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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矩阵世界-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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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有点笑她没见过世面,这么个事在她看来像天塌似的,不过这也验证了她总是那么勤恳工作受表扬,从来没挨过批评。
“不要紧的,张师傅。是我做事没太考虑周全,领导批评下也是很正常的,放心吧,以后注意下就行了。哎,你现在的工作怎么样?”
“比过去轻快了。不过,你是更忙更累了吧?要不,该不会出这回的事吧。唉,俺啥能耐也没有,要不也就能留下来帮帮你了。”
我向她表示感谢,又说了几句话,才走回去。
到了宿舍坐下没一会儿,就听见有人轻轻敲门。
我有点奇怪,这个时候一般没人来找我的。
走过去打开门,颇感意外,门外站着苍井溢。
“找我有事研究?走,到你那里吧,我这里有点乱。”她找我从来都是工作上的事,我是一谈工作上的事就去她办公室。
“不,一点个人私事。”她说着,“进去说吧。”
我不能再说别的,把她让到我的办公桌前坐下,心里不由得揣测起她的来意,不会是为昨天程老板的事吧,她不可能知道的,我也不希望她知道,那以后她在我面前会尴尬,我也一点没有想让她领我情的意思,对她的秘密,我会深埋在心中,不会对任何人说。
“打扰晨老师休息了,真不好意思。”她也稍有些局促,好像不知从什么地方说起,才来这么个开场白。
“没事的。我中午一般是散散步,不午睡的。今天散不成步了,才回来的。”
“是啊,我看见你回来了。”她说,还是没进入主题。我心里想,她看来是真要找我,否则不会注意到这事。
“晨老师,这回你被通报的事——”她停顿了一下,好像在考虑到底要怎么措辞,几秒钟后才接着说下去,“——是因为涉及到我的——
我一怔,还没等她说完整,就立刻回答说:“不是的。怎么会呢?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说完,我才意识到我回答得太快了,这倒会欲盖弥彰,反倒容易把这事儿暴露了。于是,我便反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出的错,就是我的责任。再说,接待这个与凤姐午餐的客人,钱总已经明确就是隋声和我负责,他办外头的事,我处理里面接待的事,和你们公关部没半点关系。”
不过,我就那么一个不经意地急速回答,好像已经把这事儿的底儿亮给她了,她可是个水晶聪明的人啊。我注意到她的眼睛瞬间有些黯淡,但也就不过那一瞬,她又恢复了镇静的神态,说:“晨老师,你就别再瞒着了。你看,从上午一楼的通告贴出来,我就关心这事,也十分奇怪,咱们一向温和、机智的晨老师怎么了?怎么会对VIP做这么没分寸的事呢?我就找隋声打听,他一说那个客人的名,我就基本有了自己的估计。那些个过去的事儿就又回到我眼前。是的,他到这里来可不会是偶然的。隋声跟我说了,连他也觉得你这回挺奇怪的,一直陪着客人,可是明显你们两个人之间又挺紧张的,话都不说,就算你们俩眼神碰上了,你都好像是在警告他。”
我还在努力地掩饰:“这个隋声,胡说吧,难道他啥时候也懂得微表情了?”
她不理会我的话,继续着自己的讲述:“我还找了保安部的严亮,让他把你们在‘宁禧堂’的录像给我放一下。他挺敬重我,二话不说就找出来给我放。当然,只有图像没声音,你们在那里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我只能在心里胡乱猜测。但是,当我看到那个程危拿出张照片给你,虽然在录像上看不清楚,但我还是猜出了不少…”
我有点担心地问:“是你自己看的?严亮没在旁边吧?”
