾觉得,只要一进宫、到了樊舜华的势力范围,就万事安全了呢!
当然,无论如何,她现在这样坦白来见自己,而没有伤害自己,那怎么也是说明,斗越椒确实没有取自己脑袋之想。至少,也能说明斗越椒本人对她的控制不很严。如此说来,倒怎么也算是一件值得欣喜之事。
昭元胡思乱想了一整夜,这日上朝自然颇没精神。群臣见他远不如昨天振奋,都是面面相觑,议事反而拖到很晚。等他回宫的时候,简直特别地想睡觉,可一想起自己那一被漂亮姑娘挨近,就容易什么也不知道的毛病,不由得掌心都起了冷汗。他想来想去,简直就是越走越慢,似乎今天晚上又会被谁偷偷摸进自己帐中来。堪堪到他寝宫和樊舜华寝宫的分岔处,昭元情不自禁地有了些犹豫,竟然还莫名其妙地神思飞扬起来。
自己的寝宫床温被软,而且无人打扰,无须分心,自然是能美美的……险险地睡一觉。自己若在樊舜华那里,以自己二人的脸皮来看,只怕最多也只能和那天一样,自己只能在樊舜华被外来个四脚朝天,勉强将就。可相比起来,在樊舜华那里即使被如此对待,自己也还是能够睡得更加甜美,更加和乐,更加安心。这是为什么?莫非只是因为自己有那死睡的毛病,特别怕被漂亮姑娘深夜割头,而樊舜华能帮自己警戒一下?
昭元脸上已经不知不觉发热起来,明明脑中要自己老老实实回自己寝宫,可这脚却是说什么也不听使唤,怎么也不肯挪动半点。
忽然旁边一名宫女道:“大王,王后似乎有事要请大王驾临。”昭元只觉这一句话简直就象是金伦玉音一般,于这等彷徨迷惑、有贼心没贼胆之时听来,实不啻大旱甘霖。那宫女话音尚未落,他腿脚就已经象是自己长了脑子一样,径直便朝樊舜华那里行去。
一行人众到了樊舜华殿门,昭元闪身便进了门掩好,迫不及待地对着又惊又异的樊舜华道:“听说你有事找我,什么事啊?”
樊舜华正在上晚妆,忽见他进来就狂问,顿时没好气地回道:“你总是没好事,谁有事找你啊?你……有什么事?”昭元一呆,无言以对,忽然明白了许多。但无论如何,人已来了,自然说什么也不想走。一时间他便象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吱吱呜呜,半天既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却也不肯就此灰溜溜走。
樊舜华看他情形,那本来已渐消的羞窘又不自禁地爬了上来,低下头去不问他。二人只是一站一立,互相默对,良久,昭元才终于道:“我累了,想休息一下。”樊舜华道:“你自己不是有寝宫么?还要来我这里?”昭元低头道:“你是我……我……姐姐嘛。”
樊舜华扳起脸道:“那你多大了?还要赖在姐姐身边?姐姐以后怎么嫁人啊?”脸上却更红了起来。昭元无奈,道:“这姐姐嘛,是假的。人人都知你是我老婆……”樊舜华听他这句话说的凄凄婉婉,竟是大有乞求讨好之意,更加羞涩,但嘴上却还是哼了一声,道:“这老婆可也是假的。”昭元被逼得无言以对,几乎就要转身拔腿开溜,但偷眼看了看她神情,心中却忽然又胆大起来,嘻嘻笑道:“反正是你是我老婆中的姐姐,姐姐中的老婆,这却是真的了。”说着突然伸手搂了她一下,立刻放开,歪着头看她。
樊舜华突然被他重重搂了一下,全身羞软,而他所说也似正撩动着她深藏着的意念,竟让她有难以自持之感。她本来偷偷有一个朦胧而又美好的梦,可是当这个梦真的就要到来时,她却又生怕它真的到来,因为它的到来将让自己无法自处。
她极力扳起脸来,正要说话,不料昭元见她神情忽然又扳了起来,自己便已心生怯意,连忙抢先道:“我……回去休息了。”说着一转身就要开溜。樊舜华见他胆子其实不大,自然松了口气,但见他诚惶诚恐的样子,不免又是好笑,又是得意,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失望和生气。当下她放松脸色,拉住昭元道:“你既然来了,明天又要早朝,姐姐就让你在这里睡吧。不过只能跟那天一样,不许胡闹。”
