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遍地忧伤-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们手里。
没有搜到什么,这个时候,他们都在暗自庆幸古地那个埋掉所有能证明他们身份的物品的决定。古地说:“我们几个是好朋友,早就约好了中学毕业以后一起出来徒步旅行,可是后来我们迷路了,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这里来。我们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我们不是奸细。”他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中学生是不是有徒步旅行这样的举动,但是他相信有的时候说实话往往比编造理由更妥当。
“真的,”袁维绪带着哭腔说:“我们还累坏了,我们真的不是坏人。”
小女生的话似乎更有说服力,军官用手电筒在他们脸上一一照过,最后说:“旅行?我看你们是参加童子军联动的吧。你们的军事教师呢?没有告诉你们这里是前线吗?还是你们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第七章 战争那么近
袁维绪低下头,小声地回答说:“我们不是偷偷跑出来的。”她用一个否定的回答,其实是肯定了军官的话。
“你们这些家伙!”军官看起来已经做出了判断,说:“不知道这样瞎撞会没命吗?再往前不到一公里,就是那些帝国主义的走狗门的地盘了。”看起来,他是把他们当成偷偷跑出来参加童子军联动的中学生了,一来像路晓飞凌杳看起来完全还是孩子的模样,古地嘴唇上细细的绒毛也说明他们正处于青春期,说是中学生,倒没有人会怀疑。而他们身上穿的户外运动装本来就是防军版的颜色和款式,又明显不是真正的军服,和他们以前看到的那种童子军的服装倒也有几分相似。所以大概他们的身份就这么被认定了。这样倒好,至少比他们自己编造理由要好。只是联动是什么意思呢?也许和文革时候的串联差不多吧。
“我现在命令你们,”军官说:“马上回家,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
“家?”袁维绪无声的哭了出来,说:“我们没有家了!我们都回不了家了!”这是实情,也是他们强忍着的悲伤。她一哭,凌杳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就是路晓飞也跟着小声的抽噎。是啊,他们都回不去了,莫名其妙的来到这样一个地方,挨饿受累,还差点被人枪毙了,叫人怎么能不伤心呢。两个男孩子的眼泪也进一步的证实了他们的身份,看起来他们确实还只是孩子。
“那些该死的伪帝国军!可耻的强盗!帝国主义的走狗!”军官显而易见的把他们的伤心归结到另外的事情上了,他大概认为他们的家时是被那些所谓的帝国主义的走狗们毁掉的。他愤概的骂了一通,然后挥了挥手,说:“陈排长,你带两个人,把他们带到野战医院司徒医生那里,他们无家可归,看看能不能在那里帮忙。顺便给他们点吃的。其他的人跟我来。”显然,发现他们只是个偶然,他们还有别的任务。
绝处逢生,大概就是这样吧。
但是,并不是说,已经万事大吉了。他们还随时处在一种身份不明的状态当中,而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也许他们要感谢这个军官,因为在这样的情景里,根本不听他们的解释就把他们当作间谍就地正法的可能性远远大于相信他们的话的可能,如果一定要一个比例的话,会相信他们的人大概只有百分之一。
陈排长带着两个战士,主动地接过了几个小孩(在他们看来)的背包,还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了袁维绪。他似乎不是喜欢问问题的人,尽管他也许还有许多疑问。而既然别人不问,他们自然也乐于不说。他们现在急需了解这个时空的情况,但是开口只会让他们受到怀疑。
虽然还是又累又饿,但是经过刚才的一场惊吓,他们倒是又有了力气继续行走。响了一整天的枪声终于稀疏了下来,夜空中布满了云朵,能见度并不好。跌跌撞撞地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后,他们走到了古地看到的那个镇子的南面,靠着河的一片树林。陈排长对了口令,带着他们走到了一片充满哀号的帐篷旁边。
“你们先坐下来休息一下,”陈排长说:“我去给你们找点吃的。”
古地他们很听话的点点头,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在一片明灭不定的灯火中,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毫无疑问,这里是一个野战医院。士兵们穿的是前些时候他们看到过的深灰绿色的军服,帽徽似乎就是青天白日的帽徽,但是凌杳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那是蓝底白色的八角星,这是一个区别。军服的领子上是标有军衔的领章,他们看到,大部分的领章都是绿色的,上面缀着数量不等的小八角星,有时候可以看到黑色底子带白杠的领章,他们看到的都是一条杠的,但是也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军医模样的人是两条杠的,想来一条杠的是尉官,两条杠的多半是校官了,而绿领章的显而易见只是士兵或者士官。在这方面,古地和凌杳可都算得上是行家。他们还从士兵们的臂章上看到了部队的番号,不过只有“暂编76师”的字样,还是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部队。反正,他们之前看到的那所谓“皇家陆军”是这些人口中的“伪帝国军”,那他们一定是革命军就是了。