“他现在顶着潘学的职,忙得要死,哪有工夫在旁边陪着看。”她看了我一眼,“晨老师,看你,到现在还在担心我的事儿被别人知道吧?我又去找钱总问情况,他说你没有做任何辩解,他找不到从轻处理的理由,只能采取这种对你来说是最重的处分了。晨老师,告诉我整个事情的经过吧,这个姓程的来后说了些什么,想要怎样。我知道你决不可能无缘无故就那样对待VIP客人的。顺便说下,钱总其实也不信。他问你你又不说。但你总可以告诉我吧?我不愿意别人为了维护我受处分,而我却只能难受地在心里猜测。”
我无话可说,她是那么一个聪明人,又特别留心找了几个人追查事情,没必要再瞒着她了,也瞒不住了。
“好吧,你既然也大体搞明白了这件事,我就都告诉你吧。”于是,我跟她详细讲了那天事情的经过。
听完我的话,她竟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怎么人钱一多了,倒越变得更猥琐可厌了呢?如果这次他不来,那他在我心中还算有那么一个位置,毕竟当初虽然是场交易,但他还是挺守约的,我还是对他存有几分感谢。因为他提供的钱,让我可怜的妈妈能有钱做了癌切除手术,活了下来,到现在母女能相亲相爱地生活在一起。唉,当年的事确实不堪回首,但我也并不后悔。”
“噢,是为了你母亲。怪不得她看电视健康知识节目,告诉你‘张大师’的事呢,那她现在身体怎么样?”
她的脸上绽开一种充满亲情的微笑,说:“身体还是弱些,不过没什么事了。因为是癌症早期,手术做得及时。我在这个世界上可以失去一切,但就是不能失去她,她是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供我上了大学。当初我陪她到医院,听到医生告诉我她检查出癌的消息,当时我几乎崩溃了,要不是她从小教育我要坚强,要独立,我只怕自己先倒下了。”
我不想再打听她是如何才做出那个不寻常的决定的。没必要,正像她说的,为了自己在世界上最珍视的人,她当然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生命。
当然,你可以从道德的角度来批评她,但她其实并没有太多的选择。在当时算是巨额的医院手术费前,在社会保障救济等方面还有许多缺失的时候,在社会上的人开始变得冷漠信仰金钱万能的情况下,责备她用身体来换取金钱实在太过于冷漠、残酷,底层人们生活的艰辛,不是那些坐在豪华屋里口唱高调的人能想象的。
第50章 小苍的往事情怀(下)
现在我对她的敬重甚至胜于之前。我现在想,就算她的这个隐私被泄漏出去,只要还存在一线善良之念的人,都不应该鄙视她,而应该对她寄予同情。
苍井溢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继续说:“在当时,我什么也没有想,全部的念头就是一个,一定要把妈妈救回来!所以,当我在几个方向的努力都失败后,我的一个室友告诉我,她就由于那个渠道过得很滋润,说这是来钱最便捷的路,我就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了,可以搞来救命钱的时候,就是毒药也要吞了!当时我没日没夜地守在医院里,睁眼闭眼全是妈妈的病。甚至双休日我履行合约去陪那个人,我满脑子其实也在想医院的事。所以后来回想时,觉得都像是在梦里。妈妈手术后恢复良好,我才放松下来一点。不过,和他的约定走完了,但那时我反倒更难受了,好像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我做了自己过去最鄙视的事,出卖自己的身体去换钱,和那些洗头房、夜店的小姐并没有什么两样。虽然我换的钱不是为自己,可毕竟也是为了钱,不是为了爱!我的情绪变得特别坏,夜里睡不着,做恶梦。妈妈问我,我又不能实说,那等于又毁了她。看,我惟一能倾诉的人,又恰恰是我不能倾诉的人!这该有多痛苦吧。”
我能理解她当时的心境。真没想到,她这样一个看似很阳光的女孩,竟会有那样一段痛苦的经历,她是怎样挺过来的?我情不自禁地说:“看你现在总微笑着做事,搞公关,真的很难想象你经过那样的磨难。”
她苦笑了下,说:“人最容易做的事就是让自己垮掉,很轻松,闭着眼睛往下滑就是了。不过,我的自尊心很强,它使我最终没走上堕落之路,但也使自己受尽痛苦折磨。因为做过那种事,总觉得自己很脏很下贱。而救了妈妈这件我当时觉得天大的事,过后反倒有点淡忘了它的意义,人就是这样,失去才知珍贵,没失去就不一定那么想了。你不知道,当时我晚上睡不着胡思乱想时,甚至怀疑妈妈是不是真的得了癌症,不是说,是癌就根本治不好吗,那妈妈现在好了,是不是当时诊断有误啊,那我为了救命做出的选择岂不是错了,不值得的吗?但我马上又责备自己,怎么能后悔救妈妈呢?唉,就这样前思后想,我简直快崩溃了。幸好,一个人帮了我。”
我也听得入神了,没意识到这是一个女孩子在吐露她根本不会向一般人讲的隐秘往事。听到这儿,我禁不住想,是谁帮了她?学校的书记?学生会的干部?还是要好的同学?