昭元大喜,立刻便转回身道:“谢谢。”这实在已是他自己所敢想的最好结果了。本来在来的路上,他还在想怎么找借口的,这下突然蒙其主动答允,哪有不开心的?樊舜华见他一幅小儿心愿忽然得偿,想粘自己却又不敢的样子,心下暗笑,便道:“慢些,慢些。我还没有沐浴呢,你自己先出去等一会吧。你自己也洗洗,为人君了,也该有个样子。”
昭元无奈,只好老老实实退了出去沐浴。他自然是三两下便完,接下来便是苦苦等待。过了好一气,听得人回报王后有请,自然立刻便急不可耐地前去。他一进门,便见樊舜华已安然而卧。樊舜华对被外之侧呶了呶嘴,脸上似乎一红,却又是禁不住得意地一笑。昭元心神荡漾,自去乖乖躺好而卧。
次日群臣再集,虽然依旧谏起无数,但毕竟连续几天上朝,人人都略有困意。但昭元一觉之后,却大是精神饱满,应付起他们然容易了许多。群臣先前曾经被他责备过没有建议,回去之后都是苦想,今天果然又都是各有主张。虽然这些与大计无所损益,但对昭元观兵周疆时的邻国关系、粮草之事、见兵之礼、峙兵之防,以及新开之地的官吏委任、编制等等关联之事,却都是大有见解。甚至还有一楞头青,居然当面直言要他小心那被带入宫中的琴儿,不要被她迷惑,而且也还得了不少人附和。
昭元虽是无奈,却也只好满口答应,说是自己实已痛改前非,绝不会再如此云云。等再训令他们挑选时机,点集未劳人马,便已耗去朝政时间之大半。待将要退朝之时,忽然有一位没注意的老臣名虞丘,自称自己为官近四十年,有许多潜移默化的朝政臣僚道理,只是甚是繁杂,不好费众人时间于朝堂。但大王若是有兴听闻,他便愿朝后详谈。
昭元一听虞丘这个名字,立刻便想起自己三年多前,被他族侄虞南成卖到陆浑当奴隶之事。但他现在看去,却见这虞丘似乎已非常非常老了,而且一脸正气,同时还和朝中那些特别硬气的人关系颇好,心下不免犯了迷惑:“看来,确实可能有不少人是面忠实奸。这人居然主动要跟我详谈,倒是个可以好好了解他的机会。”
于是,昭元果然就留下了虞丘,还当着群臣之面大谈老吏们于官场颇有见解,并说是自己若能倾心以受,当可使自己多知官场规矩和许多积弊。那样的话,以后或许更易着力,手段也当能圆通不少。待众臣散去,昭元便和虞丘到偏殿详谈。
虞丘果然是官场老手,加之又能言会道,昭元简直还没来得及开口试探,他便将一件件官僚们之间的上下之礼、以及许多规矩人情都说得极是清楚。昭元听得津津有味,竟然不但忘了问他之话,居然也忘了回宫的时间。待发觉虞丘自己都已精力不胜时,几乎已是半夜。昭元这才惊觉失礼,忙好言抚慰,命其明日好好休息,不用来上朝。
这一日昭元已甚累,和樊舜华自然依昨日规矩,一夜无话。次日早朝,虞丘果然未来,等到群臣将朝散之时才终于来了。昭元大喜,道:“虞卿家年望已高,还日日来朝,真忠臣也。”他想起昨日情形,疑心这虞丘长期在都内,未必知道那族侄之事。因此,那事也许是那族侄自己扛出他旗号,以耀武扬威、威慑旁人的。当然,昭元也知自己这想法,有过于凭借个人好恶来断人之好坏之嫌,心头已暗有自己亲自去、或是派专人去详查此事的想法。
虞丘道:“臣尸位素餐数十年,偶有小得,只恐大王不予采纳,那便某一日只能携之地下。今能得大王赏识,那实在已是万千之喜了。大王若能勤政爱民,奋扬国威,让臣之道能有小行,臣等自然也是跟着有些小小名声,怎么也好过空活世间数十年。”
昭元甚喜,便命他先行休息,待朝散之后再行详谈。待到朝中时,又思这些最忙的时间已经过去,这几日天天早朝,连自己都已是勉强,何况这些臣子?于是昭元便又命重依旧制,只要无紧迫之事,便只五日一早朝大集。其余之时,各官便可自行处理公务,或是休息一下。自己若是每天都上朝,那便只轮番见他们中的一些人,免得他们无时处理事务。