突然间,他们闻到了一股香味。陈排长端着一盆他们望眼欲穿的饭菜来了。其实这是一盆已经凉透了的剩饭,上面盖着一些没有多少油水的菜,绝对谈不上有什么香味的。他们闻到的香味,多半是他们的错觉。这当然是因为他们饿昏了,而且,这还是几天来他们第一次看到熟食。没有碗,他们只能用手抓,反正他们也几天没洗脸了,样子也不会比叫花子好到哪儿去。
“好吧,陈排长,他们交给我,你回连队去吧。”
恍惚中似乎有个女性的声音,不过他们都没能顾上。直到这一盆饭菜被他们用手抓着吃完,肚子里有了充实的感觉,他们才注意到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这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有些亮了。
这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军医,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领章上是两杠一星,军帽下是垂到耳际的短发。她的皮肤很白,有些憔悴,算不上很漂亮,像那种白领丽人,但是给人的感觉很亲切。
“饿坏了吧你们。”女军医温和的说:“陈排长把你们的情况告诉我了,正好我这里需要护士和担架队员,你们既然受过童军的训练,那就在革命需要的时候贡献你们的力量吧。我叫司徒兰心,你们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待会我会给你们安排工作的。”司徒兰心,这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吃饱了之后,一股浓浓的倦意涌上来。反正这几天在野外也睡惯了,他们躺在地上很快就睡着了过去。他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他们是被一个距离很近的爆炸声惊醒的,准确地说,是震醒。一颗炮弹就落在了离他们不远的一个帐篷里。紧接着又落下了几颗,他们完全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铺天盖地的尘土淹没了,在那一刻,他们清楚地感觉到大地在颤抖。然后,就是一阵一阵的热浪和焦臭的味道,炮击把这个地方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同时,不远的前方,夜里稀疏下去的枪炮声突然又激烈了起来,而且,比上一次要激烈了几倍。
除了古地头上被擦破了皮外,他们的运气倒是都很好。但是野战医院的情景却很是触目惊心,随处可见的是残缺不全的肢体,内脏和血满地都是,许多帐篷都正在燃烧。
袁维绪第一个没忍住,弯下腰把刚吃下去不久的东西全吐了出来。然后是凌杳,路晓飞,只有古地反应不是那么明显。而他一看见司徒军医从一个帐篷里冲出来,就跑过去问:“司徒姐姐,你没事吧?”
司徒军医明显的一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几个伙伴,招手说:“快!你们几个快来帮忙!”
“我叫古地。”古地自报家门:“就是古老的土地的意思。”
第八章 第一次战斗
仅仅过了一天,野战医院就接到通知准备马上撤离,前面守不住了。从连续不断的激烈枪声来判断,敌人应该很多。这时,在他们的意识里已经有我军和敌军的分别了。通过他们的耳朵和旁敲侧击,他们总算知道了,他们所在的部队叫国民军。比历史上的国民革命军少了“革命”两个字。这是帽徽和军服之外的又一个不同。
撤退,往南。
时间,1928。
历史上的1928年有些什么重大历史事件呢?对了,东北易帜,国家名义上统一。可他们所遇见的历史是,北方的帝国政府正在向南方的国民政府进攻。
撤退是有序的,野战医院紧跟在师部后面,没有汽车,只有几辆骡车。轻伤员都上前线了,重伤员并不是很多,而野战医院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医疗设备。
古地他们都发了枪,他们被编为野战医院的警卫部队,包括袁维绪在内。除了袁维绪,野战医院还有好几个年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女孩。看起来,她们对拿枪也没有多少经验。发给他们的步枪,凌杳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仿制的毛瑟98式步枪,每人发了20发子弹。
古地就小声对凌杳说:“每个人才给20发子弹,貌似这个国民军也不是很富有啊?”