她紧接着又说:“当然,是间接帮的,但我还是在心里一直默默地感谢他,让我重新坚强起来,走出了阴影。直到不久前,我才有机会见到他,并当面说出藏在心底的话。”
我情不自禁地说:“这个人是谁呀?可是该好好谢谢。”
她看了我一眼,说:“是的。不过在一般人的眼中,可能很难相信。这个人,其实你前不久还见过。”
我在脑子里迅速转了下近期我们所接待过的人,觉得很难猜出会是谁。陈光标是最近来的名人,不错,他是搞慈善的,但他其实也就是这几年才出的名,估计苍井溢在大学时可能还不会知道他,但也就他好像还靠谱些。
“不久前见过,那会是谁?不会是——”
“算了,晨老师,你就别猜了,估计也根本猜不到。她就是不久前来过这里的苍井空小姐。”
“什么什么,苍井空?”我惊愕地脱口而出。
是的,从话语里我无法听出原来她说的是女字旁的“她”,女“她”男“他”由于汉语同音,听时无从分辨。不过就算我刚才知道这是个女“她”,也绝对想不到是苍井空,一个因拍**片而走红的日本女优。
我们天天身处其中的“组织”,那些很会讲“三观”的思想政治工作者,那些传业授道的师长当时在哪里呢?
苍井溢说:“其实我是在很偶然的情况下看到了她说的一句话:‘我脱光衣服躺在镜头前,是为了生存。而你衣冠楚楚地站在镜头前,却只是为了私欲和欺骗。’我想,她曾从事过那样一种职业,尚且能坚强面对人们的冷眼和蔑视。我也是为了生活,迫不得已做了不得已做的事,为什么我要陷在里面不能自拔,尽往黑暗处想呢?至少我救回了妈妈的命,我不能在救回了她的命后让她又失去了我。而且,就算一个人过去是犯了天大的错误,难道就不能从头开始吗?就一定要毁了自己吗?”
“哎,她这句话现在已成为互联网上的名言了。”上回听说苍井空来,我也在网上搜了下,对她这句话的确留下深刻的印象,挺富于哲理嘛,看来并非一定要伟大的思想家才能说出有很深内涵的话。我想起国内倒台的一些贪官赃官,他们当年在台上做报告时,讲些什么党风廉政、道德情操的美好话语时,可不正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么,内心却尽是私欲和欺骗。好多报纸上的评论文章,其实都远没有苍井空这句话揭露得深刻,说得更锋利。
都说自古英雄出少年,莫非现在世界变了,“英雄”要出自**女优了?否则怎么解释中国有那么多的人称苍井空为“苍老师”,如同膜拜女神般膜拜她呢。我可不是无根据地胡说,因为那震撼的场面可是不久前我亲眼所见,至今仍难以理解。睿智如钟老者,对此也莫名其妙。
想必我们的教育确实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我们曾一度强大无比的思想政治工作体系,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出了问题。
正当我的思绪有点发散,苦思不解这种“苍井空现象”时,苍井溢接着又说:“这句话让我振奋起精神。我想,我要和过去做个了断,过去的苍晶怡,像水晶般透明,但又十分脆弱,这样的苍晶怡应该死去。我改了名字,两个字全改了,我觉得我应该像曾在小时候哺育了我的井那样,永远溢满生命之水,让自己充满活力,还能滋润别人。不过,改的这名字无意中倒和苍井空真像是姐妹了,是我后来总不断地听有人提起或暗示,才意识到的。不过,我也不想再改了,也许这更有意义。我改了名,也和大学的同学基本断了联系,那个程危当然找不到我了。你想得对,我确实也根本不想再见到他。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最后到底还是让他找到了线索,追到这儿来了。”
看来潘学这样的人,鼻子也是挺尖的,当时就嗅到了她可能是后改的名,还对她追问不休呢。要不是这个姓程的来,我也想不到原来她有这么曲折的经历。
我松了口气,故作轻松地说:“知道了你的想法,我欣慰多了。要不,我豁出去被通报批评,当事人却怪我多管闲事,那多不值得啊!”