这虞丘虽老,但却是楚国有名善辩之士,身体虽然不行,口才却实在不错。当晚他自然又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不免又是到了半夜时分。昭元虽然一天劳累,却也甚喜。如此一连几日,虞丘竟能日日不重样,每日都能说得昭元大点其头。昭元连听几日,颇觉得许多原来以为甚小的事也不可全然忽略,还是当有些涉猎。
这几日昭元因为日见群臣夜见虞丘,甚是劳累,自是半点也再没心思去跟樊舜华胡闹。因此,他每天都是一入寝宫便嚷着要用饭,而且用完饭后,只一沐浴,就恨不得纳头便睡。
这一天昭元又自回来,照例心急火烧般吩咐开膳。樊舜华在旁边,看他疲惫之中依然狼吞虎咽,心中甚是怜惜,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这些时日是怎么了,怎么每次都回来这么晚?甚至我都跟你说话,也都说不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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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九回 云梦泽中竟有港(二)
昭元一怔,眼珠一转,调侃她道:“唉呀呀,你身为后宫之主,却怎么跟个男人吃起醋来了呢?”樊舜华大羞,气道:“胡说!我才没吃醋呢。”昭元笑道:“这些日子以来,和我详谈的是楚国有名的大贤。此人能言善辩,名为虞丘。”
樊舜华想了想,沉吟道:“此人才智虽然过人,然依我来看,他也未必能称大贤。”昭元微觉惊奇,道:“这怎么说?”樊舜华道:“臣之事君,与妇之事夫也有相似之处。我……嗯,反正身为王后者,见了后宫有美色,便应该进于君王之前,只不让君王过分纵欲即可。按说身为王后,自然也不是不想独得大王的宠爱。但是否会为了自己独宠,而去堵别人进取之路,便是贤愚之别。今虞丘享民多年,与你详谈许多时日,却没有听说进一名贤者给你。你自己也曾说过,一人之智再高,也难敌天下智士;一人之智有限,而楚国之士无穷。他日日如此,有想以自身之宠,而堵才士重用之路之嫌。我实在看不出他怎么能称得上是大贤。”
昭元听得入神,竟连饭也忘了吃了,心下暗暗警惕:“这虞丘虽然未必就有擅宠之心,但也确实得推荐贤者为国所用,方称大贤。我也只有避免一人刚愎自用,任用天下智力,群策群力,共强国家,才能得称明君。还有,我天天听虞丘的,只怕会被他过度影响。”
樊舜华见昭元呆呆出神、连饭都忘了吃的样子,噗哧一笑,接过他碗便道:“看看你的样子,这么浅的道理,就这么难想嘛?你几岁了?”说着便作势要给他喂饭。昭元略觉尴尬,伸手便想抢回饭碗。但见她真递过来时,忽然一阵心神荡漾,就索性做出要吃的样子来等她喂。
樊舜华见他居然不顾脸面,打蛇跟棍上,脸上一红,便要交还碗筷。昭元却偏偏将手扁到背后不肯接,只张着嘴,涎着脸道:“不行啊,我在你面前总是小了几岁,抬不起头来。今天我又知道了,我比脑子更比不过你。唉,看来我这一辈子都是超不过的命了。”
樊舜华见他微有调笑之意,啪地一下将碗放回案上,脸上极力要扳起脸来不理他,气道:“早知如此,就不跟你说这些道理了。还是该让那虞丘独自对付你才最好,省得你老是没正经。”昭元脑中灵光一闪,那隐隐存疑忽然明白无比,笑道:“我现在忽然又觉得,那虞丘实在是其贤无比啊。”樊舜华奇道:“怎么又其贤无比?”
昭元微微笑道:“他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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