凌杳笑笑说:“知足吧你,没看过八路军才给几发子弹的吗?这枪不错,整个二战德军都在用,国军的仿制型叫中正式,不过不知道咱们拿的这一款叫什么。看起来历史似乎改变了,可有的东西还没有变。”
古地说:“哎,早知道我带一支95式过来,让这里的人洗洗眼睛。我们怎么就被卷入一场战争了呢?我还是觉得像假的一样。”
野战医院走了两天,遇上敌人的一支小部队,这一次,他们才真正的和战争面对面了。
战斗是在野战医院休息做饭的时候打响的,当时迂回过来的是帝国军一个加强排的侦察兵,属于战斗素养极高的那一类。而国民军暂76师野战医院的警卫部队也只不过一个加强排,但是除了十来个具有战斗经验的老兵之外,剩下的全是古地凌杳这样的准新兵和女兵以及伤兵,医生护士,十足的老弱病残,还拖着几十名重伤员和一些医疗设备。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古地用他那个还没有被没收的望远镜提早发现了敌人的到来而事先做好了战斗准备。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来到这个时空并参加战斗的第一枪,竟然是袁维绪开的,而且,子弹准确地命中一个敌人的脑袋,绝对是狙击手的成绩。而当时古地都还在紧张得双手发抖,凌杳临时给自己找了个信仰,不停的在胸前划着十字,路晓飞的牙齿正在格格格的响着,袁维绪的枪响的时候,敌人还在将近400米外,大家都以为是她太紧张以至于枪走火了。那些老兵差点骂人。
但是,袁维绪又开了第二枪。这一次,大家都清楚地看到一个刚刚探出头来的敌人仰面倒下,空中爆出一团血雾。
“不会吧?”古地离袁维绪比较近,他吃惊的看着袁维绪,小声说:“400米!没有瞄准镜你爆头?你吃药了你?”他依稀记得高一军训打靶的时候袁维绪的成绩不错,可那是打靶,不是战争,她难道一点紧张害怕的心都没有?
袁维绪不说话,端着枪瞄准着。对面的敌人不知道虚实,一时没有动。她不是不害怕,恰恰相反,她是害怕得过了头了。cS她没玩过,什么叫爆头她也不知道,她几乎就是凭着一种潜意识开的枪。也可以说,这完全是神来之笔。
在袁维绪开第三枪的时候,对面同时打了十几枪,其中一枪擦过她的脖子,一种灼热的痛感让她差点哭出来,而且脸色霎那间白得怕人。但是她的三枪,完全是弹无虚发。
“神仙!”古地无限敬仰的打了个手势,着急的说:“还不换位置,你等死啊!”
显然,袁维绪不是一个狙击手,尽管大家一致认为她有这个潜质。她用手捂着脖子滚到了另一边,动作很难看,连枪都差点掉了。刚才弹无虚发英明神武的形象荡然无存。
大概认为狙击手已经被干掉了,对面的敌人开始采取了行动。当他们推进到距野战医院还有300米的时候,古地凌杳同时开枪。第一枪古地打飞了,凌杳打中一个敌人,虽然没有袁维绪那样的成绩,但毕竟有一个敌人应声倒下。第二枪古地也打中了一个敌人,凌杳打中第二个。
那些老兵趴在没动,反正都已经暴露了,让对方弄不清虚实也好。而且,他们都看到古地凌杳的枪法都满准,这么远的距离,就是他们,基本上也都要打飞。袁维绪就更不用说了。她还真的就是弹无虚发。一时间老兵们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但是敌人很快就靠了过来,他们凭着经验,知道对方不会有多少人。
国民军阻击阵地上唯一的一挺轻机枪响了,一个长点射过后,机枪手就被敌人的特等射手打中了眉心。而他同时也扫到了好几个敌人。国民军的步枪终于全面打响,十几个手榴弹也扔了出去。战斗真正展开。老兵中军衔最高的是一个上士班长,他虚张声势地喊:“一排二排守住正面,三排四排保护两翼,把敌人统统消灭干净!”