我又正色地说:“你别误会,这么长时间在一起工作,我当然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不会再去理那种暴发户的。其实,你在各方面都非常出色。”
对我的称赞,她却一时显得局促,大概是觉得和刚披露的过去有较大的反差吧。不过,她很快就释然了,因为我的称赞完全出自真心。她轻轻垂了下头,说:“感谢了,给我这么高的评价。这一年多,我差不多要把过去的事都忘了,因为咱们公司有那么多的好人,我在这里工作得非常快乐,这是我的心里话。只是,因为过去的事连累得你受了通报处分,我真的非常过意不去。你可是大家心目中一贯的工作模范,现在这个形象可受影响了。”
“谁说的,我怎么觉得通过这个事,大家对我的印象更好了呢?刚才吃饭时,你匆匆就走了,后面你都没看见。我想是老One到处说我受处分是因为和**大款斗,大家都认可、同情和支持我呢。你可别再为这事抱歉了。其实我什么损失也没有,经济上没有,形象上更没有。”
她轻轻拭了下发红的眼圈,露出一丝笑容:“但愿如此。好了,打扰你这半天,不过我总算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些也是你应该知道的。我回去了。”
望着她的背影,我心里还是很感慨。任何人也没有权利蔑视她,嘲笑她。如果非要怪,那就怪日趋冷漠的社会,怪那日渐沦丧的世风,怪我们在教育上的失误,怪那产业化的医疗体系……或者,干脆诅咒那不公正的命运吧。
至于我自己,一点也没有觉得受了委曲,更不会后悔。
第51章 超前的电视(上)
第二天上午,钱智商召开了一个有关人员参加的小会,临时布置下“后宫”剧组下午正式进驻的事。参加的人还有甄工、隋声,老One,纪书强,苍井溢,金喜莱,柴菲,加上我和凌吉。
挨了处分,总归要低调点,所以我掐准时间,在会议前一分钟才到钱智商的办公室。进门一看,两位老总不在,大概还是老习惯先在套间里碰头研究事,剩下的人倒是都到齐了。
没想到的是,老One先起哄说:“哎,咱们的穿越扫黄英雄老晨到了,大家欢迎啊!”说着带头拍起手来。没想到,几个人也都笑着跟他拍起手来。
这小子,要挺我在背后悄悄挺呀,怎么搞到老总的办公室来了。我还没反应过来该说什么话,钱智商和甄枢生已经从套间里走出来。我就找个座坐下,顺便向坐在对面的苍井溢点了下头,那意思是说,看,大家对我还一样吧。
钱智商瞪了老One一眼,“怎么,老晨成了扫黄英雄了?你是不是对批评通报表示不满啊?”
老One油滑地回答:“哪里,功是功,过是过,我只知道功的那一部分啊,群众总是片面的,领导才是全面的嘛。”
我赶紧说:“老One,可别表扬我扫黄了。因为我发现,我耍小聪明搞的那个锦香院涨价,表面看减少了去那里的人数,但其实,后来我通过渠道得知,被挡在门外的一部分人其实是又找到了新地点,就是那里面像鲍二家的、多姑娘那样的暗娼,现在她们门庭若市,应接不暇。还是钟老说得对,要全面治理。社会风气和人的道德不提升,我的招儿实在是小打不闹,没起多大作用。”
钱智商很注意地听了我讲的新情况,这时说:“老晨确实是挺有自我反省精神的,能主动找不足,这样的人现在太少了。不过,我看你既然已想过办法,也算是尽力了。好吧,看来我们也真的搞不出绝对有效的应对招数了。唉,中国人钻空子的能力,简直天下第一,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个话,不是白总结出来的。”
他话题一转,对刚才“起哄”的老One说:“至于你这个接待部的大拿,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到现在还怀疑是你自作主张,把那个程老板的银子掉包,才导致他被抓进小号。”
这时甄工也接话说:“这事没别人,就是你大贾才能搞出的‘创意’!本来我主张也把你一道处分一下,还是钱总给你讲情,说老晨把事全揽下了,还是不要处理你了。好,这次就放你一马,不过,下回让我再抓住你什么事,可就别想会这么轻轻放过了!”