古地和凌杳分别呼应他,演戏要有人配合不是吗?至于有没有用,那也顾不得了。
“女兵跟我上啊!”司徒军医拿着手枪也加入了战斗,她不能看着那些小女兵躲在后面不动,子弹是不会分男女的。
袁维绪直到这个时候才突然觉得肩窝里一阵一阵的发疼,这是毛瑟98的后坐力带给她的,这种疼痛差点让她丢掉了枪,眼泪也同时掉了下来。袁维绪终究不是一个久经战阵的职业军人,在这一次开枪之前,她仅仅是一个刚刚结束了高考的女孩罢了。在他们那个时代,战争是远在电视里的事情,而她一向不喜欢看那些电视。
“你是好样的!”司徒军医鼓励的对她竖起大拇指,尽管她叫不出她的名字。
第一次零距离的接触战争,无论是古地还是凌杳还是袁维绪,他们的表现都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尽管这看起来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是,或许战斗来的太突然,突然到他们甚至没有时间去害怕,而生存的****又是那样的强烈,强烈到他们的潜能都被无限的放大开来。
古地是军事发烧友,曾经有一个暑假都泡在彩弹枪营地里,初中的时候还参加过少年军校夏令营。他能有这样的表现倒是事出有因。凌杳平时看起来有点软弱,有时候还像女孩子一般爱哭,可是他也一直也很注重磨练自己的身体和意志,只是别人看不到而已。至于袁维绪,只能说,她这一刻有神灵附体。就像柏拉图说的那样,有一种诗性的狂迷,只不过不是运用在艺术上,而是在战斗中。除此之外,当然还要归功于她的几个舅舅。她母亲的家族几乎全是军人和警察,真枪实弹的,从小她也见识过不少。她不喜欢是一回事,耳濡目染又是另外的一回事。
第九章 你别无选择
可战争毕竟不同于夏令营,战争始终是伴随着血和死亡的。
路晓飞距离机枪最近,他看到又一个操作机枪的老兵被打倒的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猫着腰跑过去,提起机枪就是一阵扫射,直到把弹夹里面的子弹打完。而同时他的肩膀上也挨了一枪,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把他撞倒在了地上。事实上如果他的个头再高一点的话,这一枪估计是打在他的心脏上了。
“晓飞!”古地和袁维绪同时喊了一声,他们都以为他死了。
凌杳窝在一个树桩旁边,不知道怎么意识到自己杀了人,突然有种想吐的感觉。是的,他杀了人,是活生生的人,之前还在他的视线里跑动着的人。可就在他为自己杀了人感到体内有些翻江倒海的时候,一个大个头的敌人冲到了他面前,凌杳下意识的就挺着刺刀扎了过去。他的动作还是满矫健的,可惜对于拼刺完全是门外汉,这一下不但没有刺到人,反而把自己暴露无遗。对方是个军官,抬手就是一枪,只是他这一枪比一旁的古地晚了零点零一秒,所以他的枪打空了,而自己的头上爆了一团血花。
战斗还在激烈的进行着,国民军的士兵正在迅速的减少,不到十分钟就只有十来支枪还在响了。帝国军损失也不小,几乎有一半的人死掉。如果他们知道自己一开始面对的就是这一群老弱残兵,不知道剩下的人会不会都气死。他们没有利用己方现在压倒性的优势扫荡战场。因为他们已经发现这个营地不是他们的目标,而另一侧射来的火力说明对方的援军已经赶到,而且是一支成建制的有力部队。再不跑,他们就会全交待在这里了。
来的国民军是一支军服都还很干净,一看就是刚从后方增援到的部队,约有一个连的兵力。连长是一个三十多快到四十岁的上尉,一脸的络腮胡子。他找到野战医院军衔最高的司徒医生,敬了个礼,说:“少校,我是49师229团尖刀连连长何刚,这都是暂76师的弟兄吧?”
司徒军医回礼说:“是,我们是暂76师野战医院的。你们刚到吗?”