看来什么也别想瞒过两个精明的老板,而且宽严相济。老One吐了下舌头,再不敢张扬了,说了句“随时准备接受领导考评”的话,就乖乖缩起来了。
会议正式开始。钱智商在老板椅上坐定后,先来了段开场白。
“剧组下午就到,咱们的准备工作正紧张进行,刚刚完工,挺仓促的,难免会有漏洞,所以开个短会协调下。不过,大家也别太紧张。这个剧组我接触了下,也就是个草台班子。一个突然发了横财的土财主觉得钱多了,放银行怕跟不上物价膨胀速度,以为拍个电视剧算是投资,能增资保值,鬼知道。商谈时就直喊资金紧张,所以指不上从他们那里赚钱了,不过咱们也有咱们的方针,那就是拿他们练练手,熟悉这里的运作,以后从那些有实力的剧组捞钱吧。所以,大家放手干,搞砸了也不要紧,只要不是诚心的就行。下面,由甄总讲下技术上的事。”
甄枢生还是那套严谨的技术专家的风格,很低调,“在里面拍电视剧,最关键的技术就是摄像机的引进,这已顺利解决了。我还是免不了要讲讲技术课,其实系统里面就有无计其数的摄像机,否则也就不会把这个虚拟的电子世界表现出来,进而转化成脑电波反馈到我们的大脑中。但那些摄像机还是比较简单的,位置也固定,当然不能代替拍影视剧拿在摄像师手里的摄像机。要模拟出一样的外形和功能,比如拍摄时能看到那个小画面,还要能回放,慢放快进等,也有一些技术难度。但现在小纪领着技术部都已经搞成功了(纪书强插话说,主要是甄总指导的)。唉,我指导的也没什么可夸耀的啊,这比模拟人的思想、行动要简单多了。剧组来后,就要使用摄像机,已经复制了数台,需要时,更多也没问题。”
“这位小凌,咱们的摄影师,也懂得些摄像的事,现在就由他来跟着剧组,一方面帮着他们解决点需要帮忙的事,再也是跟着学学摄像技术,以后咱们不光要给游客摄影,还要进一步提供录像服务,制作影碟等,也是一块很有潜力的增值业务嘛。”甄工讲完,钱智商又补充说。
我向凌吉笑着点点头表示祝贺,这小伙子人机灵,运气也不错。他也向我点点头,表示感谢。这倒也是,还是我委托他的那些活儿,让他在一起聘来的人里面明显高了一截,脱颖而出。
钱智商又接着讲:“过去咱们在系统里引进了照相机,当时我还觉得自己的思路挺超前呢。不过前些时候见了里面的皇上,听到他在说英语,当时就大吃一惊,怎么这个皇上比我还超前呢。出去后就下了点工夫查查资料,其实,红楼梦那时候,距离照相机的发明已相当近了,还不到百年呢。这不,后来老妖婆慈禧不都留下了好多照片么。所以,咱们引进相机也并不怎么夸张,当然,咱那是数码相机,这个算是超前了。现在又把摄像机引进到里面,更超前了,估计又会在里面引起些轰动。这些个事老晨可能是最有体会的,你那个照相外交搞得挺不错么。看看这回新设备能不能再搞出点名堂吧。”
我心想,他昨天给了我个通报批评,今天又来表扬我,一方面帮我挽回些面子,另一方面也在表明他看人是功过分明的,一石二鸟。
钱智商又接着说下去:“具体说到拍戏,对里面还绝对是个新鲜事,他们从来没见过,尤其是到公众场合如大街上拍摄。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老晨还是先和里面的官府打打招呼,吹吹风,这也是个公关工作。以后如果有更大场面的,你的分量不够,那就需要苍井溢也开动起来,利用特殊身份进去活动下。”
我表态说会尽快去做工作,苍井溢也说需要时会随时配合,他才又往下讲道:“拍剧就要花钱,特别涉及到招聘群众演员,外面的咱们不用管,可里面的,就是那些虚拟角色,这就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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