何刚连长说:“是,我们刚刚赶到,听说暂76师顶不住了,怎么连野战医院他们都不管了?”看起来,他对这个事情很生气。部队撤退了不要紧,只要是打仗就难免有打败仗的,可是败到连自家的野战医院都任人宰割,那也太离谱了。难道说仅仅几天,暂76师就全被打散了?既然是暂编师,就是应急组建的部队,但也不能这么没战斗力吧?
司徒军医回答说:“我们不是被抛下的,是碰巧遇上了这伙敌军,我们师的主力部队还在前面边打边走呢。这伙敌人可能是冲我们师部来的。”她的判断并没有错,这支帝国军的侦察兵还真的就是冲暂76师师部去的,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在野战医院损失了一半的人。
“哦,”何刚连长的脸色好看了些,他扫视了一下战场,看了古地他们几个人一眼,惊讶的说:“暂76师看来打得很艰苦,连童子军都用上了。杨排长带你们排护送暂76师的野战医院,其他人跟我上阵地,快!”
“童子军?”古地听到何刚连长的话,知道他说的是他们,有种想笑的冲动,却又笑不出来。这一仗他们损失很大,老兵死了大半,女兵和轻伤员也有损失,剩下的战斗人员,只能勉强编成一个班了。他猛然想起路晓飞,赶紧跑过去,谢天谢地,他还活着,只是子弹在他肩上穿了个洞,给他留下了这个时空的第一份礼物。
袁维绪正在给路晓飞包扎,一边笑一边流眼泪,她的双手沾满了鲜血,而她的心里一阵一阵的恐慌。这真的是战争啊,这是多么血淋淋的现实。战争,她一向觉得离她那么遥远的战争。原来看电视的时候都觉得镜头里的那些场面都很假,然而真实,却又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你们几个!”司徒医生走过来,看着几个大孩子,说“你们表现得很好,我很感谢你们。”
49师顶上来,暂76师撤到二线休整。借这个时机,古地他们大致的了解了一下眼前的状况。历史果然发生了改变,辛亥革命推翻的不是满清朝廷,而是一个统治了中国近400年的叫“霆”的封建王朝。但是说推翻也并不准确,因为到目前为止,这个朝廷依然存在,由于列强的干涉,最终形成了帝国政府与国民政府南北分治的局面。当年发动起义的领袖不叫孙中山,而叫孙远山,古地怀疑其实是一个人,因为他看到了这位“国父”孙远山的照片,和历史上的孙中山很像。同时现在国民政府的执政党不叫国民党,而叫国民阵线,国民政府的领袖也不是蒋某人,而是一位名叫周元培的留美博士,据说是“国父”孙远山先生亲密战友,也是革命的缔造者之一,在“国父”逝世后继承“国父”的遗志,以建立一个富强的新中华为己任。但是他们听到有人抱怨说周博士只注重经济建设,对国防建设关注不够,对残存的帝国政府的防范也不够,这才导致了这场由帝国政府突然发起的“南征”,而国民军的局面很被动。国民政府统治区的北面最远到山东河南一带,但现在已经快要被压过江了,丢了很多的土地。
他们现在还留在暂76师的野战医院打杂,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大家都还没有想好。但是,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因为战争就在离他们很近的地方。而他们的当务之急,也仍然是活下去。经历了差点被枪毙和那一场遭遇战之后,他们每个人对生的渴望都无比的强烈。而路晓飞的受伤更让他们感觉到互相之间情感的一种强烈升华,真的,在路晓飞倒下的那一瞬间,他们简直有一种仿佛是自己被子弹打中了感觉,一种心脏骤停的窒息感。
这天晚饭过后,他们又抽空聚在了一起。路晓飞的伤其实并不是很严重,所以,他也由凌杳和袁维绪搀扶着和大家坐到了一起。在野战医院旁边的小土坡上,看着猩红的落日。
“虽然历史改变了,”凌杳说:“可是我们以发展的眼光来看,封建帝制肯定是要被消灭的,我想,我们不可能跑过去当帝国军吧?”
“我同意。”古地说:“而且,我们最先就是被国民军接纳的,这或许是一种命运的安排。”
“我们不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